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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医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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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过去,就看到柳祁泽走了进去,解下了身上大红色的披风,顺手搭在一旁的座椅上,口中陪笑道:“大哥,我给你赔罪罢,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嘛,活络活络气氛而已,别见怪了啊。”

柳祁潇已经恢复了以往气度,面色淡淡,语声清冷道:“没事。”

“呼——大哥你没生气就好,”柳祁泽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明显松了口气,“那小弟就不打扰了,先回房了。”

“去罢。”柳祁潇看也没看他一眼,道。

柳祁泽伸手拿过披风,站起身走了出来。他一抬眼,看到柳倾歌一脸笑意的站在雪地里,走过去拉了拉她的小辫儿,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里柳倾歌方走进去,看到柳祁潇依旧面色恬淡如初,心头念及方才之事,忍不住又是一阵好笑。柳祁潇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复又收回视线,唤来自己的贴身小厮,轻声启唇道:“你去街东头的张婆子家,告诉她若是能在短时间内给柳祁泽介绍一个姑娘,成了之后,她儿子便可来柳清居帮工,工钱待遇绝对优渥。”

那小厮答应着去了。柳倾歌险些笑到打跌,这兄弟俩还真是你一来我一往,玩上瘾儿了。这下可就够柳祁泽头疼了,张婆子得知了这个消息,为了自家儿子能进柳清居帮工,定会千方百计安排他和各种各样的姑娘相亲的,绝对会令他烦不胜烦。哈哈,柳大哥哥这一招真是绝了!

柳倾歌笑了一阵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柳祁潇搁下茶盏,一双黑黢黢的眸子向她望过来,像是要直接刺探到她内心的隐秘,口中问道:“今日李府捎过来的那个信封,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解决

——呃,柳大哥哥怎么忽然提到这件事了?!至于那信里的内容么,说的就是本小姐的魅力被人发掘了,即将迎来人生灿烂的春天……咳咳。

柳倾歌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换做讨好的笑容,连忙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儿。

柳祁潇睨了她一眼,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开口吩咐道:“杜蘅,去把浣月喊来。”

守在外面的杜蘅忙去了,柳倾歌心思急转,现在同浣月统一口径已经来不及了。——嗳,罢了罢了,此事还是不要瞒着大哥的好。毕竟他也可帮自己出个主意,或者是由他亲自去给李睿说清楚,趁此绝了那人的想头,那便再好不过。

杜蘅过了好一会儿才领着浣月回来。浣月见了柳祁潇,正待施礼,却听得那端坐主位之人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厅外未化的积雪般寒冽:“那信里究竟写的什么?”

浣月听得这冷如冰锥的声音之后,浑身情不自禁的抖了一抖,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大少爷,小婢不知。”

“哦?”柳祁潇丝毫不以为仵,接着道,“那你方才去了何处?”

“……”浣月一怔,看了一眼柳倾歌,见自己的主子什么表情也无,心下也摸不清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于是便压低声音实话实说道,“小姐让小婢去把那封信还给李府了。”

柳倾歌见状,知晓隐瞒不过,便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全部写在了花笺上,递给了柳祁潇看。柳祁潇从头至尾看完,便将那花笺折叠好丢进香炭火盆里,任由那烟雾开始在屋内逐渐缭绕起来。他静默了片刻,忽地开口道:“你是怎么想的?”

柳倾歌连连摇头,忙打手势示意自己对李睿并无任何他意。

柳祁潇点了下头,将下人全部挥手摒退,走至她面前,淡淡来了一句:“既然你不愿,那么这事就交由为兄去给那李睿说罢。”

柳倾歌心下稍宽,看向他的目光也隐含了一丝感激之意。柳祁潇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脑袋,收回手去,接着道:“明儿是冬至。这个节过完了,我们要出城一趟给周氏烧纸之后,就要考虑考虑动身回老家过年了。——爹爹他清点受灾庄子的情况之后,便顺路回了老家,是因为族长爷爷身子不快,爹爹必须要去慰问慰问。”

柳倾歌闻言抬眼,看向面色恬淡的柳祁潇。而后者此时正在老神在在的品茶,香雾缭绕其上,清冷如月,衬得那俊美如仙的面容显得沉静而又深邃。

——唔,太太周氏?那就是柳老爹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二哥、三哥的生母,她的祭日也的确快到了。大哥的生母也姓周,是柳玄明的发妻,后来同其和离之后,柳玄明又续娶了这位发妻之妹,不过这个女子也是个苦命的,还没熬到祁泽、祁瀚两个孩子长大就撒手人寰了。而二哥、三哥当时也没记事,对关于自己的这位母亲的记忆模糊不清。以往每年都是大哥带着他们几个前去出城祭拜烧纸,柳老爹从来不管不顾,自己也从不去,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收回思绪之后,柳倾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垂了眼睫。

柳祁潇见这件事已说完,便淡淡接着道:“没事了,回房罢。为兄还有些未明的账目要看。”

柳倾歌只得站起身来,冲他行了礼,自己便迈着步子走离了大厅。过几日要出城了,那么今天先把随行时所要带的一应行李之物先备齐了罢。这么一想,她的脚步顿时轻快起来,方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差不多给抛到了脑后。

嗯,绶带、衫子、汗巾子、荷包、手绢儿、如意攒花云纹披风、白狐毛大裘……柳倾歌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清点,一边耐心的往自己的包袱里面装。正在收捡,忽听得院内有人说话,她便丢了手中之物,还未开门,就看到一抹跳跃的大红色闯入眼帘,头不禁又是一阵疼。二哥,您老又有什么事儿?

柳祁泽挤进屋去,看到柳倾歌的美人榻上摆满了一堆东西,不由得一阵目瞪口呆。他抱臂斜斜而立:“丫头,你这是准备出去游山玩水么?”

柳倾歌白了他一眼,也没做什么别的表示,只是仍旧自顾自的去收拾。旁边的一盏清茶已经泡了几遍,这会子出色了,她于是便伸过手去,执起茶盏,启盖而饮。

柳祁泽感到自己被无视,不由得一阵泄气,挑起半边眉毛,道:“丫头,明儿李睿要来。据说是他们过年和我们顺路,老家都是在东南雁城,正好一起走,现在来商讨路途相干事宜。大哥婉言拒绝,不过那李睿却是不松口,只管像狗皮膏药一样,非要和我们一道……”

噗,柳倾歌差点儿一口茶全都给喷出来了,对着柳祁泽咬牙切齿怒目而视。他,他这明明就是故意的!柳倾歌用帕子仔细擦了擦嘴儿,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把他连撵带赶的轰出了房门。

呼——终于把二哥这尊大佛给送走了。看看外面,天都已经完全黑尽了,朔风凛冽敲打着窗扉,发出一阵阵扑棱棱的响声。浣月一边呵着手一边蹭了进来,口中道:“小姐,还有要带之物么?”

柳倾歌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终于确定已经全部带上了。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正准备洗洗睡,忽然见柳祁泽又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这次,柳倾歌干脆整个人就堵在门口,不让柳祁泽进来,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一丈之内,她才有安全感。

柳祁泽倒也不介意,就倚在门框边儿上,一双桃花眼潋滟,唇角微动:“丫头,你给二哥出个主意罢!”

什么事?柳倾歌没好气儿的看着他,眉毛动了动,等着他的下文。

“那个张婆子真是讨厌,天天一看到我,就寸步不离的跟了过来,说是要给我介绍个媳妇儿。你二哥我都快烦死了!——快快快,给二哥想个法子把那老婆子给打发走罢!”

柳倾歌抬起那一双清亮如水的眸子,有些好笑的望着他,表情不急不躁,手指无意识的轻叩着门框。

“丫头,你果然见死不救么?……哼,真没良心!”

“我真是白疼了你这么多年,丫头你果然是小小白眼狼一个,寒心哪!”

“伤心啊伤心,没人帮你二哥啊,你二哥真是倒霉透顶了哟……”

柳倾歌依旧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瞅着柳老二在自己面前唱做俱佳的表演,一动不动。

“……丫头,若是你能帮二哥这个忙,二哥答应你一个要求!”柳祁泽终于心一横,咬牙道。暗夜里他的轮廓愈发模糊不清,仅仅可见那挺翘的薄唇与魅惑的眸子。

——成交!柳倾歌连连打手势比划,把自己心中的解决办法告诉给了柳祁泽。柳祁泽边看边点头,伸出大掌盖了盖她的小脑袋瓜儿,啧啧道:“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唔,我明日就这么办,去青楼随便花点儿银子雇上一个女子,然后找到张婆子,在她面前演出戏,告诉她本公子已经找到生命中的挚爱了,无须她再操心,如何?”

柳倾歌听了之后差点儿吐血,二哥您老究竟听没听进去我在表达什么,动一下脑子会死啊?!那张婆子对本城内名门望族的待嫁女儿烂熟于心,您随便在青楼找上一个女子能唬得谁来?……这件事罢,说大也不大,只要您能把张婆子她老人家的儿子的从业问题解决了,那就彻底万事大吉了。

柳祁泽适时提出:“柳清居饭庄是大哥一手在掌管,我又能如何?总不能硬安插一个人进去罢?!”

柳倾歌促狭的竖起手指在唇边,吐出了三个字的口型。

和、善、堂……柳祁泽把这三个字在自己的嘴边念叨了一遍,眼前蓦地一亮,不由得一阵心情愉悦,便忍不住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柳倾歌的小鼻子:“好!反正我也在和善堂入了股,那里面也总有我说话的份儿,安插一个清扫杂役进去不是什么难事,比管理严格的柳清居要容易多了。……小丫头,没看出来,还真有你的!”

柳倾歌把他在她鼻子上作恶的大手给挥至一旁,挑了挑眉看向他。

柳祁泽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便收回了手,道:“不就是一个要求么?二哥答应你就是了。不过那啥杀人放火、为非作歹之事可就不行啊……”他的那个“啊”字还卡在嗓子眼儿里,就看到眼前的人“咣当”一声儿把门给从里面闩上了。

柳祁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得转身离开,内心仍旧控制不住好笑之意。这丫头,还真是挺有趣儿!

柳倾歌把柳祁泽关在了门外,顿时觉得一阵轻松,于是便洗了脚脱了衣坐在了床上。浣月、汀风将准备好的汤婆子塞进被子里,然后小心的为她掖了掖被角。二人这厢方掩了灯退下,悄悄儿将门合上,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一点儿响动。她们住在柳倾歌外间,夜里有什么事了也好随时起来伺候着。

待到这一切动静儿都停止了之后,这空气中显得愈发静了,偶尔有风拂过窗棂的声音还可耳闻。浣月、汀风想是劳累了一天也都累了,二人悄声洗了洗之后,各自睡下,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间或一两句梦呓声。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黑暗里柳倾歌的心跳声自己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哎呦喂,失眠了失眠了,这是怎么了?柳倾歌不由得将锦被掀起一角,坐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抚过那柔软的被面,硬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柳倾歌强迫自己立即入睡,若是这会子还不睡的话,明儿一大早自己可就要顶着青眼圈儿示人了。到时候柳大哥哥一见,肯定铁青着脸,面色不豫。这样一来,她的眼圈儿和他的脸色就成了同一个颜色,还真是相得益彰。——咳咳,所以还是早些睡罢。

这么一想,柳倾歌不由得一阵胸闷,唉,什么时候自己对柳大哥哥这么害怕了?单一看他生气,她心底就直发毛,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不过,她知道他其实是一直关心她的,这种关心不是疾风骤雨似的,而是如同润物细如声的春雨一般,绵密温馨,慢慢聚集,逐渐在心底汇成一条清亮的泉溪。

               

作者有话要说:

☆、囧事

今儿个似乎比往常更冷了,这句话在柳倾歌绕过穿堂、走过那堵镂空照壁、透过壁中方洞看到里面盈盈湖水已经结冰了之后,愈发得到了证实。她今日一袭天青色撒花夹袄,湖色绮纹长棉裙,外披一件雪色暗纹素雅披风,倒也显得合景儿。浣月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个小手炉,外加一个护手棉绒套子。——这些物事柳倾歌嫌带了麻烦,纯属累赘,于是便一概不用。但是浣月谨遵大少爷之令,怕小姐冻着了,只得将其预先备下拿在手里,以备主子不测之需。

这一瞅不打紧,柳倾歌反到来了兴趣,盯着那镂空照壁方洞一动不动。浣月一怔,随即也起了好奇心,凑过去和柳倾歌一道看。

——只见那个李睿兄正在微微躬着身子照镜子,确切的说,是在对着结了冰的湖面上照镜子。只见他捋顺了鬓边的一缕发丝,又把脸四处摸了摸,唯恐在上面留下什么东西。他今日一袭茶青色衫子,整个人虽然被浸透了浓浓的书卷气,但是这个姿势……实在和他书生的身份颇为不符。

浣月忍不住“扑哧”一乐,自上次那件寄信之事一出之后,她亦从中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懂得那个李睿李大公子八成是看上了自家小姐。她拢了拢手,凑过来道:“小姐,你看那李公子这人,还挺好玩儿的嘛。”

柳倾歌闻言也自是有些忍俊不禁,微挑了挑眉,不动声色。

李睿整理了一番姿容,估摸着是差不多满意了,这才直起身子。不料他这么一起身,冷不防手中一直攥着的某物忽然脱手,“咣当”一声滑落下来,掉在晶莹剔透、光滑如镜的冰面儿上,一下子就滑出好远去。

“……呀!”李睿见此情景情不自禁的懊恼惊呼一声,连忙探过身子去捡拾。但是无论怎么伸臂,就是够不着。他愈发着急起来,大冷的天儿额头上急了一脑门子的汗,清秀的面容上着恼焦虑之意愈发明显。正巧几个小厮从这边走过,他忙忙的叫住他们,请他们帮忙将那掉落冰面上之物捡回来。

小厮们得知他是本府客人,自是怠慢不得,于是赶紧一溜烟儿的去拿竹竿、木棍之物去了。但是等到他们拿来之后,却依旧是够不着,一个二个急得干瞪眼,然而一筹莫展,无可奈何。

柳倾歌本来正在纳闷他在那儿干嘛,搞不清在演什么无聊的独角戏。后来稍微往前凑近了些,仔细透过那壁中方洞,这才看清楚那滑落在湖水冰面儿上的东西是一颗漂亮的明珠。

李睿一见那帮小厮都是饭桶,不由得又是烦闷,自己夺了那竹竿亲自上阵'。。',却还是够不着一点儿半点儿。

这边的动静自然逃不过好事人的眼睛。很快,好事人之一就来了。柳祁瀚裹了裹自己苍色绒大氅,英挺明俊的面容上没啥表情地走过来了。他一看到李睿在这边折腾了个天翻地覆,不由得一愣,瞬间就住了脚步,讶异的道:“李公子,你这是在玩哪一出?”

李睿转身,见是柳祁瀚,于是赶紧求救道:“柳三少爷,快来帮帮忙罢。……李某准备送柳小姐一个明珠,结果掉在冰上了,怎么都捡不过来。”

柳祁瀚一听,顿时热血沸腾,觉得用到自己的地方到了。他素来就喜欢管闲事儿,舞枪弄棒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见此情景,他立即脱了身上的大氅,二话不说就小心翼翼的拿着竹竿探过去,去拨那颗明珠。显然这也是徒劳的,据柳倾歌目测,这个距离仅仅通过借助外物是无法取到明珠的。

柳祁瀚拨动了一会儿,明显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于是愈发来劲儿,整个人就走上了那冰面,小心的迈着步子往前探。

柳倾歌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去吩咐浣月去阻止。结果她还未行动,就看到柳祁瀚一脚踏空,脚下的冰面被踩破,“哗啦啦”几声响起,半条腿都陷入了冰里。他浑身情不自禁的一哆嗦,赶紧想把那条腿伸出来,可无论怎样都没用。一股冰冷之感攀附上小腿,那瞬间袭来的寒意激得他浑身不由自主的大力战栗了下,手无意识的往冰面上扶去,不仅无济于事,反而愈发使自己陷入险境。

柳倾歌立马让浣月去喊哥哥来,只见那李睿在一旁都惊得呆了,嘴巴微张,却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那小厮也想进去救人,但是碍于冰面太薄,只得干着急,叫嚷声响彻成一团。

不远处有一道大红色的人影儿闪动,好事者之二也登场了。没须臾,柳祁泽就赶紧急匆匆的赶过来。他一见到这种情景儿,猜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立即毫不迟疑的使轻功前去救人。他的身影极为潇洒隽意,如同一团飞掠而过的火焰,跳跃起一阵迷离的光晕,几乎在众人还未看清,他就“蹭蹭蹭”掠过去了,抓起柳祁瀚带他出了冰底,连搂带抱把他救了上来。与其同时,也顺手把明珠捞了起来,递给李睿。这一系列动作做下来,他微微喘息,面色有些青白,但是大体还好。于是伸手扶住了照壁,靠在那里平复休息了会子。

这一幕把柳倾歌看得目瞪口呆,她恍然忆起,在那次云府赴宴之时,自己落了水,二哥把自己救起来的时候明明累得像死狗似的,怎么这会子忽然这么生龙活虎起来?!——唔,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正在胡思乱想,她就看到柳大哥哥走过来了。浣月原本跟在柳祁潇身后,后来快走到这边来的时候,转了方向回到柳倾歌身边。饶是曾有准备,柳倾歌到底还是一惊,立即朝着暗处躲了躲,还好这边儿有个镂空照壁,仅仅镂空了这么一部分,旁边的构筑都实打实的,遮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柳祁潇见了这忙乱的众人,先是给柳祁瀚把了脉,嘱咐他回去好自休息。随即站起身来,目视柳祁瀚被小厮扶着走回房,这才转过脸,那清逸如仙的俊颜上半分儿波澜也无,甚至那眉毛都没动上一根,口中清淡道:“李公子,在下不过是去耳室换了件衫子,你怎么一个人就走到这儿来了?”

李睿面色有点儿尴尬,掩饰了下方道:“呃,呵呵,李某在屋内等的无趣儿,于是便出来走走。……嗯,随便走走。”开玩笑!他才不想说自己出来逛逛是为了和柳倾歌来个“偶遇”,嗯,不说,打死不说。

柳祁潇也没多说,只是微垂了眼皮儿,目光一转,正好对上一旁镂空照壁那边的另一双清亮明慧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明显一吓,立即往旁边一躲,一颗心还兀自是跳动不已,半天都没平复。

柳祁潇只做未见,微微侧过身挡住了李睿望向这边的视线,开口淡淡一笑:“外头冷,李公子咱们还是回罢。”从头至尾,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讶异之色,恍若早已瞧惯,并不对柳祁泽这骤然提高的功夫多置一词。

李睿收好了明珠,面色讪讪,也不好反驳,只好跟了柳祁潇就走:“好,柳公子请。”

这里柳祁泽方活动了一下筋骨,面色上仍旧带着些好笑之意,准备去瞧瞧柳祁瀚那个倒霉孩子怎么样了。结果他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道清丽的玲珑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拍拍胸口:“丫头,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还说我呢,你丫不也是经常跑出来吓人的么?!柳倾歌敛了心绪,让浣月自行离开,自己随即问起了关于柳祁泽武功突飞猛进的话题。

柳祁泽吊儿郎当而立,伸手拨开了额前的一缕碎发,口中笑道:“你问这么多干嘛?从今以后,二哥保护你,看谁还能欺负了你去!”

柳倾歌早已习惯了他这不着调的风格,见状倒也不恼,只是略微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了。反正从他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还不如不问。

柳祁泽仍旧是一脸笑嘻嘻的瞅着她的背影儿,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复又迈开脚步,去看望柳祁瀚去了。只是那眉,稍微拧了一下,却是那般不易察觉。

这里柳倾歌径直去了厨房,亲自给柳祁瀚熬了汤药,命人送去。随即她假托身子不适,也没去大厅用饭,只是在自己房内草草吃了一顿也就罢了。由于心里藏了事,她吃个饭也有些漫不经心,不知不觉吃了好些板栗炒肉,再加上有些感冒,下午便觉肚子不舒服,但是上厕所又死都上不出来。连连跑了厕室好几趟却无功而返之后,柳倾歌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呃,小姐……”浣月看出了柳倾歌来来回回奔了几趟厕室,不由得担忧的问道,“要不要去给大少爷说一声?让大少爷给小姐想法子罢。”

坚决不行,丢死个人!柳倾歌立即摆手阻止,重新拿了一本鬼故事书再一次冲进了厕室。肚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鼓胀鼓胀的,难受得要死。她蹲了下来,展开书,书的封面儿上写着《坟堆鬼话》。她便开始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消磨时间。可过了一会儿,她整个人就完全沉浸在那鬼怪离奇的故事情节中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牢牢盯在了那些字儿上面。

“却见那孤魂野鬼惯常出没之地,一排排整齐的坟墓,在夜色下愈发显得阴森诡异。一两声乌啼突兀的响起,叫声似有若无、时远时近的传来,听得人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那王生念及亡妻,实在是想得紧,于是便小心的探脚往里走去。一阵阴风刮过耳畔,他感到似乎有人在他耳后吹了口气,不由得愈发胆战心惊,于是赶紧回头,只见……”

看到这会儿之时,柳倾歌蹲着活动了一下酸疼的四肢,结果“砰”的一声传入耳膜,手中的书掉入茅厕里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出城

过了几日出发,去街西头绕过连云山出城给周氏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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