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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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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楚君夜看着江初灌酒的样子,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又看了看头顶的弯月,她叹了一口气,“江初,咱们是五个人……”
两个人,两个影子,一轮弯月。
“咳咳……”江初突然呛到了,他猛咳了几声,缓了两口气,瞪了楚君夜一眼,“楚楚,你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哎呀呀,好好地酒,都让你浪费了,谁让你用坛子喝的,”她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了两盏玉酒杯,“呐呐,有酒杯,你用坛子喝,这是浪费啊。”她装出无辜的样子,令江初想发火都没得发。
江初深吸了一口气,“楚楚……”他坐到了楚君夜的身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楚楚你这张嘴,我真想堵住,”说罢他低下了头去,吻上了她的唇。
楚君夜睁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浓浓的酒味溢在了唇齿之间……
她回过了神来,猛地推开了江初,“夕照,一坛子酒你就喝多了……”她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接着月色,看到江初深情的目光,她又退了一步。
江初眸中的光芒瞬间敛去,他又打开了一坛酒,“是……我是喝多了……我还应该再多喝点……”为什么总是在拒绝,为什么总是在逃避,不肯面对他的感情。
楚君夜愣愣地看着他在那里自斟自饮,摸上了自己的嘴唇,刚刚那种感觉,这就是是吻么,她咬了下嘴唇,她的初吻……可是,虽然不喜欢,但是没有感觉讨厌……明明她把江初当做朋友的,这一吻,她的心乱了……
江初闷着头,只顾喝酒,本来来这里是想让她逃离,可现在却是他自己在用酒来麻醉自己,刚刚那一吻,他是冲动,可也是鼓着莫大的勇气吻了下去,结果还是被她推开了,这样的冲动,她会讨厌自己吧。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再这么喝,我就把你扔出去,省的你浪费我的酒,”她好不容易才定下了心神,瞪着江初,早知道就不拉着他喝酒了。
“楚楚……”江初抬起头,目光有些迷离,“我真的很喜欢楚楚,”他感受着她指尖冰凉的温度,放下酒,另一只手抓过她攥在他手腕上的手,捂在了手心,“楚楚的手太冷了,我给楚楚取暖,楚楚不要离开我……”语调有些委屈,又像个小孩子,“我只有楚楚了……”爹和娘亲都离开了,好不容易有了楚楚,怎么可以放楚楚走。
“夕照……你真的醉了……”楚君夜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平时他揉她的头发那样,“乖……不离开你,我扶你进屋好好休息,好不好?”像哄个孩子一般。
“听楚楚的……”江初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栽到了楚君夜的身上。
江初比楚君夜高好多,楚君夜抱着他的腰,觉得自己是倚在了他的怀里,江初的胳膊环住楚君夜,一点一点的收紧,“楚楚……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哪怕你的体温是凉的,也让我感受下你的温度,好不好?好害怕,你一直拒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了你,这么久,你都一直在身边,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又应当怎么办……
楚君夜抿着唇,任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有些支撑不了了,“夕照,我们进去吧,”江初却没有动静,“夕照?”她抬起头来,却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大约是睡着了,“混蛋,”她哭笑不得,“你这么重,我怎么把你弄进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楚君夜才把江初架回了屋子里,将他扔到了床上,自己做到了椅子上大口地喘起气来,“累死了……”然后又看着江初发起呆来,总觉得他伤好了以后就变得怪怪的了,他到底怎么了?
想着想着,她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她睁开了眼睛,翻了一个身,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猛然坐了起来,她怎么睡在床上?他呢?她翻身下了床,发现身上还是那身大红色的袍子,便从橱子里翻出一身黑色长袍换上,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江初正在院子里练武,看到楚君夜跑了出来,便收了扇子,从袖中捏出了一封信,“楚楚……”
楚君夜狐疑地接过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不禁咂舌,“这么快,到底是小瞧了江家的消息网,”凡是商人,都有一套消息网的,江初娶妾的消息传得这么快,不得不说江家消息网的强大。
“楚楚可还满意?”江初站在那里,垂着眼帘。
“我……”
“主上!”一个黑影,飞掠而来。
第三十一章
“何事?慌慌张张的,”看到墨三飞奔而来,楚君夜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抿了唇,一本正经地问道。
墨三单膝跪地,低着头,“洛皇陛下陷入了昏迷,太医说怕是不好了,太子殿下召桃夭公主同驸马火速回宫。”他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才喘了口气。
“什么?”楚君夜的声音太高了八度,也有些急了,“夭夭知道没有?”如果她不能和桃夭一起回宫,待大家顾得上他们了,怕是要有风言风语了。
“宫中刚传出消息,属下就迅速赶来了,这会子消息怕是还未到王府,”他也不是十分肯定,毕竟这是很紧急的事情。
楚君夜叹了一口气,转首看了一眼江初,“既是如此,我先走了,你在这里待着也好,回江府也罢,总归是小心些,我这两天怕是顾不上你,”说罢,便拽住了墨三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还不赶紧走!”她轻功不好,只能就着劲儿,让墨三带着她。
到底是墨三的轻功好,刚赶到王府门口,恰巧看到了桃夭坐上了马车,她示意墨三去拦住桃夭,自己从后门进去,准备去马厩牵踏雪,却意外在后面看到了莫离牵着踏雪。
“莫离哥哥,”楚君夜看到莫离有些兴奋,“你总算肯出现了,怎么昨天就跑回来了?不是说安国有急事么?”
莫离露出了狭促的笑容,“我们小夜儿大婚,我岂能不来?昨晚过得可快活?”他将缰绳递给楚君夜,笑的永远都是那么没有正经。
楚君夜却是突然想到了江初那一吻,面上多了些可疑的红色。
莫离见楚君夜如此,笑意更盛,“嗳,小夜儿,那株小碧桃不会真对你做了什么吧?”他想了想又说,“这个人或许还不错,至少对你不错,”不等楚君夜理会,又露出了愁眉苦脸的样子,“他武功那么好,要是和我抢小夜儿,我还真抢不过他,我只好忍痛把我的小师姐让出去啦……”
“莫离哥哥……”楚君夜黑着一张脸,翻身上马,“你越来越没正经的了,”然后便策马而去。
“嗳,”莫离的声音太高了八度,“你把我扔在那种地方,那里来的正经哟!”说罢,自己都笑了,只不过笑的有些伤感,这么多年,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比师父还亲近的亲人,或许也该嫁人了。
楚君夜策马赶到前门,深吸了一口气,敛去笑意,转头冲在车内看着她的桃夭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走了,一边骑着马,心里一边算计着这几日的情况,若是洛皇驾崩了,头七之后洛言便会登基,洛言刚登基必会整顿吏治,一面大赦天下,一面将不法官员扔进牢房,那个时候,就是收网的时机了,只是大灰狼的罪证……她皱了下眉头,还是不想牵连更多的人。
想着,已经到了宫门口,她收住了思绪,翻身下马,将桃夭从马车中搀了下来,脚步匆匆地往长安殿赶去,一路上宫女太监见到他们都是止不住地行礼,他们却未做过多理会,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
“父皇!”连通报都没有,桃夭性急地冲了进去,楚君夜却等在了外面,现在还不是她进去的时候,要等洛皇的召见才行,她暗掐了自己一把,才红了眼睛。
因为是早上,还不算太热,可是站了许久,楚君夜也出了一层薄汗,桃夭一直没有出来,洛言大约也在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的公主们,而一些大臣们……她一扭头,便看到一群老臣颤颤巍巍地往这里走,楚君夜撇了下唇角,她还是来得有些早了。
“楚驸马,”武敬安看到楚君夜,眸子一亮,想这楚家的二少爷到底是有出息的,不仅当上了吏部侍郎,更是成了驸马,怕是前途无量啊。
“武大人,”楚君夜敛去眼中的一抹精光,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到底是她的上司。
“哼,”不知是谁冷哼了一声,楚君夜看过去,却发现是多年未见的老古董,“五年前驸马就不曾把老夫放在眼里,如今更是看不到老夫了!”
楚君夜谦和一笑,“司徒大人言重了,您到底是君夜的老师,尊师之道,君夜还是懂的。”
“司徒府竟然有如此刁钻的家伙,连后生都要为难,”武敬安似乎是看不过去了,帮楚君夜说了句话。
司徒济又是一声冷哼,“司徒府如何,还轮不到丞相大人您评判,毕竟司徒还是青洛大陆八大家族之一,还望您不要仗着官势太目中无人了!”
不知道是谁目中无人,楚君夜腹诽。
“你!”武敬安气得吹胡子瞪眼。
“驸马……”一个小太监,走到楚君夜的面前,低着头,“圣上传您进去。”
楚君夜点点头,冲武敬安和司徒济又各行了一礼,步伐有些急的进了长安殿,恰巧看到洛言扶着哭的花枝乱颤的桃夭往外走,他们后面还跟着一群兔子眼公主,楚君夜一声叹息,又冲他们行了礼,才真正进了殿里。
末了,洛言看向楚君夜的目光有些忧虑,不知是因为她父皇的病情,还是担心楚君夜会被为难。
“楚君夜……”依旧是那个声音,只不过显得更加的无力。
“微臣在,”楚君夜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洛皇发话。
“你……咳咳……”洛皇又咳了两声,“你真没给朕留面子……”似乎楚君夜和桃夭没有洞房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微臣可以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楚君夜面不改色,若是洛皇追究这件事情,她无话可说,可是她也知道,这种关头洛皇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过多为难她。
“我……”洛皇的声音缓了缓,“我要你发誓……会保护好言儿和夭夭……”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期望这个孩子是比较重感情的。
“您说,”发誓的内容她自己是想不上来的。
“若是……不能护得他二人周全……便……咳咳……”又是两声咳嗽,“便生时永失所爱,孤独一生,死后成游魂野鬼,不得转世……”
楚君夜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皇天后土共鉴,楚君夜在此立下誓言,若不能护得洛言、洛桃夭二人周全,生时永失所爱,孤独一生,死后成游魂野鬼,不得转世!”说完不由得咂舌,好毒……
“你……可要记住了……今天的誓言……”
“微臣定铭记在心,”就算他不说,她也会保护好那两个人……
“还有件事……”洛皇又缓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来,手中拿着一卷黄绸,“拿着……打开看看……”
楚君夜依言接了过来,将黄绸展开,却发现上面只有八个字,“奉天承运,先帝诏曰……”她瞪大了眼睛,“空白遗诏……”右下角盖着三个印,一个是玉玺印,一个是琉璃朱印,还有一个是洛皇的私印,楚君夜不明所以。
“万不得已的时候……用它……咳咳……”
洛皇没有明说,楚君夜却是明白了,他是担心洛言对付不了那些朝臣,便把这空白的遗诏交给了她,实在不行了,这便是最后的王牌,“遗诏已是不得违抗的了,这琉璃朱印……”楚君夜有些迟疑,往常的遗诏都只是玉玺和私印,只有铁诏才会盖琉璃朱印,以象征永世不得推翻的诏书。
洛皇却没有解释,“我把……他们……交给了你……好好的……”他又缓了两口气,“凭你的能力……或许用不上……但是……谁又料的准呢……”
楚君夜收起了空白的诏书,“陛下太信任微臣了。”
“信任……”洛皇缓了口气,“呵呵……是他们信任你……而且,还是那句话……你和楚天琅不是一条心……我……我得不到的……他也别想得到……”
楚君夜立在那里,垂着眼帘,掩饰了面上的嘲讽。
“去……把三公传进来……”洛皇不想再同楚君夜多说,便要传三公了,所谓三公,太师,太傅,太保,想来是要交代传位的事情了。
楚君夜应了一声,又看了洛皇一眼,才退出了大殿,想来,这是最后一次见这个老皇帝了,想着,又叹了一口气。
三公听闻皇帝召见,各自带着一脸悲戚之色,进了大殿。
只不过……楚君夜望着其中一个青色的背影若有所思,太保,司徒云飞,二十五岁,是个人物……她低着头,想着那人进大殿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心里不大爽利,司徒家未来的家主,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墨玉,”洛言找了个机会凑到了楚君夜的身边,目光之中有些担忧。
楚君夜轻轻摇了摇头,“无事……你要……”她不知该如何安慰,“要坚强……”
“我会的,”洛言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我都坚强下来了,以前虽然照做,但是很不理解,不大喜欢这个父皇,其实他也是别无选择的吧。”
楚君夜不知道是不是该可怜下自己,洛皇会担心他两个最亲爱的女儿的安危,可是她呢?楚天琅大约从来不会担心吧,毕竟他太自私,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泪水,谁说她不想要父爱,只是从懂事的时候起就明白,父爱是奢求不得的。
洛言刚想再说些什么,便看到三公已然出来,各自红着眼圈,为首的太傅捧着一卷黄绸,“陛下……驾崩了……”
一句话如一声惊雷,炸响了人群,哭喊声一片,楚君夜却仿佛被隔离开了这个喧闹的世界,拉着洛言的衣袖,安静的站在那里,她不想哭,因为哭不出来,她不想喊,因为嗓子发涩,她不想无动于衷,因为太惹人关注……可是,她应该做什么?
洛阁的钟声敲响了,三声,一声一声地敲在人们的心里,洛都陷入了不安之中,洛阁的钟,只有在新皇登基和皇帝驾崩时才会敲响,他们的洛皇陛下,驾崩了……
楚君夜抬起头来,看到有一个人亦是安静地站着,仿佛是在看戏一般,一出与他无关的戏,那目光,格外的清澈透亮,仿佛感觉到了楚君夜在看他,司徒云飞将视线转了过来,看到楚君夜,微微颔首,又转头看他身前的太傅,“请太傅大人宣读传位诏书,”只此一句话,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一群人,包括洛言,都匍匐在了地上,诏书所言,楚君夜半个字没有听进去,只是在想着司徒云飞这个人,这个让人看不清心思的……对手。
“陛下,请节哀,”待楚君夜将洛言扶了起来,司徒云飞已经走到了她们身前,楚君夜看着这个青衣男子,嘴角挂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深不可测的对手又怎样,这样才会变得有意思。
司徒云飞看着楚君夜,也勾起了嘴角,那澄澈的目光,仿佛是要把楚君夜看透一般。
第三十二章
楚君夜陪着洛言在皇宫之内待了三天,第四天清晨,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同楚天琅赶回楚王府。
马车之中,楚君夜靠在一边假寐,突然听到楚天琅轻笑一声,“夜儿,这几日做的不错,”他坐在车厢的另一边,打断了楚君夜的思绪。
楚君夜睁开眼,看了一眼楚天琅,又闭上了眼睛,“父王过奖了,这是夜儿的分内之事,”她实在是很累,懒得多说话。
楚天琅却没有打算放过楚君夜,“夜儿,你那网,打算如何收?”他挑着眉,看着自家女儿对自己爱理不理,略略恼火,却没有发作。
楚君夜猛地睁开了眼睛,盯了楚天琅一会儿,“父王,还真是没有您不知道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还望父王不要多加阻挠,”就算她没有刻意隐瞒,如果不是楚天琅盯上了她,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这是你第一次办这样的事情,父王不放心,更何况,你保密工作做得不大好,若不是我替你挡着,怕是这事儿……那人早知道了……”楚天琅又是一声轻笑,饶有意味地看着楚君夜。
楚君夜蓦然沉默了,楚天琅说得对,她办事确实还不够周密,如果不是他帮自己塞了死角,的确容易让别人知道,“夜儿先谢过父王了,下次会注意。”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可不要让父王失望,”楚天琅看着楚君夜,颇为自得,到底是他和颜颜的女儿,想到颜颜,他眸子一黯。
楚君夜却不知道楚天琅在想些什么,“大哥那边,父王准备?”她略带试探地问了一句。
“一官半职什么的,让他自己去谋吧,新皇初立,楚家的人都进了朝堂反倒是不好,”楚天琅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着。
楚君夜拨弄着手指,“父王打算何时动手?”
“等时机,”楚天琅亦是个极为看重时机的人,时机是否拿对了,关系着胜负,这亦是战场之上的道理。
时机,不知道他想要个什么样的时机,楚君夜沉下了眸子,如果不知道楚天琅打算如何动手的话,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夜儿,答应父王的可不要忘记了,”楚天琅不冷不热地提醒着。
楚君夜抿了下唇,“谁家父女俩像你我一样互相怀疑?”她眼中泛着精光,还有着隐隐的不耐。
楚天琅冷笑,“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爹爹么?”
楚君夜忽的笑了起来,“当然,不过是把你当成后爹,”怎么会有亲爹为了权力抛弃妻子的,把他当做后爹都算抬举他了,楚君夜冷冷地想着。
“那你把谁当亲爹?安远么?”楚天琅的语气忽的凌厉了起来。
楚君夜挑眉,“如果娘亲不曾和他有误会的话,我想我现在就不是个少爷而是个公主了,可惜啊,没有那个公主命,不过,我一直都怀疑那些误会都是由你一手促成的,为了得到娘亲,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得到了你还不好好珍惜,”她没有丝毫客气。
“公主?”楚天琅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笑非笑,“也许楚家真会出个公主,”他若有所思。
“等你成事了,我也该走了,哪里来的什么公主,”楚君夜勾起了嘴角,“这两日,司徒云飞总在我面前晃悠,我突然想到,也许这个人能坏了你的事,”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司徒云飞,”楚天琅挑眉,“他一个人能成什么气候,”不屑一顾。
“司徒云飞一个人难成气候,司徒家到底是不能小瞧,不如找个机会打击打击他们的气焰,”至少,现在还是站在楚天琅这一边的,不让他先得到,怎么叫他体会到失去的痛苦,楚君夜低下头,嘴角泛起冷笑。
“你的意思是说?”楚天琅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五年前布下的网,没想到你连这一层都考虑到了,到底是我楚天琅的女儿,”他愈发的得意。
楚君夜冷静地看着他,“你莫得意,我是你的女儿又如何,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干系,”楚天琅其实和洛皇是一种人,太容易骄傲,只不过,洛皇比楚天琅有人性。
楚天琅敛了得意的笑容,“也罢,我这个父王做的愈发的惹人讨厌了,不过,事成之后,父王定会好好的补偿你。”
“补偿?你能补偿出来一个娘亲给我么?”说罢,楚君夜又是一笑,“我忘记了,楚王府里确实有个母妃呢,不过,谁都不是我的娘亲。”
“楚君夜,你莫要太放肆,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长辈!”楚天琅终于按耐不住火气,狠狠瞪着楚君夜。
她抬头看了一眼楚天琅,又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她放肆?她放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父女俩一路无言,下了马车,楚君夜便直奔沐华园了,准备倒头大睡,要知道,为了陪着洛言和桃夭,她可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趁桃夭还没有回园子,她得先补觉。
“楚楚,”她刚冲进园子,便听到了一声轻唤,蓦地立在了原地。
“夕照,让我先睡一觉可好?”纵然是因为迎亲把园内的阵法都撤去了,也没想到江初会跑过来,她抬头看看那红衣男子,无奈地扯了一抹微笑。
“你睡,我守着,”江初拉过楚君夜的手,“楚楚这几日辛苦了,”有些心疼地抚着她的眉眼,将她拉进卧房。
楚君夜安稳地睡了一觉,江初守在她的身旁,看着她明显消瘦的身形,叹了一口气。
“笨楚楚,一点都不知道关心自己,”他伸出手,想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却只是徒劳而已,“做梦都不大安稳么?”又握住她的手,“如果,我能为你分担些什么就好了,可惜,洛国的事情我插不上手……”如此自言自语了一番,又是自嘲的一笑,“罢了,你从来都不肯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一手展开折扇,上面桃花开的正盛,一点一点的鲜红,俨然是几枝碧桃,个别地方却红的发暗,竟像凝固的血一样,他看着那几枝碧桃,笑了一笑,“本来是不应该的,可是不甘心。”
楚君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而江初却是靠着床柱睡着了,她看着江初叹了口气,准备翻身下床。
“楚楚,你醒了,”虽然动作很轻,可是江初还是醒了。
“夕照,”楚君夜打了个哈欠,“你睡么?”她站了起来,指了指床上,“要睡便睡吧,我不困了。”
“我不困,楚楚,你饿了没有?我去厨房给你端吃的,”江初也站了起来,帮楚君夜捏下几根黏在脸上的发丝。
楚君夜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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