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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回家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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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左香兰哽咽的说道。
秦以沫亲手端着药碗一点一点的喂完左香兰后,在她强硬的要求下不得不回房休息去了。
看着她那苍白憔悴的面色,再想起几日前她那幸福的模样,秦以沫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看着女儿纤细瘦小的背影渐渐远去后,左香兰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起来。
祝妈妈脸上同样露出痛苦不忍之色,只见她一把楼出这个她从小奶到大的小姐,连声安慰道:“我的兰姐儿不哭哦!不哭哦!你可别忘了肚子里的小少爷啊!”
“呜呜…呜呜呜呜…………”左香兰痛苦的呢喃道:“曦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明明说过已经忘了那虞心儿的!明明说过会一生一世对我好的!……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啊啊啊啊…………”。
“我可怜的兰姐啊!”祝妈妈泪水连连的恨声说道:“姑爷那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他也不想想,当年他被那虞心儿弄的身败名裂家财散尽,是小姐你不嫌贫爱富毅然嫁于他,用着自己的嫁妆做本钱一点一点的帮他东山再起,这才有了如今晋州白家的偌大名头,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她一张老脸扭曲到成恐怖的样子,气的浑身颤抖不已。
左香兰听得祝妈妈的话后更是痛苦不已,她撕心裂肺的喊道:“为什么她又出现了、为什么那个妖女又出现了,她已经抢走过曦哥一次,难道还要再抢一次吗?呜呜……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呢!”
“兰姐莫哭、兰姐莫哭”祝妈妈说道:“您现在可是这白府正经的女主人,谁也越不过您去,他白曦想就这么把那对狐狸精母女接进府里来,那纯属做梦!”
左香兰紧紧搂住祝妈妈的腰,心痛的就好似一千把刀狠狠绞进心里似的,可造成她如此痛苦的人偏偏就是那个她最爱的人。
难道他们往日的甜蜜恩爱,难道他们往日的蝶鸾情深,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你忘记了昔日的时光,忘记了昔日的诺言,那个虞心儿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那么我呢?身为你妻子的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刻虞心儿恨的要死、痛的发狂。
次日一早,秦以沫早早的就过来了。
“娘,你还好吧?”几步走到床前看着左香兰一脸苍白憔悴的模样,秦以沫不禁担忧的问道。
她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娘没事!”
以秦以沫现在的年龄和身份是万不能对她再发表什么“高见”的,只好按下满腹心思,装作一副小孩儿样的说道:“娘,您现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哦!不然的话弟弟会不高兴的!”
“荷儿真是娘的好孩子!”左香兰摸了摸她的头笑中带泪的说道。
“娘别哭啊!”秦以沫踮起脚尖,伸出手抚去她眼旁的泪珠:“荷儿最喜欢的是娘的笑容!”
如你这样的女子应该永远的笑下去才对啊!
如此,七八日过后,秦以沫每日都会早早的来到这里陪伴左香兰,她本是个大人的灵魂,说话做事自是顺畅圆和,即使总是郁郁不乐的左香兰也常常会被女儿娇俏的话语逗得会心一笑。
“荷儿,真的是长大了啊!”左香兰又欣慰又心酸的想到。
女儿在这里却从不提他父亲之事,明显的是怕惹她伤心,要知道往日里这孩子可是最粘她父亲的啊!
“话说:一秀才带书童赶考。途中帽子掉了。书童说:帽子落地(第)了。秀才忙说:不准说落地要说及地。书童帮秀才把帽子捡起来牢牢系在秀才头上,然后说:这次再也不会及地了。……娘,娘?您再听荷儿说话吗?”
左香兰回过神来,发现女儿正撅着个小嘴不满的看着她,忙说道:“娘听了,娘听了!”
暗自摇了摇头,秦以沫心想:我可是为了要逗你开心才整整想了一个晚上的笑话呢!
她抿了抿嘴,对着左相兰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目光,不禁说道:“既然娘觉得这个笑话不好笑,那荷儿就在给娘讲一个吧!话说有个傻女婿。有一天他岳父要来拜访;父亲刚好要出远门;不放心;所以就教他………”
“夫人”
秦以沫笑话还没讲完,左香兰的大丫鬟春萍就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夫人”她脸带薄怒、俯身说道:“东边院里的那个女人来了!”
左香兰身子顿时一僵。
“你去告诉她我娘现在身子不适,不能见客”秦以沫缓缓站起身子,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
难不成还真拿我们当软柿子捏了?
“奴婢就是这么说的!”春萍怒气冲冲的说道。
秦以沫看她这幅样子,挑了挑眉问道:“怎么,难道她还想强见不成?”
说道这个春萍更显的怒意难平,只听她说道:“奴婢刚说完主子身体不适不能见客后,那女人竟然哭了起来,连说主子之所以会病倒都是她连累的,她要亲自来给主子赔罪……奴婢怎么说怎么劝都不行……最后竟然、竟然……”、
“竟然什么?”
“最后她竟然跪在了门口,说什么时候夫人肯见她了,她什么时候才起来!”
5你会跪我会说
“她虞心儿欺人太甚!”刚端着盏热茶走过来的祝妈妈再听到青萍的话后,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阴寒起来:“夫人,老奴这就出去教训她,也该让她知道知道这白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谁?”
“不必了!”只见半躺在床上的左香兰微微挺直了身子,神色激动的说道:“萍儿你去传话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要说些什么?”
“娘……”这时,秦以沫却突然出声叫道,只看她抬起一张小脸对左香兰微微笑道:“娘,你是这白府的主母亲岂能让人想见就见,再说了,您可别忘了肚子里面的弟弟,那个女人今个儿哭一场明个儿哭一场的,丧气死了!没了让冲撞到弟弟!”
“荷儿……”左相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轻轻的叫道。
“娘这件事就交给荷儿去办吧!您好好养着万别劳了心神”秦以沫对着左香兰说完后,微微转身对着祝妈妈笑道:“还望祝嬷嬷陪荷儿走一遭”。
看着女儿坚决的神情,左香兰心里既热乎又心酸,罢了罢了……就像荷儿说的那样,待到她把肚子里的这块肉生下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那女人!”
秦以沫不紧不慢的朝着屋外走去,刚刚跨出门槛,便看见了那在碧游廊下跪的直直的虞心儿。
“祝妈妈、按白府家规,奴才们擅离职守聚众闹事,该当何罪?”
“回大小姐的话,该杖责十下并罚当年月例减半”
秦以沫随意扫了眼立即变的鸦雀无声的游廊,缓缓的说道:“那就去办吧!”
本来正围着虞心儿指指点点,笑嘻嘻的众奴才们一瞬间完全没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思,个个变得寒蝉若噤,面色发白起来。
秦以沫罚完这帮喜欢“看好戏”的奴才们后,才像突然看见地上还跪着个人似的,惊讶的问道:“虞大娘为何跪在这里?”
虞心儿这辈子被人叫过:虞小姐、虞姑娘、虞仙子、就是没被人叫过“虞大娘!”此时听得秦以沫这么叫了,心下不由的就是一堵。但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那懵懂纯真的眼神……虞心儿苦笑一下说道:“你娘这次病倒,全是心儿之错,因为她误会了我与白大哥的关系,我要亲自向她解释清楚才行啊!荷儿姑娘,你就让我见一见香兰姐姐吧!”
秦以沫脸上闪过为难之色,她说道:“虞大娘,不是我娘不肯见你,实是因为娘她刚刚服完大夫开的药,此时已经睡下了!你如果想要赔罪还是改日再来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虞心儿眼中含泪连连摇头的说道:“就让心儿跪在这里等香兰姐姐醒来吧!权当表了心儿的一番诚意!”
只怕你这诚意没表达出来,我那个痴情爹就会冲过来做一回咆哮马了。秦以沫在心中冷冷的想到。
果然,这边的秦以沫刚刚想完,一抬眼便看见了那个满脸焦急风驰电掣般往这里赶的渣爹。
“虞大娘……”秦以沫小脸一皱满是泫然欲泣的说道:“您这不是为难荷儿呢吗?”
“心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跪在这里?”白曦急步走到虞心儿身旁抬手就要拉起她。
“白大哥……”虞心儿柔柔的叫道,可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一旁的秦以沫就哭哭滴滴的说道:“呜……爹,您总算来了!要不然荷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娘她刚刚服完药此时已经睡下了,可是虞大娘却非要跪在这里等我娘醒来,咱们白府虽是商户人家,但也是懂得礼仪之家,岂能让客人就这样跪在大门口,这不是让人讲究爹娘、讲究白家吗?爹你说是不是?”
秦以沫这番话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这世界上你就是破天去也不能在人家主母卧病在床之时,硬是要见吧!你又不是什么天王老子,还跪在这里哭泣摆列的,忒让人不爽!
“不是、不是、心儿只是想向香兰姐姐赔罪而已,心儿……”虞心儿急忙仰起小脸向着白曦解释道。
“可是——我娘真的已经睡下了啊!她现在身体不好,大夫让她多休息的!”秦以沫咬了咬下唇,一副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的样子。
“我、我只是想在这里等香兰姐姐醒来……”
“那你为什么不能进来等,非要在跪在屋子外呢!”秦以沫用闪着泪水的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白曦说道:“爹,刚刚有好多下人围在这里指指点点的……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百度苛待了客人那多不好啊!”
虞心儿被秦以沫的一番抢白噎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她明明是真心的来赔罪的啊!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就变成了自己不懂规矩逼迫香兰姐姐一样。
“好了!此事却是心儿有欠考量”白曦浓眉一皱说道。
“是、是、都是心儿不好!”虞心儿绝美的小脸一撇,委屈的说道。
心尖上的人不高兴了,世纪第一痴情的男人立即就把刚刚升起的那丁点不愉扔到了臭水沟里,只听他连声说道:“心儿也是忧心香兰的病嘛!怎么会不好?”
“我就知道这渣爹指望不住!”秦以沫在心里不屑的想到。
待到那虞心儿满脸泪水的被她那渣爹送回去后,秦以沫扭头就回到了屋内。
看着床上左香兰那暗淡的脸色,她暗暗一叹。
自打左香兰出事以后这白羲统共就来看过两次,每一次也都是略坐片刻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可秦以沫确是听说了的,他不但让那虞氏母女搬进离他书房最近之处的“芳怡斋”还日日前去探望。
白家库房里面的各项珍宝更是如流水般涌进芳怡斋,他这般大张旗鼓的行为其用意为何,长个眼睛的人都明白,已经有奴才四下里乱传说:“白爷是要娶那虞氏做平妻,左香兰主母只位怕是不保了啊!”
这也是秦以沫今天会重责群奴的主要原因。
“唉……既然她都能知道这府里面的传言,那身为女主人的左香兰又如何会不知道呢?”
6左香兰之死
窗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小丫鬟青儿倚在碧纱帐旁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青儿……”这个时候帐子中传来一个女童清脆的叫唤声,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姐”青儿赶紧回道:“未时三刻了,您才刚刚睡了一个时辰的午觉,还是在眯一会儿吧!”
“不了!”秦以沫撩开纱帐,纤细的眉毛微微皱起,她喃喃自语的说到:“反正在这种鬼天气睡觉,也不会做什么好梦的!”
青儿服侍她换好了衣裳后,秦以沫又问道:“我娘那边怎么样了?”左香兰月份已经足够,临产之期差不多就是这几日了。
“祝妈妈两个时辰前派人来传过话,说夫人一切安好,又说今日雨大,让小姐安心呆着房里不必跑去羲兰院。”
秦以沫点了点头,她看着窗外那大片遮天蔽日的阴暗之色,心里不知为何竟悄悄升起了一股焦躁之意,总觉得今天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摇了摇头,把那莫名的担忧压在心里,秦以沫缓缓一叹。
“小姐、小姐、小姐…………”。有急促的奔跑声乍然响起。
秦以沫浑身一个激灵,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看着浑身水汽滴答,连把伞都没有打的青萍,秦以沫急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夫人、夫人她要生了!”青萍激动的说道。
然而,秦以沫心中却不见任何欣喜反而更加沉重,左香兰孕期已足,即使是现在就生也是正常之事,这青萍也不该这般狼狈的跑过来找她啊!
莫不是左香兰出了什么事情,越想越是心焦,秦以沫再也顾不得其它,抓起门口处倒悬的纸伞提起裙子,就向着羲兰院急速奔去。
刚一跨进屋内,她扫了眼满面阴沉的白羲又看了眼正抱成一团嘤嘤哭泣的虞氏母女,她心脏急抽颤声问道:“我娘她怎么了?”
“小姐……”后面跟着的青萍双眼怒瞪着虞心儿怀里的“莲儿”,激动不已的指责道:“是她、是这个恶毒的小贱人,她竟然给夫人的补药中放了臧红花”。
秦以沫但觉脑中轰然巨响,她死死盯着虞心儿怀中的小姑娘,一字一字的问道:“是你要害我娘?”
虞莲儿哭的上接不接下气,她哆哆嗦嗦的说道:“莲儿不是故意的!莲而只是想要讨左伯母开心、莲儿真的不是故意的!莲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
“啊————啊啊啊————”屋内的产房里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秦以沫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几步就要奔进去。
“你娘现在正生产着,你不要进去添乱!”白羲一把拉住正要往里面冲的秦以沫沉声说到。
秦以摸啪——的一下子挥开他的手,冷冷的说到:“我娘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陪在她身边,至于爹爹你——”她无比轻蔑的说到:“还是看好那对黑心烂肺的贱人吧!”
“你——”在白羲心中女儿白荷一向乖巧可爱,他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女儿会用这种充满恨意的眼神和话语对待他。
当秦以沫心急如焚的跨进产房时,一股巨大血腥之气便扑面而来,她看着丫鬟们一盆一盆的往外送着血水,心里不禁更加害怕起来。
再怎么说她秦以沫也只是个刚刚跨出大学校门的学生而已,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她远远的站在门口处生怕自己会打扰到左香兰的生产。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眼见左香兰的叫声越来越小,血越来越多,可是孩子却还是没有生出来。
祝妈妈附在左香兰耳处不停的呼唤鼓励着,然而,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接近昏迷状态,任是祝妈妈在怎么叫都没有任何反映。
身穿栗色挂袄的产婆从左香兰的双腿处,抬起头来,颤声说到:“不好了!夫人血崩了!”
秦以沫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噗通一下便摊在了地上————到底还是变成这样了吗?
“小姐……呜呜……呜呜……小姐……”身边的青儿泪流满面的哭到:“夫人怎么办啊!”
秦以沫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上,她跪在地上在左香兰耳边疯狂的大喊道:“娘——娘————你醒醒————你醒醒————我是荷儿啊——我是你女儿啊————”她在左香兰耳边不停不停的大喊着。
“左香兰——左香兰——你想一想——想一想肚子里面的孩子啊!你十月怀胎孕育的孩子啊!你忍心让他一眼都没看到这个世界就这么去了吗?左香兰——左香兰——你醒醒啊!!!”
屋子里面的众人此时都处于悲伤与痛苦之中,一时间也没有人察觉出秦以沫直呼母亲姓名的不妥之处,只当小姐是伤心过度而已,毕竟在这个时代女人如果在生产中发生血崩之症,那十个里面有九个都会是一尸两命的。
“孩、孩子……”本正处于休克状态的左香兰却突然有了反映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对!孩子……你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啊!呜呜……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秦以沫紧紧的握住左香兰的手哭的泪流满面。
“孩子……孩子……孩子……”左香兰不停地喃喃重复着。
一旁的产婆却急声说道:“快、快给夫人含片人参!”
母亲对于孩子的爱可以让她们跨越一切痛苦与磨难,左香兰明明已经虚弱至此,却硬是开始再次用力起来。
“啊————啊——————啊——————”她闷声惨叫着。
秦以沫伸出自己嫩白的小胳膊放在左香兰唇边,说道:“娘,你要是痛的话就咬着荷儿吧!”
此时的左香兰全凭着一股意志在支撑着甚至连神智都可能不大清楚了,一阵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的剧痛传来,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一口就咬在了秦以沫的小胳膊上。
手臂处的剧痛,让秦以沫难以自制的痛哼了一声。
现在这样都让我觉得这么痛了,那么此时的你又该有多痛啊!
“看见头了,看见头了”稳婆急声说道:“夫人,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您在使使力气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秦以沫听到稳婆的话后不由同样在左香兰耳边急声叫道:“娘,弟弟就要出来了,就要出来了啊!你要努力……求求你……在努力一点,你的孩子马上就会出世的啊!”
大概是听到了女儿的呼唤又或者是明白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左香兰突然半个身子高高仰起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啊————”。
“哇……哇……哇……”那全身上下沾满自己母亲鲜血的小小婴孩儿,发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声音。
“娘!娘!…………您看看……弟弟出生了呢!”秦以沫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兰姐儿,快看看小少爷啊,他长得多俊啊……”祝妈妈接过稳婆手里的孩子,抱到左香兰脸边泣不成声的说道:“我的兰姐儿啊!你快睁开眼睛看一看小少爷啊!看一看你拼了命才生下的小少爷啊!”
左香兰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歪了歪头看着颊边的孩子,嘴角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容充满了欣喜与幸福。
“荷儿……”左香兰喃喃的叫道。
“娘……荷儿在这里……娘……”秦以沫把双手放在她的脸上,哭的不能自抑。
“荷儿……娘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别、别让人给欺负了……”。
“我知道、我知道……娘……你别说话了……我马上去找大夫过来啊!……呜呜……”。
“还有你弟弟……”左香兰目光越加涣散,她喃喃的说道:“全都交给你了!等他长大了以后就、就能保、保护他姐姐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待他长大后我会告诉他,我们的娘有多么多么爱我们!”
“羲哥……”左香兰向前面缓缓的抬起了手。
“香兰!”便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处的白羲双目赤红的喃喃叫道。
秦以沫轻轻抱起床上的弟弟,低着头侧开了身子。
“羲哥……”
“羲哥……”
“羲哥……”左香兰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弱了下去,然而那只手却仍像是她最后一点坚持般,执着的伸向白羲。
滚滚热泪自白羲眼中不停地流出,他踉踉跄跄的一步步走到床边,抬起了一只不停颤抖的手臂。
然而,他还是迟了一步,这一生一世他都不会在有机会握住那双温暖的手——属于他妻子的手。
看着左香兰穆然垂下的手,白羲不可置信的大叫道:“香兰!”
“哇哇哇哇……哇……”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孩童儿的哭声不断的响起。
秦以沫把头埋在弟弟小小的身子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天元二十七年九月初九,晋州白家主母左香兰,死于血崩。
7冷眼看闹剧
“虞心儿那个贱人上吊了!”这是左香兰头七刚过后便传来的第一个消息。
秦以沫轻轻晃动着摇车,伸出手摸了摸弟弟润润的小脸,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怎么?她又开始演上了?”
青萍的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嘲讽,她不屑的说道:“反正不过就是那套替女偿命的把戏,奴婢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
“萍儿姐姐——你好聪明哦!青儿,不是!青草就没有想到”。
自打左香兰过世后,秦以沫就把她生前屋里面的四个大丫鬟,青萍、青梅、青枝、青叶、还有祝妈妈一起要到了她的屋子里。
至于原先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青儿,秦以沫直接就给改成了青草。
“哼……那个假仙能来的还不就是那套,要真是想死怎么就非得挑姥爷在那附近的时候,不过就是做给人看的罢了!”青萍恨恨的说道。
秦以沫垂下眼帘对于青萍的话不可置否,她轻轻问道:“青萍你出去看看祝妈妈回来了没有?”
“是、小姐!”青萍俯身应是,随即转身离去,到外面打探去了。
不过一刻多钟,便看她跟着祝妈妈相携走了进来。
“小姐”祝妈妈最近枯瘦的厉害的脸上难得有了丝笑意,只听她说道:“舅姥爷他们已经下了马车正往书房那边去了!”
秦以沫点了点脑袋轻声吩咐道:“青萍、青梅,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给我寸步不离的守着杨儿,祝妈妈你与我一同去拜见舅舅们”。
“白羲我告诉你——兰儿是怎么死的,老子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你今日若还想包庇那对害死我妹妹的凶手,我左向天绝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秦以沫刚刚靠近书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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