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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帝后风九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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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晔脸色一黑,无可奈何地扫了斩云一眼,站起身,扫了扫沾在身上的泥土:“丫头,我们走。”
“去哪?”斩云不明所以地站起身。
祁晔挑了挑眉,那双狭长慵懒的眸子此刻闪过一丝充满邪气的危险讯息:“丫头,昨天怎么说的?”
“昨天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斩云淡定得很,一脸茫然。
想让她去给一个铁了心要她性命的老头认错,开什么玩笑,她风斩云还没那么窝囊!
“我们去见师父,”祁晔叹了口气,斩云要固执起来,就是整个天颠倒过来也难叫她妥协:“丫头,过来。”
斩云挑了挑眉,漠不关心地耸耸肩:“我是要过去,不过去哪可由不得你。”
“是吗?”祁晔深邃的双目一敛,径直走向斩云,由不得她后退,一把将她锁在怀里,俯下身在斩云的脖子同一个地方啃了下去。
脖子上又痒又疼,斩云挣扎着:“凰。。凰祁晔。。。。。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不就听话了。”祁晔坏笑离开唇,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斩云:“丫头,别耍花招,否则还有你好看的。”
斩云瘪着脸嘀咕了两句,这才说道:“你背我下山,我就跟你见师父。”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都叫他别总啃同一个地方了,他反倒变本加厉了。
。。。。。。
趴在祁晔宽厚的背上,斩云一脸笑眯眯地,悠闲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祁晔嘴角含笑,语气却是极其痛苦:“丫头,你本唱歌动人,不准再故意给我乱唱了!”
斩云嘿嘿一笑,更加大声,哼着“猪八戒背媳妇”的旋律。
祁晔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斩云双眼一眯,也极其识相地跳下去。
斩云安静跟在祁晔身后,只见老头覆手而立,背对着他们。
“师父,”祁晔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威严冷彻,没有一丝温度,严厉得很:“云儿,向师父道歉。”
斩云恶狠狠地瞪了祁晔一眼,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师父,云儿知错了。”
老头转过身,冷眼看着斩云,抚了抚花白的长须:“这声错,为师可以接下。但晔儿,家国大事,不可儿戏,斩云这剑,必须得殉。”
风斩云立刻沉下眸子,冷声道:“我。。。。。。”
话未说完就被祁晔打断了,只见祁晔皱起了眉,眼中的温度冷酷如冰,深不可测,他将斩云拽到身后,沉声道:“若是为了我,她更不能殉。同心蛊之盟,早已将云儿的性命与我相连,她能做的,不是殉剑,而是与我并肩作战。”
“同心蛊!”老人顿时怒目横飞,大斥出声:“晔儿你。。。。。。”
祁晔淡淡一笑:“师父,丫头是我的妻,将来的帝后。”
“丫头?”老人气得连胡子都在颤抖,眼神凌厉,半晌没说出话来,而站在祁晔身后的斩云却是深色淡定,唇角微抬,似笑非笑地将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老人身上。
良久,老人终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瞒不过晔儿,我早该料到今日的情形,早该将这丫头投进炼剑炉,晔儿你。。。你真是糊涂啊!”
哼的一声,早已气得脸色铁青的老人甩袖离去,连背在身后的手都在紧得发抖,只怕他怒火攻心,一掌拍出,那是该多大的威力。
祁晔面不改色,侧过头看了斩云一眼,唇角一翘:“丫头,你先回去休息吧。”
斩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看着斩云白衣俊朗纤弱的背影,祁晔唇角的那抹笑意渐渐敛起,恢复了一脸的冷峻霸气,眉头微敛。
025 寒彻斩云心
血祭阁,祁晔的住处。
窗外树影斑驳,夜色森冷,窗内残烛摇曳,气氛凝重。
祁晔冷硬的背影散发着寒气,空气也瞬间凝结不动,令人窒息。
老人站在祁晔身后,银白的长须偶尔被挤进窗缝的微风打了个小卷,此时的老人,却是慈眉善目,不那么凌厉盛气。
“师父,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祁晔的声音清冷,但对师父说话时,还是极力地用平和的语调,让人猜不透他的喜怒。
老人微微一顿,渐渐垂眉:“少主想知道什么,老夫知无不言。”
沉默了良久,祁晔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那双眸子深不可测,令人看不透:“师父今日得知斩云是个丫头却毫无惊讶之色,如果我没猜错地话,你应该早知她的女儿身,为何要将她扮成男儿模样,骗了我这么多年。再者,以斩云的能力,加之她拥有赤眸的才华,即使不殉剑也可发挥她更大的才华,师父你却执意要置她于死地,这是为何。”
“少主,”老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祁晔会这么问,只是捋了捋自己的长须,神情凝重了下来:“该知道的,少主你还是知道了啊。”
祁晔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老人慢慢走到窗前,目光幽远,若有所思:“风家第九子诞生之时,天上天煞孤行陨落,若生的是个小子便也罢了,生来作为殉剑者出生的风家子嗣,是不是天煞孤星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归处不是阎罗殿,就是炼剑炉。倘若生的是个丫头,却是棘手的事了,她真真会是个红颜祸水,注定与帝王纠葛不断,要么夭折,要么便是天生的帝后之命,世间凡能成大事的男子,都难免会钟情于她,但结果却是,不是她死,就是你亡。”
老人转过身,眉头微皱:“我原想,若将这丫头以男儿身份掩饰,既可留之殉剑,又可解了天煞孤星之灾,岂不两全。可惜这么多年,却发现这丫头体弱多病,根本没有天煞孤星的霸气,果不其然,没见年便还是熬不过去了,令我惊奇的是,那具真正精悍的灵魂却在半路入宿,她才是这副躯体的真正主人,真正的天煞孤星啊。可晔儿你..你终究还是发现了她的女儿身,还种了同生死的同心蛊,这让我糊涂了,此事到了今天这副模样,到底事该如何。。。。。。”
“天煞孤星。。。。。。”祁晔低低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紧锁。
老人眼里忽然杀气顿起:“如今这同心蛊却让此事难以解决,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若杀之,会害了少主你,若不杀,她与少主性命相连,非但会成为少主的软肋,拖累少主,生为天煞孤星,更无时无刻不是一个危险的存在。恳请少主将这丫头交由老夫处置。”
“不行!”丝毫没有片刻犹豫便响起的这声果断决绝的拒绝,祁晔紧紧握拳的手一颤,眼神冷得刺骨。
倘若将云儿交到师父手里,师父固然不会夺云儿性命,只怕会让她生不如死,永远消失在他眼前,即使是他,也会再也找不着她,她是那样倔强的人,让她承担天煞孤星这样的罪名,她该当如何。。。。。。
终于,祁晔脸色一冷,心一横,再次抬起头时,那张冷峻漠然的俊脸竟然没有丝毫温度,冷到彻骨,凉薄至极,连在他的声音里也听不到一丝暖意,他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样的冷漠,残忍极了。
“照师父所说,天煞孤星,煞的是真正爱她的人。”祁晔嘴角一翘,那弧度极其冷酷:“我凰祁晔,又岂会爱上任何一个人,我不愿她殉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于我。。。。。。”他双眼微敛,冷峻如冰:“不过是一个远比殉剑拥有更高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师父要带走她,莫非是想插手我的决策?”
没人发觉的是,他紧握的手几乎青筋暴起,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听见骨头捏碎的声音,只是他冷硬的俊脸上却勾起一抹极其邪魅凉薄的弧度:“我要她永远待在我身边,我要让她看看,到底是谁生谁死。既然帝王会爱上她,那么他也不会例外,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他看着他所爱的女人为了我凰祁晔一剑刺入他喉咙的表情。”
......
夜色凉薄下,一抹瘦弱得让人有些心疼地身影就那样地停在了门口。
她抬起正欲敲门的手就那样久久地停留在了半空,就连脸上那抹还未完全爬上的笑容也早已消失无踪,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冰冷,无尽的沉默。
棋子?多久没听到的一个词了,竟然在此时让她再一次从他凰祁晔口中听到,还是一如当年,讽刺的两个字。
只是当时的她会怒从中来,此时的她除了感到无力,竟然连生气都没有了力气。
斩云听到了心底有个东西在下沉的东西,轻轻地,静静地,像落入无底洞,她眼中的温度冷了下来,眼里沉了下去,嘴角,竟然不怒反笑,冷冷地翘起。
王者就是王者啊,那心计城府,她风斩云自愧不如。
天寒地冻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给了她温暖,却又瞬间让她沉入冰窖,那样巨大的反差让人几乎要将心地的防线决堤,崩溃。
她慢慢地离开那扇冰冷的门前,她很小心,很安静,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那脚步越走越虚,她低低地垂着头,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居然笑了出来,笑得极其讽刺。
残破的落叶悠然落下,就落在了她的脚尖的地上。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染了尘土的白靴竟然径直从叶片上踩了过去,走得极其稳,一步一步地,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抹几乎察觉不出任何笑意的笑容,那弧独漂亮得让人心疼。
有一个词,叫做寒彻我心......
026 凌亦吐心声
“你会喝酒么。”
空旷无人的竹林深处,斩云忽然侧着脑袋,若无其事地问出了声。
果不其然,一道黑影从竹林后慢慢走出,那双黑色眼睛,一贯冰冷,任何人见到了那双眼睛,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但斩云却从未害怕过。
凌亦皱了皱眉,斩云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但那张完全看不出情绪的小脸,又让他根本看出她奇怪在哪。
凌亦冷眸微敛,一路不放心地尾随至此,这个成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风斩云竟然能发现他,这小子果然今非昔比了。
“和你这个没用的小鬼一起喝酒,我没兴趣。”说罢,凌亦便要走。
“没用的小鬼?”斩云轻笑一声,径直追上前,一把拉起凌亦的手:“走,喝酒去,你请客。”
那口气,慷慨无比,斩云丝毫不觉得脸红心虚。
两人轻功疾驰,身影很快没入了这微凉的夜色中。
。。。。。。
空无一人的破酒馆,看上去早已荒废已久,但美酒却藏着许多坛。
斩云拉着凌亦穿进那散吱呀吱呀摇曳,仿佛随时就会倒下的门,从一堆稻草覆盖的角落挖出了几坛陈酿。
“风斩云,你发什么疯。”凌亦黑着脸,皱起眉。
斩云一脸无辜地看着凌亦:“原是想让你请客的,但临时想起这里有好几坛美酒,下次再让你请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凌亦大手掐在斩云的脖子上,语带愠怒:“臭小子,你哪里不爽,我陪你打架,喝什么酒!”
凌亦向来没给斩云好脸色,成天凶巴巴的样子,斩云也不怕他,板着脸轻而易举推开凌亦根本就没用力掐着她脖子的手,挑了挑眉,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你喝不喝,不喝就别扫我雅兴。”
“随便你!”凌亦脸冒黑气,冷哼了一声:“喝死了最好,从此以后我眼不见心不烦!”
斩云没理会满是怒气的凌亦,开了封,满脸享受地闻了一口,抬起酒坛就灌。
只见斩云每抬起一坛,就像与那酒有仇一般,那动作极其爽快,任由大口大口的酒沾湿了她的衣服,那哪是喝酒,简直是在喝水!
一个空坛被斩云摔到地上四分五裂,顺手又拿起第二坛。。。。。。
眉头越皱越紧的凌亦终于一步上前,抢过斩云的酒坛,狠狠摔到地上,何止碎片四分五裂水花四溅,连这个破旧的茅草屋都要被这巨大的声响拆了一般。
“风斩云,你今天撒的又是哪门子的疯!”凌亦冷声喝斥道。
斩云此时早已满脸通红,踉跄了几下,醉眼迷离地抬起头,看着凌亦,看了好半天才嘿嘿一笑:“喝酒暖身啊。。。。。。”
暖身?
凌亦一把揪起斩云的衣领,呵斥道:“有你这么暖身的吗!想死死远点,跳崖自刎什么都好,好过糟蹋了这些酒!”
“跳崖自刎?”斩云打了个酒嗝,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我疯了我,我干嘛要跳崖自刎,我还没活够呢。凌亦。。。。。。”斩云的语调忽然又变成可怜兮兮的:“你的脾气太火爆了,也太不人道了,怎么成天就对我吼来吼去,我欠你多少钱,你直说,我还你就是了。。。。。。”
凌亦被斩云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会,才一把将斩云往地上一丢,鄙夷地扫了她一眼:“没用的家伙,看了就烦!”
斩云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只是倦意袭来,眼皮微沉,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我就是觉得冷,不喝点酒暖暖不行。。。。。。”
否则,她真的会忘了自己是无恶不作吊儿郎当的风斩云,她害怕,自己会冷到,变回那个冷血无情的片殇。。。。。。
“凌亦,我困了。”斩云扯了扯凌亦的袖子。
凌亦冷峻爬满黑气的脸上没有一点变化,他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坐了下来,坐在斩云的旁边。
斩云脑袋一歪,重重地压在了凌亦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嘴里懒散沙哑地低声呢喃着:“凌亦,你每天对我恶言相向,是不是很讨厌我?我要真欠你钱,你得告诉我。。。。。。”
凌亦被斩云的话气得哭笑不得。
沉默了很久,他们没有人再说话,这个夜几乎要在这样的宁静中过去了。
良久过后,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凌亦低低的声音,像是说给斩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的人,你们之间的鸿沟几乎大到无可超越,想离他远点,眼不见心不烦,却还是不自觉地想见到他,我以为我可以讨厌他,但结果却是,尽管总是对他怒目相向,恶语对之,但喜欢,还是喜欢,口是心非,骗不了的是自己。也许,这就是我喜欢的方式吧,不需要他明白,只要我知道就好。。。。。。”
凌亦侧过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早已睡着的斩云,眼中的那抹温柔,从未有人在他的眼中见过,良久,他才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喜欢的方式。。。。。。
斩云眉头微皱,口是心非么。。。。。
或许,她不应该蒙蔽了自己的理智,什么都还没弄清,不是么,或许。。。。。。
她告诉自己,或许祁晔也是口是心非呢,或许他那么说,是另有原因呢。。。。。
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十分冠冕堂皇的借口,斩云这才渐渐松展开眉间的皱起,轻轻弯起唇角。。。。。
。。。。。。
天渐渐明朗,窗外鸟鸣阵阵;叽叽喳喳的;阳光普照;穿透茅草屋顶的缝隙;光斑落在了斩云的脸上。
斩云皱了皱眉,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终于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却发现整个破旧的茅草屋里就她一人不知何时躺在了草垛上,哪里还有凌亦的身影。
“没义气,”斩云嘴里嘀咕着,站起身,径直推门走出。
破旧的门砰的一声轰然倒地,腾起一阵尘土,斩云捂住嘴往后跳了一步,低低轻咳了几声。
斩云抬起头来,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瞳孔一缩,面色一变,僵硬在了原地。
他怎么会在这!
027 选择信任
“你过来。”祁晔就那样站在茅草屋外,看着一大早起来就一脸狼狈的斩云,黑着脸,沉声道。
那表情一看就是要教训她,斩云背脊一僵,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板着脸,瞪了眼祁晔身后的凌亦,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睛:“凌亦师兄,你起的真早啊。。。。。。”
凌亦冷眼扫了斩云一眼,很不给面子地鄙夷道:“别跟我来这套,笑得让我恶心。”
“你给我过来!”祁晔耐住性子又重复了一遍,神情严肃,口气威严。
斩云恶狠狠瞪着凌亦,转而又看向那个一如既往气宇轩昂,霸气十足的男人,目光微微有些踯躅,咬着下唇,那神情极其复杂,直到祁晔有些愠怒地皱起眉,斩云才一脸警惕地一步一步上前,她默不作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斩云一走近,她浑身的酒气就迎面扑来,祁晔一敛眉,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严声喝斥道:“胆子大了,学会酗酒了,嗯?浑身酒臭,把师兄的话当耳边风了?”
斩云气鼓了脸,再一次瞪向凌亦:“是你告诉大师兄的?”
“敢做就不要怕被人知道,”凌亦唇角微抬:“若不是师兄问起,我才懒得管你,让你抛尸荒野最好!”
“别给我扯开话题!”祁晔脸一黑:“风斩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还真让你无法无天了!”
斩云眉一挑,嘿嘿一笑,掠过祁晔直奔凌亦,讨好地扯住凌亦的袖子:“凌亦,你之前教我的剑法不是还有第九式吗,我现在感兴趣了,走走走,带我练剑去。”
“现在感兴趣了?”凌亦很不给面子地扯下斩云的手:“现在换我没兴趣了,我也没有义务要教你吧,我没空陪你耗。”说罢,凌亦侧过身对祁晔微微点头:“师兄,我先走了。”
。。。。。
风卷过冒着冷汗的脖子,斩云不禁打了个冷战,心虚地朝祁晔笑了笑。
祁晔扫了她一眼,一把揪住斩云的耳朵:“死丫头,,满身酒气!自从带你回血祭门,我就警告过你不准给我喝酒,你把我的话听哪了!”
“凰祁晔!”斩云喊了一声,怒目相视。
良久,祁晔终于叹了口气,松开手,那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抚在了斩云的脸颊:“丫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师兄。”
斩云抬起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了祁晔的手上:“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他的手向来温暖,为何此刻却这样冰凉。
祁晔微微挑眉,那双冷如冰窖的双眸终于慢慢爬上一层笑意:“丫头,不要再让师兄担心了。”
自从知道了天煞孤星之事,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斩云了,谁知如此深夜她却不在房里,整个血祭门也找不到,一整夜,他都没合眼过。。。。。。
风斩云沉默了,现在的每一丝疼惜,每一句话,每一缕温暖,是真情还是假意?是他在逢场作戏,还是她太多虑了?
“丫头?”祁晔微微敛眉,深邃的眼中渐渐浮上一层焦虑:“告诉师兄,为什么弄得自己一身酒气,是谁招惹你了。”
“凰祁晔,”斩云轻叹了口气:“你若负我,我真的会杀了你,我们玉石俱焚,你信吗?”
祁晔微微一顿,唯恐失去什么似的,一把将斩云拥入怀中:“我不会给你机会杀了我的,丫头,信我,我不会负你。”
斩云的手颤了颤,终于缓缓抬起,抱住了祁晔的腰,脸贴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让她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你是不是找了我一夜,衣服上都被露水打湿了。”
祁晔温柔地抚着斩云的头发,低头轻轻一吻:“如果你丢了,师兄会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把你挖出来,别惹师兄生气,师兄若太生气了,就将你锁起来,就与我锁在一块,一步也不让你离开。”
“好霸道,”斩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要用铁链锁我?那我就跟你没完。”
“丫头,我们俩是没完。”祁晔的声音忽然一沉,斩云顿感不妙,被祁晔拥在怀里的身子一个哆嗦,心虚地干笑了起来。
见斩云一脸心虚的表情,祁晔轻笑出声,连一夜没睡的疲惫都顿时消失不见:“丫头,今天的事,师兄不想追究,但若有下一次,师兄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斩云弯起唇,轻轻一笑:“是我不与你追究。凰祁晔,你对我说过的话都算话吗,你说你非我不可,你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说将来要并辔山河睥睨天下,都算话吗。”
“丫头,你记得还真牢。”祁晔拥着斩云的手紧了紧:“我很高兴,丫头,信我,师兄绝不负你。”
斩云眉眼一弯,笑了:“凰祁晔,我选择,信你。”
。。。。。。
马背上,斩云靠在祁晔怀里,闭着眼睛,属于他的气息将她抱围,斩云的唇角缓缓勾起。
他们曾经生死与共,他许下的同心蛊之盟,那样骄傲的他可以为她屈尊降贵,弯下桀骜不驯的膝盖,只问她一句“这样你就会高兴吗”。
他这样待她,她为什么不能选择信任。。。。。。
“你傻笑什么。”头顶上传来祁晔带笑的声音。
斩云抬起眸子,一脸无辜:“我在笑你。”
“笑我?”祁晔挑了挑眉,双眼一眯:“死丫头,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师兄都敢笑。”
“我笑你,一夜不睡,真傻。”
…………………作者的话……
一旦失去;幸福总是最残酷的回忆。。。。。
028 风家遭灭门
谈笑间,快马疾驰;突然一束破风的声音从右侧袭来;祁晔黑眸一敛;斩云也顿时敛起脸上的笑意;那眸中冷光一闪;一跃而起;在半空一个旋身又重新稳稳落座。
祁晔勒马停下,沉声道:“怎么回事。”
斩云跳下马背,她的口中正咬着一枚刚才射向他们的飞镖,飞镖头部的圆洞里穿过一张卷起的字条。
斩云皱了皱眉,看了祁晔一眼,便又低头取下拿张字条,摊开。。。。。。
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只是拿着字条的手猛地一颤,良久,她才垂下了手,看向祁晔,她的表情很冷静,但声音分明在颤抖,很清冷的五个字:“风家遭灭门。”
祁晔面色一变,黑色的瞳孔骤冷,他忽然扣住了斩云的手腕,那只手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不要去。”
斩云的手一抖,冷静得过分的脸上这才渐渐爬上了一切该有的情绪,她咬着唇,看着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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