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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帝后风九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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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打着哆嗦的斩云此刻竟然忘了寒冷。

看着斩云长松口气的表情,祁晔的眼里噙着浓浓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会趁人之危,把师兄给活埋了。”

祁晔故作一脸鄙夷地看着斩云,是在嘲笑她刚才趁他之危送他一剑吗?

斩云横了祁晔一眼,恶狠狠道:“只要你敢死,我就敢埋!”

也不知是谁趁人之危了!

祁晔唇含笑意,抬起一只手,将身上的裘衣丢回斩云身上,正好落在了她的头上。

风斩云气呼呼地拨下盖在头上的裘衣,丢回祁晔身上:“干嘛!都沾满了你的血,脏死了,你给我盖好,那么脏,我才不穿。”

祁晔板起脸:“不要试图在师兄教训不了你的时候唱反调,否则你之后会很惨很惨。穿上。”

“你以为你现在威胁得了我啊,有本事你爬起来揍我呀。少罗嗦,给我盖好,否则我再补你一剑。”斩云没好气地瞪着他。

男子颇感头疼地看着一点也不怕他,倔强得很的少年,轻叹了口气,软下语气来:“师兄乃习武之人,没那么娇弱。相反,师弟你自小体弱,受不得寒,听话,穿上。否则你这样让师兄很没面子。”

看着他很没面子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斩云扯了扯嘴角,一手不情愿地抢回衣服,气呼呼地往自己身上套。

得,自己忍风挨冻,人家还不领情,她风斩云也不是个慈善家,不穿拉倒,正合她意。

“师弟。”

“干嘛!”斩云语气不善地回了句。

“师兄不是要你去殉剑。”

他的语气出奇的认真,斩云侧过头,这回没有再吼他。

她十分冷静地反问道:“不要命地追上来就是要解释这个?”

“嗜血鬼煞在师兄眼里的确很有利用价值,师兄此次赴约的目的,也的确是为了让他为我殉剑,但师兄没想到是你……”

“这不像你的作风。”斩云鄙夷地睨了他一眼:“虽然我也非什么善男信女,没什么资格说你。不过师兄应该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对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绝不仁慈的人吧。”

“师弟可真了解我。”祁晔轻笑,尽是满不在乎。

斩云白了祁晔一眼,没在理他。

山洞中又久久地安静了下来,久到斩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其实你和师弟的个性截然不同。”寂静的沉默后,忽然响起祁晔略带散漫的声音。

斩云一愣,惊讶地看向他,她只捕捉到,火光上窜的漆黑山洞里,他漆黑闪烁,带着笑意的瞳孔。

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这种话?

莫非,他察觉到了什么?

015 生命价值

“你什么意思。”斩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一抹弧度出现在祁晔的脸上,他低低地轻笑出声,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低低咳了起来:“师弟你这表情真可爱,咳咳……”

风斩云哪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她一脸严肃的表情,逗得他笑得更大声了。

“有什么好笑的!”斩云脸色不大好看,极其不爽地阴沉着脸。

“所以说,你与师弟的性子截然不同,你比师弟更可爱些。”他脸上笑意不减。

斩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闷声看着他。

看到斩云一脸不爽的表情,祁晔悻悻地止了笑,轻咳两声,严肃起来:“师弟自小离家,风将军夫妇二人不知师弟性子倒也正常,但师弟从小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又怎会不知师弟个性。”

斩云的面色越发凝重起来,祁晔却一脸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说着。

“风家之所以保不住子嗣,是因为风家子嗣生来骨骼奇佳,天赋异禀。那些夭折的子嗣恰恰是无法承受这种天赋,被无端端滋长的内力所伤。换句话说,风家子嗣本来就是以殉剑者的身份出生的,风将军也知道,尽管师弟活了下来,迟早也会因此丧命。”

斩云顿时觉得连空气都凉得可怕,祁晔斜了斩云一眼,眼带笑意。

“为了避免风家第九个孩子也夭折,师父便在师弟出生之时就将他带了回来,虽然保住了师弟的性命,但师弟自小体弱多病。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看着师弟为我殉剑,所以我刻意不与他亲近,师弟很怕我,他很内向,总以为我不喜欢他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

“本来我也以为,师弟生来就是作为殉剑者身份出生的,他即便不为我的剑殉葬,也迟早会因负荷不了身上的力量而死的,所以我夺走他的性命,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还是没能忍心将那样单纯天真的他投入炼剑炉,于是便将师弟送回了将军府,因此玄火剑迟迟没有练成。”

他忽然看向斩云,那抹认真的神色让斩云的心头咯噔一下,似乎漏跳了一拍。

“但送回师弟没多久,师父还是算出师弟熬不过这一关,还是负荷不了强大的力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真正铁血强悍,配得上师弟所拥有的力量的灵魂,也就是你。”

他眼带笑意看着斩云,谈起这些事,他的语气竟是那样平静。

“我想,既然师弟已经不在了,也感受不到痛苦吧,作为殉剑者的身体,迟早还是会回归炼剑炉的。所以我到将军府的目的,是将你带回去。见到你的第一面,竟然就是被风将军打得上蹿下跳。看着你明明恨得我牙痒痒,又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坏笑,成天惹是生非,性情的确比师弟开朗多了。我想,入住师弟身体的这抹灵魂,也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吧。”

斩云几乎是有些后怕地看着缓缓而谈的祁晔,那些日子里,捉弄她,嘲笑她,对着她谈笑风生的皮囊下,竟是一颗那么危险的心。她竟然时刻都在他的算计中,每一秒都在死亡边缘徘徊。

看着她一副后怕地表情,祁晔唇角上扬,笑了:“但那日你被杖打出血,我也很好奇,明明被狠狠揍了一顿,为什么我感受不出你的怨气,反而从你身上看到了满满的幸福感。我问你为什么不逃,你没有正面回答,却一个人笑了,那种幸福感让人心疼,或许真正的你,并不仅仅如我所见,那样疯疯癫癫心怀鬼胎的小鬼。我不忍心去想象你曾经历过怎样的一场人生,倒霉的是,我的玄火剑练成之日又要遥遥无期了,这样的你,我怎忍心将你摧毁?”

“那夜我发现了一个能轻易将四大罗刹打败的嗜血鬼煞,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高手,我以为找到了可以代替你殉剑的替身,很高兴。当下就已经决定迟早要夺走嗜血鬼煞的性命,没想到嗜血鬼煞自己提出了挑战,就顺着他的话应下了。没想到竟然是你,害我空欢喜一场,你还差点要了师兄的命。”

祁晔的声音顿时转为哀怨,埋怨地瞪了眼斩云。

斩云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理直气壮地推卸责任道:“刺你一剑而已,也不想想你当初一剑一剑刺在我身上时是多么狠心,顶多算扯平了。”

祁晔无奈地干笑两声:“我原想,比起当殉剑者,你应该有更大的价值,起码与我并肩作战时有能力自保。谁知你非但冒冒失失,鲁莽追敌,做事不经大脑,更要命的是居然还盲目自负。真是把我气坏了,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疼,以后敌人取下你头颅时只会比我更心狠。但你问得好啊,一剑一剑刺在你身上,你也会疼的,或许风九少的生活才是你想要的吧,你定是经历过杀戮残酷的人生,所以才拥有那么铁血强悍的灵魂,所以才那么珍稀得之不易的幸福感,我为什么要逼你重回这样的生活呢。”

斩云张了张嘴,竟不知要说什么,那种深埋在内心的秘密被人轻而易举窥视的感觉很不好,让她觉得很没面子。

祁晔忽然嘲笑她道:“别这么一副憋屈地表情,或许你真的很深不可测,但在师兄眼里,就跟白纸一样白,你心里想什么,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哪来那么多力气讲那么多废话,没死的话不代表不会残,留着点力气养伤吧,我睡觉了。”斩云语气不善,一脸不爽地背过身去趟下。

“斩云是师弟的名字,你应该比较希望别人叫你自己的名字吧。”

“……”

“不想回答也可以,小花?”

“……”

“荷花,菊花,莲花,牡丹花,二狗,狗娃,小明……”

终于忍无可忍的斩云翻了个身,脸色铁青,龇牙咧嘴一个字一个字道:“比起自己的名字,我情愿做风斩云。”

他微微一愣,然后笑出声来:“睡吧,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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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乱下午去买火车票,天哪,长龙一样的队伍,排得我要中暑了,现在还晕乎乎的,55。。。。。。

016 夺魁有奖

一夜狂风暴雪,清晨的阳光照在皑皑雪地上,一阵明晃。

山洞之内,男子一脸惬意地坐在地上,胸前缠着厚厚的布条,唇角挂着散漫的笑意,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

斩云双手插腰,气呼呼地站在他面前与他对峙着,祁晔则不紧不慢地抬起眸子,怡然自得地回视她。

“你不能走干嘛不让我走!”这个问题,斩云已经将牢骚发了不下十遍。

祁晔依旧极其有耐性,不以为然地挑挑眉:“你要把师兄丢在荒郊野外?我死了,你的麻烦会很大。”

斩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身手这么好,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死不了!”

祁晔慢悠悠地轻笑道:“一剑穿膛,是谁都会死,师兄没死成,是因为师兄厉害。师兄眼下仍是重伤在身,此乃败你所赐,你有责任照顾到师兄痊愈吧。”

“那我带你回家。”斩云没好气道。

“行啊。”祁晔一脸无所谓,那懒散的表情让斩云气得想直接一拳挥过去:“谋杀少主,好大的胆子,风将军一定会劈了你的。”

风斩云几乎要青筋暴起:“我送你回师父那,你总该还有其他师兄弟吧。”

“行啊。”祁晔勾起一抹笑:“虽然师弟们会嘲笑我被小师弟暗算,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会被罚面壁思过三四年。”

豆大的冷汗从斩云额头滑下:“你既为少主,除了师门和将军府,总有你的去处吧!”

“有是有。”祁晔依旧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不过我担心你这个让我受伤的家伙会被大卸八块。”

风斩云终于发出了一个悲戚的叫声,气呼呼地坐在角落不再理他。

这死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借此来奴役她,使唤她,报那一剑之仇!

日渐西垂,祁晔一觉醒来,只见斩云仍大有不理他的趋势。

“斩云,我觉得你饿了。”祁晔一脸无辜地扬起一个笑。

风斩云横了他一眼,很不给面子地回道:“我不饿。”

“从昨日到现在,未曾进食,你定是很饿。”祁晔微笑着看着斩云。

若不是斩云一早就知道这个死男人恶毒又腹黑,绝对会被他面上温柔无害的笑容给骗了。

“我没钱。”想让她掏腰包下山给他买吃的?做梦!

“冬日很容易抓到些抢食的雀鸟,若是放在火上烤一烤,肉质鲜美,表层啪嗒啪嗒的油层层冒出,烤出的肉油光鲜嫩,香味直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钻,咬在嘴里,还能感受到皮脆脆的被咬碎的声音……”

祁晔若无其事地说着,完全不顾斩云几乎崩溃的表情。

空腹的叫声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斩云红着脸,尴尬地站起身,打断祁晔的话:“知道了知道了,你等着,就是烤好了也不给你吃。”

风斩云极其无奈地走出洞口,捡了几个石子,嘴里嘀咕道:“这种鬼天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家伙骗了,能抓到鸟吗?”

她的身后传来了男子爽朗的笑声,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过了多久,斩云在雪地里都走得浑身打哆嗦了才抓到一只小小的雀鸟,还不够一个人塞牙缝!

无奈地回道山洞,只见祁晔背靠着石壁,闭着眼睛休息,似乎是刚刚运完功疗伤。

他安静不嘲笑她的时候,其实还是不那么讨厌的,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哪怕此刻重伤在身,却仍不露一丝狼狈之色。

男子狭长的眼缓缓睁开,带着调侃的笑意看向正看着他发呆的斩云:“嫉妒师兄的俊美?”

斩云的心情顿时晴转阴,不情愿地将抓到的雀鸟递给他:“喏,只有一只。”

祁晔不以为然地看了眼她手中的雀鸟,没有伸手接过:“哦,那就动手吧。”

“我?”斩云长大了眼睛,吃惊地指了指自己。

“恩。”祁晔十分冷静地点了点头:“难道是我?”

“为什么是我!”斩云万分不服气!

“因为我是伤员。”祁晔一脸诚恳地看着她,似乎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真的是重度伤员。

扭捏许久,斩云终于灰头土脸低下头,很没底气地回答道:“我不会……”

“先去毛。”祁晔略感吃惊,但神情很快恢复镇定。

“要一根一根拔?太费精力了,以前野外作战,直接吃压缩食品,哪有闲工夫去烤野味。”斩云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推脱着。

“拔完毛去内脏,能吃的留下,不能吃的丢掉。”祁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哪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以前生死攸关时连人肉都吃了,还管一只鸟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斩云嘟囔着,试图为自己推卸责任。

闻言,祁晔一愣,深邃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斩云身上,那眼中夹杂着一些复杂的东西,但随即便被不露痕迹地敛去,脸上重新挂上一抹嘲讽的笑:“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风斩云自知理亏,但还是厚着脸皮回瞪回去:“谁说我什么都不会,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会。”

“哦?”祁晔充满嘲弄地睨了她一眼:“该不会这么正好,就是我说的那两件事吧。”

“错。”斩云煞有其事地凑近他,无比认真地说:“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会做,就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没等祁晔反应过来,斩云率先厚颜无耻地哈哈大笑起来。

祁晔的唇角高高地扬起,眼中挂着浓浓地笑意,轻咳了两声:“算了,给我。”

说罢,祁晔接过斩云手中的雀鸟,手法娴熟地操作起来,很快,整个山洞中都飘满了浓浓的肉香。

斩云两手托着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祁晔坐在火堆旁转着被固定在木条上的雀鸟,香味扑鼻。

火光映射在斩云脸上,将她的小脸熏得红扑扑的,祁晔的目光偶尔扫过斩云满是期待的小脸,眼带笑意。

“哇靠,跟着你混有肉吃。”斩云面对即将可以入腹的美味,毫不吝啬地赞美着。

“可惜,就这么点肉,不够我塞牙缝。”祁晔一脸坏笑。

斩云的表情顿时铁青起来:“你的牙缝有这么大吗!你敢一个人独吞你试试看!我会把你大卸八块,然后……”

“吃吧。”祁晔将整只烤好的雀鸟递到斩云面前,顿时将斩云未出口的诅咒堵回了喉咙。

风斩云愣了愣,别扭地瞥了他一眼:“你是伤员,你吃。”

“是吗?”祁晔勾起唇角,似在坏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落,他便作势要往嘴里送。

斩云重重吞了口口水,很没品地一把抢了回来:“你吃太多这种烤出来的东西,对身体不好,我牺牲点帮你吃点好了,一人一半。”

看着斩云丝毫没有形象的吃像,祁晔眼中的笑意越深……

水足肉饱之后,斩云大大咧咧地将每一个手指都舔过去,形象全无:“师兄,在你伤好之前,我们的生存问题怎么解决?得给你买金疮药,还有我的衣服都沾满你的血,臭死了,你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哎,到处都要用钱啊,穿的用的事小,拿什么果腹事大,我一定会饿死在荒郊野外的。。。。。。”

斩云说得无比悲惨,不时还偷偷用眼角瞥向祁晔,只差没骂爹骂娘的了。

祁晔静静地看着一脸夸张,仿佛已经被饿了几个月的斩云声泪俱下的自白,无比冷静地说道:“我没钱。”

短短三个冷静异常的字让斩云的自白顿时戛然而止,双眼立刻横了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下一秒就要暴出粗口的样子。

祁晔不紧不慢地挑唇轻笑:“也不是没有获得银两的办法,不过这还得靠师弟你多努力努力了。”

“我这人吃酸吃甜吃辣就是不吃苦,我不干粗活,不能太累,也不能看人家脸色。”斩云想也没想,立即否决。

“只需斩云往那一站便能获得一大笔银两。”他的表情看上去神秘兮兮。

“有这么好的事?”斩云狐疑地看着他,很显然一脸不信任。

祁晔褐色深邃如潭的眸子倒映着小少年双眼放光却满脸狐疑的脸,一本正经道:“山下麒麟城一年一度才女大赛,夺魁者可得黄金百两。”

“什么!才女大赛!你叫我堂堂风家九少穿女人的衣服扭扭捏捏跟一群女人站在一块!靠,我可是风流倜傥的风家九少爷,你居然叫我扮女人?靠靠靠!我从头到脚哪里像女人了,你竟然叫我堂堂男子汉装女人!”

斩云顿时像被火烧屁股的蚂蚱,腾地一下跳起来,通红着小脸,大声咒骂起来,情绪十分火爆。

祁晔纳闷地看着忽然爆发的斩云,后脑勺滑下三条黑线。

师弟为什么这么激动?

017 无耻无敌

裁缝铺里,祁晔坐在椅子上,悠闲地饮了口茶,任谁也看不出,这个器宇轩昂,丰神俊朗的男子此刻正重伤未愈。

帘布掀开,竟走出一个白裙款款,青丝如绸,不粉而黛的清丽女子,看上去虽年纪尚幼,但堪称倾城倾国。

祁晔抿着唇轻笑,满意地将眼眯起,从脚往上开始打量着少女的装束。

“整一副色咪咪的公子哥模样。”斩云嘀嘀咕咕地在心里骂着。

祁晔的唇边挂着笑意,但当目光开始移到少女的脸上时,那抹笑意顿时开始僵硬起来。

看着斩云凶神恶煞印堂发黑的脸,祁晔忽然感觉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难以适应。

“师弟,小姑娘家应该有一副温柔的表情。”祁晔无奈地说着。

斩云没有理会他脸上的无奈,咬着牙恶狠狠道:“你不是说没钱吗?怎么有钱给我弄这么一套装备!”

祁晔干笑两声,极其无良地飘开眼神。

“爷,馒头买来了,两个,这是找钱。”裁缝铺的小裁缝回来得正是时候。

祁晔慷慨地笑着,貌似无害:“找钱归你,不必还了。”

“谢小爷。”小裁缝连忙道谢,抬起眼时,忽然看到脸色不大好看的绝丽女子正咬牙切齿地瞪着赏钱的爷,那表情有点可怕。

小裁缝纳闷地挠了挠脑袋,刚刚来的不是两位小爷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一个漂亮少女了?

斩云恶狠狠地瞪了眼正纳闷打量她的小裁缝,小裁缝吓得连忙低头走人。

“不是没钱吗?还有闲钱买馒头!”斩云气得简直想宰了眼前这个恶毒的腹黑男。

“喏,给你的。”祁晔丝毫没有一丝愧疚,眼带笑意。

“我不饿。”斩云没好气地甩了个白眼。

祁晔眼中的笑意更深:“不是给你吃的。”

不怀好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扁平的胸前,斩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面红耳赤,大骂出声:“无耻!”

祁晔一脸无辜:“我们小斩云打扮起来还真真像极了女子,你个子本就高些,怎么看也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应该装上这两个馒头才比较合适吧?”

“你!”斩云脸色发黑。

祁晔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脸色难看的斩云,无良地笑道:“剩下的钱真的都花完了,在师兄伤好之前,为了不落魄街头,只好委屈师弟了。”

“你给我记着!”斩云怒瞪着他,粗鲁地接过那两个馒头,气呼呼地往帘子后跑。

这死男人给老娘记着,此仇不报她丫的就不叫风斩云!

……

走出裁缝铺,街上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人引来无数路人频频回头。

女子倾城倾国,男子英俊非凡,连这漫天浪漫的飞雪都似为他们而落。

斩云气呼呼地疾走在前,祁晔的步伐不紧不慢,头疼地看着前头的斩云十分粗鲁地迈着八字步,顿时嘴角抽搐,重重叹了口气,几步追上前。

“小鬼,能不能稍微淑女一点。”祁晔的大手冷不丁地搭在斩云的头顶。

风斩云铁青着脸扭过头,满眼愤恨地瞪着祁晔:“小爷我堂堂男子汉,学不来唔唔唔…。。”

祁晔的大手忽然捂住了斩云的嘴,脸上笑意不减:“斩云生起气来真可爱,这也是下下策,师弟只要夺了魁就有大把银两,届时师兄伤势已愈,风将军想必是不会把你给劈了。”

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大手的斩云大喘了一口气道:“你干嘛不装女人!”

“师兄也是无奈啊,像师兄这样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怎么装也不如小斩云可爱,对吧?”祁晔说得一脸无辜。

斩云哼地一声白了他一眼,继续迈她夸张的外八步。

祁晔一手扶了扶额头,挫败地摇了摇头,追上前去:“别走得像个男人似的,看上去不男不女,不伦不类。”

“我本来就是男人!”斩云压低了声音,没好气道。

正在斩云的气头上,忽然听见了一声大胆的调侃声:“好清丽的女子,本公子喜欢!”

斩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容貌秀丽,鼻子下方两道夸张的八字胡,身穿公子装的家伙笑脸盈盈的朝他们走来。

斩云一脸没劲地偏着脑袋,瞥了瞥嘴叹了口气。

论混淆性别男女混装,她风斩云可是前辈中的前辈,眼前这个故意装作富家公子哥的小姑娘未免也太嫩了吧,那话明里在调侃她,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身后那个死男人发光。

斩云回过头去想打量祁晔的反应,只见祁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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