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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嫁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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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宣示他的所有权,那种膨胀的占有欲充斥着他的内心,不允许他之外的人靠近一丝一毫。
闪烁的泪光坚定而尖锐,“她是我的”。
心就像被眸中东西穿透而过,男子的眼神无意令人震惊,但他眼中的神色却给带来了冲击,掀动了深处某种情感。
元容搂住柳腰翻身坐起,望着门外的男人,浅笑道:“就是这样”,横抱起怀中娇柔,元容错身从他身旁走过,愕然的看着俩人从眼前走远,可正因为这一出,他的眼底隐约闪烁出两束光点,自信的笑意也渐渐爬上了嘴角。
元容脚步疾飞,在分岔路口遇到在盲目打转的半夏,快步迎了上去。原本苦着一张脸找五皇子的,这下见到他安然的被抱在怀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驸马,您回来就好了”边说边将手上的披风盖在男子身上,替元容撑着伞朝城门走去。
回到皇子府,半夏第一时间为俩人准备热水,而关燕也早早侯在门前,“驸马,让奴才代劳吧”。
“不用了,我来就行”谢绝了他的好意,元容径直往阿子房奔去,将他搁置软塌上,随意从衣柜拿来一些干净的衣服给他,“先把衣裳换了”,这时,元容才注意到裙摆下那双伤痕累累的赤足。
轻柔的握住,冰凉的触感在掌心慢慢融化,“怎么连鞋子也不穿”说话间,半夏正领着俩侍童提着热水往浴桶里倒。
“先去泡个热水澡吧”说着,她便起身,刚转向门口衣袂就被扯的一紧,回眸一看,男子埋着头,几缕湿发贴在额间,浓密的羽睫一抖一抖,“你、你要去哪”。
覆上他的手背,元容用脸颊暖着那只发凉的柔荑,“你沐浴后我再来替你包扎”她的话瞬间安抚他掀起的惊澜。
“五皇子,热水已备好了,请沐浴更衣”半夏从屏风里探出脑袋。
元容俯身将他抱起,信步绕到屏风后,将他放到软坐上。宇宁一向都是自个沐浴,所以元容跟半夏就先退出阿子房。
元容很快就换过衣服,在阿子房旁边的小凉亭侯着,直到听到那声轻微的呼唤声,“半夏”。
她推门而入,跳动的烛光映照的那片珠闪闪发亮,一抹倩影对镜梳妆,以为是半夏进来,头也没回的把手中梳子递了过去,尽管动作轻柔,可宇宁还是察觉不妥,回头一看,被那身影吓得一愣,羞赧的夺回梳子,自顾梳理。
一头乌发还滴着水珠,连身上的衣裳也给打湿一片,元容从屏风上取下干布,将发丝都包在布里轻轻按压水分,“头发也不擦干,衣服跟没换的一样,湿漉漉的”。
男子始终沉默不语,不过从后可以窥看,那两只耳朵早就被红霞染的红彤彤。
元容笑了笑,将手中的发丝打散后,道:“把身子转过来,让我看看伤口”,男子咬了咬下唇,缓缓转身,哭泣过后的眼睛还残留桃红的颜色,但男子有意掩饰,故意让额前的头发压下遮掩,殊不知,元容蹲下|身时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莲足有几道开创性伤口还有一些沙子粘在伤口上,烫过火的匕首轻轻挑出,听到男子隐忍着抽气声,元容就加快了速度,涂上了药膏,再过上布条。
“好了,这几天都要避免行走”边说着边收拾药瓶布条,垂至脚踝的长裙丝丝蠕动,一截雪白的小腿肚露了出来,元容愕然抬头,撞上那双含羞的杏目,晶莹的雾水在眼眶盈动,“元容??????”羞怯的颤音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
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展露在她面前,红扑扑的脸,眨着水眸,红唇轻颤,“抱、抱我??????”。
放下手中的药瓶,元容眼神幽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宇宁一怔,愣愣的点着头,害怕的揪紧了裙摆。蓦地,那双幽黑的眼睛凑到面前,粗重的气息洒在脸上,宇宁愣了愣,瞅着那片唇瓣,眼波微动,主动的贴了上去。
燥热在双唇并开,她很快夺回了主导权,双手撑在椅子边沿撑起身子迎上,狂热的厮磨啃咬,耳边听着男子娇喘低吟,她就像得到赞许般舌尖撬开贝齿直闯入檀口,挑逗着丁香小舌,搜括里面的甜蜜,互渡的“唧唧”水声尤为暧昧银靡。
良久,彼此都粗喘分开,红艳的嘴唇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让人禁不住采摘的诱|惑,元容双臂抱紧娇软,放到床榻上,扭开娇红的脸,宇宁双手紧张护在胸前,雨点般的细吻落在脖子上,触动凝滑敏感的肌肤。
“唔??????”痛苦与快感并着,颤颤发抖的身子没有因她的轻柔举动而放松,粗糙的手掌撩开裙摆探进了大腿,顺着根部上游,肌肤一下子绷紧,心脏就像快要撕裂从身体里跳出。
男子的肌肤没有因岁月而改变,反而一如婴儿般娇嫩,触感让人沉沦令人疯狂,指尖捏着腰带欲要拉开绳结,可身下瑟瑟发抖的震意却触动了她深处的那片柔软,望着男人强忍害怕而发抖的身子,双目紧闭,仿佛在承受着痛苦般,明明害怕却硬要忍下。
调理着急促的呼吸,元容羽吻着他紧闭的右眼。
诧异惊张,如星辰闪动的眼睛映照着她嘴角的柔情脉脉。元容侧卧在他身旁,拉过被褥盖在俩人身上,拍拍他的手臂,“睡吧”。
晃回神,宇宁抓住她的衣襟,脸容急切,“我、我可以的”话是这么说,可身体却诚实的微微发抖着。
元容宽慰一笑,收紧了臂弯将他拥进怀里,轻轻扫着他的背,“不用急于证实,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睡吧”。
俯首贴耳,送去一句温柔,“我今晚就想这么抱着你睡”。
39、第三十九章
天露鱼肚白,叶尖的晨雾折射着晨光的七彩,鸟儿的莺语在耳边轻拂,红砖绿瓦的屋子里,纱帐里两抹相拥的人影依稀还沉浸在彼此的温暖之中,
眼皮颤颤,一双乌黑的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睡颜娇憨可爱,红热的脸颊,小巧笔挺的鼻梁,粉唇微张呼出绵绵吐息,细腻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就像一尊沉睡的陶瓷人偶。
元容嘴角轻翘,肩膀慢慢蠕了过去,准备俯首轻啄,似乎是自己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吵醒了睡美人。
睡眼惺忪,覆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懒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媚色,“元容??????”。
元容扬起笑脸挪开了身子,将贴在他脸颊的青丝捋到耳后,“吵醒你了?”。
红晕渐红,羞赧低眸讷讷说道:“??????没有”眷恋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享受指尖温柔的拨弄,蓦地,温暖从脸上撤离,眼底不由得升起一丝落寞。
她的离开会引起莫名的心慌,紧张兮兮的凑了过去,“你要去哪!?”。
拿着鞋子的手顿了顿,嘴畔一牵,“今天还要回少鉴府”,闻言,他松开攥住衣袂的手,呆呆的埋着首,抿抿唇,小声的问道:“今、今天会早点回来吧?”。
把令一只脚套上,元容偷偷笑着,语调佯装淡漠,“不确定,如果农活忙也许会在村里留宿”。
闻言,宇宁眉头轻皱,粉拳朝她肩头一捶,酸溜溜的嗔骂:“贵为驸马,应多在仕途上费心,净想着那片疙瘩小地”。
“农妇的确比不上那些少将来得光辉”背对着她,平白而起的问题却一下子揪紧了他的心,焦灼的抓紧她的衣袖,“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容”轻唤一声,见她对自己不理睬,宇宁心一惊,双手在床沿一撑,绕着身子窥看,见她嬉皮笑脸,宇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骗子!”伸手要打她,牵扯的动作被压在掌下的缎面被褥滑得向前倾去。
元容伸手一勾,温香软玉落在腿上,“小心点,摔得脸挂彩到时候可要天天窝在房里了”。
脸颊俏红,宇宁嗔怨的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乐得见成吗”腰肢坐直,从她怀里脱离,可没想到原本就松垮垮的衣襟经不起他的牵动,一截香肩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近在咫尺的细滑,还留着昨夜她的半刻疯狂,眼眸变得深邃。宇宁这注意到她的细微变化,循着她的火炽目光,脸颊的羞红蔓延到脖子根下,挽起滑落的薄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她腿上退回原本的位置。
尴尬的气氛在她一声清咳中暂缓,“我去盥洗”。
宇宁愕然抬头,看着那抹背影愣愣的应道:“额?哦??????”,光线拉长了她的身影,随即门扉就将之屏蔽,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宇宁松了一口气,但胸口却涌起一股热潮。
扭头望着一尺外的铜镜,犹豫半刻,他赤足踩在青砖下,轻快的脚步奔向铜镜,薄衣半褪,纤细白皙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红印,伸手触摸。烫可灼手,仿佛连指尖也经过她的扫掠。
早膳时,两人的位置紧挨着彼此,这微妙的变化让半夏惊愕非常,张着嘴巴看着这前两天还冷战中的俩人。
着衣时,元容俯首在他耳边呢喃细语:“我会尽早回来”,看着男人嘴角闪过甜笑,让她禁不住低头俘获这份甜蜜。
少鉴府
穿过长廊,走过小石路,一处小亭子里偻着背的身影,款步走去,立于台阶之下拱手作揖,“师傅”。
老者眼皮都没抬,撇嘴哼哼,“还回来作甚,你眼中还有为师吗!?”。
这还是头一回从老者口中听到自称“为师”的,元容迈上台阶,端起茶壶往老者的杯中续茶,顿时茶香四溢,雾花袅袅,“徒儿只是不想师傅做无用功”。
老者怒视相向,有些恨铁不成钢,直斥:“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大好机会,如果被选上是能进圣朝为兵,这可是各国女子梦寐以求的大好仕途呀”。
听着这个大好机会从指间流逝,她淡然浅笑,双目平静如一潭幽湖,仿佛看透一切,“于他人来说,或许这是'奇'上天的眷顾,可对徒'书'儿而言,这是一双烧'网'红的铁履,灼肌焦肤”抬眸迎上老者惊诧又惋惜的眼睛,“徒儿一开始便说了,草民不是您所想之人,草民想要的东西其实很小很少”。
老者一怔,说失望不是没有,却没有后悔收她为徒,哑然撑额无奈失笑,“你这丫头”。
————————————————————————————————华丽丽
元容没有回村里,接近响午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阿子房,原本打算简单吃两口就撤走菜肴的宇宁张着嘴愣愣的看着门口的女人。
元容瞅着一桌子基本原封不动的菜肴,“午膳就吃这点儿!?”。
收回视线,宇宁摆弄着桌面的银箸,“没什么胃口”。
元容坐在他旁边,眨眼凝着他的侧脸,“零嘴吃太多了?”。
宇宁嘴唇一抿,扭头嗔道:“我又不是那些小男儿,整天吃着那些甜腻腻的东西”。
机灵的半夏早就替她准备碗筷,元容拿起银箸端起瓷碗,“我还没吃午饭,一块吧”。
“你吃吧”宇宁在一旁干看着,话音未落,一块鲜肉片便送到嘴边,女子笑意盈盈的凝着他,张着嘴,“啊~!”尾音长长,将他心底的//奇书//网整//理羞涩给抽了出来,红着脸,唇瓣欲张欲抿迟疑着,羞赧启唇,没来得及品尝这肉片是什么味道就被咽下,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心跳所掩盖。
日落月起,从那天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夏子凛,元容想跟师傅打听一下,但思来想去还是作罢,既然走了,知道也没用。
一天,宇宁在阿子房等着她过来用早膳,可等来等去还是没见人影儿。
半夏见状,便道:“不如让奴才去瞧瞧!?”。
思索半会儿,他摆摆手,“不用了”眺望着门口,须臾,他款步走出阿子房朝那个小院子走去。
未走进去就听到“叩叩叩”的敲击声,走近那间小屋,声音也越来越靠近,循声望去,一个人影趴在屋檐上不知在捣弄着什么,看得宇宁一个心惊胆颤,快步上前仰首喊道:“你在上面干嘛?”。
闻声,元容暂停了敲击往后俯视,“屋顶漏水,想着把瓦片换了”。
“此等小事自由工匠处理,你赶紧下来”宇宁眉心紧锁,目光焦灼。
元容笑笑继续捣弄,不一会儿,她转身跃下,掸掸衣摆的灰尘,望着屋檐,“这种小事自个就能弄好”。
不过宇宁却不这么认为,“上面斜陡如果不小心摔下来怎办”。
瞧他认真的模样,元容也不反驳,笑着附和,“是是是”。
就在这时,两人迎来关燕急忙的身影,“驸马,闫大人求见”。
元容一愣,“我!?”关燕点点头,宇宁也不知怎回事,闫国俞闫大人是母皇身边的礼官,负责宣读、发布母皇的圣旨,此时此刻出现,实在奇怪。
“快请”宇宁当即命令。
半刻,一名年过半百的女子身穿大红官服,恭敬的对二人礼拜,“臣闫国俞拜见五皇子、驸马”。
“免礼”宇宁摆手免礼,随后急切询问:“闫大人,不知此行到皇子府有何要事?”。
“是,微臣是奉皇上之命请驸马明日寅时入宫”。
“是有什么事吗!?”宇宁总觉得心神不宁。
闫国俞颔首说道:“微臣不敢猜臆皇意”。
两人相视,宇宁眼底满溢不安,心底泛起的烦躁正慢慢堆积。
40、第四十章
大殿堂上,盘龙金袍,如泰山稳坐在龙椅之上,凝望着遥遥步来的女子,她眼底闪过一丝伤痛和无奈。
“草民元容拜见皇上”作揖弯腰,朗声恭拜。
眉宇紧了又松,沉声道:“平身”。
“谢皇上”颔首伫立,目光垂下等待座上之人发话。
皇上目光几番变换,沉思半刻,扫了眼两旁的奴仆,“你们退下”。
众人颔首领命,“是”,硕大的殿堂就剩下俩人,无形的点燃了一层压迫感,但又很快被皇上点破。
“抬起头来”,虽疑惑,但还是抬首仰视着那位两鬓白霜,满眼复杂的神色的皇上。
迟疑着,最后吁了一声,“凤滕圣皇下达诏书,要跟我国联姻”。
元容目光闪过僵凝,随即问道:“不知哪位大人——”从皇上的眼神她读懂了某些信息,诧异过后,她音调平平,“不知是哪位贵公子??????”。
见元容从容应对,皇上反而担忧的是府中的五儿子,揉揉额,“圣皇的幺儿,夏子凛”。
身体就像被灌入了泥水,浑身沉甸甸,“不可抗拒?”。
“不能”皇上斩钉截铁的回答比那消息更能刺痛她的神经。
大殿沉默半响,皇上的声音一霎那苍老了不少,“宇宁那边,你作为妻主的多多劝慰劝慰”。
握着圣旨的手紧了紧,跃上了马车,滚滚车轮,载着思绪杂乱的她返回了皇子府。
马车刚抵达,车门半推,一只柔荑比她还心急的拉开门扉,双眸满是焦虑,“母皇召你入宫所为何事?”。
看着近在咫尺的音容,嘴角牵起一丝丝柔情棉意,指腹轻扫着他眼底的忧愁,笑道:“没什么,只是为了此前新兵考核之事”。
宇宁歪头不解,“新兵考核?”。
笑了笑,捉住柔荑往门口走去,“进去再说吧”。
房间里,十指交缠,女子低沉的嗓音随着熏香袅袅飘荡在空中,良久,男子俏脸微红,赧然嘟哝,“原来是这样呀”想起自己误会她跟那男子一同消失厮混,宇宁就羞愧得不敢抬头直视。
额头忽然一重,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鼻尖,紧挨着的脸庞令他心鼓狂躁,绵绵细语在耳畔轻拂,“宇宁,相信我好吗”。
宇宁眨着双眸愣道:“为什么——”只见她嘴角浅浅翘起,闭着双眼似在默默祈祷着什么,待他想细问时,她却狡猾的撤离了。
朱唇欲启,却被她温煦的笑容给抵挡回去,沉溺在她的温柔当中。
蓦地,她嘴角弧度大展,牵着他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咱们到外面逛逛吧”。
宇宁一怔,“额!?”步履被她拉着走,没走两步,她有停了下来,回眸瞅着他,须臾,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尺纱巾帮他扣在耳畔两侧,看着完成后的模样,元容浅笑道:“可以了”。
手被她紧紧攥着,摸摸脸上的纱巾,隐约飘荡一抹甜蜜。
除了从皇宫和皇子府往返的路之外,完全是从未踏出的陌生。像这些吆喝声和嘈杂声也只在马车里听过,到了眼前却是如此的壮观,熙熙攘攘的人群,道路两旁整齐的摆着两列摊贩,从中走过那如雷般的吆喝声把宇宁吓得浑身僵硬。
人流也多,稍不留意就跟别人摩肩接踵,被撞的踉跄后退,幸好柳腰被手臂勾紧扶稳。
元容一手牵着一手扶着,抬头望见不远处的一间客栈,“咱们到那里歇歇脚吧”。
宇宁瑟缩着肩膀躲避来往的人,听到她的话当即点头,“嗯”。
客栈不大,但装潢雅致,不比门外喧哗,这小客栈就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宁静的氛围多了几分墨香,大堂零散的桌椅围着几桌弄文舞墨的文人雅士,
个字高瘦的小厮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欢迎欢迎,客官两位吗?”。
“是的”话音刚落,一位闲来四望的客人正好瞄到门口的两道身影,好奇之下,她小声问着旁边的友人,“诶,你看那位是不是驸马”闻言,同桌的三道视线相继投向门口。
一位书生模样的女子折线“哗”的打开,半掩着嗤笑的嘴角,“不就正是咱们别桥镇的驸马嘛”。
众人闻言都不禁拔高了音调,其中墨色袍子的女人惊奇低呼,“真的是呀,那么她身旁那道倩影不就是五皇子?”经她这么一说,探究窥看的视线都在男子身上打转。
“单凭身姿来看不失为一位美人胚子,看来谣言尽假呀”。
另一位听到当即反驳,“你没看到他纱巾掩面吗,说不定是脸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呀”。
话音虽小,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让宇宁听得明白,隐忍欲发的怒火在心头堆积,忽然,裹着他的手掌紧了紧,侧首望去,就见她那双浅浅含笑的眼眸,压着怒火,宇宁冷哼一声,“一群枉读圣贤书的废物!”。
“客官这边请”小厮在前头领路。
不等男子发火,元容牵着他走上楼梯,无意间,宇宁瞟到她上扬的嘴角,捏了捏她的手指,嗔怒道:“你笑什么”。
元容的嘴角一展,哑然笑道:“呵呵”。
小厮在一间名叫绿荷湖畔的小房停下,推门侧身,“客官,请进”。
房间靠近市集,繁华的喧哗在这儿能尽眼纳入。
各个房间是相通的,用一排扇门隔开每一个房间,可能地方浅窄,所以掌柜才想出此法子。宇宁环顾四周,略有不满意,“这样子彼此的声音岂不是会让邻房的人听见?”。
元容嘴角一勾,捉弄的笑容飘荡在眼角,“莫非宇宁要发出什么秘密的声音?”挑逗的话语惹得男子两颊飞红,眉宇覆上薄怒,甩开她的手径直坐在桅杆边的桌椅。
片刻,小厮端上一壶香茗和几碟精致小点,红绿相间的糕点煞是惹人垂涎三尺。元容将一块粉白的小圆糕夹到他的小碟上,宇宁瞧了两眼硬是不见动筷。
“不喜欢这儿?”元容抿了口香茶笑道。
秀眉一撅,语气果断,“不喜欢”。
她低声笑了笑,托腮凝睇着他,目光柔软,仿佛要将他宠溺在眼底,“以前我就想过,在山上建一间小竹屋,耕种田地自给自足”。
想起山上宇宁还心有余悸,“山间阴森恐怖,有什么好住的”。
“呵呵”垂目一笑,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时,邻房的小厮嗓门出奇的大,似乎是领着客人入座,宇宁被嘈得眉心紧锁,无心品茗,“这儿真吵闹”。
元容笑而不语,明知男子不会动筷,还是将糕点夹到他面前的小碟子上。邻房的大嗓门消失了,其实如果不是大声说话元容这边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见男子眉心缓缓松动,元容含笑将目光瞥向楼下人来人往的市集。
可就在两人以为宁静能继续保持时,一浪骇人暧昧的低吟声从邻房传来,拿着杯盏的柔荑不稳,溅出几滴茶水,涨得通红的脸不自然的扭向一边,本想等着那奇怪的声音淡去,没想到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听得宇宁由羞窘转羞愤。
重重的搁下茶盏,莲步疾走到扇门前,元容欲想阻止,不料他动作迅速,“砰”的一声推开扇门,没有意料中的淫|靡场景,只有一位面容恬静在品茶的女子,在看看右边那张美人侧卧的长椅,一位小侍童正替一名纱衣垂地的男子捶脚,而这引人遐想的声音正是从他嘴里滑出。
墨绿长褂的女子眼帘一抬,淡漠如水的眼睛丝毫不惊,静静瞅着来人。而长椅上的男子撑起手肘,罗衣半褪,露出一截雪白的粉肩,琥珀色的眼眸火燎眨开,藕臂半露,垫着尖俏的下颚,眉宇染上些许不悦,“不懂敲门的东西”。
“大胆!”宇宁怒声呵斥,“浪荡不堪,竟敢教训本——”话到一半,身后的大掌将之掩去。
跨前一步,元容打圆场笑看着一声不吭的女子,“抱歉,内人性子急躁,还望海涵”。
见元容低声下气的道歉,宇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推开她的阻挡,指着那名半卧的妖媚男子骂道:“已为人夫竟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声音如此放浪,真是给咱们男子丢脸!”。
男子被激得怒呼乍起,“你说谁不知羞耻!”。
杯盏轻搁,宛如争吵的终止符,女子声线轻棉,但又不像男子那般阴柔,淡淡轻轻的在耳畔飘扬,“家父心疾未愈,言辞间难免会有所失控——”。
“你说谁有病啊!”男子不满叫嚷,尾韵未荡开,就熄灭在女子投来的那及目光中,咬着红唇,琥珀色的眼睛委屈的眨着水雾。
“失礼之处还望官人见谅”女子谦谦开口,又瞟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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