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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天下①:倾世太子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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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吃早饭了?”
第一局(22)
骆子凌好笑地揉揉她的发丝:“都已经是太子妃了,还天天记挂着吃!”说罢瞟了眼床头整齐的棉被和枕头,心上有些疑虑:“你怎么跑到大师兄的房间了?”
沈晴闻言抬头,看着这房间果然不是自己的,摸摸后脑勺,竟分不清哪是梦境哪是现实,想到一个可能,哇哇大叫。
“二师兄,我昨晚不会梦游了吧?”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梦游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骆子凌见沈晴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得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挑眉笑道:“小师妹,你可知你梦游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沈晴不知不觉被骆子凌牵着鼻子走,见他眼角里有止不住的笑意,心里愈加茫然。
“可知大师兄为何不在?”骆子凌意味深长地摇头低叹道:“因为小师妹夜里梦游到大师兄的房间,把他当成你的云苜黑貂,又是亲又是抱,把大师兄吓跑了……”
沈晴瞪大眼,根据弗洛伊德梦的解析,梦是潜意识的反应,她虽然有那贼心,那也是过去……难不成,她对大师兄还抱有幻想?
“逗你的,你还真相信了?”骆子凌拍拍沈晴的脑袋,看她仍然脸色百般变化,扑哧笑出声来。
沈晴轻哼了一声,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对骆子凌道:“二师兄,你这谎话编的太糟糕,我睡觉从不会对小二黑又亲又抱……小二黑从来不和我一起睡,因为,我通常把它压的只剩半条命,还喜欢,捏它的耳朵!”
沈晴的话音一落,小二黑在两人身后吱吱附和着,对沈晴的话表示赞同。摊上这么个睡姿恐怖的主人,绝对是它身为貂王的噩梦!
刚醒的恍惚早就过去,沈晴记起自己是半夜醒来后一个人到大师兄的房间,想解开心中的疑问,和骆子凌说笑打闹了半晌,提到大师兄,她总觉得二师兄对她有所隐瞒。
“小师妹,你想知道些什么?”骆子凌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静静问道。
沈晴认真地望向他的眼眸深处,那双澄黑的眼眸中,倒映的正是自己的身影。
“二师兄,我想问的是,大师兄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第一局(23)
骆子凌的眼眸深邃了些,一抹难言的光芒自眼眸闪过。
“小师妹为何会这么问?”
沈晴把关于朱颜引的事说给骆子凌听,包括飞鹰手臂上的花,本以为他会和她一样吃惊,谁知骆子凌听完后一脸平静。
“朱颜引,确实是珍宝……”骆子凌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也只看过一次它的盛开,是在南宫世家做客的时候。那个时候年纪小,碰到它的花瓣,并不知自己会身中剧毒……所有人都认为我会熬不过去,没想到有个神秘人送来了解毒丸……”
“南宫世家有这种花,送你解毒丸的会不会就是南宫家的谁?”沈晴寻思着开口。
骆子凌摇头,目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我查了很久,南宫世家虽种有朱颜引,却对它花瓣的毒也是一筹莫展!”
“这花既然如此危险,我还是回宫告诉太子不要养它了,免得不识它的人莫名其妙中毒身亡!”虽然那宫女告诉她朱颜引很名贵,汁液也是最好的药材,可再名贵,也贵不过人命,真不知道那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明知有毒,却渴望得到,冥冥中带着一种飞蛾扑火的壮烈。
“太子养朱颜引,必然有他的理由!”骆子凌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落在沈晴的脸上,见着她面容上的不解,迟疑了片刻含糊地说道:“你以后便会明白的,我想,太子殿下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
沈晴点点头,疑惑并未解开,每每闭上眼,飞鹰手臂上的朱颜引总是在她脑海里摇晃。南宫世家虽然养育朱颜引,也只是因其珍贵,并没有其他的特殊意义,那么南宫世家的飞鹰,为何要在手臂上纹着它?
不是南宫世家在隐瞒什么,就是那个飞鹰有问题!
“二师兄,带我去找大师兄!”沈晴拉着骆子凌的衣袖便要奔出门外,骆子凌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连早膳都不用了?”
第一局(24)
“大师兄都一夜没睡,我饿一顿全当塑身!”想到不管是飞鹰还是南宫世家有问题,大师兄都有危险,沈晴就心急如焚,恨不得来一次巾帼救美!
却没想到正厅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客是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对着骆子凌拱手,一举一动很刻板。
“我家主子有急事,请骆少庄主随我走一趟!”
骆子凌眉目微凛,沉声问道:“不知你主子何时来到都城?”
年轻的男人面容沉静,一板一眼地答道:“主子昨晚才到,发现了一些事情,想请骆少庄主前往府中,一同商议!”
沈晴在一旁低声问道:“二师兄,他主子是谁?”
骆子凌的目光一直留在那年轻男人身上,却也没忘了回答沈晴的问题。“南宫世家的少当家南宫曜!”
“我同你前去,这位是我的师妹,你家主子不会介意带上她罢?”骆子凌淡笑着问道,沈晴也想跟去看看那个南宫世家的少当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那年轻男人看也没看沈晴一眼,中规中矩地抱拳道:“我不敢擅自做主,我家主子只指明了骆少庄主一人!”
沈晴不满地哼了一声,还没开口据理力争,骆子凌拍拍她的手臂,似乎猜准那人会如此回答,依旧和颜悦色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诉南宫少当家一声,小师妹是我和大师兄的心头肉,将她一人留下我不放心!”
这话果然凑效,年轻男人咬咬牙:“请二位随我同行!”
等沈晴和骆子凌跟着那人出门,她在身后朝着骆子凌竖起了大拇指,换来骆子凌淡然一笑。
武林四大家族,不是敌人,便只能是盟友……且不论遥远的昆州谢家,还是行踪诡秘擅长用毒的江阴贺家,亦或者家道殷实(奇)的南宫世家,还有他自(书)己的骆家,每个家族都有(网)自己的独门秘技,虽然武林一直保持着平衡,却不代表四大家族没有野心称雄!
到底是谁已经沉不住气了呢?骆子凌嘴角勾起一缕冷笑,手掌轻轻一翻,淡绿色的粉末随风化开。
那是他们骆家独有的暗号。
第一局(25)
悠然居。
沈晴抬头看着匾额上酣畅淋漓的三个字,又打量了一圈在深秋里仍然耸立的幽幽竹林,猜着南宫世家一定是个极爱雅居的家族。
踏入这里,整个人都被一片绿意包围,丝毫也察觉不出秋的萧索,难怪叫悠然居呢!
“请二位稍等片刻——”领他们来的年轻人进去禀告了,沈晴捅了捅骆子凌的胳膊,好奇地问道:“二师兄,那个南宫曜长得如何?”
骆子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挑眉道:“你呆会儿就知道了,他嘛,比起你二师兄,还差点……”
沈晴毫不在意骆子凌自恋的笑容,环顾着屋中精美的陶瓷和那一扇珊瑚的屏风,不禁感叹着南宫世家也够奢侈的!
这些摆设,竟一点也不亚于太子殿!
“骆兄何时多了一位师妹?”还没见到南宫曜的真实模样,屏风后便传来了朗朗如清风的和煦声音。
沈晴精神一震,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南宫世家的少当家是个俊秀人物!凝神抬起头,终于看到了身着月白色长衫的声音主人。
秀挺的眉下是一双淡褐色的双眸,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系在脑后的头发微微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让人见之忘俗。
果然符合他的名字,南宫曜,全身上下,都闪耀着令人难忘的高贵光华。
“她是我师父收养的,幼时被沂亲王府弄丢……”骆子凌不动声色地答道,见沈晴看着南宫曜失神的模样,眉头轻轻一皱。
“竟不知骆兄的师妹便是大名鼎鼎的太子妃,久仰久仰——”南宫曜对着沈晴礼貌地作揖,而沈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就在骆子凌想提醒她之际,沈晴像见到熟人似的站起身走近他,连声惊叹道:“你和佐为是什么关系,怎么如此相像?”
只不过南宫曜头上没有那顶标志性的帽子!
南宫曜一愣:“佐为是何人?”
第一局(26)
沈晴嘿嘿一笑,搓搓手激动地说道:“你会不会下棋?”
南宫曜的表情更是奇怪:“下棋乃修生养性之举,我虽不算精通,也略知一二,太子妃何故此问?”
沈晴摇摇头,一把拉住骆子凌的衣袖,对南宫曜笑眯眯地说道:“正好,我二师兄也喜欢下棋,你们两个下一盘吧,我在一旁观战!”
骆子凌拉开沈晴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小师妹,别胡闹……”而后抬起头对上南宫曜打趣的目光,淡淡说道:“不知南宫兄找我来,想商议什么要紧的事?”
南宫曜点头,扫了眼一旁的沈晴,缓缓笑道:“太子妃初次来访,想必还未见识过我南宫家的竹屋温泉美酒……”说罢拍拍掌,一个人影自屏风后飞快地出现在他面前。
“飞鹰,带这位贵客去竹苑……”
骆子凌看着那个叫飞鹰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带着沈晴离开,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却也没有阻止,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对南宫曜若有所思地说道:“南宫兄,我们都是武林中人,她虽是我师妹,却和骆家山庄毫无关系,万事且勿牵涉到旁人……”
南宫曜摆手一笑,命人呈上两杯热茶,悠然答道:“骆兄多虑了,太子妃难得大驾光临,我当然要尽情款待……更何况,江湖和朝廷,关系微妙的紧,你说是不是?”
骆子凌端起茶杯微抿一口,沉静了半晌,对上南宫曜意味不明的双目,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你急不可耐地找我过来,莫非就是想说这些?”
南宫曜原先淡泊的神色全无,淡棕色双眸中的温和被凌厉所取代,仿佛刚才温润君子的模样,只是一种错觉。
“子凌,你我两家也算是故交,我们都是武林中人,我南宫曜也不向你隐瞒什么,可我竟不知,你骆家何时同宫廷绑在一起……”南宫曜的声音提高了些,脸上已罩着一层微薄的怒意。
曾几何时,两个少年,在山上比剑约定,只做江湖上的英雄,可谁知道,斗转星移,物是却人非!
第一局(27)
骆子凌握着茶杯的手一动不动,双眸看不出一丝波澜的起伏,就连声音也平静如斯。
“我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骆子凌低叹一声,看着手中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缓缓说道:“世事无常,我们永远都无法置身事外……”
南宫曜静静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骆少庄主,露出了老成之色,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也放缓下来:“子凌,一旦和朝廷牵扯上了,就会永无宁日,你可知道?”
骆子凌点头,看着南宫曜脸上难以表现出的真心关怀,心头微微一松。南宫曜和他是幼时的好友,纵然后来两人见面极少,他也认为,南宫曜会是他的朋友,若非后来发生的那件事,让他不得不对南宫家提防起来,也许……他和南宫曜,不会是今天这般的生硬。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骆子凌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眉间笼上一抹郑重。“南宫曜,我并不想去违背什么,只是太子,我不得不帮!即使没有我师父的交待,我也会选择帮助他!”
南宫曜嗤笑一声,低下头掩去眸中闪过的异色,淡淡说道:“我当然知道,否则那么珍贵的朱颜引,你怎会送给他?”
“你知道了?”骆子凌浑身一凛,朱颜引是当年南宫曜赠予他的,他知道那花的珍贵性,却还是把它转赠给太子,因为他比自己更需要那花!
“你别疑心什么,朱颜引如此珍贵,我当然会关注,还派个人去悉心照料,要知道,这花不是那么容易养的,等不到花开,一切也是白费……”南宫曜摊开双手,对神色不明的骆子凌毫不在意地勾唇淡笑。
“和你一样,我也不小心卷入其中,既然无法抽身,只能继续走下去,才不会让自己变得被动……”
“所以你……”骆子凌迟疑不定地看着他,见他一副笃定的模样,眸中浮起一缕笑意。“要同我们成为盟友?”
南宫曜不置可否,低头喝了一口茶,转了个话头:“我找你,是因为我发现……昆州谢家,似乎也同朝廷有暗中来往!”
第一局(28)
这边沈晴随着飞鹰在南宫家的林苑中转悠了一圈,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飞鹰的手臂,思忖着找个机会让他卷起衣袖,好让她再看个清楚。
“飞鹰,你们南宫世家一直都种有朱颜引?”沈晴试探着问道,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挖掘出什么,没想到飞鹰和街头献艺那晚完全不同,一言一行都格外谨慎,不多说一句话,连笑容也很少见。
飞鹰点头算是回答。
“除了因为朱颜引价值连城,那种花对于你们南宫世家,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沈晴不罢休地追问道,走在她前方的飞鹰骤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沈晴半晌,沉默不语。
“太子妃多想了,朱颜引不过是一种花罢了……”就在沈晴以为飞鹰会三缄其口时,飞鹰面无表情地答道。
神色纵使坦然,可沈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眸中闪过的微光。如果只是珍贵的花那么简单,那他又怎么会将其纹在手臂上?
“也许吧,不过我还挺想看看它盛开的样子……”沈晴耸耸肩道。说来也奇怪,在南宫家的竹苑里看到了不少植物,却独独不见朱颜引。
“朱颜引五年盛开一次。”飞鹰耐心地答道,领着沈晴在一扇别致的竹门前停了下来,说话间已经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竹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温暖的气息,还带着淡淡的硫磺香味。
这是沈晴第一次看到如此天然的温泉,可比人工的好多了,环绕在泉水周围的,还有绿竹红花,在蒸腾的热气下泛着鲜妍的光泽,仿佛是一片世外桃源。
沈晴看着这惬意的温泉美景,啧啧感叹道:“你们少当家,真会享受!”说罢走到泉水边弯下腰,伸手去感受着暖意淙淙的泉水抚过掌心。
沈晴怀中的小二黑也兴奋地跳下来,对着温泉吱吱直叫,沈晴摸摸它的脑袋,好笑地问道:“小二黑,莫非你想泡温泉?”
小二黑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沈晴,还不忘伸出爪子指着温泉,样子别提多滑稽。
第一局(29)
沈晴扑哧一笑,转头对飞鹰问道:“飞鹰,反正这温泉空着也是空着,不介意小二黑下去泡泡吧?”
飞鹰一脸黑线,少主没说过,宠物也可以泡温泉……他当然知道云苜黑貂不是一般的宠物,可万没想到,这万貂之王,竟然对温泉会感兴趣……
更何况,这云苜黑貂,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飞鹰还在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小二黑却是等不及了,先是伸出爪子探了探,大概觉得不够,脑袋也探了下去,这下可好,身形没有立好,噗通一声,就这么没准备地落入了泉水中。
“哇,我可怜的小二黑……”沈晴大惊失色,朝着泉水中胡乱扑腾的小二黑干巴巴地哀嚎道:“你别淹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泉水中的云苜黑貂边扑腾边无力地翻白眼,它的主人,有必要哀嚎的这么响亮么?
飞鹰眉头一皱,根本没仔细看沈晴哀痛紧张的表情是真是假,飞快地跳入温泉中,拎着浑身湿漉漉的小二黑从泉水中冒出头。
等到一人一貂上了岸,飞鹰的全身也湿了,小二黑也挣扎中慌乱地撕去了飞鹰的衣袖,露出了他黝黑健壮的手臂。
沈晴定睛望去,仿佛那晚看到他手臂上纹着的花只是错觉,如今看得仔细,他的手臂上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他手臂上怎么会空无一物?
沈晴盯着他百思不得其解,飞鹰身上湿透,被沈晴“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浑身抖了一抖,连忙拱手道:“太子妃,请在这儿稍等片刻,容飞鹰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沈晴欣然点头:“去吧去吧,顺便给我家小二黑找块毛巾,擦擦它身上的水珠!”
飞鹰犹豫了一会,抱着云苜黑貂礼貌地离去,平时对外人警惕万分的小二黑也奇怪,似乎并不排斥飞鹰,亦或者是被刚才的淹水弄晕了头,乖乖地呆在飞鹰怀里,任由飞鹰带着它离去了。
见飞鹰走了,沈晴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温泉附近晃荡,发现南宫曜对于竹子偏爱到狂热的地步,几乎每一个角落都遍布着青竹,真可谓不可一日无此君。
那南宫曜,倒可以有个竹君子的外号了。
第一局(30)
沈晴不知不觉走进了竹林深处,听着秋风吹的竹叶沙沙作响,嘴角不禁浮现了一缕微笑,伸出手来,一片竹叶随风飘落在她掌心。
原本一片飘落的竹叶也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她原来也捡过竹叶,手感完全不同。低下头仔细打量着手心有些泛黄的竹叶,好像在竹叶中心,刻着什么纹路。
只是竹叶太窄,手头又没有放大镜,沈晴只能瞪大眼,看不太清楚竹叶中心到底刻着什么纹路,只看到了如藤蔓的曲线,不同于竹叶的叶脉,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竹叶上的纹路是特意刻上去的……
越看越熟悉,脑海中不由自主再次浮现那晚在飞鹰手臂上出现的纹路。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有闲心在竹叶上刻东西?而且飞鹰的手臂上,为什么纹路会消失不见?
还有朱颜引,奇怪又珍贵的花……
沈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团混沌,好似被带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中,找不到出来的方向。低叹一声拍拍脑袋,转身刚走出竹林,就遇上了本该和二师兄骆子凌商议某事的南宫曜。
“你也喜欢松竹么?”
沈晴看着那一双温和的双目,总觉得此时的南宫曜看起来有些不同,淡笑着答道:“岁寒三友,是很多文人的最爱,看到他们,便会觉得,人生也格外有希望呢!”
“苦节凭自珍,雨过更无尘。岁寒论君子,碧绿织新春。”他抬眼望着深远的竹林,幽然说道:“正是如此,看着这一片翠绿的竹林,才会想着春天,其实从未远去……”
声音里多了分怆然,和那个风度翩然气质耀眼的南宫曜一点也不同。
沈晴好奇地多看了他两眼,关切地问道:“南宫少当家,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我二师兄呢,你不是正和他商议什么吗?”
他先是一愣,而后微微笑起来。
“你误会了,我并非南宫曜,也没有见过你二师兄……”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似乎对沈晴的惊讶一点也不吃惊。“你说的南宫少当家,是我的同胞哥哥。我是南宫墨。”
第一局(31)
虽说沈晴不是第一次见到让人分不清的双胞,但短短时间内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武侠帅哥,不能不说足足震撼了一回。
“你是南宫曜的客人?”南宫墨的声音比南宫曜听上去更为温和,气势虽没有那般耀眼,一言一行,却透着清朗的风范,让人难以忽视。
这么一来,其实两人除了外貌一致,也不是那么难区别开来。沈晴偏头一笑,语态轻松地答道:“大概算不上,起码你哥并没有邀请我来的准备……”
“也对,南宫曜的客人,是绝不可能踏入这里的……”南宫墨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笑容淡泊而悠远。“见到我的人,只能是两种人!”
“哪两种?”沈晴总觉得他话里有古怪。
“一种是大夫……”南宫墨的眼神有些悲哀,眸中流动的怜悯,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沈晴,抑或是对世间万物。“还有一种,就是将死之人……”
沈晴心中咯噔一响,这个南宫墨,难不成想杀了她?脑海中飞转着小说的电视里出现的类似情节,按照规律,他说完这话就会一剑劈来,不过看他双手负后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南宫墨之所以会这么说,恐怕是她不小心撞破了南宫世家的某个秘密。
“你既然和南宫曜是兄弟,为何身份不能公之于众?”沈晴大胆地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而南宫墨也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毫不在意的一笑。
“我是南宫家一个失败的存在……”南宫墨伸手接着一片落叶,缓缓说道:“就好像这片落叶,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可是都说落叶化作春泥更护花,而我,毫无用处,不过是南宫这个姓氏的拖累……”
“你错了,每个生命都有他存在的意义……”沈晴抬眸看着他,一抹温暖的笑意直抵眼眸深处。“我们那儿有一句话,老天爷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只要你不放弃自己,那么没有人会放弃你……我想,你的哥哥南宫曜,从来不会认为你是负累!”
南宫墨看了她良久,唇角渐渐升起了一缕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也许正如南宫曜所说,这一次上京,是个转机也说不定!”
第一局(32)
“这轻功也太出神入化了吧……”沈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片空无人迹的竹林,张嘴喊了一声南宫墨,回答她的,只有沙沙的树叶声!
“太子妃……”飞鹰不知何时抱着云苜黑貂走到了沈晴的面前,眸中闪过细微的疑虑。“不知太子妃刚才见到了何人?”
“没什么……”沈晴并不打算说出她见过南宫墨的经过,既然南宫墨避开飞鹰,那她也该遵循他的意愿。“看来小二黑收拾干净了,飞鹰,谢谢你!”
从飞鹰的臂弯里接过全身干爽的小二黑,沈晴摸着它毛绒绒的脑袋,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你们的少当家是不是很喜欢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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