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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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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襄施礼而退,坐到元佶身畔,一同望了皇帝座前。楼氏疯癫惨悴骨瘦如柴,临时梳了头发换了新衣,看着却仍只是个疯子,瑟缩着在地磕头如捣蒜,眼睛竟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贺兰萦吓的倒跌几步,连忙往后退:“朕要见的是太后,你们把这疯婆子弄来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弄走。”刘太妃见他跳脚,连忙安慰:“皇上别怕……”

贺兰萦借势躲到她身后去,嘴里叫嚷:“太妃,你快让人把她弄出去,朕不要看到她,你们都骗朕!这不是太后!”

刘太妃忙拍抚他背,不住安慰:“皇上别怕,这是太后娘娘,不信皇上问问她?”又是哄又是劝。

贺兰萦眼含泪光无限委屈,小心翼翼挪到下方去,打量那人,细辩确实是楼太后无疑。只是美人已经香消玉殒,只剩了个丑陋可怕的空壳,他伸手去扶那肩膀,忐忑不安试探道:“太后,朕接你回宫来好不好?朕对不起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像个怪物,朕都认不出你了。”

元佶直不舒服,往后让了让,元襄在案下握住她手。

楼太后听着皇帝声音,浑身一震,突然激动起来,扑上去,紧攥着贺兰萦的袖子,嘴里啊啊叫唤。

贺兰萦着急道:“太后,你说什么,朕听不懂。”

元佶幽幽出声提醒:“皇上,太后应该是说不了话,皇上看她舌头。”

贺兰萦老实便捧了楼太后的脸试图研究她舌头,结果将嘴张开,嘴里空荡荡哪有舌头?贺兰萦愣了一会,“啊!”一声大叫,一个背仰栽倒,屁滚尿流就往后爬,直往刘太妃怀里钻:“太妃!太妃!朕不要再看了!”

席上早已经没了节日气氛,楼氏被带下去,暂时安置在宫中。

贺兰萦吃不下饭了,坐在座上以泪洗面,又是哭泣不止:“谁把太后害成那样的,朕先前说了的要好好照顾她,不能欺辱她……”叨叨不止,刘太妃不住哄他,贾后铁青着脸不言不语,何林跪在下方哆嗦如寒鸡。

元佶还有其余诸人只冷眼旁观。

在座谁不知道是皇后做的,恐怕贺兰萦都心知肚明,只是他却决口不提贾后,看也不往贾后位置看,只是哭。

元佶心说,皇帝不蠢,不过胆子小,而且心思善良,重情谊。

不但对楼太后有情谊,恐怕对贾后也情谊不浅。

元襄跟着元佶上了马车,元佶问道:“怎么回事?刺客死了?”

元襄道:“没死,被我看管起来了。”

元佶不解,元襄道:“就算刺客肯招认,也咬不住皇后,皇后必定会撇干净,让何林去当替死鬼,我要他那狗命干什么?不过如今何公公有把柄在我手里,皇后又随时会卖了他,有机会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元佶点头附和,打蛇打七寸,如果不能一击即中就不可轻易下手,否则会反被蛇咬,这个道理很简单。

元襄偎了她胸前去,柔顺微笑:“我聪明不聪明?我是不是很厉害?”

元佶又是一脊背汗,要说是觉得诡异,要否定他也说不出口,元襄吻她脸颊,小声道:“幸好你嫁的人是太子殿下,幸好太子殿下有病,活不长久,否则你嫁给别的男人,我一定会杀了他。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嫁给太子,我又想杀了他,又很爱他不忍心伤他背叛他,幸好他自己死了,他一定知道我很爱你,所以肯这样成全我。”

元佶瞪着他:“别逼我恶心你。”

元襄道:“那你就不要跟别人好,不要逼我。”

元佶气的胸口疼:“我说真的,你这是病,得治。”

元襄道:“我一直是这样的,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在梦里跟你做夫妻,我不会改变,所以你要学会适应。你现在不接受我没关系,但你不能一直没有进步,你总会习惯我这样对你的。”元襄搂着她腰吻她:“你看,现在你已经习惯我亲你搂你了,以后你还会习惯我摸你,脱了衣服睡你,你不要老想着我是小孩子,你只要想着我是个男人,你就会爱我的。”

元佶听他言语下流就要上火,元襄对她的脾气了如指掌,压根不痛不痒。元佶气了,不想再带他,叫停了马车掀开车帘:“你下去,自己回去,我要去见楼太后。”

元襄道:“你不等晚上去?”

元佶一脚给他踹出去:“我又不杀人放火,为何要等晚上去?”

元襄一跟头栽下车,冲出几步才站稳了,好歹没出洋相,原来已经到了贞顺门,几个守卫正看他狼狈窃笑。回过头,元佶那小车已经遥遥远去了。他整个人都傻了。

佶佶竟然踹他?

☆、第38章 贾氏

怎样的美人;如花似玉,到而今都不过是一把红颜枯骨。

元佶望着眼前的女人;再回想起当初第一次在上林宴见到的楼太后;颇有点感慨。

楼后是个极度高傲的女人;却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元佶低了身去,轻轻握了她手;那手不像人的手:“太后娘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知道我是谁吗?我姓元;是太子的侍女,你曾经在上林苑见过我,还赏过我一只青玉手钏,太后记得吗?”

她声音很轻;楼氏恍惚思索了很久,迟缓的点了点头。

元佶微笑:“我现在是太子妃,不过可惜的是太子殿下已经去了,现在是皇后娘娘在掌管后宫前朝,楼家没了,东宫也已经没了呢。”她手里拈着一枝红艳艳的梅花,低头摘着花瓣,有些怅然叹气:“一个是有命无运,一个是有运无命,又有运又有命的是咱们皇后娘娘啊。”

楼后不回应,仿佛没听见,枯瘦的手摸索着一把牛角小梳。手指骨长而出奇,干的像芦柴棍,本该是一双好手。

元佶停顿了一会,目光从梅花移到她脸上。楼后面无悲喜,元佶道:“太后知道我想做什么?”

不指望楼后回答,元佶自顾自说道:“她有命有运,可惜我不是个能认输的人,我年纪轻轻就守寡,我夫君的命,我一定讨回来,谁欠的谁来偿,否则我食不下咽夜不安寝一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抬头道:“我可以为娘娘做点事,娘娘可有什么心愿?”

楼后摇头,没有心愿。

人活到这个地步,究竟同死了也没有区别,化作尘泥,至少还有干净的尊严。

元佶拇指旋转着掌中白玉细颈小瓶,想到此心中有些感慨:“娘娘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她道:“这个是鹤顶红,见血封喉,从太子死的那一天开始,我便将它带在身上,为的是以防万一,防止有一天落到娘娘今天这个地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看到娘娘便想到我自己,每天夜里都在害怕,怕哪天突然就一道圣旨降下来,然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等死。我不怕死,却怕受折腾,怕挨疼受苦……”

楼后顺着她手臂摸到她手,攥住她的小瓶,元佶收回手不给,转头看她:“娘娘想要这个?”

楼后茫然不言语,元佶道:“这个是我的,娘娘若是想要,可以另送娘娘一个。”

楼后再次摸索他手,元佶没想坚持,由着她夺去了。她握着那小瓶摩挲,元佶心中复杂。她对楼家人本没有好感,楼家还是贾家,说到底都一样,如果当初是楼家打败了贾家,楼后也不过是另一个贾后,她的命运也不见得就会比现在好。

只是楼家败了,眼前的楼氏,曾经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而今玉碎珠沉,让人不得不为之悲伤。

她不由的软了声,轻声劝道:“活一辈子不容易,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娘娘还是不妨想开些,能活着便活着吧,命如蝼蚁却也是命。寻死是为了不受辱,可是既然已经受辱了,再寻死也没什么意义了。”

心中到底有些怜惜,她说完这句话,长叹起身:“我替娘娘梳梳头吧,娘娘头上已经生了白发,可以用药膏染一染。”

楼氏点头,元佶笑了笑,让宋碧进来:“娘娘想梳什么发髻?高椎髻,还是倾髻?”

宋碧捧了香脂,染发膏,在一旁伺候,元佶替楼后梳头上药膏:“娘娘当年的头发很美,仪态万方,美艳高贵,不知多少人倾慕赞美,如今可惜了,不过打扮打扮还是可以的。”楼后只微笑,无声道:“谢谢。”

元佶道:“娘娘身上有味道,我伺候娘娘沐浴吧。”

她身上不止有味道,简直堪称臭不可闻了,宫人送来热水,元佶耐心的替她洗干净,总共换了四五遍水,最后替她换上干净衣服。端端正正坐在床上,她头发染回了黑色,皮肤洗净了,颜色苍白如纸,气质清艳卓绝,比往日更有一种历经喧嚣而后终归沉寂的安定和平和,元佶一时间恍惚,几乎看到当年那个美丽的楼太后回来了。

半月后宫中突然传出楼氏的死讯。元佶坐在灯下练字,听到这个消息执笔的手哆嗦了一下,却仍然没停:“怎么死的?”

元襄道:“中毒,鹤顶红。”

元佶道:“怎么说?”

元襄回答道:“这些日子只有皇后频繁进出太后居所。”

元佶痴怔了一会,轻叹道:“咱们皇上,他以为宫里是安全的好地方呢。”

她心已经足够硬,失神也只是一会,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写字,轻声许诺道:“娘娘活着是白活,死了却不会白死,将来若有机会,我会替娘娘还有楼家平反昭雪的。”

贺兰萦悲痛欲绝抚尸痛哭,并要厚葬。刘太妃未其作诔言,情辞极哀婉,文采焕然,哀红颜叹薄命,一时间流出宫廷,文士大夫追香逐玉争相传抄,一时竟成风靡,洛阳为之纸贵。更有甚至模仿其文体另立新章,将这事大肆渲染。

众人口诛笔伐,矛头指着贾后。贾后一时动怒,使司隶校尉监视京都,暗哨蜂出,昼夜不停的打探,凡是传抄议论的一律抓捕,趁机将朝中的反对势力血洗了一通,一时人人自危,谄邪小人望风归附,再无人敢出声反对。

元佶佶探手掀开车帘,元襄握着她手臂扶她下车。

她脚刚落地,对面正有人过来问礼,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一位美郎君。锦衣皂靴,元佶认得此人,乃是贾后的妹妹贾璨的丈夫,散骑常侍韩放。如今这位韩大人风头正盛,更是皇后的入幕之宾,隔三差五都得打个照面。

元佶回道:“韩大人好,韩大人这是进宫去?”

韩放笑容暧昧往她同元襄二人身上溜了一圈,元佶见此人无礼,不再同他耗,低头向元襄道:“咱们走。”

元襄回头看了一眼那韩放,面色不悦,却也没说什么,将元佶披风紧了紧,一手护住她腰走了。

韩放看他二人背影远去,笑道:“一对尤物,别说还真赏心悦目,不知道上了床上又是什么光景。”

且想且笑且进宫去了,贾后正生气责打宫女,韩放道:“皇后知道我方才在宫中遇上谁了?”

贾后道:“遇上谁?”

韩放神秘兮兮眨眼:“我碰着太子妃。”

贾后听话更怒,只命人把宫女带下去教训,站到他面前去,冷笑道:

“怎么了?天天嘴里都是太子妃,爱上那狐狸精了?你可别忘了你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掾佐,靠了我贾家才有的官位,别得陇望蜀,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的,叫你家那醋缸子知道了。”

韩放连连举手投降:“不敢不敢,我就是想人家也不愿意是不是?再说有皇后娘娘在,我哪敢乱来。”

贾后气的坐下:“太子妃处处同我作对,刘太妃在皇上身边挑拨,皇上如今已经不大信任我了,见也不肯见我一面,昨天竟然还为一点小事指责我。我需得把这两个人都除掉,否则早晚要成大患。”

韩放斟酌道:“皇后娘娘以为皇上对娘娘的信任还有几分?如果皇上还信任娘娘,除掉太子妃刘太妃都好说,可是如果皇上已经不信任娘娘了,若是贸然动手,只怕会引来大祸。先前杀了林宝儿,皇上的态度娘娘也看到了,死了太子妃和刘太妃可不是死了林宝儿那么好敷衍。”

贾后道:“你的意思是?”

韩放凑近了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贾后脸色顿变,怒道:“你好大胆子!这样的话也敢说!不想要命了?”文人小说下载

韩放摊手无奈:“那皇后以为当如何?贾家如今的尊荣,娘娘以为能稳固多久,朝中那帮大臣们貌恭心不服,或多阿谀奉承之辈,成都王更是威胁。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就是死,到时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同当年的楼家能有什么两样?楼家当初要是能有勇气一举废了皇帝,说不定还有转机,也不会败在娘娘手下。”

贾后气的语无伦次:“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样的话也敢说,生怕看不见咱们贾家是怎么死的。”

韩放也不过说说,眼下还没到那一步。他转而道:“太妃不过是个女人,就算得皇上喜欢,力量也有限;太子妃却是代表东宫一系,此人不得不除。娘娘眼下当务之急应该把太孙争取过来留在身边。”

贾后连忙道:“对,我正是这个打算,只是犹豫先杀了谢玖还是先除掉太子妃。”

韩放道:“除掉太子妃,谢玖自然好办,若是先杀了谢玖,太孙恐怕要落到太子妃手里,咱们还要惹麻烦。”他下结论道:“必须先从太子妃下手。”

两人商定了,韩放便出主意:“太子妃私德有亏,太子这才去了多久,她便同勇毅侯小爵爷双宿双飞好不快活,就凭这个还不能废了她?”

贾后闻言大惊:“有这种事?”

韩放道:“元公子出入东宫,日夜流连在太子妃房中,缠绵厮守,甚至整夜不出,出则同乘入则同居,这事早就不新鲜了,东宫里都知道,皇后难道还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贾后道:“他可是太子妃的亲弟,出入东宫也没什么,当年太子在的时候他便如此,这如何能做得把柄?”

韩放轻笑:“他哪里是太子妃的亲弟,说姘头还差不多,我看这种事可从来就没走眼过,他两人站在一块,明眼人都能看出味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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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中了个毒→_→

贺兰瑾正哭;那贾宓趴在桌前图梅花,他非要看;拿小胖手去夺对方的笔。

贾宓不给:“你又不会写;不要烦我啦;自己玩去!”贺兰瑾哭闹着一定要,伸手揉扯他画纸;贾宓故意逗他哭,看他着急了又变了个脸:“你非要画呀?要不我给你脸上画一个。”拿着墨笔点了颜料便往他脸上添;在额头图了一朵鹅黄的梅花。

谢玖在一旁苦着脸,想拦又不敢,只劝:“贾公子,你别逗他了;他还小……”

贾宓还不收手:“就是小才好玩嘛。”继续给贺兰瑾脸上勾图,贺兰瑾很高兴,奶声奶气道:“我好看吗?”贾宓将他脸左瞧右瞧,末了捧腹大笑:“你丑死了,丑的跟个猴子似的!哈哈哈!”

贺兰瑾方才的眼泪还没干,听到这话,小嘴撇下去,泪珠子又是滚滚的,又要哭了。

贾宓只是哈哈大笑,贺兰瑾刚要哭,突然又止住了,虎着小脸道:“无法无天的小崽子,我是太孙,你敢欺负我?还不给我跪下,是不是要我叫太监来打你?跪下,过来给我画画!”

贾宓压根不把他小屁孩当回事:“你是太孙,我姑姑还是皇后呢,太孙大还是皇后大?”

元佶还在门外就听着这话,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她迈进门:“太孙大还是皇后大?”

贺兰瑾扑过来抱住她腿,眼泪婆娑的:“母亲,贾宓欺负我,你替我教训他。”

贾宓见她立刻不笑了,恭了身施礼:“太子妃。”元佶冷声问道:“贾公子学问好,不如给我讲讲究竟是太孙大还是皇后大?”贾宓红了脸呐呐,元佶道:“太孙是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国之有君好比天之有日,皇后是国母,好比夜空中的月亮星辰,月亮星辰再明亮,能与日争辉吗?太孙见了皇后倒是要按孝行礼,不过你是个什么身份,也能爬到太孙头上?”

看那贾宓还杵着,她斥责道:“还不给太孙赔罪?”

贾宓一脸气不过,却不占理,哪里敢跟她忤逆,不情不愿的给贺兰瑾跪下赔罪,垂头丧气的出去了。谢玖看她动了火,解释道:“小孩子闹着玩,我也不好怎么办……”元佶道:“那贾宓十一岁了,还是小孩子吗?他小的时候敢戏弄太孙,长大了还能把太孙放在眼里?这种事怎能纵容他,拿到皇后面前去他也得给太孙认错。”

谢玖无话可说,她跟太子妃不一样,她低声道:“我知道了。”

这贾宓正是白日里见着的那韩放的独子。韩放是赘婿,是以儿子姓贾姓,鲁国公贾荣无子,这贾宓日后是要承袭他姥爷爵位的,前一阵被皇后塞进东宫来给太孙伴读,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很。

晚些上了榻,元佶胸中还有气,元襄给她捏着肩膀,元佶一如既往给他捏的心乱如麻。

元佶很不适应他杵在身边,明说暗示的表示了无数遍,但元襄油盐不进,在她身边把自己活成了个哑巴奴隶,一条忠诚的狗。但元佶知道他不是狗,他是头狼,夹着尾巴装狗,龇着牙悄无声息埋伏在身后,随时准备跳起来咬自己一口。

元佶是真的拿他没办法。

既不能驱赶他,又无法打消他的念头,甚至时不时要依靠他。

这团乱麻不能斩断又扯不清楚,她索性只好丢在一边不去理会,眼下并不是料理这个问题的时候。

现在贾后表面上风光,实际上已经尽失了人心,就好像一座建筑在悬崖上的华丽房屋,只要寻找到合适的契机,轻轻一推,它就会砖崩瓦解,一发不可收拾。而这个还需要等待……

元佶头闷闷的,元襄突然展了手问道:“这是什么?”

元佶闻声,侧过头去看,他掌中赫然是一直玉白的小瓶,元佶愣了一会:“不要动我的东西。”抓回来放回袖中,元襄没有再问,看她眉宇间有些疲惫,转头低声吩咐婢女,片刻,婢女捧了一盏人参茶过来。

元襄看她睡下,往桌前去倒了杯茶润喉。

房中极静,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烛台高举着昏黄的光亮。他侧过身看床上那个背影,柔软的衣物勾勒着曲线,只多看一会便有些口干舌燥,身体僵硬,他抬起右手扯了扯自己的内衫襟口,想缓解一下浑身的燥热。

茶水入口有些异味,元襄大是皱眉:“这水什么味道?”话刚出口突然脑中悚然一惊脊背发凉,一口水喷出来,立刻要掏嗓子眼催吐,宋碧连同两个丫鬟听着动静连忙赶过来,见他吐得稀里哗啦的,忙道:“怎么了?快拿水来!”

元襄抱着痰盂吐了半天,脑子又醒悟过来,不对,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在东宫下毒,就算下毒食物饮水也是有验过的。

宋碧拍着他背关切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还是受了凉?”

元襄漱了口,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觉得自己有点太过敏感,赧然道:“吃坏肚子了。”

宋碧哭笑不得:“公子你可真是……”

元佶只觉得不对,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心慌的厉害,腔子里咚咚跳个不住,身体发热发虚。她伸手将抹胸扯开,指尖碰到自己皮肤滚烫发麻,又热又痒,难受的挠心挠肺。

元襄打发宋碧出去,将茶盏重新拿起来嗅了嗅,没嗅出古怪,正疑惑着,突然帘后传出一丝压抑的呻/吟,极其柔媚,瞬间激的他小腹一紧,大步跟进去奔向床边,扳着元佶肩膀将她翻过身来。

元襄问:“你怎么了?”她衣衫不整头发汗湿,脸红的滴血,整个肩膀胸口都露在外边。眼睛要睁不睁,嘴唇要张不张,她整个脸都泛着轻艳的媚/意和鲜活的春/色,耷拉着脑袋伸手推他:“别碰我!”

元襄吓的手直接松了,立刻明白过来。

他在心里肖想是一回事,真逢上此情此景又是一回事,到底还是头一回。

元襄退了身往外去。想清醒一下,不能,没用,想前进一步,不能,不敢。

他突然气恼了火,提着那茶壶看了两眼,举起来仰着脖子一通猛灌。这回好,浑身的血液都点燃了,烧成了火,他热气腾腾的回去了。他紧盯着她脸,一只手臂揽了她腰,另一只在下面窸窸窣窣松了自己衣带,裤子,鞋子,张着腿大步跨上床,□那物已经硬的不堪,通红了直竖。欲/火当头,胯/下好像夹着一块烙铁,他僵硬的跪了过去,搂上她腰。

他颤抖的厉害,盯着她嘴唇红润诱人,便受了诱惑,哆嗦着试图去亲吻。

元佶忍无可忍,握在手中已久的匕首抵着他脖子,气喘吁吁道:“下去!别逼我!”

元襄愣了一下。脑子里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本能的做出了行动,急切莽撞的吻上她嘴唇。

就这一下唇齿勾缠,那正急追而来的理智直接被一个脑波拍死在后脑勺了。元佶哆哆嗦嗦的被他握着手腕,他的呼吸喷到脸上,他的嘴唇吻到唇上,他的舌尖探入口中,强迫自己回应迎接,她却是虚软情/动的无法反抗,身体隐秘处热/潮涌动。

她合了牙关用力咬下去,血的味道弥漫开来,满嘴腥咸,元襄及时的退了出去,哑声道:“别咬,让我亲一亲你。”

元佶松口气大喘,手里还紧握着匕首:“下去!否则我会杀了你。”

元襄不为所动,继续亲吻她脖子。

女人,柔弱的可怜,她的力气连杀死一只狗都不能。

而且,她不会杀他。

元襄将手伸进衣服里,感觉到她激烈的挣扎扭动,好像要从他怀中拱出来,从他胸膛中跳出来。肉/体的气息强烈的充斥着呼吸,热切撩动着他的神经,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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