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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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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一趟寺里;元佶已经睡了。宋碧还在伺候着;见到他颇有些怯意,崔林秀将她斥责了一通:“你平日里跟在太子妃身旁伺候;不知道个好歹轻重吗?她一时犯个糊涂;你在一旁不劝止就罢了;竟然还助长她;当真该打!”

宋碧给他骂的气也不敢吭。

崔林秀并不进门,回东宫还有事;教训完直接走了。

夜里;元襄回到寺中。细雨蒙蒙,他带着一身薄薄的体热和雨湿。宋碧见到他就冤屈的慌,好一通诉苦,又是抱怨又是恳求,元襄只听不见,吩咐她:“拿块毛毯子来。”“倒杯热茶来。”宋碧跺脚去了。

这两人要往一块凑,她一个丫鬟能怎么办?除了把门望风管好身边的嘴真没什么办法。

房中仍然是浓郁的香气,气儿比先前时淡了些,元襄道:“她下午做了什么?”

宋碧伺候他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屏风上:“没做什么呢,恹恹的只发呆,也不出去,晚上也没大吃东西。”

元襄点头,打发她出去。然后往香炉里又投了两块香料。

满屋的香气顿时又浓郁起来。

元佶其实精神还好,就是懒怠,那熏香有隐微的催情效果,但不明显。

元襄上了床去,享受的抱住她柔软的身躯。

元佶想起白天他突然被崔林秀叫走:“出了什么事了?”

元襄将事情告诉她,又抚慰她头发,道:“你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应付。”

元佶点头:“军中的事情我也插不了手的。”

她由着元襄拥在怀中,身体感觉轻松而温暖。她知道抱着她的人是元襄,也知道元襄是谁,但这个知道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心里明白眼下这样是很不合适的,但也就是明白而已。她的意识是松散而麻木的,聚集不起任何完整的念头。

哪怕是崔林秀来闹了一场,她知道这事情严重,但也还是麻木,心中激不起波澜。

黑暗中元襄拔开随身携带的玉色小瓶,瓶口对了她鼻端,使她嗅。元佶在熏香的引诱下精神松弛,意识不到应该拒绝他,本能的去吸。有种奇异香甜的芬芳,元襄含笑吻了吻她鼻尖:“喜欢不喜欢?”

元佶伸了手摸他脸,爱/抚不已,脸颊脖子呈现出情动的艳红。

她嘴唇红颤颤的煞是好看,元襄轻吮一下,而后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引她抚摸自己,同时专注的盯着她表情。

元佶意/乱/情/迷,却仍然能感觉到内心的痛苦和羞耻,她脸颊通红不肯睁眼,元襄引她去碰自己男性的器/官,一面亲吻她,嘴里诱哄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是一对,咱们做这种事天经地义,不要想,只要感受我。”

外面的雨下的更密集了,水雾中透着冰冷的凉意,砭人肌肤。小猫从布窝中探出爪子来,冲着床上两人喵喵叫。

得到了主人示意噤声的轻嘘,它又乖乖缩回去了。

元佶情/动到极处,呻/吟声跟猫似的,元襄估摸着,这时候就是真睡了她她也是无能拒绝的,她发/情的模样简直*。但他控制住了没这么干,浅浅探弄了两下又退出来了,改用了手自己纾解。

他拿了手帕擦去留在她腿上的污迹。

元襄不敢触碰她的底线,也不大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除了这两样他是无所顾忌,用自己的嘴唇和手爱抚她全身。他倒不怕元佶,也不在意她怎么生气,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她跑不了,不过他还是心中隐约期待着她能真正心甘情愿为自己张开双腿,那才是真刺激。现在这样到底还是味道不够。

半生不熟的青果子采下来并没有什么可吃,反而还糟蹋了东西,他决定忍一忍。

过了好几日,崔林秀上寺中,宋碧道元佶在睡觉,他讶道:“都午时了,她还在睡觉?”

宋碧为难道:“她最近身子不大舒服,昨日也没用晚膳。”

崔林秀道:“叫太医了吗?”

宋碧道:“太医说身子虚,开了几副药。”

崔林秀往屋里去看她,元佶躺在床上两眼痴呆的,状况很不对劲。

崔林秀怀疑她有点问题,探头唤她:“元佶?”

元佶却很清醒,笑了笑招呼他坐,使宋碧奉茶:“你来了,军中的事情解决了?”

崔林秀说了些话,元佶倒是口齿清楚同他对谈,思维也正常,除了精神虚弱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他就有些不解了。

但他没呆到片刻,元襄过来了,看到他手往元佶额头上摸,顿时头上长角似的,崔林秀看他这架势哪里敢招惹,脸色也不好看,向元佶告辞。元襄送着他出去,崔林秀道:“你没给她使什么坏招吧?我怎么瞧着不对劲啊?”

他其实是不觉得元襄敢使什么坏招,毕竟元襄对元佶是绝对没什么坏心的。

元襄唬他:“你别整天打歪主意就好,我没你流氓。”

崔林秀又给他气到了,又不好骂他,只得离去。

元襄回到屋里,元佶见到他不说话。

元襄搂了她道:“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元佶摇头,想挣开他的胸怀,这个念头只是个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一圈小小波纹就无力消散了。

元襄还是自顾自的高兴,抱着她自顾自的欢喜,她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憋闷。

元襄捧着粥晚乐滋滋的喂她,又亲亲热热的同她耳鬓厮磨说了好多话。

他毫不见外的支使宋碧,宋碧应他的吩咐也只跟应元佶的吩咐一样,元佶心里又有点不舒服。

宋碧怎么能那么听他的话呢?受了他什么好处?

自己现在这么不像话,她也从来没劝过。

元襄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的,最初只是她一时糊涂的退了一步,他便抓着了那次机会。

趁虚而入,不容任何犹豫的控制她的精神。

元佶连整理一下的时间也没有。

夜里元襄故技重施又拿那小瓶给她嗅,元佶扭过头去,不肯再吸了。

她心中大致晓得,只是聚集不起足够的精神来做一个决定。

其实就在前几日,她对元襄还是有点犹豫的,两年没见,骤然他闯进门来,向自己诉说爱恋,元佶心中不是没有动容。

她不是铁石心肠,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真意,而且他的心意不是一两天,是很多年了。

元佶甚至有点心疼想拥抱爱抚他一下,可怜又傻乎乎的小崽子。

正因为感激动容,所以才给他钻了空子。

这个人太可怕了。

元襄看她不情愿,也并不强迫,老实乖顺的搂着她单只是睡觉。

他讲起北府军中事,元佶专注听着,她做不了决定更大的原因是这个决定并不好做。

她要拿元襄怎么办。

如果元襄只是个无能小子倒好解决,她自信能收拾他。但是眼下他已经不是个无能小子了,他手里有兵军中有权,声望也日上,元佶不可能把他打一顿赶出门去,也赶不出去。而且元襄算是东宫的人,出于大局的考量,元佶也不能同他翻脸。

来软的没用,来硬的不行。

元佶只好由他搂在怀中。

元襄的拥抱和亲吻让她很舒服,身体很舒服,但她心里在煎熬。

她知道元襄给她搞的那什么香有问题,但是主张未定不想再被动,也只得装作不知道。

只是白日里不爱在屋子里呆了,尽可能的去禅院外走。

不在屋里里长待,确实不大会受影响。

崔林秀原本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元佶状况一日比一日糟糕,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次上寺里又看到元佶病歪歪给元襄搂在怀里喝药,那情状只如一对小鸳鸯般的,元佶还浑然不觉,恨铁不成钢,看的人火大。

元襄离去,崔林秀找了个机会向元佶说话:“你真的没觉得你现在有问题?”

元佶自顾自翻书不理:“我有什么问题。”

崔林秀道:“他糊涂你也糊涂吗?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知道,还是你心里就是那样的想法?”

元佶没有表情也不抬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崔林秀道:“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连我都看出来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元佶道:“你想多了。”

崔林秀黑脸:“我看见了,也问过他,你别跟我装。”

元佶皱眉,想起那事心中就不快活,她转头问道:“我知道又怎么样?我能把他赶回荆州去?”

崔林秀也就无话可说了。

他对元襄都是只能劝阻几句,还不能上纲上线。

他心中也希望元佶跟元襄能亲近,他们都姓元,一家姐弟,一个掌兵权一个能在宫中立足,绝地是好事。

崔林秀离去,元佶颇有些茫然。

元襄回到屋里发现她躺在床上,心情仿佛很不好的,习惯性的便去安慰,元佶却态度很冷淡,始终不同他说话。

元佶一日日的忍耐,忍的久了,到底会露情绪,若是对旁人她也能控制住,但是这个人是元襄。她的表情露在面上,元襄也不问为什么,只是软语安抚,他说笑起来有几分天真撒娇的孩子气,配合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庞,让人无法抵抗。

元佶看着那张迷惑人的脸,心里有些恨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温水煮青蛙~等到两人权力都足够强大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相爱相杀,白天斗心眼晚上滚床单了哦也,脑补一下,艾玛,欲罢不能。香香这个行为虽然招了吉吉反胃,但是其实两人的关系是推进了一步,因为吉吉的思考方向已经由他是我弟弟我不能跟他ooxx转变为他是个变态狂我不能跟他好了→_→

然后,吉吉和香香,他们之间最终扯不开,更多的是因为利益把他们捆绑在一起,单纯的感情,吉吉是能摆脱的,但是利益是集团间的,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所以远比单纯的感情牵绊难摆脱。

☆、第50章 发怒

元襄将小瓶口凑到她鼻端;元佶伸了手拨开;淡淡道:“别那这些恶心的玩意儿弄我。”

元襄笑;脸上却仿若不解;吻她脸颊道:“不是什么恶心玩意儿。”

元佶声音阴森森的:“那你自己用。”

元襄果然便自己嗅了一嗅;又掌着她脑袋将那香逼近她鼻端:“你也来……”他语气轻飘飘的脸上也温柔含笑的,手上动作却十分有力,元佶给他掌着后脑勺动弹不能,使劲挣扎着;还是被迫吸进了一点催情的迷香。

灯架上蜡烛已经燃到尽头;天色半明半昧的;床上两人却还在缠绵。元佶被他一双手一套口舌来回调弄,翻尽了花样,最后是意识昏聩;承受不住的瘫软在他怀中。元襄裸身靠着榻壁拥她,拾了一件衣服将她胸部还有肩膀遮了遮,免得她着凉。

就着这么个姿势,元佶脸贴着他微微汗湿的胸膛,手握着他胳膊。

元襄探手从床边摸了茶壶来,对着壶嘴仰脖灌了一口,又低头含笑问元佶道:“渴不渴?”

元佶摇头,睫毛密密覆盖着眼睑:“不渴。”

元襄仰着脸发呆,手在她柔软的胸乳间揉摸着,嘴里道:“这样偷偷摸摸的真难受,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

元佶轻描淡写:“你不打算结婚吗,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元襄摸着她肩膀,怔忡了一会:“咱们两个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你还想让我成家吗?”

元佶声音疲倦,没什么情绪,阖着的眼皮并不张开一下:“我不会再嫁,也不会嫁给你,我这一生只是太子的人,你早晚要成家的,生儿育女,那都是你该做的事。年轻人玩过就算了,不要耽误正事。”

元襄脸色有点不好看:“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元佶道:“我不需要人对我负责任。”

元襄低头注视她:“为什么不需要?你把清白身子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我当然要娶你的。”

元佶道:“我留着身子也没用,但我还想留着脸,不要指望我会为了你连脸都不要。我也有我的底限。”

元襄黑着脸:“那咱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元佶道:“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元襄道:“恋人关系。”

元佶道:“别往狗脸上贴金了,你只是个野男人。”

元襄给她气的打跌,阴沉着脸,然而发不出火,过了一会他爬起来穿衣服,怒气冲冲的走了。

元佶手软脚软的起身,哆哆嗦嗦的穿衣服,脸色苍白的吩咐宋碧道:“让人去宫里,去请庾大人来接我,我要回宫。”

她实在多一天也忍受不了这种浑身龌龊肮脏的感觉了,不要再继续了,她要解决掉。

元襄其实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她这些日子在防备自己。

元佶每日去了哪里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他心中都有数,并不是真看不见。

只是他不想戳破,她要防备就防备吧,他反正只当不知道,还是能够抱着她撒娇,他觉得挺开心的。

但元佶根本不给他任何装傻和幻想的机会,直白而刻薄的直接打碎他的念头。

他以为他能一步步的软化她,攻陷她,从身体到灵魂,但元佶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比他预料的要刚强,无法攻陷。

元佶带着贺兰瑾一道回宫,她是很不想回宫的,宫中还有个贺兰闵难以应付,但眼下她只想立刻回去。

小猫她也不要了,让人抱回去交还给元襄,什么狐狸生的兔子生的,滚蛋。

元襄心情正不大好,又见着有下人把猫也抱回来了,小火苗蹭蹭又起来了,只想冲到面前去找她理论,那下人却告诉她:“太子妃已经受诏回宫去了。”元襄眼皮一跳:“受什么诏?”那下人只作摇头不知道。

元襄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两眼发直。

这下好了。

小猫翘着尾巴喵喵叫,跳上他腿,往他怀里拱,元襄黑着脸不动。

他知道元佶这次是下了决心要了断了。

他急忙进宫去,到得贞顺门,不但没能进得宫,反而被守卫逮着一通盘问,最后还找借口没收了他入宫的腰牌!

他回到营中,盘腿正坐,胸中的火气终于控制不住开始噔噔的往上蹿了。正撞着崔林秀进门,崔林秀听罢只皱眉,称不知情,又劝道:“你本就不是内廷之官,让你出入禁省本也于理不合,算了吧,以后入宫自有圣上传召。”

元襄喝着闷酒不接话。

元佶回到宫中果然便很快见到了贺兰闵。

她琢磨着要把元襄调出洛阳,让他跟刘信,带着那帮子成天闹事的破大兵,滚回荆州去。

贺兰闵对这个倒有些犹豫,他其实是不大想刘信等人留在洛阳的,因为这帮子人并不听他的话,他掌控不住,随时可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但要把他们调出洛阳他还是有点不敢,心虚,若是刘信回了荆州,这洛阳的局面他更不好控制。

元佶暗中使人向贺兰闵说:“王爷就是把这帮子虎狼之辈引进洛阳,又让他们留在洛阳,久不退兵,才招致的人心惶恐,皆以为王爷有图谋不轨之心。现在贾氏已除,他们留在洛阳不但不能成为王爷的助力,反而有损王爷的名声,王爷为示天下忠君之心,就该立刻将他们遣出洛阳,否则,长此以往,必生祸患。”

这话贺兰闵不是第一次听,贾后刚诛就有谋臣如此建议,他心中颇为犹豫,但还是不能做决。

处在他的位置,想进,不能,没那勇气;想退,也不能。已经爬的太高,退就是死,权利场中从来没有全身而退。

元佶见贺兰闵瞻前顾后,迟迟难以决策,又使人向他说:“刘信暗中依附东宫,元襄也是东宫的人,他们留在洛阳,天长日久,恐怕会于王爷不利,王爷应该尽快把他们遣出洛阳,免得一场辛苦为他人作了嫁衣。”

一面又让人在外面宣扬贺兰闵有不臣之心,要废皇帝云云,贺兰闵本就犹豫,听到这些传言终于是一身大汗不敢再耽误,立刻下令,让刘信率北府军撤出洛阳,即日便起行,不得延误。

然后他又到了东宫,见了元佶。

他对元佶是万分没有好脸色。从楼氏到贾后再到如今的太子妃元氏,他对涉政的外戚一流是恨之入骨,生平最恶就是这种不本分的女人,这位太子妃更是个不本分当中的翘楚,当初还是个婢女就敢屡屡得罪他,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元佶看他那脸色是分分钟想吃嚼了自己,偏又吃不了,心中很有些好笑。

元襄郁闷悲伤,借酒浇愁还没缓过劲来,骤然又得到消息,让他们立刻撤回荆州去,这下是真恼了。

拍了桌子站起来,酒也不喝了,怒。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他妈的!

军中也议论纷纷,因为追随他的很多将士都不想回荆州。洛阳富足繁华,有美人有美酒,在这里过好日子,谁想回荆州去,朝廷这是把大家耍着玩?元襄出了营门去,正有十多名将士迎上来,他冷冷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成都王殿下得了好处就想一脚把咱们兄弟一脚踢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心中明知道这是元佶搞出来的意思,却只往贺兰闵头上栽。义愤填膺的将众人煽动了一番,气的大家热血沸腾练练叫骂不止,然后他自己也热血沸腾的直接杀进宫去了。崔林秀怕出事,只好给他引路。

元佶正带着贺兰瑾教写字,元襄气势汹汹的进门了。

他那架势,下人纷纷回避,崔林秀等人在后又拦又劝,贺兰瑾吓的往元佶怀里缩了一缩。

元襄道:“让北府军撤出洛阳,是你的意思?”

元佶极度反感他现在的霸道,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冲进宫来,质问太子妃,她蹙眉,道:“是我的意思。”

元襄能忍受她不理自己,能忍受她冷淡自己,唯独不能忍受她阻碍自己的事业。

他千辛万苦来到洛阳,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立足之地,好不容易开始有了跟刘信匹敌的声望和地位,只要继续下去,他会超过刘信,他会日盛一日。借着在洛阳的声势,他可以比刘信少奋斗二十年。可是元佶竟然要他现在滚回荆州去。

那他费那么大劲跑来洛阳干什么?

元襄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害我。”

元佶道:“我没有害你,你现在太招风了,退一步也好,爬的太快太顺利并不是好事,做事不要急于求成,你还年轻。”

元襄寒声道:“我受过挫折,只是你没看到,你不用找这些借口,要让我回荆州,当初你怎么不提。”

元佶避免过多而无谓的口舌之争,不想跟他多做解释,直截了当道:“你们既然是勤王之师,勤了王就该回到自己的地盘去,大张旗鼓的来,又大张旗鼓的留在京都算几个意思?皇上既然下了旨,抗旨就是违逆,你们还是听朝廷号令去罢。”

元襄道:“要是我们不听呢?”

元佶眼睛仿佛要窥透他的内心:“元襄,你的野心太大了,你该收敛一点。”

☆、第51章 赌气

元襄和她瞪视许久;生气离去了。

晚上;元佶刚要睡觉;却有消息传来;军中出事了。北府军得到撤回荆州的命令,刘信便果断的做了决定;一面安排撤军;一面要杀掉元襄。然而元襄也是早有预料,已经做了准备;于是北府军还没撤军,内部就先火拼起来了。

元佶眼皮一跳;这个刘信好利落的脑袋好快的手脚,忙问道:“他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崔林秀道:“受了点伤。”

伤在胸口,三分入肉,已经见骨,所幸没伤着要害。帐中点着牛油灯,元襄盘腿坐着同十几个军官喝酒,光着膀子,纱布包裹的伤口隐隐渗血,兴头正酣,崔林秀刚一跨进去便给两个军官捉住:“你小子得意啊?又来传旨?”

崔林秀差点跌个跟头,拂了拂袖子施施然,往酒桌上坐定了:“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当然是来给几位践行啊。”

元襄看到他没好脸色:“你这个叛徒,你来干什么?”

崔林秀道:“这可是冤枉,我哪件事没有为你好?你这小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也没吃亏,好处都让你得了,能退一步就退一步吧,留在洛阳太招人眼目,太子妃的安排有理。此去许昌,离洛阳也不远,她处处为你考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小子命好,哪里都能碰上贵人,先有太子,后有谢帷赏识,再有刘信提拔,宫里还有个好姐姐帮你,再不知足可真没法子了。”

元襄扬眉道:“你羡慕?”

崔林秀道:“羡慕。”

元襄想打击他几句,想想又算了,他崔林秀现在混的不比自己差。

元襄颇为黯然的喝了一盏酒,崔林秀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是元佶身上的熏香。

他几乎能想到崔林秀是刚从元佶的房中出来了。

对于元佶,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东西,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种赤/裸裸的性暗示。她洁白而柔软的身体,被自己压在身下,缠/绵温存,她压抑而迷乱的呻/吟,她亲吻爱抚自己渴望自己的痴迷表情……

元襄趴在枕上,背上,屁股上就能感觉到她的手。

她不是个女人,她比男人还薄情。

元襄心里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们做了那么多夜夫妻,她下床就不认人,太让人伤心。

军中哗变,虽然贺兰忞立刻改了旨意,不敢再让撤军,但半月后,北府军还是撤了。元襄在极短的时间内打败了刘信,而后,杀不服,请其降,恩威并施顺服了众将。北府军没有分裂,统一听令撤回了许昌。

刘信仍然是名义上的北府军统领,元襄现在是副统领,在他将士中的威信却已经大大超过了刘信。

当年刘信由一个小兵一路爬升,直至成为北府军的统领,年方二十四,元襄而今才十八岁,已经是第二个刘信。

真正英雄出少年,元佶早知道他会有这一天。

只看他对付自己那些手段,这小子就不是个能省油的灯。

元佶是不想跟他闹翻的。撤去许昌之后,元佶又提笔给他写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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