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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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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佶道:“他一走了之,连个信儿也没有,也没有人同我说过,我没打听,怎么能知道。”

崔林秀道:“你以为他结婚了,还是外边有人了?”

元佶无奈道:“说这个干什么,都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

她明显的抗拒这个话题,崔林秀苦笑,默默闭了嘴。

两人转而说起了别的闲话,聊了些工夫,崔林秀道:“你肚子饿不饿,起床吃点东西。”

元佶很迟钝,道:“有点。”于是穿了衣服下床。

晚上用了点米饭,喝了小碗汤,她始终淡淡笑着的,崔林秀目光久久注视着她。

元佶低了眼喝汤:“别看着我。”

崔林秀道:“我去见他了。”

元佶突然有点烦他:“你们这么多年朋友,他没拿刀砍你吗?”

崔林秀笑的有点无奈:“差一点。”

元佶放下碗勺,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崔林秀道:“你去看看他吧,有什么心结说开,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个结果,这么不清不楚着算怎么回事。”

元佶道:“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去了也不自在。”

用了晚饭,元佶在床上看书,崔林秀继续看雨,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很不好。

雨越下越大,崔林秀转身道:“不早了,我还是走了吧。”

元佶放下书,抬头道:“你不陪我了?”

崔林秀坐在床边来,黑幽幽的眼睛看着她。

元佶笑了笑:“不是说要走了吗?”

崔林秀道:“再说一会儿。”

元佶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有些冷:“你好像是要放弃我了,我还以为你对我是真心呢。”

崔林秀道:“你心里还有他吗?”

元佶道:“你见过比他更自私的人吗?他说要就要,不管人同意不同意,他说不要,就一走了之。”崔林秀劝慰道:“他也有苦衷……”元佶打断道:“没什么苦衷,他压根就没把我当人看,什么苦衷都不是借口,他有苦衷我就得体谅他,可笑。他做任何事从来不顾我的感受,我为什么要体谅他的苦衷?”

崔林秀叹道:“这种话你去跟他说吧。”

元佶烦道:“你是作月老的吗?不操心你自己的姻缘反而操心别人。”

崔林秀道:“千金易得,难求的是有心人,能合则合,你再想想吧,我们朋友一场,所以才劝你。”

元佶不耐烦道:“你变卦可真快,前一阵还不是这口气呢,我知道了,你走吧。”

崔林秀无奈:“我可是为了你着想,你舍得下他一个人,舍得下端端吗?不要说你不在乎,若是你们真没缘分了,咱们凑活凑活也不错,可他没有要休的心思,我凑这热闹就不好看了。”

元佶揉了揉疼痛作跳的太阳穴,闭上眼。

她脑中乱的厉害,一时理不出个头绪,翻来覆去,下人听到她唤,忙上前去应,元佶道:“准备马车,我出去一趟。”

她起身换了衣服,半个时辰后,出现在了元襄的府院后门,门人通报,将她引了进去。

元襄还没睡,屋里点着蜡烛,躺在床上教端端数数,元佶进了门,伸手摘掉了帷帽,露出脸来。

元襄诧异的盯着她,目光怔住了。

他低声吩咐下人:“把端端带出去,找他奶娘。”

端端乖乖“噢”了一声,被抱着出去了,元佶走到床边去,看了他一会儿。

他瘦的厉害,几乎有点病骨支离的,身上素丝中衣透着锁骨,身体像把枯瘦的骨架子,在薄衣中晃晃荡荡。眼睛倒是亮的过分。脸雪白,神情不是以往的神情,看起来沉默内向了许多。

元襄有些笑:“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元佶往床边坐下,背对着他,想要开口,嘴巴好像粘住了,张不开似的。

半晌,她转过头去,元襄跪坐起来,手握住她手,两双眼睛对视着,彼此都无话。

元佶道:“你的病是怎么了?”

元襄道:“没怎么,以前的旧伤,过几日就好了。”

他确实跟以前不大一样了,那声音那表情,都有点小心翼翼的,想抱她,又有点不敢。正好婢女送了药来,元佶顺手接过了,递给他,元襄捧着药一口喝了,眼睛又落回她脸上:“你找我说什么……”

元佶道:“你不要随便上洛阳来,贺兰钧若是想杀你,你跑都跑不掉,还是在长安稳稳呆着吧。”

元襄道:“我这几日想了想,准备带你回长安,现在长安是我的地方,咱们可以在一起了,没人再能阻碍我们。”

元佶呆了一会儿,有些迟钝:“你说长安……”

元襄急切道:“是,我可以娶你了。”

元佶道:“你娶我我就要嫁吗。”

元襄道:“我知道你没有背叛我,你心里有我,还有咱们的孩子,我知道错了,咱们讲和吧,不要再生气了。”

元佶道:“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有多少次我试图放下心结,接受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从来也没尊重过我,从来没顾过我的想法,甚至没管过我的死活,就因为你说你爱我,所以我就要理解你吗?”

元襄听到这话,眼睛黯淡了下去。

“我是为了要跟你在一起,我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可是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我在外面打仗,有多少次差点死了,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你一次也不知道。你根本不在乎,我在长安没有见你,你就不想一下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吗?你就从来也没想过,没担心过?连问也没有问一句,我每天想你,想到你我就心凉,我以为不论怎么样,就算你不爱我,好歹我是你的阿襄,至少你还是会关心我,没想到你心真的跟石头一样。你就那么高兴我死了吗。”

他难过道:“我让你伤心过,可是你也每天都在让我伤心。我不愿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知道自己有时候做的过分,所以你对我冷淡我也不生气,那是我该得的,可是我总想有朝一日你会回心转意。”

元佶许久不吭声,元襄抱住她:“这件事是我不对在先,我不怪你,可是我不敢再把你放下让你一个人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真要疯了。我要带你回长安,这破地方咱们不呆了,以后你我还有端端,咱们一家人过日子。”

元佶道:“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你了,你太可怕太野蛮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会听我的话。我在你头上你都能不把我当回事,背叛贺兰闵,杀了谢玖,我若是什么权力也没有,谁知道将来你还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我根本没有力量能反抗你阻止你。我不想要这样。你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呢,你这种人,靠不住,我不会跟任何人离开洛阳的。”

元襄道:“你是放不下你的尊荣和地位。”

元佶道:“尊荣地位,你都放不下,我为什么要放下?”

元襄不语了,过了许久,他道:“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小皇帝,我答应你,不会背叛他,你跟我回长安。”

元佶凝视着他,道:“我不去,听清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对不起,我要去认真思考一下人物走向,最近忙的实在厉害,各种考试,改来改去膈应到大家见谅。

☆、第69章 和平

接连几日;崔林秀没出门;也没去寺中,裹着被子睡觉;谁也不见,来客都打发。

元佶见他不来了;没说什么;也没问他。

崔林秀的心思不难猜;元佶不用脑袋想就知道他是打了退堂鼓了,原因自然是为了元襄,大义谦让了。

她倒不是多难过;只是觉得荒唐又好笑。没想到崔林秀还是个礼让君子。

崔林秀闭门不出;仆人来通报,说:“国舅来了。”他皱眉道:“让他滚,我不见。”

元襄已经进来了,冷嘲道:“你那破门栓子连条狗都挡不住,还指望能挡人?”

崔林秀侧眼睥他,表情有点冷:“你还没病死吗?”

元襄手帕掩口咳了咳:“别担心,我命硬,死了那么多次都死不了。阎王爷不收。”

崔林秀道:“你简直是个疯子。”

元襄叹口气:“我没疯,我清醒的很。”

崔林秀道:“你也看到了,问题不在我,就算我不跟她好,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替你说尽了好话,不过她心里根本就没你,你算了吧,老大不小,成个家,别折腾了。”

元襄掩着鼻子低声:“我知道。”

他认识到这个事实,内心痛苦,可还是只能接受。元佶心里确实没有他,无论他用什么法子,都没用。睡了觉也没用,生了儿子也没用,也不知道她到底要爱谁。崔林秀冷笑了一声,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她跟谁在一起高兴,谁待她好她自然就爱谁,你觉得你哪一点做到了?我看你除了欺负她让她难受,什么也没干过。”

元襄叹道:“我为她做的还少吗?”

崔林秀道:“你为了得到她倒是做的不少,手段用尽了,可是你没有一件事是为她做的,你都是为了你自己。”

元襄无言以对。

元襄勉强病愈,已经是十一月。这日他头不大痛,精神也很好,突然很想念元佶,很想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他抱了端端一道,到了寺中元佶住处,却迎上来一人挡着他。

人玉面修眉,眼梢带笑,模样倒是风流,身段也是玉树临风。元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抬了抬眼:“敢问阁下是?”

那人笑道:“在下韩叙之。”

元襄听过这名儿,只点了个头:“韩公子,久仰。”抱着端端直接往前上了台阶,韩叙之连连拉住他:“小国舅,太后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不见人……”元襄不理会他,韩叙之手搭上他肩膀,元襄忍忍忍,没忍住,回头一脚踹出去。

他一脚直将那韩叙之踹出五步外,紧接着锻面的厚靴踩住了他脖子。

端端坐在元襄胳膊上,哇的张大嘴。

“爹爹……”

韩叙之“噗”地吐了一口血。

端端两只手捂了眼睛。

元襄面无表情:“你是怎么当狗的?”

韩叙之道:“国舅……”

元襄气不打一处来,脚顺着胸口往下踩到他□,韩叙之吓的连忙求饶:“国舅,国舅……”元襄道:“你当心一点,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脾气不大好,别往我眼前撞,保不准我哪天废了你。”

松了脚,转身上阶,他脸色冷漠,端端不住将小手摸他胸口:“爹爹,别发火啦,不生气啦。”

元襄面无表情,进了殿中,元佶正坐在案前临帖,模样专注,脊背挺直,长裙逶迤。

端端大叫道:“姑姑!”元佶回过头来,露出笑容:“端端?”

元襄走近了坐下,端端跳下地,蹦到她怀里去:“姑姑,我好想你。”

元佶揪他包子脸:“让你跟我睡你哭个不停,现在又说想我了,晚上不许回去了。”

端端道:“好噢!”

元佶抱起他坐在腿上,转头看元襄,元襄笑了一笑,那韩叙之尴尬陪笑进来了,在元佶身后站住。元佶招呼他近前,抬头示意他脖子,道:“这怎么青了,给谁打了?”

韩叙之笑道:“没,撞的……”

元襄道:“我打的。”

元佶皱眉:“你是不是先问一下我。”

韩叙之忙道:“误会误会,都是我莽撞惹怒了小国舅,我给小国舅赔礼道歉。”

说着便连忙作揖,笑道:“国舅爷大人有大量,原谅卑职这一回。”

元佶听的大是皱眉,控制着情绪:“叙之,你先出去。”

韩叙之歉意的一笑:“我出去,你们聊。”

元佶道:“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

元襄道:“这种没用的小白脸你也看得上。”

元佶反感不已:“瞎说什么?他是南朝的游士,来洛阳研习佛学,最近刚好在寺中,我跟惠明师父那里认得他,问了几句,看他学问不错,所以时常叫过来说话。你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打了,回头还要我替你赔罪。”她语气带着责怪,但也没有当真要为此计较的意思,边说边拿了点心给端端吃,突然抬头看了元襄一眼:“你病好了?”

元襄道:“我看他不顺眼。”

元佶横眉立目:“看不顺眼你就打人?有这么无理取闹的吗?”

元襄又蔫了,元佶道:“你病好了?”

元襄板着脸,没好声气:“好了。”

元佶道:“你当心着点吧,年纪轻轻的身体就差成这样,还想不想要命了。”

元佶在亭子里给端端做纸风车,元襄帮她裁纸,削小木棍。做完纸风车又带他去荡秋千,元佶住的院子就有秋千,元襄跟元佶轮换着给他推,端端笑的咯咯的。晚些回了房,元襄留下用饭。

元佶下厨去了,元襄抱着端端闷闷坐着,玩纸风车。

菜上了桌,端端兴高采烈的坐到了元襄怀里,挥舞着筷子要吃肉。元佶盛了小碗汤,给元襄。

元襄没接,伸了脖子看到碗里软透的梨块,道:“我不喝这个,甜的。”

元佶道:“喝吧,不是甜的,炖的骨头。”

元襄伸了手捧过去了,端端嚷嚷个不停:“我要吃,我要吃!”元佶笑道:“端端过来,姑姑给你喂饭。”伸手把他抱过来,元襄连忙把端端给她,捧了碗喝汤。汤很鲜,的确是不甜,梨块软滑,吃起来又有脆感。洛阳的乞纥贵族还带着游牧民族的遗习,习惯吃烤熟的肉食,不过元佶喜欢喝煲的汤,经常下厨房自己煮。

他碗挡着脸,眼睛却悄悄的打量元佶。

元佶给端端喂面片,端端吃了两口摇头,指着桌上:“我要那个,那个。”

元佶看他要的是自己的米饭,问道:“你要这个?”端端道:“我要吃米。”元襄忙道:“他喜欢吃米,不爱面食。”

时人以肉食或者面食为主食,元襄是实实在在的土著,喜欢吃面食。不过元佶骨子里地道的南方人,喜欢吃米。

端端也爱吃米。

还有一道枇杷银耳羹,元襄喝了两小碗,饱了,元佶喂了端端吃完饭,自己反而没什么胃口,也喝了点汤便罢。

晚饭撤了下去,元佶抱着端端坐在案前,桌上摆了笔墨,教他认字。

元襄在一边看着,插不进去,样子有些呆,凉风透过窗子进来,他嗓子有点痒。

元佶吩咐婢女:“去把我那件狐狸毛大红里子的披风拿出来。”

婢女去了,半晌取了过来,元佶示意旁边:“给他。”

婢女前去,元襄愣了两下,接过了。衣服是女人的衣服,虽然披风也不分男女,但那白白的狐狸毛,鲜红的内衬,系颈处的带子还缀着两个红果果小毛球,一个大男人穿着,着实不像话。然而他看了几眼,还是不能拒绝。

元襄把那披风披上了,很暖和,还有淡淡的熏香。元佶继续教端端认字,元襄在旁边坐了一会,挪到她身边去了,探头看她写字,元佶的字很漂亮,一手端正的小楷,元襄目光从纸张上渐渐移到她手上。

手是白皙而柔软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呈粉红,因为过分的白,手背上能看到静脉,细细的蓝色。

元佶道:“我这有个厨娘,挺会煲汤的,你把她带回去使吧。”

元襄道:“过两天你送到我府上吧。”

元佶点了点头,又是各自沉默。

过了一会,元佶道:“你不打算回长安去吗?”

元襄道:“不回了。”

元佶忧道:“这可有点麻烦,你要留在洛阳,贺兰钧得给你安排个什么位置好,恐怕都不合适,还得遭他疑心。”

元襄道:“我就养病,不跟他要什么位置,怕什么。”

元佶道:“不是这个说法,你人在这里,他凡事就必须要顾忌你还得顾忌我,日子久了得出事。你说在这里你只养病,别人可不这么想。他还觉着你是在仗着手上有兵给他示威,跟他坐地起价呢。”

元襄道:“随他怎么办,反正我不走了,我还得把我的人招来,让他看着办。”

元佶道:“你先别轻举妄动,我去试探一下皇上的意思。”

元襄点头:“嗯。”

端端开始打瞌睡,时候不早,元襄准备带他回家,刚走到门口他又醒了,懵懵懂懂的伸着小手:“我要跟姑姑睡……”

元襄哄道:“明天再来吧,先跟爹爹回家。”

端端不依:“我要跟姑姑睡。”

元襄只得把他留下,自己回去了,元佶抱着端端目送他离开,回到房中。

她第一次跟端端睡觉,刚生下来的时候只是个肉疙瘩,都算不得人,现在他是个小小的人了,搂在怀里的时候,真让人心动。端端将小手伸进她胸口里摸着,元佶也觉得欢喜,又欢喜又感动。

她一夜没睡着,元襄也一夜没睡着。

第二日他早早又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准备考试去了,这次真去了,不撒谎→_→

☆、第70章 升官

元佶一直尽量避免去干预朝廷的事;那并不是好事。当初贾后就是因为过分的揽权;党同伐异,声势太盛;招致贺兰家诸王的反感才被杀。贾后那还是名正言顺的皇后;而她不但姓元,而且跟贺兰瑾并无血缘。

贺兰瑾差不多大,她便主动搬出宫。为的是让贺兰家的人放心。她只要不触碰权力这个禁区,一定限度内的自由;贺兰氏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干涉她。

但是元襄如果要来洛阳任职;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他要把自己的势力带来洛阳;贺兰钧就得给他让空间挪位置。

贺兰钧哪里是会让的人。

她凝目注视着面前的元襄;元襄低头捧着碗在喝汤。眉睫低垂着,样子有点乖巧。

难道要让他回长安去吗?

回去,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

她轻轻抚摸着端端的后脑勺,她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亲人,她要永远见不到他们吗?

元襄道:“你问过皇上了吗?”

元佶道:“还没,我想想怎么说。”

元襄笑了笑:“我信得过你。”

元佶给端端喂了一勺粥:“你放心吧。”

元佶让人向贺兰钧带话,暗示此意,又向贺兰瑾写了封短书,询问皇帝的态度。

贺兰钧立即叫来谋臣:“国舅要来洛阳,该给他个什么官职?”众人商议了一宿,没个结果,又进宫去见皇帝,贺兰瑾对此不敢发表意见,只将眼睛看庾纯:“太傅有什么想法?”

庾纯敛着眼:“皇上问过太后了吗?太后娘娘怎么说?”

贺兰瑾道:“母后让我拿主意。”

庾纯道:“太后为人谨慎,话虽如此说,心中必然有主定,此事皇上还是先问她吧。”

又将皮球踢回元佶那里。

元佶接了回话,遂拟了纸条,让带去宫里。

贺兰瑾从内侍所捧的盘中取了竹筒,剥开封蜡,抽出其中纸卷。展开看了一眼,他有些迟疑,向庾纯道:“太傅,这个……”

放回盘中,指了内侍给他:“你看看。”

庾纯展了纸看,微笑道:“太后娘娘的考虑很周全,正当如此办。”

贺兰瑾道:“可是……”然而他不敢质疑太傅,庾纯自然是一切为他的,他相信太傅。

庾纯向贺兰钧道:“王爷,皇上的意思,国舅入京,担任骠骑将军,王爷以为如何?”

贺兰钧闻言变了脸。

他火了,厉声如雷:“这如何能行!”急步上前请道:“皇上!不是臣危言耸听,元氏手中所掌的权力已然过大,皇上一意维护他们恐怕会养虎为患。太后娘娘不知道安的是什么用心,就算举荐自家兄弟,也没有这样放肆大胆的,骠骑将军位同三公,手握重兵权位甚重,我朝历来也只有我贺兰家自家人担任,哪有让外戚担当的道理!此事万万不可!”

他愤愤然下结论:“太后娘娘如此举荐自己的私人,实在有失一国国后的颜面。”

这话翻译成白话就是太后不要脸,贺兰瑾听他说的这样严重也有点不大自在了:“那大司马大人有什么主意,该给他什么官职?”

贺兰钧冷哼一声,甩了袖:“骠骑将军断断不行,不过此事还得皇上拿主意,臣噤言。”

贺兰瑾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

贺兰钧的意思就是反正皇帝拿主意,但是皇帝拿了主意他不满意就要出来反对就是了。

贺兰瑾又转向庾纯。

众人都不说话,庾纯开了口:“太后娘娘一向公允,这些年听政,朝廷人事大任由王爷在做主,偶有安排,也并未有不分好劣任用私人之说。所谓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我看太后娘娘只是量才用人,并无不当。”

贺兰钧冷笑道:“庾大人次次都替她说话,让人怀疑庾大人的用心。”

他这句话很不客气,当着皇帝,说太后直接称她,连敬语都省了。而且话中的意思又在攻击庾纯,贺兰瑾脸色不悦。

庾纯道:“王爷这么说可就没根据了。”

贺兰钧一言反对,此事还是商量不出个结果。大臣都退下了,贺兰瑾单独问庾纯道:“太傅,我觉得这件事,大将军说的有理。”

庾纯道:“那皇上以为给他怎么安排妥当?”

贺兰瑾道:“我看右卫将军戍将军都可以。”

庾纯道:“国舅如今的地位声势,皇上怎么能拿这种东西打发他,他不会接受的。”

贺兰瑾道:“他如何不接受,难道他想要什么朕就得给他什么吗?”他有些赌气面孔:“朕不能理解母后的做法,朕就给他个卫将军,难道他还敢抗旨。”

庾纯道:“皇上还年轻,不懂事,其实太后考虑的很周全,她说的是最合适的。你看大将军虽然不答应,可是让他说出个合适的安排,他又说不出来,因为他也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法子,所以才推到皇上头上。皇上给国舅爷随便安排个官职,就算国舅爷不在意,可是接受这官职就是扫了他颜面,他拿什么脸去见人,拿什么脸在他军中立威。太后是有分寸的人,一向知道约束,皇上如果不答应,他非要带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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