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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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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荥登城临望,勃然大怒了。

这小子太过狡猾,一面假装驯服,上洛阳来当人质,引得自己放下戒备,疏于防范,一面调兵遣将搞突袭,简直胆大包天!

把自己当病猫了吗!

贺兰荥本以为他要么不敢来洛阳,他既来了洛阳就是不敢造反,所以必定不会轻举妄动,可是眼下这情形,他和造反有什么差别!

更可气的是,士兵还在城下叫嚣,说贺兰荥要杀他们将军,要贺兰荥把人还回去,鬼哭狼嚎又喊又叫的,要讨回公道讨回将军性命云云,只差没有披麻戴孝在下面哭了。

贺兰荥差点没吐血。

这小子哪是不敢造反啊,他都不敢造反还有谁敢啊,他是一面造反一面还要立碑啊!哪个混帐说的他上洛阳就是不敢造反!

士兵只是在城下骚扰叫嚷,并未攻城,然而洛阳城中已经气氛异常了。

贺兰荥索性朝也不去上了,于是小皇帝坐在坐上,望着下面稀稀拉拉一群大臣,没一个是能说话的,那景况实在是说不出的寒碜。

不过小皇帝才五岁,也不会说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退朝了。出得太极殿,元骢抓住庾纯的手:“庾大人,现在这状况是怎么说的?咱们可要受池鱼之殃了。”

庾纯住了脚,顾左右无人,道:“要不,我给你找件事儿做?”

元骢道:“大人尽管吩咐!”

庾纯将他耳边低声嘱咐一通,元骢大惊:“大人,这个使得吗?这也太……”他一惊一蹿的,庾纯道:“元大人何时这样瞻前顾后了?机不可失,晚了可就没得转寰了。”

元骢被他瞪的心里发虚,倒不是心软:“我不是不敢,我是怕这事难办,这可是在贺兰荥的眼皮子底下,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咱们可就都没命了。”

庾纯道:“咱们现在还有命在吗?”

回到府中,聚众谋划商议,庾纯已经毫无犹疑了。贺兰荥不离军中一步,要杀他是不可能,只能从宫中小皇帝下手。

趁贺兰荥不注意,连夜带皇帝出城。

皇帝身边有侍中李勤,中常侍高顺,是贺兰荥提拔的人,不过实际上这两人背地里反对贺兰荥,可以利用。

现在要做的是,找个借口,想办法让皇帝招庾纯进宫。

这个借口很快就来了。

贺兰荥大怒之下,派人去请元襄入军营。

崔林秀在外面急忙相拦:“各位,昨日将军喝醉了酒,现在还在休息,有事情可否由属下代为通传……”

士兵凶神恶煞,示意守卫上前,一脚踹了门,却见原来属于元襄的床上空无一人,被窝散乱,窗户大开。崔林秀惊叫一声:“啊!将军人怎么不见了!”

他快步冲到床边,被子一掀,顿时急道:“这可出大事了啊!人跑哪去了?”

那将领立刻往被子里去摸,被窝是冷的,昨夜根本就没人睡觉。又往窗子去看,窗外是一处园子,园子后是两丈的高墙,按理说人是翻不过去的。

真是插了翅膀飞了。

那将领反身一拔剑,比了崔林秀脖子:“说,他人去哪儿了?”士兵随同他一起拔剑,声音唰唰的好不吓人,这边侍卫张龙赵虎等也都拔剑而出,呵斥道:“你们想做什么!”

崔林秀脸变的飞快,刚还装模作样大叫,这会已经赔了笑脸忙打圆场:“各位将军别激动啊,我昨夜一直睡在隔壁,我也不知道将军去了哪里,我这不是也正急了嘛,要不这样,诸位先放下武器,咱们先找找,找不到咱们再向大将军处去回话。咱们人在这有跑不了是吧?赶紧找一找,说不定上茅房去了呢?肯定还在这院子里,咱们将军有个毛病,夜游症,经常大半夜睡着睡着就逛出去了。”

他满嘴胡言乱语,摆明了就是在说“我人就跑了你爱咋咋的,有本事你来抓我啊”,连装都懒得装。

那将领不听他废话,收了剑,吩咐左右道:“将这里看牢了,我这就去向将军请示。”

那守卫惊惶不已连连磕头请罪,一个个战栗如寒鸡,直煞白了脸傻直了眼,犯下这等过错,放走了大将军要看守的重要人物,恐怕要人头不保了。

崔林秀看那领头的守卫,是个校尉军官,傻了眼巴巴的看着他,面上留存着一丝希冀问道:“崔大人,这个,大将军不是打算杀了你们将军是吧?只是让我等保护……”

崔林秀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故意叹道:“大将军的心思谁知道呢,不过大将军若不是要杀他,他干嘛跑呀,你们啊,犯大错了,等着大将军发怒砍了你们脑袋吧!”

那校尉军官连同众侍卫脸都灰了。

崔林秀一番恐吓,那守卫个个都吓的面如土色。

他估摸着元襄这会已经安全了。

以他的本事,就算逃不出洛阳城,贺兰荥要找到他也是不大可能的,已经脱离了一半险境。

崔林秀想到此,松了一口气。

只要元襄不在,崔林秀反而放心。他要是留着,贺兰荥要动手,这自己连同这随行的十五名亲卫都得为他拼死送命,他人溜了,贺兰荥反而不会动手,大家才能保命。

这也是他昨夜同元襄商议的,元襄此来洛阳,只是为了表示无反叛逆乱之心,可不是来当大萝卜给人切的,样子也做足了,接下来就是逃命第一了。

贺兰荥得到这个消息,火上加火,拔了刀一刀把桌案给砍了,破口大骂道:“这个混帐小人,他耍我!”

立刻命人全城搜查,他估摸着元襄就算跑了,必定也跑不出洛阳城去,现在肯定在哪个地方趴腰猫着,一定要抓到他,切了这小子吃肉!

他命道:“把那个崔林秀给本王带来,这个狡猾的东西,竟然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耍花样,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我看他是活腻味了!”

贺兰荥一身戎装,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崔林秀见到他刚要说话,贺兰荥头也不抬:“先带下去,打他二十军棍。”

崔林秀叫苦不迭:“王爷这是为何,微臣可没犯什么错误,也从来没有得罪过王爷啊!微臣此番前来是有话想对王爷说,王爷可知眼下已处险境之中,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这个时候可不是同小臣赌气的时候啊!”

贺兰荥道:“拖出去打!”

好么,今日贺兰荥是不打死他不能出气,崔林秀被带下去,扒了裤子打了二十军棍,血淋淋的人瘫了一半,被士兵抬回来,贺兰荥这才站起来,居高临下道:“你不是有话要对本王说,现在正好,说吧,说的好本王饶你一命,说的不好,今日就剁了你喂狗。”

。。。

☆、第85章 迎驾

崔林秀道:“将军为今之计,最好的法子,是回河北,而不是死守洛阳;想必将军心里也清楚。”

他爬不起来;说话间气息奄奄,那二十军棍几乎把腿没打断掉,贺兰荥听到这话;不以为意的冷笑了一声。

随即回了案前坐下。

崔林秀若张口辩解;或胡说乱七八糟的来糊弄他,贺兰荥毫不犹豫一定会要他的命,不过他说的这句话眼下跟贺兰荥心中的思量不谋而合;他不由的解了些怒。

崔林秀被两个士兵架起来;看贺兰荥的反应;他知道自己话说对了;这条命是保住了。

贺兰荥道:“我回长安去;你说说理由给我听听。”

崔林秀腿打着哆嗦,强忍着剧痛,道:“王爷的根据地在河北,千里迢迢来洛阳执政,已是大不利,不但在洛阳难以周全,恐怕天长日久,连河北之地都难以顾全。自古有据河北而取中原,而后牢笼天下,洛阳三战之地,王脉已损,已不适合为都,王爷及时撤回河北是正确的,王爷手下的将士们也都思念故土,希望回到河北。再者,王爷手握重兵,天下土地三分,王爷已有其一,邺都的富庶昌盛,比之洛阳丝毫不让,正是王爷的王都。”

他气若游丝,说话却一句也不含糊,及时清楚明白,贺兰荥听的深深皱眉,这姓崔的每一句话都戳在他心上。

崔林秀的原话应该是,洛阳不是你能掌控的,皇帝也不是你能掌控的,你废了皇帝,犯了大错,已经把人都得罪光了,大家巴不得都杀了你,想要命乖乖滚回河北去,当个土皇帝老实一点,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没有事没事的就蹦哒。

他心中所想的则是,元襄现在的实力,不适合跟贺兰荥硬碰硬,起正面冲突,否则伤了元气,再想控制洛阳这些人可就难了。没必要,等将来羽翼丰满,再收拾他不难,到时候也不用再畏首畏尾。

贺兰荥道:“我费心劳力一场,却是为他做嫁衣赏,我若是不甘心呢?”

崔林秀道:“微臣的性命不足言道,就算死在王爷手上也心服口服,只是王爷身份尊贵,不该背上骂名。元将军如今已经离开洛阳,贺兰瑾在他手上,只要他打着护卫皇帝的旗号,扶持贺兰瑾复位,洛阳城中乃至天下,谁敢不望风归附,王爷觉得臣这话是在故意耸人听闻吗?恐怕不出数日,这洛阳城的大小官员都跑出去投降了,到时候王爷这仗可是要怎么打?怎么打都是输,输了就是死,王爷那时候再想退,可就晚了。”

贺兰荥大怒,一拍桌案骂道:“放肆!”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站起身,怒极反笑道:“好啊!本王若是输了,你也别想活着回去,等着给本王陪葬吧!”

崔林秀心中好笑,遂又咳又笑了出来:“微臣一定。”

贺兰荥身边的众将领没说话,却心中都各自无语,王爷说的这叫什么话,怎么跟个土匪头子似的,还要不要身份了,这姓崔的小命值几个钱,能给王爷陪葬,就算他能给你贺兰荥陪葬,咱们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呢,他陪的过来么!

面上却都不敢说,王爷这回气大发了,谁敢触他的霉头去啊。

崔林秀被带回骠骑将军府,侍卫们纷纷大惊,那守卫的校尉吓的腿脚发软也跑来战战兢兢询问,崔林秀惨白着脸,道:“知道大将军为什么打我吗?因为我把元将军放跑了,他出了河阳,就要扶持废帝登基,然后带兵攻打洛阳,王爷很生气,将我打了二十军棍,并且还说,他若是输了,我也别想活着回去,要给他陪葬。”

那校尉听的脸直抽抽,镇守河桥的张让,李喊被杀,这件事洛阳已经都知道了。

贺兰荥本来想瞒,但是这消息跟长了腿儿似的,散布满地都是。

不用说,是有内奸。

崔林秀勉强支撑没晕,看那名校尉:“不知这位将军在朝中任的是何官职啊?”

那校尉道:“末将是禁卫军校尉。”

崔林秀道:“原来将军是禁卫军的人,将军放心吧,将军既然不是王爷军中的,是禁卫军的人,他们怎么打都跟将军没关心,将军千万小心着,不要掺和进去才是,谁输谁赢可说不准啊,万一站错了队,丢了命可就不划算了。对了,你家里是不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娃啊?”

那校尉直要哭了,脸比猪肝还难看。

崔林秀道:“我给将军出个主意啊,将军不知道肯不肯听我一言?”

那校尉哭丧着脸:“崔大人有话就说吧。”

崔林秀道:“将军只是个校尉出身,就算要担责任,也轮不到将军你担啊是不是?上头不是还有人吗?”

那校尉嘴一咧,崔林秀道:“快去快去,将军莫要再耽误工夫了。”

那校尉道:“我有个侄儿,就在右将军身边当值,我这就去找他来!”撒丫子就要奔,崔林秀忙叫住他:“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必须得由将军亲自去说。”

那校尉一襄,他那侄儿是自己人,很可靠的,倒不怕,不过就是脑子笨了点,让他说确实可能说不清楚,于是忙道:“多谢崔大人,崔大人要不要末将找个大夫来给大人诊治一下伤?”崔林秀道:“将军不必,我的伤不重要,要让王爷知道,责问起将军来可就不好了,将军快快办事去吧。”那校尉感激涕零,撒丫子就奔了。

崔林秀看他跑了,心中嘿嘿笑,这蠢蛋,先是放跑了贺兰荥要看守的人,这回又擅离职守,跑去禁卫军散布谣言扰乱军心去了,贺兰荥不扒了你的皮都不行。接下来就乖乖跟着我干吧。

终于满足的晕过去了。

张龙赵虎等人连忙将他抬进屋,给他包裹伤,幸而随身带的有上好的伤药,给他敷上。

禁卫军的人,听贺兰荥号令,不过确实算不得贺兰荥的亲信,贺兰荥的亲信只有从河北来的那一些,禁卫军这些人都是洛阳土著,手中掌着兵权,谁当权就听谁的。贺兰荥本来有心把禁卫军将领换成自己人,不过稍作试探,就被吓回去了,河阳就驻扎着敌人的军队,要是禁卫军哗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迄今为止他也没能把禁卫军变成自己的。

这点事都干不成,这洛阳实权派真没几个人会服他了,也就表面上听他的。

这也是贺兰荥号令洛阳却没有安全感的最大原因。

越是多呆一天,越是感觉到危险。

右将军王素,此刻也在犹豫一件事,很头疼。

贺兰荥下旨,让他把庾纯,元骢等人捉起来杀掉,庾纯元骢等人跟他是自己人,他怎么可能把自己人捉起来杀掉呢!

贺兰荥要杀,怎么不派他的人来捉?使唤自己去捉,明摆着是试探自己啊!

他让人去把庾纯请道军中来,庾纯听罢,道:“他不是试探将军,他是不敢派自己的人,只是他不知道将军会跟我通气。”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解说了一通,王素终于懂了,庾纯道:“事已至此,咱们还是逃吧。”

此时那校尉孙炳来求见了,进来就叫道:“将军,出大事了,那天杀的元肃之,他跑了!人不见了!”

一扑通跪下:“将军,庾大人,你们可千万拿主意啊!恐怕要出大事啊!”

他叫的名字是元襄的字,庾纯呵斥道:“瞎嚷嚷什么,他跑了,你不去找,在这里来吆喝什么!大将军让你看着人,你如何擅离职守,跑这里来了!竟然还胡言乱语的说话,不想活命了吗?”

那孙炳忙磕头:“是是,末将糊涂。”王素道:“他跑了,他跑哪里去了?”

孙炳道:“可能已经跑出城去了,大将军派人在找,末将怕出意外,特意来向将军禀告。”

将崔林秀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他二人,还添油加醋的,顺便给自己找找借口,王素听罢,就去看庾纯,这下好么。

庾纯道:“他恐怕已经回到军中去了。”

庾纯说的不错,元襄这会确实已经回到军中了。

不过他并未声张,是悄悄潜行回去的,要让人以为他还在洛阳。

他此时一身戎装坐在军帐中,意气风发的很,他估摸着贺兰荥现在已经内忧外患了,这次他赢定了。

元襄号令众将点兵,在安全的地方扎营,同时让刘敖带了一队的人马去河阳,找元佶,再一同去许昌,把贺兰瑾弄过来。

刘敖带兵去了,他亲自坐镇三军,指挥即将到来的战斗,一切部署完毕后,匆匆拉起两千人的仪仗车驾,准备迎接皇帝。

元佶见到刘敖,听说元襄已经出了洛阳回了军中,松了一口长气,顾不得问许多,立刻陪他连夜赶去许昌。

贺兰瑾这数日来几乎不能睡觉,许昌宫加强了防卫,他又猜不出是什么缘故,只能干着急。

元佶下了车,让刘敖等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去见贺兰瑾。

贺兰瑾出了殿门,脚上踩着木屐,一身单衣在夜风的吹拂下飘飘荡荡,元佶道:“我来接皇上回洛阳。”

贺兰瑾看到是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元佶不会害他的,他一颗心终于放下。

随即又扑通乱跳起来,回洛阳!

他可以回洛阳了!

元佶拉了他进殿,替他换上整齐的衣物,靴子,出了宫门,已经有马车还有士兵等候,元佶先上车,伸手拉他,贺兰瑾搭上她手,元佶问了一句:“皇上若重归凤阙,该当如何对待忠心的臣子呢?”

贺兰瑾立刻道:“舅舅对我有辅佐之恩,我若复位,必定尊舅舅为国相,虔诚的孝顺母后。”

元佶握着他的手汗涔涔的,面带微笑又抚摸了一下他头发。

她知道自己问的只是废话,贺兰瑾答的也是敷衍,她只希望贺兰瑾受了教训,这次能够成熟一点,就算对元襄有再大的不满,也不该再妄动杀人之心了。

“皇上必是圣明之君。”

贺兰瑾心情激荡,挽着她的手上了车。

军中明火执仗,元襄早早带领仪仗、诸将士等候,见到贺兰瑾的车驾,有士兵前去,捧着匆匆赶制出来的冠冕礼服,元佶服侍贺兰瑾在车中换上礼服,嘴里叮嘱道:“皇上下了车,还望亲自搀扶他,以国相之礼相待,并且当众表扬赏赐诸将士,同时下旨,称元将军护驾有功,贺兰荥是叛逆,要元将军奉旨率军讨伐他。”

她低头给贺兰瑾系好腰带带扣,整了整袖子:“一定要下旨,免除他的罪过。”

贺兰瑾道:“朕知道了。”

元佶道:“这样是为皇上好,免得他心中疑虑,若有胆怯,便不会为皇上尽心尽力。”

贺兰瑾道:“母后放心,孩儿知道怎么做。”

元佶搀扶他下车,沿着士兵阵列前行,最前方,元襄正恭服拜迎。

他但要做,是绝对把礼仪做足的,诚惶诚恐,绝不漏一点骄黔之色,给足了贺兰瑾面子。

“臣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86章 像谁

贺兰瑾亲身将他扶起,依照之前准备好的说辞,众将士山呼万岁,元襄引贺兰瑾入军营。

元佶陪立在贺兰瑾身侧;到了准备好的营帐中。

元襄又来请贺兰瑾出面去犒赏三军。

侍中李勤,中常侍高顺密谋将五岁的小皇帝带出宫;出了洛阳三十里;被元襄的手下抓住了;元襄大乐;皇帝都被人劫跑了,贺兰荥还当个屁的执政官。士兵把李勤高顺押入营中来,还有那位五岁的小皇帝。

小皇帝睡眼朦胧的;啥都不懂;李勤高顺吓的屁滚尿流磕头不止;元襄道:“就凭你们两个东西;也敢带着皇帝跑,胆子够大啊;光这份胆量都值得敬佩啊!”

二人喊冤不止:“将军!我等是特意带着广陵王来投奔将军的!还望将军网开一面啊!宽恕我等的罪过。”

元襄怒道:“大胆!你们既然是来投奔本将军的,为何不直接来营中,而是偷偷的跑啊?我看你们是心怀鬼胎,想劫持广陵王殿下,跟皇上作对,来人,把他们都押下去,关起来!”

士兵应命把人带下去了。

元襄知道这李勤高顺都是庾纯在背后指使的,的确是来投奔他的,他故意让人在半道上就把人劫了,又如此呵斥,乃是另打着算盘。

他要趁对付贺兰荥的时候,把贺兰瑾的势力能清理的就清理掉,不能留在将来麻烦。

李勤高顺被带下去,他坐在军帐中等着庾纯元骢等人前来投奔,洛阳的小皇帝都跑了,还落在了自己的手里,贺兰瑾复位,洛阳城有眼色的都该跑来效忠了。

果然很快庾纯元骢等人被进带来了。

元襄十足惊喜的表情,亲自出营门去相迎,庾纯,元骢,还有众将领纷纷下马,元襄先拜:“太傅,梁王,诸位大人,皇上等你们可是等了很久了啊,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们盼到了!快快随我进帐中说话。”

命刘敖安排他们带来的眷属,军队扎营,急忙将庾纯等人请入帐中去,让人去请元佶。

元佶正陪着贺兰瑾,元襄的人便过来了。

意外之余,她见到了庾纯和元骢。

她稍微纳闷了一下便明白元襄的意思了,元襄不想让贺兰瑾跟这帮子人通气儿,但是又要安他们的心,所以才让自己代替贺兰瑾出面,将大臣们笼络住。

庾纯元骢见她都施礼,元佶连忙拉住扶起,当真有几分心潮澎湃:“太傅,梁王,皇上见到你们,总算可以放心了,我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庾纯道:“臣愧对皇上。”

元佶道:“太傅对皇上忠心耿耿,何来愧对之说,皇上担心太傅的安危,幸得太傅安然无恙,皇上心中一定高兴。”又扶起元骢:“梁王爷是国之栋梁,当初乱兵入宫,多亏了王爷护驾,保护皇上,你们都是皇上的忠臣,为朝廷立了大功,皇上会嘉奖你们的。”

元骢道:“臣心中实愧。”文人小说下载

元佶颇为唏嘘,将众人依次搀扶,陈情诉意,又说起这次京中变乱,说的好些人眼红鼻酸,元佶道:“你们都是先祖留下来的臣子,为皇上尽忠效死,诚心昭明,不知几位大人还有诸将士们的家眷可有安排?”

元骢道:“多谢娘娘关心,臣等家眷都安全,女眷都不在京城,男子皆在军中。”

元佶道:“如此便好。”

元佶命人领他们回各自营中休整,众人都不再多言,行礼毕,径自去了。元佶站在营门目送。

半晌,回去见贺兰瑾,同他将这个事情说了。

贺兰瑾道:“他们见到母后,应该放心了。”

元佶伺候他沐浴,穿了衣服上床休息,贺兰瑾累了一天了,又许久没睡过好觉,的确困的很,很快就睡着了。

元佶在旁边守了他一会,去元襄帐中,元襄没睡,不断有将领进来禀事,此时的洛阳城,城守已经不管用了,不断的有百姓潜逃出城,士兵也不敢拦阻。

贺兰荥已经控制不住官员百姓潜逃的趋势,最开始还杀,后来杀也没用了,吓唬不住。索性军队还没有乱,不过就算没乱,恐怕也都存了异心了。

只是大多数人都是拖家带口的,不敢逃跑出城去。

这一仗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还没开打,已经能听到洛阳城中家破人亡的哭声了。

洛阳城中正在内乱,元襄在等,要等洛阳城中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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