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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女医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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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了面面相觑,三个大汉也不由退后一步,给若汐让出道来,而主使人花二公子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个……”花二公子有些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竟没了言语。
花家在登州城还算有些脸面,马大人在任时花家常去县衙走动,马大人的夫人也是花家的姑奶奶,花二公子的姑姑,对这个侄子多有疼爱。花二公子也因此才在这登州城里霸道起来。以往做了不少的坏事,有这个姑丈撑腰,皆是相安无事。
只是徐治清上任,马大人离开登州以后,花老爷便放话出来,不许惹事,花二公子因为大火的事情已经被骂了顿,如果不是花影认出若汐曾经骗过他,估计他还打算放过若汐。因此,一听到是县衙差官,花二公子才没了声音。
花影愣了一愣,从一边冒出头来:“公子,她又骗你呢”
“我是新任的县衙医官柳若汐,诸位若不信,可以跟我去县衙走一趟,看我有没有骗你们。”若汐看自己镇住了诸人,略略放心,自己明日去县衙报了道,便是正式的医官,倒是没有骗人。
“她让我们去衙门,去、去了衙门,就算是假的咱们又能拿她怎样?何况,她上次就这么巧舌如簧的骗过我们,这次您可不能这么放过她。”花影也有些被吓住了,可是条理倒还清楚。
“嗯,你这小子还算聪明。”说着花二公子拍了拍花影的肩,走上前来,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姑娘,大爷我不喜欢动粗,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他们来帮你呢?”
“放肆,若汐姑娘是县衙新任的医官,你们怎可如此无礼”一个粗狂的男生响起,雷昌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挡在若汐的面前,冲着众人吼完,才转过身跟若汐行礼“若汐姑娘,雷昌来迟,让姑娘受惊了。”
若汐笑了笑,冲着雷昌福了福身“雷大哥不用多礼。”随即板起脸,冲着还呆在那里的花二公子道:
“花二公子,你若是还不信呢,倒可以去问问徐治清徐大人,相信徐大人很愿意跟你聊聊县衙医官的。”
“这个,姑娘言重了,花某鲁莽。”花二公子倒没有硬抗,虽说他带的三个大汉完全可以把雷昌逼的无还手之力,但先不说徐治清能不能饶过他,就算是花老爷子都很有可能把他押到县衙,先来个大义灭亲。
“嗯,本姑娘也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家的下人这么不知礼,可要好好管教才是啊。”若汐说完,便转身离去,雷昌看了一眼众人,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跟着若汐的身影离开。
花二公子的脸变的跟猪血一样,一抬手,甩了花影一个耳光,花影躲闪不及,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若汐只听得花二公子骂人的声音和花影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这才跟雷昌寒暄。
“刚才真是多谢雷大哥了。”
“姑娘客气了,是徐大人说天色已晚,让我追出来送你回家,还是徐大人考虑的周到。”雷昌没有居功,想起出门的时候徐治清还嘱咐了“一定要把她送到家,另外看看她住在哪里。”却忍住了不说。
若汐想着徐治清略略发红的圆脸,不禁微笑,抬头望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在斜巷的巷口,不停的张望。
“姨母”若汐跑上前去,拉住宋嫂子的手,心里暖暖的。
“怎么才回来,天都黑了。”宋嫂子掩饰不住的焦急,却在见到若汐后散去,只是嘴里还有些埋怨。“淋雨了吧。看身上淋的。”
雷昌看着若汐亲昵的样子,心里不禁一软,却没有跟若汐打招呼,只是默默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若汐挂着黑黑的眼圈,将一打元书纸写的《天花、水痘防治手册》放到了徐治清的书桌上说是手册,不过是一打纸,用线绑了起来,看起来粗糙无比,但徐治清看了,却像看到了宝贝似的双手取过。
“若汐姑娘果然守信,竟然这么快就做出了反映。”徐治清微红的脸更加红了,似乎显得很是激动。的确,在这个时代,有了这个东西,就算若汐不做这个医官,就靠这本书,便可对控制疫情有一半以上的胜算。
“徐大人谬赞了,这是若汐的职责所在。”若汐一开口就承认了自己是县衙医官,倒省却了徐治清的问询,虽然昨日他已断定若汐一定会回来,但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比如,让雷昌去查看若汐的住址。
徐治清翻开所谓的手册,边看边读了出来“天花的主要症状为寒战、高热、乏力、头痛、四肢及腰背部酸痛,体温急剧升高时可出现惊厥、昏迷、皮肤成批依次出现斑疹、丘疹、疱疹、脓疱,最后结痂、脱痂,遗留痘疤。天花来势凶猛,感染后半个月内致死率高达三成……”
“我要对现有的病例加以了解,才能确定当前的病疫是正痘还是水痘。”在这个时代,天花也是痘,只是跟水痘不同,所以若汐称为正痘。
“好,我就命雷昌陪你去济生堂和鹤年堂了解当前的病疫情况”徐治清说着将手册合上,又叫了雷昌和澄心进来。“将后衙隔出一些客房,作为疫区。大量购入雄黄和雄黄酒,以备医用。……”
正说着,问口传来有人走路的声音,马全在门外禀报:“禀大人,方府的人来找若汐姑娘,似有急事。”
“哦?”大家看向若汐,却不知道这个若汐姑娘还跟方府有些关系。
“什么事情?”若汐自己也一头雾水,难不成是李平找自己,坏了,是不是李平也染上病了。“快让她进来。”
不一会,朱喜家的走进书房,给徐大人行了礼,才道:“若汐姑娘,我家老夫人麻烦您到府上来一趟。”
“可是你家少爷?”若汐想着却不敢说出口,那个胖胖的小男孩,不知为何,每次遇到他,总觉得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您去了就知道了。”朱喜家的不说,却一脸的愁苦,似有想说却说不出的哀伤。
☆、第五十三章 试探(上)
方府,方老夫人待客的花厅里。
被朱喜家的从县衙带来,若汐便直接进了这花厅中,方老夫人看样子像等了许久似的。若汐坐在酸枝木的文房椅上,随手取了边几上的白瓷茶碗,用碗盖轻轻撇了撇浮在上面正待舒展的茶叶,低下头抿了一口,却是很一般的铁观音。
上次待客用的是上好的龙井,如今却只是一般的铁观音,这方府出什么事,竟连这茶叶的档次都降的不少。
“若汐姑娘,我与你母亲有过一面之缘。”方老夫人端坐在卧榻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若汐的反映。
若汐正待将手中的茶碗放回边几,听到这里,却愣了一愣,却也只是愣了一愣,旋即便恢复了正常;这,是明显的试探。
“哦。”若汐不留痕迹的轻轻将茶碗放到边几上,自然而然的收回双手,似乎没有多大的反映。
第一回合,若汐稳胜,试探完全失败,若汐不紧没有被吓住,反而将方老夫人镇住了。
方老夫人眼睛睁开的同时不由心下一惊,不过十岁的小姑娘却似三、四十岁的成人般沉稳,出乎意料,眼睛眯了眯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才又轻轻的开口道:“木香姑娘不知道还好么?”
对于刚才,方老夫人说起自己的母亲,若汐虽然有些震惊,却随即释然,这个老太太第一次见自己时,便说自己像一个故人,现在再说起这个反而让人理解。但眼前的这句话却让若汐的心里波涛澎湃,木香,这个名字除了凌虎和宋嫂子,没有人再跟她提起过,如今听到一个外人提起,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若汐抬起头,看着方老夫人,一双黑瞳波澜不惊:“老夫人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木香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当然是很想知道,只是方老夫人对自己只是试探;现在摊牌还为时过早,且木香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不见,如果这么早把她暴露出来,还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人。
方老夫人叹了口气,把话题转了回去:“那一年,老太爷刚刚过世,只留下城外的几亩薄田,显儿还未中举,妍儿也还未及笄,家里的生计艰难,我的身体不好,时常咳喘,就把田地租了出去。”说起以前的日子,老夫人的眼里有一丝凄苦,丈夫新丧,自己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那段日子的确是不好过的吧。
“有一回去收租子,却被租户拒之门外,不仅一文钱都没收上来,还犯了咳喘,差点就倒在路边。是一位姓袁的姑娘将我救下,送我回家,还给我把了脉,开了方子。随后又教训了那个租户,使得他们把租金亲自送上门来。我还记得,她穿着一件的宝蓝色的比甲,搭着白色的绸缎长裙,头上戴着掐丝珐琅的簪子,对我家显儿很是照顾。”说到这里方老夫人眼神一暗,又叹了口气,“只是可惜后来我家显儿中了举,又做了探花,于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半晌,方老夫人又眯起眼睛,似乎话已说完。
“哦。”若汐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盘算,方老夫人的话里,有几分是真话。听起来,自己这世的母亲也是个行医之人,且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衣裳且不说,掐丝珐琅虽也不是难求的东西,却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用的起的,像宋嫂子就只有几只银簪。猛然间想起,自己去竹林寺上香的那天就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纹锦比甲,那件衣服还是木香留下的,原来如此。
若汐想问问木香的事情,但刚刚已经表明自己不知,这会子自然不好随便发问,便换了个问题:“她……就是我母亲;当时就她一个人么?”
“确不是一人,记得身边有一个侍女,似乎叫木香,我以为她会跟你一起,却竟然没有。好像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却不知是谁了。”方老夫人微微一笑,眯着的眼睛斜了斜,似乎看了看若汐:“说起来,老身这命还是她救的,本想把你收到府里做个小姐,也算还了这份恩情。只是方家不比别家,在当今朝堂虽有一席之地,却也是如坐峰崖,稍有不慎便可能把方家这数十年来的积业毁于一旦。”
富贵如浮云,在大顺朝,能够屹立不灭的百年望族没有几家,不管是经商还是种地,最多也就是商人或地主,百年望族,一般不止是有钱,朝中还要有人。
如今的登州城算的上百年望族的竟只有罗家,不管是洛府还是花家,都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大家,罗家在登州城虽小,但罗家车行是从明朝年间就存在,历经烽火,仍兴旺繁盛,不止是做生意这么简单,罗家在明朝和大顺朝,均有士子出仕。
方家虽说在北方有些亲戚,却不知什么原因,竟脱离家族,另立了家谱;这才使得方家的人丁单薄,登州城不过是方家的老家,方显和其几个公子都在京城,李平是方显之妹方妍之子,若汐想着方尚书如此显赫,为何其妹还给人做妾,答案呼之欲出,若汐却一时未能想明白,又想到大明朝的徐阶还将亲孙女嫁给严嵩的孙子做妾呢,便不再细想。
如今的朝堂,方家只有方显一个尚书在朝,毕竟不比那些士族,很容易被攻歼。谨慎一点是应该的,只是把自己收入府中做小姐便能毁了方尚书的前程,若汐却是不信的,除非还有什么隐情。
“方老夫人今日说这些,不知道有什么想交待若汐的?”若汐微笑着看向方老夫人,好像刚才那番话并不是对她所说,如果方老夫不是对若汐有过两次的接触,想来根本就会在怀疑,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宫里的,心思如此深沉。
“李平,也有咳喘之症。”方老夫人慢慢道出“平儿父亲给派来的年大夫过不几日就要回京,我要找到一个可靠的大夫,能够替代他。而且平儿昨日患了水痘,如今还未出痘,生死未知。”
方老夫人说着睁开眼睛看向若汐,似乎有无尽的悲伤,却又不能说出口。
☆、第五十四章 试探(下)
对于李平而言,患了水痘而不是天花,虽然也有凶险,却不是致命;这是若汐的第一个反应。
水痘是由病毒感染引起的急性传染病;以发热及成批出现周身性红色斑丘疹、疱疹、痂疹为特征,其传染力强,接触或飞沫均可传染。主要以儿童感染为主;春、夏多发。
水痘的防护比治疗要重要的多,隔离,卧床休息,加强护理,防止庖疹破溃感染。再辅以汤药,直到全部皮疹结痂干燥,便算过了危险期,待结痂脱落,就算是全愈了,这些却都不是医生做的;对病人来说,好的护理师才是病愈的保障。
“方老夫人,若汐已进县衙做了医官,恐怕这专属医师的位置若汐并不合适,老夫人可到鹤年堂请耿大夫一看。耿大夫虽然诊金比较高,医术却是了得。”若汐的声音细长而轻盈,看起来漫不经心,似乎并没有把方老夫人的话听进去。
李平的确跟若汐很投缘,但在若汐心里,不见得就比虎子重要,虽然上次在竹林寺若汐拼命护着李平,但当时的李平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身边只有她和虎子,而且那个灰衣人明显是针对李平,对她和虎子并没有杀意;若汐不过是心地善良,保护弱小的心理占了首位。
如今的李平,是方家的小少爷,方显方尚书的家人,方老夫人的外孙,家势显赫,富贵逼人。自己不过是个略懂医术的小姑娘,就算是进了府做了他的贴身医官,又能做些什么,这个病虽然凶险,却只要护理得当,没有引发感染,就不会有事。以方老夫人的睿智,如果李平真有什么事情,又怎么能跟自己在这里说说往事,互相试探;方老夫人借这个机会逼自己进府,什么原因先不用说,但这种行为却是让若汐抵触的。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在若汐心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耿大夫就不用指望了,就算他自己前来,我也不会让他给平儿诊治的。”何况就算自己发话,他也未必会到。方老夫人把最后一句话放在心底,又压下心里的怒气,想来还没有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她面子,只是她心里明白,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年大夫过不几日就要回京,李平身边需要一个可靠的人,这个人不仅要忠诚,还要聪明灵巧,可护得他周全。不过;若汐的表现实在让她不能不喝彩,能跟自己这样说话,不止证明了这个小姑娘的勇气,还有她的智慧,不听话,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放眼这登州城里,还没有几人。
听到这里,若汐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耿大夫又是何许人,竟然让方老夫人如此忌惮,登州这个小地方真的是藏龙卧虎,且不说花家是马知府的亲戚,而马知府上任也是靠的朝中的徐阁老,只一个尚书府,就深的不得了;还有一个表面上是商人,实际却跟皇宫有着神秘关系的洛老爷,再有就是百年望族罗家车行的分支,罗家为什么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县里设立分支,绝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交通要道,或者繁华昌盛。这里的水真不是一般的深。
看若汐没有言语,方老夫人有些语塞,谈话进行到这个份上,不是她所希望的,也不是她能预料的;但方老夫人毕竟不是一般的妇人,再坏的局面她也能应付,这却不是急智,而是准备足够的充分,计划足够的周密。“你别着急拒绝,我给你十天的时间,你每日只要来看看平儿就好,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说上几句话,让他心里好受些。”
这是退让了,有还价才能继续谈下去,若汐对李平并不反感,安慰一个小男孩,而且是跟自己投缘的小男孩,对他来说不是难事。老夫人除了让她能对李平有一些感情,肯定还有别的打算,明知道方老夫人会有后招,若汐却还是准备接招。“好,若汐答应您。”
见到若汐颔首,方老夫人不禁松了口气,一再被若汐拒绝,竟然有些算不准了。“这十天也不是让你白来,不管你十天后是否答应进府,我都会把杨家的针线铺子送给凌夫人,哦,就是以前凌秉正的凌家铺子,现在是杨家的”说着又补了一句“听说城里有天花,老杨家就打算卖了铺子去京城了,我已经让朱喜家的去跟他谈了,估计这几天就会有信儿。”
方老夫人的话说完,就看到若汐的脸上泛起了光。凌家的铺子,姨母要是听到,不知道会有多欢喜呢。
先提要求再示恩,这就不是逼迫了,方老夫人在心计上绝对是高手,若汐虽然明白,却没有办法不感动。这次的试探,若汐不得不说,方老夫人折服了自己,只是两人的关系刚开始缓和,离真心却还差的太远。
“若汐谢过老夫人的大恩。”若汐低下头,向着老夫人福了福身,认真的行了个礼。方老夫人却摇了摇头,嘴里说了声“免了”,许她一个五品医师的前程却被她婉拒,而一间铺子就能让她低头,自己费了这么大功夫,才换她一个谢字,这个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这倒也不是不好,对平儿不是坏事,就怕她心不够狠,连累了平儿。
看着方老夫人摇头,若汐却有些不爽,难不成还让自己跪下磕头?这可不是若汐所受的教育能容忍的,想像着自己千恩万谢的跪在方老夫人的面前就觉得难受,就算做戏,自己也做不出来。
她竟然希望自己这样谢她,真是让人不爽,算了,看在这个老太太实在是真心的帮自己,就不跟她计较了。
“若汐姑娘,不知道这铁观音是否还喝得?”若汐告辞,方老夫人又眯起眼睛,却在若汐临出门时来了这么一句。若汐不禁一愣;却听她又道“这是今年安溪新上贡的茶品,别处是喝不到的。”
若汐心里自嘲不已,前世喝的铁观音是历经百年而得的,相比现在刚刚出现当然好了不少,亏的自己竟还以为这铁观音是因为方府给自己摆威风才上的茶,却原来只是为了炫耀,或者,也算是施恩吧,有权势者,可不就是享常人无法享到的物事。
“如若将茶叶再行烘焙,香味会更加浓厚。”若汐微微一笑,虽然对铁观音了解不多,却也听过现代的青茶之所以浓香是炒茶之后再行烘焙的结果,只是现在铁观香刚刚现世,估计还没有这种做法。
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惊异的方老夫人,若汐一脸微笑的走出了方府。
出了方府,若汐心情欢快,哼着小曲连走带跑的回家,想尽快把铺子的事情告诉宋嫂子。走到斜巷口,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自家的院子。
“虎子哥”若汐嘴里说着冲了上去,前方的身影向后一转,若汐却差点掉下泪来。
☆、第五十五章 回家
经过这次的训练,虎子瘦了很多,圆圆的脸颊竟有了棱角,面色也变得黝黑,却显得一双大眼更加明亮,一时之间,若汐竟不敢相认。
“妹子,我回来了。”凌虎咧着嘴笑,走上前来,站到若汐的面前。
听到虎子的声音,若汐才真的确认,确是她的虎子哥回来了。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以往,总是有虎子跟自己一起来面对,无论是智斗花二公子,帮徐治清判案,还是董大铺子的大火,或者是在竹林寺的遇袭,都有这个哥哥挡在她的前面,哪怕他再鲁莽,却总是护着自己,而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都是她独自面对,若汐见他,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见到自己的亲人一般,竟有些想哭的冲动,眨了眨眼睛,才把想掉的泪滴逼了回去。
“虎子哥,你瘦了”愣了半晌,若汐终于开口“不过精神了”相聚总是喜事,若汐不想露出太多的伤感。
“妹子,你也瘦了,不过好看了。”凌虎见到若汐也很是激动,想夸夸若汐,却不知应该怎么说。
“我哪儿好看了?”若汐嘻笑着反问。
“嗯,哪儿都好看了。”虎子傻傻的摸着头,跟若汐说笑着回了家。
进了家门,就见宋嫂子在院子的石凳上做绣活。这些日子宋嫂子总是做绣活,却没有铺子收,只好堆在那里,宋嫂子也不明白为什么铺子不收,却也不着急,一直在做,心里盘算着,反正若汐以后出嫁总用的着吧。
“姨母,看谁回来啦?”若汐进门就嚷着;
“娘”虎子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宋嫂子就激动起来,就这一个儿子,从小没离开过自己,如今突然出门了一个月,又怎么能不想念。
若汐听着宋嫂子跟虎子亲热的说着话,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吃的好么?”“累不累啊?”“瘦了啊……”不由的想起方老夫人口中,那个姓袁的姑娘,那个人真的是自己这世的娘亲么,方老夫人就凭着自己的长相,和这身衣服就能断定自己是袁姑娘的女儿?猛然间若汐想起,方老夫人看到自己镯子的情景,抬起手看了半天这个半青半白的玉镯,却也没有看出明堂,这种镯子应该不少吧,倒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除非另有隐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并不知道的。
宋嫂子看着若汐发呆,以为若汐也想念自己的亲人,便把若汐也搂在怀里,说着若汐这些天的辛苦。三人说了半天话,这才想起做饭,待吃了饭,若汐才想起杨家铺子的事情。便跟宋嫂子说了,宋嫂子却没有想像中的开心。
“汐姐儿,咱们凌家虽然没什么钱,却还养的起你,这个铺子不要也罢,那方家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们并不清楚。”宋嫂子想了想才认真的跟若汐说道。
看着宋嫂子的一脸严肃,若汐心里一暖,宋嫂子的确是把自己当女儿待呢,怕因为这个铺子方家为难自己,所以宁愿不要个铺子。
“姨母你放心吧,方家觉得我跟虎子哥都曾护过他家的小少爷,所以除了让虎子哥进府做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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