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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病弱"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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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赫连明珠看着四处奔走的羊群。
赫连明珠本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看向牧民完全不当一回事儿的笑着，还挥舞着手和她打招呼，她也挥了挥手，也是，这一幕最近经常发生，牧民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到现在的放任。
轩辕墨宸和杜涵凝两人俨然成了草原上的一道美丽风景线。
但是……想到这里赫连明珠不免又叹了口气，面上的欢颜，心里怕是都不好受吧，只是两个都是会隐藏的人罢了，越是坚强，却越是让人于心不忍。
轩辕墨宸的蛊毒已经发作过几次，袁平师傅说可能过不了这个月。
九月底，还不过七天的时间，如此的短暂……
不过短短几月，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两匹马都放慢了速度，缓缓行进。
“明珠，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杜涵凝问道，忽略掉赫连明珠眉间的怜悯以及眸中的同情。
再多的同情也是无济于事，怜悯也不能挽救逝去的生命，纵使心底流着泪，面上也是笑颜，不让他担忧，不让他心痛，不加重他的负担……
赫连明珠一笑，“看看你们是不是要把我们跖胡国的草原给踩平了，把我们的羊羔都欺负瘦了……”
一个重病之人，一个怀孕之人，谁放得下两人单独出行，但是又不能直接的表达出来，几人要不是在一旁守着，就是找些个蹩脚理由过来看看两人，注意着情况的。
轩辕墨宸淡淡的瞥了一眼赫连明珠，赫连明珠被这么一看，讪讪的别过脸去，不接触他的目光，他这般傲气高贵之人，不会想要看到别人的同情的。
“你们的羊啊，就是太肥了，吃着肥腻，就是要精瘦些才好，这不是正好给锻炼锻炼肉质才好，今天晚上吃不吃烤全羊？”
“你就惦记着草原上这几头羊了，大孕妇想吃什么都可以，一会儿就让人给准备……正好今晚还有篝火，大家一起参加，涵凝，要不是你身怀有孕，我可是再想要见你再跳上一曲，那般柔美中坚韧而漂亮的舞技可是令人永生难忘……”
“明珠莫不是还在嫉恨着这一段？”杜涵凝揶揄道：“哪有这么夸张，只是你没怎么观赏过楚阳的舞蹈而已，都是大同小异而已，那舞蹈其实只不过我加了点轻功在里面才会显得与众不同。”
杜涵凝的笑容凝在脸上，哎哟了一声，轩辕墨宸和赫连明珠俱是一紧张。
“是不是宝宝又踢你了？”轩辕墨宸头搁在杜涵凝肩膀上，手轻抚着杜涵凝的小腹，手上感觉到胎动。
杜涵凝点了点头，眉眼弯弯，“是啊，快摸，他又动了……”
将轩辕墨宸的手按到那胎动的地方，让他能够和宝宝接触得到。
每一次胎动，她都会让他感觉，她很清楚这是他和宝宝接触的最后时间，多一段是一段时光，宝宝，这是你爹爹的手，要记住啊。
赫连明珠好奇的凑上前去，看着杜涵凝已经隆起很明显的小腹，驱马又靠近了一点，伸手想要也感受一下，却被轩辕墨宸啪的一下大落了她的手。
赫连明珠握着被打的手，“这么小气，摸一下都不行，你们两个是越来越腻歪了……这么好动，涵凝，你可是要生个男娃娃了。”
“很好啊，男孩像他爹爹一样。”杜涵凝回头看了一眼轩辕墨宸，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她也希望是个男孩。
轩辕墨宸再次大落赫连明珠趁着不备又伸过来的手，睨了她一眼，“你要想摸，自己怀一个去，自己去感受一下，不要来摸我儿子。”
赫连明珠微讶，轩辕墨宸竟然也会开玩笑了。
“我倒是想怀，那也得等我成亲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儿呢……轩辕墨宸，你还真是小气的可以，不就是你儿子吗？看我以后不生个女儿将你儿子招赘到跖胡国来……”
赫连明珠得意洋洋的说道，挑衅的看了眼轩辕墨宸。
“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也不知羞，既然这么想生，去和你皇兄赫连明野说一声，凭你公主的身份，整个跖胡国的男子还不是任你挑选，蜂拥而上……还有你若是想要招赘我儿子，那就要看你女儿的本事了，看是不是能不能将我儿子给勾搭上。”
杜涵凝拍了下轩辕墨宸：“说什么呢？勾搭，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
“就是啊，你这是不是意指我女儿不正经？”见杜涵凝帮她，赫连明珠也来了劲了。这话怎么听着怎么令人不舒服。“说我女儿不正经，就是说我不正经，我哪里不正经了？你倒是说出来！”
轩辕墨宸对于赫连明珠这一幕挑衅全然不再顾，只轻轻的摸着杜涵凝的小腹，如果能够和跖胡国皇室结成姻亲，对阿凝，对孩子也是个保证，即使已经有了赫连明野的保证。
看着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轩辕墨宸，赫连明珠轻哼了声。
打马离开，扬声喊道：“时候不早了，就快起风了，你们也快些回来吧。”夜晚的天际，星河阔野，皎月明明。
草原之际，搭建起几个大型的篝火堆，火苗蹿高，夜风将火苗吹得东晃西摇的，呼呼作响，可是一点不影响人们的欢愉心情。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在篝火旁，载歌载舞，毫不约束，热情而奔放。
有些小孩子在周围玩着游戏，在人群中穿梭着，欢声笑语不断。
篝火上驾着整只的牛羊，烤得兹兹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味，让人垂涎。
这就是跖胡国的民风，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但是每次见都让人震撼一次，心情也变得好了。
杜涵凝裹着一身白色的狐裘披风，帽子也被扣在头上，只余一张笑脸，她被轩辕墨宸紧紧的搂在身侧护着，生怕身旁欢乐的百姓冲撞了她，带着她穿过人群，来到安排的地方。
袁平、无恨、莲心、逐日、追风几人一早就在这边了，看到他们过来，忙声招呼过来。
莲心听了赫连明珠的吩咐，此时见杜涵凝过来了，立即去取了羊肉过来放在桌上。
“夫人，这是公主特意让人给准备的，精选的羊肉，又费了功夫烹调的，你要不要先尝尝？”
他们在跖胡国的身份是赫连明野的朋友，而不是楚阳国的睿王和睿王妃，只是想要安稳的度过这段时间，不想被轩辕墨彦调查过来，破了安宁。
现在赫连明野已经执掌了跖胡国的大汗之位，之前他回到跖胡国几番大动作，将之前一直深受跖胡国先大汗器重一直主张楚阳和跖胡国大战的二皇子铲除了。
二皇子在他请命离开跖胡国的这段时间内密谋夺位，设计于让明珠在楚阳为质，牵制于他，并设下诸多埋伏欲置他于死地，二皇子做的这么绝，他无需再忍。
他从不是一个好欺之人，沙发果决铲除异己，先大汗被杀害，他成为唯一一个大汗人选，况且跖胡国的百姓更加拥戴于他做大汗，赫连明野顺理成章的成了跖胡国的大汗。
这一场跖胡国的战争中，轩辕墨宸却是有所参与的，他在暗中给了赫连明野军队上粮食上的帮助。
他们之前是有所接触的，轩辕墨宸一早留意到不尚战的赫连明野，而他也不想以战争来使两国百姓生于水深火热之中，谈判求和是必然之事。
赫连明野也是一直关注这轩辕墨宸。
或许之前两人属于神交，有着相同的在赫连明野来到楚阳京都的那段时间，他们算是彻底的接触上，才会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两人成了朋友。
第三十章 一直在等他来
远处，赫连明野正和几个跖胡国的大臣说着什么，反正那满脸的陆络腮胡子，想要看清是何表情真得很难，不过看几个大臣的神态，皱着眉，苦着脸，却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轩辕墨宸帮杜涵凝将披风拢了拢，交代莲心好好照顾着杜涵凝，就起身向赫连明野走去。
轩辕墨宸挺拔的身姿，脸上的笑容静静的消失，抬首望向天际的明月，眼角的湿意渐渐淡去。
莲心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能体会，但是看着王妃这般的压抑着痛苦，她想到了之前话本子里的描述那种痛彻心扉，王妃现在就是如此吧。
突然肩上被人一拍，莲心一惊，回了神。
“莲心，傻呆呆的站着干什么？”赫连明珠看过来就看到连心的沉默，也看到了杜涵凝的沉寂，出神打破了这样的境界。
“公主，人吓人吓死人啊。”莲心埋怨道。
“还是杀手呢？这么不经吓，再说了我哪有吓你。”赫连明珠径自坐到了杜涵凝的身边。
看到那盘子羊肉，指着盘子，呵呵一笑，“怎么样，这羊我可是千挑万选的，还说不说我们这儿的羊只长肥肉了？”
“味道不错。”杜涵凝一笑，夸赞道，又夹了块吃，“今天，你怎么不去跳舞？”
“过来看看我家女婿。”赫连明珠看向杜涵凝的肚子，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已经确定杜涵凝会生一个儿子。
“你自己还没找着驸马，倒是女儿的先找好了，想让我儿子做你女婿，你还不快把自己嫁出去，我看不少青年才俊都瞅着你。”
杜涵凝轻笑看向那边载歌载舞的人群，这些人她不认识，但是那穿着打扮应该是跖胡国的贵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她喜欢的人在里面。
至于将来孩子喜欢谁，她做不了主，也不想这么早定下什么娃娃亲，明珠生不生女儿还是个问题。
赫连明珠瞅了眼，“切”了声，拿手捏了块烤羊肉，塞进嘴里，“他们啊，都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几斤几两都明白的很，要是能够喜欢上，哪还要等到现在这会儿，早就呆一起了……我哥都不催我，涵凝，你倒是催我了。”
“不是催你，给你提个醒而已，不过你们两兄妹还真得是太像了，赫连明野到现在连个妃子都没有，是不是被他的长相给吓到了。”
杜涵凝看了眼满脸络腮胡子的赫连明野，“明珠，我挺好奇赫连明野为什么满脸胡子的，他不刮一下？”
这个问题她问过轩辕墨宸，只是轩辕墨宸也是摇摇头，不知道，他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赫连明珠眼中闪过一抹黯然，随即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哦，因为我大皇兄他是个大美男，怕被女人看上……最近大皇兄他登上大汉之位，就这个妃子问题已经被大臣们屡屡逼婚了，说什么年纪不小了，为皇室开枝散叶什么的，我听得都烦了……看到没，现在这会儿估计大臣们在给他介绍，让他见见各家的女儿，让他早日成婚。”
杜涵凝点了点头，原来是为了藏美，只是这满脸络腮胡子还真得看不出哪里美，哪里俊朗，要说不让女人看上，想必这个效果确实会有，简直是恫吓的效果，怎么看都像是一头熊。
“大户之家都这样，何况是身处皇家，这事情尤为做不了主……”杜涵凝垂了眸子，淡淡的说道，“赫连明野解决了就会轮到明珠你了。”
赫连明珠叹了口气，“是啊，不过有大皇兄在上面顶着，还轮不到我，再者说，现在也不用我去和亲什么的，这日子逍遥快活的很……”
杜涵凝淡笑不语，看到了从人群中走来的轩辕墨宸。
收回目光时，不期然看到载歌载舞的人群中一抹红色身影，杜涵凝一惊，玉琊？
待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看到，是她眼花了？
不过玉琊不是那种善罢甘休之人，她料定他一定会来跖胡国，她在盼着他的到来。
情煞蛊出自南疆皇室，身为尊主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世上一物降一物，她不相信这蛊毒无解。
宸是因为她才不留在南疆，也不会让她冒险回到南疆，她没有违了他的意，和他在跖胡国一起。
也许是许多年都在生死边缘的徘徊，也许是在鬼门关不只多少次迈过，他对死亡早已看透一般。
他一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安排，犹如遗愿一般的做了交代。
秦家的仇以及母后的惨死，他将这些交给了轩辕墨凌，势力，人马全都交到了轩辕墨凌手里，将会和轩辕墨彦抗争。
溟楼楼主之位交由了杜涵凝，清风、啸月、追云、逐日共同辅佐，只是杜涵凝推辞了。
对于幽阁阁主之位她都要放弃了，何况是溟楼楼主，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但是她会替溟楼另择贤主，若是之后他们的孩子有意，也可凭本事争取，她不会干涉。
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玉琊到来，玉琊他一定会来找她，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若是他要寻来一点都不难，银子能够找到她。
可是玉琊一直没有出现，她不相信这种情况，刚才那一眼不可能是她的错觉。
“阿凝，你在找什么？”
轩辕墨宸走回来，看到杜涵凝一直盯着人群中，转头转脑像是在找些什么。
杜涵凝回神，淡笑看向轩辕墨宸，“没什么，随便看看。”
“哦……是不是无聊了？”轩辕墨宸坐到杜涵凝身边，将她拥在了怀里。
“没有，很热闹，看他们多么的欢快，怎么会无聊，刚才去和赫连明野说什么了？”
杜涵凝问道，赫连明珠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和跖胡国百姓手牵着手围着篝火跳舞。
“楚阳的事情……阿凝，楚阳将会大乱，战争在所难免，你就在跖胡国，明野会安顿你，明珠也会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杜涵凝点了点头，他说什么她都答应，他为她做了最好的安排。
“赵庭然的身份很可能是凌华国人，他在楚阳二十几年一直谋划着楚阳的江山，之前我们都大意了，而且他隐藏的太深……阿凝，楚阳和凌华对峙怕是势必要发生……”
后面的话，轩辕墨宸没有说，但是杜涵凝却是知道了，楚阳和凌华对峙，她到底会站在哪一边，其实这个一点都不重要，不管是哪一边，她的力量都很有限，她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而她在其中不可能扮演上一个重要的角色。
“宸，我不会管的，我就在跖胡国安胎养孩子，不会掺杂进去，你放心好了……关于我的身世，父亲迟迟还未将消息传回，其实也不是很重要，我现在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就可以了。”
轩辕墨宸眸中黯然，将杜涵凝抱紧了些，“夜风凉了，要不要回去？”
“恩，你还没吃……莲心准备些食物待会儿送过来。”杜涵凝对着莲心吩咐道。
轩辕墨宸将杜涵凝扶站起来，杜涵凝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蓦然又看到那一角红色，身形一僵，抬眼迅速看去，撞入玉琊那双阴沉的眼眸。
真得是玉琊，她之前没有看错，玉琊真得来了跖胡国。
他还是如此张狂的穿着一身红衣，站在人群之中，而跖胡国的人像是都没有注意到他。
玉琊对于被杜涵凝发现，一点都不奇怪和惊诧，嘴角轻勾，尽是讽刺的笑容。
对视不过短短一瞬，玉琊迅速转身又悄然而逝。
杜涵凝，我来了，你也发现我了，看你会不会为救轩辕墨宸而来求我。
玉琊冷笑，他来跖胡国已经两天了，暗中一直都在看着杜涵凝和轩辕墨宸，轩辕墨宸的蛊毒已经到了最后吧，还有几天可活呢？
爱太深，情太重，寿不长。
就算轩辕墨宸将杜涵凝从南疆带走，那又怎样，死了，还不是会被他带走。
杜涵凝看到玉琊转身离开，就要追上前去，但是在腰间的手让她的动作一滞，也让他回了神。
轩辕墨宸注意到杜涵凝的异状，“阿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轩辕墨宸随着杜涵凝的目光看向人群，什么都没有看到，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阿凝到底看到了什么，又在找什么？
杜涵凝握紧了轩辕墨宸的手，抬头轻笑，“能有什么事情，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轩辕墨宸没有多问，扶着杜涵凝走了，不放心的再次回头看向人群，还是什么都没有。杜涵凝坐在床上，轩辕墨宸为她捏着抽筋的腿，动作小心而轻柔。
“阿凝，辛苦你了。”他从来不知道孕育一个孩子是这么的辛苦，不光是十月怀胎，而在期间又是孕吐，又是腿抽筋……
杜涵凝搂住轩辕墨宸的脖子，娇声道：“你每天都说好几遍，都听烦了，哪有很辛苦，又不是一直都在腿抽筋的，你就是太大惊小怪了……你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走路怕摔着，吃饭怕噎着，喝水怕呛着，什么不要做，就是在养着，都胖了好多了，脸都圆了，你说我还有哪里辛苦的？”
第三十一章 小悦儿
轩辕墨宸收回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这是在宽慰我，看着你每天晨吐，又是腿抽筋的，能不辛苦吗？”
杜涵凝摇了摇头，抵着轩辕墨宸的下巴，只道：“我不觉得啊，你啊，把我看得太柔弱了，又不是风一吹就倒的。”
“还说呢，之前见你的时候就瘦得和风一吹就倒似的，现在是好不容易养了点肉出来，还都长肚子上了。”轩辕墨宸摸了摸杜涵凝的小腹，腰身都粗了好些许。
“宝宝在长大，肚子当然要大了？”
杜涵凝收回手，舒服的躺靠在堆叠的被子上，轩辕墨宸伏在她肚子上听着宝宝的胎动，摸着她的肚子，和宝宝说话。
即使根本就听不到也听不懂，他还是在说。
有多么想要等到阿凝生产，有多么想要看到两人的孩子，可是时不待我……
越来越临近死亡，他做不来那般淡然，他在心里质问着天道不公，为什么要是他？
给了他活着的希望，却在幸福的时刻犹如一盆冷水兜头倒下，瞬间浇灭。
他不愿的，千千万万的不愿……
师傅用了四年的时间毫无所获，只得无解之答案。
上次在南疆的行动无疑是给了玉琊吃了个名亏，落了他的面子。
对于玉琊这个人，他对他没有什么认识，但是听着师傅的描述，也不是个简单的。
如今在跖胡国有赫连明野护着阿凝，他也放心。
阿凝，他的阿凝，他终是负了她。
阿凝曾说过，他生她生，生生世世，与他执手。
可是他如何舍得让阿凝舍弃芳华，随他而去，也许以后阿凝还能找到一个爱她如命的男子相度一生，虽然每每想及此处，他都不好受，不想阿凝的美好属于另一个人，嫉妒那个可以和她共度余生的人，但是他已经拖累了阿凝。
在她和他相爱之后抛弃了她，或许并不能用上抛弃一词，但是确实丢下了她。
所以有个孩子陪着阿凝，他觉得安心，真得放心了。
阿凝为了孩子也会好好的活着……
“阿凝，对不起……”
轩辕墨宸轻声呢喃，紧紧挨着杜涵凝躺下，手搁在杜涵凝的小腹之上。
杜涵凝一愣，转过头和轩辕墨宸对视着，眸中透着那哀伤与歉意。
不用说明，他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每日晚上当他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就会在她耳边呢喃着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他丢下了她，他不能和她一起走人生的下半，因为他不能看着孩子的出生，不能和她一起照顾孩子。
抬手轻轻描摹他的眼眸，最近他日渐消瘦下去，气色也不好，就算再多的补药也无法让他红润起来。
不用袁师傅说蛊毒的情况，就从他的精神状况她就能看得出他的病症。
“不用说……不是你的错……”杜涵凝不想他一直怀着愧疚的心，不是他的错，她不会怪他，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反手抱着轩辕墨宸，“宸，你说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
她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因为这像是在寻求最后的嘱托一样。
但是她又希望孩子的名字是由他起的，也算是给孩子留下的东西。
轩辕墨宸思索了起来，“我不知道依照楚阳皇室族谱，应该是什么字辈，不过我们的孩子未必会在皇室中长大，不按照族谱来也可以的，取愉悦之悦字，若是男孩就叫悦笙，若是女儿即为悦宁，阿凝觉得如何？”
杜涵凝将两个名字在嘴里反复咀嚼了几遍，才问道，“是卿云笙的那个笙，安宁的那个宁？”
“恩……男儿笙歌逍遥，女儿静语安宁，只盼一生为悦。”
轩辕墨宸在名字中寄予了他的祝福，他希望孩子能够和和乐乐愉悦幸福的过完一生，没有什么波折与坎坷。
“悦笙，悦宁，很好听的名字，宝宝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杜涵凝疼爱的摸着肚子，“以后你就有名字了，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不过娘亲都会疼你的，悦笙，悦宁，就先叫悦儿吧……小悦儿。”
杜涵凝说着，呵呵的笑了。
轩辕墨宸撑起身来，凑近杜涵凝的小腹，煞有介事道：“小悦儿，我是爹爹，长大后要乖乖地听娘亲的话，要孝顺娘亲，知道吗？”
爹爹不能看到你们的出生，不能陪你们长大，但是会给与你们最大的祝福，如名字般愉悦一生。
他一向不信神佛，即使太后长期礼佛，带着他一起，只是他虽敬之却不信之。
因为祈求的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过，所以万事都需要靠自己来成就。
不过这会儿他宁愿相信这种空望的祈盼。
“每天都说这些，小悦儿早就听烦了，是不是，小悦儿？小悦儿是乖孩子，早早的就记住了。”杜涵凝软着调子说道，顽皮的说道。
“小悦儿能记住那不是最好不过了，让你五叔给你买好多好玩好吃的。”轩辕墨宸说道。
墨凌知道自己的时候就一直要过来，但是被他给拒绝了，现在楚阳太乱，又被赵氏一家把持朝政，他不能有所异动，否则必然是会打草惊蛇，他也会受到迫害。
现在的他必须韬光养晦，反正这么过年的纨绔都扮演下来了，再多些时日也无所谓。
“好啊……不过现在小悦儿要睡觉了，爹爹睡觉了。”
杜涵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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