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媚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千七百五十年乘以一万,便是人间历法一百三十五亿年。

一百三十五亿年,可不就等同于永不超生?

以此类推,地狱每往下深一层,狱中受罪的鬼增寿一倍,同时增苦二十倍。

梁英诗被打入第十八层地狱,以亿亿年做一天,受一万年煎熬。

万亿亿年难解释,永世沉沦不翻身。

梁英诗跪在殿前,耳中清楚听了宣判,他不紧不慢只稳稳吐了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一出,莫说判官,就是上首端坐的转轮王也暗中吃惊。他司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着听闻自己被打入第十八层地狱的新鬼,由心至面全无惊惧之色。

怕是这新鬼没听清吧……

转轮王便命判官向梁英诗再次宣判了一遍。

梁英诗全依旧全无惧色。转轮王不知,梁英诗此时心中只想:十八层地狱最好,他可以和妹妹一起呆最长的时间,长至万亿亿年。

可是判官接着却判:“新鬼梁香词,乱伦不孝伤天理,造下千般业,责其打入第五层寒冰狱。”

“我妹妹为何不和我同一层地狱?”梁英诗旋即朗声质问判官。

梁英诗声音很大,判官起先被慑了一下,继而回过神来,尴尬地咳了一声:“咳,梁英诗,你犯下百条杀孽,你妹妹一人未杀,你俩又怎可能同罪同狱?”

梁英诗听完并没有立即回应,他睁着清明双眼,自己在心中思忖:上九层是东地狱,下九层是西地狱。如果梁香词被打入第五层寒冰狱,他将与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梁英诗突地心就乱一下。

他不惧十八层地狱,只惧与妹妹分离。

梁英诗正想着,忽听身旁梁香词细弱一句央求:“哥哥,我不要同你分开……”

这一句话完全撞到了梁英诗心坎上,他偏头和同妹妹对视视,又徐徐点了点头,口中冷静道:“香词,放心,我俩不会分开。”

这一句话尽入转轮王耳中,当即拍案呵斥:“大胆梁英诗,你要做什么?”转乱王抬起食指,隔空在梁英诗面门上重重点了一下:“当心本王唤十路阴帅来,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十八层地狱都待不得!”

梁英诗却根本不理转轮王,他一手依旧牵着妹妹,另一只手慢慢抬起,在空中从容划了几道,顷刻呈现一张符文。

轮转王瞧得符文现,立刻向着符文吹了一口气,却烧灭不了它。转轮王便不假思索念动咒语,召来十路阴帅。

眨眼之间,鬼王、日游、夜游、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十路阴帅尽数被唤来。十帅各带鬼兵,将梁氏兄妹团团围住。

此时虽然梁英诗身边符文未消,转轮王却已放下心来,他对梁英诗冷眼一句:“十路阴帅已悉数至,恶鬼梁英诗,劝你莫再做无谓挣扎。就是上天入地,你也难逃报应惩罚。”

转轮王“罚”字刚落,突见十路阴帅和他们的鬼兵,突然被人如石雕般定住。转轮王刚想问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舌头皆无法再动,他的身子也被无形之力压住,再不能动弹。

接着阴司诸神听见了一个懒洋洋,慢悠悠的声音,带三分笑:“十路阴兵么?就是东岳帝和阎罗王亲临,本座也不怕呀——”

魔君月池慢慢就在梁英诗旁边现出了身形,还是那一头银发,那一双碧眼。

魔君的紫衣凌乱随意的披在身上,仿佛是刚刚被人从床上唤起来,不情不愿不想穿衣。他伸个懒腰,公然在地狱的公堂上打了个哈欠,向梁英诗抱怨道:“英诗,你一大早的把本座叫起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啊?”

梁英诗牵着妹妹一起从地面上站起来,他平视着魔君月池,不疾不徐说道:“柳兄,我找你帮我一个忙。”

“你总是这样……”魔君又打了哈欠,挠挠头:“没事不找我,找我准没好事!”

29汝宁府(一)

“你先将我和我妹妹带出去。”梁英诗直接了当对魔君说:“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报答你。”

“好。”魔君月池旋即答应。他和梁英诗在转轮殿里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响亮进入转轮王和十路阴帅耳中;诸神皆被气得阴火都起来了;却奈何身不能动;步不能移,无法将魔君和梁英诗捉拿。

诸位阴司神明只能眼睁睁看着魔君将梁家兄妹带离阴间。

月池将兄妹俩重新带回武昌城,一魔二鬼飘在梁宅上空:此时梁宅已归付知府所有,正处在施工中——貌似付知府打算用官银将这座大宅修缮一新,给付家家眷居住。

“英诗,还回家不?”魔君问梁英诗。

梁英诗瞥了一眼底下的灯火通明;摇摇头。

魔君月池便携着兄妹俩飞入武昌城郊的一片桃花林中。

魔君挥挥手,给这片林子施了法:“好了;以后阴司的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都再也进不来了。”魔君说罢转身,也不多留:“本座也该回去睡回笼觉了。”

“柳兄——”梁英诗却向前迈了半步,右臂亦抬起悬在空中。

梁英诗挽留住魔君,对他说:“柳兄,你想要我的那条魂魄?请自行取之。”

魔君听了耸耸肩,吐气道:“我要取也不取你的啊。”月池对梁英诗摆摆手,径直告诉他:“阳魄我早就收满了,最近我还缺着数条阴魄。”

梁英诗听罢沉吟,他也是懂些法术的,自然知道男体中阳魄阴魂,女体里阴魄阳魂……

“你阳魄已经收满了?”梁英诗突然高兴地问月池,梁侍卫第一次对除了妹妹以外的人露出喜色。

而且梁英诗脸上的喜色压不住,似是在为朋友高兴和道贺。过了会梁英诗又收敛起笑容,叹道:“既然阳魄已经收满,你还要阴魄……你要变那么强做什么?”

魔君闻言挑了挑双眉。

魔君接着转身,他并不回答梁英诗的话,只是嚷嚷着:“走了走了,本座回去睡觉了!”月池打个哈欠,伸手在嘴上拍拍:“真是困得要命。”

“唉!”梁英诗却伸手将月池一拽,诚恳道:“阴魄只有我妹妹有,却是不能给你。我自己的魂魄你随便拿,你阳魄就算满了,再多一条也无妨,俗话说多多益善。”

月池听了梁英诗的话,袖下的中指和拇指捏了捏,似有所动。

片刻后,魔君忽然用从未有过的低沉正经口气对梁英诗说:“英诗,我想更开心些……”

魔君的言语间竟带了淡淡的难过和悲伤。

但转瞬之间他就恢复了往日那吊儿郎当的神色,随意拍拍梁英诗的肩:“那就等这林子里的法术破了,你被重新抓回阴司的时候,本座再来取你的喜魄吧。”

梁英诗听罢即笑:“柳兄,你我之间,何必来那套法破取魄的说词。”

月池魔君也是一笑:“好,英诗,那本座便不欺你,现在就取你喜魄。”魔君的手搭在梁英诗肩头,正欲施法从梁英诗体内抽出喜魄,魔君的动作却突然滞了。

月池望梁英诗一眼,一贯行事利落的魔君竟犹豫不决:“英诗,没了喜魄就没了双眼,你将来怎么办?”

喜魄关联着人的眼睛。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梁英诗平淡地说:“柳兄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有香词在身边,纵是没有喜魄也开心,眼睛也用不着的,香词的样子时刻都在我心中。”

喜魄中的梁英诗刚说完这句话,握着喜魄的毗夜突然身子向前倒,无声咯出一口鲜血来。

尽染白衣。

“师傅!”南缇当即不再看喜魄里的事,纵身就扶住了毗夜。

毗夜却摆摆手,示意南缇他的身体无事。

毗夜自己徐徐重新坐正了身子,他将手中喜魄摇摇,喜魄里却一片模糊,再也看不见之后的事。

喜魄里迷雾重重,喜魄里的鬼也迷雾重重。

“师傅,梁英诗究竟是人是妖?”南缇问毗夜,她心里自方才梁英诗唤出月池起,就一直悬着一个疑惑:为什么梁英诗认识魔君?

结果毗夜的回答却是:“梁英诗是鬼。”

南缇一拍额头——她忘了,梁英诗现在是个鬼了。

南缇还要再问:“那……”

“武昌府到了。”南缇才刚启声,毗夜就打断了她。南缇循声低头,见着风下是云,云缝间窥见更底下是株株绿树,正是梁家兄妹容身的桃花林。

正是夏日,红红白白锦簇早已落尽,只剩下绿荫成片的翠林。

毗夜就欲降下风头,落于桃花林中,南缇却伸手按住了他正准备施法的手。

南缇提醒毗夜:“师傅,这林子被那魔君施过法,小心有诈。”

毗夜继续施法,如常降下流风,他说:“佛法常在,但进无妨。”

毗夜让他和南缇稳稳落在地上,南缇双脚刚挨着地面,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咯咯笑声。桃花落尽,林中本该萧条,但这女人一笑,南缇再抬头望顶上正被夏日烤灼的绿叶,竟恍然错觉这林中的人活得生机勃勃。

南缇怔忪半响。

直到梁香词扶着梁英诗,伴着笑声走出来,南缇才敢相信这林中住着的不是鲜活的人,而是被凌迟惨死的鬼。

“哥哥,来的是一位圣僧和一位姑娘,样子不像是来抓我们的。”梁香词笑容洋溢对梁英诗说。她看起来比喜魄中要朝气许多,虽然脖颈以下皆是白骨,但面颊上却双飞着健康的红霞,眼眸里也流动着灵动的水光。

梁香词似乎心中已扫去昔年被付幼吾虐}待的阴霾,她也不认生,就直接对毗夜和南缇说:“圣僧,姑娘,你们在这稍等。我和哥哥自从做鬼之后,便鲜少饮食,林子里也没有什么果点招待二位。但是今年春天我收了些干净的桃花花瓣,有酿几坛桃花酿,我去端来给你们喝。”

梁香词的声音叮咚如泉,欢快的流淌,就算是说到“做鬼”两字,她脸上也是掩盖不住的无比喜悦。

梁香词雀跃转身去给客人拿桃花酿,她身上佩戴了很多首饰,应该都是梁英诗出林给妹妹带回来的。梁香词头上有肉有发,尚还不觉古怪,但她脖颈和手脚都只剩下细细的白骨,本该套在肉上的首饰戴在她的骨头上,不由得戒指手镯全都统统偏大,金属玉器和梁香词的骨节直接碰撞,发出清脆且骇人的响声。

真真诡谲至极,南缇目之所及,耳之所听均震颤不已。

梁英诗原地站着,他虽然没了双眼,看不见南缇的表情,却猜得出来。等梁香词走远了,梁英诗便对南缇说:“这位姑娘,你不要看香词现在这样,她有肉的时候,是全武昌城最好看的女人。”

南缇竟能听出已无喜魄的梁英诗说这句话时的开心。

南缇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毗夜却走过来数步,站到南缇和梁英诗中间。

毗夜背对着南缇,毗夜的白衣挡住了南缇的视线。她完全看不到梁英诗,只听见毗夜用她熟悉的平静声音对梁英诗说:“梁施主,贫僧手中有你的喜魄,现今当物归原主。”

“多谢大师好意,只是喜魄还不还,对梁某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梁英诗的声音同毗夜的声音一样平静。

“但是对贫僧来说却十分重要。天地万物因果轮回,梁施主不可乱了秩序。”毗夜说着抬手,欲将喜魄往梁英诗肩头一推。

南缇忽然抓住了毗夜的胳膊——毗夜话里有话,不仅欲将喜魄还给梁英诗,更要将他重新打归阴司。

“桃花酿来了!”梁香词却偏偏在这时候回来,也许是她身姿摇曳的缘故,翠绿丛丛中骤然冒出一具白骨骷髅,也并不显得突兀。

梁英诗伸出五根白骨在肩头一挡,将自己的喜魄退还给毗夜:“此事大师不妨以后再和梁某单独商议。”

梁英诗徐徐转身,向梁香词笑:“香词,你回来了。”

南缇见状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毗夜却的手臂却突然挣脱她的束缚,白衣圣僧将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手中金光剑气又伸,若那日海上劈龙烛般向梁英诗天灵盖上劈去:“人归阳,鬼归阴,生前千般业,须得死后偿,十方无量!”

“梁某偏不归。”

“啧啧,真是个不尽人情的和尚呀!”

几乎在同一秒,梁英诗的身躯里发出相互重叠的两个声音。前一句语气冷淡,正是梁英诗自己的声音,后一句却言语间感情充沛,又是戏谑又是叹息,还带着点不甘心。

接着梁英诗身形亦变成重影,闪开一分为二,出现两个梁英诗。两个梁侍卫长得一样挺拔英俊,一个梁英诗往后快步跑向梁香词,毫不犹豫地护着她,另一个梁英诗晃晃悠悠地向前走,来到南缇和毗夜身前,同二人咫尺面对着面。

这个南缇和毗夜面前的梁英诗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下一瞬他的星目幻化凤眼,面目也急剧变化,现出了自己魔君的真身。

紫袍、碧眼、尖耳,银发上随意歪插}着一支碧玉簪。

魔君月池眯着眼睛,朝毗夜竖起了大拇指:“和尚和尚,真是眼力不凡。”魔君将手悠悠收回来,自顾自地点头,继续啧啧赞道:“眼力好,腿脚也好,竟能自己从龙烛肚子里爬出来,本座真是低估了你。”

魔君吹个口哨,一只蝙蝠飞至他的肩头,魔君伸手摸摸蝠翼,叹道:“可惜了龙烛啊,本座叫他不要舍生取义,他偏不听。一想到他白白做了牺牲,本座就痛心疾首,刺骨钻肉的痛!”月池说着以手捶胸,似是无比惋惜。但他嘴角坏笑不曾有半分消减,眉头虽皱却也禁不住末梢的笑意。

魔君其实由心至神,哪有半点替自己的坐骑痛心!

魔君笑面冷心,同他正对面的毗夜却始终冷面冷心。毗夜色淡如水注视着月池,同魔君再次对峙。

南缇紧张极了,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生怕毗夜这次又败给魔君受伤。

她法力微薄,如有万一,只有尽全力帮助毗夜,哪怕舍生。

南缇这么一想,恍然觉着自己已经为毗夜舍了好多次生。接着她脑海中阵阵闪过三道光亮,每道光亮里都一幕画面,画面里都是同一个女人:女人伸臂向后一抛,将带血的匕首甩下万丈深渊;女人戚戚地将双臂环绕住前方空气,就仿佛像从背后环抱住一个人;女人钻进一个巨大的蛋壳,眼泪奔腾,哭到不能自已。

画面闪得太快,衣饰又完全迥异,南缇并没有看太清楚,只看清这三个女人的样貌都一样,都是她自己。

画面稍纵即逝,三道光亮全部闪尽,只余一道白光。

这道白光一照,南缇突然头疼欲裂起来,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天灵盖,发现刚才闪现了什么画面?有几幅?

头痛,头痛……忽然就不痛了。

然后南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等南缇再回过神来,她瞧见毗夜身形一纵,原本袭向月池的他虚晃一枪,击向远处的梁英诗,劲风四扬,刮落了桃林所有树上生长正茂的绿叶。

南缇心想:这一掌非打得梁英诗粉身碎骨,重新打入阴间。

魔君却在这节骨眼上也翻身一跃,他居然挡在了梁英诗的身前,替梁英诗生受了毗夜这一掌。

南缇听见魔君骨节碎裂的声音。

南缇又听见魔君的疾呵:“英诗,速带着你妹妹避去魔界!”

魔君月池说完,伸出右手,五指如爪,隔空对着毗夜抓了抓。

毗夜突然就整个人消失了。

南缇不敢相信,她眨了又眨眼睛,方才确认:忽然之间,毗夜就凭空在她前方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块白衣的衣角都没留下。

南缇低头寻找,发现地上也没有一滴血迹,没有毗夜受伤的迹象。

她旋即仰头问月池:“你把师傅藏到哪里去了?”

魔君一笑,对南缇轻轻吹一口气:“本座可没有藏,是和尚他自己不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码得不是很卡,所以码了两章。明天虽然我人不在,但是存了存稿箱,定的是中午十二点。(周一二三四五肯定更,周六争取更O(n_n)O)

话说前面四个小故事都写完了,不知道大家最喜欢的是哪一个故事呢?

30汝宁府(二)

“不会。”南缇当即否认。

“这么坚定?”月池歪着脑袋挑挑眉;他眯着狭长的凤眼,吹着哨子慢悠悠走近南缇。

南缇心头一紧;转身就要跑;本来一直在魔君肩头的蝙蝠却突然挡在了她正前方的路上。

蝙蝠的身子长呀长,长成一只数丈高的巨幅;封住了南缇逃跑的路。〖TXT小说下载:。。〗

南缇再转过身来;发现魔君早已没有一丝气息的站到了她的身后。魔君站得太近;以至于南缇转过身就撞上了他。她的身子收不住;唇不小心擦上了月池的胸膛;魔君本就衣着凌乱;露着大半个胸脯,南缇一亲;正好亲上魔君胸前的核桃。魔君却也不在意,他的手臂慢慢绕上南缇的脖子,宛如一条蛇。

“与其关心和尚,到不如多想想该怎么自保吧。”魔君告诫南缇,接着魔君勾着她,一齐飞上了巨蝠的背。

月池的脚一点着巨蝠的背,蝙蝠就乖巧地将它竖着的身体横过来,振翅起飞。

南缇被魔君制住,见巨蝠飞起,她本想问你要带我去哪里,但是忽然记起毗夜曾经叮嘱过她:倘若再遇到那个叫月池的妖怪,你切记尽量避过,莫要同他多言。

南缇便谨遵毗夜教诲,紧闭双唇不同魔君讲话。

蝙蝠飞得很稳,站在它的背上就跟站在地面上没有分别,但是南缇认定魔君蝙蝠没有毗夜的流风好。

“呵,本座的蝙蝠比不上那和尚的风么?”魔君一笑,竟读心读穿了南缇。他却自己的手臂缓缓移下,从勾着南缇的脖子改作搂住她的腰。魔君拥着南缇一起在蝙蝠的背上坐下,不轻不重捏起她的下巴:“上次本座无意遇着了你,和某人说了,他说你的样貌像一个人。”

南缇听得一片迷茫,魔君却睁开本是微眯的凤眼,眺她一眺:“啧啧,他说若是本座将你抓给他,他可以给一件本座早就想要的东西。”

魔君说完笑着一扬手,南缇以为他是要对自己施什么法,但是……她身上毫无痛觉?

虽无痛觉,南缇心中却始终觉得怪异,浑身的不舒服。她低头一看,见自己一直穿的那套粗布衣衫不见了,身上着了一条紫色的锦缎长裙,银线绣着朵朵牡丹。这长裙裁剪不规矩,领口歪斜露出左肩。

“你没事给我换衣服做什么?”南缇终于忍不住和月池说话。

月池一只手捏着南缇的下巴,将她的脸面高高仰起,另一只搂着南缇腰肢的手来回转动,将南缇前后左右仔细看了,他点头道:“嗯,不错。”他斜着眼睛,轻蔑地再打量她一眼:“虽说本座只是送你一程,却也不想身边配个寒酸人。”

“……”南缇这次真的是本能的默然了。过了会,她突然想到梁英诗,就想问魔君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梁英诗称魔君“柳兄。”

南缇便问月池:“你有姓的?姓柳?”

“不错。”魔君重新眯起双眼,指尖在她下巴上重重一掐,警告道:“但柳月池不是你这等蝼蚁可以直呼的。”

既已得到答案,南缇也不在乎柳月池最后那句话,她接着问自己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舍身救梁英诗?”

“舍身?哈哈……”魔君忽然就笑出了声,仿佛听到南缇讲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魔君摇摇头:“本座只是心情好,随意替他挡了一掌而已。”

“那你还是想救他。”南缇紧追不舍出口。

柳月池嘴角旋着笑,漫不经心地出口:“是呀……因为本座突然想到,他算是本座半个朋友。”

“梁侍卫他也是妖魔吗?”南缇脱口而出。

“他?梁英诗?”魔君仰头大笑,笑南缇的武断:和妖魔做朋友的,就应该也是妖魔?

魔君朗声大笑着告诉南缇:“凡人,十足十的凡人!”柳月池眉眼间流露出赞许之色:“却也《“文》是个不同《“人》寻常的凡《“书》人。梁英《“屋》诗少年时误入魔界,本座便是那时与他相识。”魔君说着,竟身子后仰,搂着南缇一并躺下。

她被他拥在怀中,两个人衣衫都歪歪斜斜,样子看起来十分亲昵。

魔君将唇凑近南缇左耳,朝南缇耳根吹气,笑着问她:“你很怕妖魔吗?”

“不怕,但是要降妖伏魔。”南缇不假思索回答。

“你真是跟那呆子和尚待久了!”柳月池嗤鼻一笑:“妖魔随处可见,哪个能够降伏?”魔君松开南缇的下巴,将自己修长的食指移向南缇身前,他戳着南缇左边心口问她:“你这里没有住着妖魔么?”

南缇心下一沉,竟有些承认了柳月池的说法。

“呵……”柳月池瞧见南缇果不其然不反驳他,就又笑了一声。他的指尖移动,从南缇的心口转到她的丰丘上,掐着她的樱桃,重重就捏了一把:“本座教你一句好话,凡事言多必败,本座劝你这一路上少说些话!”

南缇听罢点头:“正合我意。”

柳月池双唇挪挪,眼睛紧紧盯着南缇,少顷他说:“少说话不是不说话,若是本座问你你不答,惹烦了本座……”

要挟的话说到一半,他不说了。

南缇被魔君抱在怀中,本是与他侧身相对,这会魔君却搂着她向左转半个圈,他一双手肘撑在蝠背上,身子悬空“压”着她。

南缇自然明白过来柳月池要怎样惩罚她。逃也逃不开,说时迟那时快,就见着柳月池右手拽着南缇的衣领往下一扯,“哗啦”她的锦袍被撕裂,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一对丰丘完全袒露在柳月池眼前。

南缇很紧张,两只腿禁不住往上蜷曲,面上却努力镇定,保持自己不露怯。

魔君的银发丝丝垂下,垂在南缇的脸颊两侧,垂着南缇的锁骨上,他缓缓将上身压下。眼看着就要贴上南缇的肌肤,魔君忽地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