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之高门弃女-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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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生而养者，才陪是母亲，生而不养，让孩子为你奔波劳累，牵肠挂肚，何来是母亲之说？夫人，我若是不曾记错的话，最初的时候，你不是也否认了你是宁祁母亲这个事实？到底在夫人的心中，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不正确的？是当初从小培养出来的细作的本事，才让你这般的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你刚刚说，我师父和师兄，是因我而死。也是，若是师父不曾将他多年的功力传给我，若是师兄不曾那么的为我劳心劳累，那么，或许，他们也就不会死！但是，相比较来说，夫人呢？你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为了你可笑的忠诚，义气，背信弃义，置自己的亲弟弟于生死不顾，欺师灭祖，夫人现在何以来教训我？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个好人，我就一定没有错！可是夫人，至少，我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扪心自问，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兄，他们至少都不曾怪过我。也至少，我还记得，他们为我的付出，至少，我还知道，在每年清明祭日，到他们的坟头上上柱香，祭奠他们。但是夫人呢？啧，如此一说的话我不应该称你为夫人，而是更应该叫你一声师姐？师姐当初是怎么离开的师父，我虽然知道的不多，师姐心里面，该是和明镜儿似的吧？”

楚瑶华没说一句话，关菱的脸色就白一分，哪怕是面对宁祁的质问的时候，她也不曾如现在这般的才仓皇无措。哪怕是宁之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始终都是淡淡的，哪怕心中激动的，心在剧烈的疼痛着，她而已是平静而对。

可是，现在面对楚瑶华慢条斯理的话，她只觉得心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中自然是知道当初因何而离开。

她是从小被精心培养的细作。

无论身份家事，都是被精心伪装出来的，所谓的弟弟，也不过只是明面上的身份所需要。细作，尤其是为了大业虽是可以牺牲的细作，怎么可能会允许存在任何的私人感情？

家人，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不该有的东西。

所以说，从一开始，关菱就一直在欺骗，欺骗着自己的师父，欺骗着自己名义上的弟弟。

她有的时候觉得，如果就这么下去，也不错！

可惜，人的命啊，就是这样的，不会随心所以的任人支配。

关菱面上的神情变换了很多，最后慢慢的平静下来。

平静之后的她，反倒是没有最初的惊慌失措，倒是恢复了最初的轻柔淡然。

“楚瑶华，我果真没看错，你真的是太聪明的。一件一件，明明是没有多少联系的事情，你却调查的一清二楚，甚至，若非是你的年龄在那里摆着，我也一直暗中关注着你的话，我都要以为，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精心算计布置出来的呢！”关菱垂下手，呵呵低笑，“我的丈夫，孩子，谁也不曾知道，我从最初开始，就是一个被人所唾弃的人！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一个人，我们这样的人，说是细作，还不如说是死士。死士又怎么会存在爱？更多的是如何完成任务，更多的是，如何活下去，然后完美的完成任务！若是当真完成不了，那就是赔上自己的命，也得去做。”

“这辈子，我唯一的一次违背命令，就是在麒麟族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就这么的一直的在那里生活，也挺好的。我有丈夫，有孩子，我爱戴着我的族人。我想，这辈子，做为女人来说，虽然前半生不如人，至少上天还是公平的，下半生，我很幸福就好！”

“天不遂人愿，到最后，我所深爱着的丈夫，还是抛弃了我，背弃了我。我从未想过要做任何的伤害麒麟族的人的事情，甚至处处在想办法维护着麒麟族的一切，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可是最后呢？我得到了什么？一个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他看重他的族人，看重天下，却独独不曾将我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就是这样的男人，哈哈，我如何不恨？你让我如何……”

“都说，麒麟王妃风华绝代，无与伦比，谋略无双，仁心仁德，今日一看，我反而觉得，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如怨妇一般的话语，被楚瑶华平静的打断。

“你是会算命还是会看相，亦或者是会读心？否则的话，你又如何得知旁人如何去想的？麒麟王对你如何，以他的能力，他会调查不出来你的身份？你也太将你背后的势力当回事了。昭和帝尚且不敢动他分毫，更何况是旁人？若非真心，何以到如今？”

宁之逸倏地瞪大眼睛，似乎是从来没见过楚瑶华一般的看着她。

楚瑶华只是淡淡一笑，眸子中看不到丝毫的自得，只有平静，近乎冷漠的平静。

好厉害的分析能力！

宁之逸不得不赞叹，不得不承认，相比较关菱来说，楚瑶华，只会更加的心思缜密，更加的厉害。

这样的对手，也难怪关菱会输！

确实就如同楚瑶华说的那样，当初，他怎么可能一点不曾调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坐上了麒麟王妃的位置，多少双的眼睛盯着？多少人想要将她落下麒麟王妃的位置？他所承受了多少的压力？若非是真的放在心上，又怎么可能会这般的任由她恣意妄为？

可是，就是什么不说，到了最后，反倒是他的错，反倒是他令她失望了。

但他并不后悔，爱了就是爱了，哪怕这个人屡屡伤他的心，哪怕他明明知道她满口谎言，他也只能选择不去计较，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过错，不要一直错下去。

宁之逸心中的想法，旁人又如何得知。

已经认定了一切都是宁之逸的背弃的关菱，又如何能接受现在的说词？

不只是不接受，甚至是非常的厌恶。

她怒喝一声：“住口，楚瑶华，我定要杀了你！”

一直坚持的信念，被人一言两句就改变了，任谁也无法接受。

或许，其实心底深处已经认同了，但面对面的时候，那种罪恶感，那种自尊，也让她无法接受。

关菱是一个极为要强的人，所以，她活着很累。她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想别人会怎么想。她觉得宁之逸当初在知道了她做的事情之后，一定不会原谅她，一定会怎么样的对她。所以，到最后，无论宁之逸到底怎么对她的，哪怕是说一句重话，她也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也会将其定义为，他背弃了她。

这般说着，关菱其实也是挺可怜的。

从小经受了那些教育，让她的想法不同旁人，总是以己度人，也着实可悲了一些。

关菱的武功不弱，突然的发攻，也是令人措手不及。

加上现在的楚瑶华也着实虚弱了一些，堪堪避开，已经是幸运。

宁祁看到这一幕，刚要抬手去挡，却被楚瑶华抿唇阻止。

她淡淡的看着他，说道：“这件事情，是我的事情，你若信我，便就不要插手分毫！”

☆、第一百五十六章

话音刚刚落下，关菱的攻击已经到了跟前！

关菱的武功和楚瑶华，应该算是出自一家，从某些方面来说，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楚瑶华之前从来没有听师父和师兄说过有一个师姐。想来，是真的不打算承认了，毕竟没有任何的一个人会喜欢被人算计，尤其是真正的当作家人，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才是最受打击的，最无法接受的。

楚瑶华曾经无数次的看到师父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拿着一件东西，叹息摇头，神情也是极为的怀念，以及更多的无奈。

或许，那个时候，师父就觉得，哪怕是再如何的舍不得，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从关菱从小骨子里面被教导出来的东西来看，想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来，也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他清楚的知道改变不了关菱，所以，索性就让关菱觉得，师徒恩断义绝，也好！

这世上，很多的情分，并非是说断就断的！

师父嘴上说着断，可心里面从来就不曾断过。而关菱呢……。骨子里面，或许流淌着的就是自私自利的血液。她不知道前世的时候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最后的麒麟族，宁之逸，大荆天下，甚至是宁祁，她都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她前世从来不曾关注过他们，到底是自己都管不了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上辈子本该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边的人，这一世，反倒是成了最为亲近的人，倒也是真的有些许的无语了呢！

手腕反转之间，楚瑶华从容的接下关菱的一剑。

也不能或是多么的从容，即便是吃力，从她的面上，也是看不出来分毫的。

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打的难舍难分，甚至是难分伯仲。

“你挑了一个好妻子！”宁之逸望着两人，淡淡的对着身侧站着的宁祁说道。

“不，是我的幸运，她选择了我！”宁祁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在他的心中，楚瑶华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而就是这样的一个独一无二，选择了他，他始终觉得，是一种幸运。

宁之逸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终于转过头来正视自己的儿子，“那……若是今日让你在你的母亲和她之间，只能选择一个的话，你该如何选择？宁祁，只能选择一个！”

母亲和爱人，只能选择一个！

这是一个很狗血的选择，可事实上，也确实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一个是十月怀胎，经历生死，将他生下来的母亲！

一个是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想要永远在一起的爱人。

两个女人，无论选择谁，伤害谁，都是作为儿子，爱人所不想看到的。

选择了母亲，那就是违背自己昔日的承诺。

若是选择爱人，那就是不孝之子。

无论哪一个，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选择的！

确实是非常的难以选择！

但……

“这需要选？”宁祁挑眉，根本就不看宁之逸，自己的父亲。他的视线始终只注视着一个人，除了她之外，旁人根本就难以入她的眼睛。“父亲为何站在这里，我就为何站在这里！若是父亲出手，自然，父亲就能看到的答案。”

他不需要选择，他相信她能够完美的解决好这一切。

可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根本就不需要选，若是现在母亲关菱落于下风的话，他相信，宁之逸，他的父亲，或许不会伤害楚瑶华，但一定会上去帮忙。也就如同他说的那样，他自然也就会跟着上去。只是，选择帮忙的人，也就不会是旁人了！

宁之逸望着宁祁，父子两人就这么的相互看着，谁也没有退让分毫。

相似的面容上，坚持与冷凝，让人难以猜测，对方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宁之逸才转开视线，似乎哼笑了一声，道：“不忠不义不孝，宁祁，你是打算让世人觉得，你是一个为了女人，连自己的生身母亲都会舍弃的不孝之人？”

宁之逸的这个话就说的有些严重了，可也不能说不是事实！

“你为了迎合楚瑶华，将本是独立出来的麒麟族，就这么的双手奉上。我将麒麟族交给你，难道是为了让你用自己的族人去讨好一个女人？宁祁啊宁祁，你可真的是让你的父亲长脸啊。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你还担心日后没有更出色的女人？你如此做，可想过我的感受？可有想过族人的感受？”

宁之逸这番话，只字未提关菱，但实际上，却字字都是和关菱有关系。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和自己的母亲作对？

为了一个女人，甚至是将整个家底都奉上！

为了一个女人，与所有人为敌！

哪怕……现在的皇帝是他另外的一个儿子。

宁之逸在乎的是宁祁的态度，如此的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着实让他觉得失望。

如此，当真值得？

问如此说，其实，左不过就是宁之逸的心中有这样的一个疑问罢了。

而宁祁只是笑了笑，回了那么一句话：“那么，父亲能告诉我，为母亲做那一切，值得吗？”

宁之逸一下子语塞，说不出话来。

是了，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宁祁？比起宁祁来，他做的那些又算什么？至少，楚瑶华还是回应着宁祁，至少，楚瑶华从未让宁祁失望过。

和自己的儿子一比较，那自己呢？

一直到现在，关菱依旧还是不改初衷，依旧还在执迷不悟，他还能说什么？

爱了就是爱了，没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只是因为深爱着，所以，无论对方做出任何的事情，总是在心中找着办法去原谅。哪怕明知道一次的让步原谅，根本就不会让她回心转意，让她知道自己的错。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做同样的事情，循环往复，不见棺材不下泪啊！

“只希望，你选择的这个人，不会让你……你的弟弟……。他现在如何？”宁之逸本来是打算叮咛几句的，可后来想想，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也就放弃了。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儿子，这些年来从未见过一面，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许的牵挂，遂问道。

“他很幸运，有一个好老师，一直在支持着他，帮助他，才让他有机会一路走到今天！父亲放心吧，若是真的牵挂着的话，那大可以去看望一下，他现在，应该就在寝宫中歇息。若非是瑶瑶不准许他过来，派人守着他，恐怕他早就冲过来了！”前面的话听起来倒是挺正常的，后面的话，不知怎么的，总让人觉得醋味十足。

宁之逸自然也听出来了，只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而已。

“如此就好，现在有了麒麟族的支持，便就谁也无法再撼动他分毫了！这样挺好，挺好……我就不必去看他了，这么多年没见，就别见了，省的心里面增添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宁之逸突然觉得心很累，无论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从小就不在他的身边。宁祁十岁开始，就被他派去送死，美其名曰是为了族人，可现在想想，又何尝不是他的自私？小儿子……。自己所爱的女子无法明白他心中的苦衷，恨了他那么多年，连孩子，都不告诉他，更何况是相认？

这大概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这么多年来，面对一个欺骗自己的女人，却狠不下心来，这或许就是情劫罢了！

宁之逸的话看似是没什么主观性，但宁祁却听出来了，他是彻彻底底的打算放弃了，对麒麟族的控制，同样的，也放弃了对麒麟族的守护。日后，麒麟族到底是生是死，皆与宁之逸没有任何的关系。当然，如此洒脱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心中明白，既然安和这个皇帝是来自麒麟族，且安和极为的尊重信任楚瑶华，换一个方面来说，楚瑶华是宁祁的妻子，如此一来，麒麟族在大荆，暂时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事情的，恐怕还会蒸蒸日上也说不定。

至于日后，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不是他现在所需要考虑的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注意着楚瑶华的宁祁，突然神色一变，脚尖一点，人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倏地就窜了出去。只能看到影子掠身而过，再出现的时候，他的怀中正搂着面色微微苍白的楚瑶华。他凝眉，挥手一掌对上关菱来不及收势的一掌，也不恋战，堪堪避开，飞跃至一旁。

宁之逸也就脚下微微一动而已，并未真的踏出去。

宁祁不会伤害关菱，这一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宁祁？”楚瑶华刚吐出两个字，就止不住的咳起来，那剧烈咳嗽的模样，让原本苍白的脸颊，现在也染上了病态的红。

楚瑶华本事强势的女子，此时此刻给人的感觉却颇为的柔弱，让人止不住的心生怜惜。

“瑶瑶！”看都没有看关菱一眼，宁祁搂着楚瑶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眼底满是疼惜之色。若非是为了他，她又何必如此？

了解他至深，又如何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虽说为了宁祁是一回事，同样的，也是为了她自己。她本就不是一个大方之人，虽然为了宁祁是一回事，更主要的一点，也是自己身上的原因。

“咳咳……夫人何必恼羞成怒？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夫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本就是极为普遍，夫人早该清楚才是！”

平息了胸腔的咳嗽，楚瑶华双眸清凉，就着宁祁的手站起啦，勾起唇，冷冷的望着她。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就算我闭上嘴，就不是实话了？夫人，看看那边站着的谁？这些年来，你到底在心里面想些什么？你舍弃了多少东西？现在难道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关菱是一个关键的人物，若非是因为宁祁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费这么多的话，早就杀了她了。可是不行，就是因为一个宁祁，所以她才无法下得去手。她是一个自私的人，断然不能因为一个关菱，而因此和宁祁产生了嫌隙。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天下人在她的眼中，远没有自己来的重要。

关菱抿着唇，眼底似乎有火焰在跳跃。

执迷不悟？是在说她吗？

她顺着楚瑶华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宁之逸慢慢的走过来。

想到刚刚楚瑶华在打斗的间隙说的话，她的心不是没有动摇。

是为了她？

一切都是为了她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些年来，她做了那么多，究竟算什么？

——这些年来，他为了保护你承受了多少？仔细的想想，当初你做的那些事情，若非是有人在背地里面护着你，你以为你能活下来？

——麒麟王的盛名为何会那么厉害？你真的以为只是空头称号？背地里面的动作，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

——你若是连对他最基本的额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么，就着实是让人失望了。

——这样的你，觉得还配得到他的爱？值得他爱吗？

值得吗？

关菱手中的剑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泪如雨下。

这些年来，她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又在做什么？

“菱儿？”宁之逸略带迟疑的伸出手，在真正的碰触到她之后，心都软了。

他已经多少年不曾将她拥入怀中了？

“之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不是？是不是所有的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拽着他的领子，关菱低吼道。

宁之逸抿着唇，俊逸的面上滑过丝丝的无奈，“不是你的错，若我当初……怪我才是。”

若是他当初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如果他当初不是将责任看的那么重，如果他当初能对她说一些什么的话，那么这些年的所有事情，也就不会变成如此！

若当真说谁有错的话，那么错处最大的人，该是他。

若非是他的忍而不发，他也就不用夫妻分离，更不用父子分离。

错的……都是他啊！

“不，不怪你，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这些年来，我做那么多，也确实是因为对你的误解，让我恨你！可同样的，也是自己的不中用，以为大荆控制了，我也就……这些年，挡路的人，绊脚石，我杀了何其多。江湖中人，朝廷命官，我的这双手，已经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师父当年交给我的武功，我都给辱没了。师父该是知道我是一个不思悔改的徒弟，所以，才会在后来与我恩断义绝。对楚瑶华，与其说是因为宁祁，更多的，也是因为我的嫉妒！嫉妒她取代了我，成为了师父跟前的宠儿。更嫉妒本该是属于我的一切，都变成了的她的。她很聪明，聪明的让我有的时候都佩服。从她的身上，我似乎也看到了我当初的影子，一样的狠辣，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命路。”

关菱望着楚瑶华和宁祁两人，眼底一片复杂之色。

处处的针对楚瑶华，恐怕很大一方面，也是因为想到可能日后楚瑶华会走上她一样的老路，也是对她自己的一种自我厌弃罢了！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自私！

“夫人你说错了，你我之间确实是有些许的地方相同，但是很多的地方，却是不相同的！尤其是命路，就绝对不会相同。我可不会像夫人那般，同样的，宁祁也绝对不会像王爷那样。”

楚瑶华的话让关菱一愣，然后扭头看向宁祁。

“呵呵，是啊，本身，你看的就比我更加的明白一些！可是，命就是命，谁也无法改变分毫！就如同边境之战，大荆未来的运势，以及你那些已经不在了的朋友！楚瑶华，我从不后悔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至少在这之前没有后悔过！可是现在，就算是我后悔了，又如何？计划本就已经到了这里，谁都无法再更改了。即便是我，也无能为力。”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这一点，那就请夫人放心，既然我敢如此说，自然是有必胜的把握！”楚瑶华虚弱精致的脸上，扬起浅浅的笑容，自信而灼灼其华，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关菱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宁祁会那么的执着于楚瑶华了，这般的女子，比之她，已经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呵呵，自信过了头，就是自负了！”关菱说道，转而看向宁祁，眼底闪烁着愧疚与一丝不安，“宁祁，你，我……。”

“母亲始终都是母亲！”

一句话，涵盖了所有的意思。

因为是母亲，所以能够原谅之前的所有。

因为是母亲，所以，无论她做了任何的事情，都是能够原谅的。

因为是母亲，所以，希望她能够真正的走出来，而不是和他一直为敌下去。

简单的几个字，包含着儿子对母亲深深的期待。

关菱忍不住的呜咽，喉咙哽咽无法说出话来，只是胡乱的点着头。

她也希望，自己这个母亲，真的能有一个很好的母亲样子啊！

楚瑶华凝眉，挽着天色，、淡淡道：“本来，我是想要杀了你的！但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