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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贵女(女扮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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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十来年,仿佛今日才头一回知道什么是爱一个人。儿女情长在家国天下跟前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她不能只顾自己。书湘慢慢挣开他的手,这一次,没想到他轻易就松开了她。

他果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书湘越过赫梓言,唇角向上弯着,眼泪却在刹那间汹涌而下。

不到这个时候她不知道作出这样的决定有多艰难,她走得越来越远,空气里都是自己的抽泣声,不禁停下来,四野静静的,没有他的气息。

她好像有点后悔了,步子一旦停下就怎么也迈不向前,难道回去找他吗,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让他抗旨不尊……倘若不娶突格公主,突格人势必要再次同珏王联合起来……书湘不敢再想下去,抬袖擦干净眼泪,只想再清晰地看他一眼。

这一眼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她隐姓埋名带着茗渠回京城,只是让父母知道她尚在人世便好,不能张扬出去,之后,走到哪儿算哪儿罢。天地之大,总会有她栖身的地方。

却说秦更在一旁观望多时,连公主也是他叫过去的,见水搅得够浑了,他才慢悠悠踱着步子荡到书湘身畔。

知道身后赫梓言正看着这里,秦更心眼一坏,伸臂就揽住了书湘的肩膀。他看她确实挺可怜的,哭得梨花带雨,秦更自问是怜香惜玉的人,此时便猫哭耗子似的道:“阿勋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我听,兀自在这儿淌眼抹泪儿成什么样,别人暗里笑话你娘们儿唧唧可怎么好。”

书湘听见他的话似笑非笑的,她没了陪他演戏的心情,冷声道:“别装了,我并不是傅勋,我的身份将军想来一早便知道的。这么处心积虑竟不累么,书湘一穷二白,不值得您花功夫在我身上。”

“……你很聪明。”他眯了眯眼睛,指尖在她肩头点了点,若有所思道:“不打算跟我回去了是罢?”

书湘动了动肩膀,他的手臂却顽固地揽着她,她没所谓了,以沉默回答他的话。秦更了然,呵的一笑,蓦地凑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光看形状亲密非常,出口的话却叫人脊背发凉。

“你那丫头你也不顾了么?军营里那些个军|妓可都不及茗渠样貌好,瞧着还是个处儿,啧,弄不好能炙手可热呢,你是主子,她出息了你脸上也‘光荣’不是。”

书湘瞠大了眼睛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素日观察秦更,只觉着他整日笑眯眯,却忘了人不可貌相这话,她原打算带着茗渠一道儿先回京一遭,这么看来,竟是痴心妄想?怔怔着,肩上的压力突的没了,只见方才还一脸阴笑的秦更捂着肚子呲牙咧嘴半跪在了地上。

赫梓言眼睛冒火看着书湘,“你让他勾着你?!这么亲密么,原是我错过了什么——!”

秦更缓了口气,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眸中更含着警告看着宁书湘。他爬起来,重新站好了又是一丝不苟的模样,笑了笑道:“将军好大的火气。也是,头顶上日头大,照得人心浮气躁也是有的。”

说着往书湘身边靠,他不敢再动手动脚,只是目光温存看着她,“我都告诉书湘将军是将要成亲的人了,她只是不听我劝,执意要来此看个真切,真叫人没法儿。”

书湘始终低着头,即便要离开,她却不想叫他误会她和秦更的关系,她怎么会喜欢上他之外的人呢,浮世迷人眼,看不真切的始终看不真切,相信人的才会始终相信。

“……预先恭喜将军,只是喜酒不方便吃了。”

短短一句话,书湘说的万分艰难。秦更却很是满意,见赫梓言脸都绿了,他心情大悦,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着痕迹在书湘背上轻轻推了推,催促她快走。

书湘只好跟着秦更离开,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今后也会牢记这样被他凝视的感觉。有些可笑,她说了那么些大义凛然的话,结果与他身影相错时却边走边哭。

然而,那样的话即使再难过,至少是她自己作出的决定,她知道自己可以自私,可以随时不顾一切去反悔,但是现在不能够了,她叫秦更用茗渠给拿捏住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无能无力,总不能放任茗渠一个人在那里……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赫梓言,他不会在乎茗渠的生死。

晚上,书湘侧卧着望着床前的月光,赫梓言的面庞浮现在那片皎洁的月影里。她想他们或许真的再也没可能了,他以为她和秦更有龌龊。

其实,这样也好。回头珏王他们憋坏想拿她做人质的时候,赫梓言一想到她不干净,厌恶了她,也就不会有被动的时候了。

他那么骄傲,完全不必要受制于人。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一种,再这么爆发式地写这么多下去,明后天就可以完结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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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

☆、第一百零七回

打心儿眼里说;书湘现在其实很不愿意离开嵘城。

翌日,天高云轻;光芒万丈,秦更提前知会书湘了;他说这是一个启程的好日子。

书湘没有表达意义的权利,第二日早起后随意进了几口粥。但是她发现很奇特的一点,她的伙食似乎变好了,前几日恨不能给她啃干馒头;今儿却又是牛奶又是蛋花粥又是各式配菜的,虽然她没有胃口;却仍旧每一样都吃了一点。

东西是谁准备的不言而喻,书湘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早饭眼睛慢慢不争气的湿了。他都以为她那样了;还愿意为她费心意,足见他待她向来是不错的。可是她不得不照着秦更的思路走,否则后果很严重,茗渠的一辈子就毁了,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断送她,不能那么自私。

何况她留下来还牵扯到突格公主,毕竟赫梓言都和人家有了牵搭,她留着到底算怎么回事呢?谁能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

书湘一边抹眼睛一边收拾东西,收拾好了她就背上包袱,最后恋恋地瞟了一眼饭桌才打开厢房的门。

门一打开她就怔住了,门前杵着个颀长的人影,背光立着,也不知他站了多久了,整个人的表情略有几分木讷,却在见到书湘的一瞬间鲜焕起来。

“湘儿。”赫梓言抬了抬下巴,书湘仔细看,发现他下眼睑泛着青黑,就好像一夜没睡。

书湘抿着唇,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眼圈还红着,手指头蜷在袖子里翻搅,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来,“有什么事?”

“……”

他兀自走进屋里,返身见她还站在门槛前,不由攒了攒眉,“进来,我有话同你说。”

书湘真害怕他说出个什么来她就舍不得走了,狠下心肠往外跨,连头也没回道:“不要,我没有话要同你说。”

她冷淡的模样真叫人不知怎么好,赫梓言的视线在房里扫视一圈,忽然毫无预兆地把她拉了进来,顺手就插上了门闩。书湘的包袱被扯得滚到地上,其实里头也就是几件衣物,她如今身无长物,包袱轻飘飘的。

拿起包袱再又背在身上,书湘调整好呼吸静静看着他,“你说。”

他黑魆魆的眸子里夹杂了几缕怅然,仿佛被搅乱的一池月影,凝睇了她一会儿,试探着拥住她。书湘只是轻微一颤,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将她整个儿拥住了。

她靠在他胸前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垂在身侧的手差点儿伸上来揽住他的腰,然而最后只是握了握就缩回了袖袍里。

他喉结滚了滚,眉宇间逐渐松弛开,下巴抵在她发心,低低长叹着斟酌道:“我想过了,即便你与秦更真有什么,我也不在乎。定是他逼迫你的,他这人我知道,金玉其外,惯会要挟人。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湘儿回到我身边,难道还要再离开我么,一别数月你就不曾想念我,不曾想过此番若是跟着他离开意味着什么?你想与我为敌?”

他胸口微微震动,声音传进书湘耳朵里都是嗡嗡的。

她下意识地摇头,摇到一半却发现没有意义,她自己知道自己所思所想便足够了,说多了露了底反倒不好。回头叫他知道她其实一点儿也不愿意离开他,他更不能放她走了。

赫梓言说完听不见书湘的回音,他捧起她的脸细看,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低哑而诱哄的声调缓缓响起,“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小书湘一辈子。你我是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湘儿都忘了么?我们还会有许多自己的孩子,你说孩子小名儿要叫金宝银宝瑞宝……”

“别说了——”书湘满面都是泪水,他们一起生活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肆意升浮,那么些温馨快乐的场景,好比一场冗长的戏,眼下却不得不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其实人活着,哪有时刻由心的,他身上肩负着重担,绝不能因小失大。倘或哈兰尔再同珏王狼狈为奸起来,他果真能获胜么?

置他于烈火烹油的境地,她死也不能够。

书湘拿袖子在脸上一抹,“你根本不明白,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只当作我从不曾出现不成么?已经认定死了的人,就这么大剌剌重新出现在生活里不渗得慌么,既然都决定了迎娶突格公主,那么就照着原意走下去,公爹和婆婆会以你为荣,整个大懿都会以你为荣——”

赫梓言脸上肌肉一跳,突然喝道:“谁他妈稀罕!”

她的话字字都像刀子戳进他心窝里,他放下尊严好说歹说,她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全然不念往日旧情了!死了一遭怎么变化这样大,没有料想中的温柔,完全变作了另外一个人。他的书湘到底被藏去哪里了?!

赫梓言扳正书湘的肩膀,她眼里有水光,纤长的眼睫都濡湿了,低垂着眼睑只是不肯看他。

他脾气上来,俊脸紧紧绷着,五颜六色的,心脏搅成一团,咬牙恨声道:“是因为秦更?…看来你是喜欢上他了。什么我同公主订了亲我就应该照着原意走下去,摆着一副冠冕堂皇的嘴脸似乎是在为我着想,其实不过是你一心要离开我,何不明言!”

书湘肝肠寸断,泪水涟涟望着他道:“我何曾说过喜欢秦更了,何曾说过……!”她满面都被泪水浸润,黑亮的眼瞳像极了浸泡在水里的大葡萄,她可以被他以为是“死”了,可以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可是他不能这样误解她。

她哭得都岔气儿了,他左手握成拳,眼风凌乱,逼问道:“既这么的,你做什么何执意要离开。”

书湘泣不成声,她不信泪痣的说法,可是确实是个哭包子,哭起来没完没了,像个水人儿。断断续续打着哭嗝,不知不觉揪住了他洁白的袍袖擦眼泪,他一狠心抽出袖子,脑袋里电光火石一闪,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宁书齐。

他挑起她瘦得发尖的下巴,分明是吃味儿了的模样,声音却寒津津的叫人直起鸡皮疙瘩,“…不是秦更,那便是你那了不得的二哥哥了?”

他一直没说,其实心里始终在意宁书齐。

宁书齐同别个男人不一样,他嫉妒他在书湘心里占有一方谁也占不去的位置,美其名曰兄妹之情,笑话,十几年都不相识的男女陡然间成了兄妹,那也要适应得过来才是!

书湘手心里空空的,莹白的指尖缩了缩,失落地拢回宽松的袖遥Ю铩K瓜履源幌迷丛谒劾锼钦庋核牡呐恕�

这一场对话似乎无以为继了,越牵扯越理不清,原来这里头还有二哥哥的事么?

书湘往门闩上看,秦更定然在等着她,他等不到她是不会出发的,他也不怕她不过去。吸了吸鼻子抬眼看赫梓言,书湘压下起伏的心潮和他道别,“我走了,你……”要好好的。

她咬着唇,话都说不完整,转过身要去拉门闩,耳廓的碎发却轻扬起来。书湘只感觉腰上一紧,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瞬息间就被独属于赫梓言的沉厚气息包围了。

“你这是做什么?”书湘掰他勒在她腰间的手臂,可是徒劳无功。

赫梓言纹丝不动,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男人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必用语言,在语言发面同女人是说不通的。他迫切地想要占有她,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略显粗鲁地在她身上摸索,灵活的手指从下伸进她外衫里,书湘并不反感,可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她根本不可能放任他。她不停地叫他放手,但她不明白越是这样越是刺激到他。

赫梓言打横抱起挣扎不休的书湘,一把将她抛在了*的床上,书湘摔得七荤八素,撑着手臂还没爬起来就被赫梓言俯身压下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蛮横地亲吻她,任她哭鼻子乱踢腿他也不理会。

赫梓言抓住书湘两条手臂往她头顶上一压,下面的腿儿也压住,咻咻的鼻息拂在她脸颊上,书湘一阵脸热,却紧闭牙关拿眼睛瞪视他。这时候秦更必定等急了,她有些不确定起来,倘或她再不出现秦更会不会就以为她放弃茗渠了……

书湘不敢再设想下去,腿上倏的一凉,赫梓言不知何时把她亵裤半褪到了脚踝处,冰凉的指腹一路沿着雪白白的小腿肚儿往上划,引得书湘颤栗连连。

他面无表情,指尖停在她腿(世界和平)心摩挲,乌沉沉的眼睛看着书湘。她咬唇紧紧闭着眼睛,面庞酡红,像上好的玉石洇出的晕。

他俯下|身舔她的脸,书湘快要崩溃了,赫梓言简直是个变态!

她无措地摇头,想着不能这么下去不能这么下去,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抵住她,身体是最诚实的,他一沾上她便难以自控,几个月都没有碰女人了,再忍下去就要进庙里撞钟当和尚了。

阳光虚渺地从窗外爬进来,照在他英气勃发的面容上,他往里推进一些儿,她眉头皱的更紧。赫梓言道:“湘儿不愿意和我好么?”

顿了下,他兀自道:“可是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本来以为今天能完结的哈哈哈哈(就是以为今天会写好多好多字儿xdddd我真是有抱负有理想!!)结果傍晚才开始码字儿,==。。。其实完结了我也舍不得的,掐指一算都快半年了,半年啊,啊,啊

好吧,新文其实不错啦,(自我感觉良好没救了xwx~)

这两天我自我感觉都在收尾,其实猛然发觉并没有!剧情在继续啊我的天、、、另外等哪天真要完结了,一时我也不会改成【完结】的,因为v文完结了就不能再写了,我还想写点番外啥的。。。当然,其实番外都是补充情节什么吧,好像也没啥可补充的望天,说不准就没有番外了,,咳咳,我还是老老实实完结吧==~~~~

☆、第一百零八回

书湘上半身穿得还算齐整;下边却只剩下两条光溜溜的腿儿,他桎梏着她,说着让人心头泛酸的情话;书湘不是狠的下心的人,可是这回她已经作出了决定。**********请到看最新章节******不论是暂时抑或永远,她知道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只要决定正确;哪怕过程再辛苦;她也能从中汲取出离开他的勇气。

赫梓言抚了抚书湘不见松懈的面颊;他不明白她的紧绷,就好像他们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她对他的抗拒明显到令他难以忽视。

他撤出来;强硬地扳着她下巴对着自己;薄唇轻启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人的眼睛是做不到欺骗的,只要底细观察,总会有不对劲的地方。赫梓言是这么想的,然而书湘的顽固超出了他的预计,她偏过脑袋不看他,粉嫩的唇瓣上下抿了抿,透出一抹诱人的光泽。

“御都,秦将军快要出发了,我去晚了总归不好……”她看着饭桌的方向,眼底有柔软的不易察觉的情愫黯然起浮,“你别闹了,让我走好不好?”

“不好。”

赫梓言答得飞快,他眸中掠过一线戾色,忽然牵引着她的手一路向下。书湘惊得转头看他,手却在下一瞬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他精神饱满的“某处”。

赫梓言眉峰扬着,这样略显轻松的动作同他脸部整体的神情并不十分匹配,透出几分诡异。他看着书湘圆睁着的漂亮水杏眼,眸光里不乏审视。

须臾抓紧她的手,强迫她去握住另一个他,书湘臊得羞红了脸,光天化日的,白日宣|淫这样的事似乎不大合适,万一有人来了可怎么办?她固然想法多,奈何实在是违抗不了他的意志,徒劳挣了挣,纤白的手指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他顶头的部分。

几乎是在她柔软的手指覆上去那一霎那,赫梓言闷哼一声,白净的脸容上迅速泛起一层薄晕。

他却恶劣地挑眉道:“你瞧,它不舍得书湘离开。”

怎么好这么无赖呢……

书湘手里像握了一团火似的,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越来越握不住。其实书湘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她的紧张里掺杂了少许忐忑,心里期盼他理智却又不敢放纵二人这样下去。

她发现赫梓言似乎很是享受,难道就因为她摸了他…那里?

想到这儿书湘的脸更红了。

空气里满是暧昧的味道,让人难以呼吸。赫梓言不禁抬手松了松自己一丝不苟的衣襟口,书湘咽了咽口水,目光顺着他的脖子停在他微微敞开的襟口处。

她握在他下面的手不觉松开,向上抽离时食指指甲盖儿却无意中刮到了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赫梓言后背一紧,他闭起眼睛,狭长的眸子里欲|火燎原。

书湘察觉到他的异样,她觉得是自己弄痛了他,陪着小心道:“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成心弄痛你的…早知道我就小心一点儿轻一点儿,还痛不痛?要揉一揉么…唔……”

她嘴唇忽的被封住,他在书湘毫无防备的时候挺腰进入她,把她两条细长的腿勾在他腰上。书湘陷入了被动的境地里,喉咙里呜呜咽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破碎的低|吟——

身下|人柔美婉转的嗓音就是他最烈性的催|情剂,他太久没有这么同她亲密无间地接触,自打以为书湘死了,他的心就跟着一块儿死了,书湘说他既打算了要娶突格公主便该照着原先的计划继续下去。

其实不是这样的,她又回到他身边,他什么计划也不需要了。

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情动时赫梓言一遍遍唤书湘的名字,他停不下来,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里。

终于满满地倾泻在她身体里,赫梓言喘着粗气伏在书湘胸口,他把缠绵眷恋的香气吸入肺腑,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抚摩。

“…我以为再也不能见到书湘了,你不晓得我有多高兴。”他昨儿一夜没睡,天不亮就守在她房间门口,他让厨下准备了她爱吃的东西。失而复得,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他以为他的小书湘不会再说自己要走这样的话了。

书湘抬手拢了拢头发,脸颊光洁得如同鸡蛋白一般,她在他手掌心蹭了蹭。赫梓言常年握剑的手微有薄茧,徐徐刺痛她。

她鼻子泛酸,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昨儿一夜没睡,此刻揽着她心中感到莫大的满足,书湘埋首在他胸前,很快听见赫梓言规律的鼻息声响起,她等了一会儿,抬眼看他,情不自禁探手抚摸他安静的睡颜。

书湘在赫梓言闭起的眼睛上亲了亲,他有一双最温暖动人的眼睛,尽管此时并没有看着她,她仍旧能够感受到他的温柔。她只要同他在一处就会无比安心,即便果真命丧黄泉了也不舍得离开他。

可是为什么秦更要用茗渠威胁她,为什么皇上希望她死了,还替赫梓言赐了婚利用他,让他迎娶突格公主——

他们都在逼迫她,她倘或心里没有赫梓言,也不会觉得辛苦。她可以实现曾经的梦想,无拘无束以崭新的面貌生活在朝阳下,如同平常男子一般走街过巷,那一度是她朝思暮想的日子。

一滴湿热的泪珠子坠在赫梓言眼角,她唬了一跳,慌忙抬袖轻轻擦拭,心里益发难过起来。但是再难过也不能赖在这里,将军府会有属于它的女主人,只是不是她罢了。

书湘小心地从他怀中退出来,站在床前穿衣服,悉悉索索穿戴齐全后呆呆地凝视赫梓言。

如果他醒了,会看见她对他揪心的依恋与不舍,可是没有。书湘害怕吵醒赫梓言,蹑手蹑脚地倾身为他掖被角,弄完这个,她又把他脱下来丢得乱七八糟的衣物整齐地叠了叠码放在床头。

似乎没有她再能够做的了,书湘弯了弯唇,在他微翘的薄唇上亲了亲。“不要找我,也不要怪我不辞而别。”她喃喃着,朦胧的视线里看到地上他歪斜的靴子,想要帮他摆放整齐。

赫梓言在书湘蹲下|身的时候悄然睁眼,眸中一片萧索,她抬头看见的却是他冷冽的视线,仿佛能把人冻住。

“到了这个地步,书湘依然决定离开我么?”他语意平静,眼中波澜不兴,像一汪结满寒冰的死水。

书湘怔忪,唇微张着,他的表情叫她害怕,她打从心底里恐惧,喉咙里好像不能发出声音了。

沉默即是默认,赫梓言扬唇轻笑,他的失望溢于言表,看她一眼也不愿意,抬手朝门随意一指淡声儿道:“那便走罢,希望自此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书湘深呼吸一口,眼中干涩,她弯下腰,举着袖子把他靴子边沿的最后一点污渍擦干净,全程静悄悄的。

“我知道的。”一股股气流往她喉咙口上涌,书湘嘴唇不住颤抖着,却不露出一点哭腔,踅过身飞快地打开门走出去。

她站在门前惘惘地想,他不想再见到她是正确的。注定成就一番事业的人,不能为儿女情长绊住手脚,迎娶公主就目前而言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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