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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陋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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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心中虽然转过诸多心思,但脸上还是装什麽也没看到,继续很慈祥地问许静:“在这宫里可还住的习惯?要是缺了什麽短了什麽尽管让宫人们给你添置妥当了,可别委屈了自己。”

“谢太後娘娘关心,臣妾住的习惯,该添置的也都添置妥当了,并不短缺什麽。”许静温顺地回答,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

段洲天满是玩味地看着她,想象着这个小人儿还有什麽面孔是他没见过的呢?

“啧啧,瞧这孩子,怎麽唤哀家的?是不是该改口了?”

“母後……”许静羞涩低头,羞涩地喊了一句。心中却在不停地骂段洲天,这全是他害的。

“好孩子,以後啊,你们姐妹两人要和睦相处,要好好侍奉皇上,为皇上分忧,为皇上延绵子孙……”太後和蔼地叮嘱两人。

三个女人说说笑笑了一会儿,仅留下段洲天陪太後聊天。

从见面到现在告退,太後一直没有为难许静,许静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许静和秦玉卿相携从承德宫出来的时候,天上飘起了细细的雪花。

“妹妹你看,下雪了。夏国很少下雪呢,这雪花飘飘扬扬,可真是漂亮。不如,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玉卿温言提议道,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盈盈着看着许静,让人不忍心拒绝。

这麽冷的天,许静实在不想在外面多呆,她只想赶紧回到昊天宫,躲在暖烘烘的卧室里看看书什麽的。况且在皇宫里,皇帝的一个妃子约另一个妃子,只为了大冷天在光秃秃毫无景致的御花园赏赏雪,哪有那麽简单?怕是另有目的吧。要麽是对她的来历诸多试探,要麽是暗示她某些信息!她可对争夺段洲天的宠爱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花费自己的精力在这上面。於是,她直接拒绝,委婉道:

“妹妹恐怕要辜负姐姐的美意了,妹妹几日前大病一场,身子刚好,御医说不宜在外面多走动。请姐姐自个儿慢慢赏玩,妹妹便先行告退了。”许静对秦玉卿歉意一笑,福一福身,带着秋水秋霞等宫人径直回昊天宫去了。

这时,秦玉卿身後一个宫女,秦玉卿的亲信彩琴,走上前两步,望着许静离去的方向,有些不甘又有些怨怒道:“这个今日才册封的皇贵妃娘娘也太狂妄嚣张了些,竟然对皇後娘娘您这般无礼!等到哪天皇上厌倦了她,看她还得瑟到哪里去!”

秦玉卿咬着贝齿,不言不语,眼中却浮上不甘,粉拳握紧,好像恨不得随时将那个青莲色的背影,一拳打碎。刚才在太後寝宫,她便看出了皇上对这个女子的不一般,他看她的眼神那麽温柔,嘴角为她挂着笑意,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皇上啊!

她那麽爱他,他却从来吝啬於给她一个温柔的笑意!

秦玉卿不由想起她第一次见到他之後的情景。那是在去年盂兰节盛京远近闻名的那场男子诗会上,女扮男装的她便被他的才情人品气质迷惑了。回府之後,她暗中多方打听,终於知道他是夏国的太子。

他就开始常常在她梦中出现,与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即便父亲把她当做是与皇家联姻,以巩固自己地位保家族荣华富贵的工具,她却是没有怨言,且是满心欢喜的。

自她进宫以来,皇上待她极好,赏赐她很多东西,但却从不碰她一下。她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曾无数遍回想自己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却一直寻不到为什麽。她派人打听其他嫔妃的消息,传回来的消息是,皇上不曾碰过哪位妃嫔一下。

难道是皇上有隐疾?她当时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大胆的想法,还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曾动念,如是这样,那麽家族的传世之宝──凤髓不知能不能治好他的病。如果她把他不为人知的隐疾治好了,他会感动,会更加怜爱於她吧。

於是,她在一个月前便从父亲那儿求来了凤髓,且编制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果然,父亲为了家族着想,也许也是因为疼爱她,忍痛将家族仅剩的三颗凤髓取出其中一颗交给她。

她拿到凤髓後,一直不知道怎麽开口跟皇上说。她不想明说她猜出了什麽,更不希望皇上看不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

正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听说皇上病了,谁也不见,她去求见几次都不成功。在她还拿不定注意的时候,不出两日,听说段王爷回来了,并且带了一个样貌丑陋的女子进宫。那个女子自进入昊天宫,直到段王爷和修将军离去,也没有出来。

她纳闷,派去暗中打听的人也没有什麽消息传回来。不过,很快,有消息传回来,那个丑陋的女子病的快要死了,皇上为了她,一日之内三度传唤段王爷入宫医治。

而且之後,皇上夜夜拥她而眠。

皇上根本没有隐疾!难道是皇上的口味不一般,喜欢容貌丑陋的女子?她想不通了。

直到今天见到那个传言中的“丑陋”女子,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新册封的皇贵妃哪里丑!与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足!那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妩媚风情,带着点点的慵懒娇嗔,一点也不做作,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无法不嫉妒她的美,更何况男人见了她如何会不动心?

“哼,不过是一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总有一天,陛下会擦亮眼睛,知道什麽样的女人才配和他并肩而站!”秦玉卿撇撇嘴,低声呢喃道。

“娘娘,天冷,回宫歇歇吧。”彩琴看到自家主子僵硬的背影,心中不忍,忍不住劝道。

“回宫吧。”秦玉卿转身往回走,她又恢复了一脸温婉的表情,好似刚才悄然涌起的怨恨和杀意根本不曾存在过。

而在许静回昊天宫的路上,她碰到了每日都要进宫给太後请安的段风流。

真是冤家路窄,出门不利,遇上瘟神。许静对段风流实在没有什麽好感。遇见这个妖孽,准没好事儿,更没有好话儿!

她左右瞧了瞧,没看到能躲藏的地方,而且对方已经发现了她,她想躲也来不及了。

“啧啧,瞧瞧这只丑死了的灰麻雀,眨眼间竟变成了光灿灿的金凤凰。稀奇,真稀奇。你到底会使什麽妖媚手段,把本王那个心高气傲不近女色的皇兄迷得团团转?”段洲天绕着许静转了一个圈,眼神又是鄙视又是好奇地瞅着她。

许静翻个白眼,不想理他,不咸不淡道:“段王爷若无其他事,小女子告辞了。”

“啧啧,身份不一样了,脾气更加臭了,一点都不可爱!”段风流凉凉的嘲讽了一句,继而又凑过脸来,好奇问:“说说看,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

作家的话:

(*^__^*)

上周加班,回来太晚太累了……

下章来场肉肉,好几没肉的,都淡出鸟味来了

☆、(12鮮幣)109 醜媳婦見婆婆,各懷鬼胎2

“真想知道?”许静不由起了一个捉弄他的小心思,看到他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她凑近他,装的很神秘道:“我是来自异世的一抹香魂,会操纵摄心术。不信?要不,我在修奇骏大哥身上试试,你在旁边看着,可好?”

许静看到段风流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道:“你这妖精,可别打我骏哥的主意!”

“哦,你不是说过,我影响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吗?”许静凉凉回答,嘴边勾起一抹狐媚的笑意,娇媚冶艳,飘飘扬扬如棉絮的雪花,在她身後飞舞,雪白的背景,更加衬托出她闭月羞花般的容颜。

段风流看得心一颤,暗道,果然是妖精变的,连好男风的他都差点控住不住,难怪石头一般冰冷坚硬的皇兄会为她心动。

哼,居然敢打骏哥的主意,就算看出她是开玩笑的也不行!她不是和皇兄打赌麽,那他助皇兄一臂之力好了。

於是,段风流忽然出手如电,将一颗黑色的丸子塞进许静的嘴里,逼她吞下肚,然後“嘿嘿”笑着离开。

许静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丫到底给本姑娘吃了什麽?”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啦。哈哈,哈哈……”妖里妖气的笑声在风中穿梭,许静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虽然知道他不会害她,但是她怎麽觉得不安呢?

………

承德宫,太後在秦玉卿和许静离开後,遣退宫人,殿内只剩他们母子两个在谈心。

“她就是为你解去阳毒的女子?”太後问,想起那个碧玉雕成般的可人儿,举止大方得体,进退有度,显然受过很好的教导,身份应该不简单。但她看得出来,那个女子显然对天儿无意。可天儿望向她的目光,却是那麽的不一般,即便她有心棒打鸳鸯,却更怕伤了天儿的心。

想起天儿从小磨难多多,她便不忍心。

段洲天小时候的一幕幕出现在太後脑海里,如快进电影一般。

大儿子天儿从小有一个奇怪的病,她一开始并不知晓,後来发现,便着人遍寻名医。所幸得知当时天下第一名医无崖子在夏国游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动名医为天儿诊治病情。

无崖子说这病暂时只能压制,不能根治,需要找一个至纯至阴至柔之体的女子与其交合,配以药汤,将毒过渡到那个女子的身上才能根治。

但无崖子也说,拥有这样体质的女子,他至今未曾遇到过,这个世上恐怕也是万中无一的。

太後当时心都凉了,跪在无崖子面前,求他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她的天儿。无崖子指点她,让她寻找他的至交好友程天刚,教导天儿修炼纯阳诀,以此压制体内阳毒。她立刻派人将程天刚请来,当然这过程也是很艰难的,所幸结果是好的。

之後,无崖子看中那时只有三岁的流儿,想要收他为徒,继承他衣钵。她觉得流儿若是以後能成为一代名医,对天儿的病情也许有所帮助,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他们私底下苦苦寻了二十几年,以为无望的时候,这样的女子终於被天儿寻到,天儿为了救回这个女子一命,竟然不惜耗去十年功力,哎,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正如母後所见。”段洲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让太後看得心中又是一沈。看来这个儿子对这丫头用上了真心。

太後怒斥道:“这世上的人啊,谁都可以用真心,唯独身为王者不可以。我看这丫头骨子里一股妖媚气儿,还是趁早……”

太後眼中露出杀光。

段洲天见了脸色一变,急道:“母後,您动她一根汗毛,就是生剐儿子的肉!您难道忍心看儿子被痛死?”

“哼,长痛不如短痛!她现在只是长在你身上的一颗毒瘤,越早除去越好,免得腐烂到心上,想除都除不去!”太後冷哼。

“母後,她已经长在儿子心上了。”段洲天急道,生怕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母後使什麽手段害静儿。他带静儿来的目的,就是想让静儿在母後心中留个好印象,同时说服身处後宫的母後能够保全她。

太後讶异,这麽快?这个儿子的脾气她怎会不知道,他对後宫的妃嫔不感兴趣她也知道,却也无可奈何。这个儿子跟他爹一样的臭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对那个人太过於锺情。但是他爹却懂得顾全大局,怜爱其他後宫嫔妃。可自己这个儿子呢,对不喜欢的人却是不想去碰一下。她一直为儿子担忧,怕他这样孤单一辈子,自己这一生也别想抱孙子了。好不容易知道儿子有个喜欢的人了,她当然不会去过多刁难和陷害,她只是要儿子明白大局为重。

“论相貌,论才情,论秉性,玉卿难道输给她吗?她哪里好,玉卿哪里不好,你怎麽对玉卿如此冷淡!而且,她的身份背景你可都查清楚了?如果她是敌国奸细呢?”太後道。

“母後,儿子保证,她绝不会是敌国奸细!她,她是凉国的无双公主。儿子……儿子也不知道静儿哪里好,儿子就是,就是爱上她了。”段洲天苦笑道,心中却是涌上无限柔情。

凉国的无双公主?太後惊讶。

“不行,灭凉国,我夏国也是其一,把她留在身边,难保她不会对你不利!哀家不能眼睁睁地把一个隐患留在你身边。”太後忽然严厉道。

“母後,她绝不会对儿子不利的。”段洲天笃定道。

“你怎麽知道不会!”太後犀利反问。

“母後,你要相信儿子。” 段洲天半跪在太後面前,握着她的手,仰着头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两人目光僵持了一会儿,太後的目光终於放软,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段洲天的头顶,无奈道:“跟你父皇一样认死理!”

“谢母後成全!”段洲天笑吟吟地说道。

“难得看你笑得这麽白痴,哎,算啦,哀家老啦,随你自己折腾去!你别把祖宗的基业丢了,别把你的小命折腾没了,也赶紧让我抱上孙子就成!”太後万般无奈道。儿子这个性情,她知道劝不了的。不过她相信儿子能处理这些事情的。

“母後放心,儿子明年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段洲天信心满满道。

“但愿咯,儿子呀,母後怎麽觉得这个丫头,好像不太情愿跟着你呀?”太後又凉凉地补了一句。

段洲天被噎了一下,母後,你的眼睛也特“毒”了点吧,这都让您给看出来了!

“呵呵,老咯老咯,你们爱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吧,哀家啥都不管,就等着抱大胖孙子!”

“母後,您就放心享福吧,您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段风流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进来。

“哼,你这个孽障!我想抱的是你儿子,你生一个出来给我看看!”太後当然知道段风流和修奇骏的事。

不过这个太後不能按常理来看她,她其实乃奇葩一朵,小儿子好男风她却并不十分责怪,反而乐见其成。在她认为,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她都赞成!

“母後,你知道,儿子生不出一个大胖孙子给您,骏哥也生不出一个大胖孙子给您,您这不是为难儿子嘛。”段风流一阵风掠过来,抱住太後的胳膊开始撒娇。

“这麽大一个人了,还这麽调皮!”太後故意唬着脸瞪着段风流。

母子三人气氛和乐融洽。

作家的话:

(*^__^*)

☆、(15鮮幣)110 如果真心,那麼愛我吧

许静整个人都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哆嗦着,颤抖着,却依然觉得不够!

冷一些,再冷一些,最好把她冰封了吧,她实在受不了体内这把燃情之火!

“该死的段妖孽!”许静仰着小脑袋,小脸探出水面,朝着屋顶咬牙切齿的大吼了一声,好似要借助这一声吼,把心头的火,心里的空虚,和一腔怨气全都排出体外!

小手朝着水面狠狠拍下,溅起水花无数。

她又被段妖孽算计了!他今日喂给她吃的丸子一定是催情药!

又是催情药!

NN的,她忍不住又要骂人了!

乌龟王八蛋,一个两个算什麽男人,得不到就尽喜欢耍些不入流的手段占有她!

段洲天一定是主谋,段妖孽这个娘娘腔的从犯!

“静儿,你怎能如此胡闹!大冷天泡冰水,你身子骨才好,怎麽不爱惜爱惜自己!”段洲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阴沈难看,仿似暴风雨即将来临,那双神采奕然的眼里却载满伤痛和心疼。如果不是有人跑过去禀告他,他估计要留到承德宫晚膳後才知道。

她如此不爱惜自己,只怕等到他回来,那麽柔软那麽需要人捧在手中好好呵护的她如何受得了!

“你们是怎麽照顾娘娘的,不懂得阻止娘娘吗?怎麽能跟着娘娘这般胡闹!一群废物,白养了你们了!”段洲天狂怒,一脚踹开跪得最近的秋水,第二脚抬起,正准备踹向秋霞心窝时,被许静及时出声制止了。

“住手!我不要你惺惺作态!哼,你也不要迁怒於她们,是我命令她们照我的意思做的……你要真想打,尽管招呼到我身上好了!”许静头无力的仰靠在木桶边缘,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冷冷道。

自从她从承德宫回来,踏入寝宫,便觉得身体开始莫名地燥热,她连灌了三杯冷水,都无济於事。

她绕着寝宫转了几个圈,那种熟悉的情欲在她身体蔓延,她幡然醒悟,咬牙暗恨段风流的卑鄙!

她命秋水秋霞去唤宫人抬一桶冰水进来,秋水秋霞不明所以,命宫人将水抬来。当看到她要踏入冰水中时,惊得跪在地上哀求阻止。她无奈,只好用高高在上的身份压制她们,并且将她们赶出门外,然後穿着衣服,整个人浸泡在水中。

段风流不知道他高估了许静抵抗春药的能力。他给她吃的那颗催情药,是他无事时研制的,一般人要等到入寝後才发作。可许静的身体敏感度异於常人,一点点的撩拨,都能让她春情荡漾。

一颗春药下肚,不过半个时辰,她就浑身燥热起来。然而,泡在水中并不能缓解那股子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

听到段洲天的声音,她心头一喜,恨不得将他扑倒,解决她的渴望。可是想到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段洲天指使段妖孽下的套,她又心灰意冷了。

许静冰冷如寒冬的话,让段洲天愣怔在当场。

静儿这是怎麽啦?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语气突然又变得这般冰冷,这般陌生,似乎要拒他於千里之外。

“我都快要变成个粽子啦”今晨她的娇嗔恍如在耳边,那假意绷紧的脸色,却被无意中弯弯的眉眼出卖。他听出她心头的淡淡欢喜,他以为,他就要等来他的春天。

不过是几个时辰不见,事情怎麽就急转直下了呢?段洲天一向雷厉风行,但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他总带着那麽点小心翼翼与讨好,珍惜与呵护。

然而,他决不允许让莫名的疏离感再次占据在他和小女人之间!

他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秋水脸色发白,紧咬着下唇,泪水在她眼中打转,她却不肯让它滴下来。得到示意,她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低垂着头,遮掩着眼底那抹伤痛和恨意,在秋霞的搀扶下,退了出去。

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其他宫人也一窝蜂都退了出去,生怕皇上忽然震怒,将她们统统拉出去斩了。

段洲天大步走向许静,步伐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而许静依然仰着脸,眼神空洞,有种灰色的东西在慢慢侵染她的目光。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无脚鸟,带着生命的沈重包袱,不停地飞啊飞,从不停歇,从不落地。

“静儿,乖,别闹了?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段洲天走到木桶边,看到许静这般目光,心中一痛,伸手轻柔地撩去粘在她小脸上的秀发,弯腰便去抱许静。

手一碰到水,便觉得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肌肤上传来。

她怎麽受得了!

许静侧脸,忽然朝他绽放一笑,这淡淡的,疏离的,妖媚的一笑,微挑的眼角,斜勾的嘴角,微微酡红如饮了酒的脸蛋儿,配以绝代风华的娇美容颜,冶艳灵动,颇有勾魂摄魄之态。

段洲天不禁看得痴了,动作便迟缓了一下。

看到男人瞬间恍惚的表情,许静却在心中冷笑。

“很美,是吗?你说,如果,我把这脸蛋儿毁了,会怎样?嗯,脸蛋儿毁了还不行,我把这身体也毁了,最好用刀子划上百八十个刀痕,要多丑就给它整多丑,这样,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再打我这个身体的主意了呢?”许静娇声媚气,斜挑的眼角风情万种,微弯的嘴角满是嘲讽。

她没有喝酒,却恍似醉了,醉的开始说胡话了。迷离的眼神,跳跃着不羁的光彩,靡丽的娇颜,张扬着令人妒忌的美丽。

然而,那些胡话,竟变成千万柄锐利的锥,用最狠辣的力道,紮入段洲天的心。

“乖,别闹。”段洲天强压下心中的困惑,柔声劝道。弯腰,探手到许静的腿弯,打算把她抱起来,全被许静缠住。

只见许静一手圈住他的脖子,一手抚摸上他刚硬俊美的脸,歪着脑袋天真问:“为什麽你们男人都那麽贱?人家明明说了不喜欢,你们还死缠烂打缠上来。得不到,就喜欢用一些下流手段逼迫、引诱、奸污人家。明明自己已是有妻有妾有家室,却还要乱踩路边的野花。总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永远不知足。”

段洲天剑眉紧皱,脸色并不好看。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他怎麽听不出小女人话中的指桑骂槐呢?

“静儿,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至始至终,我这里只有你一个。”段洲天拉下她抚摸他脸庞的小手,摁在心口。

“放屁!今日我在承德宫遇到的皇後不是你的妻?还有你後宫里藏着的多少妃子不是你的妾?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明明说好不为难我的,却暗中指使段妖孽给我下春药!这算什麽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段洲天惊愕,他真的不知道此事。

原来静儿泡冰水,就是想压制体内春药的发作。

哼,风流太胡闹!看明日他怎麽收拾他!

“静儿,我并不知晓此事。况且,你说的那些所谓我的妻妾,我从没有碰过她们。”段洲天一个用力,将许静从冰水中抱出来,快步走向龙床。嘴角却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心中暗喜,静儿是在为他吃醋吗?

“我不信!”许静愕然,一脸不信。一双臂藕却紧紧圈住段洲天的脖子,身体很不争气地使劲贴紧段洲天的宽阔的胸膛。

“你可以随时去打听!”

“为什麽?”许静心里开始有点动摇了。在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她知道,身为一国之君的男人都是很高傲的,若不是一言九鼎又岂能服人?况且,他说他没有碰过她们的眼神和语气是如此坚定,她何尝听不出来,看不出来。

“我一直在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子,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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