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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的宠妃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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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说的话一般,径直抱着轻尘继续往前走。

“王?”莫的神色总算有了些变化,沉默地跟了上去:“听说容和大人正是为了如今的形势赶到了这里来见您,各位长老仍在帐中等候,是否要见一见他们?”

“莫,告诉他们,我随后便到。”岩止脚下的步伐甚至一点也没受到影响,只淡淡地丢下了一句话。

“是。”莫忽然止了步,不再跟上去,垂下头领了命之后,黑色的冷峻身影便蓦然转变了方向,影子一晃,便离了地,像空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轻尘重新抱回休息所用的大帐中之后,岩止为她盖好了毛皮,深深地凝视了眼她安静从容的睡颜,这才重新起身,掀帘而出。

月华与夜幕的交辉中,那双深沉的幽眸越发地显得莫测了。

……

已经是深夜了,议事帐中却依旧坐满了长老院的大臣,自岩止出去以后开始,每一个人的动作好像都定格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原先的位置,维持着原先的坐姿,甚至一言不发地沉默着,气氛有些凝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若说有所不同的,便是这座大帐中多了一个人,几个月不曾见到的容和大人也不知道被王派去做什么差事,好像很辛苦的样子,这一回见到,竟然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胡茬子都冒了出来,若不是他本就生了一头银白的头发,或许还能欣赏到什么叫一夜白了头。

容和坐在那,闭着眼睛好像在养精蓄锐,这是第一次众人见到这只银狐狸容和竟然没有看见他在笑,此时的容和大人,严肃得很,前所未有的严肃。

就在此时,帘子处有了动静,所有人都刷刷刷地聚敛了精神,把注意力都放过去,就连容和都突然睁开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掀开帘子的是莫,继而进入大家视线里的赫然就是那位威严而无所不能的单于大人。

岩止依旧一身月白色的王袍,衣摆处,仍然沾染着先前杀了归刃时带上的鲜血,只是此刻那些血迹已经发黑了,倒不如原先那般触目惊心。

“为何还未散去?”岩止往主座上一坐,率先开口。

众人未说话,容和忽然从位置上起身了:“王,我从众位大臣那听说了如今的形势。”

其实何需从这些长老院的大臣们口中听说?容和的信鹰随时都在给他传递着匈奴长老院中究竟都在商议些什么,对于这一回东胡向匈奴挑衅,继索取宝马奴隶和领地之后竟向王索要王妃如此荒唐的事情早已心里有数,东胡借机挑衅,使得匈奴面临着战与不战的矛盾,这本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矛盾,只是牵扯到了那个女人,才使得情况有变,让他容和都不得不担心起来,担心王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着了东胡三王子弓青那小子的道。

“哦……”岩止面色淡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便不必派人再与你详说了。”

容和眼睛一沉,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口气十分严肃:“那么王的意思是战还是不战?”

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满含深意地盯着岩止,似乎想从岩止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面容上找到一些信息。

岩止冷然一笑,修长的身躯维持着那悠然的姿势坐着,一手支撑着脑袋:“有什么话便说吧。”

容和来这里又岂能是为了听他到底要如何做决策?他会如何决定,容和应当心里有数。

容和一愣,显然没想到岩止直接把问题给抛回来了,只好一笑,银灰色的双眸顿时眯了起来:“既然王都这么说了,那容和便恭敬不如从命。容和反战!”

这时候绝对不是匈奴应战的最好时机,虽然前些日子匈奴在北方的扩张上大有进展,但军队未作调整,粮草兵器和战马的供需也还没达到最好的水平,如果这时候着了东胡的道,与之应战,应战之名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多少会影响军队的作战决心,胜就罢了,若是出了意外,此战一败,不同往日,会直接影响到匈奴各个部落对岩止统治的信任。

“哦?”岩止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会从容和这得到这个答案,他虽唇畔带笑,那双锐利的鹰眸却赫然一敛,寒光凛冽。

容和亦是挑唇笑了,只当没看到岩止眼中迸射出的寒光:“若是王此时择战,那么过去这么长时间,我们一再对东胡让步,已让东胡王与东胡人对我们掉以轻心的战略,岂不是白费?”

“是啊,现在绝对不是应战的最好时机。”长老院中的保守派听容和这么一说,终于纷纷吭声了。

“我们并无绝对的胜算,王此次冒险太大了,请王三思。”

“以往历史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部落或国家中让送女人来避免不利局面,忍辱负重一朝夺胜的例子啊。”

在匈奴,甚至在西域众多国家之中,赠送女人也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历史上多的是啊!

“我们的狮子战队也还不能投入作战,若是能拖延一阵子,就能增强我们的胜算,至少现在暂时不能和东胡撕破脸,王……”

容和大概知道再说下去王该发怒了,提高了音量才把这些老家伙的声音给盖了过去:“王,容和并非觉得这等屈辱必须忍受,虽然此时并非应战的最佳时机,但匈奴也并非不堪一击,若是应战,当然也未必会落败,只是,王您应该很清楚容和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这种情况,若是匈奴宣战,那么王必须亲自率军才能增加胜利的成数,王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岂能以自己的安危冒险!若是在战场上病发,君主遭遇不测,即使是胜利了又有何用?只要再拖延些时日,到时候狮子战队可以投入作战,军队一切就绪了,即使不用王亲自率军作战,也可以保证胜利啊!

岩止脸色陡然一沉,顷刻间,空气骤冷,压力渐重,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忽然间,他又面色一缓,蓦然一笑,身姿稍微坐正了一些,月白色的王袍在烛火的映照下,那沾染上的血迹好像也变得鲜红了一般,他俊美的容颜上噙着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与淡笑,看得人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直有向这尊天神的雕像膜拜的冲动。

他抬起了一只手,整个大帐里顿时间又寂静了下来,大臣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当下该如何办,只好纷纷将目光停在了那个在他们心目中如同神一般存在的君主身上。

容和也不说话了,他心中一凛,眼中的坚决反而淡淡地退了下去,默不出声地叹了口气,看来大局已定。

果然,岩止只淡淡地扫了眼在座的所有大臣,他忽然起身,从主座上走了下来,走到了大帐的中央才停了下来,他看着他们,说道:“容和,贺达,空藏,以及众位大臣,我并非可以随意便下一个决定的人,想必你们都已十分了解我了,如今我想要的,并不是你们作为大臣的犹豫和反对,而是对这个国家的信任,还有,对我的忠诚。”

众人一怔,沉默了半晌,终于,贺达第一个跪倒在地,深深地行礼:“是,贺达愿意用生命效忠单于大人。”

“臣等愧疚,愿以生命效忠单于大人。”

继而,众位大臣纷纷下跪行礼,宣誓效忠,一时间,这个场面竟然极其壮阔起来。

岩止的目光落在了容和的身上,容和呵呵一笑,耸了耸肩,也跪了下来:“既然这样,容和也只好用生命效忠您的每一个决定了。”

卷三:王的宠妃 125 不容乐观

眼前黑漆漆的,突然间星星点点的火光连成了一片,照亮了前方的场景,一座座沙丘像是匍匐在地面的巨人,万马奔腾,嘶吼,坠马,刀剑相碰,霎时间火光四射。

轻尘茫然地看着这哀鸿遍野的杀戮场面,两边的军队穿着不一样的铠甲,杀得昏天暗地,沙漠之上,那一寸寸的红光也不知道是被火照耀的,还是被鲜血染红的。

怎么回事?

为何只看到掩埋在腾起的漫漫黄沙中两军模模糊糊地厮杀场景,却不见一个主帅?

轻尘心里这么想着,世上的一切好像都能听到她的心里在想什么,随之那迷眼的风沙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高大的影子闯进她的视线,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轻尘想要摸腰间,却没有发现自己的青玄剑,不知不觉,她竟已身处在战场之中,周身都是正杀红了眼的战士,已经分不清谁是敌方,谁是另一方了,然而他们却好像都没有看到她一样,轻尘渐渐地把手从腰间垂放了下来。他们的刀剑好像碰不到她。

她急忙继续探索刚才所见到的那熟悉的影子,而那道模模糊糊的影子也随着她这一回的搜寻越来越清晰,越拉越清晰,那人侧了个身来,轻尘看不到他的脸,可她潜意识里就是知道,那匹黝黑的战马就是克拾拉,克拾拉的背上,沾满血的斗篷遮盖了那人的脸,即使他侧过了身,轻尘依旧看不清他的模样,黑暗中好像有光束一闪而过,轻尘的心中一抖,借着这一扫而过的光亮,只看到斗篷下那双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正泛着幽绿色的冷光……

“岩止?”

岩止没有理她,那冷漠的眼神,陌生极了,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那一声叫唤,使得周围厮杀的两方军队都纷纷停了下来,轻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他们好像都魔怔了似的,不管是东胡的军队,还是匈奴的军队,通通朝着岩止攻了过去,@文·人·书·屋@锋利的箭从四面八方破风擦了过来,无数的刀刃试图去砍岩止的战马,疯了,这些人是疯了吗?那些正在岩止附近的匈奴将士们到底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不和敌人作战,反而向他们的王发动了进攻呢!

“岩止!”

轻尘面色一白,大呼出声,而这一回,岩止却像没有听到一样,怎么会,岩止的反应怎么会这么慢,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一样!

突然之间!眼睛一疼,腥热的血溅进了轻尘的眼睛里,把她的双眼都染红了,她用手去捂眼睛,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她几乎想大叫出来,耳边的喧嚣忽然慢慢地变小了,直到最后彻底地消失无踪,只有呼呼的风声。

轻尘勉强地睁开了眼睛,视线很模糊,都是红通通的一片,也不知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她眼中的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那些军队好像又凭空消失了,一个影子也没有见到,只留下地面上的箭头和断刃,克拾拉的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安静地站在沙面上,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也是一片冷漠,好像丝毫没有认出她。

克拾拉的背上,那道高大的男人的身影……怎么没了?!

血,突然之间有好多的从地面上淌了过来,没完没了了一样,轻尘心底一沉,眼前所看到的,赫然是浑身浸泡在血水中的岩止!

“岩止!”轻尘慌乱地跑了过去,岩止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可他那双冷漠的眼睛却仍在看着她,像刚才一样,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轻尘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救岩止,只能手足无措地将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岩止的大手:“你……不要死,岩止,不可以死……”

“你,为什么……”岩止忽然开口了,眼睛还是一样的冷漠,看得人心慌意乱:“要叫我的名字。”

轻尘轰的一下浑身瘫软,岩止说这话时,眼睛忽然由冷漠变为了怨恨,好像正是因为她忽然喊了他的名字,才让那些人中了魔怔一样地要杀他……

不对,这不是真的,她是坠入了梦魇了吧?

“王妃?王妃!王妃,醒醒。”

“应该是时候该醒了才对啊?”

“奇怪,这半个月以来,王妃好像一直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看起来那么的难受。”

“要不要叫玉如阿妈过来看看?”

眼前一黑,轻尘听到周围都是说话的声音,她们都围绕在她身边,正在用匈奴语对话,轻尘蓦然睁开了眼睛,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她怔怔地望着睁开眼睛后入眼的环境,这里,好像是大贺城的,寝殿……

见她醒了,周遭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这些侍女们先是一愣,然后是狂喜,赶紧进进出出地开始张罗着食物和沐浴所用用具,最后只留下了贡桑和绿芜二人,绿芜见她出了一头的汗,以为是她热了,此刻正一边关切地看着她一边卖力地给她扇着扇子,而贡桑则有些担心地看着眼神茫然的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妃,您是否感觉还好?”

是的,自从她经历了那个所谓的婚典仪式后,贡桑对自己的称呼已经由“姑娘”变为了“王妃”。

轻尘等了好半晌才缓了一口气,撑着手臂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做了那样一个梦,她醒来后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精疲力尽。

轻尘又这样沉默地坐了好半天,这才目光清明了一些,问道:“我好像回到王城里了?”

见她开口说话了,贡桑和绿芜二人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是的,王妃您已经回到王城半个月了。”

“半个月?”轻尘顿时皱起眉来,怎么会,她明明还记得,她应该身处龙城里,怎么一觉醒来,不仅回到了大贺城,还已经过了半个月?

“是啊小姐,你睡了半个月了!”绿芜虽然总算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愤愤不平,也不知道这些匈奴人到底用的都是些什么奇材怪药,竟然让她家将军一觉就睡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除了定时喂水之外,什么东西也没吃,任何人和将军说话,将军也根本听不到,好像还一直重复着在做什么噩梦,眉头总是皱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吃了对身体是否有害。

听绿芜这么一说,轻尘反倒一点也不惊讶了,看来,那香味果然有古怪……

岩止为什么要让她睡那么久?他到底在她身上用了什么药?!

轻尘忽然想到自己醒来前做的那个梦,面色骤然一变,踉跄着便要爬起来,幸好贡桑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她,嘴里解释道:“王妃莫心急,玉如阿妈说您今日会醒,您果然今日醒了,她既说这药只是让人沉睡,并不会对身体有害,那便错不了,只是毕竟您这么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一时无力,待吃过东西后再说吧。”

轻尘哪里会关心这些,她紧蹙着眉:“岩止呢?”

她一睡就睡了半个月,绝对有蹊跷!

“半个月前王已经率军出发,想必现在也差不多该到驻营了。”忽然熟悉的声音响起,轻尘循声望去,只见佐伊正从外而入,她一身红色衣裙,看上去端庄又脱俗,此刻正微笑着看着她。

轻尘有些惊讶,佐伊长年待在梅林中,上一次踏出梅林,还是因为去年的蛊毒一事不得不亲自走出东殿,连她都亲自来这看她了,看来果然是发生了些什么事。

见佐伊进来了,贡桑和绿芜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皆恭敬地行礼退了下去,只是绿芜毕竟是她孟轻尘的人,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太远,二人便只好守在门口,将门带了上来。

贡桑一出去,佐伊则顺势接替她扶住了孟轻尘,轻尘向来不擅在一些细节小事之上上心,自然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二人好像也都没觉得左王妃扶着份位比自己还低一些的右王妃有何奇怪的。

“玉如阿妈说今天你也该醒了,我便过来看看你。”佐伊淡笑着弯起唇,看着轻尘的目光,仍然像一个大人正在与一个孩子说话那般。

“发生了什么事?”轻尘对佐伊没有戒心,一来,佐伊何等高傲,既然选择了不理世俗,便不会轻易为自己招惹麻烦,二来,轻尘毕竟是身怀武学之人,自是不必忌惮。

佐伊让她坐了回去,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捋了捋轻尘的头发,这动作,让轻尘都一怔,那双温柔的手,如同母亲一般,佐伊自然不知道轻尘忽然走了神在想些什么,只是淡笑道:“也许你还不知道,东胡人入侵雅拉,雅拉是东胡和匈奴的缓冲地带,若雅拉不保,匈奴便处于下风了,半个月前,王命人将你送回了王城,将王城事务托由我来打点,你醒来之时,想必王所率领的行军队伍已经抵达了驻营。”

轻尘一听,顿时脸色不大好看起来,行军打仗可是她的老本行,岩止怎么把她给丢下了,是小看了她?!

佐伊忽然低笑出声,看轻尘的目光果然带了些无奈和早有预料:“就知道会这样,看来王还真是早就考虑到了,让你老老实实睡上一觉,果然是对的。”

轻尘哪能解气,她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佐伊不知道她究竟为何而恼怒,只当她正在闹小孩子脾气,宽慰道:“你不必担心,行军打仗是男人的事,况且王深谋远虑,既已决定对战东胡,那便一定有胜利的把握。”

轻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也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将这些话说出来,那也只能让佐伊也徒担忧而已。

见轻尘没有说话,佐伊轻叹了口气,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便先行离去。

直到佐伊离去了,轻尘的面色还是一样凝重,先前岩止对她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口气是那样从容自信,而如今,他设计让她昏睡了半个月才醒,分明就是刻意不让她掺合进来,待她醒来时,岩止的行军队伍早已到了前线,她就是想赶也来不及,又不能贸然行动,坏了他的事!

他这么做,只怕如今所面临的真实处境并不如他说的那般乐观,看来岩止对此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至少,他也一定早已预料到此战将有多么凶险,否则岩止就不必用这样的方式将她送回王城,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乖乖地待在安全的地方。

……

接下来的日子,轻尘倒也真的十分安分。

整个王城里的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轻尘待在王城里,几乎收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唯一不同的是,王城里的戒备比以前更加森严了,守卫王城的不仅仅是昔日所见到的守卫刀兵,而是货真价实的一批精锐的军队。

此外,轻尘能感觉到,王城周遭的暗卫少了一大半,想必是被莫抽调走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留下了几乎一半的暗卫守卫着王城。

不知为何,轻尘明显感受到,整个王城都被这样寂静得有些古怪的气氛所笼罩着,这一定是岩止的命令,越是如此,她越是急躁起来,也许是那个噩梦的缘故,她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小姐?”绿芜好几次见到自家将军在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家将军究竟为何总是沉着一张脸,听说整个西域如今都陷入了一种混战之中,而这座大贺城却安静得好像密不透风,丝毫的混乱都无法侵袭它的寂静,没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吗?

被绿芜这么一唤,轻尘这才如梦初醒般,望着城门口的方向,紧紧地皱起了眉:“绿芜,我们出去看看。”

“小姐?!”绿芜面色一变,自然是不同意。

轻尘好笑地看了眼绿芜这立马变了脸色的模样,补充了句:“只是出这座王城看看,就算王城里再密不透风,外城里总不至于能够封锁住每一个人的嘴。”

这就是平民和生活在王城中人的区别。

“可是……”绿芜有些为难了,她倒不是不敢,只是如今王城的戒备密不透风,就是轻功顶好的人都无法顺利出去,若不是如此,将军也不会对她说这些了,论身手,将军单独行动,明显比带上她这个连重物都抬不起来的人要保险得多。

轻尘却是笑了:“若是你做不到,我就不会对你说这些了,无名教你的东西总是有用的。”

就是轻功再好,她也出不了这座王城,更何况轻功并非她的强项,这个时候反而只有绿芜有办法能让她们光明正大地从王城城门出去,再光明正大地回来,易容术当真是一门十分深奥的学问。

卷三:王的宠妃 126 棋逢对手

万里荒漠,骄阳似火。

雅拉以东数十里的东胡境内,高矗的旗帜好像被箭矢穿透过,破了好大一个洞。

军营里随处可见军医抬着架子把手上的将士放下来,风沙肆虐,气氛萧条。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驻守在军营里的残兵败将门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只见卷起的沙尘之中慢慢若隐若现着归来的大军,等他们看清这支归来的大军竟然不是得胜归来,而是落荒而逃之后,脸上不由得一一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沉闷了起来。

不过这一回逃回来的大军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损失,武器也都健在,那怎么就落荒而逃了呢?

“将军!”

“呸!”为首的大将跳下了马,呸了一口唾沫,立即把满嘴的血水全吐到了地上,横了一个巨大刀疤的狰狞的脸上是恼怒不堪的神色,推开迎上来的小兵,眼睛一瞪,龇牙咧嘴道:“王子在哪!”

“金胜将军,不可以……”

“滚你奶奶的,不想死就他娘的闪开!”这个叫金胜的大块头一把拎起这个可怜的小将的后领子,一下子就像丢垃圾一样甩开去,轰的一声,这个穿着小将领的服饰,却生得眉清目秀的男子一下子就砸倒了一座放粮草的帐篷,金胜厌恶地看了眼那狼藉的一处,呸了口唾沫:“他奶奶的!”

王子还真是把什么货色都带到军营里了,也不知道王子在搞什么鬼,这几战打得真他妈憋了一口气,一个男人整得跟一个女人一样眉清目秀,除了会讨好王子,爬到王子床上,还会干什么,竟然敢在他金胜面前说这说那。

粗鲁地闯进了那座主帐之中,金胜一进来就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被这熏香熏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定睛一看,只见软榻之上,弓青的上半身没穿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身材,不过那上半身被白色的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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