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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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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也就是那怪物),他还说其实毒兽的主人名气更大,被称为“千面王”,最擅长的就是易容。只不过有好些年都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了。
“既然毒兽已经来了,那千面王……”
“我已经调查了,他在那位木小姐身边。”卓昔淡淡道,“不过,毒兽已死,千面王也没甚可怕的。”
卓昔如此气定神闲,骆可可都有些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但卓昔依旧相信林子予的事却让她很是不安,还好她还有杀手锏,之前她故意没讲那毒兽的死穴在嘴唇的事,现在,她便将毒兽的死穴作为问题问卓昔。
卓昔想了会,道,“那还用问,当然是(消音)了,毕竟毒兽也是男人啊!也需要同女人生小孩啊!”
骆可可:“……”
真是完全在意料之内的答案……
她又问道,“那么,一般人应该如何都想不到,一头看起来无坚不摧的毒兽,只要嘴唇受伤就会死吧?”顺水推舟,她说出所有的猜测。
听罢,卓昔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道,“有位熟人,你该见见。”
他又走了。
但骆可可也没有紧逼,像卓昔这种完全信任朋友的人,她应该给他一点时间。
门被推开了,卓昔带来了一个有着水汪汪大眼睛和雪白皮肤,样貌非常漂亮的女娃。
骆可可眼睛都看直了,这水灵灵的小萝莉是谁啊?
“姐姐你好,在下聂诘。时任谷壁县县丞。曾与姐姐有些交情。”
谷壁县?县丞?
短暂神游后,骆可可惨叫了一声,天啦,这个华丽丽的小萝莉,不、正太!就是那个在谷壁县帮助她的江户川柯南县丞?
之前杜成思说起卓昔被一个人缠上了。难道说就是他?
卓昔退了出去,聂诘坐在桌边,他坐得很乖,对骆可可提出的任何问题都如实作答。没多久骆可可就喜欢上这个说话条理分明、长得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开口闭口都叫她姐姐,还总是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她的小正太了!
没办法,一直以来,她身边不是成日想着摸她屁股的工口男就是成日摆出一副爷是聪明人、阵线不明的娇弱男。
聂诘的到来,实在是让她觉得生活还是很有希望滴。
但这小子与卓昔有什么关系?
聊了一会儿,骆可可得知,原来自上回她用计从卓昔手中逃离开始,卓昔就被聂诘盯上了。
虽说骆可可之前为了逃离卓昔向聂诘寻求了帮助,但现在她毕竟与卓昔站在同一阵营。胳膊肘当然不能朝外拐,她顿时觉得这位江户川柯南也实在太敬业了!竟然为了那点事从谷壁追到峨眉来!
“我不是因那件事来的。”聂诘却皱着眉头,小嘴翘得很高,“以前被卓昔囚禁的那家人因担心惹祸上身,并未告发卓昔。”
骆可可有些不解了,如若不是这件事,那难道是因为焚焰寨向过往船只收取高额税务而未上交国库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有胡太守顶着,骆可可不觉得凭这官职微小的正太能翻动太守那条大船。
“姐姐你可知道卓昔贩卖人口的事情吗?”
骆可可一怔。
她知道的。
从一开始去焚焰寨的时候就知道。
那时林子予为了掩盖他们官匪勾结的事,故意引骆可可去仓房,说卓昔其实在卖类似于成人用品的一类东西。当时她留意到那间用来放置货物的仓房似乎有地下室,里面似乎有说话的声音。不过,为了自保,她留了一手,在与林子予交涉的时候并未道破卓昔他们所做的另一样生意——人贩子。
但在古代,有不少人家会卖掉亲生儿女,人贩子并不像现代社会如入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在不少时候,那甚至算是正当生意。
骆可可觉得聂诘的反应有些过了。
聂诘却瞪大眼睛,道,“但姐姐你知道吗,卓昔有位手下为了将漂亮的姑娘卖入妓院,不惜杀了女孩全家!而卓昔竟然袒护那个人!”
骆可可有些慌了,这事她从未听任何人谈过,但以卓昔对朋友的态度,倒也不足为怪。“但这与卓昔无关吧?”
“不!就算只是手下,卓昔作为头目,也应受到惩罚!天理昭昭,不容他逃掉!”
望着正气凌然的聂诘,骆可可心里堵得发慌。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鄙。
“对了,姐姐你可知道,江湖上最出名的大神捕展堂也来了峨眉。这次,卓昔插翅难逃了!”说这话的时候,聂诘的眼神满是崇拜。
骆可可却只觉得寒气从脚板心朝头顶漫延得很快。
展堂来了……
他是来对付卓昔的?是木依找的他吗?!
送走了小正太,骆可可心里烦到不行。她找到了杜成思。
杜成思说,卓昔这段时间都很心烦意乱,全是被那小正太和惹出事端的兄弟闹的。杜成思还说了卓昔为了救她甘愿将自己送官的事,知道这一切后,骆可可心里越来越乱。
卓昔此刻在房顶上喝酒。
骆可可花费了不少精力,默念了数遍为毛武林人士都爱爬墙上房顶,颤颤巍巍地上了屋顶。
“小姐怎么来了?”
在卓昔的搀扶下,骆可可坐定,接过卓昔手中的酒杯,她直言不讳地说起贩卖人口的事。
卓昔大口吞咽着,许久,道,“大家都在做这件事吧。我有何错?”
骆可可无言以对,在古代,人本就是一种商品,连官府都会公开叫卖罪臣家的奴婢子女,卓昔也的确不算犯错。“可杀人而后将姑娘卖入妓院总归不对!”
卓昔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得了吧,朝中官员为了功名利禄、为了将对手斩草除根,不惜将对手的家眷卖入教坊(官家妓院),那个聂诘为何不去抓他们?难道他们就没杀人?还是杀一人者诛,杀万人者诸侯?”
骆可可被问傻了。
卓昔笑看了她一眼,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小姐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聂诘。”
“但,我希望卓昔以后别卖人了……”
“小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但其实那本也不是我的生意。”
骆可可一番追问,才知道在焚焰寨里贩卖人口并杀人的那个竟是胡嫣看上的那个古紫龙!她有些担心卓昔会被连累,但偏偏卓昔对所有朋友都异常信任。任她说破嘴皮都没用。
没办法,骆可可只得暂时不提这个问题。她又提到了聂诘和卓昔的约定。强调说卓昔应该反悔,因为聂诘根本没出现、更没帮她打毒兽。
卓昔却道,“其实,我没让他帮我找你。但起初我的确是那样想的。”他笑着说,“后来我想,请聂诘做这种事,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便拜托他为你翻案,而后请别人去寻你。”
“那卓昔你怎么不来找我?”
“最近抽不开身啊!那该死的县丞!该死的聂诘!”他长长地叹了一声,仰面倒在屋顶上,道,“但玄云子不是保住你了吗?”
原来卓昔请的是玄云子……
骆可可没有说话,心却道卓昔你也有交友不慎、所托非人的时候!玄云子那是来帮她的吗?那是来保护她的吗?她怎么不觉得?不提起那混蛋还好,一想到玄云子那副啥都与他无关的模样,她就一肚子火气!
“那小子做什么了吗?”似乎看出骆可可的不悦,卓昔有些紧张地拉住她的手,神情看来就像担心老婆被人吃了豆腐的丈夫。
“呵呵,你放心,他什么都没有做呢!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一下!”骆可可咬牙切齿地说。
卓昔没听出骆可可话中异样的情绪,只是笑着说那毕竟是玄云子,什么也不做才正常。他又说当时身边的朋友中也只有玄云子能救出骆可可同时又不吃她豆腐。骆可可没放过机会,赶紧追问玄云子绝对不会同别人抢女人的缘由。
但答案却让她失望了。
玄云子没有爱上木依,也不是他同父异母、同母异父、或者爹娘完全一样的亲兄弟,更不是GAY,那为毛他很安全?
卓昔说,那是因为玄云子从小就立志出家,他原本打算当和尚,但十岁那年又觉得对佛经都熟透了,于是决定当道士。这样的男人当然不会对女人有兴趣,如若世上真有能激起玄云子兴趣的女人,那也一定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骆可可:“……”
面对这个异常无趣的答案,她决定洗洗睡了……
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
☆、73这矫情的和尚
武林大会!
睡饱了起床;骆可可在熊妞的帮助下换好了衣裳。她去皇甫虞家那日,熊妞就遇见了卓昔;她留下的那个字保住了熊妞的性命;昨夜再遇熊妞,骆可可首先表达了自己不慎遗失了熊妞替她准备的那身行头的歉意;这又引得熊妞一阵嚎哭。
熊妞的忠心再也不用担心;但骆可可前思后想,还是决定不带熊妞去武林大会,毕竟这个女人恐惧木依;若是在那种情况下被木依反扑就麻烦了。
卓昔与林子予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离开了客栈;留下杜成思看家。对卓昔的行踪,骆可可并未多问。
她带上了聂诘同去大会,与其看住卓昔不如想法同聂诘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帮着卓昔。
聂诘今日没穿官服,而是一身灰布长衫打扮。
骆可可扯着他才行至大会外场就被拦了下来,守门人问骆可可索要拜帖,骆可可当然没有。
正在为难,迎面又撞上了峨眉的师太们。见到她们,骆可可恨不能寻个坑将自己埋了。女配可在峨眉胡搅蛮缠了那么久,还将师太们关入地牢,这仇怕一时半会消不了。
“骆姑娘,好久不见。”为首的师太竟然主动打起了招呼。
骆可可赶紧回应。她留意到那师太目光中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仇怨。便怯怯地问是否还恨她。
“有何可恨?”为首的师太道,“毕竟咱们技不如人,打不过你身边那个卓昀。被关押倒也算是一个警示。这段时日,骆姑娘也吃了苦头。逝者不会重生,骆姑娘日后要多想想如何行善才是。苦海无边,早日回头才是正道。”
骆可可唯唯诺诺,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她杀了木依父母的事,玄云子若不出来作证,世上无人能证明她的清白。
玄云子应在会场,她却又进不去。
远望去,武林大会的会场旌旗飞扬,远远地能听见叫好的声音。各帮派的穿着打扮全然不同,有白衣飘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像电影电视中的男一号的人;也有全身穿得花花绿绿,看起来像西游记中间的妖怪的人;还有袒胸露背、浑身纹身,不知道还以为是香港黑社会的人。
卓昔说武林大会并不只是大帮派的天下,望见这一切,骆可可顿有所悟。
眼前突然又蹦出一个满头满脸都是伤的光头。
释空。
看见释空的模样,骆可可吃了一大惊,瞧这模样,估计因昨日的事被方丈家法了。她伸手正想安慰,却被释空巧妙闪过。
“女施主别这样,贫僧是出家人。”
这话可不像是从释空口中说出来的!
骆可可随即起了疑心,赶紧捏住释空两面的脸颊,用力向下扯了一把,手感很好,这张脸应该不是假的。
难道说,释空昨夜被少林方丈海揍一顿后就参透佛理、改邪归正了?既然释空顿悟了,骆可可觉得自己应该离他远些。
可还没走出三步,她就被释空一把拉了回去,释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笑容,道,“女施主,你怎么能离开小和尚我呢?”
骆可可:“……那我回来吧。”
“女施主别这样,贫僧是出家人。”
骆可可:“……”
原来释空依旧是个矫情孩子!
依旧矫情的释空自然不会搭理清规戒律,完全不在意守门人那复杂的目光,他异常高调地将骆可可与聂诘带入了会场,还答应帮骆可可寻找玄云子。
一路走,释空一路给骆可可和聂诘介绍各门派概况。会场的地上铺了一层秋叶,各路帮派的弟子已开始进行小规模的比武,脚所到处,带起树叶乱舞,远远看去,颇有些大片的派头。释空说他们在为几日后全江湖的比武大会做一个战前训练。
寻了个时机,骆可可拐弯抹角地问起那日被冒牌智多星吴永追击时的事,打算从中了解那个“千面王”。释空却说他只记得当时有一股异香,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待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廖不屈的牢中。
“那……林子予又是何时被关进大牢的?”
“林兄……”歪着光头,释空想了一会儿,而后猛一击巴掌,道,“林兄是个大人物啊!”
“为何这么说?”
“那日,林兄几乎是被廖不屈那厮的手下捆成粽子丢进来的!听那些人说,林兄似乎想买落海珠不得,出言不逊得罪了了廖不屈。”
原来如此。
“那释空你可知林子予买落海珠要做何事?”
“谁知道?那不就是一颗珠子!还当不得一只老母鸡,母鸡还能炖汤呢!”
释空这话引得骆可可一阵好笑。
倒是聂诘应道,“落海珠是我朝密宝,没想到竟然沦落到江湖草莽手中。”
骆可可赶紧追问。
聂诘眉头皱成一团,摆出一副小大人样,“听父亲说落海珠有驻颜之效,是先皇一位爱妃的宝物,那位备受宠爱的妃子去世后落海珠并未随之下葬,反而被先皇赠给了龚苍沙。但没料到而今落海珠落在了廖不屈手中。难怪龚苍沙会不远千里来峨眉。他应该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来寻找落海珠的。毕竟那是国宝。先皇已逝,现在的皇帝若要向龚苍沙讨要落海珠,到时候他拿不出手,就麻烦了。”
骆可可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层□!最开始,落海珠应该是女配可拜托卓昀偷的。
作为失主的龚苍沙应该很讨厌她……她还是祈祷卓昔快些扳倒龚苍沙较好……
一路走一路谈,不留意,一行人来到一处曲径幽深的小花园,释空四下看了一番,从怀中掏出一条有些透明的绳子,将一头递给聂诘,他冲骆可可眨了眨眼,“小和尚带你们进来了。你们也要帮帮小和尚。”说罢,他指挥聂诘拿着绳子隐藏在对面的草丛中。骆可可也被他扯入另一边的草丛。
释空说他已经观察了很久,那个人每日都会来这里走走。看他这架势自然是想整人,可骆可可不知道释空又会想欺负谁。
正想着,远处走来一熟人。
只听释空咬牙切此地说,“让你同我们方丈吵架!”
释空想整的人是木依!?
木依依旧很美,只是看起来有些神魂游离,她很轻易地中了释空的招,被绳子绊倒,摔了一嘴的泥。
“哈哈。”释空阴笑了一阵,道,“让你那日同我方丈顶嘴!”
骆可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释空啊……”
“何事,女施主?”
“……你难道不认为这种事不应该是名门正派所为?”
“名门正派?那是何物,小和尚我只知道少林,惹我少林者,虽远必诛!”
骆可可开始庆幸,幸好那日女配可招惹的是峨眉……
不愧是木依,在骆可可看来异常丢脸的情境下,她只是坐在地上,揉了揉膝盖,手指搁在鼻翼下,抽泣了几声。这动作立刻引来一群怜香惜玉的武林同道围着她嘘寒问暖,好一番照顾。
那场面气得释空一拍腿,道,“我少林做事光明正大!这次对付不了她,下次我偷着给那女人的茶杯里下泻药!”
骆可可:“……”
世人都说少林做事光明正大,但这话被释空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道捏……
正想着,远处快步走来一器宇轩昂的红衣男子,男子手在地上摸了一把,很快就发现绊倒木依的那条细绳,握着绳子,他面带怒容,道,“谁干的?”
骆可可很纠结地望了一眼释空,就眼下这情况,逃不逃都会被逮吧……
释空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甚至还得意洋洋地做了个甩头发的动作,虽说甩得挺厉害,但光头上那几根才冒出的头发渣都懒得动一下。
“谁在那里!?”红衣男子大踏步走向他们藏身的地方。
释空一把扯住骆可可的手,得意洋洋地踏出一大步,“是小和尚同女施主一道干的!”
在万众瞩目下,骆可可很想咬释空的光头一口。但抬眼看见木依那又气又忍的模样,心里觉得异常舒坦。她挺直了身子。
木依轻轻一笑,“我当是谁这么皮呢,原来是可可妹子。”
骆可可已摸清的木依的规律,只要边上有男人,木依就会对她异常温柔,她也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温柔。“木依姐姐,多日不见,你越来越美了。”
“可可妹子也长漂亮了。”木依也笑得很美。
相对的温柔微笑下,她们的眼神拼杀分外厉害。
温柔过,就该说正事了,木依轻轻劝道,“妹子,同出家人有染,怕不是件好事吧。”
骆可可刚想开口,却被释空一把推开,释空抱着手臂,趾高气扬,“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有染了?八婆!”
木依的眼中立刻滚落一滴泪珠。
释空这话说得有些不是时候,眼见木依被欺负,那一干等武林人士全都对他和骆可可报以敌视的目光。那个红衣男人更是怒气冲冲地将绳子举到释空面前,“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释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说这是小和尚的?那你喊着绳子一声,问问他是不是小和尚我的啊!而就算这是小和尚我的,我们将绳子放在此处,是为了抓坏人的,谁让这位女施主自己走过来。”
红衣男子暴怒。
释空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你不高兴?咬我啊!”
红衣男人的手摸向了腰间的弯刀。
骆可可看着架势,再不出手,估计这两方就要动手了,而今还未到时机,尚不能将关系搞得太僵,否则以她身边这些人,不一定能对付木依,她便轻轻拉过释空的袖子,正色道,“小师父,再多说点!”
“你越让小和尚说,小和尚越不说!”
操纵释空实在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骆可可上前,轻轻握住木依的手,温柔地替木依捋了捋额发,她这番动作引得周围那群武林人士面露赞许之色。“姐姐,”她亲热地唤了一声,“姐姐前几日弄丢了一只小狗吧?”
木依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朦胧而美丽。
骆可可又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道,“姐姐,妹妹前几日不留意发现那只小狗似乎被什么可怕的动物咬死了。姐姐切莫伤心。”
“有何可伤心的?”木依笑得很轻,“我还有不少小狗。那可怕的动物也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咬死我的小狗。”
“是吗?”骆可可将头搁在木依肩上,轻叹了一声,“姐姐可知,吃过一只小狗后,自然知晓下一只……”她加重了说话的语调,“应该如何吃掉。”
木依依旧面不改色,道,“但吃得太多,自然会撑死。”
“是吗?”骆可可笑着放开木依。
木依也还以最迷人的微笑。同时指着那个红衣男人道,“给妹妹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湖上最出名的神捕,展堂。江湖动荡,连我最心爱的小狗都死了。而今最需要的就是展神捕。展神捕定能替小女子伸往日之冤。”
☆、74所谓真相……
木依的意思很明显;那展堂明摆着是来替“骆可可杀了木依父母”这件事寻证的;骆可可想装作什么都没听懂,嘴角却不自觉动了动;精明如木依;自然很容易看出了她的不安。
扯着展堂的手臂;木依轻笑着与骆可可擦肩而过。
骆可可还以微笑。而因她之前对木依的温柔举止同胡闹的释空实在突出,倒也在那些围着木依打转的武林人心中倒也写下了不错的一笔,好几个男子都过来同她搭话。不留意;骆可可倒首次在江湖上得到了正面评价。
同那几个人作别后;骆可可以异常强悍的行为阻止了释空的下一场搞怪;而后用几乎命令的语气逼迫释空马上替她寻到玄云子。可能一直以来她在释空心中都是温柔可人、走哪里都要被欺负的形象;这一次的突然转性让释空吓得颤了几颤,而后战战兢兢地告诉她;武当应该在会场的西边。
扯着释空一口气冲到武当的地盘,骆可可一眼就认出了同一干等普通弟子相较实在是鹤立鸡群的玄云子。将释空和不知所以的聂诘留在原地,骆可可略微调整了一番波澜起伏的心,漫步走向了玄云子。
看见她,玄云子面露惊愕,他对身旁的武当弟子耳语了几句后,就引着骆可可走向了一旁的僻静之处。开门见山道,“找我何事?”
“我想知道木依爹娘死的真相。还有,木依为何恨我?”
玄云子面露惊愕,道,“怎么直到今日你还要纠缠于这些?”
“木依自己都承认,她父母是她亲手杀的。但八岁的女孩会杀死双亲,我不信。”骆可可话语间颇有些底气,“我不知武当有何戒条,但你明知是冤案却要隐瞒,这就是出家人应该做的?”见玄云子依旧不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为何你与卓昀都要将过去彻底掩埋,由此来帮助木依?却要忽略我的冤屈!”
骆可可认为自己这次说到了关键点。
玄云子却面带厌恶,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光明正大。你与木依没什么区别。”
“她冤枉我耶!连卓昀……”
“也别拿卓昀来说事。”玄云子话语中有了怒气,而后道,“你为何认为卓昀对不住你?卓昀一直都未想过要杀你!他若是早想杀你,早就拿出证据,上次在桥边你就被武林同道诛杀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骆可可心里蓦然一惊。
可能是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些,玄云子略微收敛了一点火气,道,“而今,你与其为那混账事劳神,还不如担心你身边那个叫做林子予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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