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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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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予否认得很干脆。
“对了,那日的麻药,谢谢你了。”
林子予笑笑,只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骆可可彻底心寒了。
这人永远不会说真话。
空中又飞起小雨,凉意刺骨。蜀州的冬日总是阴雨绵绵,连人心的暖度都骤减了不少。骆可可决定将一切拆穿,“廖教主,你好。”
林子予面上轻轻一动。
她又道,“不,应该说,我们昨日才见过面。”
在亭中坐下,林子予倒了一杯茶,笑道,“笨姑娘越来越笨了。”
“廖教主。”骆可可每一个字都说得分外认真,“喝麻药那日,的确是你提醒我,帮我度过难关,我很感激你。不过,那个什么葫芦帮的帮主不是做毒药的吗?怎么会随身带着麻药?想必药一定被换过了,一般人怎么也没有胆子碰他的毒药葫芦吧。有胆子碰的,一定是同至毒的腐血有关系的人。说来,在那个时候,你根本没有时间换药。”
林子予神色不改,“我不知道笨姑娘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所以,药一定很早以前就被换过了。你早已决定用这种方法帮我脱身。想要做到这点而这样做有两个前提,其一,你碰过腐血。其二,你早已知道木依会说什么,会用什么方法逼我。为何你知道,因为从一开始,木依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教的。腐血是你们弄出来的东西,你自然能碰。”
林子予还是沉默,
“名震江湖的展堂大神捕傻乎乎地在城中点了火药。我想,一定是你对木依说了些什么。木依让展堂干任何事,他都不会拒绝。”
对面的男人笑着点着头。
骆可可沉默了。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林子予。
林子予不会知道廖不屈给木依说过什么,廖不屈不会帮她。
廖不屈不会知道她和卓昔打算栽赃展堂,林子予不可能那么轻易让展堂犯错。
麻烦的是,这究竟是双重人格还是一人分饰两角。骆可可以前不太清楚,但瘸子的死让她迷糊的大脑瞬间清楚了——卓昔都对瘸子有所忌惮,瘸子的武功一定相当不错。而林子予不会武功,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杀得了江湖大哥?
瘸子说“那位大人”,这里的一切井井有条,那个人……
说完自己的推测后,她看着眼前的人。
许久,雨停了,冬日的风掠得竹叶哗哗作响。
“你就是廖不屈吧?即便你穿着简单的白布衫,还总说自己不会武功,但你依旧是廖不屈。你从来就不是林子予。”
“这话……有些过了。”托着侧脸,眼前男人的依旧面容如玉,气质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淡泊,也没有纯粹,更不会笑眯眯地叫她笨姑娘。眼前的男子气势惊人,眉眼间的戾气让人无法直视,望着他只会让人有种这人会生生将你撕碎吃掉的不安。
这才是廖不屈的本相。
“你很聪明啊!我的确是廖不屈,廖不屈就是我。”对面的人开口了。
果真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但骆可可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原因。他一方面帮木依胡搅江湖,另一方面会在她遇见困难的时候无条件帮助。他就像在同自己下棋。赢的是自己,输的也是自己。
“林子予是你的另一个身份?”
“是另一个我,他在我身体里。但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那小子似乎在昨日被卓昔刺激到了。他一退缩,我就能吃掉他。”廖不屈把玩着杯盏,似笑非笑。
“胡说。”
廖不屈不言,许久,自嘲般笑了声。展开双臂躺在椅子上,神情得意洋洋。
骆可可确信关于林子予的事是廖不屈胡说的。廖不屈和林子予都太稳定了,而双重人格患者怎么也不会像他俩这样稳定。
眼前的人一定是装的双重人格。但骆可可无法明白,一个古代人为何会理解这个?直接询问却没有得到答案,骆可可便决定先弄清更重要的事。
“你一直爱着木依吗,所以你要不顾一切的帮她?”
廖不屈否认地很干脆。
“那为何?”
“我同那女人在一起只因我答应过她。”廖不屈笑着,神色坦荡,却不带丝毫感情,“我答应过她,就一定会做到最后。”
“你答应她什么了?”
“将武林搅个天翻地覆。”说这话的时候,他看起来像在笑,讲过去时的神情就像在胡闹。
廖不屈和木依的相识源自一场俗透的英雄救美。他本是把那当做一场闲极无聊的玩乐,却没有想到木依对他张开了双腿。
“所以你上了她?”
“我对她没兴趣,也没碰过她。那女人想通过单纯的同男人睡觉控制整个武林,有够傻的,但我喜欢她的想法。很有趣,正好,那时候我很无聊。所以我告诉她,只要她愿意骗人下毒杀了村里的所有人,我就帮她。”
原来他才是始作俑者。
在这张同林子予完全一模一样的脸上,骆可可看不到丝毫温情,只有最深的仇视与冷漠,仇视这个世上的一切。冷漠得想要摧毁世上的一切。脸上的每一个棱角都染上了最直接的恶意。
她觉得很可怕。但还是壮着胆子继续问,“但你为何要杀掉聂诘?”
廖不屈神情带着轻微的讽刺,“你说呢?”
“为了逼卓昔对付展堂?”
才点头,廖不屈却又摇头,“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可谁说的那个县丞死了?”
“杜成思。”
嗤了一声,廖不屈跷起一条腿搁在桌子上,摆出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丫头,擅杀朝廷命官是犯法的!爷那日只是找了个相貌相似的男孩砍了脑袋再剁成了一堆烂泥而已。可笑卓昔身边那个笨小子,哭得震天动地。其实明明很容易发现的真相,却被所谓的情忽略掉。”他的神色渐渐变得可怖,“所以,重视情的人,都傻透了。”
骆可可有些兴奋了,却又更加不安。
聂诘还活着?
但是理由是什么?
杀聂诘的理由很容易猜出,但为何要大费周章让他活着?
廖不屈给出了答案,“我与卓昔不同,卓昔重感情,重任何一种感情。但我不。相较下,我更喜欢……践踏感情。宣称聂诘已是是为了逼卓昔对付展堂,卓昔准备东西,我让木依下令。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就能将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所以,留下聂诘是为了继续斗下去?”
“聪明,告诉卓昔,玩得过我,我就还他那小子。”顺手一掌将石桌打了个粉碎,廖不屈抽身准备离开,离开前贴着骆可可耳根,道,“我想好了,不久后,我要把你夺走。”
“你感兴趣的不是我吧?”
“我说我只是迷上了你脑袋里的那些古怪东西,我又说我其实被你这个女人迷住了。我喜欢骗人,你说,这两句话那一句是真的。”廖不屈笑得有些可怖,“今日在这里请饮茶,是为了谢谢你帮我杀了那个烦人的老太婆。”话音才落,他就没了踪迹。
骆可可呆坐了一会儿,也起身离开,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卓昔。
卓昔似乎跑得很急,额头满是汗珠,看见骆可可,他一把将她包得紧紧的,嘴里说着抱歉,发誓再也不将她丢下。
正好,她有事问他。
“卓昔,你早已开始怀疑林子予了吧?”
卓昔叹了一声,只说也没有多早。他曾同展堂交过手,深知展堂的为人,那个男人,除了木依,没人能说动,林子予能说动,一定有木依的功劳。而且,昨日从水中将林子予捞起来的时候,他发现林子予内力惊人。
“可你为何杀虎妞?”
“那女人背叛你。但其实是林子予去策反的。他先策反虎妞,再装作廖不屈接近她。所以我要杀那个女人,为了给林子予提个醒。另外,我也不会留下曾欺负小姐而今又背叛小姐的人。”
骆可可呆了一会儿,笑了,乖乖让卓昔牵着手,同他回去。回家后,她告知了杜成思聂诘还活着。听完这件事杜成思究竟是怎样的反应已经不重要了。
将卓昔扯入房间,骆可可轻轻将头搁在他胸前,“怎么办?小林子不见了,他彻底不见了……”
卓昔没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怎么办?小林子不见了,小林子……死了……”
轻轻一抬头,骆可可望着卓昔,“卓昔……我们做吧?”
“……我还没大方到能容忍我的女人在我的怀里想别的男人。更无法容忍我的女人同我上床是为了不去想另一个男人的事。”
“笨……那卓昔。你为何喜欢山洞呢?”
卓昔无奈笑笑,只说因为从小就跟随师父在山洞里生活,习惯了,所以每换一个地方,他最先寻找的就是山洞。骆可可又问了不少事情,他都据实作答,他知道骆可可有个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难受的时候,就喜欢东问西问。
既然如此,他回答就行了。
后来是什么时候抱着卓昔哭鼻子,又是怎样哭到睡着的,骆可可不太记得清了,她忽然记起最初遇见林子予并给他取名字叫小林子的时候。
其实,她的小林子或许从开始就没有真正存在过。
次日枕着卓昔的手臂醒来,看见接连下了数天雨的天空终于漏出一丝薄薄的阳光,给房间增添一丝软软的暖意。
“早安,卓昔。”
“嗯?什么?”
吐吐舌头,骆可可又枕着卓昔的手臂蜷进被窝。
伸手摸摸她的头,卓昔语气中不乏怜惜,“小姐你的眼睛都哭肿了。”
用力眨了两下,眼皮依旧酸胀得厉害,正想伸手摸,卓昔却阻止了她,轻轻替她吹了吹。
“卓昔,你将来有何打算?”
“小姐有何打算?”
“我要让林子予回来。”
卓昔眉头轻轻颤了颤。
“我昨晚一边哭一边想,想了很久。我想,林子予一定是双重人格。至少曾经是。”骆可可头在卓昔手臂上蹭了蹭,继续说道,“如若他从来不是,他绝不知道双重人格这种病症,那日在涧边也就绝不会表现出双重人格。但现在应该已经痊愈了。不然他的人格怎么也不会这么稳定。这样想,许多无法解释的事就很容易明白……可是,留下的这个真的是廖不屈吗?”
“所以?”
“廖不屈想斗,不玩光最后一张牌,他绝对会同继续玩下去。以前,我只是为了对付木依,以免被整死。但现在我想要林子予回来。至少,我想要让廖不屈快乐一点。”[WWW。WrsHU。COM]
“小姐确定能斗过?”
骆可可很坚定地点点头,就算廖不屈是诸葛亮又如何,她也不差啊,她的哲学思想(虽说这段时间她已经把思想丢了==)、卓昔的人脉,再加上杜成思王子救公主的决心,三个臭皮匠,怎么也臭死廖不屈那个诸葛亮!
心中有了想法,一切就变得简单。
焚焰寨已被夺走,骆可可同卓昔、杜成思一道回女配可父亲的故乡,锦唐。卓昔在那里还有居所,在那里,他们可以过一个不错的年。
到地方后,骆可可去当日藏宝藏的浮木下摸索了一番,那些小箱子还在那里,里面的财物一点也没有丢失。廖不屈应该是知道这些东西的,没拿走,应该是因为他只对人心感兴趣。
骆可可本打算用这些钱财开个客栈什么的赚点小钱,卓昔却陡然硬气起来,说什么大丈夫怎能用女人的钱,还叫嚣不赚够同等的钱誓不娶她。
以前卓昔满肚子奋斗的时候才不会在乎这些小事。但不管怎么说,卓昔现在不会四处乱跑,对骆可可来说,本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至于赚不够钱就不娶她的事,骆可可完全忽略了。
但杜成思说过,卓大哥就是卓大哥,心狠手辣的地步不见得比廖不屈差。春节才过,卓昔就“赚够”比骆可可多的钱了,那些钱都是焚焰寨的。至于为啥到了卓昔手中,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周构功不可没。
骆可可想到有人曾说,卓昔走了,周构必反,古紫龙摆不平那些麻烦的手下。
正因为如此,卓昔才会那么轻易让出焚焰寨吧?
廖不屈还是说错了,人心其实比所有的算计都重要。
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卓昔说了,钱够了就娶她…………
一番性】骚扰是免不了的……
紧要关头时,窗外突然一阵鸟鸣,卓昔迅速放开骆可可坐起身,刀已出鞘。
外面传来一个很熟悉的男声,“是我。”
93卓昀回来了
这声音骆可可再也熟悉不过。
卓昀。
回来的正好;骆可可正在为该如何寻到他并拿到那封该死的信而头疼。
只是卓昔……
卓昔已跃出窗外,骆可可回过神的时候,他的刀已经架在卓昀脖子上了。
俗话说;女人打架男人回避。
但这俩男人要是打起来;她究竟是该回避还是该冲上去帮卓昔加油?
稍作思虑;骆可可还是决定回避,卓昀那个超级偏激狂,她稍微走错一小步都会将他彻底激怒然后翻脸;偏偏卓昔又不忍心杀掉他。面对疯子;无数人用鲜血告诉我们;能躲多远躲多远。
骆可可本以为他们两兄弟会打起来,可没多久;卓昔就放下了刀。“谁废的你的武功?”他面有怒色。
“廖不屈。”卓昀淡淡道。
骆可可这才留意到,卓昀脸上有不少伤疤,他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走路时似乎还有些轻微的跛。以前的面瘫忠犬此时就像一条落水狗。
卓昔的脸色很难看。
骆可可知道他对卓昀的仇恨,而今卓昀武功已废,还这般落魄,卓昔赢了,却失去了正面交手的机会。
廖不屈……
默念着这个名字,想着温柔的小林子,骆可可没有来的觉得心闷。
这种情况下两兄弟自然打不起来。杜成思带卓昀下去略作收拾,他再出现时身上穿着的卓昔的衣裳,却看起来空荡荡的,他已瘦得皮包骨头。
卓昔派杜成思打了一壶酒,两兄弟就着几碟小菜,随便聊着。
骆可可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聊年幼时打野鸡,掏鸟窝的故事,他们的故事中少不了女配可,而骆可可也觉得自己真的成为故事中的那个被两兄弟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原本以为可怕的相遇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温馨。
所谓亲兄弟,就算背叛也难以真的恩断义绝。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也没有彻骨的仇恨。
没多久,杜成思又神秘兮兮地来找卓昔,耳语了几句,卓昔就慌慌张张地走了。他离开后,骆可可开始觉得忐忑不安。
而卓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在骆可可眼前晃了晃,来到火盆边,他很费力地蹲下,准备将信撕掉。就被骆可可赶紧一把抢了去。
骆可可展开信仔细看了一遍,果然是那封记载着可怖真相的信。
卓昀看着骆可可将信一点点撕碎,投入火盆中,灰飞烟灭,期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而骆可可终于松了一口气。信没了,木依空口无凭,这一关终于过了。她原本还准备了不少“收服”卓昀并得到信的计划,现在看来,她之前真是想太多了。
烧了信,卓昀艰难起身,坐在椅子上,接连喘了好几口气却没有离开去休息的意思,面对这随时可能抽风的偏激狂,骆可可也没胆子将他撵出去。只得有一句没一句陪着聊天。一个不留神说到了林子予之前挖陷阱的事。卓昀轻描淡写道他现在脚有些轻微的跛,就是被那个陷阱害的。
骆可可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不就是掉入陷阱吗?怎么会那么惨?”
“廖不屈挖的陷阱会简单的只是一个陷阱?要知道,就是栽入他顺手掏的洞中,也不死就残。”
被哽住的骆可可重重点了点头,这话倒是说得在理。她有些好奇,卓昀似乎知道廖不屈的长相。卓昀却说只是无意见过一次。
话头到了这里,又被打住了。
天色开始暗了,渐渐能看见火盆里的火星时明时暗。死盯着火星,骆可可心里有些抱怨卓昔,也有些担心,他像这样赶着离开,将她丢给卓昀,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可卓昔也说过,再也不会丢下她,每念及此,她又有些委屈。
见她这副神魂游离的样子,卓昀叹了一声,那张面瘫的脸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过了会,他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很眼熟,似乎是卓昀以前送她那一只,那镯子后来被骆可可用来打廖不屈了,再后来,就没有了。
现在镯子在卓昀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
骆可可本以为卓昀又会将镯子送给她,卓昀却似乎没那个打算。只是说这个镯子其实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
此话乍一听没什么不对劲。
但如果骆可可没记错,曾几何时,有人说,卓昔他们两兄弟当初因为穷才被卖入女配可家的……
她很想问卓昀:你娘若是有这样一只沉甸甸的金镯子留给你,你们俩兄弟还会被卖掉?
套用一句民间俗语,说谎不打草稿。
不过,知道是否是在说谎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对这种偏激狂,就算知道他在胡说也不能马上拆穿,否则,后果可能很严重。
卓昀在这种时候拿出镯子自然有目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骆可可只得乖乖坐在他面前,听他回忆没有卓昔在场的他们俩的时光,没想到,在卓昀眼中,女配可竟然是一个无比温顺可人的乖孩子。卓昀话语中也不乏对女配可的各种爱慕。
“那你为何要背叛?”懒得再听他絮叨,骆可可直接发问了。
看着她的眼睛,卓昀将镯子轻轻套上她的手腕。“因为你把镯子丢了。”
骆可可:“……”
事情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日骆可可用镯子打了廖不屈后,浑浑噩噩地就将镯子弄丢了,鉴于廖不屈一直追在她身后,被廖不屈拾到倒也在情理之中。
问题的关键在于,廖不屈拾到镯子后,对卓昀说:你看你家小姐已经将定情信物送给我了,你家小姐已经爱上我了,你家小姐彻底抛弃你了。如是一类的话后,卓昀就决定彻底背叛了。完全没去考虑究竟是谁先将骆可可抛下,以至于让她遇见廖不屈的。
听完故事,骆可可觉得这卓昀的偏激已经到达一个新的顶点,只因为一个明显不是他娘传下来的除了够沉,也没啥特别之处的镯子,问也不问就将她出卖了,十几年的情意当不得一番中伤之言,看来只要事情稍微偏移他计划的一点,他就会抓狂。
“可是卓昀,若是我送给廖不屈当定情信物,我还会被他追得满山跑吗?”骆可可问得痛心疾首。
她以为卓昀会恍然大悟,却没想到,卓昀当场跪了下来。“小姐,我错了。”
骆可可不知所措,卓昀没跪多久就开始咳嗽,咳了一会儿就开始吐血。
骆可可吓了一大跳,正想将他扶起来,卓昔却回来了,轻轻扶起卓昀,又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卓昔面上的火气越积越重,“又是廖不屈?”
卓昀点点头,卓昔的脸色越来越白。
卓昔和廖不屈的梁子结定了。
气氛也一下死寂。
许久,卓昀又突然低声问,“小姐,那个叫尼采的男人呢?被卓昔赶走了?”
骆可可:“~~~”
所谓偏激,就是那种不管时代如何变迁,不论命运怎么发展,不考虑这个社会是否已从原始社会飞奔至资本主义社会,更不会考虑时间地点人物场合,脑中只会固执于某一点的那种人……
骆可可忽然好喜欢卓昔,人家卓昔才懒得管谁是尼采谁是叔本华呢!
但这次骆可可学乖了,她告诉卓昀被抓走的聂诘字尼采,顺便将聂诘和杜成思的关系添油加醋了一番,终于,卓昀满意了。
脸上写着大大囧字的骆可可正打算铺床将卓昀赶上去,院中却又闹腾起来。片刻后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嗓子鬼哭狼嚎,“女施主,小和尚想你啊!”
骆可可:“……”
雀跃出门,果真是释空。
释空原本光亮可鉴的秃瓢不见了,长出了一些硬邦邦的发渣,加上吊儿郎当的模样,骆可可莫名觉得他像一只刺猬。
以前,释空说,方丈死了,他也不想当和尚了,但看来,就算不当和尚,和尚话却还是改不了的。释空不会知道方丈的死只是因为他用绳子绊了木依一下,如有可能,骆可可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知道。
才走了几步,释空就跑来一把将骆可可紧紧抱住,顺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女施主,小和尚想你啊!”
早已习惯这疯颠颠的怪和尚,骆可可倒也不觉得这一亲里面包含着多大的感情,说来若是她鼓励释空再亲一口,释空铁定会放手。
但偏激狂受不了了。推搡是免不了的。
卓昔将卓昀扯走,笑眯眯地看着释空,“和尚,多抱抱我家小姐。”
“我偏不!我就要放手!”
骆可可:“……”
看来,还是卓昔懂得这个毛病人。
门又被敲响了。
春节才过就这么多人来“拜晚年”干嘛呢!
而这一次,来的是穿着一身牡丹富贵花鸟锦绣外袍的廖不屈。他今日戴着一张艳得人心烦意乱的面具。
释空瞬时同骆可可建立统一战线,对他来说,廖不屈是木依一伙的,也是他的敌人。
卓昀的武功是廖不屈废的,看见他自然同见到杀父仇人一样。
倒是卓昔,面不改色,就像遇见一个多日不见的普通朋友。
“你怎么会来这里?”开口的是卓昀。
廖不屈都懒得将脸转向卓昀那边,声音却如一把利剑,“哪里来的丧家之犬?”
“你这人好大脾气!”廖不屈带着面具,释空自然不会知道他就是林子予。
只见廖不屈将头轻轻一扭,道,“和尚高兴自己不高兴。和尚究竟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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