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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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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见外,当初你见到我可不是这么乖巧的模样哟~”焱涯心情甚好的调侃道。
“主上见笑了,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们立场不同,冷言相对是必要的,而如今我已是您的部下,为人臣,谋人事,最起码的礼仪规矩斯诺还是懂得的。”冰羽斯诺不甚在意的回答道。
“不好玩儿!”焱涯突然赌气道,“我这摆明着不信任了嘛,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的给我讲出这么一大车的大道理?不是说要是彼此不信任就会闹出大问题,又是造反又是什么的,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焱涯不满的问道。
“主、主上……”龙白不禁扶额,有时候焱涯精明的犹如狐狸,机关算尽无所不能,而有时候又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总是天马行空想一出就是一出的,让人实在应接不暇,头疼的很。
“看!人家小龙白都觉得我说的在理,应和着呢!”焱涯一听龙白出声,立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急忙看向冰羽斯诺求证道,就像是一个得了糖葫芦的孩子,乐和的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幸福是的。
龙白不禁快要抓狂,极力忍耐,许久才无助的望向天空:苍天呐,我想知道他是那只眼睛,哦不,是那时耳朵听到我应和着他了??……
“主上若是没事儿,斯诺就先行告退了。”话毕,冰羽斯诺起身转身欲走。
“落阳之坡,”倏地焱涯突然正色的开口道,“听说过这个地方么?”
“落阳之坡……”冰羽斯诺转过身来直视着焱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口中下意识的呢喃着,“神界的一处荒原?”
“是。”焱涯应道,缓缓走到正厅的高台上稳稳坐下后,悠然说道,声音回荡在大厅上显得有些飘渺,“当时我因为一些原因匆忙离开神界和冥界,以至于还有部分人员并没有及时撤离,现如今三界相安无事我更不便大摇大摆的待人去接他们回来,可是将人放在那里也不是个办法,如今之计只有找人暗中将人一批批的带回来。”
冰羽斯诺疑惑的问道:“这难道不是主上的后牌?藉着这个名义在卷土重来,应该很容易就夺回那先原本就占领的城池,现在大战结束才不久,神族和魔族根本还无法缓过劲儿来。”
“看吧,我还真冤枉~”焱涯故作委屈道,“连你都以为这是我的后牌了,那要是让神族和魔族的那些挑事儿分子发现了他们岂不是更糟?”随即叹了口气,颇无奈道,“其实当初的确是因为一些我个人的问题而急于撤退,而落阳之坡其实是我方当时在神界的一个后方阵地,是用来让重伤士兵休养生息的,因为那里干旱炎热寸草不生,平时是极少有人到那里的,而对于我们混血来说,这种程度的恶劣环境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也就把那里的环境作为一种天然屏障,所以才会选在那里的,而如今,休战也已经半年了,如果不趁早把他们带回,迟早会引发事端,到那时候可真是不想打都不行咯~”
说着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看似逼不得已,可也只有冰羽斯诺和龙白才知道此人是如何的野心勃勃,这些人的性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焱涯定有他另外不可告人的阴谋,而如今既然他不便说,她作为下属的也不变问。
冰羽斯诺恭敬的躬身行礼:“属下知道了。”
“为了以防万一,你带上一队一起走吧。”焱涯随口道。
“是。”话毕,冰羽斯诺转身退了出去。
许久,当回廊再也听不到丝毫动静,当冰羽斯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尽头,焱涯幽幽的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百无聊赖的眺望着远方,倏地开口道:“龙白,你说若是光明与黑暗碰撞,洁白无瑕与污浊混沌相容,会是怎样一种绚烂纷呈的景致啊~”
好似一句无厘头的感慨,但龙白分明看到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难掩的精光和阴狠,那是名为刻骨的恨,也是被唤绝望的爱。千思万绪闪过,空余那转身离去的刹那倩影……
当冰羽斯诺帅一队来到落阳之坡,此时正值黄昏,欲落的夕阳印红了漫天的薄云,通红一片,如血色般的红却呆滞致命的美丽。只是这值得任何人驻足的美景却无法撼动冰羽斯诺一行人的脚步。
才踏进落阳之坡的范围,猛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对劲,充满了压抑和紧张,甚至连空气中都隐隐埋藏着鲜血的气味。
“右护法……”身后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男子,也是一队的副队长出声提醒道。
冰羽斯诺闻声立即抬起臂膀示意对方噤声,自己明白个中厉害。一队副队长识趣的噤了声,眼中满是对这个领导人的绝对崇拜之色。
冰羽斯诺没有隐匿丝毫气息,此刻的她亦正亦邪,神冥二界的人只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光之柱”却不知道自己如今早已归属“肆邪”,而对方要是混血则更好对付不过了,自己身后的众人便是自己在第四界、在“肆邪”中最好的证明,所以与其躲躲藏藏的捉迷藏,不如拿自己做饵,好一滩对方虚实。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2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2
才走不到两步,只听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些轻微的沙沙声响,冰羽斯诺不禁莞尔,这种程度的隐匿之术在自己面前不过小把式而已。知道对方大体位置,冰羽斯诺更是无所忌惮的再次走了上去,意料之中,倏地颈间一阵冰凉,身后众人见此情景也开始便的躁动不安,冰羽斯诺安抚性的抬起一只手,手五并拢手掌有力伸平然后立即用力握住,示意他们稍安勿动,一切听自己号令。一对众人得令便真的没有任何一人试图向前迈出一步,解释一个个纹丝不动的停在了原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我素未谋面,这初次见面就刀剑招呼,未免有违待客之理吧。”冰羽斯诺云淡风轻道,好像这个被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身首异处的并不是自己似的。
“风雨欲来却面不改色,阁下是个人物。”来人沙哑这声音道,很显然是因为长期缺水而似的喉咙开始干哑,“若是放作平时,我定会与阁下交个朋友,可如今,阁下勿要怪我。”话毕,毫不犹豫的手臂使力想要一刀斩下去。
明明用力却无法动弹,仔细看去竟发现在自己的刀刃与冰羽斯诺的脖颈间隔有一层不到一厘米厚的薄薄空气,此刻正发着莹莹白光,来人惊讶,虽然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是敌是友,但是她的能力远在自己之上,单单看着看似简单的一层薄薄的防护罩,这是多少人都望尘莫及的能力,不但要自身灵力强大还得对灵子控制做到收放自如。而自己面前之人就是这难得一见之人,即便是那脆弱难以控制的脖颈处依旧做的无懈可击。
冰羽斯诺转过身来,仔细的大量了来人一番,碧色的眸子难掩深深的倦意,黑色的长发应该是很久没有搭理,此刻正一块一块一缕一缕满是血污和脏泥,衣着一身暗灰色的麻布衣,要害处还过着铠甲,四肢强壮有力,从那残破的衣袖和裤脚中可以看到肌肉纠结的四肢,再次直视来人的眸子,冰羽斯诺不禁泛起一抹赞许之色,即便如此疲惫,却依旧坚信着心中的信念顽强的守护和等待:“你是混血?”
虽是疑问但却是无疑的肯定。
男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依旧维持着将刀架在冰羽斯诺脖颈上的动作,虽然知道这只是徒然,对于她来说根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摆脱现状不说还能瞬间让自己死无全尸,但他依旧无所畏惧,闻言只是微微挑眉不做回应。
“放肆!”一直按兵不动的一队副队长不乐意了,出声呵斥道,“你所属何部,竟敢对右护法如此无礼!”
“右护法……”男子喃喃道,随即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身体猛然一震,一眼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向冰羽斯诺,难掩的渴望与兴奋,“你是右护法?!‘肆邪’的右护法!!”
看着男子看向自己突然便的希冀的目光,虽然依旧疲倦,可是那难掩的流光让冰羽斯诺不禁一愣,随即唇角泛起一抹淡笑,没有回应只是含笑的看着男子。
男子急忙将架在冰羽斯诺脖颈处的刀收了回来,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道:“四部剑啸参见右护法。”
“起来吧,”冰羽斯诺冷声道,“这儿不是都是些伤重病士兵么,怎么现下一个个严正以待四下埋伏的,是出了什么事儿么?”
剑啸闻言起身,恭敬道:“回禀右护法,本来大战结束后直至五天前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不知怎的,这一向无人问津的地方五天前突然有大批神族士兵经过,应该是有备而来,将我们围困在这里意图一句歼灭,本来大家休养生息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突然被这么毫无防备的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们损失了很多兄弟,活下来的也多也都受了伤,如今全身而退无甚伤病的不过五人。”
闻言,冰羽斯诺擅自向里面走去,原本藏在树林间埋伏的众人因为知道了冰羽斯诺的身份也就没有做什么阻拦,放任行之。
看着满地的狼藉,干涸龟裂的土地上满是斑驳的血迹,冰羽斯诺的心倏地一顿,并不是没有见过刀光剑影,并不是没有见过战场的血腥厮杀,也并不是没有见过什么生死离别,就连她自己,也成功的塑造了不少这样的事实,曾几何时,躺在这里痛吟的多少人都是自己伤的、杀的……只是那时之所以可以不用面对,之所以心怀坦荡,是因为身边总有一个人,总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你这么做是对的,你们你们立场的对立,注定了要互相剥夺对方的生命来维持自己的生存。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招招狠辣,想着或许能够有个痛快的死法也是一种幸福……
而如今,当立场装换,当他们变成同伴,当自己被赋予了这样的责任和义务来保护,冰羽斯诺突然觉得,曾几何时这场战役是多么的无知可笑。虽然生在冥界,可是她对那些自命清高的纯血统是打从心底里愤恨的,只是当初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只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将三界置身于水火当众,这,她做不到。所以当大战开始,她虽然挣扎,虽然同情第四界的混血们,可是她没有选择的维护了处于弱势地位的神族和魔族的利益。而如今,她在第四界呆了不知一天两天了,半年的时间让她深刻的意识到了第四界的艰难和人们对公平与正义的向往,人之初性本善,没有人天生就是好战分子,之所以会有这场席卷了整个冥界和神界的大战只不过是因为混血们真的是走投无路,退无可退了,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并不是所谓的统治和称霸,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平等,一个和善的眼神,不要鄙夷和嫌恶,可是这对于每一个混血来说是多么奢望却又不可达成的美梦。所以他们战,为和平而战,为自身的权利而战,为反抗这早已腐朽的社会而战。这明明正义的力量却被“九柱”们各自的私心而埋葬,这明明正义的力量却被焱涯充满欲望的统治所利用,这不禁让所有知道真相的众人唏嘘,只不过最为悲哀的正是因为无人知道罢了……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3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3
难掩心中强烈的保护欲,这一个个的人,和自己有着太多的相似,她冰羽斯诺不是万能的古神,也不是这世上唯一的绝对强者,可是此刻的她却想尽力一试,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只为这太多相似让自己燃气了一丝丝的怜悯之心,用着早已沾满了混血们鲜血的手全力为混血们一战……
“右护法大人……”剑啸试探性的小心唤道,“这……有何不妥么?”
看到冰羽斯诺在见到士兵们四仰八叉东倒西歪的情状而不禁蹙眉的样子剑啸担心的问道,生怕因此而得罪这第四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解释道:“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戒,只是他们重伤在身不便执行任务,所以我才擅做主张让他们在此休息……”
“神族的人马在哪儿?”冰羽斯诺完全无视剑啸的说辞自顾自的问道。
“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对这不熟,上次突袭后他们并没有一举歼灭,而是撤退了数里,我方伤病众多,所以我并没有派人追赶,昨日探查只在四里外发现了神族军队小规模的驻扎人员,至于其他大队人马……恕属下不才,至今无从获知。”说着剑啸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请罪道。
“怪你能有什么用?”冰羽斯诺冷哼道,“我不知道你能曾经的军规是什么,但是在我麾下,我不要听到任何请罪之词,既然知道没有做到,与其给我说请求我的原谅不如想办法来弥补将损失减到最低。”
“是。”剑啸低头恭敬道,但眸中是难言的敬佩之色:右护法虽为一介女流,但气魄处事绝不逊于任何男儿,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能高居此为的原因吧。剑啸暗忖着。
“报!──”倏地自远处传来一声号子,冰羽斯诺和剑啸不禁一怔,一齐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名普通士兵打扮的男子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单膝跪地恭敬:“不知从何方突然冒出大批神族士兵,已经将这里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人手不足,根本无法抵抗,攻入这里恐怕……”士兵不确定的抬头看了看剑啸,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寡不敌众,残兵对精锐,这是一场必输的战役。
“神族领军的将领是谁?”冰羽斯诺不疾不徐的问道。
闻言士兵这才注意到剑啸的身边不知何时突然多出这么一个人来,而且在这人身后不远处有序的站了一排一身黑衣劲装的蒙面人,被突然这么一问的士兵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一眼剑啸,见剑啸单膝跪于那女子面前,一脸严肃的冲自己点了点头,士兵知道这女子来头定不一般,于是恭敬的回答道:“主将是神之修冥白族的修冥峰,副将是神之修冥白族的修冥筝。”
闻言冰羽斯诺不禁冷笑,暗自呢喃道:“好家伙,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你们到识相的主动送上门来了!修冥恋啊修冥恋,别怪我不顾同窗之情,没有好好招呼你的哥哥姐姐啊~”极力压下心中反伤来的阵阵杀意和肆虐之情,冰羽斯诺潇洒的转过身去,背对这剑啸和前来传信的士兵冷声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全部撤回,固守此地。”
“可是这……”前来传信的士兵不明白,虽然人不多,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是总比把所有人全部收回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啊,既然要死,何不多拉几个垫背的一起死?他们宁可在战场上战死,也绝不委曲求全对那些个什么自命清高的纯血统们摇尾乞怜!“这无疑是坐以待毙自掘坟墓啊!”
“照办。”不等冰羽斯诺发话,剑啸冷声道。
“可是将军……”传信的士兵还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剑啸打断。
“叫你照办难道听不懂么!!”剑啸猛的转过身来斥责道,“违者,军法处置!!”
见将军如此坚决,士兵也不好说些什么,虽然不解和不满,但却也相信着这个同他们一起浴血奋战的年轻将领,他们甘心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这样的人。
“右护法还有什么指示?”剑啸恭敬的问道。
“向你的人传令,让他们什么都不要做,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冰羽斯诺道。
“是。”剑啸恭敬的应声道,随即起身传令去了。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守住这块地。”冰羽斯诺转身,直视着一只默默跟在自己身后、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一队众人,下令道,“我不想看到你们当中的任何人有伤亡。”
“得令。”话毕,近三十名黑衣人整齐划一、干净利落的回应道。
以一敌众,这样的事情她冰羽斯诺做的多了,自从上了战场,她首先要学会的就是麻木和厮杀,“九柱”不过区区九人,而他们当吃的敌人则是千军万马源源不断,他们依旧得战,因为他们是这个大地上的神话,是这个土地上永恒的信仰,他们没有输的理由,也不被赐予退缩和失败的权利,若是连他们都退步失败的话,那无疑是这个大陆上千千万万的信仰化为乌有,一旦信仰失去,即便再强大坚韧的灵魂也会变的不堪一击,所以他们“九柱”、每一位“九柱”是能赢,不能输,即便身处千军万马,即便多少次的体力不支的想要放弃,可是最终的结果是大战结束了,他们八人都成为了新一代的神话。而如今,对于冰羽斯诺来说,这只不过是将过去的场景再现,让变得有些模糊的记忆苏醒罢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即便是千军万马又能耐她如何?!只是她担心的是若是只有她一人还好,她有不下一百种方法全身而退,即便只身杀出去也不在话下,可是如今有太多的人需要自己的庇护,她不但是自己,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她更要对无数相信她,无数为自己的信仰和渴望而奋战的众人负责。
想着,冰羽斯诺下意识的紧了紧双拳,极力的挤压让指骨有些耐不住的吱吱作响。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4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4
将手指咬破,鲜红的血珠一滴滴的涌了出来,低落在地,融入这干涸龟裂的土地。大地因为太久的干涸,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滴温热的滋润,好像有意识一般,如初生婴儿极力吮吸着母亲的乳汁一般,才落地的鲜血刹那便融入了土地,空余一个暗红温热的斑驳印记。
鲜血一滴滴的流淌,收起袖落,一簇墨色的长发静静飘落在地,身体顺势单膝跪地,一手附在散落的乌发上,一手置于胸前飞快的解这手印,冰羽斯诺双眼微合,双唇微启,低声呢喃着。
随着冰羽斯诺的呢喃和手印的变化,原本没有生机的短发好似突然找到了什么能量的源泉是的,顺着那被血水沁润的有些湿润的土地处一丝丝的没入,少许,大地倏地开始微微震动,以冰羽斯诺为中心,方圆两里的空中变得有些丝丝的甜腻,空气有些黏着,越发强劲的波动自内而外一波波的扩散开了,直至半空。倏地,冰羽斯诺猛然睁开双眼,低声道:“七彩水晶,结!”
话音刚落,自冰羽斯诺的脚底出突然泛出一股刺眼的琉璃色的光芒,瞬间扩散开来,霓虹的绚丽随即转瞬即逝,如此的刹那绚丽不禁让亲眼见证着这一切的众人怅然失神。随着琉璃色光芒的淡去,那空气中一波波的波动也逐渐消失殆尽,空气也开始恢复正常不再甜腻。冰羽斯诺缓缓起身,对一队的众人交代道:“我已经布下了结界七彩水晶,它会有助于你们完成这项任务。”话毕转身离去,空余这一脸诧异震惊的众人。
七彩水晶又名绝对防御,是一个专门用来自我防御的结界,因为它的绝对的防御力量,即便人们知道如此施展,但真正能够成功释放的人并不多,更何况所谓的绝对防御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能够全身而退,结界范围一边很小,最多也就是容纳三四人大小的半球形罢了,而如今只是转瞬间,冰羽斯诺不但在众人面前成功释放了这样一个难得一遇的结界,甚至将它的守护方位扩展到了两公里的广域防范,这是他们久经沙场阅人无数之人也无法预料的。看着冰羽斯诺越行越远的身影,众人心中敬佩之意更甚。
冰羽斯诺尽量正常的走着步子,直到一个拐角处,借用一颗参天古树挡住了自己的身影是才脚下一软,无力的靠在了树干上。七彩水晶,这种高难度的防御结界怎可儿戏的认为说释放就释放不费吹灰之力呢,若是小范围还好,对已已经身为“九柱”的自己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如此超广域的释放,她也很没有把握,只是直到若是失败,咒术反噬的痛苦远比施展的痛苦纠结的多的多,所以无论如何才咬牙坚持下来罢了,再加上契约之血的帮助,结界释放的还算顺利,只是一瞬间大量的灵力消耗让她有些眼前发黑罢了。
冰羽斯诺苦笑,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将这些曾经伤在自己受伤的安全的带回第四界,毫发无伤的,一个不少的带回。
战火很快燃烧,战争也很快打响,神族攻入的很是顺利,因为一路上一个前来放抗的人都没有,只是靠到近处,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试了几次却依然无法进入,与此同时,奉命保护众人的一队暗卫藏匿与无形,声东击西各自配合,将一个个将领斩于刀下于无声。
可是战场就是战场,没有个人英雄主义,若是想一个人活下来,若是这个人的能力足够强,他当然能够全身而退,甚至让对让付出惨重代价,可是一点有了负担,一点瞻前顾后,一点有所保留,这士兵数量上的差距便展现了出来,体现的淋漓尽致。
冰羽斯诺翻身攀上一颗大树,乏力的靠了上去。因为释放了广域的七彩水晶还没有回复体力神族便到了,本来自己就有些体力不支,再加上七彩水晶之所以能够超广域范围的成功释放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契约之血,换句话说,无非是将结界的压力一般的转到了自己的身上。神族如此密如雨点的进攻让自己实在有些吃不消,不到一个小时便觉得困乏难耐,手脚乏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若是以这种状态出去,别说杀敌了,能保自己周全都是个问题,可是若是按兵不动,结界的消耗远比自己回复要快得多的多,这样坐以待毙无非是自取灭亡。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双眼极力的睁着,一手无力却不得不使劲儿捏着自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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