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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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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为没有价值便牺牲了几千人的性命,而此时的对原因的解释还是这么的云淡风轻闲话家常似的,如此的嗜血与残忍,或许才是“肆邪”领导者一直埋藏在微笑之下的真正面目。
微微侧身,焱涯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道:“既然注定了作为弃子被我遗弃,既然难逃一死的命运,又为何不能在临死之前尽他们最后的价值,作为活祭打开通往‘暗之柱’的们呢~”
“你果然早就知道一切。”闻言,冰羽斯诺不似刚才的激动和斥责,只是赤红的瞳仁变得更加凌厉。
“右护法也不要只顾着指责我啊,听闻你可是以一敌三万呢,紫光绚烂舞姿轻盈,真是遗憾,我终究是无缘一见‘暗之柱’的风姿啊。”焱涯故作无奈道。
“你派人监视我?”疑问却也是肯定。
“右护法别误会,我就算有着贼心也没这贼胆不是?再说了,要是有人跟踪你你又怎会不知道呢~”焱涯笑道。
冰羽斯诺无言以对,只是某种的锐利程度却丝毫没有让步。
“我有我得知消息的方法,也有我的原则,我想右护法应该不会想知道吧?”焱涯突然正色道,话中威胁之意彰显,龙白不禁一震,甚至焱涯秉性的他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想要上前劝阻冰羽斯诺,可是刚要迈出步子却因为冰羽斯诺的话而突然震楞当场。
“属下当然不敢妄加猜测主上之意,也无权质疑主上的做法,”冰羽斯诺笑道,口吻甚是柔顺,只是倏地话锋急转直下,冷然道,“可是我也有我的原则和方法,我不在意死这么几千人,对于一场战争来说,这根本微不足道,你算计谁有什么计划虽然根本不需要向我交代些什么,但是我厌恶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你算计别人的工具,而回头来你却是一副理所当然不值一提的模样!”
话毕,立于两侧的十人现在是连颤抖都不敢了,整个人就好像因为冰羽斯诺的一句话而定住了是的,因为不敢抬头,只能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脚。龙白因为冰羽斯诺突然的强势有些反应不过来,自“肆邪”建立来自己就一直跟在住上身边,不是没有见过反抗他的人,只是反抗他的人早已烟消云散尸骨无存。而现在冰羽斯诺竟如此明目张胆的公然挑衅甚至是质疑,向焱涯要求公平和底线,这无非与忤逆,龙白一脸担忧的来回在冰羽斯诺坚定和焱涯被气得已经隐隐有些发青的面孔之间逡巡,希望找回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能够挽回的可能性。
倏地寂静,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许久,大殿之上突然爆发出一声大笑,焱涯坐在高台软垫之上拍案大笑:“不愧是右护法,果然有气魄,”焱涯的松口和赞赏显然远远超出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即便知道不该,却也一个个纷纷抬头望向高处的焱涯一脸不解,可焱涯却视若无睹,突然似笑非笑道,“可现在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而你也的确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入了我的局。你想怎么办,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闻言,冰羽斯诺突然巧笑道:“我只是想说,若是主上有这个意图,为何不早说?难道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若是主上早些言明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不过区区上千活祭,我又怎会让您失望?”绝美的笑容如同融化冬雪的美丽艳阳,只是这字字狠厉残忍却不惊让人胆颤心寒。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9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19
“好!”焱涯大声赞道,“不愧是我选中的右护法,不愧是能够签订暗指契约书的‘暗之柱’,若然万年难遇人中龙凤啊。”
一场剑拔弩张悄然而去,虽然让众人不禁松了口气,却同时对这个才来不久的右护法是又敬又怕,笑谈生死,是生命如草芥,不是这人真的嗜血无情,就是决绝到心灰意冷,可是无论出发点是何原因,结果却都是一样,遭殃的永远都是这天下的芸芸众人,那些个为了理想而奔波,为了全力而追逐,为了牵挂而辗转难眠之人永远的噩梦。
跨越万年,“九柱”的再次齐备让一切准备齐全,绵延了万年的爱恨情仇再现于今朝,前人旧梦,万年的轮回注定了今朝的再续,缘起缘灭又是谁负了谁,谁是谁的最后,谁是谁的最爱,谁又是谁的救赎?……
奉命前往神界与冥界大陆之间罅隙、嘉凯茨所在地的冰羽斯诺却饶了远路,再次踏入冥界的冰羽斯诺百感交集,只是惆怅不再、怀念不再、留恋不再,现在她所唯一拥有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疯狂报复,这片大地是见证了她耻辱与愚蠢的土地,若不是答应了颜儿,她断然不会再踏入冥界半步,当然,报仇之时便是另当别论。
遵循着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冰羽斯诺摸索着来到暗夜精灵族的聚居地可是却不知如何是好,当时自己是跟着暗夜璇一起来到这里,但是只是在外围远远的看了看,并没有进入,那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身为人类,若是跟着他一起近皇族,一定会受到不少冷眼算是客气的了,接连不断的冷嘲热讽定是不在话下,他怕自己受伤害、怕自己被侮辱所以和自己一起留在了外面,只是派人维持着“九柱”与冥王的联系,可是殊不知,那是过于天真的自己只是没有发现,没有和自己一起走进暗夜精灵族宗家境地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身份地位,连他暗夜璇也不下一顾罢了,如此一个跳梁小丑,又是自己替修冥恋出气的爱情游戏的卑微人类,更是一个因为先爱上而早已输得一败涂地的弱者,有什么资格进去呢!
往事如烟,当时的欣慰如感动如今只化为冰羽斯诺唇边的一记冷笑。暗夜璇,你我来日方长!
凭藉着高超的技艺,冰羽斯诺有恃无恐的只身潜入冥王府邸,据说当时暗夜璇是让自己的胞妹将颜儿带走的,为了不引起注意居住的应该是冥后的别院,可是冰羽斯诺找了许久,别说冥后的别院了,整个府邸都快被自己翻了个底朝天却是连颜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冰羽斯诺心下一凉:或许自始至终颜儿都不曾在这里带过,自始至终不过都是他暗夜璇的一个骗局,既然他对自己从来没有上过心,又怎会善待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颜儿呢……
如此一想冰羽斯诺不禁苦笑,谁说一死的心不会痛?若真的心死就能不想、就能不痛,那心中泛起的苦涩又是什么呢……
没有在做停留,冰羽斯诺不再留恋的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去。正是因为如此绝然的转身离去,冰羽斯诺没有看到突然夺门而出一脸担忧,手中抱着大包小包向着相反方向而去的暗夜璇的胞妹,暗夜蝶。
暗夜蝶闻讯赶来阿贝妮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清晨,进入阿贝妮管辖范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阿贝妮的守卫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入侵者似的完全没有动静,暗夜蝶不禁暗自皱眉。
走进阿贝妮的校园,或许是因为天才刚刚泛出鱼肚白,校园内现下无法见到一个人影,倒显得有些冷清萧瑟。暗夜蝶不禁轻声叹息,为这萧瑟,也为她此行的目的。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贝西勒特尔院,向执勤的护卫打听了一番便很容易的找到了机动室的位置。
站在机动室的门口,暗夜蝶深深吸了口气再呼了出来,如此往复了几遍才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鼓足勇气推开了那镶着墨边的暗红色木纹大门。
暗夜璇此时正半依在窗前,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眼底泛起的微微青黑色显示了他又是一夜未睡。
暗夜蝶曾试想过千万种两人再次相见时的场景,看着大战时的哥哥,虽然疲惫奔波可是却开了而幸福,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极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哥哥却总是郁郁寡欢,虽然对自己是千依百顺甚至是宠溺纵容,可是暗夜蝶知道,哥哥他其实并不快乐,暗夜精灵族至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过于华美的牢笼,她知道他需要的是自由和一份说不明道不清的一个存在,曾经一次次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总是让暗夜蝶不禁潸然泪下,那样的背影,倔强却太过孤单,融入漆黑的夜色时总让自己有一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的错觉。可是奇迹出现了,大战时的聚首,她难得看到了哥哥脸上露出如此天真而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曾经的郁郁寡欢、内敛沉稳好像早已随风动去,那是的哥哥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时常能够看到哥哥不自觉的下意识的追逐那个身影的目光,温柔而幸福,或许他们都不知道,因为当局者迷,可是她这个旁观者却看得真切。
虽然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自己至亲哥哥中意之人竟然是个人类,在灵域卑微低贱却也屈指可数的人类,从小的教育她就知道自己必定是高高在上身份显贵,可是她却没有什么真实的感觉,因为围绕着自己的都是那些个名门望族,优越感是有,但也没什么值得留意的,所以即便是第一次看到人类,她也没有太多的鄙夷和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和喜爱,从来不知道黑色是如此美丽而皎洁的纯净,无法形容,从她的眼中看不到半分的阿谀奉承和谄媚,她总是冷冷的,对什么东西都是淡淡的、不甚在意的样子,当然哥哥是除外的,就像对于哥哥来说她是特别的是一样的。明明如此强大冷漠高傲立于万千生灵之上的信仰一般的存在,却对彼此无可奈何。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0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0
所以,自那个时候起,暗夜蝶就知道,暗夜精灵族很快就要办喜事了,虽然过程必定会受到一些阻碍,可是以父王对哥哥的宠爱以及哥哥对她的坚持,这场喜事只不过是迟早的事儿,而对于她暗夜蝶来说嫂子是谁根本无所谓,她不反感任何人,只要那个人是真的对哥哥好,能让哥哥幸福快乐,她定是无条件的鼎力支持,更可况这个哥哥选中的嫂子还是如此的合自己胃口,更是让暗夜蝶乐得不行,当时回去就将给了母后,虽然母后听后一愣甚至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赞成。暗夜蝶知道,只要过了母后这一关,父王那里根本不足畏惧,因为父王总是对母后的要求千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可是……
这才几年,便已物是人非,曾经离开前哥哥的笑容依旧能够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却不知为何此时竟模糊的厉害……
“哥……”暗夜蝶试探性的出声唤道,只是声音竟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而暗夜璇则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窗边,单手指着头望向窗外,好像外边有什么美景让他无法移开实现似的。
“哥!……”暗夜蝶再也难以心中的苦涩,几步走上前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暗夜璇,将头埋在暗夜璇的颈间哽咽道。
“呵呵,是小蝶啊,怎么来了也提前和我说一声?~”暗夜璇因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身子微微一震,随即侧过脸来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暗夜蝶撤出一抹自认宠溺的微笑。可这看在暗夜蝶眼中却是难掩的苦涩,不禁又紧了紧抱着暗夜璇脖颈的手臂。而暗夜璇却不禁好笑道,“怎么着才几年不见,就这么想我了?不过你要是再紧一点,你以后可就真见不到我了~”
闻言暗夜蝶不禁好气又好笑的松开了手,白皙精致的脸颊上挂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一脸嗔怨却悲伤的看着暗夜璇。
“你这是干嘛?哭的跟只小花猫似的。”暗夜璇笑着为暗夜蝶拭干脸上的泪珠。
“哥哥,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难过就说出来,想哭想骂还是想发泄什么的都可以,就是别总是有苦往肚子里咽啊!”暗夜蝶急道。
“我有什么好难过,又为什么要哭要骂要发泄的呢?”暗夜璇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已经听说了,大陆上的人都在传,说是……”暗夜蝶小心翼翼的瞥了暗夜璇一眼,尽量选择着不会再次刺激到暗夜璇的语言,“说是‘光之柱’在大战中……死了……”
闻言暗夜璇身体一震,笑容也立刻在脸上凝固,暗夜蝶见状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低声唤着:“哥哥……”
“呵呵,”暗夜璇将脸侧开,毫不在意的笑道,“可不是么,她死了,在大战的时候就死了。”
“那哥哥……”暗夜蝶想问那哥哥怎么办,明明那么喜欢,明明这么难的这么多年才找到这么一个能够让自己心动的女子,可是看着暗夜璇在朝阳的映衬下泛着莹莹金光却没有任何温度的侧脸,暗夜蝶将话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我?”暗夜璇好笑道,“我能怎么样?一直都是我说,虽然不曾严明,但是我以为她懂,但是她从来也没有给我回应,连一个保证都没有……”暗夜璇若有所思道,“你回去吧,在家好好用功读书,别整天就想着怎么整人怎么玩儿的,也是时候让你出来磨练磨练了。顺便回去帮我给父王带个话,和白翼玉火族的婚事我应下了,只是现在年纪尚轻还未有建树不敢妄言成家,再说这大战才结束,还有很多事需要我来说,等过些日子一切都安定了,我定会回去的。”
闻言暗夜蝶惊讶不已,当初哥哥才回来就匆匆离开,连母后的面都没见上,不过就是因为父王想要趁这个机会定下这桩真挚婚姻的远古罢了,而现在哥哥竟然答应下来了,还是在明明有了心仪之人之后,这让暗夜蝶百思不得其解,第一反应就是哥哥变了心,于是很是不满的气愤质疑道:“斯诺姐姐才刚死,你就这么急着成婚,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竟然是这种人!”
而暗夜璇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冷笑道:“你也知道冰羽斯诺死了,难道你就让我这么过一辈子,为了这么一个死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和她在她死去的那一天起便仁至义尽,她不需要对我解释些什么,更不需要为我做些什么,而我也不需要为她做些什么,人与魔,本来就是天壤之别,我们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暗夜璇厉声道。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哥哥,温柔不再,冷漠不再,沉稳不再,有的只是尖锐的恨意和怒火,句句撕心裂肺好似来自地狱的咆哮,暗夜蝶不禁震楞当场。
“所以,你也听明白了么?!”倏地,暗夜璇突然对着紧闭的大门冷笑道。
应声,大门缓缓被推开,站在门前一袭灰衣、一脸难以置信的不是他白翼玉火还是谁?
因为突然听闻“光之柱”死讯的白翼玉火不顾手边“风之柱”的诸多事务,日夜兼程的赶来阿贝妮,他先去过阿尔芙加蕾特院的机动室,那一层均匀摊开的灰尘让他的心登时凉了半截,于是他又急忙敢来贝西勒特尔院。他担心失去冰羽斯诺的挚友此时会是何等的悲痛欲绝,亦是想要真实这不过是个传言,想要在这里找到那抹纤细雪白的身影。可是……
“你是认真的么……”白翼玉火皱眉。
“当然~”暗夜璇轻松的回答道,“对于一个已死的人,何必花费我这么多心思呢~”
“她的死让你很高兴?”白翼玉火难以置信。
“无所谓高兴和不高兴,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因为这个认清了很多事儿,想事情也通透了许多。”暗夜璇道。
“可是我怎么隐隐觉得你很恨她?”白翼玉火问道。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1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1
而暗夜璇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着吧。”
白翼玉火对于这样的暗夜璇无奈,更不想同这样的他多做废话,直觉的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隐忍的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后悔自己爱上她么?”
闻言暗夜璇倏地一震,全身肌肉紧绷的好似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是的,僵硬的转过脸来直视这白翼玉火的眸子,而暗夜璇的眼中是难言的恨意:“当然后悔!”
白翼玉火独自走回嘉凯茨,一路上浑浑噩噩,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些什么,只记得看见暗夜璇的最后一眼,是如此的厌恶与憎恨。那不是他熟识的暗夜璇,从小到大,虽然看着他不得不变得沉稳冷漠,但是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愤世嫉俗的样子,是一种生生要毁灭一切的怒火。而自己呢?白翼玉火不禁好笑,他们都是一样的,太过优越的生活环境让他们不自觉的拥有太多优越感,也正是因为自出生便注定的优越感和强大的力量,使他们不自觉的却会向往那种平凡和普通,不需要轰轰烈烈,只求能够平淡如水,任性而为……
想着想着,白翼玉火已经走进了嘉凯茨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面前蹭蹭的冒出三两个灰影,恭敬的向自己作揖道:“‘雷之柱’有请,说是‘风之柱’一回来务必第一时间赶去妮法莎依院的机动室。”
“妮法莎依?”白翼玉火诧异的重复着,妮法莎依自初代“九柱”寂灭后便长久的闲置未用,虽然各院的学生差不多维持着一个平衡的状态,可是这六七代“九柱”的更替以来,早已经默认了八位“九柱”,因为“暗之柱”从未出现过,也就变成了一个遥远的追忆,而如今有常速竟然会约自己到妮法莎依院的机动室,这实在是太墨明棋妙了,“‘雷之柱’还说了些什么么?”
“抱歉,这不是属下能够得知的范围。”男子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翼玉火若有所思的应声道。
白翼玉火马不停蹄的向妮法莎依院走去,只是不知为何,越是靠近妮法莎依,心中就越是躁动不安隐隐作痛,山雨欲来风满楼也不过如此,这种不安与恐惧是他在战场上也从未感受到的,是不详、更是凄凉……
当白翼玉火感到妮法莎依机动室时,门前早已为了许多妮法莎依的学生,一个个跃跃欲试兴奋不已的样子,东张西望的探着头想要尽早看到里面的东西。
“你们没有课么,一大早就一个个为在这儿?”白翼玉火厉声道。因为“暗之柱”的空缺,历来妮法莎依院的各个大小事务都是有“风之柱”暂为代理的。
白翼玉火此言一出登时给那些好奇心满满的孩子们吓了一大跳,一个个做鸟兽四散状顿时逃的不见人影,见此情景白翼玉火哭笑不得,或许是因为自己比较好说话的原因,虽然深受学生们的敬重,可是平时玩笑什么的从未少过,而现在却突然这么听话的立马一个个配合的故作惊恐的消失,无非是要消遣自己罢了。白翼玉火无奈一叹随即推门进入。
前脚才踏进机动室,白翼玉火便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之人不知该做如何反应,而那人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白翼玉火会有这样的反应似的,静静的站在原地,平淡的直视着白翼玉火的双眸,好似在等白翼玉火自己反应过来似的。
“你……你不是死了么?……”许久,白翼玉火才艰难的蹦出几个字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和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颤抖。
“死了?”冰羽斯诺好笑的重复着,随即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可不是,想我死的人多了,‘光之柱’可不就是在那场大战中早就死了么。”
“但是……”白翼玉火不明所以,欲言又止却不知从何开始,只知道重逢之时,很多事情都变了,冰羽斯诺的冷漠甚至一颦一笑间隐隐的残忍,但从未改变的或许是那一身的傲气和不服输的倔强,虽然相较于从前更加的凌厉尖锐。
“从今天起你的负担就会减轻了。”有常速突然开口,半开玩笑道。看见白翼玉火依旧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有常速不禁要大叫,有见过反应慢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反应慢的,“‘暗之柱’已然回归,所以你只需要负责你所管辖的范围就好。”
“‘暗之柱’?……”白翼玉火喃喃道,随即目光很自觉的定格在了冰羽斯诺的身上,一脸难以相信。
而冰羽斯诺却显得镇定的多,悠悠的摊开双手,双唇微启低声念着咒语,瞬间,屋内紫光突显,耀眼异常,最终纷纷凝聚在冰羽斯诺的手中,化为一根通体紫黑并且间或着镶嵌缠绕着金色花纹的长鞭。伸出右手食指在长鞭有金丝纹路的地方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色,金丝纹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急速吸收着难得的鲜血,泛出一阵阵灵力的波动,震撼这在场的所有人,不一会儿,波动减弱,在冰羽斯诺划破手指的那只手中渐渐淡入一本暗紫色的卷轴,中间间或有些黑色的纹路,因为颜色太过深沉相近所有一些难以辨认。
当一切准备就绪,冰羽斯诺缓缓抬头看向白翼玉火,平淡道:“这是历代‘暗之柱’的圣器,碎风,”说着将长鞭一抖抛给白翼玉火让他一见真伪,随即展开紫色卷轴,“这是暗之契约书,因为我以契约之血召唤所以你们可以得见。”
白翼玉火被突如其来的事实惊得只能震楞的看着碎风发呆,有常速当然知道白翼玉火此时的心情,两天前当他见到冰羽斯诺,当他得知这一切,当他亲眼见到这暗之圣器和暗之契约书之时惊讶程度绝不亚于白翼玉火,于是开口打破这僵局道:“这些我都看过了,是真的,她……冰羽斯诺的确是得到暗之言灵承认的第二任‘暗之柱’。”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2
PART 18 暗之柱的诞生22
“这怎么可能……”白翼玉火下意识的呢喃道,“以一己之身同时承担着两种属性的绝对力量,更何况‘光’和‘暗’是何等的极端,如此相互排斥和制约,若是同时居于一人之身,会带来多大的负担,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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