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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四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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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想到，力气挺大。手臂青了吧。
“谢谢叶离。”书言激动地给了夜叶离一个大大的拥抱。
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书言拎开，径自向前走去“…”无语了，是什么感觉？
“好。”书言匆匆跟上。
轻尘看着摇了摇头“年轻人啊。”谈情说爱，哎…
暗中的昭山听到轻尘的话，差点没摔出来。年轻人？那您是…十岁的人说十四五岁的人是年轻人，怎么看，怎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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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抽签
一个月的对子比赛如期而至…
学堂中，每个人如往常般，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彻底将‘丁’班风格进行到底。‘丁’班，怎么说呢？其实里面的人，也并不全是笨人。就如赵奕仓来说，他就不是。赵家三少爷，这一次来又是为何？
听暗卫报告，自己走后不久，赵音与赵省仓就失足跌落悬崖而亡。轻尘自是不信，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绿界初期的人，会自己掉入悬崖。那么，到底是谁？隐隐中，轻尘觉得，这似乎是想离间四大家族。但，这又有什么好处？
“明天就是对对子比赛的日子，相信大家都还记得吧。”夫子走进学堂，和蔼地问道。
“记得。”大家都很配合地应道，事实上，谁又会记得？
“好，游戏规则大概就是，每个学堂都派出五个代表，与他们进行对弈。胜者，有奖品一枚，至于是什么奖品，只有到会场才能知道了。”夫子滔滔不绝讲着游戏规则，以及看看谁要自动请辞去比赛的。
“我要。”说话的是书言，高高地举着手，还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轻尘看了看书言，又看了看夜叶离，难道是…吵架了？别怪轻尘思想邪恶，他们两个，真是该死的般配。一个冷酷，一个热情。一个安静，安静到一天也憋不出几个字。一个见不得安静，一天里，安静的时间，真是用手指都数的过来。
“好，书言有这个勇气，夫子很欣慰啊。”夫子在心里抹了抹汗，换做是以往，自己是苦口婆心也不会有学生出来，去跟人家‘甲’‘乙’‘丙’三个学堂比赛。实力摆在那儿，这样去，无疑是自取其辱。
“还有吗？”夫子畏畏颤颤的问道，要知道，他是多么希望，现在立刻马上，有五位学生齐刷刷的站起来，我们也要去。啧啧，那就太好了。
“…”一片安静，没有人再如老师所说，自己站起来，很有勇气地说，我去。
“真的没有了吗？”夫子心中焦急万分，面上却尽量保持着平静。“没有的话，就开始准备要抽签了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又是一片安静。
很久很久后，就到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候。“我去。”夜叶离冷酷淡漠的脸上，在说出这句话时，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起了丝丝涟漪。怎么就…
“我也去。”这是赵奕仓的声音，他在这个学堂一直都是很低调的，比之轻尘还真是不相上下。轻尘有些意外地看向赵奕仓。赵奕仓也看向轻尘，四目相对，平静如无波的湖水。
赵奕仓的心猛的一跳，再看到轻尘不解与清澈的眼神后，心就再难平复。仿佛塌陷般，沉沦。
“我也去。”轻尘真的有点想不通这些人了，怎么一个个平时这么低调的人，这一次，一个个都做了出头鸟？这个欠扁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周子云的声音。温文儒雅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
周子云看着轻尘微蹙的眉，轻轻一笑。他在引起他的注意，他不知道吧。思思说轻尘喜欢男人，不知为何，心里竟窃喜了一番。收起这些思绪，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这般玷污了轻尘？他是这般干净，干净的不惹一丝尘埃。灵动的眼神，清澈的眼眸。自己怎么能这样想他？
“好好好…”夫子连说了五个好，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那还有一个名额，抽签吧。”准备好竹签，开始抽签。
轻尘随便拿了一支签，又懒洋洋地趴会桌子，继续睡觉。不知道为什么，莫家武学，刚开始练的倒是挺顺畅的。但最近，似乎总是过不去般。练得也总是特别累，但却毫无成就。到底是为什么呢？等等，寒冰床，对，就是寒冰床。爷爷说过，寒冰床是练就莫家武学的关键问题所在。那么，也就是说，以后她不用在泡再那个水里了吗？
“谁抽到‘中’了。”夫子在上面孜孜不倦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话。
轻尘继续在自己的思绪里，也就是说其实是因为那个清池里的水，对自己来说，已经不够冷了，能这样理解吧。那要找师傅商量商量了。
书言转过头看了看轻尘的竹签，突然大叫起来“中在这里，这里。”轻尘被书言一声吼，被迫从思绪中拉回。
白了一眼书言“大惊小怪，你想吓死人啊。”轻言本就不爽，现下更不爽了。很想打人，很想。
“轻尘，你的竹签，是中…”书言可怜兮兮地指着轻尘的竹签小心翼翼地说道。
“竹签？”轻尘后知后觉的才看到，竹签上那个显眼的中字。“啊…”轻尘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书言有先见之名地捂着耳朵“轻尘，不用这么激动吧。”书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轻尘，平常这么淡定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激动了？
“枪打出头鸟，做人要低调。”轻尘低下头轻轻的呢喃。虽是呢喃，但武功高强的他们，却已然听到了。
“噗哧…”不合时宜地，周子云，夜叶离，赵奕仓等人都笑了起来。原来轻尘都是这样想的？太可爱了。难怪他会坐在最后一排，原来是为了低调？哈哈哈…
抬头，很有杀伤力的一个白眼。“笑什么笑？”轻尘没好气地说道。“中就中，不就比赛？那个第一名也不过是本少爷高不高兴的问题。哼…”反正也已经低调不了了，那就高调一番又如何？
“嘶…”不可置信的抽气声，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没人信，说实在的，一个十岁的小娃娃，能跟人家‘甲’班的人比？答案自然是，不能。
“明天比是吧，那今天我就先去休息了。养足精神，明天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说完后，小小的身影便自顾自地走出学堂。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清池’，原来，心里也是放不下。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真的只是寒冰床的问题？
“师傅？”轻尘惊讶地唤道，师傅怎么会到这儿来？轻尘看着风无痕一身白衫，一手正在撩拨着池中之水。水因为风无痕的撩拨，而起了一阵阵涟漪。好美的画面，好美的人。
风无痕听到轻尘的声音，放在池里的手微微一僵，轻尘这时候怎么回来？“轻尘怎么会在这时候来？”转过身又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若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想安静安静，师父怎么会在这儿？”轻尘好奇了，这时候，师傅不会来这儿的吧。也是在不久前，轻尘才知道，师傅原来是‘甲’班的夫子。
“嗯，没什么。”风无痕发现轻尘的修为一直停驻在半月前，也觉得轻尘的天赋是绝对没得挑的，也只有这池中水，也许，已经起不上任何作用了。冰玄珠，是需要极其寒冷的地方习武，［小说网·。。］才能发挥出极致。
“哦。”轻尘闷闷的应了一句，然后走上前，与风无痕并排坐在一起。
“师傅…”
“嗯。”
“明天的对对子，我也会参加。”
“好。”
“师傅。”
“嗯。”
“七彩门已经在逐渐强大。”
“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又岂会不知？
“莫家，会衰败吗？”
“不会，因为，有你。”
“师傅，冰玄珠与赤火珠，到底有什么关联。”
“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嗯。”
“师傅。”
“嗯。”
“你试试我的武功如何？”
“…”沉默中…
“好。”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清池上，切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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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掌 对子比赛
对对子比赛如期举行，阵容强大，轻尘等人穿着白色长衫，红色外纱。在这里，这是一种最让人鄙夷的颜色。因为它代表着‘丁’班。
其实，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五个人想木头一样坐着，然后，夫子出题。四个班进行抢答，谁答得最好，谁就算胜。
“对对子比赛，现在开始。”一声锣鼓，一位夫子走上台，开始出题。旁边坐了四位评审，来评价对子的价值。轻尘一眼就看到，原来师傅也在。但脸色，似乎不那么好。
第一名的奖品是一支玉箫，第一眼，轻尘便喜欢上了。并不是她喜欢，轻尘不善乐。但她觉得，这支萧与师傅很配。都是淡淡的，不张扬，不显摆。就如这支萧，碧绿通透，样式简单。看上去却高贵清雅。这支萧，她莫轻尘拿定了。
第二名是一幅画，也许是某名人画的一幅画吧。倒也栩栩如生。第三名，是一把折扇，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眼里，只有那支玉箫。
第一对：“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这是一个同字异音的对子，没想到，一上来就有些难度了。但这对轻尘来说，依然算不得什么。五千年的文化熏陶，并不是摆着看的。
等了三秒钟，还是没人出声。轻尘决定不等了，本来她还想低调一把的，现在看来…轻尘缓缓起声，正欲开口…
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不耐烦的说道“小孩儿，麻烦你坐好。”他正在想怎么对对子，这个小孩儿却在那边动来动去。
轻尘狂汗一把，奶声奶气却依旧狂妄无比地说道“你才破小孩儿呢，想不出来了吧。哼，就这点用？老子来告诉你吧。这句的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我的下联对：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轻尘目中无人的看了看蓝衫男子。
“好工整。”夫子微微有些惊讶地说道。
评审：“‘丁’班胜。”他们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她才十岁的年纪而已。而风无痕只是宠溺的笑了笑，看着她狂妄的样子，呵呵，还真是有点欠扁。
“无山得似巫山好。”这是第二对，只见甲队起身，第一对虽有些难度，却也不是对不出。竟被‘丁’班夺了去。
“何水能如河水清。”同样工整的对子。毋庸置疑，甲班胜。
第三对，“处处红花红处处。”不知为何，对子越发简单了起来。
“重重绿树绿重重。”轻尘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是想要玉箫。她从来是个怕麻烦的人，若是能抢，她会毫不犹豫直接将它抢过来。丁班再胜一次。
第四对：“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
轻尘几乎是跳起来回答：“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己何所不容。”那边的紫衫男子气的脸都绿了，坐回椅子。下一次，他一定要胜过这个小孩。
几乎是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人，真的才十岁吗？真的是‘丁’班的吗？好有才，好厉害。一时间，轻尘迷倒了万千小女孩的心。就连昭容，也再一次也迷了去。
第五对：“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想也没想，轻尘再一次大声说道：“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甲班的紫衫男子气得差点吐血，他好歹要想一下，但这小孩，想都没想就答出来了。这真是，太伤他自尊心了。丁班胜。
夜叶离等人只是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乐得清闲。书言一直咧着嘴，轻尘答一对，他就拍一次手，说一句“轻尘好厉害。”
第六对：“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
甲班的紫衫男子终于逮着机会，快轻尘一步答道：“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甲班胜
第七对：“寄寓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这是一对同偏旁的对子，比起其他，会难些。
略微思量，轻尘对：“迷途逝远返回达道游逍遥”
好工整，一时间，整个四维书院对轻尘的态度慢慢变换。这是一个小神童吧，简直是天才。丁班胜。
第八对：“天上星，地下薪，人中心，字义各别。”
轻尘答得是：“云间雁，檐前燕，篱边锢嘞嗤！�
甲班紫衫：“园内猿，池里鸳，海中鼋，处物亦非。”结果不分上下，持平。
第九对：“钟鼓楼中，终夜钟声撞不断。”
轻尘对的是：“金科场内，今日金榜才题名。”
甲班对的是：“俚歌曲里，历朝俚语续无穷。”依旧持平，轻尘恨恨的瞪了紫衫男子一眼，成心跟她作对的吧。
第十对：“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新。”
甲班紫衫：“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笑着看了看轻尘，觉得这小孩儿也挺好看的，挺可爱的。甲班胜
第十一对“朝云朝朝朝朝朝朝朝退。”
轻尘：“长水长长长长长长长流。”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跟她抢？下辈子吧。轻尘鄙视的想着。
第十二对：“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甲班紫衫：“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上联“五转汞、七转铅、九转丹，万象皆清，洪炉中有真人诀。”
下联：“一分屋、二分竹、三分水，纤尘不染，祁玥南来小洞天。”
上联：“满天风景，水陆平分，登楼览云梦潇湘，壮气直通巫峡北。”
下联：“千古英雄，浪沙淘尽，倚剑听铜琶铁板，高声齐唱大江东。”
…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对，总之一直对，一直对。记不清谁胜谁负，只记得，他们算是卯上了。谁也不愿输谁，就这么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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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食人谷
不知是比了多久，总之他们谁也不愿让谁。其他人仿若成了摆设，而他们争锋相对。其实轻尘也不想这么无聊的，只是，那是她要送给师傅的东西，当然不会给别人抢了去。
“夫子，答案出来没？到底谁胜谁负？”轻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出来了，持平。”评审眼中有些震惊，怎么也不会想到，丁班有天也能跟甲班卯上。而且还是丁班十岁小儿与甲班最优秀的学生，这怎么能让人不惊奇？
“什么？持平？”紫衫男子显然是接受不了，自己长那么大，第一次与人比赛的结果是持平。而且，对方还是个十岁小破孩儿。这真是侮辱了他的智商。
“叫什么叫？我还没叫呢。”轻尘的口气也很差，他也太能拖了吧。“这样吧，第一名给你。奖品给我，如何？”轻尘协议道，第一名对她本就不重要，要来干嘛呢？她不过是要奖品罢了。
“不行，既然我是第一名，那么奖品自然也该归我。”说完不顾众夫子在场，直接使用轻功向玉箫飞去。
“真是霸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轻尘小小的身子也一瞬间飞出，她要的，就必须得到。她不要的，他们才有资格拿。她不给，那么就不许抢。比霸道？那就试试看。
轻尘上前直接一掌拍开紫衫男子，拿起玉箫，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众人像是被点了穴那般，一个个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今天的令人震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个小孩儿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啊？惊才艳绝，武功更是高强。才十岁，难道他从娘胎就开始练武了吗？看他刚才露的那一招，根本就没给别人反击的余地。这简直就是一块绝世好玉呀，但这样一个天才，怎么就去了丁班？
本想拿到玉箫便往回走的，刚走一步，地面却剧烈摇晃起来。地面开始裂开，轻尘心中暗叫不好，难道是地震？刚一走神，身子便不稳地向下掉落。而轻尘此时就一个想法，没事把书院造那高干嘛？
“轻尘。”风无痕看到轻尘掉落裂缝的那一刻，心猛地疼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轻尘不能有事。她不会让她有事。什么责任使命，他都不要了。
几乎是想也没想，风无痕也纵身一跃，向裂缝跳下。
“师傅，你怎么也下来了？”轻尘好奇当然也感动的说道，她好像听到在自己掉入裂缝的那一瞬间，有人叫了自己。是师傅的声音，不再像平日里那般风轻云淡，声音中，是带了一丝紧张的。她听出来了，她知道，师傅从来都是关心她的。
手中还握着想要送给师傅的玉箫“师傅，给你。”伸出手，小小的手中握得是那支玉箫。
“努力那么久只为送为师？”风无痕有些错愕，他一直以为，轻尘是因为时机已经成熟才故意，在对对子比赛上展露锋芒的。而如今，竟只是为了送他这第一名的奖品？
“觉得跟师傅相配，所以就拿来了。”轻尘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她这样做，四大家族不久就该知道了吧，原来莫家四少不是废物，非但不是，还是个天才。看来暂时他们是不敢再动莫家了，那自己也该安心留在这边认真发展势力。
“呵呵。”风无痕笑了笑，她永远都是这样漫不经心间给人暖意。
“师傅，我们这会掉到哪儿去？”轻尘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他们一直在往下掉，但却到现在还是没有到底。到底这个地方有多深？
“是食人谷。”风无痕依旧淡淡地说道。丝毫不为到了崖底，他们是否也会被某些东西吞噬。
“食人谷？”会吃人的地方？莫非野兽横行？
“快到了。”微微开始有些紧张，毕竟那么高的地方掉落，免不了有些冲击。下意识地护紧轻尘，尽量不让她在落地时受到伤害。
“提气。”风无痕可能是忘记了，他从没将她当小孩儿看过。七年前也好，七年前也罢。可这一次，他俨然将她当成小孩儿那般保护。落地时在地上滚了几圈，伤的是风无痕。轻尘被圈在怀中，丝毫未伤。
“师傅，你没事吧。”轻尘看到风无痕的眉微微蹙起，她了解他。一点小伤小痛，不至于让他如此的。难怪今天一看到就觉得脸色怪怪的，难道是受了伤？
“没事。”依旧如往常般笑了笑，依就是这云淡风轻般的笑。此时却多了一丝苍白。
轻尘可不管风无痕如何说，小小的手霸道地拉过他的手腕。把脉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才学的，很神奇。“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轻尘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目光紧盯着风无痕。若非他愿意，这世上，还有人能伤他吗？
像是想到什么，轻尘突然抬起头“昨天之前受伤的。”不是疑问，是肯定句。突然想起昨天自己为了发泄，找到师傅让他陪自己练武。那时的师傅确实有一瞬间的迟疑的，但只是一瞬间，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跟自己比武。他难道不知道受伤却还要强行运功，会武功全废甚至走火入魔的吗？
“轻尘，为师真的没事。”风无痕看到轻尘眼中的阴鹜，他知道，她怒了。别的或许他不知，但她极其护短，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就是这般照顾自己的？是谁做的？”轻尘冷冷地问道，谁做的，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次，不必再追究。这次之后，不会再有了。”这句话说出了满满的悲凉与情殇。更让风无痕深刻得体验到，原来，人真的会变。还变得如此离谱，他还能怎么做？
轻尘径自坐下，往风无痕体内输送内力。他这样透支内力，身体负荷，迟早会废。“以后自己注意点。”轻尘说得有些呛，她最讨厌就是罔顾自己身体的人。
“走吧。”风无痕起身，带着轻尘往自己曾住过的山洞走去。他的手温暖着她的，她的心暖着他的。在这样一个世俗中，他们互相依偎。
“这里你来过？”轻尘有些好奇，师傅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熟门熟路地穿梭在杂草丛林间。
“嗯，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风轻云淡的表情，风轻云淡地话语，轻尘却听出了其中的辛酸。小时候住过，住过。就算是练武也好，磨练也罢，甚至被扔在这儿也罢，都是极其悲哀的事情，轻尘似乎能懂，懂得他有时无意间所流泻出来的悲伤。
“哦。”不再多说什么，她已经勾起他的回忆了吧。
一路无言，她随着他走，他拉着她走。一直到了山洞，轻尘放开风无痕的手“师傅，你运功调息，我去打点野味。”说完便向山洞外走去。
“对了，师傅。为什么这儿要叫食人谷？一只野兽都没有。”轻尘好奇地问道。
“本来这边野兽横行，都被我杀了。”依旧是淡淡的话语，仿佛是在谈论今天天气真好这样的话题。但这就是风无痕，风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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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灵果疗伤
都被杀了？这儿叫做食人谷，就算是光听名字，也猜得出这儿曾经的可怕。她不知道，那时的师傅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杀完谷中野兽的。但她也知道，心酸与绝望是绝对存在的。不再多问些什么，轻尘径自走出山洞，就算没有荤的，摘些野果来充饥还是必要的。
待轻尘出了山洞，洞内空气突然像是凝结住般。风无痕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山洞，心底浓浓的悲伤开始扩散。不能再想了，他这样默默地提醒自己。
师傅还真将这个谷中的野兽都打死了？竟然连一小只都找不到。认命地往深山里探去，只能摘些野果来充饥了。现下师傅受了内伤，无法越过这么高的峭壁。否则他们早就回书院了，还用得着这般风餐露宿吗？
这是什么？红红的，蛮好看的，先摘回去再说。刚想伸手采摘，突地出现一条全身赤红的小蛇。赤蛇吐着信子，一副你敢摘我就咬死你的样子。晃了晃头，她怎么好像看得懂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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