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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云云之风流桃花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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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绕道!”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挡了本小姐的去路!打住打住!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俺心爱昂贵的镯子被打碎了!俺要讨回公道!“你们让开!”我挥手推开眼前的两随从。
“小姐!千万别再惹事了!”子琴又过来拉我,恳求道。
感性最终战胜了理智,我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子琴乖,在这等着小姐回来哦!”我对她眨了一下眼,华丽丽地提步走上了桥。
“小姐!”
“小姐!”再叫也没用,俺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都给本小姐让开!”我狮子大吼了一声,眼前的人马立刻闪开一条道,我提起裙子不管旁人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这是谁啊?”
“看那架势好像是哪家小姐,瞧她那清秀模样,在听方才那吼声,你确定是她?……”
“她不是……宁府大小姐吗!”……居然有人认得我?
“她也是来排队见姚公子的?!”听了前面议论纷纷,倒也没什么,一听到这句话我身子不由一僵,啥?!排队?见姚公子?!那姚公子难道还真让人当成国宝了不成?!
脚下像被灌了铅一般,心下正琢磨着到底是过不过去,便听一句冷话盖了过来,“爷我还以为是谁呐,原来是我们乌城近来最出名的花痴女宁大小姐宁水玉啊!”话刚落四下便炸开了锅。
“原来她就是前段日子天天跑去花月酒楼的宁大小姐啊……”
“我还听说她为了见姚公子一面不顾家规日日守在花月酒楼大门对姚公子诉情呢!”
“啧啧,我还以为是谣传呢,都没去看那好戏。”
“就她那小样,长得清秀又如何,怎配得上我们乌城第一美男!”
“快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滚吧……”这些话就如一盆盆凉水,从我头顶泼下。
姚公子是国宝3
子琴早料情况不妙,连忙追了上来,抓过小姐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凉的彻底,“小姐,我们走吧……”她不忍看小姐受这样的委屈,这样的辱骂!可是不管她怎么拽怎么拉,小姐却毅然纹丝不动,像是被定在这地面上似的。
握紧的拳头松开,我冷笑了一声,抬起寒眸对上骂我的那个人——没错,就是那个花月客栈的小二!“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吗?”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我高高地扬起手扇了那小二一巴掌。
“这一掌,只为了本小姐的清誉打的!”他愤怒地抬头看向我,欲还手却反被我握住,小看我!我可是练过空手道的。扬起另一只空手,又朝他的脸掴了过去,“这一掌,是提你主子姚公子打的!像你这种没教养张嘴乱咬的狗,只怕你主子也不是什么品性端正的人!子琴,打道回府!”在他错愣之时,我抓起子琴的手从他身边擦了过去,当然,顺带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走过石桥,眼前的一庞然大物挡住了去路,好大的轿子,我心下啧啧赞道。金黄的轿厢四周围以金丝纱帐,逶迤垂地,轿窗四周,各有十个白衣男子簇拥着。轿内之人若隐若现,微风细拂,似乎有意地掀起了那道金丝纱帐,只无意一瞥,却惊为天人。娇子中那人,好美啊……
“小姐……小姐!”子琴看小姐看那姚公子的魂都快被摄走了,连忙将她唤醒,这种情况下可不能再让小姐出什么差池了!
“子琴?什么事?!”我收回了一半的视线,转眼看子琴一脸焦急。
子琴见小姐的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瞄向姚公子的轿,连忙拉了她闪到一边,“小姐,那是姚公子的轿子!”啥?!那轿子里的是国宝姚公子?!
我立刻收回全部视线,扭头就走,“子琴,咱们回家!”晦气,好看又怎样,照样脏了本小姐的眼了!
子琴见小姐的态度一下子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弯,还真不能马上缓过神来,但还是快步追上她步子,迎了上去。
“主子,她居然走了……”立在轿旁一白衣男子看着那甩袖远去的女子,新奇地对轿里人说了一句。
轿里的人悠然轻笑了一声,只道三字,“有意思。”
晚些回府,自然是避免不了老爹的责骂的,但我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只是乖巧地站在任他聒噪,心思却游荡到别处去了。说起来我还真佩服这身体原来的主人,这宁小姐还真是个胆大之人,为了一个男人不惜连闺中规矩,小姐脸面都给抛弃了,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却给自己留下了全城的骂名,现在好了,她被打死了,香消玉殒了,却留我在这替她收拾这烂摊子!
“你可听明白了?!下次不可再犯!”老爹唠叨了半天,终于把话给收尾了。
宁小闺女水棠
我垂着脑袋连连点头,旦旦道:“是!下次定不再犯!”其实他说的我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就听了最后一句,没办法,以前常听教导主任唠叨给养成习惯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了,爹也累了,你先回房去罢。”最后他还是摆了摆手,打发我出去。
“是!爹好生休息,别累坏了身子,女儿明早再来看您!”话刚说完,一溜烟,咱撒丫子赶紧跑了。
回到屋里,子琴连忙端来茶水,“小姐,这黄菊很新鲜的,是方才雪素给送来的,她说泡了喝可以让人神清气爽,您喝喝看。”原来菊花茶啊,又不是没喝过。
我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菊花香沁入鼻翼,闻起来特别特别地清新,果真是神清气爽啊,单闻这味精神都振奋了。我咂了一小口,抿了抿,这果然不同于我以前喝过的菊花茶那般甜甜腻腻。而是入口清香,丝丝入味。
“子琴,雪素是谁?”我又咂了一口,问了一句。
“雪素是二小姐的丫鬟啊,小姐怎么给忘了。”二小姐?!这宁水玉还有个妹妹?
我搁下茶杯,抬脸疑惑地看向子琴,“那这几日下来我怎不见过她?”问到这我也奇了,这宁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所有人我也都见过,可怎不见得有个二小姐?!
看着小姐一脸疑惑,子琴心下不由叹了口气,小姐竟失忆到连自己的亲胞妹妹也不记得了。“二小姐水棠自小多病,不常出屋子,至多在自己屋里活动,那会小姐受老爷责罚,她还出面求过情呢,难道小姐忘了?”我郁闷了,那时候屁股都快被打开花了,哪还有心思注意旁边的人呐。
“子琴,我们去看看水棠吧。”
“小姐你要去看二小姐?!”子琴突然惊讶地叫道,一脸不可置信。
我拂裙而起,莫名地看着她:“怎么了,不能去?”
“可去可去,只是以前小姐都从不去看二小姐的……”子琴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渐小了下去。
听到这我一时无语,这宁大闺女难道跟这二小姐水棠有过节不成?也不对啊,若是有过节,水棠怎会出面替她求情,怎会派人送黄菊过来。难道只是为了缓和这尴尬的姐妹关系?罢了罢了,想这么多还伤脑筋,管她以前跟她是怎么样的,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子琴,还愣着作甚,走啦。”我先行向门外走去。
“来了!”子琴跟了上来。
我抬眼四顾而问,“往哪里走?”
“往这里,您跟我来。”子琴提脚走在前带路。
宁小闺女水棠2
假山之下,清水汩汩,空气中带着一阵清幽的菊花香,放眼而去,一座清雅的小阁楼立于假山之上,琉璃瓦顶泛着柔和的光晕,在阳光下潺潺流动。
我环顾四周,指着那清雅的小阁楼诧异地问子琴,“子琴,这是我们宁府的地方?水棠就住着?!”这也难怪了,这宁闺女准是嫉妒妹妹比自己待遇优厚吧。
“是啊,小姐,这里很漂亮吧。”她领着我走上假山石阶。
“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好地方,我怎么就没有这好地。”我小声嘟囔,却没想被子琴听到了。
“有的有的!小姐您瞧,那小阁是您的。”她指这不远一座红色廊阁对我说道。
我望去,那阁楼看起来淡雅而端庄不亚于这清雅的小阁楼啊,怎么这宁闺女就不来这地儿住呢。子琴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小姐您以前不喜欢二小姐,所以就不喜欢和她一处,另住远她的地方。”
“哦,这样啊。”我淡淡地应了一句,望着那阁楼一边思酌着。
子琴怕小姐又在乱想,又接道:“小姐,若是您喜欢这地,过会我和几个丫头过去打扫打扫,晚上就可以住进去了。”
听了这话我欣然大喜,抓过子琴的手,“真的可以吗?”子琴见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应是。
“小姐,快些上去吧,这日头晒不得您。”她催促着,边扯过宽袖尽量替我掩去阳光。
“好啦,快上去!”我提裙跑上了台阶,往清雅小阁跑去。
雪素方要下阁去浇那菊花,却迎面撞上了两个人,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阶下那人竟是大小姐,怔了一下,慌忙跑上阁楼,大声呼叫道:“小姐小姐,大小姐来了。”
宁水棠正在刺绣,听到门外一声惊呼,手下一抖,被细针刺了一下,柳眉微蹙,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阶下的人正巧也刚到门口,宁水棠抬眼一见那熟识的面孔,眼泪不由盈上眼眶。
“姐姐。”她轻唤了一声。那人连忙迎了上来,扶住了她。
“不是还病着吗,不好生去躺着,出来干嘛!”她嘴上说的虽是责备的话,却犹如一泓甘水流入她的心间。
刚踏进阁内,除了方才撞上的那个丫头,迎面又走来一人,望见她的第一眼,便使我想到了林黛玉——静如娇花照水,行如弱柳扶风。可见,她走路即虚浮由又是极缓的。细看之下,她那眉宇间与我且真有几分相似,只是她的脸略显苍白,许是这常年呆在阁楼里给捂出来的吧。
我纳闷地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人儿,心下不由一紧,这就是我妹妹?水棠?上前一步,我扶住可她。
“姐姐,你多久没来了……”看得样子,她的确很激动,只是她似乎一直强忍这心里那股情感,只怕是倾泻出来会一发不可收拾。
小屁孩月公子
看她这般模样,有几人能不心疼,我抚着她的背,自责道:“都怪姐姐,一直都没来瞧你,后才听子琴说了,你身子虚,晒不的太阳,还以为你怎么没去瞧我,都怪我,不知这里面的实情,你……不怪姐姐吧……”
她猛地摇头,“不怪不怪,姐姐能挂念且又过来看水棠,水棠已经很开心了。”她牵着我落坐,又唤了雪素去沏茶。
聊了几句下来,这水棠也不是难说话的主儿啊,且还让人喜欢得紧呢,怎么那宁闺女就不喜欢她了?游神之时,水棠一句话又把我打拉了回来。
“姐姐,姚公子那事儿姐姐……定不可再犯了……”水棠看着姐姐的脸色嘴上说得很小心,真怕又说错一句得罪了她,但她心下的确是担心这事,怕姐姐犯了闺誉,这往后出嫁的事可就难办了。
“不犯了不犯了,绝对不犯了!”还未等水棠说完,我连忙打断她,俺现在一听到‘姚公子’三个字就有种撞墙的冲动,宁闺女这辈子跟他扯上关系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
“若是这样真是太好了,前阵子我听雪素说爹和月伯伯在商议你的婚事,这可好了,不久便要喜事临门了呢。”水棠说这轻笑了起来,眉眼只见满是欢喜。可她怎能知道,她这一句话犹如晴空霹雳,把我从天上打入了地狱。
我恍惚地抬眼看向子琴,而她却手搓着衣脚,低垂着眼,不敢看我。懵的,我心下顿然空明了,她是早知道这事的,只是不敢与我说。
我手心捏了一把汗,故作镇定的回向水棠,“爹他们商量后,是让我嫁给谁?”
水棠见我脸色微红,以为我害羞了,安慰道:“月伯伯只有一个儿子,影潋哥哥啊,姐姐你忘了?小时候他常来与我们一道玩的……”水棠嘴上如实说着,可说到影潋敛哥哥的时候我却在她眼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恋慕之意。
就抓她这一点,俺坦然了,原来这丫头喜欢那影潋小子啊,这事儿好说好说——嘿嘿,俺心下窃喜啊。
“妹妹说的,姐姐都听子琴说了,有空再谈这事儿,姐还年轻着呢,不急着嫁人。”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假意抚着肚子叫道:“哎呀!这肚子也有点饿了,姐姐我先回去吃晚饭了,你好生去休息,别受凉了,姐先走一步,别送哦!子琴!”一句话下来,没俺喘气的份,也没她插上嘴的份,招呼子琴,赶紧地奔出阁楼。
小屁孩月公子2
窗外月上梢头,投下一地的斑驳树影。
速速吃完晚饭,我便把子琴拉回了屋子。劈头就责问她隐瞒的成亲大事。
说白了,成亲这事,子琴宁可自己掖着藏着也不告与我,就是怕我知道又烦心!为此我训了她一顿。
“成亲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你想等小姐我嫁了才来说是不是?!你就不怕小姐我想不开新婚当天想不开自杀了?嗯?”我抱胸冷哼了一声。
子琴小脸蛋涨的通红,憋着一肚子委屈没地儿使,呜咽道:“若是小姐死了,子琴会陪着小姐去死……”气结!气结!
在这么谈下去只怕我真气结了,这傻丫头脑袋怎么就这么刻板!非得往那死胡同里钻!“罢了罢了,在责怪你也没用,我得想想办法拒绝这门亲事!”我盘腿坐在床上,抓了抓一窝糨糊的脑袋。
“小姐,您儿时不是很喜欢月公子吗,为何不肯嫁他?”子琴抬起粘着水雾的双眼,试问小姐。
“那是儿时,今非昔比,懂不懂。”我纠正子琴的话,再说我跟他又不熟识,更别谈什么不上情投意合了。瞎整呢,俺喜欢的可是美男(姚啥的直接排除——),搞不成那月啥的是丫一青蛙王子,那俺这一生不毁了?
“小姐,小姐,您就别再瞎想了,子琴都怕了。”这小姐人虽说只变了,但却是个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的,想到这她心下不禁一凉,若小姐再惹出个意外……
见子琴一脸紧绷状态,我连忙打断她,“STOP!小姐我可没乱想,但我想见见那月影潋,他家在哪?!”
“小姐不是见过月公子吗?”
“你说的见不会是小时候的事情吧?”见子琴小鸡捣米,我满脸黑线,“子琴啊,男大十八变懂不懂,别跟以前那小破孩给扯一块去!”
话音方落,一阵清朗的笑声从屋外传了进来。“是谁说本公子小破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虚掩的门被推开,一玉色的缎子打底男靴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探着脑袋望了过去,那人正巧走了进来,一旁的子琴突然激动地惊呼了一声,“月公子!”我疑惑地抬眼望去,体态修长的他身上着着一藏蓝色的缎子,腰束银白镶玉缎带,外配飘逸的轻盈白纱,手里执着一把白玉扇,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好是骏逸。
打量之时,那人已笑盈盈地走近了来,俯身启口道:“你是水玉还是水棠?”他对上我的闪动的眼眸,声音细长柔绵。
近看之下,这男子就越发好看了,皮肤细嫩,吹弹可破,俺心下真是嫉妒啊。
就在这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欣然笑道:“你是玉儿!”我从头到尾只顾打量他,连回话都给忘了,但却让他给猜出来了。
正要启口回他,子琴插话了进来,“小姐,您和公子好生聊聊,子琴先去替您收拾阁楼了。”她边说着,人早已推出了门外,顺手掩上了房门。汗,这丫头可真会挑时候。
小屁孩月公子3
我回头对上月影潋的眸子,扯着嘴角假笑道:“喂,可以先把我的手放开吗?”
他歪着头看着我,一缕青丝从肩上滑落,甚是俏皮。但他手里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嘴上调侃道:“玉儿不久便要嫁与我,牵个小手又何妨?”边说着又低头吻了我的手背一记。
“哇!您居然敢吃我豆腐!大色狼你!”我猛地将手抽出来,跳离原位,避开了他。“喂,你怎么进来的?!擅闯女子闺房是大大犯法的!”我怒然地指责着他。
看着我避而远之的样子,他也不恼,哗地打开羽扇轻摇了起来,“我们自小两情相悦,你的屋子我也是常出入的,怎能说是擅闯?”他笑得灿然,仍是一脸戏谑。
“你你你……那是小时候!现在,现在我不让你进来不成吗?!你出去,出去。”我对眼前这轻浮男子下逐客令。
见我如此,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失望,却又随及隐匿而去,“果真,小时候和现在怎能比,小时候的玉儿可是整日追在月哥哥的身后,吵着要嫁给月哥哥呢。这会的玉儿都不要月哥哥了!”左一个玉儿,右一个玉儿,瞧他那一脸亲切,俺的鸡皮疙瘩可是抖一地了。
这月影潋长得确是好看,但俺咋就有种打心里排斥的感觉呢,以前那宁闺女难道真如他说的那般,成日吵着要嫁给他?不成不成,俺不答应!头前看着他还一表人才的模样,后面俺就让他给吃了豆腐去,这么个不检点的人,俺可不要。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你别真当回事儿!”我紧贴着墙角,郑重其是地对他解释道。
月影潋伸手拂去肩前那缕青丝,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难道真如传谣那般,玉儿宁可苦守着那姚公子,也不愿嫁与我?”他嘴边挑起不易察觉的苦笑。
“你别提那姓姚的,我跟他没那八杆子的事,是别人乱传的!”我撇撇嘴,头偏向一边生闷气。
“玉儿说的可是实话?”
“自然是!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拍拍胸脯正色道。
“那为何前段日子……”看他一脸不是滋味的样子,该不会也是看到‘我’前段日子去花月酒楼‘诉情’吧,天哪,这事在城里穿得沸沸扬扬,俺这回可真是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我确是去了!原因是那几日我是发烧了,脑子烧得昏沉,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我宁水玉敢发誓,去那绝非是我所愿。”我一摊手,坦白从宽地说道。
“哈哈——”待我说完,他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理由到是有趣,但只要是玉儿亲口说的,我都信。”他俏皮对我眨眨眼,竟让我一时失了神。
“咳咳。”我有意轻咳一声,调转了视线。“理由我也说了,你可以走了吧。”
“这么快就打发我走,难道玉儿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他又开始厚起脸皮来了。
此船夫乃高手
“额……我……”
“咚咚——”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子琴的声音,“小姐,阁楼那边收拾好了,小姐可以过去了。”
我暗自庆幸,这丫头可来的真是时候!“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夜路不好走,你也赶紧回家去吧!拜拜!”我利索的套上鞋子,对月影潋撂下一句话便往门外窜了出去。
“要不要我送你过去?”月影潋在我身后喊道。
“不用了!”我摆摆手,连忙拉着子琴拐过廊子。———————————————切割开来——————————————————————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一阵暖风吹来,湖那边的远山已从沉睡中醒来,盈盈地凝着春的盼睐。春苗犹如嬉春的女子,恣意舞动她们的嫩绿的衣裳。湖岸上的柳丝,刚透出鹅黄色的叶芽。几簇村屋,形式大体一样,屋瓦鳞鳞可数。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子琴踩着虚浮的步子跟在我身后。
“自然是去寻个清静的地方抚琴了。”我深呼吸了一口这山间独有的清新空气,精神焕然一新。
子琴听了这话不禁疑惑,“在府中就不能抚琴吗,非得走这么远的路来这。”
“这叫寻找惬意意境,抚琴是要找感觉的,你懂不懂……”只要能远离那沉闷的宁府,其实哪里都好,只是这乌城实在没有我‘容身之处’啊。
话还未说完,子琴突然伸手指着前方惊呼道,“小姐你瞧,那有个亭子。”亭子?!我顺着她的指向望去,真有一静雅小亭玉立于那碧色水湖之上。只是……
“我们怎么过去?”我发现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对哦。”子琴美目四顾,又惊喜道:“小姐,那好像有个船夫……”子琴果然眼尖。我欣喜过头,一边招呼她,人早先一步朝那船夫奔了过去。
“请问你能不能送我们过去那边的亭子……”我右手抱着琴,空出左手拍了下那背对着我们带着斗笠的船夫。
船夫没回头,只是点头,那自然是同意了!我连忙拉过子琴,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船,船不禁摇晃了几下,这到是吓到我两了。“那个……这船没有漏水什么的吧。”
船夫不答,轻摇头。“没坏就好,我们过去吧!”我抱着琴的手紧了紧,不由松了一口气。
船夫支起竹竿,划离岸边,悠悠而行,朝小亭驶去。我将琴递给子琴,活络了一下腰肢,深深呼了一口气。一边打量起那撑船的船夫来,奇怪,他怎么老压着脑袋不肯抬起头来呢,而且连句话也不说,那至少也要开口收费吧。
正纳闷着,船只正好驶到湖中央,突然,哗的一声,几个蒙面绿衣人从水里跃了出来!一把把尖利的大刀朝我们这边劈了过来。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护住’了身旁的子琴,其实我是因为害怕才抱住了她,话说俺还挺没良心的……
此船夫乃高手2
说时迟那时快,那沉默的船夫已扔下竹竿飞身而起,从腰中变出一把软剑,叮地一晃,与那几个蒙面绿衣厮杀了起来,看着船夫那矫健敏捷的动作,行云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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