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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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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璃梅的璃院过夜。

黄璃梅今年三十出头,虽说是三品大员黄罗成的嫡女,但她行事低调,贤淑少言。只可惜自己生得一对龙凤胎,在出生两日后儿子夭折,只留下一个女儿名为南宫若,今年八岁。

“爹爹……”南宫浦刚进入璃院,他的女儿南宫若就跑上前来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着,“爹爹,你好久没来看小若了。”

杨妈妈与丫头柳翠陪着南宫若在院子,好像她们知道南宫老爷今天会来璃院一般,见老爷到来,各自退到一边侍候。

“若儿乖,爹爹以后有空会常常来看你,你娘呢?”南宫浦牵着女儿向正厅走去。

“娘亲在下房给爹爹熬粥,爹爹辛苦了,一会儿多吃些。”南宫若拉着她爹叽叽喳喳絮叨着,小嘴甚是可爱,他们进入正厅,黄璃梅端着粥正从偏门进来。

她见到父女俩温婉一笑,缓缓矮身施礼,轻柔地唤了一句,“老爷。”

“嗯。”他坐到桌边,心情好了许多,静静地看着她帮自己盛粥。

奶娘知趣地将南宫若带了出去。

南宫浦喝了两碗粥,心情看上去并不像想像那样坏,黄璃梅帮他捏着肩二人闲聊着什么。

南宫浦拉过她的手,把她横抱起来,“老爷,小心点,别闪着腰。”

“哪有这么不中用?你老爷还没老到那程度,几天没来你这儿了,想梅儿啦。”南宫浦将黄姨娘抱到楼上,滚进床去。

“老爷,慢点,又不年青了,还这么猴急。”帐中传来娇弱嘻闹的声音。

“梅儿,就你使坏,快给老爷解衣,你一会儿就知道老爷我年青不年青。”这声音哪像平时威严的南宫大人,分别就是牛郎一个。

“啊……老爷……轻点,身子骨要紧……”

“嗯……是不是一样坚不可催。”他闷哼两声,继续气喘吁吁地说着,“我给你戳个儿子出来,让你有个依靠。”

“老爷……”

“嗯,我还很健壮是吧……”

——尼玛,以前的男人美死了,三妻四妾争着讨好——

整夜,婉奴的耳边响起淅淅沥沥的春雨声,还伴夹着呼呼的春风,以及雨点打在窗棂上的声音……

然而,这春风是热烙的,总是一阵一阵吹也吹不尽……

不对,这分明是呼吸声,在她耳畔缭绕……

☆、034 别扭

婉奴的手蹭了蹭,触感让她一惊,手里搂着一个硬朗的腰?

她缓缓睁开眼,一张沉睡帅气的脸就在眼前,不过,他睡着了还是很老实可爱的。

她有伸手想抚摸他俊脸的冲动,犹豫半晌,见他睡得沉稳,还是将魔爪伸了上去……

一个大男人的脸,居然也嫩滑如婴儿的肌肤?

不对啊,自己昨晚分明睡在隔壁,怎么回到正卧与他同眠?自己不会是梦游吧?难道是他抱过来的?

她很想一肘子掴去,但又见他昨晚并没有过分动作,只是老老实实睡觉,还是决定饶恕他,现在悄悄离开便是。

她试了试,想悄悄离开的计划失败,他虽没有把她搂得很紧致,可那手臂如钢铁般环着她的肩和腰,在她蹭动过程中,他条件反射地收紧,将她紧紧陷进他胳膊里。

她的唇在他脖子里咂动几下,终于挪了个空档发出了声音,“王爷,我要起床。”

“……”

尼玛,既然没醒?还知道搂紧她?她声音抬高了五分,“王爷,我要尿尿。”

“……”

天都快亮了,她就不信能睡得如此沉稳,“王爷,亲亲……”

话音刚落,一张热唇将她的话按了回去……

尼妹的,还真是装睡,就等着这句话呢?

当他听到婉奴柔声叫‘亲亲’时,这话头一下扎进他心里,让他浑身一颤,他像被点燃一般翻转擒住她的唇……

让她陡然感觉一个雄性威猛的身体向她袭来,坚硬的胸膛压在她胸上有一种压迫的快感,同时她也懵了,秒秒钟之后,脑袋才开始有了反应……

呼啦呼啦的气息覆盖在她脸上,润湿的薄唇噙起一浪接着一浪的意念,柔软的舌尖从她唇齿间滑过,带进一股他身上特有的清香,让她停止了一切反抗,好看的凤眸迷醉地瞅着他……

他的香气带着魔法般充斥着她的神经,在她血液里四处蔓延,如多米诺骨牌四处坍塌她的意智……

她的唇有了反应,他俊眸精光一闪,舌头霸道地抵在唇间……

她敏感地触到他的强势侵袭,用手推了推,他有了反应,动作变得轻柔宠溺。

他缓缓阖上炙热猩红的眼,似乎在隐忍什么,他控制着呼吸,唇轻轻移开她,埋进她的脖子里,不再动弹。

婉奴感觉他的身体放松渐渐沉重,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喂,你吸血鬼啊,快下去,你好沉。”

他将身体让了让,但并没有放开她,于是婉奴噘起娇俏的小嘴儿,啐啐地骂着:“色狼,赖皮狗,自己有家不回去,到我这里来混吃混喝混床睡,滚起来,该起床了。”

桦逸王一个翻转,将她翻到上面,手仍然搂着她,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靥,“我混床睡没错,那你在隔壁睡得好好的,为何半夜跑到我怀里来?”

投怀送抱?不会吧?难道是自己半夜上了毛厕迷迷糊糊上了自己熟悉的床?谁承认谁是龟孙子。

“你少赖,一定是你抱我过来的,你说得对,我在隔壁睡着好好的,为什么会到你床上来?”她噘着嘴瞪着他,有了怒意,嗔道:“放开我,滚出我的奴院,一个大男人撞入闺房成何体统,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你有名声吗?”他的笑容渐渐收起,面色变得严肃几分,继续说道:“前几天是谁掳了你?说说吧,有没有被吓着?”

“你现在看我像是被吓着的人吗?”这货严肃起来也很迷人的,还真喜欢他那股认真办事的劲儿。

“他们是谁?看我不灭了他。是你自己逃出来的吧。”他不放心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似乎前几天的担心又回到了眼里。

“我被打昏了,不知道是谁,醒来被推下马车,就已经到了南宫府外胡同口,我想他们只是想警告你一下。”他瞅着婉奴犹疑的眸子,似乎像隐瞒了些什么。

他紧蹙着眉宇,拇指抚摸在她脸颊上,瞅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安慰道:“没事就好,以后小心些。以前是我不好,我会尽快与你爹交涉。”听他这话,像似又是他自己给她惹来麻烦一样。

“交涉什么?”

“我会尽快娶你过门。”

“不用,我还是孩子,还没玩儿够呢,近几年都不会与人谈婚论嫁,特别是不想与你有瓜葛。”

她从他身上挣扎起来,跳下床,穿上外衣,坐到梳妆台前整妆梳理。

“已经有瓜葛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哪个地方我没碰过?”宇文桦逸靠在床头,瞅着她,唇角漾起清浅笑意,与他亲密接触几次,不嫁他嫁谁?

“你下流……”丫的,居然说得很惬意。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岂能拒绝。”

“你滚出去,滚出我的地儿。”

他笑着从床上跃起来,掀起椅上的锦袍,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间,锦袍潇洒飘散稳稳地套进他的身体,这动作只一瞬,就一转身一抬手间,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一气呵成。

婉奴痴痴地盯着境里的他,尼玛,在她面前耍酷,好吊啊。

没想到动作还没完,他伸手一撩袍子,‘唰’地一声,锦袍比熨烫过还平整,一点小褶皱也没有。

他手握发根,顺势抖擞,青丝顺畅飘逸,然后挽起束上玉冠,潇洒依然如他。

婉奴呆呆地瞅着他,感叹,这样穿衣梳理还真是节约时间,她胡乱将头发挽了几下,插上钗子,草草几下转过身来。

他欲言又止,似乎想帮她梳头,但终究没有出声,因为他认为,婉奴怎么挽都漂亮,这样随意的装束更显清新自然。

“还愣着干什么?快滚吧,别让人看见,从旁边围墙翻出去。”婉奴推了他一把。

“我走可以,不过我不会翻墙。”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下楼去,在他们的问安声中大步走出奴院。

——本王正大光明看上的女子,怎会爬墙——

他从最近的西侧门出了南宫府,等候在旁的马车随即迎上来,但他并没有立即上马车。

伸进怀里取出折扇,这是他从婉奴案桌上掏来的,折扇还未展开,飘来一股淡淡清香,应是粘扇前纸张用花水浸泡过。

他期待地展开扇面,上面呈现出一首小诗。“半身缘:前世花飘零,今生花无依。同是一片天,容颜全无寻。”

他蹙起眉头,虽然诗不乍地,但能领略无助彷徨的眼神。

前世?今生?同一片天地下没有她在乎的人?还是她在乎的人逝去了?

如此伤感的小诗,像似经历过许多沧桑。

最让他惊奇的是字体写得飘逸潇洒,有根有骨,如龙蛇飞动。左下有‘琬琬’落款,是她写的没错了。

☆、035 说书

他翻看扇的另一面,是一幅山川、河流、小村落图,村旁有一妇人在赶鸭,户前有一男人在编筐,一幅快乐的温馨农家乐园。

与那伤感的诗韵截然不同。

其实这是婉奴描绘的穿越前,纹川地震还未发生时的父母家乡图。她是想把记忆的家乡和逝去的父母刻画出来保存。

扇面正反面截然不同的意境,桦逸王没法看明白,如果说她是在思念画中之人,但是她在南宫府长大,没有在乡下生活的经历。并且此地也没有如此巍峨的山峰,只有连绵不断的森林。

“你怎么看?”宇文桦逸顺手将折扇递给身边的何三爷。

何三爷文武双才,见多识广,他瞅着扇面,蹙了蹙眉,这是那个不学无术,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痞子二小姐所作么?

“王爷,绘画与字体都略逊色于王爷。”

宇文桦逸收回折扇瞅着他嗔道:“我是让你看了拍马屁的么?”

何三爷勾唇一笑,道:“王爷心里自然明白,她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个单纯无知的女孩儿。”

他当然明白,上次她纯良无害地微笑着将他和楠楷剥得一丝不挂晾在街边,还全身而退。虽然自己当时对她并无戒心,但如果有人要刺杀他,得逞这一次他的小命也就玩儿完了。

还有赌场那一次,她居然能看穿赌局之中的玄妙,出手一击,将他与塔西郡主同时击败,赚足了自己的腰包。虽然事后他和赌场并没有损失,但足已见她头脑清晰,做事冷静,以自己的目的为中心。

这哪是那个无知邋遢邪痞丫头,就像经过特殊训练过一般。

——想来,她曾经处心积虑隐藏得真妙,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才女——

荷香见桦逸王离去,利索走上楼侍候小姐,见她穿戴妥当,上前扶住她,“小姐真漂亮,王爷终于回心转意,小姐这次出门是赚到了,夫人是弄巧成拙,我就知道小姐是个福命。”

婉奴见她美滋滋的说着,不屑道:“他有钱有地位没用,树大招风,你能用多少钱?找个平平常常的人度日也许会更幸福。”

“不是,小姐,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王爷么?现在王爷回心转意小姐还不高兴?”荷香很是奇怪,曾经王爷到南宫府,小姐看王爷的眼神都是会起漩涡的。那时的南宫诗琦在旁边添茶倒水,别提多神气了。

“凭你小姐的模样何愁找不到好的?”主仆二人摆谈着慢慢走下楼来。

“小姐说的也是,只是王爷也很优秀。”荷香本想从恒乙那里打听小姐与王爷在外相遇经过,哪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赶出房间。她又想,小姐得到王爷青睐,自然会滔滔不绝向她摆谈,可是也都事与愿违。

见小姐不声不响地用早膳,她也就闭了嘴,想来也是,小姐在外被人追杀,根源都是起源于桦逸王,小姐为了他,小命差点没了,谁还高兴得起来。

“荷香,你不用跟着我,我带恒乙出去散散心。”婉奴走到院子,看着从厨房用完早餐出来的恒乙说道。

“是,小姐,小心点。”荷香矮身说着,心存关怀,回头瞅着奶娘和贺妈妈,想着夫人与姨娘院里的人都禁了足,应该没人再找小姐的麻烦。

贺妈妈解下围裙,拿了个提篓跟了出去。

婉奴回头瞅着恒乙,见他儒雅一笑,知道他心情不是很糟,也就不想再提那事儿。

“今儿陪姐儿去月明楼大堂听听评书,以前天天往那儿跑,只知道耍钱,从未正经听过。”

“好,奉陪。只是你这姐儿,是小姐儿吧,别忘了,哥是大你半岁的。”他柳眉一挑似乎已经想开,心情倍儿好。或许是知道小姐帮他买了宅子,置了田地,她又没有亲娘,把他娘当娘亲,所以他以哥儿自称。

他心情大好,婉奴自然高兴,她没有再说话,微笑着大大咧咧向月明楼走去,那是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主要是茶楼,后堂设有赌坊和住宿。

她瞅着熟悉‘月明楼’牌匾,此时才注意到下面小字‘杨氏’,但没有‘雄鹰’标记,显然不是桦逸王的产业,是他外公杨宇帆的家业。

婉奴摇摇头,以前身体主人这货确实是个二楞子,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只是没被西门氏整死,反而因宇文桦逸被楠楷压死,如果她没有穿越,他俩不知情何以堪?

顺着弄堂往里去,进入大堂,里面坐了不少茶客,柜台的堂官—龙生,直愣愣瞅着她。以前她都是女扮男装,看上去不伦不类,从未见她穿过如此漂亮的女装,所以一时没有认出来。

只是感觉姑娘面熟,如此漂亮的姑娘怎会到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来?当他见到恒乙时,惊愕得半天没合上嘴。

“龙生,我换了行头你就认不出我了?那我要是赖账你自然是找不到债主儿。”人家姑娘要是这身装扮会提着张手帕混手,她却支了柄扇面洒脱地拂了拂,继续说道:“算算吧,欠你家东家多少银子?”

“早算过了,连本带息五百八十六两银子。”龙生笑容可掬地看着她。

婉奴扔下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在柜台上,趾高气扬地叫道:“补钱吧。”

龙生轻轻地将银票推了回来,“看出来了,婉奴姑娘是有钱的主儿,只是,你的债有人帮你还过了。”

“谁?”她有些诧异,丫的,以前怎么没碰上这好事儿?

“何三爷。”

何三爷?

婉奴明白了,是桦逸王帮她还了债,以前她怕店家不借给她赌本,在写欠条时特地在自己名字下面写上了宇文桦逸的名字。

既然他还了就还了吧,反正与他有扯不直的关系。

婉奴收了银票,扫了一圈大堂四周,要了二楼一间正对台子的雅阁,再点了一壶菊花茶点。

她和恒乙坐在二楼窗边品茶,透过珠帘瞅着楼下说评书的老爷子走上台来。

这时走进茶馆的两人吸引了婉奴的目光,那容光焕发的年青人,虽然换上了干净衣裳,婉奴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是范家老三,林子。那个年老者与他轮廓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爹范当家的了。

看他俩人手里拿着扁担,应该是卖完了农货,进来听听评书解闷,真是好雅兴。

婉奴向恒乙介绍了那两人,是帮他们看院子的佃农,恒乙特地多看了他们几眼。

说评书的先生提起醒木一敲,刚一开口就引起了婉奴的注意。

今天说的是,朝廷二品官员,贪官苏泽源满门抄斩之事。

苏泽源?她抚摸着脖子上的刻有苏字的玉佩,在她记忆当中,朝中朝野没有姓苏的显赫人家。既然满门抄斩,她倒想听听这个故事。

‘永项六年……’她听着评书先生报的年号推算,现在是永项二十二年初,那就是十六年以前发生的事了,自己那时还没有出生。想想那时多美好,自己的娘还在世。

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绘声绘色说着:‘红日高照的浩空,突然乌云密布……顷刻间,豁亮的古城一片晦黯……’

‘囚车浩浩荡荡,‘咕噜咕噜’而来,面目森冷威仪的黑衣侍卫提着寒冽的腰刀,向靠近的路人比划,人们望而退避,拥挤的街道瞬间亮出一道惨白的分水岭,犹如通往阴曹地府的黄泉之道,囚车畅行无堵,流入广场正北半圆台前……’

‘第一辆囚车里独站着一位帅气的年青人,此人正是罪魁祸首苏泽源……台上跪着的十二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或惨白、或垂目、或耷首、或失魂、或悲泣、或昏厥,似乎魂魄早已飘过奈何之桥……’

‘刚正不阿的丞相西门庭亲自送上一碗断头之酒,四目最后一眼幽幽的对视,唇角抽出一抹决绝,转身毅然而去……他果决地从签令筒中抽出签令牌,毫不犹豫掷向空中,所有人的目光随着签牌作抛物线移动,个个面色复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签牌落地,斩!立!决!’

‘雪亮森冷的钢刀削掉一个个头颅,鲜血井喷……广场四野一遍血腥,贪官当街抄斩,看者无不称快。’

丫的,这样血腥的场面还称快?真是毫无血性,居然老人孩子都不放过,这也只能是说书,帮朝廷着官方政治宣传。

‘“嚓……”,一道闪电撕裂苍穹,才二月的中原京都,本是寒天满地,却迎来今年第一道雷电,分明是上天的欢呼,为民除害……’尼玛,分明如六月飞雪,非说是上天的欢呼。

‘刹那,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不休不止,举国欢腾……’

丫的,那场面谁会欢腾?分明是狂放悲怜,血流成溪,尸骸惊目,天空恶嚎,悲染四野,居然说成是举国欢腾,无语。

下面响起热烈的鼓掌和欢呼声,反正是听故事,评书先生说得带劲自然博得大家的喝彩。

但婉奴发现,惟有范家父子俩紧握拳头,满面悲愤,似乎亲临其境,站在断头台下一般。

以范当家的年纪算,十六年前他也不过三十来岁,他见过那个场景也是自然。

范当家的将茶水饮个底朝天,父子二人拿着扁担断然离去,没有多停留一分钟。

本是出来散心,却听到残酷血腥的故事,心情颓废。

恒乙揭开黄澄澄的菊花茶盖,清瘦的面容凑上前去,轻轻吹开浮茶,儒雅地递到婉奴嘴前。

婉奴看了他一眼,接过茶盏喝了两口。她放下茶盏,拉着恒乙的衣袖就往外走,“不听了,我们走,扫兴。”

“好。”恒乙好脾气地跟着,曾经她女扮男装,在外总爱拉着他的衣袖已成习惯了,但回头见她身着女装,总感觉有些别扭。

此时婉奴被楼道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那不是那位惆怅清高,淡漠如冰的琵琶美人月烟吗?婀娜身段,抱着琵琶款款上楼来。

南宫婉奴瞧着她身后的男人,更是一惊,那不正是南宫府夫人西门碧的哥哥丞相西门庭么?按辈分还是婉奴的舅舅。他与月烟?儿辈们喜欢的女人他也沾染?

☆、036 什么货

婉奴拉着恒乙又退回雅阁,站在窗边审视着他们上楼来。

她让恒乙在此等她,不等恒乙劝阻,她已从窗户翻了出去。

来到隔壁窗下,听见悦耳的琵琶弹唱声,正听得兴起,突然乐声嘎然而止,随后月烟娇哆的声音飘来,“大人,请自重,月烟只卖唱……”

婉奴透过窗缝,窥见西门庭走上前去做出轻浮动作。

“月烟姑娘,不要有顾虑,我会对你负责任。”西门庭说罢,拉起她的手揉在掌中。

“大人,你坐下,月烟帮你彻杯茶。”月烟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放下琵琶,安抚丞相西门庭坐下,背过身子拿杯倒茶水,婉奴见她动作敏捷地从衣袖里滑出一小包东西,撕掉一个口子,用指头搓进茶中。

南宫婉奴迅速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二人大惊,“你,你是谁?你怎么从窗户进来?”西门庭见她有些面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本来私会歌女并没什么,只是事出突然,让他来不及细想便惊叫起来。

“没事,没事,路过,讨杯水喝。”婉奴说着端起月烟刚才倒的那杯茶水,回头对西门庭说道:“大人,有些女人可以乱睡,有些东西不可乱吃,谢谢你的水,告辞。”

她说罢,端着茶水冲出门去,留下二人在屋中凌乱。

月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女人可以乱睡?

西门庭听出话中玄机,东西不可乱吃?他迅速走上前查看,见到桌边有细小白沫,应是刚才她的突然撞入惊吓抖到桌上去的。他反手扼住月烟喉头,恶狠狠道:“你想害我?亏我对你一片真心,说,你是谁的人?谁派你来的?不说我掐死你。”

“大人,误会了,月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怎么会害大人?”月烟并不怯懦,潋滟水眸楚楚可怜地瞧着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那这是什么?”西门庭指着桌边的白沫,眼光犀利地瞅着她。

“这是什么月烟并不知道,如果大人不相信,月烟可以证明。”

西门庭见她手无缚鸡之力,便松开了她,“你怎么证明?”

月烟二话没说,将桌上白沫扫进杯中,一饮而尽,眸里噙着委屈的泪水,福下身子,“大人,月烟告辞。”转身离去。

“月烟,月烟……”他叫了几声,月烟好似生气般没有回头。

月烟没有作半分停留,匆匆离去,在楼梯口吐了一口鲜血在袖中罗帕上,强撑起身子,迅速将解药放入口中。

这一切没有逃过婉奴的眼睛,她刚才回到房间用银针试过那杯水的毒性,银针瞬间漆黑。

月烟皱着眉,想着刚才那个女子,是宇文桦逸心上的女子,是西门庭的侄女,虽然不是亲侄女,丞相居然不认识她?

她与自己并没交情,虽然阻挡了自己的行为,但并没有当场戳穿她,而是将毒酒端走。她抱着琵琶匆匆离开月明楼,向藏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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