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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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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声音嘎然而止,南宫婉奴撩起眸子,对面那群人的身后站着她哥哥南宫槿榕,正幽幽地瞅着她。她随着对面光武堂子弟的眸光回头,宇文桦逸正站在她身后,眸光扫了一眼她淤青的手背,精光一凛,逼视南宫诗琦。

南宫诗琦被心仪的桦逸王凶光蛰痛,怯懦后退数步,撞在哥哥南宫槿榕身上,她怯意回头,宽慰地叫着,“哥哥,你要给我们光武堂撑起门面,打败他们……”

“为何要伤她?”南宫槿榕声音低沉无温,目光寒冷,誓要揎起无数冰渣。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诗琦只是想看妹妹武功进步了多少。”南宫诗琦畏惧桦逸王的眸光,给哥哥南宫槿榕求情,隐匿在他的身后。

“以后再对付她,就别再叫我哥哥。”他缓步上前,挑衅的眸光移向宇文桦逸,似乎早上的怒气还未宣泄。

刚才重生堂溜边的学员,此时见宇文桦逸上前为重生堂助阵撑腰,心里便有了底气,都围上来,呐喊助威,“重生堂威武,重生堂不败,桦逸王神勇……”

而对面光武堂的子弟听后哪能闲着,声音更加响亮,“光武堂雄风,光武堂无敌,南宫槿争霸……”

宇文桦逸与南宫槿榕早已经从重生堂和光武堂毕业,他们并不想坏了规矩私自带着在校学员在外恶斗,每学年两武馆都有组织进行比武比赛竞技,胜者扬名,为武馆争光,败者就等来年再战。

二人都抽唇浅笑,眸光碰击,火光四溅。

对视片刻,他们都不约而同回头谴散学员,“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快去武馆上课,我们不会坏了武馆规矩,私自结党恶斗。”

“耶……”学员们都扫兴而去,重生堂学员看着宇文桦逸不能给他们出气,也无比惋惜。

桦逸王是重生堂的骄傲,桦逸时代,辉煌无比,两武馆比武竞技,每次桂冠被重生堂的宇文桦逸夺取。

而二三四五名次,几乎被光武堂包揽,南宫槿榕、皇长子宇文宗泽、丞相之子西门傲雪、皇后母家绍辉王府少爷夏候绝,这四人出类拔萃,光武堂内决出一名与宇文桦逸决战,没有一次胜出。他们自认为他们在的那个时代就是光武堂的耻辱,被重生堂的宇文桦逸压了一头。

而现在两武馆竞技,似乎光武堂胜出的机率要大得多,因为官家之子大多进光武堂,有钱有势贵族为攀附权贵也愿进光武堂,这样一来,光武堂资金雄厚,设施齐备,师资力强,硬件更胜一筹。

广场学员基本散去,就剩南宫槿榕、宇文桦逸、婉奴、杨琪和他们的侍从。

杨琪望了一眼桦逸王,怯生生地向对面南宫槿榕挪去,“站住,你上哪去?”

“桦逸哥,槿榕哥一个人,为公平起见,我去为他加油助威。”杨琪怯伶伶地回着。

“回武馆去,你们两都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宇文桦逸声音威严,不容拒绝。

“走就走,谁稀罕看你们。”南宫婉奴拉着杨琪就走。

“不是,婉奴姐姐,他们眸子里有杀气,我怕槿榕哥打不过桦逸哥吃亏。”杨琪不忍离去,回头瞅着南宫槿榕。

“他们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那杀气是装出来吓别人的,你放心好了,即便是打起来,那也是切磋。”婉奴不屑向前面走去。

“哦,这样啊,婉奴姐姐好象说的是这么回事,他们一直很要好。”她回头再瞧了瞧他们的眼神。

“等一下。”桦逸王语气放缓,走上前来,托起婉奴的手,取下她腰间的玉佩,握在掌手趋热,然后帮她熨伤,疗去淤青。

“我自己会,不用你假情假意。”她示意抽手,于事无补。

“别动,你想这淤青永远留在手上?到时候看谁还要你。”宇文桦逸认真地熨着,淤伤较深,除去缓慢。

“没人要更好,自由最重要。”婉奴噘嘴叫嚣。

杨琪在一旁捂着嘴‘噗噗’地笑着。

淤青渐愈,宇文桦逸将玉佩拴回婉奴腰带上,婉奴谢也不道一声,转身便离去。

南宫槿榕没有上前,远远地注视着,杨琪对着他笑得春光潋滟,“槿榕哥哥再见,桦逸哥哥再见。”南宫槿榕收回眸光回到桦逸王身上,宇文桦逸‘嗯’了一声迎上南宫槿榕挑战的眸光。

“槿榕,你有什么不服的?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如果想挑战那也只能是多失败一次。”宇文桦逸清华一瞟,傲慢扬眉。

“桦逸,别骄傲,那只是以前,现在谁高谁低,还未可知,接招吧。”只听‘铮’的一声响,南宫婉奴迅速拉过杨琪躲在墙后回头窥探。

南宫槿榕潇洒一探手从侍从秦孟腰中吸出宝剑,一个漂亮横划,剑尖直指右空,眸光森冷迫向桦逸王。

“好好好,好帅,好帅,槿榕哥好帅。”杨琪忍不住跳着拍掌道好。

“你想死啊,叫这么大声。”婉奴白了她一眼,她慌忙躲了起来,连呼对不起。

宇文桦逸纹丝不动站在原地,浅唇勾勒,冷冷地瞅着他,“如果你败在本王手下,就端正自己的感情,找个合适的人订亲。”

“你胡说什么?欠揍。”南宫槿榕提剑闪到跟前,剑影杀意浮现。

宇文桦逸纵身一跃,鱼贯上行,在空中潇洒转身,锦袍随风飘散,一手负于身后,一指轻轻一弹,‘铛’地一声一条黄线划过,南宫槿榕握剑的手有些麻木,剑身反射着红日光辉,犹如碎玉雪花,四方飘散。

婉奴与杨琪张着嘴瞪着眼,眼珠随他身形移动而转动,真龙游刃的身段,帅气逼眼,惊愕不已。

“如果我胡说,那这些天是怎么回事?为何干扰我和她来往?”宇文桦逸缓缓落地,伸手一吸,将胖哥何二爷腰中的三截棍吸在手中。

“在你未正式娶她进门之前,我这个哥哥必须保护她的完好。看剑,你再乱说一句,我和你没完。”‘嗖’地一声,南宫槿榕冲刺拦截剑尖直指他颈项,宇文桦逸随手一扔,三截棍绕住槿榕的来剑上,随即两人的武器同时弹飞出去,桦逸王伸手一探,素手扼住槿榕颈项。

他凤眸低垂,抽唇一笑,“槿榕,有长进,只是太急躁,桦逸得罪了。”宇文桦逸随即松开手,抚了抚他打皱的锦袍,然后伏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擦亮眼睛,别被她的突然长大而迷惑,谨记,你是她的亲哥哥。”

“你无耻,你再乱说一句试试。”南宫槿榕恼怒不已,一掌推开他,愤然转身而去。

☆、056 渣一样的存在

“怎么了怎么了?婉奴姐姐,槿榕哥哥输了,他们闹矛盾了。”杨琪焦急万分,不住地摇着婉奴的手臂。

“两个小屁孩儿,闹矛盾很正常,一会儿就合好了。快走,上学迟到了。”她们回头拔腿就跑,向重生堂跑去。

她们跳进高门槛,冲进重生堂大门,“站住,回来。”她们被守门的吴老叫住了。

“吴老,我们校牌戴着呢,你别拦住我们,快迟到了。”婉奴退着回了几步,扯着嘴笑着,将秀肩一扭,校牌突显。

“把校牌取下来换一个,你晋级了。”吴老递过一个绿牌,婉奴接过绿牌将白牌取下扔了过去。

“吴老,谢了哈,我们闪了。”她们边跑边戴上校牌,向里面二级教场冲去,第一天报告总不能迟到给教官留下不好的印象不是。

她们狼狈地冲进二级教场,一群十来岁的同学瞅着她们好奇地瞧着。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婉奴向前面挡道的小同学喝道,见他们并不让道儿,还怒目而视。

“你们俩跑到二级教场做什么?想打架?”几个小孩还很拽,学着她的样踏着前脚,有些小屁孩去年还在她一级混,她换上女装他们都不认识她了?

“大哥,请饶了我们吧,我们是来上课的。”婉奴不想和小孩子蛮缠,双手一抱,语言恭敬。

“上课?你四级她一级,到这儿上什么课?”小孩子指着她们胸前的校牌说着。

“哇,惨了,我还没有晋级。”杨琪丢下一串声音,人早已窜不见踪影了。

婉奴低下头瞅着自己胸前的黄绿色校牌,“四级?哼,哼,小同学,继续努努力,好好练,我在四级等你们。”她干笑两声,严肃地说着,一个漂亮旋跨,转过身来,眉眼儿笑得灿烂如夏花。

“昨天,白色校牌,一级;今天,绿黄色校牌,四级;明天,黄色校牌,五级;后天,紫色校牌,六级。哈哈哈……毕业了……。哎哟,谁谁谁?走路不长眼睛?”

婉奴眯着凤眼憧憬着,突然撞在一堵带温度的墙壁上,她抬起头来瞧了瞧他的胸牌,是二级的教官,见他面色肃穆,气度威严,教二级而已,拽什么拽?又不是教四级。

“二级那个教官,不好意思,走路请靠右行。”她绕过教官左侧继续前行,好象他已经很靠右了,突然回头又说道:“那个,什么教官,不好意思,不知是他们搞错了还是什么的,反正我直接从一级晋到四级教场,所以,那个,就,再见了。”

婉奴开心得语无伦次,直接不把二级教官瞧在眼里,在一级混了十年,突然升到四级,开心忘形是难免的,谁都能理解。她最开心的是从此告别与一帮小屁孩撕打的日子,进入四级,与同龄人混,心里从此平衡。

“小姐,对教官要有礼貌,不管是不是教我们的,他们的武功都很了得,尊师重教总是没错。”荷香给教官施了一礼后,追上来对婉奴啐啐念叨。

“知道了,刚才那教官校牌上写的姓什么来着?那个字好难认。”婉奴皱着眉,刚才不知道有没有出丑?

“小姐,是谭,谭教官。”荷香身着男装踩着碎步在旁边跟着,唇角替小姐抿出难堪,小姐刚才还‘那个教官’,真是糗大了。

“谭?谭字我应该认识,是谁故意雕得这么难看?没文化。”婉奴鄙夷着,慢慢幽幽摇晃,她现在不怕迟到了,如果教官问起,就说自己走错了地方。

荷香窘迫地左右瞧瞧,还好没人听见,谁不知道咱们家二小姐大字不识一箩筐,还说别人雕得没文化?即便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

她们顺着走廊到底再右拐,硕大的教场拓展开来,里面学员有上百来号人,男多女少。让她意料中的是,昨天那三号人物,胖子列霸,小白脸刘崎,还有杨琪向她殷勤走来。异口同声地说着恭喜。

“四级?这才是你们真正的学籍吧?”婉奴踏着布靴,哼哼地说着。

“是是是,婉奴同学英明,我们只是仰慕你的威名,想陪你同一级共升迁,没想到你不升则以,一升就是三级,你是我们的楷模,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列霸殷勤献笑说着,站在身旁的荷香,见同学们都称赞小姐,她的背,也挺直了三分。

一声小鹿号角吹响,应该是教官到了,吹起了集合号,婉奴期待回头,是他?

“桦逸哥哥?”

“桦逸王?”

“宇文桦逸!居然是他,他也有兴趣到这里来赐教?”南宫婉奴愣愣地瞅着他。

宇文桦逸从她身旁擦身而过时,轻轻说道:“大家都站好了,你还不去?不用行如此隆重的注目礼。”

“宇文教官?你以为你能留校任教,很拽?居然敢教训我哥哥,哼,走着瞧。”婉奴骂过之后,走到前排边上站定,全身松松垮垮,前脚踩踏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表现出对他的极度不满,真是阴魂不散,在哪儿都能碰见他。

除她以外,其他所有同学分胯负手而立,眸定前方,一丝不苟。他们斜睨着南宫婉奴同学的模样,全都抿着嘴憋住笑,再将余光停在宇文教官身上,看他对新来美女的挑衅如何处置。

他挑动眉梢,眸色肃然地走到正中,似乎她的举动他根本没有看见,沉声严肃地介绍自己:“在下本名宇文桦逸,是你们新任教官。”

下面听后一阵哗然,在重生堂,宇文桦逸可是神一样的存在,每位教官都拿他的事迹来激励大家奋进,在桦逸时代,民办重生堂与官方光武堂比武竞技,他从五岁进堂到十二岁毕业,缠绵七年夺冠,让重生堂红极一时,让光武堂暗无天日。

南宫婉奴听着下面的议论,撇嘴鄙夷,甚是不屑。

宇文桦逸伸手压了压,全场瞬间安静,“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她就是新晋级的南宫婉奴同学。”宇文桦逸示意她上前一步。

南宫婉奴慢吞吞向前摇了几步,转身向大家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下面又一阵哗然,她的大名在重生堂同样是渣一样的存在,能锲而不舍在一级教场一蹲就是十年,也是教官们激励大家奋进的反面教材。

南宫婉奴,他们何人不识何人不晓?她是他们曾经一级的同学,只是女大十六变,现在她身着女儿装,他们岂能认识?

婉奴听到下面的抽气声,“有她来垫底,我们也轻松多了,她认倒数第二,没人敢抢倒数第一。”

南宫婉奴眉宇微微一敛,原来自己和宇文教官同样是极品人物的存在,两个极端,都能出名啊。

“其实南宫婉奴同学很了不起,她甘愿在最底层帮助启蒙同学晋级,自己晋不晋级不重要,只愿做垫脚石。”下面的同学听了宇文教官的介绍随即传来一阵哄笑声。

南宫婉奴听后,那个气啊,她反抗地大踏两步,回到自己位上,转身叉着腰,怒目瞪视着他,你娃诚心的吧?在这里洗刷我?

☆、057 扫毛厕的宫人也是人

“肃静,我可不是开玩笑,婉奴同学凭真本事连升三级,从一级晋级到四级,她是用实力说话的。只是她内力还有待开发。”宇文桦逸语气依然严肃,他余光扫过南宫婉奴,见她放下腰上的手,负到身后,挺直了背脊,眸视前方,凛然而立,一丝不苟。

宇文桦逸眸角星光闪过,他继续说道:“谁若不信,可以和她一起上桩比划,看谁能立于桩上不会掉下桩来。”

“好。”下面呼声一片,大多数人举起了自己的手,包括列霸、刘崎、杨琪、小桐和荷香,婉奴感动涕零,小桐和荷香摆明着是拖,为了给她树立威信她们俩也活出去了举起自己的手。

宇文桦逸指着二排的一位女性说道,“就你,出列,叫什么名字?”

“回教官,俺叫翠花。”一个莽粗粗女汉子雄厚的嗓音传来,婉奴回眸一瞟,大饼脸,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身扎实的肌肉团子,那块头起码有两个婉奴那么宽厚,那个头少说也有一米七二以上,而婉奴顶多只有一米六五。

婉奴的眸光折向宇文桦逸,你娃诚心的吧,你这不是让熊戏美女么?

“好,上桩,不许用内力,尽力发挥自己的平衡与技巧。”宇文教官铿锵一声。翠花提着胳膊摇晃上前去,眸子甚是不屑,根本没把这小绵羊瞧在眼里。

南宫婉奴也阵势十足,从宇文桦逸身前凛然而过,听到宇文教官低沉提醒:“婉奴,你能行,少功,多守,寻机会。”

南宫婉奴冷冷回道:“你别在跟前碍眼就不会掉下桩来。”婉奴步伐沉稳,缓缓而行,自己的几名死党也簇拥上来呐喊助威。

婉奴见翠花一个轻功飞上桩去,稳稳落在上面。

没有轻功真的很丢人,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眸光,双脚踏实地从引桩一步一步踩上高桩去。这动作看上去很沉稳,并不虚华。

宇文桦逸听了她的告诫,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没有移动。

时间慢慢过去,她们一来二往,稳扎稳打,相持不下,在这过程中学员们已经见证了南宫婉奴的实力,能与重量级翠花一样的人物平手耗桩如此长时间而不掉下桩来,她有四级水平大家深信不疑。

婉奴见翠花开始学自己的样儿,变而不得,变功为守,怕掉下桩去失了名声,这样耗着婉奴可不喜欢,她轻声说道:“翠花姑娘,这样耗下去可不是个事儿,我们和了吧,平局。”

翠花瞅着婉奴没有回话,见她分心,一个单脚扫堂腿袭来,婉奴活出去了,双腿跃起向她扑去,双手一推,翠花失了平衡,双手抱在桩上脚掉下桩去,翠花知道已败,松手跳了下去。

婉奴伏在桩上,双脚双手各按一桩,宛如一只攀附在上面的白色蜘蛛。

手按在桩上翻跃不违规,但失了平衡抱住桩或趴在上面属违规,显然婉奴知道这一点,让翠花先抱了桩,让她在自己趴桩犯规之前先违规。

“佩服。”翠花落地抱拳,然后回身向宇文教官低了低头,表示服输。

一声清脆号角,学员们迅速跑位,顷刻间,教场上如巍巍森林,挺拔而立。

随着号角的长声,短声,高声,低声,断声,拖声……各种不同的声波指挥着教场上学员的变位与拳法。

婉奴时而痴痴地瞅着宇文教官酷酷的表情和潇洒的示范动作,都忘记了动作,而她这一行为也影响了她身后的一干女学员,都痴呆地盯着宇文教官,行动慢了半拍。

随着一声收尾号角,绝大多数同学骤然收式,声音整齐,而这边上的女生收式无力,略微拖拍。

宇文教官分胯负手,声音威严,“所有男生解散自由搏击,女生全部留下,从新操练基本动作,直到合格为止。南宫婉奴同学请回教室背气功口诀。”

女生们听到宇文教官要留下她们亲自指教,个个眉开眼笑,美不胜收,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能再看一下他潇洒卓绝的风姿何乐而不为?天天留堂都是美事。

南宫婉奴在荷香的陪同下,毫不留念地向旁边教室走去,虽然自己还未进过四级教室,教室标识明显不会走错。

“翠花,上来领教,今天基本功不到位就不放学。”宇文教官铿锵一声,大踏步向教室走去,所有女学员的眸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教官也太狠了吧,让翠花领练?他却去给美女新同学指点?

宇文桦逸走近窗边听着她有些凌乱的气息,轻轻跨了进去,念道:“鼻入鼻出,鼻入口出,口入口出,口入鼻出……”

“是你鬼啊,没有声音就飘进来了,进来请先敲门,你懂不懂礼貌?”婉奴站在石桌后面的空地上,蹲着马步瞪着他。她本想进教室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这儿不同一级,桌子从木桌变成了石桌,坐上去凉人,不知道其他人平时是怎么就坐的?她猜想应该是蹲马步,根本就没人坐。

“上桌,”宇文教官此时的表情仍然教官模样,率先跃上旁边的石桌,垂肩坠肘,敛腰松胯,马步蹲圆,稳如松柏,“吸气闭口,舌抵上腭,气沉丹田,收臀提肛……”

婉奴瞪大眼盯着他,“谁不知道?要你说。”婉奴白了他一眼,跳上石桌,表情不愿,实则认真地练着气。

宇文桦逸走出教室,许久再缓步回教室外,见她认真地练气,动作规范,唇角轻轻一弯,扬起一丝笑意。她的内力从与南宫诗琦打斗后,从一级跃升到二级水平,看来南宫诗琦对她的恨意还非同一般。

婉奴渐渐收式,现在感觉身心舒畅,先前从南宫诗琦身上吸来的气息本在身上乱窜,浑身躁动,极不舒服。现在内流气息归顺,浑身轻松,走路更加轻便。

荷香见自家小姐终于收工,才上前提醒,“小姐,桦逸王爷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对他凶巴巴的?”

“他原来对你家小姐好过吗?”

“没有。”

“那不就对了,你知道他有何目的?他不就图个新鲜,你看他能在这里教多久?”

“可是,小姐,他对你好总不是坏事吧。”

“嗯,我知道,好的我们照单全收,坏的我们就摒弃,识实务者为俊杰,我只是看不惯他那副高傲模样,居然敢当街教训我哥哥。”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亲人,以后他就是自己在南宫府里的靠山,岂容他随便欺负。你以为你是谁,想退婚就退婚,不想退婚就不退婚?

刚抬头宇文桦逸又出现在眼前,他伸出两指拤住她的命门。

“叫兽,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调戏女学员不成?”南宫婉奴昂头怒视他,见他一本正经模样,暂时收住话。

须臾,他唇角轻扬,“婉奴,练得不错,你可以放学了。”

“谁想要你的夸奖?你不说我也知道放学了。”婉奴说罢转身,对荷香轻轻一抬手,道:“上妆。”

书童荷香挪动莲步上前,从书包里取出化装盒放在石桌上摆开……

宇文桦逸交扣着双臂,兴味地瞧着她,“婉奴,今晚……有约会?”补妆?如此闺密的行为,她说上就上,真是让他大迭眼镜,就是搁在现在开放的社会,当众补妆,也不是所有人都敢做的。

“嗯,和几个朋友出去吃饭,万一碰见帅哥,形象邋遢,不是很没礼貌?”婉奴垂着眉,任由荷香在她脸上画着。先前杨琪说今晚上风蛇馆用餐,她请客。风蛇馆她知道,和昨晚巅峰阁一样都是京平城数一数二的豪华餐馆,进进出出的都是达官贵人,打扮体面才不会让人小瞧。至少打扮大同不会惹眼让人注目。

宇文桦逸微微宁眉,帅哥?“其实,婉奴素颜是最美丽的。”

“天黑之后,素颜谁能看清?再说,画上妆后,就犹如蒙上一层朦胧面沙,如果帅哥不好玩,见势不对,立即撤退,到了白天,卸下妆来,谁还知道我是那个谁?”她讪讪地笑着,甚是惬意。

“荷香,你这里画花了。”宇文桦逸说罢,从荷香手里拿过小狼毫刷子,一手捏着婉奴的下巴,描画起来。

荷香怔怔地瞅着他,自己哪有画花?她看半天也没见到哪儿花了。

“喂,不用你画,狗拿耗子……”

“别动,再动把白牙涂成红牙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狗咬了。”婉奴瞪着他,见他认真的样子,她不再反抗。他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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