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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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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乱动?但我要乱动。”她报复性地想挠他痒痒,在嬉闹中互挠,跌入床中,纽成一团。
“你犯规了。”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上气来。
桦逸王斜卧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她笑得全身颤动的俏模样,轻轻说道:“那不叫犯规,这才叫犯规。”说着倾身下去,盖在她唇上。
“嗯……嗯……知道犯规你还做……”她好不容易磨开嘴呼喊。
“今晚就这样睡觉,我可以不乱动。”他拉过被褥将她一并盖在身下。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壮得跟牛似的,我哪里扛得动你,翻个面儿。”被壮实的压着,她喘上上气接不上下气。
“好。”他一个翻转将她揽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拍着哄着,“乖乖,睡吧,别调皮了。”
“嗯。”能安安静静心平气和躺在他身上真好,她温顺地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宠爱。!他含着满腔烈火,老老实实做了一晚上的肉床!
在藏缘楼顶层角楼里,灯火璀璨,里面隐约传出丝丝乐声,夏侯绝伸手抬起月烟的下巴,那一层隐约的缦纱平添几分神秘与暧昧。
她以往倨傲的眸子此时带着柔情,她停止了弹唱,就这样对视着他。
“月烟,今晚跟我好吗?”夏侯绝语气仍然带着强势的霸气。
“绝爷,月烟只卖艺不卖身。”盈盈水眸瞅着他,果然姜是老的辣,斗你老爹斗不过,斗你应该得心应手。
“绝爷不让你卖,我要娶你回府,做我的六夫人。”他拿过她手里的琵琶,放到桌上,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我可以答应你,再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正夫人,我就不再纳妾,与你永修秦晋之好。”
月烟眼里有了笑意,含情脉脉地瞅着他,这对波光潋滟的水眸,立即让他又发誓又保证,表决忠心。
“好,我对你们男人的话不放心,娶进门后再说……”
夏侯绝轻手一带,将她的面罩掀去,大唇摁了上去,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这霸道的男人哪里会讲套道。
既然她答应了她就是他的人,哪里还分什么先后顺序。
他将她揉进怀里,恨不得马上吃掉她。
“疼,疼……”
他听见月烟叫疼,身子松了松,“哪儿疼?我还没拔枪呢。”
“你怀里,有硬物。”月烟摸向他怀中,取出一支白玉烟杆,当她见到上面雕刻着与自己玉佩上同样的‘苏’字时,脸色骤变,惊得差点呼叫出来。
“怎么了?你认识它?”夏侯绝的职业眼光,见她面色不对,随口问她。
“不是,这烟杆好沉,玉质透亮,应该是很值钱的宝物。”月烟故作惊讶地翻看欣赏着,啧啧赞叹不已。
“你喜欢就送给你。”
“真的?”月烟惊喜地望着他。
“当然,绝无虚言。”
“它出自何处?”月烟看似欣赏着烟杆,心不在焉地问着。
“我今天抓到一个人,从他身上收出的。”
月烟一怔,会是谁?“他犯事儿了?既然他会抽旱烟,应该不年青吧?”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自己的亲人还有人活着,自己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嗯,四十多岁,脸上有刀疤,他在品茶会上出再过,你可能会有印象。”夏侯绝见她温柔地坐在自己怀里,把她当宠物一样爱着,对于刑部来说抓人是常事,这些不是秘密的小事没有隐藏的必要。
四十多岁?如果他是苏家人,难道是曾经镇守边关的舅舅苏泽渊?
“只见到塔西郡主侍卫中有过这样的人,她的人绝爷也敢碰?不怕惹起两国不和吗?”月烟撩起凤眸微笑地看着他,拿着烟杆爱不释手的模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说,她丢了一名侍卫而已,不会小题大作的。”夏侯绝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触了触。
“他一个小小侍卫也敢来得罪绝爷么?”月烟伸手白皙的手,不着痕迹的摸在他的脸上,轻轻推开他。
“上次在郊外,我招来一只老虎教训我那不听话的下属,后来婉奴傻不拉叽来救人,我就故意为难她,想看她求救的傻样……”夏侯绝低头见她皱着眉头,迅速解释道:“哦,你别误会,她是王爷的人,我没敢想。后来那个刀疤脸蒙着脸出现了,他武功在我之上,剑剑对我下杀心,他嗜血的眼光我怎么也不会忘记。后来要不是宗泽王来得即时,那一剑就刺进我的胸膛了,现在我腿上还有疤痕。”
婉奴?月烟瞅着他想着,她身上也有一块相同的玉佩,当时她说是赢来的,她真的信了,因为她是南宫府的二小姐,不会与苏家有任何瓜葛。
“你说这样痛恨我的人我能留他吗?也不知道何时得罪过他,今天审了一下午他就是不开口。”
“绝爷真厉害,他武功在你之上都被你逮着了。”月烟露出崇拜而欣赏的目光仰望着他,让他有一些骄傲而迷离。
“男人,总是有弱点的,总得吃喝拉撒,睡睡女人,就在今天上午,就在你藏缘楼,你给我们唱曲儿时,被我拿下了。”夏侯绝说罢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又道:“那个自以为是的塔西郡主,主动勾引巴结宗泽王,没想到把那个刀疤脸苏楚材主动给我送上门来,有仇不报非我绝爷的性格。”
“绝爷,听说刑部大狱很恐怖,哪时带我去开开眼界。”月烟搁下烟杆,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温柔地撒娇。
“好,你穿上小侍卫衣服跟在我后面便是,但是,今天晚上你得侍候绝爷。”夏侯绝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随着门帘被挑起,一双脚步声踏进屋来,这找死的节奏让绝爷很不爽,他从热唇中撩起眼皮,瞅着门口的人儿,“何!三!爷!深更半夜,你!是不是走错门儿了?”
“绝爷,不好意思,我是来报信的,街那边着火了。”何三爷瞧着月烟倚在他怀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脸上依然笑着。
“老子刑部是抓人的,不是灭火的,你应该到衙门去报信。”夏侯绝隐忍地瞅着他,他这分明是在找岔。
“绝爷,那火势有些猛,那位置好像是在你府上……”
还未等何三爷说完,夏侯绝就叫了起来,“什么?我府上着火了,你怎么不早说,急死人了。”
“月烟,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说着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何三爷潇洒地掀动月白锦袍,坐到桌边,随手拿着烟杆欣赏,若有所思地放回去。
“你是在玩儿火知道吗?不管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是报了,又能怎样?你自己也搭进去了。”何三爷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眼里只有仇恨,看不到他。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何三爷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搁回桌上,缓缓说道:“说吧,我怎么帮你?”
“你帮不上忙,走吧,我要休息了。”月烟起身收拾残局,做出赶人的姿势。
“你居然看不到我的好,心安理得向他投怀送抱?月烟……”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何三爷有些失神,沮丧地走出门,她心里确实没有他,他见过她曾经看桦逸王的眼神,那是充满期待而向往的眼神,只是桦逸王心里也没有她,真是够讽刺的,何三爷苦笑一声,消失在夜色中。!何三爷好吊,牛逼哄哄扔一把火,让小阎王绝爷屁颠屁颠离去!
“王爷?”南宫婉奴趴在桦逸王身上闭着眼呢喃着。
“嗯……”桦逸王不知是没睡清醒还是根本没睡着。
“醒了吗?”又一声娇昵的拖声。
“没……”犹如梦魇……
“既然没醒……那我就偷偷亲一口……”仍然是慵懒的嗲声……
“……”某男瞬间清醒。
婉奴眯着眼向上爬去,噘着嘴寻找他的唇……
王爷睁着眼瞧着她惺惺懒态爬上来,伸着小舌尝他的唇,那自顾自的懒笑两声,就像是在梦游春梦一般。
他好笑瞅着婉奴,她把他当糕点了吧?只是她柔软的小舌让他有些迷离,一股稚嫩的香甜从她嘴里溢出,让他忍不住迎合,贪恋那抹醉人的纯香。
“你的唇好软和……”婉奴眯着眼笑得憨甜……
“你口中的香气很好闻……”婉奴将小舌探了进去,似乎想探个究竟。
桦逸王深深地闭了眼,将她环在怀里……
随着鸟儿在窗边鸣唱,婉奴慢慢睁开眼,看着自己缠在王爷身上正在啃食王爷,面色瞬间红润,再低头瞧瞧自己挟迫的暧昧行为,开始在心里不停地鄙夷自己,春天真的是发情的日子?
这个动作让人怎么联想都是她主动,她的身子准备向下滑,却被他紧在怀中。
“王爷,松手,起床了。”
“还早,再亲亲。”
“为什么要说‘再’?”
“你说呢?”
尼玛,她为什么这时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再不起来,一会儿荷香要进来收拾屋子了。”
“她敢进来,我一脚踢她出去。”
“……”“你想怎样?”婉奴瞪着他嗔怒着。
“再亲亲。”他抽着唇开始耍赖,好脾气地瞅着她。
“好……”她满口答应,咧着嘴笑得春光潋滟,妩媚可人,这桃花般暖笑让他心生怯意,后背无故窜起说牧挂狻�
她的粉唇轻轻覆盖上来,一阵婆娑后,嘴一张,紧紧咬住他的双唇……
让他开不了口,既不能挣也不能扎,只得瞪着眼珠子求饶示意她放开。环住她身子的手迅速放开。
婉奴从他身上利索地爬起来,跳下床,叫嚣道:“哼,叫你放不放,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放聪明点,别说我没提醒你。”
“没事,嘴唇上顶着两排牙印挺好,我马上下楼在南宫府走上一圈。”桦逸王心平气和地穿着锦袍,不时咧着有两排牙印的嘴对着她微笑。
“你敢,你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就从什么地方离去。”婉奴恼怒地指着窗户,见他不理会,一脸坦然并不生气,妥协道:“你想怎样?”
“别人爬墙,我爬窗户,习惯就好了,只要你温柔地再亲亲,我就爬窗户出去。”他穿戴完毕,主动走上前来看着她,提着丧权辱国的侵占条约。
尼妹的,只知道敲诈她,早知道咬他衣服遮着的地方。这两排牙印别人看了倒没什么,要是她哥哥见了,又要与他吵闹半天,真是烦人。
婉奴软笑着,别扭地挂在他脖子上,怎么看怎么别扭,“闭上眼。”
他乖乖地闭了眼,在他眼皮底下看着还真下不去口,都没有前凑,她很窘迫地想着,桦逸王抬起她的下巴,唇覆盖下来……
他把她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下午到重生堂,给你开个小课,学学轻功的基本要领,放学后到我王府去,我再深入教导。”
“放学后不行,那是我的自由时间。”
“行,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你的轻功太差了,不恶补不行,听我的没错。”
“好好好,你走吧,到时再说。”
婉奴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舒了口气,终于打发他走掉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南宫婉奴身着男装,在院子里徘徊,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荷香与恒乙见自己主子,今天焦躁不安,荷香走上前询问,“小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给我们说说,看能不能帮上小姐。”
“是啊,小姐,兴许我们能帮上。”恒乙清瘦的脸上也拧成一个焦字。
“我有个朋友被夏侯绝关进了刑部大牢,我想救他出来,就是不知道怎么救。”婉奴也不瞒他们,他们跟着自己自会知道。
“小姐,是不是昨天塔西郡主说的她那个侍卫?”荷香想想自家小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起床就烦恼来了。
“就你聪明?”婉奴瞪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不是,小姐,要真是他,你怎么知道是被关进了刑部大牢?即便是,塔西堂堂郡主自然有办法救他出来,小姐何虽去淌浑水?”
婉奴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那个苏楚材可是个敏感人物。
“小姐,如果他真是官方要的人,我们更不能管,要是连累到老爷和大少爷那就惨了。”荷香又开妈啐啐念。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叽叽喳喳,下次别跟着我,我问一句你说了一箩筐。”婉奴不是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只是有些事该怎么办还得办。
“小姐,你先送饭进去看看情行,我们在后面远远跟着。”恒乙见劝不动她,就只有配合她。
南宫婉奴提着食篓在街上慢慢走着,不知道夏侯绝知道多少?他为什么会突然抓苏泽渊?自己这样进去不碰见他则好,如果碰见夏侯绝怎么理清与他的关系?
婉奴不知不觉踏进了刑部外事衙门,刚一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干什么的?”
婉奴扯下腰间哥哥外务部的腰牌,亮了一下道:“办事。”此时话说得越少越好。
衙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喝道:“去吧。”
婉奴瞅着路牌好不容易转到最僻静处,找到刑部大牢大门,现在才看清从另一处大道可以直通这里,无需从刑部绕进来。
大铁门外两人冷冷地瞅了她一眼,喝道:“干什么的?”
“送饭。”婉奴也不含糊,恭敬地应着。
“此时不许探监。”
婉奴瞧着他们那副嘴脸,心知肚明,不就是想吃钱么?
她从怀里拿了一包银子,塞了过去,“官爷,行行好,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不会妨碍到你们工作。”
他们俩把银子推了回来,“你是想砸我们饭碗么?看你还知趣,老实告诉你,绝爷正在里面审犯人,要是这时有人进去看了不该看的,出去乱说,我们还不得掉脑袋。”
看守衙役说到‘不该看的’时用手横行划了一下,让婉奴联想到杀人,砍头,于是她就更得非进去不可了。
“官爷,钱你们拿好,我很识像的,进去放下就走,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婉奴又把钱塞了回去。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你要来也得等绝爷不在时再来,快走吧快走吧,下午晚些时再来。”两位衙役不耐烦地赶她,她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麻烦。
这时,婉奴感觉身边一个白影晃过,她回头怔怔地看着他,一个面色红润,胡须洁白,白发苍苍的瘦削老者,一手摸着胡须,一手扛着算命的条副,耷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官爷,看二位印堂发黑,近日必有横祸,如即时修福善行,方能逢凶化吉……”
婉奴怎么看这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再说这算命的都算到刑牢门口了,这不是找死的节奏么?还说别人有横祸?
“你说你这老头找死,算命也不找找地方,还说我们有横祸,我说你现在就有横祸,滚……”左边那位衙役举着棒子就去赶他,两人像麻花一样纽成一团,婉奴感觉这老头甚是好笑,他这不是吃饱撑着没事找人陪他玩儿么?还抱着人家不撒手?连右边那位衙役都看笑了。
更奇葩的事发生了,婉奴瞧见一个满脸乌漆八黑蓬松爆炸头的女人艳笑着冲过来,拉着右边那位衙役亲热地叫相公,“相公,快跟我回家,孩子不见了,快去给我找回来,不然我扒光你的狗皮……”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这声音乍这么耳熟呢?
婉奴正发愣间,见那疯女人正昂头向她示意,让她走,婉奴猛一激灵,闪了进去,匆匆进入牢中,后面传来叫声,“你这疯婆子,谁是你的相公?放开我,花痴……”
别人都说奇葩难遇,可她一遇就是二朵。
进了大门,里面就好应付多了,只要悄悄塞点银子,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反正没人知道她是谁谁谁。
她顺着牢房向里面走去,两边牢房里各关着一个两个三个人数不等的牢犯,有的躺着,有的斜歪着,面容死寂,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恶臭。
婉奴慢慢看着,没有看到要找的人,难道夏侯绝正在审的犯人就是苏泽渊?
“站住,上哪去?”婉奴走到尽头,有两名牢役拦住了她的去路,婉奴看到前面高高的围墙内,是一处坝子,里面围着一帮子人正在用刑。
“我找绝爷,他今儿工作繁忙,早上用饭用得少,现在给他送些吃的来,吃饱饭再办事,也不会耽误工作。”婉奴正了正腰,底气十足地说着。
牢役玩味地瞅瞅她,再回头瞅瞅夏侯绝身边的人儿,没说什么,让她进去了。
婉奴缓缓向大坝中心走去,看着那木桩上挂着的苏泽渊,浑身是鞭伤,他敏锐地抬起头,看着婉奴进来,眸底幽深难明。
夏侯绝回转头宁着眉看着婉奴的到来,让他不由得在她和苏楚材之间来回看了几眼,锋利如刀的眸光看着婉奴,笑不达眼底,“婉奴?你来看他吗?”
“不,我来看你。”婉奴同样笑得很森冷,故意惺惺作态假情假义的笑。
“看我?我们有那份交情吗?”
婉奴瞧着夏侯绝那欠扁的笑,就知道他不想好事,又想到上次郊外的事。
“我本来好玩儿,你上次给我说过,只要给你说说好话,就带我进刑部玩玩儿的……”婉奴感觉自己的说词是欠说服力的,她正说着,瞟见了他身后的一名小侍卫,那不正是月烟么?看来她美人计得逞了,只是她要把人从这里弄出去也决非易事儿。
“但是,你给我说好话让我开心了吗?”夏侯绝挑衅上前两步,回头看了月烟一眼,又退了回去。
“没有。”婉奴脸上有了笑意,回转脚步,踱到月烟面前,面上笑得很森冷,“月烟?戏子?哈哈哈……果真是戏子。”
“你说什么?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夏侯绝面色陡然生寒,指着婉奴沉声威逼。
月烟淡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唱?
“绝爷,你被她骗了,我现在看到这位刀疤脸,终于想起她是谁了,你以为几年过后我就认不出你了么?”
“你别胡说,我以前从未在此走动过,更别说与你和他有什么瓜葛。”月烟是真生气,她居然当众把她与她舅舅联系在一起。
“没走动过?我记得三年前,我到城外摸鸟蛋,见到这个人,桩子上绑着的这个人在一间破屋正要非礼你……”苏泽渊和月烟顿时都睁大眼睛瞪着她,她真会空口说胡话。
夏侯绝的眸光更加仇恨地盯着桩子上的人,恨不得一刀结果他的性命。
“我记得当时,我拣起他地上的剑,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结果了那个醉汉的小命,你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要我饶过他,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是你的干爹,说他一直都对你很好,只是喝醉酒才这样,你还说你与他不认识?”婉奴就是想利用此时夏侯绝对月烟的迷恋,看能否放过苏泽渊。
此时他们都蒙了,婉奴继续编道:“可是今天,你为了攀附绝爷,为了想将自己的丑事都斩干净,居然眼睁睁看着绝爷拷打你的救命恩人,想要灭他的口,你还有人性么?”
“绝爷,不是这样的。”月烟‘咚’地一下跪下了,“他是我的恩人,我并不是想要他的命,三年前他就消失了,那时脸上并没有刀疤,我今天只是想进来看看是不是他,因为他那时也不叫苏楚材,而叫张楚材……”
婉奴傻眼了,比她编得还顺溜。
“哎哟,你编得真好听,你说他叫什么就叫什么吗?他那时一定是想骗你,趁喝了酒想非礼你,那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如果他是好人,谁那么憎恨他,会在他帅气的脸上划上一刀,你说是不是,绝爷?”婉奴火上浇油的挑衅着,生怕事情闹不大。
“闭嘴,你少说两句。”夏侯绝挥手示意,让人将苏楚材放下来。
夏侯绝想着这个人对他无比憎恨,也不想这么快就放他出去,还得看看再说,他转身扶起月烟,对她说道:“既然他喝醉酒不老实,就暂时先让他在这里住着,我每天好吃好喝侍候他,你看可好?”
“绝爷,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月烟扯起袖角,拭了拭泪。
苏泽渊莫名地瞅着他们,这个月烟又是唱的哪一曲儿?难道她是配合婉奴唱双簧?自己到多了一层关系,她的救命恩人?
“没事,我不杀他便是。”月烟苦着脸,现在舅舅在他手里捏着,自己将会被他榨干吃净,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夏侯绝回过味来,瞅着婉奴手里的食盒,疑惑道:“婉奴姑娘,这不是要给我送饭吧?”
“不是,我听府里人说我哥哥今天早上饭吃得少,我看他最近削瘦厉害,饭吃得少对身体不好,再加上他最近对我还不错,礼尚往来是做人的起码标准,所以,我就想着给他送些吃的去讨他喜欢,七弯八拐七弯八拐路过你们刑部大门口时,看见一个面容艳丽吹着爆炸头的俏疯子正在牢狱门口调戏两名年青威猛的牢役,于是我就凑过来看热闹,看着看着,由于好奇心驱使,趁他们没注意时,就溜进来随便逛逛,哪想到英明神武的绝爷正在废寝忘食兢兢业业地审案,由于好奇,正好就凑上来看了一场好戏,咳咳咳……”她盯着月烟一阵干笑。
“用得着解释这么大一堆么?就说给你哥送饭路过就行了,都是内部之人,进来瞧瞧也是常有的事。”
婉奴噎了一下,姑奶奶说这么大一堆不就是心虚么。
“那是那是,绝爷,现在时间也晚了,我哥那里我也不想去了,既然我都来了,你的美人也认了恩人,我就做个顺水人情,这饭就送给你的美人,我亲手做的,让她给她的恩人敬敬孝道。不过,给他用之前先试毒,到时有什么差池我可不负责任。”婉奴将食篓子搁放在桌上,回头向绝爷告辞离去。
“好,不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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