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前那是本姑娘不了解你,现在了解了。”复他嘴谁不会,他以前不是说过曾经不了解她想退婚吗?现在她因为了解他而不要他,气死他。

桦逸王抱着她转向悬崖,认真的说道:“最好的办法是扔你下去,眼不见为净。”

他高高地将她抛起……

“啊……我错了……”婉奴瞧着高高的悬崖,吓得灵魂出窍,叫了什么都忘了,节操碎了一地。

“小样……”桦逸王伸手接住她,露出两排白牙,唇角漾起甜甜笑意。

他邪肆地低下头下巴用力蹭她脖子,痒得她咯咯咯笑个不休,嗔叫怒骂求饶。

桦逸王满意地噙着笑,原来她是怕重不怕轻。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俊郎的脸逼人心魂,深邃的幽瞳瞅得她,咽下一口唾沫。

桦逸王望了望天色,抱着她飞过最后一堆乱石,恒乙焦急地迎上来询问,“小姐,有没有事?”

婉奴转过脸向他摇摇头,恒乙见她没事也放心了,远远见到王爷抱着她还以为受伤了。

宇文桦逸看向众人,喝道:“没事了,都安全,大家赶紧上车赶路,楠楷一会儿就追上来。”

镖师们虽然武艺高强,但镖师押镖当然重在镖,害怕歹人用调虎离山之计截镖,所以他们没有离开货物,只派了两名镖师回去查探,这时他们也随王爷身后回来。向镖师们点了头,继续上路。

镖车队伍远去,桦逸王抱着她坐在草丛边大石上。

他埋在她脖子里轻轻说着,“嘴别闲着,讲讲为什么要到河翼,我看是谁要害你。”

“除了你还有谁啊?假慈悲。你毁我清誉比伤我性命还要可恶,你不知道?”她近距离与他对峙,那帅气的脸近在咫尺,她说话没了底气。

“我当时浆糊糊了脑袋,我错了……”他眼里有了疼爱,伸出拇指抚摸她的红唇,眸子浸着欲念,喃喃道:“你回到本王怀里,安全了,都过去了。”

她闻到了危险信号,他的下巴伸进她脖子里不停地蹭动。

她笑着挣扎,终于忍不了脖子的痒感,只得求饶投降。

婉奴在他怀里的挣扎,明显感觉他的身体坚硬无比,气息灼热。

他紧紧将她摁在双臂里,与他身体完全接触,捂得她快窒息。他隐忍着,在她耳边轻哑说着,“快说,为什么来河翼?”

“很简单,出来玩儿。顺便母亲让我给二叔送一封信。”

“西门碧让你出来送信?”他的眉宇宁成川字,送信?随便派个奴才送信就好,居然让一个姑娘家出来送信?他已明白七八分,那信的内容一定不重要,因为她们断定她送不到目的地。

“嗯。”婉奴窝在他怀里轻轻应着,既然挣脱不掉就只有享受了。

“信呢?给我看看。”他手向她胸部伸来,准备取信。

“在恒乙身上。”她慌忙叫喊。

“想想也是,衣服还是我帮你穿的,里面……”他的眸光移至胸脯……

☆、012 初露马脚

他严肃不可怕,那邪肆坏笑最难掌控。

“坏蛋,小心挖掉你的狗眼。”她一只手推开他的脸,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脯,他猛然张口做出咬的动作。

吓得她尖叫缩手,他兴奋了,坏笑更甚……她尖叫求饶示弱,与前面刺猬的她判若两人。

他从来没想过她如此迷人,只是那一颦一笑间,就让他失了心魂。

——上天赐他一个狐狸精,这些年居然不知道还满世界去寻找——

商道的石块与死人都被清理下崖,道路畅通,马车从半壁缓缓驶来。

婉奴见众马车驶来,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俊眸微敛,拍拍他的脸,说道:“今天你救我一命,刚才在我身上也没少揩油,就算是我报答你的,我们互不相欠,现在,你走你的阳光道,楠楷的马车过来了,我们就此别过。”

宇文桦逸扼起她的下巴,嘴角龟裂出森森冷笑,“你说什么?你用自己作交易?”

“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交易吗?难不成是什么?情真意切?”她从他怀里挣脱起来,他并没有拦她。

让他黑脸,她感觉很好玩儿,谁让你找人把她摁死在床上呢。

“你的意思是说楠楷救了你,你也会与他交易?”他冷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刺人心骨。

“如果他要交易的东西正好我有,也不是不可。”婉奴淡漠地应着,楠楷的马车驶了过来,他挑着帘子正向她礼貌微笑。

宇文桦逸见不得他那副憨淳的笑脸,素手挥掌,马车瞬时支离破碎,寸寸飞落,那四根柱子一看就是刚装上的新鲜白木,装上没一柱香时间又灰飞烟灭。

楠楷坐在平板车上惊愕地看着桦逸王,不明所以,他从车上跳下来,问他,“王爷,你是要赐一辆金线楠木马车给楠某驶吗?”

婉奴抿着嘴很想笑,但没笑出来,因为王爷的脸色黑得很认真,她有些害怕。

谁都知道,桦逸王四辆马车之中有两辆是他的专乘,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而另两辆是混淆刺客视线所设,也是隐藏侍卫的避所,自然没有多余。

“慢,慢,修。”宇文桦逸冷沉沉逼出一句*的话,斜着眼晦暗不明地瞅着婉奴,那意思是,你再维护他下一次灰飞烟灭的就不再是马车。

此时王爷的马车驶来,婉奴正想看狗咬狗的好戏呢,她的胳膊一紧,被提起窜进第二辆马车之中。

“喂,松手,你的马车不是不装别人吗?”婉奴被他松开,执扭地抓起抱枕,生气地砸了过去。

宇文桦逸没有说话,扔下靠枕斜靠坐着,微微阖着眼,面色清冷,一言不发。

婉奴瞅着他如画的眸剪,如幻的俊容毫无瑕疵,薄唇紧抿着,清冷中透着一抹痛楚。

晌午时分,车队翻越出山道进入小镇稍歇,用午餐之时,楠楷与马夫骑马赶来,宇文桦逸没有理睬他。与婉奴同桌用餐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帮她夹些她没有碰过的菜,随后继续赶路。

没有人纠缠她,她乐得清闲,趴在坐椅上睡觉睡到夕阳西斜,掀开帘子,马车已经停到了河翼知府门前。

婉奴见宇文桦逸仍阖着眼,没有叫醒他,独自跳下马车来,河翼临近海边,微风中飘来一股凉飕飕的海腥味,

她下车提着裙摆往海边方向跑去,被恒乙上前拦住了:“小姐,知府在这边。”

“我认识字,你先去递信,我到海边逛逛,一会儿你来找我。”从来没有到过海边,必须先睹为快。

“信已经送进去了,我这就陪你去。”恒乙清雅俊容微微一笑,他们迎背着夕阳向海边走去。

“王爷,”何四从车头跳下来,走到前面车帘外沉声禀呈,“有两辆马车从洛川到河翼一直跟随着我们。”

“知道了,看看再说。”桦逸王沉声应着,挑开车帘,瞅着她的背影远去。

初春的海,比她想像中静,放眼望去,视野陡然广阔,压抑的心灵豁然开朗。

蓝蓝的海上,是浅蓝的浩空,蓝天中点缀着几团白云,是那么轻盈,如赤脚的姑娘,提着雪白裙摆漫步空悬。

“小姐,那边有叫卖声,兴许有好吃的。”

她回头瞧见滩岸边几棵灌木树下有几个滩点,她拽着恒乙的衣袖欢呼着奔跑过去,在海边篝火边品食海鲜是多么惬意的事。

热情的摊贩迎上来在篝火边摆好凳子,琳琅满目的海鱼海虾海菜摆了一架子,想吃什么就往大铁锅里煮什么,再用长长的竹篓在铁锅里捞起,与吃汤锅无二。

他们还献上自制的米酒,二人吃得酣畅淋漓。

在摊贩的绍介下,他们来到丛林中的小楼观看新捕的大鱼和海边异境。

可是……

什么境也没有见到,进去后门被人拉上,楼里熏着奇香,闻者身心舒服,沁人心脾。

恒乙踉跄两步跌躺在腾椅上,惊恐地望着她,“小姐,不好,我中了软骨散。”

软骨散?婉奴大惊,环视四处蹙紧眉头瞅着他,这入骨的毒药应该从口中或血液中浸入,“刚才那米酒?”

恒乙向她点点头,可是自己并没有中软骨散的迹象,

并且这屋子的熏香让人错生幻觉,心生欲念,她屏息静气。这房子有楼道,上面显然有人,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现在凭自己没有内力的身子要拖着恒乙离开显然是不可能。

她走到床前踉跄两步软靠在床头,对他说道:“我们不但中了软骨散,还中了情花毒。”

恒乙眸生欲色,迷醉地望着她,缓缓点头。头脑中浮显出幻觉,鲜花飘飞,自己与小姐也飘起来,是那样美好……

不出他们所料,楼上下来两位夜行打扮之人,黑衣黑裙黑面罩,看那纤瘦身型,定是女人无疑。

婉奴瞅着前面那位黑衣人,眸色甚是熟悉。一看二人的派头,前者是主,后者是仆。

主子向后面那位奴婢示意,让她帮忙宽衣解带,她走到恒乙身边迟疑片刻,怯生生看了主子一眼,向床边的婉奴走来。

那位主子用剑尖慢慢挑开恒乙的袍子,从上到下划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肌理,恒乙功力尚浅,欲火焚身,眼前飘浮着仙境,个个都是没穿衣服的美女。

☆、013 海边风光

拿剑的黑衣人后肩被人戳击,身子一滞,利刃掉在地上,“你……”。

婉奴没等她叫出声来,再次封了她的哑穴,让她直挺挺站在地上,欣赏着恒乙半露的春色。

婉奴将她二人的面罩拉高,让她们呼吸畅通,她并没有拉下她们的面罩,因为她并不想看到这两张讨厌的脸。

片刻,床上的奴婢开始低吟……

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股凉风扑进来,让人清醒几分。

宇文桦逸眸色阴鸷,面布寒霜,扫了一眼满屋的暧昧,微微敛眉,摄住她满眼的桃色。

“王爷,你怎么来了?”婉奴本也有些迷糊,正在黑衣人身上找解药,凉风破门而入,又清醒几分,但出口的话却是满腔娇嗲。

王爷没有回话,伸手揽起她的腰走出房间。

这两个小女人生涩笨拙的手段,自然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王爷身边的何三爷勾唇一笑,走到床边点开婢女的穴道,跃上窗台,静卧观月色。

婢女从床下跌跌撞撞下来,脑海里仙境浮显,眼里满是鲜花,公子,拜堂成亲之事。

她扑到半裸着的恒乙身上,扒开他已被剑挑开的袍子,然后褪掉自己的黑裙,在主子的面前行*之乐?……

黑衣人见自己的丫环在眼前行苟且之事,想骂又叫不出声音,只得紧闲双眼,但耳边仍传来她莺莺燕燕魅浪之声。

此时的境况比死还难受,本想让桦逸王捉奸在床,没想到搭上自己的贴身丫环。

何三爷跳下窗台,在丫鬟要得手之时点了她的穴道,见她赤身狼狈地趴在恒乙身上,笑着摇摇头,从黑衣人身上取了解药,弹进恒乙口中。

恒乙渐渐清醒过来,见赤身*的蒙面女子趴在自己身上,他惊愕得不敢拉下面罩查看她是谁,一掌把她掀到地上。

“现在你清醒了,自己判断,想干她就直接上,既可以报仇,也可为她解毒。”何三爷说罢笑着退出门去。

干?多难听,站着之人显然武功高出许多,头脑还算清醒。

——自认为手法高明不知不觉毁人清白于弹指之间,可,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

婉奴在桦逸王怀里叫嚷,“救恒乙,为什么要仍下他?快去。”她的叫嚷如小猫儿叫春,捶落在他胸膛上的手毫无重量,比挑逗更要妖娆三分。

“怎么救?我又不是姑娘,那两位姑娘自是活解药。”他抱着她进入马车之中。

姑娘?她有些糊涂。

马车里比外面温暖几分,她能感到自己的呼吸与脸更加灼热,王爷模糊的俊容浮显在眼前。

她伸手抱住黑暗中桦逸王的脸,把脸凑得更近些,以便看得更清楚,她在真实与幻影之间游离,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影。

她摸摸自己的脸,再摸摸王爷的脸,呢喃道:“王爷,你也中毒了?比我还烫。”

“嗯,本王中了你的毒。”他声音低沉,仅他们两人能闻。

“那好,我帮你解毒,以后你就欠我一个人情。”因为她此时心躁难耐,想让他帮忙解毒偏不直说,理由还颇多,振振有词。

随后小手摸在他跳动的胸膛……

桦逸王并没有动作,静静地斜靠在软枕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忙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红润的面颊上。

“王爷……”她娇嗲轻喃,放低身子埋在他脖子里……他浑身一颤,胸膛快速起伏,隐忍着雄性的荷尔蒙的泛滥。

他轻轻地搂着她,没有任何行动,想要给她解毒,又很犹豫,也不想趁人之危。

解毒的方法有许多种,鬼使神差地他什么也没有帮她做。

她既然知道叫王爷,知道自己中了情毒,神智应该有几分清醒。

她的小手缓缓向下伸去,他浑身一震……

全身僵住,思绪停顿了一拍,周身躁动不适,理智驱使,伸手按住了她的小手……

“婉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沉哑的声音性感诱人。

婉奴情烧火燎,神智几分清醒几分幻迷,她娇俏抬头,对他鬼魅艳笑着,“不是给你解毒么?我想让子弹……飞……”

让子弹飞?他咽下一口唾沫。

“我中毒了?还是你中毒了?”他仍然按住她的手,她动弹不得,忽儿清醒忽儿梦幻,小手挣扎了几下,他放开了她。

“你不是说中了我的毒么?我帮你解。”她柔声软语地说着。

接下来她说的话,让他瞬间凉到心底。

“你是楠楷还是桦王爷?让我想想。”

她刚才说什么?楠楷?

他的凤眸危险地眯起,面色寒凉如雪,她在这个时候也不忘刺激他?还想着那个人?

刚才婉奴从幻境中清醒几分,实然感觉到自己手放的位置,吃惊不小,邪恶地问他是谁。

现在她收回手,爬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冷俊的脸,歪着头研究地瞅着。

桦逸王阴鸷的眼一转不转地凝视着她,见她扑上来的唇就差咫毫悬在他的唇上,嫣红的脸娇艳欲滴,明显一股热气夹杂着清香扑面而来。

他的凤眸温柔下来,修长的手抚顺她额头的散发。

“笑一个,让我看看你是谁?”婉奴双手抚着他的脸,她总是给自己尴尬的行为找说辞。

捋发的手在她面庞上滞住,眸色由冷冽转为痛楚,清冷的声音轻轻飘来,“你眼睛看到的还不能确定我是谁吗?”

“没印象,但是笑容有印象,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嗯~乖,笑一个,不然我不知道是谁帮我解的毒,以后想报答不知找谁。”

她在他怀里撒娇,让他哭笑不得。他沉默了一会儿,她仍在怀里蹭个没完,嗲声连连,他真想知道他的笑在她心中有多深刻?

他唇角抽动,露出一排白牙,向她甜美绽放……

“哇……好甜的笑……好白的牙……是你,大帅哥,何润东……”看来这货又糊涂了,居然说出了大明星的名字。

何润东?

他的笑容僵住,马车里陡然寒冷。

“谁……?”沉冷的声音冗长拖拽,带着暴露的杀气。

“何润东你不认识吗?就是你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笑起来一排小白牙,好性感。”她痴迷地说着,对准他的唇吻去,带着娇娇的弱吟,柔软的触感让人流连。

他缓缓地动了唇,伸手搂着她,她的小身体灼烫无比,让他不忍心放开,贪恋她的热吻……

他依依不舍挪开唇,眯着眼舒了口气,瞅着她,轻轻问道:“上次是什么时候见过他?”

“前不久,几月几日?就是几月几日,他笑得很甜美……我要……”她将头埋在他脖子里,小手又开始不老实。

“他对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忍受着她小手的胡来,语气冷冽。

“没有说什么?他有好多保镖拥着,近不了他的身,远远的看他笑就够了。”她含混地应着,开始扯他的锦袍。

很多保镖?

江湖有这号人物吗?这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

“来人。”桦逸王声音威沉,清透刺耳。

☆、014 回知府

“在,王爷。”何大爷严肃清决的声音传来。

“给我查,谁是何润东?”桦逸王冰冷的声音透出隐隐杀气。

除何三爷还未回归外,车外何大、何二、何四都僵在原处,半天没有回音。

“怎么了?有难度?”凉爽的夜更加寒凉。

“回王爷,没有。”何大沉声回应后退去。

“拿药来。”王爷坐直身子,将婉奴抱在怀中,理顺她的裙子。

胖胖的何二爷从怀中陶出玉瓶取出一粒寒雪丸,递进帘中,轻轻叫道,“王爷?”

桦逸王接过寒雪丸喂进婉奴口中,眸色复杂地瞅着她,指腹在她脸庞随意的抚动。

片刻后,她体温下降,神智清醒,桦逸王温润的手轻轻抚在她脸上,眸色晦暗不明,面色温清。

“王爷,你怎样给我解的毒?”她全身无力懒懒地躺在他怀里。

“你说呢?”他声音无温,辨不清情绪,垂着眼瞅着她。

“你不会是……”她隐约间想起了先前手放在敏感的部位,眸子迅速撩起来,脸唰地红了,怎么变成自己帮他解毒了?“你坏蛋,你趁人之危……”

“我有吗?本王一直未动过。”他握住她软软挥来的拳头,放在胸口。

“可是……你有地方动了。”

“哪儿?”

哪儿?装蒜,“还能有哪儿,你心动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动心了?”他唇角浅浅漾起,俊眸闪过一抹笑意,以为你不知道,心里还是明白动的不是别人而是本王……

“我……,好了,不纠结此事,我想问你个问题,为何我中了软骨散没事,而闻了情花毒有事?”

“你确定你中了软骨散?”桦逸王的声音仍然慢条斯理,靠在软枕上揽着她。

“嗯啊,我和恒乙同食一锅食物,同饮一壶米酒,为何他中了我没中?”她自己也迷糊了。

桦逸王伸出手在她胸前点了几下,然后在她后背轻轻一拍,揎开帘子,婉奴哇啦哇啦吐了一地。

“何二,检查一下。”桦逸王沉声喝了一句,抽出罗帕帮她擦拭嘴角,从新将她揽回怀中。

“是,王爷。”何二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别于何大与何四的果决,也别于何三的玩世不恭。

婉奴皱眉,嘴里残留着一股海腥味,她邪恶地问了一句,“王爷,要不要亲一个?”

桦逸王愣了一下,随即对准她的唇摁下来,阖得紧致,让她呼吸窒息。

他一定是故意的,她身子不能动弹,晃动的双腿被他按住,她真的快窒息了。

她硬着的身体软下去时,桦逸王才放开她,“你……”

“王爷…。”何二的声音从帘外响起。

王爷伸手止住了她说话的嘴,向帘外喝道:“说。”

“里面确实有软骨散。”何二爷说罢熄灭了马灯。

“知道了。”他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软骨散能进入肌体渗入血液,既然她没事,就证明她有对此毒物有免役能力,她经历过什么?而情花毒只是对神经有麻痹作用,所以她无法抵制。

婉奴探究地望着他,想听他解释,可是他却沉默。

“王爷,说话,哑巴了?”她坐直身子伸手拍在他胸膛上,坚硬的肌理很有震感。

“以前碰过毒物吗?”他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吧,没有印象。”

“那么,就是你运气好罢了,以后小心点。”桦逸王关心地说着,蹙着眉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哦,我还以为我百毒不浸呢。”她神奇般遐想着,要是那样就天下无敌了。

“我送你回去,你二叔应该等急了。”宇文桦逸吩咐马车启动,外滩海浪的汹涌声渐渐远去,恒乙也由何三爷带了回来。

她二叔南宫如在她脑海里没什么印象,他家搬离京都到河翼上任时那时她还小,后来偶尔到京都面圣也到过南宫府,只与她的爹爹接触,从不会与他们一帮庶出的小孩子见面,自然没印象。

马车停在河翼知府后院门口,婉奴正要下车,被王爷紧在怀里,温柔地嘱咐,“婉奴,等着我,明天我来接你。”

“到时再说吧,你忙你的。”婉奴从车上跳下来,恒乙颓丧地站在门口等着她。

她走上去安慰道:“恒乙,还好吧?”

“小姐,对不起。”他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声音几不可闻。

“为什么说对不起?是你下的药?”婉奴好奇地瞅着他,还不忘调侃他。

“不是,小姐,我先前神智迷糊,不知道是谁划破了我的衣服,然后……”他说到此,面色难看。

婉奴睁大眼看着他,想着桦逸王当时说的话,‘那两个姑娘就是最好的解药。’她咽了口唾沫,不会是她们俩个把他给歼了吧?只是,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么?还这副嘴脸?

她安慰地拉着他的衣袖摇摇摇,“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你又没吃亏,解了毒就好。或许她就是冲着你来了,她目的达到了,正美着呢,你也不要有负担。”

恒乙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说笑话。

“别苦着脸了,我们进去吧。”丫的,得了便宜还这副表情,不知有多少公子想姑娘强上他们呢。

“小姐,你不生气吗?你的奴才被人扒光……”他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对啊,我为什么不生气?我肯定生气,要是让我知道她是谁,一定……还是你说把她怎么办吧?”婉奴不知道他是惦记那感觉,还是觉得自己高傲的自尊被沾污了。

“小姐,其实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们进去吧。”他长衫一抖,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就是一丝不挂亲密接触吗?又没乍地。

“本来就没事发生,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