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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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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西郡主也不是软口的主儿,出口一样咄咄逼人,想来他师傅这次执意要随着她来大炎,是另有目的,难道目的就是行刺西门庭?现在看来,目的没达到,自己先暴露了。

“我提醒你,他能藏的地方,你知道最好通报一声,如果事情惹大了,这对两国的‘友好往来’没有什么好处。”夏侯绝目光阴鸷地盯着她,将‘友好往来’咬得特别重,毫不避讳的威胁她,这是大炎的地盘,耍花样就死无葬身之地。

“绝爷,你带这些人来是要来搜查我的行宫吗?”塔西郡主扫着着他身后的一干子人,个个跃跃欲试,就等一声命下。

“这正是我来的目的。”夏侯绝戾眼一眯,嘴角抽出冷意,说话也不含糊。

“那请便吧。”她坦然坐下,胳膊扭不过大腿,阻挡也是徒劳。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挥手示意,一群侍卫分头跃了进去。

结果婉奴自然知道,她只是想从夏侯绝口中听到月烟的消息来,只是等了许久,他只抓苏泽渊,对月烟只字未提。

婉奴与荷香从行宫出来,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事情没有进展,让她有些沮丧,既然前世今生都姓苏,老天让她多活一世,一定不是让她来吃干饭的。必须得为姓苏的做点什么。

只是头绪很乱,抓不住重点。婉奴慢慢走着,感觉大腿根涩涩的,今天早上被那货伤了,今天一天走路就感觉别扭。

前面一匹高头大马缓缓前来,马上那玉白锦袍的潇洒公子,让她眼睛一眯,计从心起,何不利用利用他深入虎穴,看能否有突破?

西门傲雪噙着笑上前来,跳下马,将缰绳扔给他的随从,转身看着向他微笑的婉奴道:“不好玩儿吗?站在街上看风景?”

“我在等你,表哥!”她这声表哥,叫得他眉梢一颤。

“哦?那表哥陪你喝杯茶去,表妹?”他笑得很风雅,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喝茶就免了,我想到丞相府参观参观,小时候去过,现在早已经忘了它的样子了。”她很随便地说着。

突然婉奴建议到他府上去玩儿,让西门傲雪有些意外。

“那好,到我府上玩儿,还不简单。”二人说说笑笑中向丞相府邸走去。

丞相府大门气势雄伟,威严持重,就犹如丞相在外时的那副面孔。

踏入府门,进入花园,里面气氛随即柔和。

他们所经过之地,奴才们见了恭敬施礼,他们眸光中透着探究,西门大少爷刚回府不久,这是他邀请到家里来的第一位客人,而且还是位女性。

西门映虹站在远处的亭子下,微微敛着眉,曾经,她对宇文桦逸有些小心思,虽然没表露于外,但她的母亲杨氏与王爷的母妃*妃私下里有所谈论,但后来,宇文桦逸在南宫府明目张胆为南宫婉奴雪冤。在品茶会上评审时,除了婉奴,他未给任何人画通过,唯独给婉奴划了勾,让婉奴出尽风头,得了满分,将最昂贵的第一把弩箭奖励给她。从这些迹象看,宇文桦逸对南宫婉奴已经上心,是不争的事实。

除桦逸王外,另一号吸引她的人物,无疑是他皇兄,也就是皇后的儿子宗泽王,但皇后母家绍辉王府的夏侯凌薇将成为他的正妃无可质疑,如果自己嫁给宗泽王,以后与夏侯凌薇争锋相斗,无疑会过得憋屈难受。

所以,在品茶会上,西门映虹看中了各方向都很优秀的自家表哥南宫槿榕,哪想,他连自己的茶都不接,直接向杨府的杨琪定了亲。

真是让她丢尽颜面。人人都说她貌美如花,知书达理,可是朝野上下最优秀的几位男子都与她无缘份,谁不惆怅?

西门傲雪带着婉奴正要进他的院子,被西门映虹上前拦住,“哥哥,婉奴虽是表妹,但也不能随便进出哥哥的院子,让妹妹代劳,陪婉奴玩儿会吧。”

“好啊,表姐真热心,婉奴谢过了。”南宫婉奴心思微转,你要早这么热心与她交朋友,她哥哥南宫槿榕不就是你的了,可惜你们从小瞧不起她,只与南宫诗琦走得近,现在想想,你还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西门傲雪眸光微黯,随即笑道:“无妨,那你们先到荷塘边走走,我回院子吩咐,一会儿到我这儿午餐。”

“好。”婉奴开心地答应了。

她们回到花园,绕着小湖而行,欣赏着碧绿的荷叶,小荷中偶有几颗蓓蕾,正含苞待放中。

婉奴随着西门映虹的指向,翘着脖子欣赏,小腿突然被猛击,站立不稳,失去重心,人向湖面扑去。

荷香慌忙呼叫跑上前来,见到婉奴扑向湖面,快要落水之时,伸手拽住飘曳的柳枝,借力向湖对面飞去,她们都惊呼出声,她什么时候轻功如此了得了?

婉奴凭借小时的记忆,像站立不稳模样,继续向前俯冲,越过墙头,落入西门庭的院子,由于现在是大白天,外面有个风吹草动,自然没人留意。

西门庭手臂受伤,正在家中静养。

苏泽渊,这个十六年前判了死刑的人犯突然现身来行刺于他,让他不由得脑海翻滚,又将旧事重提。

此时,他正与老管家廖管家商议着什么。

婉奴隔着窗户细细聆听,“老爷,你大可不必多虑,苏泽源当时临斩时已画了押,他承认私吞了那必追加的部分官银,他人都被斩了还能开口不成。再说,计账的冯忠耀也得了三千两银子的好处,他断不敢乱来,他还想保住冯氏、秦家的荣华富贵。”

“说是这个理儿,当时修东陵时,正逢雨季,山体滑坡,山下烧砖运砖的成本增加,那些工头要加收工程费用。后来皇上批了,追加了十五万两工程款,那些工头虽未得到银子,但我们也让他们尽量天晴再动工,也没让他们损失什么。想想,苏泽渊从这个案子也查不出什么,所以只能是狗急跳墙。”西门庭靠在床头与管家漫不经心地聊着。

南宫婉奴此时终于明白,冯忠耀那账上进入的十五万银子,后面没了去向,导制水泥石灰砖头的质量低劣,使苏泽源负责的地宫渗水。原来他们是将这十五万两工程款,强加到苏泽源身上,告他贪赃枉法,敷衍工程,欺瞒皇上,拒不认罪,而最终导制满门抄斩。

婉奴正寻思间,西门映虹几人已经绕过小湖,绕过花园,从院子正门进入到小院儿来找她来了。

“小姐……”荷香奔跑过来,“有没有伤着?”

“什么事?”廖管家搀着西门庭走了出来,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南宫婉奴有些诧异。

“舅舅,晚辈给您请安,您身体还好吧,我是南宫婉奴,我爹爹知道你受伤,特地让我送来一棵灵芝以表心意。”婉奴从荷香手里接过灵芝盒,双手奉上。先前他们经过药堂时,是婉奴特地买来作备用的。

“哦,婉奴?都长这么高了,我身体没什么大碍,回去谢谢你爹,让他不用挂记。”西门庭接过灵芝,交到管家手里,继续说道:“婉奴留下来用午饭吧,我让厨房加菜。”

“是。”管家应着,正要吩咐下去。

婉奴恭敬回道:“舅舅,不用了,表姐已经让人准备了。”

“好,你们年青人去玩儿吧,映虹,好好招呼。”

“是,爹,女儿告退。”

她们几人匆匆离开了西门庭的院子,婉奴此时才回转身看着这位温柔恬静的表姐,她居然想将自己推下湖去?自己与她有何冤何仇?

“婉奴,不好意思,先前拌了一下,差点让你掉下湖去,真是对不起。”西门映虹表情诚恳,真诚道歉。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往心里去,麻烦你给表哥说一声,我有事先回府去,就不留下来用餐,告辞。”南宫婉奴也不等她虚情假意的挽留,领着荷香匆匆向府门离去。

留在丞相府用饭?还不知道她又要闹出什么事端来。!好女也不和女斗!

婉奴并没有回府,而是在街上用过午饭,带着荷香购买了些药材直接来到乡下香院。

“陈妈,陈妈……”婉奴见院门虚掩着,推开进去没有见到人。

“是是,两位小姐来了。”范陈氏从屋里出来,见到她们并不异外。婉奴见她挽着衣袖,刚才应是在清洗衣服。

“陈妈,材叔还好吧?”婉奴问着,匆匆走进苏泽渊住过的厢房。

“婉奴小姐,材叔应该没大碍吧,今天早上他要离开,拦也拦不住。”范陈氏在围腰上察着手,歉意地说着。

“走了?他带着伤能上哪儿去?他有说过上哪儿吗?”婉奴转进屋子,里面确实没人。

“没有知会,我们也不便多问,想来他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范陈氏有些不自在地解释着,只是婉奴没注意到她说谎的不安。

“娘……”从前院传来林子的喊声,“我放学了,这是给你带的针线……”

林子走进屋来,看到婉奴和荷香也在,窘迫地抓抓头,道:“婉奴小姐好,荷香姑娘好。”

“你去城里上学了?”荷香好奇地看着他。

“是,以前学过,现在我爹又接着让我去上学……”

“多读书好,林子,听说你大哥二哥伸手不错,是吧?”婉奴瞧着他看荷香的拘谨样,就知道他对荷香有了意思。

林子看了他娘一眼,谦虚道:“还行吧,大哥二哥从小到大经常进林子打猎捕熊,练就了一身本事。”

“你现在能带我们去见见他们吗?”婉奴见过柱子、刚子那壮实的手臂,伸手自然了得。

他们几人都惊奇地看着她,她又不是不认识他大哥二哥,这时要见他们?难道她怀疑苏家大少爷藏在他家?

林子又看向他娘没有随即回答。他娘范陈氏说道:“林子,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屋子,我马上带婉奴姑娘过去。”

“好,我先回了,你们慢慢来。”林子点头哈腰离去。

范陈氏拉上院门,她们慢慢向范家院子走去,走到院子,见范家一家人都在,正见大儿媳妇张氏在收拾碗筷,想来他们才吃过午饭,农村的饭比城市用得晚。

在他们的招呼声中,她们来到院子阴影处坐下。

婉奴望见范家老大老二,虽然没什么话,看上去很持重,人长得并不十分高大,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灵气。

他们见婉奴观察他们,表情有些木纳,不明所以,但并不窘迫。

婉奴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摆在桌上,向范当家的身前推去,“范伯伯,我想让你家柱子和刚子给我当护院。”

范当家的瞅了一眼银票,咽了口唾沫,说道,“做护院一般人家都是十多两银子一月,一年也不过百多两银子,婉奴姑娘拿这么多银子,这是……”

“这是他们两人一年的价钱,我偶尔要出远门去玩儿,出门在外难免有些无可预料的事儿发生,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定会赔偿,事后不能扯皮,所以……”

范当家的回头看着两个儿子,说道:“你们愿意不愿意?”

柱子和刚子点头应许,“行。”

范当家的回头说道:“做护院,保全主子是他们的职责,如果有什么闪失,那也只怪他们技不如人,我们虽然人穷,但智不短,绝对不会找东家麻烦。”

婉奴点头应许,本想让他们签字盖章,听他们这么一说也就免了。

“好,我信你们,银子你们可以先收下。”

一千两银子对一般庄稼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范陈氏欣喜的同时,又听说有生命危险,她上前拉着两个儿子,眼都红了,柱子搂着她安慰地拍拍肩。

老四华子看着大哥二哥一下能挣来十年才能攒足的巨款,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有了钱,自己就可以和三哥林子一起去上学了。

兰儿看着她娘,自个儿眼也红了,她拉着二哥刚子的衣袖说道:“二哥,有凶险吗?那就去一个吧。”

“没事,我和大哥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你们都放心吧,爹从小教我和大哥习武狩猎,哪能说被人摞倒就能摞倒的。再说,婉奴姑娘只是将最坏的可能先提出来,让大家有个思想准备,你们不用担心。”刚子平日里没多少话,今日看到自己的伸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有了出头之日,也许还能将两个弟弟的书供出来,话自然就多起来。

“是啊,你们别再磨磨叽叽,收拾起跟婉奴姑娘走吧。”柱子和刚子的两位媳妇本想说些什么,见范当家的开话了,就咽了回去,想着自己的男人终于可以挣大钱,自己的孩子以后也可以念书,自然很开心。

“不用收拾,你们一会儿跟我回城,去挑几样称手的武器,选几样行装,今晚回来与家人好好团聚,明天早上我们来接你们。”婉奴上次听荷香说范家老大老二伸手不错,要找护院的工作,她于是就想到用他们兄弟俩,毕竟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她需要两个外围人员。既然他们俩人是狩猎好手,正好适合,狩猎人眼力好,听力也不错。

柱子和刚子都点着头,听说去选武器,两人眼睛都亮了。

婉奴想着他们跟自己不比得做一般护院,行踪尤为重要,所以走时还不忘叮嘱他们家人一句,“保证你们家人安全的最好办法,就是对任何人不得提及他们是做什么的,东家是谁,不能暴露他们的每一次行踪,避免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

婉奴说完后,发觉他们家男子都惊愕地看着她,她默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只是闺中小姐,似乎说了些不符合身份的话。

“婉奴姑娘见多识广,我们记下了。”范当家的缓过神来,恭维了一句。

婉奴带着他们回了城,到箭行选了几件武器,再买了几件夜行衣、鞋子和其它需要的斗篷和雨具等。

见他们很是满意,就在店门口分了手。

婉奴主仆二人回到奴院,桦逸王早在这里等她吃晚饭,见她回来,比任何时候都殷勤开心,走到院子来迎接她。

“上哪儿玩儿去了?逛街也能逛上一天?”桦逸王三分责备七分宠溺说着,牵着她的手进入正厅吃晚饭。

“就在街上随便逛逛,逛着逛着就走远了,反正肚子饿了自然会回来。”婉奴心无城府地开朗一笑,让王爷半日的等待不悦一扫而光。

两人客气地帮彼此夹了许多菜,好像是有三秋没在见到一般。

他们吃完饭洗漱后来到楼上,婉奴噘着嘴瞪着他。

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婉奴别生我气啊,我今天可没惹你。”

“王爷,你回去吧。”

“为什么?要回去你也得和我一起回去。”他狭长的凤眸瞅着她,似乎还沉浸在昨日的甜蜜里,星辰般的瞳仁闪着异光。

“我身体还涩涩的不舒服,看到你我很恐惧。”她说着夸张的后退了一步。

“别恐惧别恐惧,我知道的,乖,今天晚上我不会乱来,请相信我。”王爷怜惜地紧走两步拉着她的手保证着。

“真的?”婉奴还以为他有了第一次就会想第二次,所以想着早上的疼痛滋味有些抗拒。

“嗯,别怕。”桦逸王将她抱到床上,两人安静地躺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总看不够似的看着她。

婉奴主动靠上前来,脸挨着脸地拥着,“王爷……”

“嗯……”

“我明天带着我奴院里的人到乡下玩儿几天,你不用来找我,那儿没有坏人的,你先去干你的事,好吗?”

“真要离开我几天吗?我会很想你。”宇文桦逸不舍地拥着她。

“我回来后,一定让你好好疼,好吗?”她靠在他雄性健硕的怀里撒起娇来。

“我不放心你出门。”他将她往怀里再搂了搂。

“王爷放心了,我也不是那么笨的人,再说贺妈妈跟着我呢,我见过他的伸手,功夫很了得。”

王爷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吧,如果碰到什么麻烦,在杨氏任何一个店里亮出我送给你的血玉,护院都会帮你,知道吗?”

“真的?太好了,没想到这玉佩用处真多,谢谢王爷。”她兴奋地轻轻咬住他的唇,二人又一阵磨叽……

次日清晨,王爷离开后,贺妈妈、恒乙、荷香他们四人全都青一色男仕装束准备上路,留奶娘一人在家看门。

他们驾了两辆马车向城外驶去,到了范家院子,接上柱子和刚子。

柱子跳上车头,接过恒乙的马鞭,恒乙见婉奴叫他,心领神会地跑到前面辆马车来,与婉奴和荷香在马车里斗地主,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马车进入正道,向东霍霍而去……

东陵地区,墓地占地广阔,马车穿过连绵青山峡谷,到了一遍废弃的砖瓦场,砖瓦场看上去陈旧狼藉,似乎很久没人用过。

他们过了砖瓦场,来到最近了一户农舍,经打听,才知道以前的砖瓦场老板早已经搬走,后来问了好几处,才知道那位刘老板搬去了宝图镇。

他们又下得山来,来到了一个叫宝图的小镇,小镇不是很大,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当年开砖厂的老板刘永青,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

恒乙身着白长袿,扛着算命幡子,来到镇东头刘永青家附近,在他旁边租了一间房住下。

刘永青见隔壁住进来一位算命先生,此时见他并无生意,就主动上前到他门前闲聊。

恒乙见他年纪不青,主动递了一条凳子过去,刘永青接过凳子,套近地说着,“我姓刘,人们都叫我刘老头,我就住在这隔壁。先生,看你年纪尚青,贵姓?”

“老刘客气了,免贵,愚姓鲁,名恒乙。初来贵宝地,还望老刘多多照拂。”恒乙缓缓地磨着墨,声音慢条斯理,一副少年老成模样。

“好说好说,这年头年青的算命先生不多,年纪青青能参透命格来龙去脉,已是大学问。”

恒乙俯着眼磨墨,听着他说出的话,能猜透他是位知书达理之人。

恒乙撩起眸来,看到刘永青的瞬间,怔了一下,微微敛起眉,目光暗淡,轻轻摇摇头,没有说话。

“鲁公子,怎么了?老头我都活到这把岁数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刘老头很是淡定,似乎真已看淡人生。

恒乙瞅着他,暗忖,大中午的,他坐在这里已经误过了饭点,可是他家里人就没人出来叫他用饭,于是说道:“老刘,不瞒你说,你印堂暗淡,面发浊光,妇缘必薄,难享原配之福。”

“哎,被你说中了,上月我老伴去了,女儿出嫁在夫家,就剩我独孤一个人。”刘老头叹了口气,摇摇头,随即他抬头又问道,“有没有法解?我的命是不是就这样老头了?”

“能不能解那要看你的造化,我这里有签,你摇一支看看。”恒乙将签筒递过去。

刘老头迅速接过签筒,像抱着自己命运的希望,眼里闪着光亮,慎重地开始摇动。

摇晃了许久,一支签掉到地上,他拾起来递给恒乙,期待地看着他。

“指点迷途君子,唤醒久困英雄。”恒乙轻轻地念叨着,一连念了许多遍。

刘老头一听,这应该是上上签,他打皱的眼折子眯成一条缝望着恒乙,此时他并不催促。

“迷途君子?你以前做过坏事吗?”恒乙严肃地看着他。

“没有啊,我老婆子在时,到烟花巷去过两次,这算不算?”

“这个不算。”

“我曾经打那咬人的狗,打过几次,算不算?”

“这个也不算。”恒乙摇摇头慢腾腾地说着,“有时,你不作为也叫做坏事,比如你知道别人坑了你,欠你的银子不还,而你怕惹麻烦,就不了了知,哪知对方克扣你的银两正好是公款,于是就成了贪污疑犯,轻者坐劳,重者砍头,这就是你的人格软弱所反射出的恶果。”

刘永青半清半明的瞅着他,若有所思。

“应该可以化解吧?”

“是,你要修德,修福,才能得好运,得福报,得善果。”恒乙装模作样咬文咀字。

“那我要怎样修德修福?”刘永青仍然不明所以。

“比如,最简单的向急需的贫穷病人捐钱捐粮,还有就是建桥,造寺,修建水利道路,宣扬行善积德,揭露贪官污吏等等。”

刘永青想想,似乎都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二人正摆谈间,过来两位容光焕发清秀无比的年青人,一个叫南宫婉奴,一个叫荷香。

南宫婉奴摇着纸扇,潇洒地走着,突然目光被恒乙吸引,随后她将折扇一拢,指着恒乙惊喜地叫道:“就是这位青年才俊,帅气的算命先生,你姓什么来着?让我一激动忘记了,你让我找得好苦。”

“在下姓鲁,不知公子找我何事?”恒乙起身,优雅拱手。

“鲁神算?对,就是你,终于找着你了,我找你就是要来还愿的。”婉奴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恭敬地递上去,“区区一千两还愿银两,请笑纳,请笑纳。”

“不不不,我怎么能无故收你银子……”

“你嫌少是吧?那就再来一千两。”婉奴又抽出一千两扔到桌上,让人怎么看都很做着。

这货怎么不按剧本问问题,在银子上纠结什么?

“不是不是,出家人不随便要人钱财,公子,你还是收起吧……”他像模像样地拱手作揖。

“那就再来一千两?……”你一个算命先生,你以为你是和尚?还出家人?俗话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你演得也太别脚了。

恒乙傻比愣愣地拿着三张银票,没有立即说话,看着他家小姐,一脚踩在凳子上的邪痞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收保护费的。

刘永青羡慕地看着恒乙,很想知道下文,他到底给这位公子算了什么好财运?

婉奴暗暗示意恒乙,让他说话,冷场这么久,就算演出也算是事故了。

恒乙回过神来,将银票放到桌上,用签筒压着。

伸手请道:“公子请坐,有话坐下再说。”

这还差不多,这么久都不问她为何还愿。婉奴拉开凳子,让荷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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