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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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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你不恨我你会如此用心放本浸毒的册子在我身边?你恨傲雪曾经负了你,你恨不得杀了我,但是,你内心深处是舍不得我死的,所以,我在赌,赌你会来看我,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你会跪在我身边,哭着喂给我解药,你是舍不得我死的,对吧?”
婉奴无语望天,这样的痴情人她是真没见过,事情还可以这样解释的?
“婉奴,我错了,我曾经真是无心伤害你,我依然在等着你,把你的恨化着爱吧,好么?我等你回来。”西门傲雪严肃认真的抓起她的手,握到自己胸前。
“疯子,你继续做梦吧,我走了。”婉奴甩开他的手,愤然离去,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也许是她轻敌了,夏候振能成功进套,那是因为他坚信那本册子是他美妾所作,但那情花毒只是催情剂,只能说明他太贪美色,没有节制所致。
而西门傲雪拿到这本读物,看了内容就知道是女人所作,而那天婉奴正好来了相府,也去了书摆方的地方。她那天主动要求到他府里玩耍,而又匆匆离去,许多地方都是让人怀疑的,如此心机放下这本香艳的册子,动机明显,自然而然让人想到它是有毒的。
婉奴走后,西门傲雪将《玉美颂》锁到一个密不透风的木箱里,摆放到一边。
南宫婉奴出了相府,匆匆向宫门赶去,在岔道处被宇文桦逸拦截,从他马车的方向看,他是刚才从南宫府方向而来。
宇文桦逸阴沉着脸,胸膛微微起伏,明显是压抑着胸中的怒火,他尽量缓和地说道:“你到哪去了?为什么要不声不响离开?我事前早给你说好今天要见我母妃的,你却半途逃跑?让我母妃一直等着你。”
“别生气,那我们现在去给她道歉,是我不好。”她自知理亏,陪着笑脸,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母妃正在午休。”他依然沉着脸,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
“桦王爷,你的梦该醒了。”身后传来一声奚落的声音。
南宫婉奴迅速转过身去,西门傲雪玉白身影潇洒地站在不远处,五分笑靥地盯着宇文桦逸,面容清瘦玉洁。
这瘟神又出现了?如果再说刚才那些话,她还不难为情挖个地洞钻进去。
“王爷,我们走,不用理睬他。”婉奴拽着他的胳膊,没有拉动。
宇文桦逸明眸冷冷地瞅着西门傲雪,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王爷是想知道婉奴刚才上哪儿去了吗?我来告诉你吧,婉奴听说我生病了,她买了许多贵重的药材补品到相府看我去了。”西门傲雪唇角掬起笑,深情地看着南宫婉奴。
“那又怎样?”宇文桦逸皱着眉,瞧着他欠扁的笑。
“想来,王爷是不知道我与婉奴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别乱说……王爷,我们离开这里,回去我给你说。”婉奴拉着桦逸王的胳膊,仍然没有拉动。大爷的,这王爷的好奇心也太强了,她都与他谈婚论嫁了,他还想听别人八卦?随随便便站个人出来他也相信?婉奴望天无语。
宇文桦逸瞅着他没有回答,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西门傲雪笑着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王爷,你是否知道,你曾经想方设法与她退婚之时,她心里恋着的是谁?只可惜那时我也不知道,她上次哭着对我说,傲雪哥哥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她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
“你们过分了……”婉奴扔开桦逸王的胳膊,转身跑去,他们太过分了,这是她心里仅有的一点温馨秘密,都被他们破坏了。那是她儿时仅有的一点温暖,居然被他拿来做武器。
南宫婉奴跑回奴院,上了小楼,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见,这些人太可恶,居然把她的老底都掏出来,*裸地洒在阳光下。
此时,她在生桦逸王的气,自己说好要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他居然要听西门傲雪胡说,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变味的。
随后,南宫府里的奴院里变得热闹起来,宇文桦逸刚踏进院子,西门傲雪就跟了进来。
“王爷,小姐一直关在楼上,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荷香见桦逸王进入院子,就像见到救星一样,中午那等饭本来在丞相府误了,后来又发生诸多事,婉奴回来就关在楼上,怎么叫也不开门。
宇文桦逸阴沉着脸,转身盯着西门傲雪,冷冷道:“西门公子,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王爷,你不觉得现在婉奴最想见的人是我吗?既然我能让她情绪波动,自然只有我才能平复她的心情。”西门傲雪平静地看着宇文桦逸,一步也不退缩。
“来人,将西门公子‘请’出南宫府。”桦逸王沉声喝斥,声威言重。
何大爷与何四爷寒着脸逼上前,要强硬地将他架出去。
西门傲雪‘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喷到地上,嘴角挂着血丝,他一手按着胸口,一手伸手示意,倔强地说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深深地瞅了楼上窗户一眼,转身离去。
宇文桦逸走上楼来,轻轻敲响房门,语气温和下来,“婉奴,婉奴,开门,是我……”
里面没有人回音。
他再次敲门,“婉奴,我是桦逸,你开门,我不会听他胡说八道,婉奴……”
里面还是没有人回音。
他诚恳地道起歉来,“婉奴,以前是我不好,那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你开门,我当面向你认错好吗?婉奴?”
“婉奴,你不回答,我心里很难受,我也没吃晚饭,我们一起吃好吗?婉奴?”
“你再不开门,我冲进来了?婉奴?婉奴?”
“嘣”地一声,他一掌将门震得粉碎,荷香吓得倒退了几步,这还叫认错?分明怒气冲天。
荷香回过神后,冲进屋去,一目了然的屋子,她还是往床下看了看,再将柜子拉开找了找。
“王爷,小姐不在楼上?小姐不见了?她分明上了楼,反闩了门,王爷……”荷香可怜兮兮地看着王爷,害怕王爷怪罪她把人看丢了。
“来人,看柱子、刚子、贺妈妈在不在?”宇文桦逸声音刚落,何三爷窜了进来。
还没等何三爷回话,荷香就嚷道:“不在,贺妈妈不在,不知道他上哪去了?晚饭还是奶娘弄的。”
宇文桦逸迅速下楼,出了南宫府。
恒乙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见荷香着急,就安慰道:“柱子他们跟着小姐,没事的,可能到乡下散心去了,我们也收拾东西到乙院去。”
“好,小姐没地方可去,一定到了乡下,那个西门傲雪也真是,看不得小姐和王爷幸福,非要到王爷面前去搅一下。”她边走向衣柜收拾东西边嘀咕着。
!人处的角度不一样,看问题自然不一样!
南宫婉奴一行人骑着彪悍的骏马,向城外驻军摸去。此次苏泽渊领兵西征,出发时带了部分随军粮草,按计划,十日后,由丞相西门庭负责将第二批粮草从军营拨出,派人向西线战场增援。
南宫婉奴心系此事,无论苏泽渊将军此去边境会不会真心与西凤国交战,庞大的部队长途跋涉,人畜都是要吃东西填饱肚子,如果粮草跟不上照样是个难题。
南宫婉奴在乡下农庄买了一车蔬菜,与贺妈妈向军营后勤营驶去。
“站住,你是哪个庄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你还来送菜?我们马上用晚餐了,明天早上再送来吧。”婉奴一看他四十多岁年纪,定是他们口中的冯采买。
南宫婉奴微笑着凑上前,献媚地巴结道:“冯爷,小的是王庄老王头的侄子,我大伯他身体有恙,特地命小的今天赶早将蔬菜送来,你看,全是刚采摘的,新鲜着呢,今天晚上送与明天一早送都是一样。”
“不要不要,你不懂规矩老王头还不懂规矩?每天送菜送肉是有时间规定的,哪能由着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冯采买一脸的不高兴,但见眼前的年青人生得俊俏讨喜,站着和他多说了几句。
“我大伯说了,他身体不好,明天没人送来,所以,今天的蔬菜价格就打对折。”菜都送上门儿来了,他还甩脸,不就是想掉价么?
“这样啊,那好吧,看在老王头身体欠佳的份儿上,我就破利收下。”冯采买手一挥,贺妈妈将马车拉进后院儿。
“冯爷,西线战场不需要粮草么?没见有专人下乡征收?”南宫婉奴与他清算菜钱,随口问着。
“仓库里有一些库存,十日前送出一批,十日后再送一批,等两天再征集不迟。”冯采买与南宫婉奴似乎很投缘,军事机密的事也脱口说出来。
“那好,谢谢冯爷了,我回家将今年的稻草从新翻洒过,保证让冯爷满意。”婉奴接过收银条子掖在怀中。
“嗯,小兄弟你是个有心人,比老王头豁达,以后合作愉快。”他起身走出营房,夕阳西斜,离传晚餐时间不远,他似有送客要离开的意思。
“好,冯爷,你忙,我们回了。”
南宫婉奴跳上车头坐到贺妈妈身边出了军营。
几匹快骑向西奔去……
他们不相信西门庭与夏侯振极力让苏泽渊西征,会不动手脚反而顶力相助如期送粮草?
正如他们所料,送粮草的后勤部队,只是刚出了森林就在一个偏僻的草地上营扎,行了十日,也不过出军营十多里地路程的地方,与足不出户没有分别。
算时间,前线的催粮士卒也许也快回京了。婉奴摸清情况后,策马奔腾迅速回到京都。
到达西城门,天已膝黑,正好碰上宇文桦逸的人马。
桦逸王跳下马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爷,请你让开,你我之事以后再谈,我现在不想与你纠缠。”宇文桦逸拉住她的马绳,马鼻喷着热气,脚蹄不耐烦来回践踏。
宇文桦逸没有随即放开烈马,静静地看着她着急的小脸儿,慢慢说道:“婉奴,不要着急,苏将军的军用粮草,如果等你现在向皇上禀报再运往前线,人畜早就饿死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管了?再晚总比不送强吧?”她知道现在送粮草有些晚,苏将军当时出发时,也想到他们不会好心让粮草送达前线,必定有诸多阻拦。现在,她只是要拿西门庭的把柄参他一本。
“你放心,本王早在半月前就命人在西部收集粮草送往前线军营,前线的事你就不用再操心,跟我回去吧。”宇文桦逸说罢,翻身上了她的马,拥着她拉过缰绳向城里奔去。
“不行,他们伺机想残害忠良,国法不容,我定要去找皇帝老儿讨个说法。”一纵马队从京平街上穿过,践起震耳的回声。
“好,这事就交给本王向皇上参奏,你就不用插手了。”马队直接向宫门奔去,秋天的风,萧瑟微凉,卷起玉白锦袍,与马的鬃毛应和,在晚风中飘逸。
宇文桦逸的人马连夜连晚进入十里开外送粮草的大本莹,将小头目抓回,一并送到皇上的面前。
次日早朝,与西门庭当面对峙,西门庭恼怒,骂手下擅自主张,向皇上请示决定自己亲自送粮草上前线,以此恕罪。
皇上老羞成怒,当场拍板答应,还说收不回失地就不要回来面圣。
西门庭垂着头,斜着与夏侯振对了一眼,那志在必得的眸光,让他们因祸得福,让苏泽渊弹尽粮绝,前后夹击。又是一次斩杀苏泽渊的机会。
而南宫婉奴在宫外得到这个消息,同样与贺妈妈相视一眼,他们似乎也有了斩杀西门庭为父报仇的机会。
而西部边塞,苏泽渊大军驻扎在离败下阵来的统帅汤迅的十里处。
进驻几日,并未急于出兵,苏泽渊亲自进入汤迅营地与他交涉,让他将功补过,与苏泽渊配合。汤迅见苏将军为人正直,有大将风度,不与他争功抢赏,主动屈身进他营帐与他出谋划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汤迅按苏泽渊的‘计划’,各派两千军士到卫城和青城城下,擂鼓呐喊宣布政策,西凤军士如能在三日之类主动撒出城去,大炎帝国将既往不咎,与西凤永修边塞之好,互不侵犯,恢复边塞贸易往来。
塔西郡主站在城楼上,用伸缩铜镜远望着,听了大炎的喊话,扔了铜镜,命令大家好好睡觉。
然而,三日之后,西凤国并未如期撤兵,苏泽渊部队又派出两万人马进行第二次喊话。
汤迅分派一万人,到卫城和青城继续擂鼓呐喊,威声震天,滚滚黄沙遮去半边天日,城墙上的望远镜也看不到天际,听说大炎派出的十万人马虚虚实实,让城内的守城士兵胆怯,军心动摇。
汤迅的部队继续擂鼓喊话,为了老百姓不受战争疾苦,他们这五万军士围而不攻,可以再给城里的西凤军士三天撒退时间,如果三日之后,他们仍固守顽抗,大炎将不再仁慈,用十万大军强行攻城,誓死捍卫领土完整,收回失地。
塔西郡主扔掉手里的望远镜,她已经确定师傅苏泽渊已成功领兵来到了边境,只要他收复失地,得到皇上的信任,将从获兵权,西凤过境的和平将是永久的。看来,当初南宫婉奴的这个计谋还是可行的。
西凤国的军士在夜间悄悄撒离,待三日期限到时,苏泽渊让手下与汤迅各带两万人马向卫城和青城出击,兵临城下,呐喊助威,威声震天,士气高涨。
城,不攻自破,城里的军士打开城门,叙说着西凤军队望风而逃狼狈逃窜的美事,城里的百姓纷纷给进城的将士跪地磕头,送上他们的家酿美酒,受到惊吓的百姓更希望永久的和平。
苏泽渊在营中收到前线告捷,这是他预料的结果,他以虚虚实实的战争策略,将重要的进可攻退可守的重要关口,让自己把守,前可挡西凤军正面进攻,后可断西门庭派后来断他后路。
现在前线告捷,西凤军队撒离,这个关口也就失去了战略要地的特点,象征性地带了一队人马,赶赴前线,去慰问前方边塞将士。
在路途,他们碰到了一纵队伍的攻击,狭窄的山谷滚下纷纷坠石,让苏泽渊大惊,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这个位置在卫城与青城的后方,是西凤的部队可能性比较小。
是西门庭和夏侯振派来的人可能性较大,苏泽渊原来的预料是,他们会断他粮草,在他军心大乱之时,派出杀手进入军营,因为他有五万大军,正面与他较量机会不大,现在看来粮草到达及时,而且也未动手脚。
对方在此险地恭候他,看来,他们早预料到他的行踪,苏泽渊似乎轻视对方了。自己运筹帷幄,精心导演,如果命丧山谷,真是有辱自己将军威名。
纷纷坠落的山石,让马儿嘶呜哀嚎,百来人的队伍,瞬间死伤惨重。
他们居高临下远程弓箭手的乱箭射击,人已去得七七八八,剩下能喘气也不过一二十人。
坠石乱箭过后,从山涧飞出数名死士,为守的苏泽渊自然认得,那就是夏侯振之子夏侯绝。
夏侯绝落入山谷,志在必得,仰天长笑道:“苏将军,妙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卫城与青城收复,晚辈佩服,只是,苏将军没有想到的是,你不费一兵一卒收复失地,却同样要殉职在沙场上,哈哈哈……一兵一卒不费,却要大将军殉职,讽刺吧,这是苏将军没有料到的结果吧?”
苏泽渊瞅着层层围上来的黑衣死士,个个眸光犀利,面色森冷,那暴戾的气氛誓要将他置于死地而后快。
包围圈逐渐缩小,苏泽渊睨见死士剑上泛着绿光,上面喂着剧毒,只要伤到他,他就没有成活的希望,这是要将他快速至死的节奏。
他们以多欺少,在这两面峭壁的山谷之中,想要完好脱身似乎没有可能,唯有抱同归于尽的誓死雄心,才是苏泽渊将军此时的心境。
“将士们,我们没有殉职在沙场之上,却要做鬼于内贼夏侯绝之手,有种的与他们拼了,同归于尽。”苏泽渊声音威震,响彻山谷,那一条疤痕在右脸上蜿蜒爬动,扯出一股子狠劲,嗜血的狼光戳向夏侯绝。
“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山谷回声不绝,荡漾开去……
随后夹杂着刀剑碰撞的‘铮锵’声,整个山谷黑衣进攻有序,中心的将士抵挡无力,圆圈渐渐缩小。
正在苏泽渊与夏侯绝敌我对决,决于死战之时,战事发生逆转,黑衣死士背部纷纷中箭,无声的箭羽从山谷上如雨般泄下。
夏侯绝见死伤惨重,于是变功为守,没受伤的死士背靠背向谷口撒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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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现身数名战士,为守是一名女子,身着红衣异常醒目,切断了夏侯绝的退路。
“塔西郡主?原来是你,你们果真有勾结。原来让人敬佩的苏大将军也不过是乱臣贼子一个,真让晚辈高看了你。”夏侯绝绝望冷笑,他们的公然现身,这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双赢。
“是不是乱臣贼子不是你说了算,你自动送上刀口,你父亲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将你送入我刀下,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生儿子?”
苏泽渊正感慨徒弟塔西郡主的相救,也让夏侯绝想起了他曾经在城外森林想致他于死地的情境,要不是宇文宗泽及时出现,苏泽渊那一剑不是刺中他的腿而是刺进他的胸膛。
这短短不过几月,又从回到他的剑下,真是死有不甘。
夏侯绝率领残余向塔西郡主方向突围,西凤国的勇士个个也是威猛有余,人多势众,几下就打乱了夏侯绝队伍的阵脚。
苏泽渊挥剑刺去,夏侯绝躲闪不及,手臂中剑,他的贴身侍从见势不对,几人同时从腰间各掏出一支竹筒,打开引线,向前抛去。
战场一片烟雾,战士们捂着鼻子咳嗽,待烟雾渐渐消散,夏侯绝已遁去,不见踪迹。
“师傅,你有没有事?”塔西郡主没有追击穷寇,而是跑上前关心苏泽渊将军,他不但在战场上救过她父亲的命,还从小教她习武,是她的恩师。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吧,让汤统帅他们碰见了又要惹起事端。”毕竟他们早期偷袭占领青城与卫城时,与汤统帅发生过真正的激战,汤统帅战败,本就有些不服,如果这次不是苏泽渊总指挥,他早就带着兵扑进城去,将他们赶出领地。
苏泽渊说着,不放心伤员,边说边蹲身为伤员包扎伤口。
“师傅,我不放心你,我们护送伤员到青城附近就离开。”她回头对自己的手下挥手,一群兵士拥上来打扫战场,将受伤的士兵扶起向谷外走去。
西部边塞可说是大捷,消息传到京都,传闻,西凤军队听说苏将军率大军赶赴边塞,呐喊攻城,西凤军闻风丧胆,弃城望风而逃。
苏泽渊这次边塞之战是有备而来,他带足了私房钱,知道粮草会不济,一路上向村民购买粮草,只是他没想到后来大量的粮草送达边境,让他一时有些失算,后来打听才知道是桦逸王费尽心机为他收集的粮草,他才对全局行事从新计划掌控。
现在,他带上部队凯旋,向京都方向行进,他知道,真正的恶战还没有开始。
西门庭与夏侯振怎会轻易将兵权交到他手上,虽然他们后来与夏侯绝会合后,才知道那只是苏泽渊从揽兵权的一个局,西凤国的边境骚扰战只是虚晃一枪,本想轻易打他夹击战,现在苏泽渊实权在手,反扑回来,让西门庭夏侯振甚是棘手。
西门庭现在负圣上之命亲自押送粮草到前线,他并不怯懦,苏泽渊手下兵士再多,那也是大炎的兵,他们不会将矛头指向他这个丞相,他与苏泽渊的较量只能在私下进行。
苏泽渊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在边境的将士刚起程回京行了一天的路程,与西门庭的送粮队伍会合。
在西门庭的再在要求下,苏泽渊将中校以上的官员请来与丞相大人共进晚餐。让西门庭没有想到的是,苏泽渊在刚拿到兵权调集令时,他对手下的年青将领一个不认识,为防止丞相、绍辉王府一党的陷阱,避免在战场上被手下反戈灭口,他统领五万精兵后,将所有中校级以上的官员留在京都大营中,从另外十万大军中挑选出部分中校级官员换任同等级别官职,这样,中校级别以上的官员对手下士兵不甚熟悉,自然不会对苏将军造成威胁。
西门庭见到了两名他认识的统领,当他了解情况后,都表示无能为力,因为他手下的士兵都不是他平日带的兵,再加上苏将军的才干,他们是有目共睹。
西门庭宴请中校级以上的将领,苏泽渊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丞相资深人脉广,他是想欺负苏泽渊新来乍到,将士对他不服。
西门庭站起身端起酒杯敬道:“将士们,你们辛苦了,皇上特地派我来慰问你们,没想到我还未到边塞就听到你们大捷的消息,你们真不愧是我大炎精英之师。明日一大早,你们各自带着自己了部队向京都进发,早日回到大营,休假回家与家人团聚,我与苏将军去慰问慰问边境战士,晚几日再归。现在,我在此借酒敬各位一杯。”
西门庭说罢先干为敬,将领们都谢过,举杯同饮,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泽渊也只得将酒一饮而尽。
苏泽渊见过他手下送粮草的将士,所以,论武力他自然不在西门庭之下,送上门儿来的仇人,他岂会放过,背着这些将领解决他,也是他的本意,所以他首肯了丞相的意思,让将领们带着队伍先行回京。
第二日,大批队伍离去,营地更显秋的瑟意,凄凉的秋风卷起黄沙,卷离枝头的黄叶,悲戚的乌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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