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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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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找了些随行将士查问,口供都基本一致,说丞相让他们先行,他要与苏将军去慰问边塞将士,后面便不得而知。

苏泽渊凯旋而归,丞相西门庭的尸首也运回来,唯有夏侯绝没有回来,杳无音讯。绍辉王府内空气沉闷,绍辉王躺在床上愤怒地指着天空,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当他听到传报,‘桦逸王爷驾到,南宫婉奴拜见。’后,整个人撑起身来,向床下喷出一口鲜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门口,喃喃道:“快……快,请王爷进来。”

王妃从床边站起来,搌开眼角的泪,匆匆挪了出去。

桦逸王与南宫婉奴慢悠悠踏进内室,夏侯振要起床给王爷施礼,被桦逸王制止了,让他安心躺着。

夏侯振瞧着南宫婉奴淡笑的眸眼,他一切都明白了,来者不善,他将屋里所有王府的主主仆仆都退出去,只剩下他们三人。夏侯凌薇脸上挂着泪,恨恨地瞅着进来的两个人,不甘地退去。

夏侯振昨日身体没有今日严重,因为今儿得到丞相的噩耗,他的儿子夏侯绝遥无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一口鲜血便倒了床。

他颤抖的手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嘴里念叨着:“婉奴姑娘……我……绝儿,放他一马,当年……我是做错了……但是,你父亲……他就没有过错吗?南宫浦……为了得到你娘,向我们提供了证据,他……也是帮凶,你能原谅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的绝儿……他是无辜的……”

对于苏泽源那件事,夏侯绝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他嫉恶如仇,他能善罢干休?

只是,婉奴没有想到,他爹南宫浦,当时只是不起眼的小吏,也在苏泽源供状上签名作证,原来是为了争夺她娘。

“绍辉王太高看我了,我既害不了你的儿子,也救不了你的儿子,要害也是他自己害自己。”

“你……你……真狠……王爷……夏侯绝还年轻……”

南宫婉奴瞅着床上哀鸣的王爷,昔日的趾高气扬不复存在,真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她眼前浮显出他爹爹一家子老老少少十二口人无辜惨死在屠刀下,对他只有恨没有怜悯。

她想让他死得瞑目,于是,她走近两步,轻轻说道:“绍辉王,《玉美颂》好看吗?”

“你……”夏侯振一口呛在喉咙,瞪着眼,脸呛得惨白。

“来人。”宇文桦逸喝了一句。

外面的人拥了进来,哭声一遍,王妃和夏侯凌薇迅速将他扶起,拍出了那一口血,只是,他张着嘴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快,太医……”外面传来一个妇人焦急的声音,接着一个太医躬着腰小步跑向踏前,身后一个明黄映入眼睑,人们见来人,齐齐跪下,给皇后请安。

若兰皇后也顾不得其他人的礼节,由嬷嬷搀扶着来到床边,焦急地望着床上的人,“哥哥,你怎么样了?”

夏侯振奄奄一息,脸上反而很平静。似乎是为了安慰亲人们。或许,他知道大限将近,如果不惹恼桦逸王和南宫婉奴,他的儿子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太医,我哥哥怎么样了?”

太医收回摸脉的手,扶袖施礼道:“回皇后,能否借一步说话?”

嬷嬷搀扶着若兰皇后出了内室,太医跟了出去,恭敬地回道,“回皇后,昭辉王是纵欲过度,脱阳所制,现在阳气已尽,只怕是……无力回天……奴才无能,奴才该死。”太医说完,‘噗通’跪地。

“来人……”皇后怒声呵斥。

王府里的侍卫顷刻闪进来四五人,抱拳应着。

“将庞氏这个贱人抓起来,孤要将她……将她……”皇后本想说他哥哥逝后将这个纵欲的美妾陪葬,但想到他哥哥还在,这样说不吉利,她见侍卫还愣着,又喝道:“还不快去?”

“是。”

本来夏侯振刚才还心平气和,想多看看自己的儿女们,他的皇后妹妹这一闹,将罪全都撒到他的爱妾身上,他一急,气上不来,就这样去了。

同一天,皇上同失两位大臣,他倍受打击,心力交瘁,宣布三日不上早朝,为两位大臣悼哀。

三日之内,皇上两次宣宇文桦逸进宫,苦口婆心劝他进朝为官,都被宇文桦逸拒绝了。

三日后,婉奴在河翼的二叔南宫如被调入京都进入内阁,南宫槿榕与西门傲雪被提升三级,年纪轻轻,升为朝中二品官员。

可说是,南宫一族,在朝中的势力开始发迹。

南宫府里,西门碧痛失哥哥后,有了一次安慰的欣喜。再一个让她宽心的消息是,她的儿子南宫槿榕昨夜与她长谈,告知她他喜欢上朝中掌握兵权的苏泽渊将军的女儿素言。

由于,南宫浦不再信任西门碧,除了送他哥哥上山那几天,没有开口解除她离开祠堂的命令,所以她决定长期在祠堂吃斋念佛,为家人祈福,不再留念尘世。

南宫婉奴刚回院子,恒乙就迎上来,语气小心地警醒她,说大少爷今日神情不对,此时正在她楼上等她。

他的舅舅过世不久,难道他要兴师问罪?该来的总会来。

南宫槿榕知道南宫婉奴与桦逸王出城了一段日子,回来后大睡了两日,他来过几次都见她沉睡着不忍心叫醒她。

舅舅丞相西门庭与昭辉王夏侯振接连过逝,可说是与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南宫婉奴踏上小楼,推天房门,怔怔地看着她哥哥,南宫槿榕双膝跪在楼板上,幽幽地瞅着她。

“哥哥,你做什么?快起来。”婉奴回过味来,紧步两步,伸手去搀扶他。今日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堂堂二品官员给妹妹下跪?传出去她不就成了母夜叉?

“妹妹不答应槿榕,我就不起来。”

拉了几下,他纹丝不动,嘿,居然威胁起她来了?

“答应你什么?你不会又是……”婉奴想起他曾经喝过酒后让她与他远走他乡的事。不禁叉着腰噘起小嘴儿瞪着他。

“答应我,放过她,大家都放下,看在我的面下,别再为难她。”他的眸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幽幽地凝视着她,似乎她不答应他会真的不起来。

“谁?放过谁?”南宫婉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母亲……昨夜,我与她谈过,我要娶你的堂妹素言为妻,她很欣慰,说只要我喜欢就好,她答应我,从此留在祠堂吃斋念佛,不会干扰我们的生活,她,放下了,槿榕希望婉奴能放过我的母亲,不再记恨她。”

南宫婉奴蹲下身,搀起他的胳膊,“哥哥,起来吧,我答应你。”

“真的?”南宫槿榕抓住她的手,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妹妹,谢谢你,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她自己救了她自己。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想伤害你的,更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

“妹妹……”他紧紧的拥着她,眼里有一层水雾,似乎从今以后,他就没有机会再拥着她了,她已过十六岁,快出嫁了。

时间已步入深秋,瑟瑟的秋风夹杂着寒意,人们已经对丞相府和昭辉府的丧事淡去。

杨琪成了宇文宗泽的太子妃。

在宇文宗泽的帮助下,将宫女素言过寄到苏泽渊的名下,进入苏府,成为名正言顺的苏素言,成全了她母亲的愿望。

宇文桦逸、西门傲雪和南宫婉奴三人,正在奴院斗地主,突然听见荷香跑进奴院高声地道着喜讯,“小姐,小姐,快去正殿接圣旨,刘公公笑呵呵的,一进大殿就给老爷报喜,一定是好事……”

荷香跑进后院,愣住了……没一个人听她说话……

“拖拉机……”西门傲雪甩出一把牌,手里还剩一张,得意地笑着。

“炸蛋,四个八……”桦逸王很淡定地排出四个牌,邪肆地瞅着西门傲雪……

“两个鬼王……”她家小姐更是淡定是瞅着宇文桦逸。

接下来是西门傲雪张扬的破笑,他把手里最后一张牌亮给桦逸王看,婉奴现在随便出个什么牌就把他放走了。看来这把桦逸王这个地主是输定了。

桦逸王无奈地蹲在凳子上……

“小姐?”荷香见他们没有反应,走到跟前着急叫着。

“哦,荷香啊,好像你刚才说什么圣旨?拿来吧。”宇文桦逸齐着牌,婉奴回头伸手看着她。

“圣旨?”宇文桦逸和西门傲雪同时反应过来,抛下一句后,两人一溜烟不见了。

“小姐,我哪来圣旨?圣旨是要你亲自去跪地接的。”荷香有些无语。

“是他们的圣旨还是我的圣旨?”婉奴见他们跟兔子似的,跑得没了踪影,疑惑地问荷香。

“是小姐你和大少爷的圣旨。”

“既然是我的圣旨,他们跑个什么劲儿?比兔子蹦得还快。”

“他们应该是没听清楚,以为是他们的圣旨吧。”婉奴随荷香向南宫府正殿走去。

“我一个闲人能有什么值得皇上操心的?”

“小姐,对了,不是说喜事么?应该是赐婚。”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我才不想这么快嫁人,自由自在,让王爷着着急多好玩儿?如果嫁给他,他就不珍惜了。”

“小姐,打起精神,不会的,王爷会对小姐更好。小姐,我们快进去吧,他们都跪下了。”

荷香扶着婉奴进入大殿,刘公公见人已到齐,尖声叫道:“南宫槿榕接旨,南宫婉奴接旨。”

圣旨的内容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赐婚,南宫婉奴与宇文桦逸的婚事,南宫槿榕与苏素言的婚事,在十月十六日这天,同时举行。

最开心的要数南宫浦,他的儿子南宫槿榕终于选定一名姑娘成婚,并且是他自己选定的,南宫家就不怕后继无人了。

他们接了圣旨,送走刘公公。

西门傲雪不服气地盯着宇文桦逸,耍赖道:“王爷,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一有空就会到你王府去斗地主,所以,你外出时,也不用担心婉奴在王府里会闷着,自然会有人陪她斗地主。”

“你别做梦,我不在王府,她自然不会一个人在王府,有本事,马上娶两个回去教她们斗。”

南宫婉奴听着这句话,有些别扭,说道:“王爷,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准备娶个回府我们凑齐三人好斗地主?”

“嗯?”宇文桦逸看着她,唇角抿出笑意,“其实,本王更喜欢下棋,婉奴,你说可以吗?”

去,他在这儿等着她呢,不就是自己曾经帮哥哥打败过他么?小气。

第二天,宇文桦逸王府向南宫府送来两个大红花车,一车是全套金丝红装和婉奴成亲当天需要的东西,另一个花车装载着红包,南宫府里上上下下,主主仆仆每个人都有红包,皆大喜欢,并且每一个装喜银的荷包都是杨氏的上等绣品,绣工上行,男女风格各不相同,他们拿在手里都爱不释手。这也是桦逸王的良苦用心,让每个人都珍惜这个荷包,算是对他们的祝福。

按王府管家的意思,红包提前发放,说是两兄妹同时成亲,害怕成亲当天忙不过来。

成亲还有五天的时间,红包率先发放,一下就有了喜悦的气氛,工人们工作起来也格外尽心,嘴里满是对他们的祝福。

南宫婉奴与荷香从府里经过,听着他们的祝福心里美滋滋的。

成亲当天,婉奴穿戴整齐坐在楼中,等待王爷迎接。

率先穿着大衣喜袍进入她楼中的不是别人,是她哥哥南宫槿榕,他出发去迎接新娘前,来给她告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碧人。

在南宫婉奴再山催促下,宇文桦逸的迎亲队伍都进了南宫府,南宫槿榕才不舍地离开,去迎娶他的新娘。

荷香在旁边等得着急,好不容易等到大少爷离去,迅速将盖头给她家小姐盖上,准备扶她下楼。

可王爷没到,婉奴哪里肯盖盖头,她扯下盖头,趴在窗台上瞧热闹。

桦逸王一袭泛金红袍跃入眼睑,整个人光彩照人,贵气逼眼,她看得呆了,没想到他穿红袍这样好看。

“小姐,快盖上盖头,现在不能让新郎见面。”

荷香终于给婉奴盖上盖头,才舒了口气,扶着她下楼去。

本来王爷是该在正殿或大门处等待的,是因为他进南宫府后没有见到新娘,有些着急,便来到了闺房。

南宫浦与众姨娘见王爷来了奴院,也跟过来,提前将南宫府二小姐交到桦逸王的手上。

金姨娘从荷香手里接过南宫婉奴,送到南宫浦手中,再由南宫浦亲自将女儿送到宇文桦逸手里。

宇文桦逸眸里脸上全是美意,搀着她在缓缓向府门走去。

按规矩新娘出门是要哭嫁的,只是没有亲娘,唯有奶娘抹着眼泪,后被恒乙劝住了,因为婉奴让他们全都随她嫁过去,妥善后,以自由身出府,回他们在乡下的家过他们自己想过的日子。并且城里铺子的生意,也交给恒乙打理。

他们在园中缓缓前进,前面几位王府带来的妈妈,提着红篓,向堵路的丫头小孩子们扔糖果,扔喜包,没有红包是开不了路的。

在南宫府大门,堵门的人更多,全是南宫府里的亲戚奴才丫头婆子们,今日大喜之日不分贵贱尊卑,新郎如果不撒足红包喜糖,娘家人是不会轻易让他家小姐出府的。

桦逸王外婆家的管家花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府来,她打开喜篓,抓出几把轻如叶片的小金叶,向空中挥撒,所以的人群都向她拥去,府门,一下向新郎新娘亮出一条大道。

看来宇文桦逸是花了心思的,有备而来,大家都知道他有钱,他今天要是不撒点金银珠宝是很难出这个大门口的。

宇文桦逸成功将南宫婉奴送入大红喜轿中,才舒了口气。

跃上红驹,伴在轿子旁边,乐声吹吹打打起动,十六人抬的火红喜轿向前缓缓移动,王府里丫头婆子们个个提着红篓向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挥撒糖果,没成亲的丫头们遮着面沙,一路皆是欢闹和祝福声。

每经过杨氏的铺面,从楼下撒下众多花瓣和糖果,好不热闹。

今日杨氏所有餐馆,只要进门道贺、住店、用餐的客人,皆打五折,并提供免费的糖果和酒饮,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进入桦王府后,同样是亲戚朋友堵路求红包,这里的客人更加金贵,园中跑动的,还不乏有小王子小公主。

路上,还有些胡搅蛮缠的年青人,以西门傲雪为首的,他们堵在道路的必经之路口,让新娘好言相劝叫他们‘好哥哥’求他们让开,他们才让开,不断地给新娘出难题,让桦逸王也哭笑不得,他此时瞪眼都不管用,贴面保镖也无能为力,一切都只有靠他们的智慧。

好不容易进入大殿,宇文桦逸轻轻在她旁边提醒她,他的父皇和母妃也在。

他们按照程序拜堂,给皇上、*妃,还有桦逸王的外公外婆敬茶后,才送入洞房。

好不容易舒口气,婉奴进入洞房后,踢了鞋子,扔了盖头。

让瑛萍、莲雨们好生着急。

“没事,你们看着点,一会儿王爷来了你们给我盖上便是。”

她们俩见婉奴什么也不忌讳,也闭嘴没有说什么。

她话刚吩咐完,就有两人破门而入,婉奴怔怔地看着她们一身贵气的装扮,惊呼道:“哇,杨琪?月烟?我该给你们施礼吧?一个太子妃,一个娘娘。”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一点也没有要施礼的动作。

“婉奴姐姐,不用这么麻烦。”杨琪还是原来那个杨琪,月烟抿着嘴笑而不语。

“叫我姐姐?我该叫你皇嫂好不好?不过,没有外人时还是叫名字吧。”这是婉奴的意思,因为她辈份最小,她当然乐意。

“好,婉奴姐姐。”

南宫婉奴默了一下,退下丫鬟,瞅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太子妃,以后应该要成为皇后的人,如果在皇上面前口无遮拦,会害死人的,于是不放心说道:“杨琪,你知道以后怎样保护我的哥哥?你曾经的槿榕哥吗?”

“这个,向王爷多介绍他的优点,槿榕哥本来也没有缺点。”

“非也,你这样会害死他的,你如果想他多活两天,从此不要再叫他槿榕哥,叫他南宫大人。在宗泽王面前就像忘记了这个人,听到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动声色,你换位思考一下,任何人都会吃醋,特别在高高在上之人,他还要面子。”

“哦,杨琪谨记,好麻烦。”她噘着小嘴儿。

月烟笑道:“婉奴不必担心,她在宫中适应了自然会明白。”

那也是,多被宗泽王的女人们暗算几次,什么都明白了。

而南宫府内,也不失热闹,朝廷官员们大多去了皇上在的桦王府,但家眷们多数来到了南宫府,南宫府内更显随和。

南宫槿榕在喜宴中喝了些酒,但还不糊涂,虽然浑身散发出酒气,但脚步稳健地走入洞房。

他坐在新娘旁边许久,两人都默不作声,最后他挑开素言的盖头,安静地看着她。

伸手轻轻抚摸在她的脸上,那用心的程度,似乎想看出点什么来。

素言被他看得俏脸通红,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没完没了的碰触,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她最后鼓起勇气,迟疑地伸手帮南宫槿榕解袍子,侍候他宽衣就寝。

南宫槿榕像木偶一样,任由她帮他宽衣解带,她这大胆的举动,让他想起了婉奴。

他挑起她的下颌,闭上眼,吻下去,是那样轻那样柔……如一片羽毛在她唇上浮过……

素言想起了婉奴说过,不能太死板,有时可以主动。

于是,她的唇缓缓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吸住他的舌尖,小手颤动地伸进他的胸膛……

这一招果然管用,特别是对这个憋得太久的家伙。

他的唇热烈起来,没有了节制,有力的手几下将她的衣服扯开,向下吻进她的脖子,继续向下,他触到了女人最柔软温柔的地方,他的吻粗犷而不失温柔,让她小身体条件反射地颤动,正是这身体的盈盈而动,点燃了他的爱火。

他将她摁在胸膛下,在她的隐忍中要了她,这一下,他没法再停止,他要将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去……

他全身放松地趴在她身上,轻轻地在她耳边喃着,“婉奴……”

“爷?什么……”

南宫槿榕一怔,开口说道:“我说,是婉奴教你的吗?”

素言的脸一下红了,“爷是怎么知道的?婉奴说,有时可以主动一些。”

“嗯,”他在她身上躺了许久,最后莫名其妙地来一句,“以后你们可以常往来。”

素言见他很好说话,便戏言了一句,“爷,喜欢妾身主动?”

“……”南宫槿榕很无语,只是刚才那个度很好。但他没有回答,手本能地留恋在她的身体上。

桦王府内,客人们渐渐离去,王府渐渐安静下来。

两名婢女见王爷归来,迅速将盖头盖在婉奴头上,宇文桦逸进门后,两名婢女侍候在旁边。

宇文桦逸见她们还不离开,有些诧异,催促道:“你们俩出去吧,不用侍候。”

瑛萍矮身恭敬地回道:“王爷,您和王妃喝过交杯酒,吃过同心风花雪果后,才能……”

“知道了,你们出去吧。”宇文桦逸似乎很明白程序,他事先是做足了功课的。

婢女道了晚安离开,宇文桦逸见婉奴很老实地规规矩矩坐在床边,等他许久,很是感动。

他爱惜地坐下,挑开红盖头,怜惜地说道:“我的王妃今天真乖,让你久等,辛苦你了。”

“没事,这样老老实实坐着,也是一种境界。只要等的人会来,等多久,都是幸福的。”她大言不惭的吹嘘着,也只不过坐了两分钟而已。

宇文桦逸很感动,感动得将她揽入怀中,“谢谢你,婉奴,桦逸会让你幸福的,不会让你再等待。”

她等待个毛,她一有空到处玩耍还闲时间太少。“嗯。”她很老实地应着。

“今天你也累了,我们喝过交杯酒后好好休息吧。”

“好。”

宇文桦逸从桌上酒壶里倒了两杯酒,送一杯在她手里,婉奴与他挽着手臂,面如绽放的桃花,盯着他念叨道:“杯碰杯,臂挽臂,新婚的美酒喝不醉。”

然后期待地看着他,让他接词。

“手挽手,肘挽肘,你我今世长相守。”他接上后,唇角抿出笑意。

“好,喝了交杯酒,今生今世不分手。”

“好,喝了交杯酒,来生还要一起走。”

二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喝过交杯酒后,他们一人拿一个风花雪果,挽着臂,你喂我吃,我喂你吃,你一口我一口,琴瑟永合,和睦永远。

二人醉目相望。还好,今天只有人拦在进洞房的路上,没有人闹洞房。

南宫婉奴第一次没有玩闹,很温驯地侍候他,帮他解喜袍,一件一件帮他褪下。

当褪到最后一件时,被王爷攥住,他有些窘迫,“等等,这件现在不能脱,一公儿在被窝里我自己脱。”

“不行,今儿准王妃侍候王爷,就得侍候透彻。”哼,想逃?没门儿,今天让你一丝不挂站在这里让她欣赏,看你红脸不红脸。

“婉奴,要不这样,我先侍候你,到最后时,我们一起掀开。”他狭长的凤眸微眯,邪肆地瞅着她。

“做事有个先来后到,我不喜欢拖拉疲沓,由不得你了。”‘呲……’婉奴说话的同时,稍一用力,将他的亵衣撕得粉碎。

他随着婉奴玩味的眸子低下头,张着嘴,愣了瞬间,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阵风吹过,他窜进了被褥,将脑袋全都埋进了被子里。

大爷的,做都做过了,还怕看?

片刻后,他伸出脑袋,惊诧地看着她,“婉奴,怎么还不上来?”

“我正等你下床侍候我宽衣。”她耍赖地站着,温驯地看着他。

“……”他拉起被褥再往下瞅了瞅,“那,你上床来我帮你宽。”

“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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