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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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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打亮火石,见二小姐南宫婉奴青丝半遮面,面部惨白,她惊叫一声,扔掉火石,咚地一声脆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冤有头债有主,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快走吧,我会给二小姐多烧些纸钱,求求你饶过奴婢,求求你了……”她不敢抬头,只管不停地磕地,额头磕出了一抹红。
婉奴压低声线,飘浮地说着,“你什么也不知道?那怎么知道我已不在人世?”
“回……回二小姐,是忠叔出门前与夫人谈话……被奴婢无意中不小心听到了,小姐,我明天就……朝东给你多烧些纸钱,看在我娘……侍奉过你母亲二姨娘的份上……就饶过奴婢吧……”她颤颤微微地抖着,听着婉奴说纳簦胱潘野椎难樱茨乔樾嗡强煲柝使チ恕�
卧槽,她不说南宫婉奴还不知道四姨娘黄姨娘院里的杨妈妈给自己母亲做过丫头,想必有时间还能了解母亲的一些事。
秋雨见没了动静,悄悄抬起头察看,见门口空无一人,她迅速爬在地上摸黑寻找火石,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颤抖着手握住火石,好一会儿才敲燃,好不容易点上灯,仓皇地把门窗关上,合手虔诚地祷告着。
婉奴终于证实了是谁要害她,心中有防备就会有备无患,她回到奴院寝楼上,捂着被子安安稳稳睡了个好觉。
——尼玛,装了回鬼,卸妆时自己把自己也吓得够像——
☆、028 郊外庄园
“小姐,你带我们到郊外赏花吗?”马车停下,荷香掀开帘子见到满地的春色,惊喜的回头问南宫婉奴。
婉奴并没下车,站在车辕上指着紧挨着的两处院落给她们看:“旁边这两处院子气派吧?”
贺妈妈站在车头眺望,点了点头,“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别院,夏季在此纳凉解暑。”
婉奴也不理会她的话,指着庄园说道:“左边宅院是奶娘和恒乙的,右边宅院是贺妈妈与荷香的,反正贺妈妈没有儿女,荷香也没有父母,这样分可好?”婉奴自得其乐地说着,曾经奴院里的人都很维护她,她有了钱就想着给他们留个窝,有个养老的地方,不想他们一辈子做奴才。
她们先是惊愕地看着她,然后释然地笑了,荷香笑着说,“小姐有这份心真好,荷香这辈子会好好侍奉小姐。”
听她这话好象是她又在吹牛说大话?婉奴从怀里取出两张房契递过去,她们跳下车传看着,面面相觑。
“小姐,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奶娘颤抖着手握着婉奴,婉奴从出生就吃她的奶长大,奶娘待她如亲生闺女般,恒乙就像是比她大半岁的哥哥。
“小姐,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荷香将写有贺文昭和荷香的房契递给贺妈妈,开心地拉着婉奴又蹦又跳着,不相信这是真的。
贺妈妈没说话,轮廓分明的面容一脸沉静,探究地瞅着婉奴。
她又从怀里取出地契递过去,荷香迅速接过去看着练叨,“有五十亩地是贺妈妈和我的,有五十亩地是奶娘和恒乙哥的,还有两百亩地是小姐的。小姐,这要多少银子啊?”她们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比她们还穷的小姐突然给她们置房置地?
“赢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道,缓缓向宅院走去,“前几天桦逸王与西凤国塔西郡主博弈,我赌西凤国郡主赢,她后来果真赢了,我以少胜多,赚了许多倍,赢了不少钱。”
桦逸王?她们默了一下,苍天开眼了。
“小姐,你终于赢了一回大的,赢了就置房置地,终于聪明了一回。”荷香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捂了嘴解释道:“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直很聪明的,只是原来手气不好。”
“没什么,赢一回大的就不再去赌了,置房置地给你们找个家是应该的。”
“小姐,你哪来的本钱?”奶娘虽然开心,仍然不放心地问她。
“借的。”
“借的?谁这么好心一次借这么多银子给小姐?”荷香比谁都开心,等于自己有了家,还是个小地主婆。
“桦逸王和龙门镖局少堡主楠楷。”婉奴直言不讳地说出了那两个名字,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自豪地说出桦逸王三个字。
“桦逸王?他终于开窍了……”她们都看着婉奴没有回话,不敢再多问。
现在想来,小姐这次回来气质大变,人也更漂亮了,原来是桦逸王上心了,还给她很多钱一定是故意让她赢。她们家的二小姐自然是最漂亮最可爱的,以前都是他们有眼无珠。
她们走到院前,青墙显得很庄重,院门的牌匾处是一处新的痕迹,牌匾已被原东家摘去。
“荷香自己取个院名,有了院名以后说话做事方便。”让她们自己按自己的意思取名更好。
“小姐,奴婢都是你的人,院子也是小姐的,还是小姐取名吧,荷香读书少……”荷香突然又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自家小姐也是不认识几个字的,她噎住话头,看着小姐,正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就简单点,你和贺妈妈的院子就叫香院,奶娘和恒乙的院子就叫乙院,一会儿比个尺寸,回城请人做来。”她们都点头赞成,名字简单好记。
他们四人中,贺妈妈和恒乙是没有卖身为奴的自由身,有人身自由权。
婉奴的平乐公主奶奶过逝后,贺妈妈这个厨子就获得了自由,她只是自愿留在奴院。而恒乙因为他母亲鲁苹是南宫府的下人,出生后自然为奴,但没有卖身契约。只要他们二人不愿意领南宫府每月那二两月银,提前向南宫府主子知会一声就可以出府赢得自由身。
正因如此,此时的奶娘鲁苹喜极而泣,激动得像个泪人,她的儿子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
“奶娘,你从小到大对婉奴比对你自己的亲身儿子还好,这个福是你应该享受的,以后我出嫁时将你和荷香带出南宫府,你们就从此获得自由身不再屈身为奴。”婉奴搂着奶娘的肩安慰地拍着,说了许多安慰的话。
“是,小姐,老奴激动过头了,没想到我鲁苹也是个有福之人,只是我那死老头去得早看不到今天了。”奶娘抹掉眼泪笑了起来。
荷香看着奶娘流泪她的眼框也是红红的,见奶娘笑了她也咧开嘴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她们跨进院落,里面收拾得干净整齐,正在做清洁的范陈氏扔掉擦布迅速迎出来,湿手在围裙在搌了搌,恭敬问候着,“小姐,你们来了,我进去给你们烧壶茶。”
婉奴给她们分别介绍了一下,便对范陈氏道:“陈妈,你不用理我们,我们只是随便看看。”
“不妨,前院打扫妥当,小姐,你们可以去那里坐坐,我大儿媳妇张氏与二儿媳妇李氏正在东西厢房收拾,明天就可以住人。我先去烧壶茶水。”范陈氏福福身退去。
这园子已经空了很久,原来的主人让范陈氏帮他看院子,是因为范陈氏就是附近的人,也是土地的佃户,现在范陈氏家也就顺理成了婉奴的佃农,范家也是有那一亩三分地的,家里劳动能力强,又多佃了一些耕地耕种。
范家是老实的庄稼人,范陈氏福气好,生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大的两个儿子已经成亲。
婉奴瞅着院子的花草欣赏,见她们都没有跟在自己身边,有些奇怪,回头看去,不觉摇头一笑,真是苦命人,她们三人已经都拿着工具开始收拾打扫院子。
见她们脸上止不住的笑容,收拾自己的新家的快乐是难以言传的。
婉奴走出院子,看到范家几兄弟在旁边挖地下春种,他家五妹子提着竹篓在往坑里撒四季豆种子。
虽说是农家人,皮肤黝黑一些,细看几兄弟都长得健康帅气。
范家四兄弟瞧着像天仙一般的婉奴向他们走去,一个个都愣住了,这城里的姑娘何曾会往他们地里去,原来那家的小姐老远瞧见他们就扭头回走,好似嫌他们身上脏似的。
婉奴也不管他们惊诧的眸光,微笑着向他们点头,毕竟现在也算邻居,又是她的佃农,范家女人又都受顾到她院子打扫看院子,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四兄弟更是惊呆了,未出阁的姑娘哪能随便向陌生男人微笑的,不但笑得甜美,还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老三老四是读过几年书的,知一些礼数,迅速给婉奴礼貌地躬身回礼。
☆、029 不愿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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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看着婉奴很谦和亲切,甜笑着说道:“姐姐,别再下来,地里很脏的。”五妹生得娇小可爱,看上去十四、五岁左右。
“没事,地越肥沃庄稼才会长得越壮实。”婉奴提着罗裙仍然向他们走去。
他们听了她的话更是惊讶,她近距离的接触他们,几位兄弟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老大老二挖完土豆掏了窝子正准备去挑粪施底肥,也停住了脚步,老大接过五妹的竹篓帮忙丢起种子来。
婉奴见他们窘迫,微笑着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南宫婉奴,你们就叫我婉奴就好。”
“南宫小姐好。”老大老二没有支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老三老四红着脸向她问好,他们都知道她是他们的新东家。
“叫我婉奴吧。”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想必一定是偷跑到地里来玩儿的。
“好,婉奴姐姐,我叫兰儿,这是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分别叫柱子、刚子、林子、华子。”她口齿伶俐地介绍完,紧走两步想上前搀扶脚步不稳的婉奴,见自己手脏,又缩了回去,“姐姐小心些,这里不比得城里。”
婉奴望着她笑了:“好的,几位大哥,我只想给你们说说种庄稼的事儿。”他们都愣愣地看着她,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仙女一般的人儿会知道种庄稼?并且还要指点他们?婉奴继续说着:“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们的四季豆比别人的要早熟十天半月。”
他们想,如果真能比别人的蔬菜早上市十天半月,那就可以卖到很好的价钱,等大家地里的蔬菜都成熟时,菜的价格已经很低了,卖不出好价钱的。
老三老四读过书,争先恐后问道:“什么方法?婉奴姑娘说来听听。”
见婉奴看向他们,脸一下又红了,腼腆低下头去用锄头不自然地继续刨窝。
五妹好奇地盯着婉奴瞧,她会知道怎么种地?
“很简单,地里越暖和,种子发芽就越快,抽枝也快,生长也就迅速。”
婉奴说完看他们都点点头,这个道理他们都知道。
“所以你们一会儿下了种施了肥盖上土后,将你们院子后面的竹子划成条,两头插进土里,做个拱形的篷在这每一行土上面,就像盖房子一样,然后将山上的毛草割来,编成草垫,盖在上面捂好,下午出太阳时揭开晒晒。其实我也没种过地,你们自己慢慢琢磨琢磨看。”婉奴想着二十一世纪的农民种大棚蔬菜的原理,只是她知道草垫不透光,所以只能让种子早发芽,最多只能早熟十天半月,不能反季节栽种。
“婉奴姐姐,你真行,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怎么没想到?我想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五妹天真地说着,回头看向她大哥。
“嗯。”她大哥嗯了声就离开了,想必他是回去砍竹子试试。
老二刚子也挑着粪桶离开,婉奴不想打搅他们干活,向他们告别离开了地头。见他们单纯憨厚淳朴,感觉生活在这农村庄园真好,没有勾心斗角。
“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荷香从田间小路匆匆忙忙奔过来,伸手扶住她。
林子,华子怔怔地瞅着这位灵秀干净的姑娘,见她粗布丫头装扮,看上去更亲切,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荷香,这是陈妈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叫林子、华子,和兰儿。”婉奴向荷香绍介,毕竟范家离她们新宅最近,人熟悉了以后多个照应。
“哦,你们好,我叫荷香。”荷香介绍完,见林子和华子怔怔地盯着她看,她脸一红,羞涩地转过头,抚着婉奴离去。
边走边岔开话题,“小姐,以后出来知会一声,荷香好跟着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可就不好了。”
她们说说笑笑进了香院,院子廊亭子桌上摆了茶盏,她坐下便饮,着实有些口渴了。
婉奴见贺妈妈动作干练,走路轻便无声,看她动作有些像男人,或许是练武之人,只是从前从未细细想过。
婉奴让贺妈妈赶车回城卖了两份鱼、肉回来,让他给范家院子送了一份去。
贺妈妈提着肉来到范家院子,见范当家的正在坝子编竹框,见到贺妈妈很是诧异,见她虽是四十多岁的人,面部轮廓分明,皮肤白皙,风韵犹成,年青时应是标志的美人。
贺妈妈大方说明来意。
范当家的见是后面大院的富贵人家,不嫌他家穷还主动送肉结识,他迅速放下竹编,拍拍身子。
面色有些惶恐,“他家大妹子,我这小地方灰尘多,你在院子坐坐,我去给你烧壶茶水。”
“不了,范当家的,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今天多买了些肉,分些给你,你自己忙,我回了。”贺妈妈俊容微灿,向他福了福头转身离去。
范当家的有些闪神,木纳地搓搓手叫住她,“大妹子,等等,这是今天新挖的土豆,拿些去烧肉。”
“好,谢谢当家的,少拿些,今天晚点我们就要回城,吃不了就浪费了。”贺妈妈不客气地从范当家家里拿了些菜回去。
主仆几人在香院逗留了一天,吃过晚饭后才慢慢回城。
在回城路上,奶娘再三叮嘱置办田地之事先不能在南宫府里透露,南宫家二小姐给几位下人置办私宅田产,让南宫府当家人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婉奴只好答应,答应将置得的四处铺子也先租出去。
——尼妹,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又要回到尔虞我诈的地方——
南宫府正夫人碧清院正厅内,余妈妈也退到了厅外,里面传来南宫诗琦轻轻抽泣声。
“娘,桦逸王不但救了婉奴,两人还暧昧地同乘一辆马车,亲密出入各种场所。”南宫诗琦趴在西门氏腿上,哽咽地述说,憎恨不已。
“有这事儿?一个未出阁的丫头她也太放肆了,行为不检点,她这不是直接丢我南宫府的脸面吗?”西门氏抚摸着女儿的头,眸子锋利如刀刃,想来自己还斗不过一个小丫头?那不真是白活了几十岁?
“娘,还不止这些呢,听说她耍心机,食了情花毒,还让桦逸王帮她解毒,王爷亲口说他们已经……娘……”南宫诗琦又抽泣起来。
“她反了,未出闺阁,不守妇道……”
秋雨的脚步零乱地从外面而来,眼神涣散,头脑迅速闪现昨晚那个鬼影,既然南宫婉奴没死,那么那个影子是真鬼还是有人刺探消息?
她匆匆的身影差点撞在余妈妈身上,“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余妈妈后退一步,瞪着她沉声呵斥。
“回余妈妈,二小姐回府了。”秋雨慌忙施礼,声音有些颤抖。
☆、030 兴师问罪
“怎么了?”还未等余妈妈禀报,西门氏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南宫诗琦也停止了抽泣。
“回夫人,二小姐回来了。”余妈妈掀开帘子跨进屋去双手恭敬地抱在腹前回话。
“让她到南宫府大殿等着,我去叫老爷。”
“是。”余妈妈福身退去。
——丫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南宫婉奴主仆刚刚回到奴院,脸上还洋溢着幸福惬意的微笑。
余妈妈领着两名婆子两名丫头从奴院院门跨了进来,当她们见到二小姐南宫婉奴的瞬间,被她脸面上那凛然的正气和居高临下的眼神给怔住了,这那里是从前那位打扮邋遢见事就陪笑讨好的好脾气二小姐?
余妈妈眸色缓了缓,提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往下压了压,顺势福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二小姐,夫人和老爷在大殿等你问话,让你马上过去。”
余妈妈说完,也不等她回话,退后两步转身带着人离去。
看样子是南宫诗琦回来了,只是还未见到恒乙回来。
“小姐?”荷香担心地唤她,上前抚住小姐的胳膊,这传到大殿问话,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是犯了大错的征兆。
“没事,我去去就回,你们就不用去了。”她计算时间他们今天下午是该回京都了,果不其然。
南宫婉奴与荷香前脚刚迈出院子,贺妈妈与奶娘也跟了上来,她们来到南宫府大门正对的正殿。
满大殿肃穆安静的人让她们一惊,她爹爹威严地坐在正坐,他的三房太太及子女都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人出声。
这是南宫婉奴穿越后第一次见自己的爹爹,只是没有想到在这样隆重的场面见面。
南宫诗琦果然回来了,只是没有见到她哥哥南宫槿榕,难道他们还没有回来?
其实他们早就回来了,只是回到南宫府后听说二小姐一直没有回过府,他们才着急又出去寻找。
婉奴缓步走进正殿,感受到所有的眸光都交织在她身上。
“脆下。”威重的声音从她父亲口中喝出。
后面三位奴才噗通一声跪下了,婉奴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向她爹爹福身道:“爹爹,女儿又没做错事,为何要下跪?”
南宫浦用力拍向扶手,怒吼道:“反了你,让你跪下你还有理由讲了。”
曾经好脾气的婉奴第一次与他爹顶嘴,女儿现在长大成人,南宫浦突然发觉自己威严尽失,不由更加怒火中烧。
四周站着的奴才个个都低下头去,生怕老爷愤怒的眼光扫过自己。他们也发觉二小姐突然倔强起来,从前不管有无做错事,都是一味认错求饶,可是今天态度却大相径庭。
奶娘和荷香在后面轻轻叫她,示意让她先跪下再说。可是婉奴并没有跪下,毅然地瞅着他爹。
南宫浦颤抖着手指着她,然后又指向西门碧,喝道:“你说。”
西门氏正了正身子,唇角抿出慈祥的笑容,关切地说道:“婉奴,你娘去得早,母亲也没放松管教。”
曾经她对婉奴笑着说这些,婉奴很是开心,认为这个母亲对她很好,一点也不凶,她在外面无论怎么玩,也没有受过罚,现在想来,那时她父亲一定不知道她的不堪。
西门氏继续说着,“但是,你也不能在外面玩得不知分寸,听外面人讲,你一个闺中女孩,与男人亲密出入各种场所,还拉拉扯扯,听说你还与他失了……失了贞……”
“母亲,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南宫婉奴阴戾的眸光戳向她,冷冽的的语言打断了她的话。
下面的奴才轻轻交头接耳,都不明白夫人口中所指男人是何人。
身后跪着的几个奴才都面面相觑,想着小姐突然又置地又买宅子,都不敢往深处想。
“你什么态度给你母亲说话?跪下,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让她给我跪下。”南宫浦恨铁不成钢,暴跳如雷,回头看着旁边的奴才说道。
西门氏示意,余妈妈带着两个嬷嬷走上前去,阴鸷的眸光瞅着她,大手抓向她的肩膀,要强行按她下去。
“放开她,我看今天谁敢动她。”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传入大殿。
“大少爷……”她们迅速收了手,退到一边,偷偷瞄了眼老爷。
婉奴惊奇的看着她这个哥哥,从小到大她姐姐南宫诗琦欺负她,他都是从不过问,从旁边经过就像没看见一般,可是今天他却为自己挺身而出?
“槿榕?”西门氏痛彻地看着儿子,他居然帮着这个从不起眼的邋遢妹妹公然与她作对,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南宫槿榕警告地叫了一声。
“槿榕!”南宫浦沉声喝斥,责备地盯着他。有他这个爹在,还轮不到他作主的份儿。
“父亲。”南宫槿榕恭敬地施礼,然后抬头说道:“婉奴一路都是与我在一起,难道妹妹与哥哥一道儿出门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吗?再说她一直身着男装。”
“哥哥,你为何要袒护她?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吗?”南宫诗琦痛恨地瞪着婉奴,现在自己的哥哥也为她说话。
西门氏瞪了女儿一眼,暗示她闭口,这些话那是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说得出来的。
南宫诗琦闭了嘴,安静地站着,她身边的婢女彩云此时面如白纸,目光呆滞如同蜡像,身体微微颤栗,生怕把她的事也扯出来。
“别无中生有。”南宫槿榕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槿榕,也许你不知道。”西门氏接过女儿的话,语重心长地说着,“桦逸王一直都想与婉奴退婚,所以她就食了情花毒,让桦逸王帮她解毒……听说桦逸王帮她解了,情况很是暧昧。”
西门氏见婉奴并没有反驳,停顿了一下才将话说完。
在所有人惊愕的眸光中,南宫槿榕那对眸子更加深邃难辨,他拉过她的胳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心灵最底层迸发出来的,从牙缝逼出几个字来,“是真的吗?”
“嗯,是他给我解的毒不假。”婉奴公然地承认了,虽然自己与他有过暧昧行为,但也没有到他们想像的那一步。
“他混蛋,你居然承认了?”他那疯狂的声音让她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这个从不在乎她的哥哥为何如此生气。
西门氏母女也没有想到她会承认,眼里露出了森冷的笑意,想着老爷马上会让人拉她到家庙祠堂去执行家法一百大杖,想想就解气。
南宫浦瞅着下人们都在,面色阴沉,老脸无处摆放。
尼玛,他们想到哪里去了,他们以为用OOXX解情花毒?当时他还真是君子了一回,没有趁人之危。但她一想到当时刚清醒时手里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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