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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离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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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彦，我问你一个问题，不过，你一定要认真回答！不许骗我！”
“恩。”
“那就是……如果我和景姑姑同时落入冰湖中，你先救谁？！”
我一气说完然后紧张的观察着他的反应，心扑通跳着，其实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无理取闹，但是！这时小时候镜伊教我的，说是这样可以试探出一个男人的虚伪与否。如果他说先救我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如果先救景姑姑我更要揍他了……想到这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有点可怜地朝顾青彦望去，哎，不论说什么他都要挨揍了。顾青彦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略微沉默了下，乌黑的眸流转片刻，一片潋滟波光，手指轻轻在我额上敲了下，似在嗔怪我怎么问这么一个问题，见他似笑非笑的望看我却不回答心中一急，我抓住他的衣领不断催道：
“快告诉我！！！快点！！！”
“我会……”
“会什么啊！！快点……”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猛得一下提高，虽然知道抛下景姑姑去救我不对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如此回答，就这样我像个小狗一样趴在他膝上望着他，心如鼓捶，好紧张呀！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呢？顾青彦见我如此微眯凤眸，闪过戏谑，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继续道：
“我会先救我娘……”
“顾青彦！！！你去死！！！”
“然后……”
其实我听到他说要救景姑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拳头却不受控制的朝他脸颊挥去谁知却被他捏住手腕无法动弹，我狠瞪他一眼气得直咬牙，这个臭小子！！！顾青彦噗嗤一笑，美目中闪过千万种似琉璃般的绚丽光彩，笑意明媚似阳，将我在这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了暖阳般的温暖。心里的火渐渐小了些，我哼了几声不说话，顾青彦敛去笑意深深凝视我一字一句道：
“然后，跳下去救你，如果救不出来，就和你死在一起。”
“……”
“死了之后，让他们将你与我埋在一起，墓碑上就写着‘妖彦惑众，天生一对’这八个字，姐姐，你说呢？”
“不要！我连儿子都没为你生，怎么能这么快就死……”
其实我差点就开口说“好”了，哎，谁叫这个臭狐狸说的话是越来越煽情，我听得都快想拉他去殉情了。可是不行！我想和他嘻嘻哈哈嘿嘿过一辈子，还有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孙子，曾孙子，所以不能死，而且要活好长好长时间，长到彼此只记得对方……顾青彦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凝住，眸光渐渐幽暗下，有着几乎将人拖入的魔力，手握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凝视我好久好久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道：
“姐姐，回去后，你为我生个孩子吧……”
“好呀！那我们什么时候生呢？”
“乖，今夜……以后的每一夜……”
他的声音渐渐低哑下，凝视我的眸中尽是暧昧之色，幽魅惑人。我被他盯得脸颊红得发烫，立刻低下头不敢望他，他将我往怀中又搂近了一些微笑不语，两个人一时沉默，只能听到车外“嗒嗒”马蹄声和树枝被风雪吹落在地发出的“咯吱”声，空气里似有一股幸福的味道慢慢散开，甜入心扉，接下来的路途中我又不断问了他好多问题：
“顾青彦！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胸大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春宫图》里的女人，胸都好大的耶！”
我刚说完他脸上的笑就僵住，微眯起凤眸，几乎是咬着牙问我究竟是谁给我看的，当我大方的说是镜伊后他眉心轻蹙，又是恐吓又是威胁不许我以后在偷看！不然就打我屁股，闻言我吐了吐舌只好答应，又连续催问了好几次他到底喜不喜欢大胸女人，顾青彦眼神灼灼的盯着我哑笑道：
“你如果真的那么介意，那我让你变大好不好？”
“啊？真的吗？！好呀好呀，你怎么让我变大呢？”
“天天摸……”
说完手早已不老实的伸入我衣中揉起来，一阵酥麻之意迅速窜开，我在他怀中扭着挣脱他却抱得更紧，双手出动，一时喘息四起。他吻住我的唇将那些低吟声含入口中，深入允吸，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我的酥软轻轻按揉，身体一阵颤栗，意乱情迷间早已衣散鬓乱，窗外风雪在大也吹不走这一室旖旎情意。
回到顾府时刚好傍晚，整个天空一片灰蓝色，大朵大朵铅色的云浮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垂落，往日热闹的长街空荡无人，徒剩寒风簌簌，残雪飞舞。偶尔传来几声孩子的哭闹声，为这个深冬的夜更添几分寂寥。我和顾青彦用过膳后便去房中收拾，因很久未回所以都结了蜘蛛网与厚厚的灰尘，还好他事先已买了几名丫鬟安排好，所以整个顾府倒也干净清爽，唯有我们和顾美人的两间房中未有打扫，是他下的命令，当一切都弄完之后明月早已高升，清淡疏雅的光辉朦胧的印照在整片府院中，静谧美好。
“好累啊……我洗我洗，我洗洗洗……”
我坐在浴桶中边洗边道，奋力的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热气腾升，香雾散开，整个身体都放松下向后躺着，好舒服呀。顾青彦早已沐浴过此时正坐在书桌旁翻阅书籍，墨黑如绸的发垂下遮住了大半边俊美脸庞，却仍能隐约看到分明的轮廓，双眸黑若玉石，熠熠有神，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清雅出尘。我心里不禁有些生气了，难道那些书竟比我这个美人洗浴还要好看吗？！他果然是个木头！想到这连洗浴的心情都没了，随手拿起方巾便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朝屏风外那抹俊挺的身影大声道：
“顾青彦！你究竟在看什么？！看的这么有神？！难道你在看《春宫图》？！”
“……是的……”
“什么？！”
听了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话我差点跌倒，整个趴在屏风处朝他望去，只见顾青彦脸颊有些红晕，停止翻书，尴尬的咳了几声就回到床上躺下了。我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天呀！这简直是太让稀奇了！顾青彦竟然会看《春宫图》？！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不知道怎么生孩子所以……想到这脸颊一红，今天他在马车上说过晚上回家要生孩子的，正在此时他慵懒入骨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调笑：
“姐姐，洗好了吗？洗好了就快过来吧……”
“讨厌，以后不要喊我姐姐，听着肉麻！”
卷四 第四十二章 春宵时刻
“……你先过来，过来我就不喊……”
见他一在催促于是我穿上衣服慢吞吞的走出屏风，只见纱帘垂下，随风飘动，而坐在纱帘后的人影挺拔俊秀，长发如墨披洒下，轮廓分明，炙热的眸即使隔着层层轻纱仍然能感受到。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暖昧惑人，飘风的纱帘拂过他的面颊时印出薄艳红唇，像是美人额心的一点朱砂，妖婉艳丽，蛊感着人的心智。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缓慢，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心如鼓捶，神经开始变得紧张，双眸湿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涌上心间。像是分散多年终于寻到了梦中的那个人，而此刻，和他只有一纱之隔。接近床幔时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挑起纱帘，下一刻，那如妖精般艳丽的脸庞浮现眼前，双眸如含水雾，潋滟动人，凝视着我唇边渐渐漾起一抹笑痕，好似春花齐促，芳华夺目。
我的一生，只愿停在这一刹。
“姐姐……”
他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柔若春风沁入骨髓，使得我整个身体都酥软下了。那双墨玉般的黑瞳凝视着我，月华般的清浅银辉缓缓流动，尽是温柔。心一颤，我迷失在他的眸中无法自拔。那白皙剔透的手指缓缓抚上我的眉眼，指尖带着微微凉的意，滑过鼻翼时激起阵阵颤栗，风吹，烛摇，帘动，空气中墨兰的香味弥漫开，请幽，淡雅，醉了人的心。那双手合着无尽眷恋来到我的唇反复摩擦着，酥麻之意迅速至唇角散开，我的心跳变得缓慢有力，顾青彦微眯起狭长凤眸，红唇勾起灿然笑意，开口之时声音早已慵懒如斯：
“姐姐……我们来喝交杯酒可好？”
“……好。”
“乖……”
他柔声道，撑在床榻的身体渐渐凑向我，双眸迷离，左手拿起那紫玉杯放至唇边饮下，有几滴沿着艳红的唇角滴落，雪肌玉肤，动人心魄。我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全身燥热无比，那种疏解不了的感觉直击心头，无比难耐。顾青彦喝完后随手将杯子扔掉，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却也风情万种，狭长凤眸朝我望来，媚眼如丝，抚在我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将我往他的方向推来，两人脸庞近在咫尺，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唇上，痒痒的，带着淡淡酒香醉人心魂。在我失神间他侧过脸颊含住我的唇，小舌勾着酒液缓缓注入我口中，那微辣又醇香的滋味今我迷恋不己，主动吸允着他的舌渴望得到更多，顾青彦微喘了声勾住我的舌反复纠缠，允吸，一时间津液混着酒液至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缝中缓缓滴下，他用牙齿轻咬着我唇瓣向外缓缓拉扯，然后松开含住深允，反反复复，动作缓慢中含着极致的温柔缱绻，凤眸如覆薄雾，魅惑勾人，我虽站在地上但整个人却软软倚他
宽阔的胸膛上，这一刻，心是醉的，脑子是晕的，唯有这炙热缠绵的吻上请晰的。感受到他的双手至我脸颊渐渐滑下来到颈脖，微凉的触感激发一阵颤栗，指尖抵住我光滑如斯的肌肤一寸一寸
滑下，来到锁骨反复摩擦，然后缓缓向两旁抚摸去，原本松散的衣衫在他手指的推动下慢慢滑落肩旁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泛着淡淡莹光。他含住我的耳垂哑声道：
“姐姐，你好美……”
我的意识早己模糊不清，只得随口应答着，那湿热的气息伴着他的吻不断落在耳垂上，酥酥麻麻，如同万千蚂蚁在身体上来来回回，那瘙痒的感觉令人疯枉，却无法舒缓，就像是炎热的酷暑期待一场暴雨，褪去燥热。双手不自觉来到他脸颊轻抚游移，学着他的样子缓缓往下，感受到耳垂骤然一疼，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响起，小舌反复轻舔着我的耳垂，声音慵懒入骨：
“别挑火，我会失控的……”
“……我就要……”
“呵，到时候下不了床可别怪我……”
他嗔笑道，声音沙哑得宛若一根羽毛在心间轻刷，尽是颤栗，我只觉得混身像是着了火般难受，明明是寒夜却觉得如置火炉，十指不耐烦间在他肩头深深掐入只听顾青彦闷哼一声，凤眸顿时燃起一簇火焰，如若夜空烟火，灿烂耀眼。原本动作温柔的手指突然狠狠将我衣衫拉扯下，一阵凉意袭来惊醒了我的理智，忙低头望去却羞然发现自己全身已不着一物，玲珑有致的身躯在昏黄的烛火下更染上淡淡桔光，神圣的不可亵渎。下意的伸手去捂却被他扼住手腕，凤眸幽深如夜，瞬间绽放万千星芒，在我身体四处流连凝望最终停在我嫣红的脸颊上，微微眯起，小舌伸出轻舔了下有些干燥的红唇，为它润上一层水光，更加红润诱人。朝我轻笑道：
“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什么主意？”
“我决定……”
刚说完便将我一把拉到身下压住，炙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我脸庞上，酥痒无比。胸膛将我酥胸给挤压出，莹白圆润，因他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薄衫所以能感受到身体灼人的热度，几乎将我烫伤，更让我脸红的是腿部正被一硬物抵着，甚是灼热。顾青彦眼眸眯得像狐狸的眼晴般媚人，在我脸颊不断浅吻轻咬，小舌湿蠕的舔过垂一寸肌肤，那麻痒的威觉惹得我失声轻笑。冰凉的手指沿着我锁骨滑至胸部轻轻搓揉着，力道刚好，酥酥麻麻的，我紧咬双唇怕发出声音却感受到他视线更炙热了，手指慢慢往下移去来到小腹轻柔打圈，那一路颤栗的感觉几欲令我疯狂，突然，
他的手指来到我腿间，记忆中熟悉而又羞辱的感觉袭上心头，眼泪突然就流下了，我反抱住他颤声道：
“……青彦……”
“乖，一会儿就好……”
“可是，这……我不要！！！不要！！！”
原本陶醉的心此时分裂开，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男子狰狞的面容，粗暴的动作，不！我不要在想下去了情绪一时变得激动起来，我的脸紧贴着他脸颊小声抽噎着，双手死死缠住他的颈脖不放，仿佛一松开便是天涯相隔。顾青彦轻叹一声将我抱紧了些，但手指却仍停在我身下未曾离开，另一只手抚上我流泪的脸颊反复擦拭，比春风还要温柔的声音的在耳边响起，不断哄道：
“乖姐姐，我是青彦，青彦，不怕的，你说过要为我生孩子的还记得吗？我们今天说好了的，过去的事要让它过去，宝贝，我在疼你，我发誓不会伤害你，如果过了今夜你还是无法走出那个阴影，那么以后我都不会在强迫你好吗？给我一次让你走出的机会……”
“……如果，如果我不行，以后真的就能不用如此吗……可是我生不出孩子你会不会讨厌我？嫌弃我？”
“傻瓜，不是你生的孩子，我也不会喜欢，还有，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以后不许说这种傻话……乖姐姐，现在，让我试一试，好吗？”
那轻柔温雅的声音在耳边呢喃道，渐渐抚去了心中的惊怕，我怯怯点头然后将他紧抱着闭上双眼，害怕看到令我失望的表情。顾青彦爱怜的在我唇上吻了吻，手指在我背后反复轻抚，柔柔的力道让我的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下，而身下的手指亦渐渐探入，我紧皱眉心咬唇不语，但眼角的泪却在继续。顾青彦边安抚我的心边继续动作，跟上一次的绝望和羞辱不同，我感受到的是浓浓的情意和温柔，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感，渐渐加深，我终于闷哼出声，尽是隐忍。顾青彦的声音却含着一丝压抑的喜悦，慢慢哄道：
“是不是很疼？……”
“……恩……”
我刚说完他更深入了些，痛得我张口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泪水夺眶而出，他这哪里是心疼我爱我？！分明是折磨！！！难道他嘴里说着不嫌弃可心里却是嫌弃的？我越想越伤心，更可恶的是他还一直问我疼不疼，如果我说疼他就更深入了些，直到我终于尖叫出声，捶打他的胸膛哭出声来，他才将手指褪去，艳丽的脸颊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狂喜，我伸手便甩了他一耳光，顾青彦非旦没有生气眸中喜色更浓，将我紧搂在怀中颤声道：
“妖儿……你没有……”
“是的，我没有堵，我己经不是处子了……怎么！你嫌弃了？！顾青彦！你不是人，你给我滚……”
“乖，别闹，我是说……”
卷四 第四十三章 楚沧的痛
他轻笑着扣住我的双手在我耳边解释道，心脏猛得加速跳动起来，只觉得脑乎似被一道道天雷所击，麻麻的，愣愣的，我瞪大眼晴望着满目柔色的他，思绪混乱。不可置信的追问着那未完的话，在他温柔注视下和令人脸红的话中我渐渐明白了，只觉得似有什么在胸间爆发开一般，充满震撼和感激，更多的是重生的感觉！原来我并未破身，那日的血只是葵水刚好来了而已，我的体质至小虚寒所以到了十六岁仍未来葵水，而洞房之夜顾青彦说等我长大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事，现在所有事情的真相都解开了，皆大欢喜！就在我兴奋的几乎尖叫出声他伸手抵住我的唇瓣，凤眸深邃如墨玉，星星点点的火光萦绕其间，甚是绚烂，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道：
“妖儿，我要你……”
接下来的话淹没在唇齿相依间，纱慢飘动，人影纠缠缠，一室旖旎尽在其中。
连续下了三日的大雪后终于放晴，碧空如洗，一片澈蓝，艳灿的阳光绽放辉芒照耀大地，天地间仍是一片白色，银光潋滟，枯枝残叶虽被掩埋在积雪间，但枝桠上已窜出点绿，离春天，不远了。
我从柜子间拿出那套珍藏的绿色衣衫桂上，轻施粉黛，对镜梳妆，乌黑长发绾在脑后，斜插梨花，黛眉如若水墨点画而上，清雅淡然，一双墨黑水瞳深邃如夜，暗藏星光，镜中女子浅笑如花，一袭水绿春衫更衬得出尘若仙，清雅秀丽。不禁摇头轻笑，若不仔细看只怕连爹都会将我认做阿离吧？细细观察下发现我和阿离的确是好像呢，只是，我眸光流转间多了几分狡黔灵慧，阿离则是纯澈的如一颗水晶般明净，别无心事。想到身负的重任脸上笑意亦敛去了些，就在这时身后那人将我
轻拥扩怀，精致绝美的五官与我倒映镜中，红唇勾起一抹涟漪般的柔柔笑意：
“如此，果然女人了。”
“顾青彦！你能不能不要总提“女人”这两个字？！难道我在你眼中一直是个男人？！”
“你是女人，除了晚上……”
他在我耳边轻呵一口热气坏笑道，手又开始不老实中，鼻翼埋在我颈脖间不断轻嗅呼吸，心里的怒火在他温柔如水的凝视中渐渐散去，化为柔情。两人亲呢半刻后终于不舍分开，将计划好的事情又在商量了一次才离开房间。连午膳都没有用我便与他挥手道别，顾青彦一袭蓝衫玉立在大门，身后是颇具特色的江南雨阁，更衬得他风姿若雅，狭长凤眸沉静若水，暗泛涟游，我知道那除了浓浓的情意还有担心。灿然一笑，不再回头的朝反方向走去，这一次，若成功便让所有人都圆满，若失败……隐在袖中的双手渐渐握拳，我望着眼前宏伟精致的府邸，不在扰豫便走了进去。
“哎呀，小姐你可来了，王爷在梨园中等候着呢。”
“他知道我要来？”
“小姐这边请……”
那位老仆并未多说便领着我走那条已不下数百次的长廊往梨园走去，虽是冬末，但长廊两旁却是百花怒放，芬芳吐蕊，万种艳丽颜色在那片葱葱郁郁的绿树环绕下，更加璀璨眼。小桥流水，壁画修竹，说不出的精致高雅，秀丽脱俗。我在心中冷嘲！果然是权势的人啊！连冬天也能变幻出春天般的瑰丽！就在此时前方老仆轻咳几声示意我到了，这才发现前方梨树下正立着一抹如魅的黑色身影，乌发长披，面容妖媚，凤眸幽深若古井，毫无波澜，正凝望着漫天纷扬而下的梨花瓣，怔怔出神。眉不自觉皱起，但凡认识阿离的人都知道她最喜梨花，梨花在祈城被称为“不详之花”寓意忧伤分离。所以鲜少有人喜爱，至少在我见过的人中除了眼前之人．别的人家里都未有此花。心情一时变得复杂，我望着眼前陷入思忆中的男子忘了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漫天飞舞的花瓣下，两人静默对立，不曾言语。
这一幕，如此熟悉，如此残忍。
我不是阿离，他也不是妖无是，所以只有恨没有爱。
“……你是……”
一个急促而含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蓦然抬首对上那双幽寂双眸，不复住日深沉，竟绽放万千道似烟火般绚丽的光彩，夺目中又有几分物事人非的沧桑。风声徐徐，花瓣纷纷，漫天纯白中那道黑色衣角翩然轻扬，狂妄不羁。我在他炙热而狷狂的眸中掩饰下心中慌乱，将心中纷乱思锗调整好后才勇敢和他对视，开口之时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我是谁？”
因为他眸中的情太深，爱太浓，导致我竟有些自责，不忍，愧疚的感觉。
利用一个人的爱，去杀了他，是不是很残忍？
“你是……她？”
楚沧听了我的话眸光闪烁了下，哑声道，绝美妖娆的面容在漫天飞舞的白色花瓣下有几分苍白，忧伤。一双冷凝的黑眸似有万千情绪散开，又迅速聚合一起，虽站在我面前却如相隔万里，但那微微翘起的红唇却泄露了他的心情，一定，很激动吧……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他，如此失神，如此激动，如此，可怜。我一边和他说着些不着边的话一边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握在手心，额头开始冒汗，一颗心因忐忑狂跳不止，在我杀了他的那一刻青彦也应该救出了景姑姑吧？而他的府也被包围了，唯一不确定的只是我的安危而己，逼急了，只怕他会痛下杀手。想起临别前青彦温柔如水的眸心一阵抽痛，就在这时那沙哑低沉的嗓音竟在耳边响起，他的眸含着沉痛和深情凝视着我，一眨不眨。
“我等了好久，你终于，回了……”
近在咫尺的俊魅脸庞使得我倒抽冷气，时间不多，我要抓紧，不然呆会儿被他发现可就不好了。可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确实会有压力想到这于是后退了几步却被他紧搂住腰往回一拉，整个人撞在他精壮的身躯上，好痛！我皱眉的同时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渐渐柔下，宛若一汪春水，波光潋滟。握在手中的匕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现在动手决对不是好时机，就在此时楚沧突然笑了。明媚得近乎忧伤，那暗哑的嗓间着隐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痛楚：
“是不是我太冷酷，太邪魅，太残厉，所以你不喜欢，所以你跟他走了，所以你嫁给了他……这十年来我终日都在后悔当初为何不在顾城宿手中将你抢走，是真的顾及兄弟情谊吗？！不是，你以为我看不到你降中的闪躲害怕吗？我只是不愿意去承认我深爱的女人，她怕我！像躲猛兽般躲着我！！！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放开你，你愿意和顾城宿笑看烟火，和萧忌浪迹天涯，却不愿在我怀中待片刻，甚至一秒……那每一刀除了对你想要又不能要的痛苦，还有我对死的渴望，我楚沧可以做每个人心中的魔鬼，却独不愿是你的，每多活一秒，一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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