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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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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上书房,帝王盛怒。

底下跪着一个黑衣人,惊恐的发抖,却还是将事情陈述一边。薄衾铭皱着眉头,不知望向何处:“银面鬼剑……那个被救的是谁?”

黑衣人低头,“是瑶白派关门弟子,据说是新收的,拜入瑶白派掌门苍木白门下,叫云夜。”

“云夜,云夜,呵呵……”薄衾铭突然诡异的笑出声,然后大手一挥,“退下,告诉你们主子,事情继续进行,不容有误。至于那个云夜,留着。”

黑衣人似是不解,却不敢多说,连连点头,告退。

张显看着黑衣人退下,这才小声问道:“皇上,这个云夜,他?”

薄衾铭打断张显,看不出喜怒:“不急,是不是日后自可见晓。”

咸沅城外,一间破庙内,两双眼睛。

祁云夜看着银面,那种纳闷,救她就算了,劫持她干嘛!她离开后,裴晏会怎样,濮阳沛会怎样,曲无风有没有下手,她都不知道。

“以他们的功夫,不会有事。”像是看透她的心思,银面男子平静的解释道。

这一解释更加让她跳脚,没事就可以随便虏人么!当她祁云夜是什么了!

“多谢相救,后会无期。”说着,她便往外走去,出了这种事瑶白派内自然不会沉寂,说不定后面还会发生很多事情,她有种预感,曲无风不会只是简单的想要针对她,若她才的没错,那他要对付的便是瑶白派。

一联想到曲无风背后可能就是朝廷,而朝廷上的最高位,她就心寒。薄衾铭,他究竟意欲何为!

前世是毁她全家,今生,他见识到的是他另一面,原来他要做的何止是一点两点。瑶白派与他又有何渊源和过节?

“你要走。”银面出声,陈述事实。

祁云夜头也不回,直接走出破庙。离开咸沅更好,她直接南下回瑶白派,虽然还记挂着祁若染的婚事,本想趁这次机会探探府里的消息,想知道父亲母亲如今过得怎样,大姐也不知怎样了?

但是今日这事让她不得不先放下心中牵挂,爷爷送她去瑶白派,她既然拜了苍木白为师,在瑶白派一日,她就是瑶白派的人。今日之事她有责任,那么,她就一定要担当。

050你,凭什么!

“不要跟着!”祁云夜再一次回头,有些不耐的看着后面跟着的人,一张银色面具,看不清容颜表情,走到哪都因为他而让人离她三丈远。

几天赶路下来,她始终摆脱不了他!

积攒着几天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

“同路。”银面男子淡淡的回了句,然后继续跟着,她走她走,她停他也不动。几次折腾反复,她最终无奈的很,随他去了。

……

夜色不断黑下来,她抬头看天,估计不久便要下雨。而她已经赶了十几天的路程,明日一早就可以会瑶白派,她已经在昆仑山腹地。

找了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升起火,静静看着地面。

旁边,是跟了她十几天的男子,依旧银色面具,依旧没有过多的话。

明日她回了瑶白派,看他还如何说同路。祁云夜看着地面上另一道影子,心中顿觉得喜悦,摆脱这个家伙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下雨了。”银面男子突然冒出一句,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不断砸下来,打在他们附近的树叶上噼啪作响,安静的夜里尤为清晰。

她就这样看着雨点,不知不觉出神,小时候她就爱趴在窗前看雨,下的越大她越开心,看着湖面上荷叶因为承受不住盛满的雨珠而弯腰下滑,她就莫名的笑出声。而母亲就会在一旁拉着二姐和大姐做着花样,然后宠溺的摸着她的头。

那时祁若染说:“云夜,你这样别人还以为你是傻小子,长大了没有姑娘喜欢你。”

她鼓着腮帮子不满,“二姐你嘴巴坏,以后嫁不出去!”

……

吵吵闹闹,现在想起恍如隔世。

银面男子看着祁云夜眼角的柔情,眼里竟然有些湿润,明显愣住,她这是哭了吗?

手不自觉的伸出来,想要去擦拭那滴快要落下的泪,但是在半空中却突然握成拳。“有人!”

祁云夜收回心思,坐直。她也觉察到异样,大雨滂沱的夜晚,会是谁?

两人相互看了眼,站起来,无声息的退到洞门口两侧。然后,伺机而动。

暗夜的悄声就像是匍匐在地处的猎豹,一旦猎物有所动作便会一举上前,撕裂,咬碎。祁云夜注意到银面的呼吸声越来越弱,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丝露出,知道他是可以隐藏了。

而她,却选择故意放出鼻息,旨在吸引人过来。

这一举动,让对面的男人心中一沉,他这是在诱敌!而他竟然选择自己作为猎物,难道不知道在这细黑的夜,大雨之下是多么危险。

但是她却淡然,忽视对面的有些灼热的视线,脚下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一把短小而犀利的匕首藏于袖口中。

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脚步声越来越重,离她越来越近。

“喀嚓——”

“唔——”

回身,下腰,反转,割喉。每一步都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个消灭后就隐藏好自己等待下一个,每一次都是快速的解决,而且不落一滴鲜红在自己身上。

近身格斗,这是她在万峰上与祁荣抢夺糕点时练出来的,而这熟练度却是山上那些猛兽与她练习的结果。

谁能想到才七八岁的孩子,拿着把匕首与高她几十倍的猛虎相搏斗,而她的爷爷的侍卫,祁荣就站在一边丝毫不插手。

每一次几乎是险境,她都是自己勘堪的避过,而祁荣只是看着,风淡云轻。

到最后,她便是独自一人,连祁荣也不再看着,一切的未知和危险,只有她自己掌握。稍有不慎,那就是死亡。

她或许怨过,为何要如此严苛,但是每当她成功之后,喜悦的心情充斥全身。她觉得,这一切值得!

就好比现在,她利索的解决完最后一个,微笑的收回匕首。

“走吧。”对身后之人说了句,然后走出去。

里面的是解决了,可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她没想到,昆仑山会有如此多的杀手,而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是瑶白派。

心里不由得担心,裴晏他们怎么样了?

“小心,前边有人。”银面拉住祁云夜,目光看过去,她也跟着看过去。嘶——居然是一大帮的人,而他们似乎都在闭目,这方向,是瑶白派!

“这边走不通,跟我来。”说着银面便拉着人往后退去。

“放手。”她甩开那只手腕,蹙眉。

银面男子停下脚步,望着祁云夜,“上瑶白派还有另一条路,这里,不通。”他是想带他去另一边,可是,祁云夜并不领情。

“可笑,你是谁,我为何信你!你又如何说服我,让我不怀疑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她就是不愿看着一张银面,却看不到表情,这样的人永远不知道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作势往回走,一副大不了你死我活的样子。

银面男子看得眉头越深,拉住祁云夜的手,不放。

“不许胡闹。”低低的斥责声,带着一丝愠怒。

她一愣,然后冷笑道:“你,凭什么!”

沉默,长长的沉默,就在她以为他会放手离开时,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她惊讶的举动。

他看着她,慢慢的举起手,然后往自己脸上伸去。她看着他的动作,呼吸几乎都慢了下来,然后看着他的手附在那张银色面具上。

哐当!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一张银色面具顷刻间化为粉末,而那张脸明明白白的展露在她的眼前。

看着这张脸,她觉得她的呼吸有些停滞了。深吸一口气,再看向他。

这张脸,她怎么也想不到,面具下的男子,竟然会是他!

------题外话------

四月四号,星期四,然后清明节了~~~

真是伤感的日子。

051瑶白派,亡!

“这样,我是否有资格要你跟我走?”

月色下,是一张带着淡淡怒色的人,而这张脸让她无话可说。竟然是凌慕扬!她怎么也想不到,银面鬼剑会是凌慕扬。

他说,这样是不是有资格要求她跟他走?

“二师兄。”她叫了声,然后站着不动。

“跟我来,从一边上去。”凌慕扬放开祁云夜,然后带路。

后面的人却心思百转,向着一件又一件事情。第一次她见到他,是碰到一群有趣的山贼,他带着面具叫人家改行。第二次是那晚深夜,她被收做苍木白的弟子,他突然出现。她质问他为何出现在此,然后她似乎看到了他眼底的落寞。第三次,是他救她,但是之前他却拒绝和她一起去参加武林大会。

今夜,他摘下面具,真的是因为她固执的不肯和他一起走另一条路?

凌慕扬,她越来越看不透他!

这样一个人,外祖父是凌肃,身份是瑶白派的二弟子,隐藏着却是银面鬼剑,他还有多少个未知的身份?

“今夜过后,明日也许会是一场苦战。”凌慕扬走在前边,慢慢说道,想起山脚下的那些人,神色骤然冷下来。那些人……

“是,又如何。”她突然觉得释然,不再深究他的身份,苦战,兵来将挡,她何曾怕过!

两人不再说话,急速的前进,天色大亮之前,回到了瑶白派。

而他们首先去的便是掌门苍木白的住所,但是却扑了个空,反倒是遇到穆隐。

“二师兄,小师弟!”穆隐有些惊喜的叫住两人,然后快步走过来。“你们何时回来的,是要找掌门吗?他现在在大殿,你们和我一起去吧。”

两人跟着穆隐赶往大殿,一进入便看到苍木白站在首位,底下是三位长老,而后关门弟子。

她一眼看到濮阳沛和裴晏,心里安下来。裴晏回来就好。

与此同时,却听到一声冷哼:“你还敢回来,你个臭小子!”

翁若仪响亮的声音贯彻大殿,白衣弟子,青衣弟子,以及掌门等人都看过来,视线都停留在祁云夜身上。

“小师弟!”裴晏惊喜出声,他被银面劫去就再无消息,如今安然回来他也算是放心了。只是……

“你不是被银面鬼剑劫走了吗?怎么回来的?”

“啊?我看到云夜和二师兄在一起啊?”穆隐不知所以的插了句,然后一众人将视线在凌慕扬和祁云夜身上来回瞄。

“半路,凑巧。”

“嗯,半路山脚碰到二师兄。”她也跟着打哈哈,凌慕扬是银面鬼剑,他不想说,她也不揭穿。

“好了,回来就好。”苍木白出声,然后看向祁云夜。

她想起山脚的那些人,于是就上前,“师父,在山脚有很多黑衣人,他们”

苍木白打断祁云夜,然后微微眯着眼,“这事暂且放下。”说完,苍木白就直接走至原先位置,看着底下的一片弟子,感慨:“武林大会出了这样的事,不是我们所愿。但是,却无可奈何,这一天终会来临。你们是瑶白派的弟子,但今日却是你们离去的时候了!”

底下炸开了锅,什么意思!掌门这是要解散他们吗?

“简荀,你将他们整顿好,然后护送下山,自此,你们不可以瑶白派青衣弟子或者白衣弟子相称。”

苍木白声音浑厚,每一句话都震进他们心中。有不舍的,有无奈的,也有后怕的,但都是无力回天,今日他们必须离开。

……

看着大殿上人群渐少,到最后就剩下苍木白和三大长老,还有七个关门弟子。

苍木白看了眼简荀和司城绝,然后摇头道:“你们也散了吧。”

“师兄!”

“师兄!”

头一回,简荀和司城绝叫苍木白师兄,眼里含着泪。

苍木白摆手,而后看向公孙止,“这次濮阳沛去往咸沅,我知是你意,你有心让瑶白派做大,但是却……哎,算了,没有这事,今日之事也是逃不过。”

公孙止拱手低头,没有说话。

七个关门弟子,也是沉默,祁云夜看着苍木白一夜间竟然苍老了许多,心中大惊,掌门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们几个,有自己的家族,有家族护着,早些离去。至于舒儿,你且跟了你父亲一道。”

“掌门。”

“师父。”

七人不约而同的的说道,相互看了眼,然后谁也没有离开。

“师父,你说走就让我们走,反正我不走。”裴晏一副你赶我我也不走的神情,颇有点耍无赖。

苍木白呵斥的看着自己的弟子,却无可奈何,这个弟子从来就是如此,自己当初仍由着他,今日又怎么管的了。再者,他这份心思他知道,他是担心他。

“裴晏……”

“师父,我也不走。”她与裴晏站在一起,目光坚定。

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苍木白觉得欣慰。但是言语却不容拒绝,“必须走,一个也不许留下。”

“公孙止,你带着你的两个弟子离开,简荀你带着舒儿走,至于你们三个四个跟着司城长老。”

“掌门!”

“师父!”

他这是要独自一人留下吗?

“走吧。”苍木白转身,不再看任何一人,面上是少有的悲戚和恍惚。

简舒哭闹着不肯离开,裴晏也是一脸执着,但是有三个长老在,他们不离开也得离开。

“三长老,你!”裴晏一脸惊色,简荀竟然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将他交给司城绝。

“走!”

一声大喝,十个人,逐渐消失在大殿上。祁云夜回头看了眼苍木白,只见他站的很直,一直没有回头,她看得有些难过。

“走。”凌慕扬低声说道,面无表情。

她点头,却无可奈何,因为她身上被凌慕扬点了穴,她和裴晏一样不得动弹。

这一刻,心中的怨更加深。

师父……

她第一次在心里喊着。

052及笄之日

“哎呦,听说了吗?瑶白派被灭门了!”

“嘘,小声点。”

“还不让人说了?这可是铁板上的铮铮事实,三天前,昆仑山上火光冲天,整整三日,直到今早一场大雨才熄灭。”

祁云夜坐在客栈一角,静静听着人群的议论。三日,她就这样看着昆仑山上大火烧了三日。

她从不曾想到,自己的十二岁生辰居然是这样度过。不错,今日正是她的生辰,但是却让她没有笑容。

下山后,公孙止带着濮阳沛和翁若仪告辞,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她也根本不关心。司城绝带着穆隐离开了,临别时只是嘱咐不要悲伤,但是他自己却已经热泪盈眶。

裴晏和她被解开了穴,但是他们都没再回去。因为回头一刹那就看到了瑶白派一片火光,那火,照进了她的心底,让她觉得有些哽咽。

裴晏沉默不言的离开,谁也没看。但同行的是简荀和简舒。

她记得裴晏回头看她的那一眼,满是苦楚和沧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言。

“保重。”这是裴晏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

“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凌慕扬看着发呆的人,出声道。

这一声将她拉回现实,却也冷眼的看着眼前人。她怎么也想不到,瑶白派的覆灭让他无动于衷,或者说,他毫不悲伤。

一个人的心到底有多冷血才可以做到他这样!

“你走吧。”她只想一个人静静,所有人都走了,他也该离开。凌慕扬不悦的看了眼低头的人,然后静静起身,“有些事无能为力,沉默哀悼改变不了事实。人的一生不长,所能做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珍惜拥有,留下的,努力珍惜。”

说完,便大步离去。

祁云夜默念着这些话,珍惜现在拥有的?呵,算是教导她么!可惜,他错了,她从不需要教导,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她突然觉得不知道该如何,信誓旦旦的定下目标成为关门弟子当中的第一,努力想三年后回归。但是只一年,瑶白派不在。

爷爷或许已经知道了吧?

他和师父关系不浅,心里该是悲戚的。

她终没有能力让师父活着,这是她唯一自责的。

起身,走出客栈。祁云夜向着瑶白派走去,步伐坚定,而面容已经被改造过,或者说已经易容。

祁云夜这张脸就让它先休息下,等到她回家的那天在展露与众人之前。从这一刻起,她便是沐遥!

无论师父是死是活,最后总该剩下些什么,她想再确认一遍。

“找到没?”

“没有。”

“人呢,即便一个不再,苍木白绝不会离开,给我搜,化成灰也给我找到他的灰迹!”

“是。”

她一进瑶白派就听到这么一段对话,心中一禀,难道师父还活着?雀跃的心不断跳动,避开这些四处分散的黑衣人,开始寻找。

若是苍木白还活着,那去处应该不多,她能想到的便是千斤石室那里,这样想着人已经奔了过去……

……

一年后,咸沅。

福祥楼,一个少年面若玉冠,却不甚喜怒,坐于一楼大厅。

桌上只是简单的几个菜色,一壶上等女儿红,一杯接着一杯。但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那酒一滴都未进他嘴里,而是沿着他的袖口一路往下。

沐遥,就是祁云夜,坐在福祥楼内,听着咸沅最近的八卦。一年的游历,不仅让她武功修为大有所涨,同时让她的心境和眼里不断提升,更重要的是她游历了天启各方,甚至去了别的国家,认识到不同的风土人情。心境的开阔是无法比拟的!

“小二。”她叫住一脸喜色的小二,问道:“何时这么喜庆?”

小二一瞧是个俊俏的公子儿,便笑嘻嘻的回答道:“公子怕是外乡人吧,这可是咸沅的大事了,今日是祁王府二小姐的及笄之日。祁王府这会儿可是热闹非凡,听说当今圣上也会前来,这二小姐长得苦试闭月羞花,倾城之貌。而且啊!”

小二低下头,压低的声音说道:“据说这二小姐忧闷早已定下的婚事,对方可是世家,今夜说不定也会出现呢!”

她挑了挑眉,无声的笑着,看得小二一愣一愣,然后离开。

二姐的及笄之日,她岂会错过。不过这未婚的夫家!她可没忘,上一次来咸沅,听到二姐的婚事。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只是,二姐她的真的愿意吗?

看看日头,时候不早,祁王府那边的生辰应该开始了。

祁云夜扔下一锭银子,便离开福祥楼,熟门熟路的往祁王府走去。只是这条路却不是正大门方向,而是祁王府的后巷,后面一处不为人知的小门。

轻松的翻过围墙,一路避过下人丫鬟,她首先去的便是祁若染的院子。

------题外话------

哎呦,终于长大一点了,十三的云夜哈,先顶着沐遥这名字为非作歹一下,呵呵~~~

053咸猪男

祁若染坐在铜镜前,一身荷粉,身上全然没有配饰,只挂了一个玉佩,两条金穗镶嵌其中,煞是精致。但头上却是经过精心处理的,竖起了及笄女子该有的发型,一株墨玉簪插在发梢尾端,簪子后端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圆润剔透。

“翠竹,什么时辰了?”祁若染有些心不在焉,问道。

翠竹一脸的喜悦兴奋,哪里注意到自己的小姐心思恍惚,只是满口脆声:“快酉时了,小姐,你看着妆容可好。简单大方,却不落尘俗。以小姐这样貌当得咸沅第一美人!”

翠竹毫不吝啬的夸奖,却并没有让祁若染喜笑颜开。做了个手势便叫她退下,祁若染一人坐在屋内。

她看着祁若染的眉色不曾舒展,心里也是不解,及笄之日不是该喜的吗?为何二姐会如此?

还未等她细想,便听到一声叫喊,话里的喜悦似乎将她也感染过来。

祁清逸一身束装,虽然着裙,却难掩她的干练,毕竟是常年习武之人。

“若染,十五岁了,姐姐我该送你什么好呢?”祁清逸人还没踏进屋,声音已经先传进来。祁若染展开眉角,笑着说道:“姐姐来了就好,我不缺什么。”

“是吗?要我说啊,你还真是却了一样!”祁清逸坐下,凑近祁若染说道。

祁若染一愣,不明白。

站在窗外的祁云夜也不甚明白,二姐缺什么?

却听见祁清逸爽朗的笑声,而后说道:“若染,我看你就缺个夫君。及笄之后,便是可以找个如意郎君了!”

祁若染笑容顿时消失,木讷的盯着窗外的树梢。如意郎君,她哪里有如意可寻,不过是一场注定的婚姻。

呵呵……

“怎么了?害羞了?”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去吧,不要让父亲母亲等急了。”祁若染笑着化解尴尬,推着祁清逸往外走去。十七岁的祁清逸始终大大咧咧,也不着急自己的婚嫁,她哪里看明白自己妹妹眼角的那抹忧愁。

但是窗外之人,却是看懂了!

二姐她,不愿意,不喜欢这桩婚事!那抹愁色,是如此的无奈和被迫。

祁云夜不解,前世她记得二姐是嫁了个如意郎君,而且是个才子,与二姐十分登对。

她记得很清楚,那一日,二姐带着个男子回府,走到父亲面前,一开口就是说两人两情相悦。惊得父亲一口茶喷洒出来,吓得母亲呆了许久才回神,她看着父亲大骂那个男子,但是那男子一脸倔强,拉着二姐的手,说:“我这辈子非若染不娶!若是王爷不肯,那我就为她守身一辈子!”

她佩服那个男子的勇气,站着任由父亲打骂,最后父亲终是抵不过爱女之心,成全了他们。而婚后两人的确幸福的很。

但是!这一切明明没有先前定下婚事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疑惑,她转身去了前厅,她现在的身份是沐遥,易了容。所以她混进人群想要看个究竟,今晚二姐的未婚夫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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