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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殊途-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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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柱有些不甚规矩的抢道:“恕大柱不能直言。”这般说着脸更是红了。

闻人弘士被史大柱这般唬得一楞一楞,难道在他上朝期间发生什么事了吗?闻人弘士为难地看向女子,但见女子伸出玉手将帽子取下,史大柱却是瞳孔猛缩,攸地跪下,“属下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女子可不就是山卿莲吗。山卿莲淡淡地瞥了史大柱一眼,问道:“王爷在做什么。”声音平淡不知情绪,但那袖子中的纤手却是紧紧时握着,泽儿,快些让母后看看你罢,有没有瘦了,变黑了,可还好。

一滴冷汗自史大柱额上滑落,暗道定是刚才的行为惹皇后娘娘生气了,可是……史大柱咬了咬牙,“王爷正与王妃……”无论如何却是说不出口,正何况是在一朝之母的面前,他怎能……

山卿莲一愣,脸上一红,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转过头看向闻人弘士,但见闻人弘士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两人何时聚到了一起。

山卿莲叹了口气,“起来吧,待你家王爷出来了,叫他去前厅见我吧。”说罢山卿莲就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儿子大了,远征回来不知与她抱平安,反倒……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担心!唉……罢了,小两口也是好些日子没见了,这般安慰着自己,山卿莲的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好受。

就在此时,院中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然后院门就被人打开了,山卿莲转身看去,不是她家泽儿又是何人。

闻人泽大步走到了山卿莲跟前跪下,“泽儿见过母后,让母后担心了。”

山卿莲喉头一哽,连忙将闻人泽扶起,手颤抖地扶上闻人泽的脸庞,声音微哽,“泽儿……”

“母后。”闻人泽将手覆上山卿莲的手,脸轻轻地蹭着她的手,撒娇道:“泽儿回来了。”

山卿莲破涕而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后待进去再说吧。”闻人泽搀着山卿莲向院内走去。闻人弘士却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抓耳挠腮,低喃道:“三哥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闻言,山卿莲瞪了闻人泽一眼,闻人泽脸上的喜悦更甚,史大柱脸上却又是一红,卫无殇淡淡地瞥了史大柱和闻人弘士一眼,跟在闻人泽后面进了院子。

书房内,各人按部就班地坐下,闻人弘士却是探着头前后左右看了看,这才转向闻人泽,疑惑地开口,“不是说三嫂来了,在哪呢?”一言出,众人各种微妙的眼光均投到闻人弘士身上,闻人弘士吞了吞口水,他说错什么了吗?

正在这时“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众人的视线均投向房门,闻人弘士登时松了口气,感谢来人救了自己的同时,依旧疑惑他究竟说错了什么。

来人正是徐离飘,徐离飘推门而入,上前对着山卿莲拜了拜,“见过皇后老妈。”

山卿莲一扫徐离飘微红的脸庞还有脖子上难掩的痕迹,不禁对着闻人泽又是一阵好瞪,如此,仍是温和地抬了抬手,对徐离飘说:“都是自家人,飘飘快些起身吧。”

闻人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心道何时飘飘与母后的关系竟是这般好了?而且老妈是什么东西?(如若山卿莲听了闻人泽的腹诽,定是要拿平底锅拍他。)闻人泽走上前,将徐离飘扶起,牵着她坐下,柔声说道:“不是让你在房间里休息吗?”

闻人弘士清晰地看到了他家三哥这句话刚说完,他家三嫂连脖子都红了。不过,三嫂看起来好像也有些不一样了呢?哪里不一样了呢?闻人弘士疑惑地打量着徐离飘,气质?还是……蓦地,闻人弘士感到一股压力袭来,一转眸,但见他家三哥正凶恶地瞪着他。不就是看看三嫂吗,小气,闻人弘士不满地收回目光,却猛然扫到他家三嫂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呃……闻人弘士面上一呆,连忙低下头来,再也不敢乱看了,原来是……他还以为三哥早就把三嫂给吃了呢!

山卿莲好笑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泽儿。”

“是,母后。”闻人泽收回望着徐离飘的目光,手却依旧温柔地牵着她的,他一刻也不愿放开,等解决了这件事,他定要父皇母后为他们主持婚礼。

“本以为飘飘不在,本宫才走这一趟的。你们父皇并无大碍,其它的事本宫不甚了解,还是让飘飘告诉你们吧。”山卿莲看向徐离飘,表情温柔又透着着欣赏、感激、喜爱。“如果不是飘飘,你父皇怕已经遭了敌人的毒手了。”

☆、第四十四章 个中缘由

手被轻轻地握了握,徐离飘抬头,闻人泽正满眼温柔地望着她,徐离飘嫣然一笑,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徐离飘做了个奇怪的梦,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幸得闫言带她出去兜了一圈,心情略好,两人牵着手一路逛着回到了靖王府,临进府,徐离飘却是蓦地止住了脚步。

兴冲冲的闫言疑惑地转身,“王妃姐姐,怎么了?”短短几个时辰,两个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徐离飘本意是让闫言叫她姐姐,一是因为红薯(即闻人弘士,不晓得大家还记不记得他这个绰号。),二则,她也是真心喜欢闫言,可闫言却是在姐姐前面加上王妃两个字,用她的话也就是,“若爹爹知道又该念叨言儿了,要知道爹爹念叨起来比娘亲还要厉害!”这般说着,闫言偏着头,嘟着小嘴,甚是可爱。

徐离飘望着空荡荡的靖王府,不禁又烦躁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徐离飘弯下身子,揉了揉闫言头上宽大的帽子,“你先回去吧,我进宫里一趟。”

闫言扶了扶被徐离飘弄得盖住她眼睛的帽子,一把抓住徐离飘的衣袖,“王妃姐姐,去宫里做什么?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徐离飘微微一笑,这个孩子可是真的关心她呢,“没事,我去宫里看看父皇母后,一会儿便回来。”身子刚直起来,衣摆便又是被扯住,徐离飘遂转身,疑惑地看向闫言,“怎么了,言儿?”

闫言看了看徐离飘,又看了看守在府前的下人们,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王妃姐姐,让言儿跟你一起去吧。”徐离飘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闫言便抢道:“或者王妃姐姐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叫爹爹派几个人与你一起。”

徐离飘笑了,拍了拍闫言的脑袋,“姐姐可以保护自己的。”

闫言却是紧紧地拉着徐离飘的衣服,任徐离飘再说也不放手。

天色渐晚,两人却是僵持不下,徐离飘无奈,“也罢,先回府里吧,我带人一起去。”

闫言拉着的脸终于笑了,拉着徐离飘蹦蹦跳跳地进了府,此举惊呆了府内一干人等,要知道闫言此时可是一副男孩装扮。

最终,徐离飘带着史大柱乘了马车去皇宫了。

到了宫里,徐离飘直直地朝着山卿莲的寝宫奔去。还未进入殿内,便朗声叫道:“皇后老妈!”

歪在榻上看书的山卿莲听到徐离飘的声音,放下书,笑着迎了出来,“飘飘怎地这时过来了?”

“想皇后老妈了呗!”徐离飘自然地走到山卿莲的跟前,搀着她进了屋里,“皇后老妈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天有些凉呢。”

山卿莲拍了拍徐离飘的手,“无碍。”

两人还未坐定,闻人炎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那深锁的眉头,还有身上若隐若现的戾气,让徐离飘不禁打量了他几眼。“皇上老爸。”

闻人炎脸上的表情并未因为看到徐离飘而又所变化,仅瞥了她一眼,便走到上位坐下,站在山卿莲身侧的徐离飘却于他坐下的那一刻嗅到了一种闻人炎身上不曾有过的气息,眉不仅皱了起来。

闻人炎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空落落的,一把将茶杯摔到桌子上,怒声喝道:“这帮奴才们,怎么当值的,连茶水也不曾准备!看来是好日子过得够了!”

此话一出,徐离飘与山卿莲俱是呆了,要知道闻人炎在这殿里,大多情况下是不留下人在身侧,斟茶这类小事往往都是山卿莲做的。如今这般暴怒,又是为何?

山卿莲刚要起身,便被徐离飘按住,徐离飘换了热茶给闻人炎满上,状似无意地说道:“皇上老爸忘了,这些事都是皇后老妈做的。是不是哪些个大人们又惹父皇生气了。”

闻人炎一怔,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何,这些日子总是忍不住想要发些脾气,听不得别人多说些什么。”

“可是朝上发生什么事了?”山卿莲担心地问道。

“没有。”闻人炎闭着眼,摇了摇头。

山卿莲走到闻人炎身后,抚上他的额头不轻不重地为他按着,闻人炎的表情渐松。

“皇上老爸,你可是换了熏香?”徐离飘问道。

闻人炎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徐离飘,“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闻到皇上老爸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若不是我与常人不同,怕也是闻不出的。”

闻人炎一楞,“可是朕并没有换熏香,若是与以往不同,奴才们也是不敢瞒着朕的。”

“熏香的灰烬可还留着?”

“怕是没有了,奴才们会定时处理的。”

“皇上老爸明日让人心腹趁人不注意了,弄一些灰烬交于太医,不,明日我再进宫,让人悄悄交于史大柱。”徐离飘说道。

“飘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山卿莲紧张地问道。

徐离飘轻笑安抚道:“现在也不敢确定,我也只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查一查好。”徐离飘看向闻人炎,“皇上老爸,在飘飘查出来之前,你是暂时在皇后老妈这边办公吧,不要去探究那些熏香,免得打草惊蛇。”

闻人炎瞪着眼,死死地瞪着某一个角落,暴戾之气尽显,“若是让朕知晓哪个在熏香里做了手脚,定诛他九族,将他千刀万剐!”一语出,连闻人炎在内的三个人俱是愣了,他从来不会如此……

山卿莲命人泡了静神的茶,徐离飘心中有事,便告辞回府去了。

第二日徐离飘带着史大柱进了宫,与皇后聊了一会便起身离去,回到府内,史大柱便呈上了一个纸包。

“大柱,你可能辨出这与普通熏香有何不同?”徐离飘掂着手里的纸包问道。

“回王妃,恕属下愚钝,不知。”史大柱弯着腰说道。

“罢了,你去叫邵善过来吧,说我有事找他。”

片刻后,邵善来了,后边跟着一个小尾巴,不是闫言又是何人。

“王妃找邵善来有何事?”邵善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似乎他面前的人并不是曙萧国的王妃,而是一个与他一般平凡的人。

“你且看看这熏香与普通熏香有何不同。”徐离飘将手中的纸包交于邵善手中。

邵善接过,将纸包打开,于鼻下闻了闻,又用食指蘸了些放在舌尖上尝尝,“王妃从哪来弄来的?”

徐离飘紧张地望着邵善,“是从御书房弄来的,可有什么不妥?”

“恩,熏香里掺了一种名叫噬魂的药,和它的名字一样,食药初期,性格大变、暴躁易怒,中期残暴嗜杀,于后期在其中再掺一味药,食药者便会被下药的人控制,终生魂魄被束缚,无药可救。皇上现下如何?”

徐离飘脸上布满凝重,“应是初期,可有什么影响吗?”

“无碍,晚上我进宫一趟便可,王妃不必担心。”

是夜,徐离飘似睡将睡时,叩门声响了,“谁?”

“王妃,是邵善。”

徐离飘拿起衣衫,就要下床。

“王妃不必起身,邵善在这里说便好。”

徐离飘一呆,低头看了自己的衣衫,这才想起这是古代,拢了拢被子,靠在榻上问道:“皇上怎么样了。”

“已经解了,皇上会依计行事。王妃放心便可,邵善回去了。”

这般过了一天,第二日,徐离飘正在午睡,便察觉院中闯入了一人,正与史大柱交手,不一会儿便停了下来,那人的气息却并未离去,徐离飘正疑惑着,叩门声便响了,“王妃,宫里来人了。”

徐离飘令史大柱引了那人去书房,梳洗一番才过去,进书房没一会儿,那人便走了,守在外面的史大柱却于那人开门关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徐离飘无比凝重的侧脸,宫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半个时辰后,“史大柱,去告诉庆王,没我通知不准再来靖王府!”

史大柱虽疑惑,却还是领命而去。

又过两日,未下朝,一队兵马却是朝着靖王府走来,除了在外办事的邵善外,徐离飘、史大柱在内的所有人全被拿下了,原因,靖王里通外敌,导致边关的军队全军覆没,皇上震怒,大义灭亲!士兵们押着犯人,刚出了靖王府,轩王却到了,旁若无人地带走了徐离飘,竟无人相拦!

☆、第四十五章 混乱不清

“不是说父皇的毒已经解了吗?”闻人弘士问道。

“皇上老爸的毒的确解了,否则他也不会派人来通知我,你以为我们会平白让泽被冤枉吗?”徐离飘瞥了闻人弘士一眼,继续说道:“父皇与邵善是将计就计,顺了那人的意,暗地里查探罢了。”

“可是仅仅几天的时间父皇就变得与我‘反目成仇’,难道就不会让人起疑吗?”闻人泽望着徐离飘,虽然担心,眼中却仍是化不开的情意。

徐离飘脸上一红,略略清了清嗓子,“邵善那几日都在宫里呆着,密切关注着皇上老爸的状况,所以才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说三哥叛国!”闻人弘士蹙着眉,对闻人炎的行为既疑惑又不满,就算将计就计,也不能这样对三哥啊!

“后来,不知为何噬魂的药量越来越大,直到靖王府被封前一天晚上,邵善发现那人果真在噬魂中放了那味可至人终生被人控制的药,遂让父皇和暗卫们暗暗留意周遭,那夜子时将近,果真有一人潜进皇上老爸的房间,他要皇上老爸在第二日上朝时在听到‘靖王叛国’四字时,下令拿了靖王府上下,在全国范围内缉拿泽。”

“飘飘说的没错,皇上那几日变化倒真的很大,宫里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心触了皇上的逆鳞。一个奴才不慎打翻了茶杯,便被你父皇下令杖毙了,如果本宫不是事先知道了,定会被吓了一跳。只是可怜了那个奴才了。”

山卿莲说道。

“可是他们为什么突然加重药量了呢?”闻人弘士眉皱得更紧了。

闻人泽看了徐离飘一眼,面上布满凝重,“如果我猜得没错,是因为我。”

闻人泽此言一出,引得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他。

闻人泽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徐离飘一眼,佯装不经意地偏过头说道,“那个让我去边关的人,应是想将我引至边关,让我有去无回吧。”手上一紧,闻人泽抬头,对上徐离飘担心的眼,勉强地扯了扯嘴,却是笑不出来,如果知道他的手上染了那么多鲜血,她是否还会如此刻这般担忧他,她是不是也会同那些人般惊恐地望着他,将他弃在原地逃开。“边关被敌人下了阵,阵中的人会重复地做着被要求的事,没有生死,应是我将那阵破了,将他们全部歼灭,让幕后人产生危机感,才导致那人加快了步伐吧。”

只听得几声舒气的声音传来,闻人泽却是不敢看她,他怕……闻人泽苦笑。

“三哥,你好厉害哦!”闻人弘士惊喜的声音传来。

闻人泽身体一抖,却还是不敢抬头,何时他也这般怯懦了,不,也许他一直都是这般怯懦地活着,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任何人的看法,唯独她……他不能!

山卿莲望着这样的闻人泽,暗暗地叹了口气,抬眸望向徐离飘,此刻她正担心地望着泽儿,许是感到了山卿莲的视线,徐离飘转过头来,山卿莲微微地使了个眼色,遂端起茶杯佯装喝起茶来。

徐离飘收回视线,继续望着那个低个头的男人,此刻的他很安静,安静得让她觉得他正在封闭自己,安静得让她觉得她离他好远,可他却依旧给人一种闲淡的感觉,如果……如果不是她被他握得生疼的手,或许,她也只能感觉他不开心,却不会察觉到他的不安,更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全军覆没吗?原来是真的,不过不是曙萧国的军队罢了,她是很难接受,可是……

徐离飘轻笑,让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幸好有你,否则边关那些百姓定是要受累了,曙萧国定会面临巨大的威胁!那些人……他们命该如此。”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对闻人泽却仿佛是雪中送炭,闻人泽猛地抬头,眼中是星辰也不及的光芒,那光芒紧紧地锁着徐离飘的眼眸、灵魂,勒得她心头生疼!“飘飘,你不……”余下的话,闻人泽没有说出口,徐离飘却是懂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

曾经有人告诉她,若真的爱一个人,将不仅爱他的优点,也会包容他的缺点。曾经的她不信,因为她也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人,错,便是错了,不好,便是不好!可是……她面前的这个眼中只有她的男人,手上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她却连苛责他也舍不得,他不想他伤心,不想他痛苦,不想让他不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为何会爱他,又爱他什么,甚至有些时候她会觉得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如一个孩子般地依赖着她,可是……没有可是,爱了便是爱了,如果不能将他手上鲜血洗净,那就让她同他一起,为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赎罪吧。

闻人弘士呆呆地看着四目相视的两人,又看了看旁边佯装没看到了其他人,清了清嗓子,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们做呢。众人的注意力被闻人弘士唤回,徐离飘冷冷的瞟了闻人弘士一眼,转过身子,却没有放开拉着闻人泽的手。

闻人弘士吞了吞口水,三嫂好凶。“三嫂,你刚说有人要父皇在上朝时听到‘靖王叛国’时,下令定三哥的罪,百官们难道都相信吗?这并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就算父皇执意,若是没有证据,丞相他们也会拦下来的。”

“你不是也要上朝么,怎么不知道?”众人眼光随着徐离飘的问话再次投到闻人弘士身上。

“呃……许是吃错东西了,前天晚上拉了一个晚上的肚子,才派下人去跟父皇告了假。”闻人弘士说道。

“这么巧?如你所说,就是因为有证据,所以那人才没有任何阻拦地封了王府,而且……”徐离飘看向闻人泽,“拿出这些证据的,便是安王。”

“什么!竟然是大哥!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不知道三哥的为人!”闻人弘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闻人泽却是面色无波,“我已经听邵善说了。”

“怎么可能……”闻人弘士呓语,也许大哥和二哥是坏了些,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闻人弘士激动地说道:“也许大哥也是被人下了和父皇一样的药!”

“恩,这也不无可能。”徐离飘说道。

闻人弘士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咬了咬牙,试探着开口,“三嫂,为什么二哥把你带走没人阻拦?”

众人一听,皆愣了,纷纷望向徐离飘的同时,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轩王也有参与?这般想着,史大柱、卫无殇、山卿莲把目光投向了闻人弘士,满是探究。

闻人弘士一怔,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被三人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三人却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似是不看出个究竟不罢休!直到闻人泽开口,“弘弘不是外人。”三人才收回视线,闻人弘士又感激又欣喜地望着闻人泽,他就知道三哥除了母后就信任他、对他最好的人,曾经的他对三哥却是那么坏,闻人弘士暗暗咬牙,从今天开始他一定要对三哥更好更好。

如此懵懂不情的局势让众人草木皆兵,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身边的人,也许这就是那人的目的,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坐收渔利,达到他的最终目的,但他却不了解闻人泽,或者,那个人并没有真正地把闻人泽当做他的敌人,而是当做了他达到目的的跳板吧。

☆、第四十六章 两王之心

闻人峰良大步跨入府内,直直地朝轩王府内的某个小院内奔去,那番焦急让他的皇族气质荡然无存,“飘飘姑娘呢!”闻人峰良一把扯过守在院门处的下人问道。

“回……回王爷,飘飘姑娘……自……自昨天晚上睡下后就再没出过院子了!”这个比闻人峰良高了一头的大快头,哆嗦着身子,话也说不全,在闻人峰良如狼般的目光下,惊得闭上眼睛,叽哩咕噜的说了出来,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下王爷该不会再罚他了吧。

“什么!”闻人峰良望着紧闭的院门,心头的不安更重了,猛地将那个下人摔开,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叩叩叩……”闻人峰良缓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却是没人回应,闻人峰良瞳孔猛缩,一把将房门推开,快速又仔细地看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却没有寻到徐离飘的踪迹。

闻人峰良目眦欲裂,双手紧握,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眨眼间的功夫,盛怒中的闻人峰良已到了院门外,一脚踢上那个刚爬起来的下人,那人登时被飞五丈,撞在墙上,隐约间竟听到了那个骨头断裂的声音,闻人峰良怒气却没有消减,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那人。

下人五官纠结,痛苦地捂着胸口的位置,嘴角渐渐地出现一抹腥红,下人拼命地缩着身子,口中不断告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饶命?闻人峰良不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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