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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殊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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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立马安静下来。紧张道:“王妃怎么了!”说着就要向徐离飘所在的地方纵去。

史大柱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呶了呶下巴,“王妃不许任何人靠近那里。”

“怎么了?”

“如果我方才没看错的话。王妃是在哭。”

“哭!?”疾风惊道,史大柱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一点!”

“王妃怎么会哭?”疾风压低声音问道。

“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你当值的时候可有见什么人冲撞了王妃吗?”

“怎么会!”疾风摆了摆手,“若谁敢惹王妃,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再说这府里谁不知道惹谁都不能惹王妃。除非他想找死。”

“是啊……但确实是在哭啊……”史大柱低喃。

“谁在哭?”闻人泽的声音蓦地传来,史大柱、疾风一个机灵连忙单膝跪下。身体微微地颤抖着,“王爷!”

“你们方才在说谁哭了,史大柱,你不是应该呆在飘飘身边吗?”闻人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疾风与史大柱面面相觑,最后由史大柱开口,“是……王妃……”话音刚落,史大柱便闻人泽一把揪着领子提了起来,“再说一遍!”闻人泽此时的表情绝对可以说得上狠厉!

“是王妃。”史大柱看上去很是镇定,唯有他知道他此刻有多害怕,手心已经汗得快要滴出水来。

“刷”眼前一花,闻人泽的身影不见了,显然去找徐离飘,史大柱长出口气,瘫坐在地,与疾风相视一笑,两人皆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闻人泽急掠进花园,果然看见徐离飘正趴在桌子上,压抑的哭声倾泄而出,刺痛了他的耳朵和心,闻人泽抢上前,跪在徐离飘身边将她拥在怀里,“飘飘怎么了!”

徐离飘“哇”地一声,不再压抑,扑进闻人泽的怀抱嚎啕大哭,闻人泽一个跄踉坐到地上,却是小心地护着徐离飘,胳膊肘撞上了石桌,面部登时变得扭曲,好麻,却是顾不得,将怀中的人拥紧,拍着她的脊背,“怎么了怎么了,泽在,飘飘不哭了。”

“呜呜……”徐离飘泪如泉涌,不一会就将闻人泽的衣襟打湿了大片,“你去哪里了……呜……”

闻人泽心疼地吻了吻徐离飘的发际,“泽去准备婚礼上需要的东西了,已经准备好了,谁惹飘飘生气了,跟泽说,泽为你……”

徐离飘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瞪着闻人泽,“你!呜……呜……”

我?闻人泽心头一窒,又是他……“对不起对不起!我……”闻人泽手足无措地擦着徐离飘那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泪水,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又是他!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了……该死!他明明发誓不再让她哭了……“飘飘不哭,飘飘不哭……”闻人泽笨拙地拍着徐离飘的背的,仿若哄一个孩童般哄着她。

“这些天……我都见不……到……你呜……只有……我一个人好……难过……呜呜……”

闻人泽哑然失笑,飘飘这是想他了吗?

徐离飘却是被闻人泽的笑刺激到,“哇”得一声哭得更为惨烈,靖王府的下人们皆是抖了抖,朝着花园的方向看了看,继续手中的工作,没事没事,王爷已经回来了。

“你还笑!呜呜……你竟然……还……还敢笑……呜呜呜……”

闻人泽疼惜地吻去徐离飘脸上的泪,将她拥在怀里,“是泽想的不周全,我本以为给飘飘一个盛大的婚礼,飘飘就会开心,却忘了飘飘一个人在家,是泽不好,飘飘不哭了好不好。”

“以后不许这样!”徐离飘哽咽,却不忘下命令。

“好,以后泽会一直留在飘飘身边!”

“拉勾!”徐离飘霸道地伸出手指。

闻人泽微笑,将小指缠上她的,盖上印记。

他们,不知,分离……其实来得很快很快……快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第十一章 庆王出事

第九日天未亮,又到了要上朝的时间了,闻人泽静悄悄地起身,一番梳洗后,走到门前又返回来,坐在床边轻吻徐离飘,柔声唤道:“飘飘……”

“恩……”徐离飘睡意朦胧,本能地往闻人泽声音的方向偎了偎,吓得闻人泽出了一声冷汗,连忙俯下身子,接信徐离飘,将她往里面推了推,徐离飘睁开眼,不知她方才可谓是九死一生,差点掉到床下,“泽……”

“恩。”闻人泽给徐离飘掖了掖被子,“我去上朝了,你继续睡,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徐离飘微微一笑,挣开被子的束缚,伸出白皙如玉的长臂,吊在闻人泽的脖子上,嘟嘴。

闻人泽轻笑,垂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将徐离飘的胳膊放回被子里,摸了摸她的头,“乖,睡吧。”

徐离飘眨了眨,闭上眼,随即坠入梦乡。

闻人泽出了房间,压低声音唤道:“史大柱。”

黑影落在闻人泽的面前,单膝跪地,“王爷。”

“保护好王妃,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本王!”

“是。”

马车到皇城内的某条街道上停了下来,闻人泽掀开窗帘前后看了看,连一辆马车也没有,按照往常这个时间,弘弘也该到了啊。

“王爷,上朝的时间快到了。”路易说,“也许庆王早走一步也说不定。”

闻人泽伸头看了看,“再等一会儿,你下去看看。”

良久,闻人弘士的马车依旧没有出现,“走吧。”

马车回快速度赶至宫门前。那里根本没有闻人弘士的马车,闻人泽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下了马车便朝大殿跃去,百官们差不多到齐了,除了闻人弘士。

闻人泽紧皱着眉头,安慰自己。也许弘弘睡过了也说不定。或者他有事来不了了。

“三弟。”闻人安与闻人峰良朝着闻人泽点头示意。

闻人泽心不在焉地应了应,“大哥,二哥。”

“怎么不见四弟与你一起?”闻人安问道。

“今天没碰到。”

闻人峰良刚要说些什么,李公公便出现了。百官立刻停止交谈,规规矩矩地站好。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人炎坐上宝座,“众卿平身!”利目一扫。视线在闻人弘士的位置停住,眉头紧皱,大殿上的气压倏地下降。“庆王呢!”最终闻人炎发了好一顿脾气,吓得百官个个胆战心惊。

闻早朝一结束,闻人泽便率先冲了出去,他准备去庆王府走一遭,谁知刚出了宫门就看到了卫无殇,闻人泽心头的不安愈浓,三步两步走到卫无殇跟前。“你怎么来了,弘弘呢!”

“庆王陷入昏迷发。”

闻人泽一怔。回身对着宫门的守卫说道:“你速进宫让太医院派几个太医去庆王府,卫,先上马车再说。”

待两人上了马车,路易马鞭一挥,马车快速地向着庆王府驶去。

马车内,“怎么回事!”

“到了早朝时间,我见庆王仍未起身,便进房内唤他,却是如何也唤不醒,把了脉也是看不出个名堂,这便来找王爷了。”

“卫,你且去别院通知飘飘,说我庆王府了。”

“恩。”

卫无殇到别院的时候,徐离飘已经起来了,闫言还有闫家两兄弟也在场,卫无殇看着闫言皱了皱眉,走到徐离飘跟前,“王妃,王爷去庆王府了。”

徐离飘讶然,那男人昨天才说要陪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了?”

卫无殇看了闫言一眼,闫言顿时变得不安,手紧紧地揪着衣服,紧张地望着卫无殇,吞了口唾液,艰难地开口,“是不是……弘弘……出事了?”

卫无殇点了点头。

房间内所有人的心皆落进谷底,不安地看着闫言,闫言的小脸登时变得惨白,手上隐有血迹渗出,徐离飘连忙走上前,掰开她的手,“言儿,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闫言咬着下唇看了徐离飘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

闫辰两兄弟相视,闫辰走上前,拍了拍闫言的头,闫月则蹲下身子,拉着闫言手,“言儿不要担心,你忘了还有爹爹吗?月哥哥这就回家请爹去看庆王好不好?”

闫言眼中涌出泪水,却是倔强地忍着,不让它落下,点了点头。

情况紧急,几人出了房间便跃上房顶分头而去,一路飞驶到了庆王府前,闻人泽也刚好从马车上下来。

“泽!”徐离飘奔至闻人泽跟前,“红薯怎么样?”

闻人泽担忧地看了闫言一眼,“还不知道,先进去。”

一行人一进府便被管家哭着引至闻人弘士的房间外,闻人泽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明显地听到身后小小的、急促的呼吸,几人进了内间,闻人弘士如熟睡般躺在床上,脸白得就像一张纸,就连呼吸也是若隐若现。

闫言抢上前,捏住闻人弘士的胳膊,眨眼间的功夫,脸上又是白了几分,几乎可与闻人弘士的脸色匹敌。

闻人泽与徐离飘相视,心里咯噔一跳,连忙凑上前,“言儿,弘弘他……”

闫言却是不语,失神地望着兀自熟睡着的闻人弘士。

闫辰担忧地看着闫言,上前想要为闻人弘士,闫言却是紧紧地抓着闻人弘士的手不放,“言儿,放手!”

闫言紧紧了手,目光仍停留在闻人弘士的脸上,就像是失了魂的娃娃。

徐离飘搂住闫言,软语轻声地哄道:“言儿,快些松手让你哥哥看看。”

“没救了。”闫言突然出声,吓坏了一干人等,三人面面相觑,闫言依旧那般失神地坐在那里,手紧紧握着闻人弘士,仿佛方才那句“没救了”不过是他们的错觉。

但闫辰却是知道,言儿医术在他们兄弟之上,仅次于爹爹,她若说没救……天,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闻人弘士真出了什么事,那言儿……闫辰心“咯噔”一跳,突然想起,那天夜里他在闻人弘士身上动的手脚……他自是知道那“手脚”不会让闻人弘士陷入现在的状态,可是……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呢?他突然害怕爹爹的到来,照爹爹的能力定是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言儿定是恨死他了,怎么了办……闫辰紧张地望着闫言,指甲陷入手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闻人泽疑惑地看了闫辰一眼。

闫辰扯了扯嘴角,“我去看看爹爹他们来了吗……”

“砰!”门被人大力地推开,闫月拉着闫双鹰(邵善)焦急地冲了进来。

闫双鹰朝着闻人泽与徐离飘点头示意,快步走到床边,“言儿放手,让爹爹给庆王看看。”闫言仿佛入了定,失了魂,听不见,看不见。

闫双鹰朝闫月示意,闫月闪身上前,一抹白光罩上闫言的头,闫言如破碎的娃娃般倒向床榻,闫月大手一伸将闫言接住,小心地放在闻人弘士身边。

闫双鹰抬手放在闻人弘士的手腕,眉头愈皱愈紧,时而掀开闻人弘士的眼皮,良久,闫双鹰放开闻人弘士的手,利目扫向站在一旁的闫辰闫月兄弟,怒喝一声,“跪下!!!”

闫月莫名,“爹爹……”

闫辰却是一言不发地跪下,薄唇倔强地抿着。闫月看了看闫辰,也跟着跪了下去。

“说!是谁!”

“是我。”闫辰说。

“哥,什么是你?”闫月看着闫辰,又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着的闻人弘士和妹妹,难道庆王昏迷与哥哥有关……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若真如此,言儿定是要与哥哥绝交了!

闫双鹰沉默地看了闫辰一会,平静地起身,两兄弟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闫双鹰却是走到一直沉默的闻人泽与徐离飘跟前,撩起衣摆跪下。

“爹爹!!!”闫辰和闫月震惊地低吼,怎么可以……爹爹怎么可以下跪!闫辰眼眶微红,手心一片粘稠、濡湿,都是他……

“邵善这是做什么?”闻人泽弯腰想要将闫双鹰扶起,闫双鹰却上往边上一躲,避开闻人泽的手,“虽然庆王此时情况并非犬子造成的,但犬子也逃脱不了的责任!是邵善教子无方,但凭王爷处置,还望王爷饶过犬子。”

闻人泽闻言收回手,冷漠地看了闫辰一眼,“邵善,这是怎么回事?”

“犬子在庆王身上种下了诡梦,被种了诡梦的人会一直做恶梦,直至……精神崩溃!而在靖庆曾吸食过一种药物,这种药物无色无物,没有明显的症状,长时间吸食会让人的血液流速减慢,心脏出现异常,最终……照庆王吸食的情况来看,不应出现现在的情况,也就不会被我查出,但由于犬子……庆王由于血液流速过慢,部分器官已经衰竭,此刻估计正陷在恶梦中,却是再醒不过来,直至所有器官死亡或者内心崩溃而……死……”闫双鹰低着头,平静地说道。

徐离飘担忧的望着闻人弘士,他怎么会吸食那种药物呢,应该不会,难道又是那个男人?**!他究竟想做什么啊!真想立马杀了他!

“还有救吗?”闻人泽坐上床榻,抬手摸了摸闻人弘士的脸,好冰……

☆、第十二章 闫言的选择

饭后徐离飘自是随着闻人泽回了房间,闻人弘士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里,掌了灯,随手拿起放在床头的书,斜靠在床榻上,随意地翻看着。

烛光摇曳,充满着整个房间,照在闻人弘士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好长。

“唔!”正看的入迷的闻人弘士只觉得心异常地抖动了一下,不由得捧住胸口呻吟出声,这是怎么了?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心头的异样渐渐消失了,闻人弘士只当是岔了气,也不放在心上,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时间随着那些流淌着烛泪缓缓地流逝了,闻人弘士打了个哈欠,起身唤来下人准备了热水,一番梳洗后就上床睡觉了。困意来的快得出乎闻人弘士的预料,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睡觉,或者过于疲惫,闻人弘士这般想着,安心地坠入梦乡,进入深度睡眠。而房间里,有一个人影出现又消失了。

闻人弘士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有一处小土丘,鲜花自土丘处蔓延而下,无边无际。鼻腔里尽是清新的花香,闻人弘士惊喜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美好的地方呢,他可要带言儿过来游玩一番,她肯定也是非常喜欢的。

突然,闻人弘士感到一阵异样,不由得转身看去,只见言儿正站在那里笑着望着他,言儿?应该是长大后的言儿,她眼中的童真依旧,比幼时多了一份娇魅,他依旧为她所吸引。胸腔里的心急促地跳跃着。

“言儿……”闻人弘士伸出手,轻声呼唤着。

却见闫言身形摇晃,于原地消失不见了,“言儿!”闻人弘士大吼一声,奔上前,地面却是裂开了。他不断下坠下坠。而言儿……她却站在那断裂之处,对着他,巧笑嫣兮。

闻人弘士不断挣扎着,却还是躲不过那不断下坠的感觉。就在闻人弘士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身体缓缓地落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闻人弘士睁开眼。他还是处在那个漫地鲜花的小土丘上。

闻人弘士舒了一口气,敢情刚才他做梦了,是啊。他刚想到言儿,言儿就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长大了的言儿,不是做梦又是什么!何况言儿已经回家了,唉,闻人弘士心头一沉,没了游玩的心情。不由得站起身,四下张望寻找出路。

蓦地。大地震动起来,闻人弘士险险稳住身子,待震动消失,闻人弘士直起身来,心跳却是停止了,因为……他的面前有一个比山还要大的头,头上有着比房子还要大的森绿的眼睛,“嘶……”那东西突然轻叫了一声,嘴巴里吐出一条巨大的长绫,闻人弘士瞳孔猛收,原本他足下柔软是一条蛇,不由得大叫一声,“蛇妖!”便失去了知觉。

院子里的其他房间里,**过后的闻人泽与徐离飘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史大柱与闫家的两位侍卫皆盘坐在床上打坐,卫无殇的床上却空无一人,他的人去哪里了呢,只见他抱臂横卧于两根柱子之间,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而在他的身下,是一条细得不仔细看便发现不了的绳索。

突然,交谈中的两人停了下来,警惕地望着房门,闻人泽支起身子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徐离飘,同一时刻史大柱、卫无殇还有那两位侍卫猛地睁开眼睛,耳朵微动,不放过一丝声响。整个院子里只有闻人弘士,只有他一直沉睡着。

有什么东西落进院子里,过了片刻,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史大柱、卫无殇还有两个侍卫闪身到门后、窗边,以便于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快的速度到他们该到的位置,做他们该做的事。

那人上了回廊,经过所有人的房间,走向闻人弘士的房间,卫无殇的一手扶上门栓,一手摸向不离身的长剑。

“叩叩叩。”突兀却又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王爷?”

闻人泽等人屏息以待,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闻人弘士的回应,闻人泽与徐离飘相视,两人面上均布满凝重与担忧。

“咦?王爷已经睡了吗?”那人似是没想到闻人弘士会睡得这么早,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待那人离去,史大柱甩了甩手,打个哈欠,回到床上睡觉去了,那两个侍卫亦是,卫无殇轻轻地推开窗户跃了出去,闪身进了闻人弘士的房间,放轻脚步,屏息走进内室,只见闻人弘士正安好地躺在床上,平缓的呼吸声证明他此刻正处于深度睡眠中,卫无殇环视整个房间,发现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闪身离开了。

与几人的反应不同,闻人泽脸上的凝重、担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辰找弘弘,弘弘的武功虽不能称得上是什么高手,为何却是连有人闯进他的院子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如果真有什么事,卫早就通知他了,对卫无殇的能力,他还是可以肯定的。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叩叩叩。”闻人泽的房门被敲响了,回到床上的史大柱三人从床上一跃而起,闻人泽一怔,本能地伸手将徐离飘捞到身后,伸出食指放地她的嘴上,示意她禁声。

“是我。”卫无殇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史大柱三人重重地摔回床上,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开始培养睡意。

“卫?有事?”闻人泽显然也是吃了一惊。

“庆王睡得很熟,没有任何危险。”卫无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闻人泽与徐离飘这才安下心来,却无睡意,闻人泽起身将烛火点上,将徐离飘拥在怀里。

“卫办事果真让人放心。”

“是啊。卫是他们所有人中最细心的,能力也最强的,所以我才放心把弘弘交给他。”

“恩,泽,你说那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找红薯啊。”徐离飘问道。

“找弘弘定是有事的,可是若真的有事。便会叫醒他的。可他并没有。”闻人泽疑惑地说道。

“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紧迫?”徐离飘偏头,说出她能想到的可能。

“不紧迫的话便不会来找弘弘了。”闻人泽眉头紧皱。

“那是怎么回事?”徐离飘疑惑地望着闻人泽,希望他能给予他解答。

“我也不清楚,或许弘弘真的睡死了也说不定了。”闻人泽翻过身。将胳膊垫在头下,望着黑漆漆的帐顶,“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是想不出哪里怪,总觉得我们就像……砧板上的牛肉,只能任人宰割。而且有一张大网正罩在我们的头顶……啧……”闻人泽晃了晃头,眉头锁得更紧了,连带太阳穴都突突突地跳着。

心知闻人泽若是想不出个头绪便无法入睡,徐离飘坐了身子,拿起被他扔落在一旁的外衣披上,弯下身子,将他的头揽到膝盖上。双手轻柔地放在他头上,力度适中地为他揉按着。“你不要急。慢慢想。”

闻人泽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道:“照之前的说法那人本不应该漏过弘弘,而偏偏却是漏了……”闻人泽眉头刚锁起,被被一只温软的手抚平了,“不要皱眉,很丑的。”

闻人泽轻轻一笑,舒开眉头,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弘弘是不可能和那个男人一伙的,那个男人要么不认为弘弘对他能构成威胁,要么就是他有必须不杀弘弘的理由。”

“总归他不伤害红薯也是好的啊,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查清他们的目的,粉碎他的所有阴谋!”

闻人泽长出了一口浊气,“是啊,他不伤害弘弘就好。”

闻人泽直起身子,揉了揉徐离飘的腿,将她拉下来搂在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天不早了,睡吧。”

徐离飘偎进他的怀里,又手环上他的腰,悄悄抬眼看去,闻人泽仍出神地望着帐顶。

不知过了多久,徐离飘上下眼皮像粘了皎水一样,想要睁开,却是经不困意侵袭,又要合上,隐约间看见,房间的灯火依旧着,他还没有睡吗?心里泛过一阵心疼,勉强说一句,“早些睡吧。”便坠入了梦乡。梦中依旧是他那深锁着的眉,看得她好心疼好心疼。

第二日,待徐离飘醒来,身边的被褥是凉的,闻人泽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徐离飘皱了皱眉,穿好衣物,将被褥叠好,梳洗过后,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闻人泽正背着手站在那里,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身来温柔地望着她,“醒了。”

徐离飘走上前,站在他身边,望着他,“怎么不早睡会儿,你昨天似乎很晚才睡的。”

“没事,我不困。”

徐离飘不甚赞同地看了他的一眼,“我还不了解你吗?心里有事便睡不着,我知道你担心,可你若是不好好休息,怎么有能力与那人相斗?”

闻人泽好笑地看着徐离飘,“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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