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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殊途-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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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之人舒了一口气,“是……”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他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栽到地上。

“你要阻拦本王?”闻人泽挑眉,邪恶地逼近。

一直昏昏迷迷的疾风暗道不好,抬眼看了一眼愣在当场的影卫们,一咬牙,向领头之人的方向爬去,“王……爷……”

闻人泽一怔,这不是疾风的声音吗,他好像记得他刚才寻到这里的时候,疾风也是这般唤他的,疾风告诉他飘飘等着他去救他,会不会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呢?

闻人泽愤怒的脸登时换上任谁也形容不了的喜悦,一闪身到了疾风跟前,但他看到的不是一半身体的疾风,而是完整的,这样不就更能说明他刚才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幻像而已了吗?闻人泽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拉住疾风的手,轻柔地为疾风擦去脸上的血渍,“疾风,你是不是来告诉我飘飘等着我去救她的。”

疾风浑身一个机灵,愣愣地看着笑着、眼中满是希冀的闻人泽,“王爷……”

“快快,快说啊,快些告诉泽,飘飘在等着泽去救她对不对?”说着,闻人泽的语气由先时的命令变成了恳求。

疾风看着这样的闻人泽,残忍的事实再也说不出口,他要怎么告诉王爷,他最爱的女人,原本今天就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死了?

闻人泽在疾风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他放开了疾风的手,慢慢地直起身子,疾风清晰地看到王爷不断滑动的喉头,还有他变得湿润、迷蒙的双眼。

“王……爷……你……”

闻人泽蓦地低头凶狠地瞪着疾风大喝,“闭嘴!本王不要再听到你说飘飘死了的话,否则本王一定会杀了你!”闻人泽舒了口气,眼神变得迷离,“你知道的,飘飘是本王的猫猫,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本王,她定是被那个男人藏在某个地方,她一定在等本王去救她,你叫本王如何相信她已经死了呢!我们可是说好一辈子永不分开的呢!”

众人看着时而清醒、时而痴傻、时而疯狂的闻人泽,心亦是随着他的情绪变化着,他们这些旁观者什么也做不了,恨只恨这天意弄人,要分开这对有情之人!

☆、第十八章 当年往事

马蹄声远远地响起,众影卫们一个机灵,连忙聚做一团,朝着来人的方向做好应战的准备。只听得一声饱含担忧的呼唤声传来,“泽儿!!!!!!”连闻人泽在内的所有人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远方轻烟滚滚,依稀可辨是皇上、皇后贴身护卫的轻骑,那么方才呼唤闻人泽的女人,定是当今国母山卿莲。

原本以闻人泽为中心的包围圈让出一个口子来,以方便闻人炎与山卿莲与其贴身侍卫进入。

闻人泽仅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神色莫名地盯着先生的尸体,直到闻人炎与山卿莲到来。

“泽儿!”山卿莲在闻人炎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到闻人泽的身旁,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

闻人泽不语,轻轻地点了点。

“飘飘呢?”山卿莲左右看了看,不见徐离飘的身影。

闻人泽身体蓦地一震,抬起始终低着的头,看向山卿莲的眼中泫然欲泣,惹得山卿莲的心一下子抽了下来,“泽儿……”

“母后……飘飘她……”闻人泽声音哽咽、嘶哑,眼中早已聚满的泪水始终不肯落下,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便会说出她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飘飘她怎么了?山卿莲焦急地等待着闻人泽把话说完,闻人泽却是不语,山卿莲与闻人炎面面相觑,心头皆生出一股不安,可千万不要是他们想到的那样啊!

闻人炎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侍卫了然地走到一旁,与其中一名暗影说了些什么。暗影小心翼翼地看了闻人泽一眼,拉低侍卫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侍卫身体一怔,神色莫名地看了闻人泽一眼,走回闻人炎身边,将暗影告诉他的悉数告诉了闻人泽与山卿莲。

山卿莲身子一僵。看向闻人泽的眼中满是悲恸。被泽儿握在手心的手上传来的彻骨的痛意,清晰地说明了他此刻压抑的心痛、绝望与害怕,不由得回过头向闻人炎求助,他们要如何安慰泽儿。如何要他节哀顺便?

闻人炎亦是为徐离飘已经不在的消息所震撼着,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开口说些什么,只因着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闻人泽未必会听得进去,“泽儿,放开你母后!”

闻人泽一怔。迷茫疑惑地看向闻人炎,又看了看山卿莲,最后看向自己的手,像是烫手的山芋般扔开山卿莲的手,又陷入了不为人知的思绪中。

闻人炎轻叹,上前搂住闻人泽的肩膀,轻轻地拍打着。利目却是透过人群定在疾风身上,“疾风。是何人将靖王妃掳走的!”闻人炎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说出“靖王妃”三个字的时候,闻人泽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疾风在侍卫的搀扶下走到了闻人炎的跟前,正待行礼,却被闻人炎拦住了。

“谢……皇上!”疾风看了睑着眼皮的闻人泽一眼,指着边上的尸体,“他……”

闻人炎转头看去,在看到尸体上的窟窿时,皱了皱眉,边上的侍卫连忙上前将原本面朝下的尸体翻了过来,当那一张青筋纵横有些扭曲的脸出现在大家眼前时,闻人炎和山卿莲皆是震惊了,那不是……

闻人炎与山卿莲相视,胆颤心惊地看向闻人泽,生怕他发现他们的不对劲,所幸闻人法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宫!把这个……”闻人泽抬手指着先生的尸体,“把这个人也一起带回去!”

一行人如来时般匆匆地离去了,不同的是来时焦急、担心,归时步履沉重,要知道皇城内还有许多皇亲贵族、宦官大臣在等待新郎与新娘的出现,等待要着将贺礼送上,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他们要如何告诉那些人原本应该上了花桥的新娘子被人掳走了,然后不幸……死亡?他们要如何面对被众人用异样、同情的眼光看着的闻人泽,更重要的是,他们要如何安慰闻人泽,让他在最快的时间里平复心伤。

当今皇上与皇后带着贴身侍卫突然出现,风风火火的出城,就已经很惹人注意了,回来时还带着原本应该去宫里接亲、失魂落魄的新郎——靖王闻人泽,还有其中一匹马上横放着的、穿着一身黑斗篷,面容丑陋、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如此实在很难不招人作他想。

但连闻人炎、山卿莲实在没有这份闲心思来管这些人的指指点点,妄言猜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那个明明已经死了的男人,比如闻人泽。

一行人急急地朝皇宫驶去,待到靖王府别院前的时候,与闻人炎同乘的闻人泽蓦地开口了,“停下!”

闻人炎闻言眉头紧紧地皱起,却还是依言勒了缰绳,马蹄高高扬起,一落到地上,闻人泽便从马上一跃而下,一言不发地向府里走去。

“泽儿……”与侍女同乘的山卿莲一见闻人泽下马,挣扎着也要下来,侍女连忙从马上跳下来,把山卿莲扶了下来。

闻人炎朝侍卫示意,侍卫们在闻人炎之后下了马,一部分人在前方开路,一部分人则紧随其后进了别院,剩下的人则守在了别院外面。

失魂落魄的靖王与满面愁容的皇上皇后先后出现,必然会引起一阵哗然。

闻人炎阻止了群臣的跪拜,仅轻轻地说了一句,“都回去吧。”便跟着闻人泽进了房间。

群臣面面相觑,却还是带着自己的贺礼离开了。

那厢闻人泽、山卿莲、闻人炎进了房间,身后的房门被下人掩上。

“那个男人是谁,是你们认识的吧。”闻人泽蓦地回身直望进两人的眼内。

“呃……”山卿莲本能地向闻人炎看去,却被闻人泽喝住,闻人泽一边压抑着,一边嘶吼着:“母后!你一定认识那个人对不对,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泽儿……”山卿莲看着这样的儿子,心痛得快要死掉,她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当年明明看着那人死掉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会出现掳走飘飘呢?

“母后!”闻人泽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对我和飘飘做了什么!是他让我去边关的,他本是要我死在那里的!”

'~文'“泽儿!”闻人炎与山卿莲震惊极了,原本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就已经足够他们吃惊的了,没想到泽儿竟说……

'~人'“还有!”闻人泽咬牙,“儿臣叛国一事怕也是他策划的,他甚至在飘飘外出时袭击飘飘,现在竟……他怎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最后几句闻人泽几句是吼出声的。

'~书'闻人炎不赞成地皱了皱眉,拦在山卿莲身上,喝道:“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跟你母后说话!”

'~屋'“炎……”山卿莲小声地抽泣着,她也不想的,他明明死了的啊,虽然她曾想不要他死,但是……如果她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她宁愿当初不要与炎认识,那样的话……

闻人炎将山卿莲拉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眼却始终与闻人泽对视,“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事就来问朕,这一切与你母后无关,朕不允许你用这样的语气跟你母后说话!”

闻人泽看了看偎在父皇怀里哭泣的母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母后。”转眼看向闻人炎,“那个人是谁!”

“他叫田朋,是……”闻人炎看了看怀里的妻子,“你母亲的……未婚夫。”

山卿莲身子一僵,哭泣声也消失了,自闻人炎中抬对,愧疚的看着闻人泽,“对不起泽儿,如果母后当年乖乖的与朋哥成亲,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不要胡说!你并不爱他,是岳父非要你嫁而已!”

闻人泽依旧淡淡地看了山卿芝一眼,“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事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那时朕还是皇子,于一次出行无意间认识了你母后,那时你母后已经与田朋有了婚约,并此将于一个月后成婚。,但我爱上了你母后,我缠着你母后,无意间知道你母后也如我爱她般爱着我时,我很开心,我哄骗你母后和我离开,我们在一处村落里拜了堂,但没过多久,我们便被我父皇,也就是你爷爷派出的人找到了,他令人将你母后送回你外公家,我自是不肯,从宫里逃了出来,想要带你母后离开,那时你母后已经怀了你,但他们却要残忍地将你打掉,然后让你母后再与田朋结婚,你要朕如何愿意!朕与你母后离开时被田朋发现了,朕求他放我们离开,但他不愿意,眼看就要被你爷爷的人追上,朕便与田月大打出手,不想失手伤了田朋,害他从崖上坠落,朕跪在你外公面前发誓会对你母后好,而田朋……你外公这才成全了我们,后来你朕与你外公也曾派人下去寻找,但崖实在太深了,普通人掉下了亦无一丝生还的可能,更何况是受了伤了田朋,但朕万万没想到……泽儿,是父皇对不起你,你要怨就怨父皇吧!”

☆、第十九章 来自未来的警告

“胡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守妇道,如果我乖乖嫁给朋哥,就不会有这种事了,泽儿,是母后不对,你不要怪你父皇好不好,母后求你了!”

“莲儿!”闻人炎怒喝,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是他诱惑她来着,她这样,叫他如何……

“哦。”闻人泽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内间。

“泽儿!”闻人炎与山卿莲齐声叫道。

闻人泽停住脚步,微微偏头,“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我,现在知道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会儿,那些客人就交给父皇母后了。”说罢,不待两人反应便走了进去。

闻人泽的语气太过平静,一点也不像经历过亲眼看着爱人离开自己的人,山卿莲与闻人炎面面相觑,眼中均是担心,他们宁愿他哭一场,骂他们害了飘飘之类的话,但他没有,他们这对无能的父母啊!

闻人泽在内间听着房门打开、关闭的声音,走到床边,将自己摔到铺着喜被的大床上,空洞的视线透过红色的帐顶不知落在何处,被子下不知放了些什么东西,硌得身子很痛,但闻人泽并不想理会这些,很奇怪,他的心不痛,他不想哭,呼吸也很正常,他再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正常了。

可是……闻人泽抬手放在胸膛上,这里,心脏日复一日地跳动着,但他……却想要将手指用力地插进去,将那个依旧嘭嘭嘭地跳着的东西狠狠地捏碎,凭什么他还在这里,凭什么他要一个人活着,凭什么!!!闻人泽笑了。手指微微用力,他清晰地听到什么东西刺到肉里的声音,他就要去找飘飘了,这下,再没有人会拦他了吧……这般想着,闻人泽慢慢地闭了眼睛。任手指慢慢地陷入……

蓦地。房间的空气扭曲了,闻人泽闭着眼笑着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不论来的是人是妖是鬼,他都不能阻止他去找飘飘。

“你不能这么做!”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熟悉到就好像从他自己嘴里说出。

闻人泽讽刺一笑,出现幻觉了吧,快要死了吧。

“如果你想见飘飘。就停止你现在的动作!”

飘飘?!可以见飘飘?闻人泽猛地睁眼,从床上一跃而下,快速地环视整个房间。“你是谁!飘飘在哪里??”

闻人泽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一个人,不,或许不能称他为人,因为他的身体透明的,更为奇怪的是,这个人竟然长得和闻人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眼底的沉寂还有那一头雪一般的长发。

“你是……”闻人泽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嘶哑。

“我是你。”翻版‘闻人泽’轻轻地说道。“以下我说的话很重要,你要认真听。否则……你将再也见不到飘飘了。”

“你说你是我就要相信吗?”闻人泽胸口的五个指洞里,鲜血汩汩地向外流,闻人泽却一点也不在意。

‘闻人泽’憋了闻人泽一眼,“你最好现在把血止住,并且不让任何人发现,如果你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或别人的事,不用太久,一个月之内,浩阳子就会出现封了你所有关于飘飘的记忆。”

‘闻人泽’蓦地扭曲起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刚才我是真的想死掉,也如此刻般实施了,但那时却没有一个未来的我出现阻止我,我却没有真的死掉,因为我,也就是你,有许多人关心,卫一会儿便会回来找你,一是因为他听说了飘飘的事,二是因为弘弘不见了……”

“弘弘怎么了!”闻人泽担心的话语脱口而出,他本能地相信这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说他是他的人。

“弘弘没事,救闫言去了。总之,一旦你被人发现有任何伤害自己或别人的行为,浩阳子就会知晓,他会出现,将你所有关于飘飘的记忆消除,而我……真的有被消除记忆,这些头发是被消除记忆的那一刻白的,我忘记了飘飘,成了浩阳子的徒弟,一年又一年地活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死了,我却还活着,直到有一天……我找回了自己的记忆,忆起邵善告诉我的飘飘的事,也终于找到了飘飘……飘飘生活在另一个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但在我找到她的那一刻,她却死了!”‘闻人泽’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闻人泽大喝,“飘飘怎么会死,告诉我!”

“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却还是不能与她相守,我期待可以改变过去,我穷尽了所有法术,将她的灵魂送到了猫猫的体内,所以你才能见到她,但是……我和她将永远重复这一切,再无相聚之日,你……一定……不要……”话还未说完,‘闻人泽’便消失了……

“不要走!”闻人泽伸手,却是什么也没抓住。“不要走,告诉我飘飘在哪里!”

真的会如他说的那般吗,那人是未来的自己?自己真的会被消除掉所有关于飘飘的记忆吗?自己将永远无法与飘飘相守吗?算一算他和飘飘相识的日子,虽然认识了九年,但实际在一起的日子却是连一年也没有!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王爷。”不是卫无殇又是何人。

“等下!”闻人泽低喝,本能地不想让卫无殇看到他样子,“本王在换衣服,你等一会儿。”

“是,王爷。”

闻人泽简单地把伤口抱扎之后,换上了黑色的外袍,自从飘飘回来后,他就很少再穿黑色的衣服了,他以为他再不会穿这些阴暗的颜色了,没想到……

“进来!”

卫无殇推门而入,抽了抽鼻子,眉头微皱,“王爷没事吧。”

“恩,有事?”

“王爷节哀。”

闻言,闻人泽的拳头狠狠地皱起,心底升起一股嗜血的**,他不允许有任何人说飘飘!可是……他不能!他怕真的会如‘他’说的那般。

“王爷,庆王不见了。”

“咯噔!”闻人泽的心抖了一下,虽然他有听‘他’说弘弘会不见,可是听到的时候还是会吃惊、担心,“可有派人去找?派人去邵善(闫双鹰)府里问过了吗?”

“府里所有人都出动了,还未去邵善府里。”

“恩,先去邵善府里一趟,若是还未找到弘弘,尽快通知本王。”

“是。”

卫无殇去了邵善府里,虽未直接见到闻人弘士,但邵善却是明言庆王在他那里,一个半月后便会回去。

闫双鹰目送卫无殇离开,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们谁也没有料到靖王与靖王妃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辰儿没有在庆王身上种下诡梦,也就不会有言儿以身相救,他就不会提出离开的要求,辰儿和月儿就会守在靖王和靖王妃身边,就有可能避免悲剧的发生,如果言儿没有认识庆王,辰儿也定不会对一个凡人下手,如果他不曾欠皇上的恩情,他就不会与任何皇族的人扯上关系,言儿自不会与庆王相识,如果他不曾伤害画儿,那么他就不会承受皇上的恩情……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伤害了画儿,承了皇上的情,留在靖王身边,言儿认识了庆王,辰儿在庆王身上种上了诡梦,言儿救了庆王,他离开了靖王府……靖王妃也真的死了。

皇城里对于大婚之日靖王妃被人掳走、杀害一事,可谓是传得沸沸扬扬,连他们都听说了,但连靖王在内的所有人却是连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因为这就是命,曾经他也痛恨过命运!但是,他相信如果靖王和靖王妃真的有情,有缘,他们终究会再见面的,就如他和画儿一般。

对了,闫双鹰蓦地止住脚步,他曾经在徐离飘的房间里看到一种奇怪的文字,而那种文字画儿也认得,他记得他随手把那张纸带回来了,本想问问画儿,回来之后却忘了,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闫双鹰转身向房间走去,他得去找找,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画儿曾说那是另一个时空里,一个叫中国的国家所使用的文字,说不定可以得到什么信息,帮助靖王。

闫双鹰回到房间,将柜子里的衣物全都掏出来了,翻了个遍却是连个纸屑也没看过,难道在书房?闫双鹰快步走进书房,书桌,书架,每个角落,甚至于每本书都仔仔细细地看了遍,却依旧没有找到。

“你在找什么呢?”颜如画饱含疑问与愤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闫双鹰抬起头来,脸和头发上都染满的灰尘和蜘蛛网,颜如画登时乐了,嗔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帕子温柔地为他拭去脸上的灰尘,“你找什么呢,怎么弄这么脏?”

“画儿,你可见我衣服里有张纸?”

“纸?”颜如画挑眉,“什么时候的?”

“不记得了……”

颜如画伸手敲了闫双鹰的头,“罢了,凡是在你衣服里东西都在房间里的柜子旁边的抽屉里放着,我也不知道你说得什么纸,你自己去找吧,我去看看言儿。”

“等下!”

“怎么了?”颜如画回身疑惑地看着闫双鹰。

“画儿,我记得你曾说过一个叫中国的国家使用的文字叫汉字是吧。”

颜如画挑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曾经见靖王妃写过这种文字,你同我一起去找找,看她写的什么。”

☆、第二十章 过去,现在,未来

颜如画蓦地止住脚步,吃惊地看着闫双鹰,“你是说徐离飘会写汉字?”

闫双鹰点了点头。

“快,快带我去找!”颜如画提着裙摆,率先奔了出去。

闫双鹰一怔,连忙跟了上去,“画儿,怎么了?”

“要先看看才知道。”

两人匆匆回到房间,在抽屉里扒了好一通才把那张已经破得有些要命的纸找到,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到桌子上,又小心翼翼地将纸铺好、拼好。

“画儿,上边写的什么?”闫双鹰急切地问道。

颜如画不语,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徐离飘写的东西,面上的吃惊渐渐变成了疑惑与凝重,良久,颜如画直起身子,将手掌悬空,一团白光自掌心射出,桌上原本就破旧破烂的纸“哄”地燃了起来。

“画儿!你这是做什么!”闫双鹰急切地低喝,她怎么把纸给烧了呢?

颜如画依旧不语,面色凝重地走到一旁坐下,支起胳膊思考起来,而桌上的火焰渐渐熄了,红漆桌木光亮依旧,不曾被上面所燃烧的火焰烫伤。

闫双鹰看着这样的妻子,深知定是有什么事情困惑着她了,走到她身边安静地坐下,倒一杯热茶放在她的手边,她想明白就会告诉他了。

颜如画无意识地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蓦地一怔,回过神来,“徐离飘的本体并非猫妖,而是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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