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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夫君请接招-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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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想起纳兰泽,那个跟东方烈相似而仇视的兄弟。
想来东方烈的兄弟虽多,但是能够谈得上心,现在只有眼前的三王爷。
东方烈已经为二哥的事很痛心,她岂能让他跟他的三哥翻目成仇。
难道要他们为了她而吵架,闹僵吗?
不,她不想。
“五天之后乃是我和六王爷的婚期,皇上的意思让我和慕容姑娘一同嫁给六王爷吗?”
方筝儿真的很生气,但是她压迫着自己,千万不能生气。
这里毕竟是古代,要按他们的规矩来办事。
奴隶制度的社会,皇上最大,他们只是他的蚁民。
东方磊对于方筝儿的平静有些愕然,怔了怔,点头:“没错。”
“那我想问三王爷,皇上的意思是我做大,还是慕容姑娘做大?”
“方筝儿!”传来东方烈咆哮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你在说什么?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我不会娶她,绝对不会。”
仿佛娶妾待的人不是他,而是方筝儿,他为此在闹脾气闹不满了。
“没有啊,我只是好奇地问一问。”她朝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转头望着东方磊:“请三王爷明示。”
“这,这个……。”母后没有提及此事。
一时之间东方磊有些哑然。
方筝儿淡然地笑了,就像谈论天气般平淡口吻:“其实我本人没有所谓,六王爷纳妾乃是人之常情,毕竟哪个男人不会三妻四妾。”
她一句说话即时将长幼之分划分开来。
即使她同意东方烈再娶,做正室的人只能是她。
而做妾待的,还要看她的能耐有多少,三个月内不休掉对方,她就不叫方筝儿。
要斗,她有千百种方法。
不怕死的就尽管放马过来。
然而东方烈并不懂她这份心思,闻言暴怒,原先轻握着的手,忽然收紧,几乎要掐碎她:“方筝儿,你说够了没有?”
“你先别生气,我还没有说完呢。”方筝儿嗲嗔一句,安抚住他的情绪,再不慌不紧地望回东方磊,脸色仍旧淡然之极:“不过我想三王爷知道,如果尚书千金只想做名存实亡的妾待,我是没有所谓的。”
这下子换上东方磊怒目而视,全身气得发抖:“什么名存实亡?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家王爷的脾性,我想你应该最清楚,如果她跟她那尚书的嗲不介意,我作为正室自然不会介意的。”方筝儿笑眯眯的,说得大方得体:“多一个人待服王爷,小女子开心乐意之极。”
东方磊的面色异样,突然他想起一件往事,心底涌起阵阵的忐忑,然而表面上他强作镇定。
不会的,她应该不会知道那件事。
果然,方筝儿要说的就是那件往事:“我想三王爷应该记得花魁如意吧,也应该记得当年我家王爷如何‘待’她。”
☆、跟你鬼混【14】
不会的,她应该不会知道那件事。
果然,方筝儿要说的就是那件往事:“我想三王爷应该记得花魁如意吧,也应该记得当年我家王爷如何‘待’她。”
此言一出,亭子之内各人心底都怔然。
他们同时望向东方烈,神色青白一片,捉摸不定。
尉迟法师开腔,注视着方筝儿,然后把目光转移至东方烈的身上:“当年烈儿因为修练魔功,如意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只不过现在形势不同,他不再修练魔功,自然不用戒掉女色。”
“没错。”东方磊冷冷地笑,看着方筝儿的目光,变得得瑟而嘲讽:“你总不会以为六弟为你不纳妾吧。”
刚才冠免堂皇说的一切,什么不介意多一个人服待,其实就是转着弯子在说反话。
说的比做的漂亮,此妖女果然城府极深,怪不得母后如此憎恨她。
“有何不可?”方筝儿面对两人,目光坚定而自信:“我们有过承诺,他只有我一个。”
既然他们明白她的意思,她直认无防,东方烈只能有她。
“六弟?”东方磊求证地望向东方烈。
只见一直板着脸的东方烈,点点头:“嗯,没错,我不会娶其他女人。”
轻轻的一句说话,在尉迟法师、东方磊和林芸芸的心头上,激起千层的巨浪,瞬间将他们打得七魂不见王魄。
在这个时代里,重男轻女,男人三妻四妾乃是等闲之事。
往往男人以娶的妻妾多寡,为眩耀的自己本领的筹码,也是一种男人本领的认证。
越是富裕显赫的男人,越是妻妾成群,儿女数不胜数。
正所谓家大人多力量强,香火旺盛,世世代代永存不息。
而东方烈这句说话,无疑在他们的眼内看来是异类、怪物之举。
林芸芸闻言,原本储满泪水的双眼,再度哗一声流淌出来。
东方烈要成亲,新娘子不是她已经令她难过,现在二师兄竟然说不纳妾。
无形中就是让她断了这份奢望。
今生今世她不可以跟二师兄做夫妻,即使是他的妾也不行。
林芸芸的哭声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大家都陷入各自的震惊与思绪中。
其实东方烈对于女人真的没有多大浮想,当然除了眼前的方筝儿外,其他女人再美再艳,皆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
或许这跟小时候开始戒女色,以及在小时候见过方筝儿有关。
在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悄悄就了一席位,属于方筝儿不可取替的位置。
不然他不会十年来,天天往林中湖畔守候,在同样的时辰里等着她的出现。
不然他不会在她再次出现时,轻易被她的说话和举止牵引,原本冰冰冷冷,无欲无求的人,对她就是有那股占~有欲yu念。
不然他不会救她而以身犯险,也不会在以为自己将死前,将苦心隐藏的紫莺骨地址告之。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惊讶,他对她的感情如斯特别。
现在他把穿越戒指都给她了,他只是如此卑微地渴望她的爱。
☆、跟你鬼混【15】
现在他把穿越戒指都给她了,他只是如此卑微地渴望她的爱。
只要她开心高兴,只要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为之付出。
因为如此爱着她,他渴望跟她携手白头偕老,希望他们可以儿孙满堂。
也因为如此爱她,当他知道她不能生育时,他除了把痛楚留给自己忍受外,他从不在她面前抱怨半句。
其实只要他肯,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强硬起来,他可以把她囚困起来。
他可以拥有她的同时,亦可以拥有三妻四妾、儿孙满堂的齐人之福。
可是他没有这样子做,因为他的爱人是她。
是她,方筝儿。
如此特别另类,带着野性和高傲的女子,令他为她而改变想法。
他真的那么深想过,如果上天注定他东方烈没有子孙,那就没有吧。
这一辈子只要她在,他已经足够了。
东方烈看着方筝儿,她漆黑漂亮的明眸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她总是如此自信和美丽,机灵和狡黠,总是如此令人深深着迷。
原先被她惹怒的情绪,这会儿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总是令他惊喜连连,从她的身手到她的医术,再到现在的……。
东方烈的目光转向方筝儿的腹部,眸光瞬间柔和情深起来,嘴角泛起一抹深不可见的浅笑。
他知道,上天一直待他不薄。
在他失去亲情的时候,给他带来另一份亲情的延续。
……
“所以,别说我不把丑话说在前。”方筝儿的声音响起,她迅速接上东方烈的说话,不给大家有发话的机会:“你看得到吧,我家王爷态度强硬,死活不肯就范,即使尚书千金入门,恐怕只能过守生寡的日子,几年之后,她只会落得被休的下场。”
“你……。”东方磊彻底被她惹怒了,不,是被眼前的六弟和妖女惹怒。
两人一唱一和,尤其六弟的态度和说话,这算作什么?
他现在是为他好,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尉迟法师毕竟年长,他拉住气盛中的东方磊,平心静气地看着方筝儿:“凭什么休她?”
从初初相识至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看错她。
此女子不旦止野性难驯,而且长得一张利嘴,要不不说话,说起话来绝对得理不饶人。
听闻令军医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在她的手上竟然一夜摆平。
寇政雄的伤愈,令她在荆岭国声名大燥。
此女子属于不呜则已,一惊则惊人。
不可小觑。
方筝儿环视眼前各人,淡淡的,优雅而笑:“七出之条——无子。”
这下子大家恍然大悟,她在之前说的说话,就是为最后这句做铺垫。
!
什么如意事件,什么不介意纳妾,全因为即使纳妾了,如果东方烈不碰慕容馥怡的话,三年之内根据七出之条,如果妻妾无法为夫君生子,就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其中一条。
无子。
不能生儿子的女人,夫君有权将其休掉。
方筝儿打的如意算盘就是这个。
当然,以她刚烈的性格不可能让慕容馥怡,或者其他女子在东方烈身边三年。
☆、一王两后【01】
方筝儿打的如意算盘就是这个。
当然,以她刚烈的性格不可能让慕容馥怡,或者其他女子在东方烈身边三年。
她会想尽办法,用最快最快的速度将其休掉。
除却不孝顺父母之外,例如淫,妒,窃盗,有恶疾,口多言等其他五条。
足够她慢慢玩死这些所谓的妾待。
有些事情可以容忍,有些事物可以分享,唯独自己的夫君不可以。
要跟她抢男人?门都没。
想找死就来吧。
方筝儿在其他事情方面可以迷糊,但是在自家男人方面绝不含糊。
她有这份狂傲的资本,只因她知道她和他的爱,建立在跨越千年的距离之上。
一旦爱上,她不退缩,也不允许东方烈退缩。
……
“哈哈哈哈。”沉寂片刻的亭子响起突兀的笑声。
东方烈和方筝儿互望一眼,不解地看向大笑不止的东方磊。
他笑得滑稽,仿佛遇上什么好笑的事情般,令人捧腹大笑不止。
笑至最后,他甚至用指腹擦掉眼角的泛滥的泪光。
东方烈看着自己的三哥,愕然,蹙眉细想,很快眼底掠过一份明暸。
“你笑什么?”方筝儿脸色变了变,心里打着咯噔。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同时尉迟法师和林芸芸亦愕然万分,大家的目光落在东方磊的身上。
他笑得未免有些过火,有些失仪态了。
半响,东方磊这才止住狂笑,双眼炯炯有神,信心十足地看着方筝儿:“你的意思是旦凡无子之女子,不论是妃子还是妾待,皆能休之是吧。”
方筝儿愕然,她自然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他的意思如果换作她方筝儿无子,是否同样要被东方烈休掉?
“你的意思是指我是吧。”她快人快语。
“对。”
东方烈:“不会。”
方筝儿:“不会。”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来,不由愕然地互望一眼,然后她朝着他温柔地笑。
这是他们的承诺,他们不生孩子,不破坏历史存在的因素,他们一生一世在一起,过平淡无波的小生活。
即使没有孩子,他对她不离不弃。
两个人之间的浓情蜜意,甜蜜得化不开来,看在其他人眼里却有些碍眼。
“不会?”东方磊冷冷而笑:“这就是你的七出之条的定义吗?别人不能无子可以休,你无子就不能休是吧?天底下还有这般便宜的事情,还有这般荒谬之极的事情,方筝儿,你凭什么认为你不会被休?”
“凭她是我东方烈的妃子,凭本王这句说话,本王说不会就不会。”说话的是东方烈。
“六弟别忘记你们的婚事是皇上赐婚,若然你的妃子无子,你认为皇上会坐视不理吗?你认为这个国家的臣民会不管吗?”
东方磊在提醒他,将来荆岭国的皇帝是他,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无子?
这不是引天下人耻笑吗?
或许以前的东方烈会被这个问题吓唬到,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无子。
东方烈没有说话,脸色不变,不回答也不反驳。
☆、一王两后【02】
或许以前的东方烈会被这个问题吓唬到,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无子。
东方烈没有说话,脸色不变,不回答也不反驳。
方筝儿见状以为他被东方磊震住,心底里不禁有些惆怅若失。
其实她挺喜欢小朋友,亦渴望跟东方烈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但是她是来自未来的人,她根本不属于这里。
然而她强行留下来,强行跟他在一起,已经违反原有的历史轨迹。
如果他们再生育孩子,那么历史的改变不旦止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不旦止改变他们在世这几十年。
甚至会改变往后的人类历史。
因为原本不属于历史里的孩子,会再有他们的孩子,子子孙孙一直延续下去。
可想而知影响何其的广泛。
她只想将影响和伤害减之最低,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生育孩子。
并且在她有生之年,尽可能低调地生活。
她不想她一个决定,形成蝴蝶效应,从而改变人类的历史。
她不想,她真的不想发生这些事情。
小心翼翼地生活是她为了爱他,而作出最大的让步、妥协。
当然,这些事情不能跟东方磊他们说,说出来只会牵涉更大更广。
当务之急将他们打发走便是。
方筝儿漆黑的眸子淡然,回复她的镇定:“请问三王爷凭什么说我无子?”
生不生子是她和东方烈的事情,犯不着跟他们储多解释。
“就凭你没有天癸。”
“天癸?”怎么听来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字:“那是什么东西?”
猛然,东方磊狂笑起来,胜券在握:“哈哈,身为女子的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天癸。”
林芸芸闻言,脸色变了几变,几分尴尬,几分惊讶。
尉迟法师的脸色相差无几。
只有东方烈一脸泰然,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说话充满嘲讽:“看来三哥的探子无孔不入啊,竟然在本王府内按插内应。”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神暗了暗,极为不悦。
没错,此际的东方烈真的很生气。
本应是被保守的秘密,却想不到被三哥提上案来。
果然跟先前他的猜测一致,三哥手中握有一张王牌,不,应该是说母后握有才对。
三哥只是母后派来的棋子。
不过他们的王牌,此际却不再是王牌了。
东方烈的说话瞬间击垮东方磊,只见他的脸色苍白,咬咬牙辨白:“我没有。”
他真的没有在六弟府内按插探子,他的消息来源于母后,是母后让他用此事作为要挟,让六弟迎娶方筝儿时一并娶慕容馥怡。
实行一王两后政策,在东方烈身边按插慕容馥怡,有助于将来控制他。
东方烈冷哼一声,不再多说话。
同时,方筝儿瞅着他们,心里奇怪得很,挠挠头发:“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天癸?”
天癸是什么东西?
她有没有这个东西,还要他们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林芸芸欲言解释,但是睨眼在座的男士们,脸色红了红,最终将说话吞回去。
☆、一王两后【03】
林芸芸欲言解释,但是睨眼在座的男士们,脸色红了红,最终将说话吞回去。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有没有都不重要。”东方烈轻描淡写带过。
当初他同样纠结她有没有天癸,甚至让林总管想尽办法,让方筝儿的天癸从没有变成有。
那时候他极度渴望用一个孩子困绑着她。
现在已经不需要。
东方烈的说话暗喻极深,听得方筝儿一怔一怔。
然而我们的方筝儿小妹妹十分好学,亦是十足十的好奇宝宝,哪里容得下被别人蒙混过去。
“我无子跟天癸何干?”方筝儿搓着下巴嘀咕,思索起来。
会是什么东西?
身为女子必需要知道什么是天癸,而没有天癸就没有孩子。
呃……,他们不是说月经吧。
想到这里方筝儿的头皮发麻,几个大男人围着她在谈女人的月经?
变不变态些?
东方烈见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有些莫名紧张,态度变得更加决绝:“我们有没有子,将来你们自然会知道,晚了,各位请回吧,本王有事务在身,不便久留各位。”
听在东方磊和尉迟法师的耳朵里,分明就是心虚想掩饰过关。
他们今天就是冲着这事情来,现在已经谈至一半,岂容就此拖拉了事。
“方姑娘,既然你没有天癸,自然不能为六弟生子,你好好想清楚,这事关六弟后继有没有人的问题……。”
“够了。”东方烈打断他们的说话,心里有些心虚,看了看方筝儿一眼。
现在还不是时候跟她提及那件事情。
说话至此,方筝儿再笨也明白过来,他们果然在说月经。
“谁说我没有天癸?”事可杀不可辱。
他们不要孩子是一回事,她能不能生育又是另一回事。
怎么可以诬蔑她不能生孩子?
太过份了。
此话一出,连带东方烈都愕然地看向她。
大家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来为她说话的内容,二来为她说话的愤怒。
未待东方磊反应过来,方筝儿连珠炮发,一张小脸蛋气得通红:“还有你身为堂堂男子,你有没有羞耻之心?月经……,不,那个什么天癸是女儿家的私事,你张嘴闭嘴嚷着叫着,你不羞的吗?”
“你……。”被骂得顿时哑口无言。
东方磊跟东方烈不同,他生性风流,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关于女人那些事情,他自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所以当母后跟他谈及此事时,他并没有过多的顾虑和忌弹,一心一意想把两人拆散。
如果拆散不了,至少要把慕容馥怡按插进来。
本来谈得十拿九稳的,无端端被方筝儿指着骂无耻。
他才猛然想起,这些女儿家的私事,男人从来不会主动提及的,何防在公共场合里。
提了都会触霉头,犯大忌的。
脸色一阵红一阵绿,好不热闹啊。
东方烈见状,心底不禁偷笑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桩见着三哥被女人指着骂的,而且被骂得毫无还口之力。
☆、一王两后【04】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桩见着三哥被女人指着骂的,而且被骂得毫无还口之力。
只见方筝儿不甘就此罢休,继续骂下去:“你什么你啊?你就是无耻之徒,好歹我是你六弟的媳妇儿,你懂不懂得尊重别人?”
“我……。”东方磊倒退几步。
“我告诉你,你给我滚。”方筝儿杏眼圆瞪,怒不可歇,修长的手指指向大门口。
“你叫我滚?大胆……。”
“你滚不滚?你不滚我拿扫把捧你走。”说着,方筝儿一边挽起衣袖,一边装着样子找扫把。
现在的方筝儿像泼妇一般,盛气凌人,火气冲天。
“你给我走着瞧,我不会就此罢休的。”东方磊被她惹毛了。
“滚。”
“全府上下都知道你不能生育,你嚷再大的嗓子也改变不了事实。”一边倒退一边叫回去:“方筝儿,你等着瞧,将来被休的人只能是你……。”
闻言,方筝儿的脸色雪白,毫无血色,手指攥得更紧。
如果他不是东方烈的三哥,她绝对会一巴掌掴过去。
“来人,送客!”气死她了。
东方烈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看都不看一眼三哥他们,任由着方筝儿将其赶走。
现在的他只关心她,千万不要气坏身子。
身子要紧啊,他们的宝贝儿要紧啊。
护着她的身体,深怕她的大踏步会落空摔倒,一边哄着:“好啦好啦,别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啦,乖,不要气哦。”
林总管和家仆都出来了,见着方筝儿这般赶人,而他们的六王爷不旦止不阻止,而且充耳不闻,活像昏君的模样。
心里一阵子好奇,但是他们同样深知六王爷的脾性。
如果他不赞同方筝儿的做法,绝对会第一时间阻止她胡闹。
他没有,就代表他赞同她的做法。
于是林总管按主子的脸色做人,恭敬不失客套:“三王爷请,尉迟法师请,林姑娘请。”
陪着笑,一个一个地请出六皇子府。
东方磊自然不想走,但是尉迟法师见谈不下去,只好将他劝服离开。
一场客客气气的谈判,最后被方筝儿怒火冲天地轰走。
其实方筝儿突然发难,主要为他们兄弟俩着想,不想他们为她而闹僵。
东方烈有多在乎自己的兄弟,方筝儿十分清楚,夹在两者之间,他比她更加为难。
于是她来做坏人,把他们赶走就好了。
天色暗淡下来,月亮高高挂上。
传来女子心情极好的声音:“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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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东方烈一如既往的忙碌,不是在忙婚事,就是在忙军务。
其实东方烈真正闲的时间不多,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处理。
方筝儿坐在花园的凉亭内,婢女一左一右服待,欣赏阳光底下的满池并蒂莲花。
莲花的香味随着晚风吹来,淡淡的,十分好闻。
这池莲花十分奇特,不旦止品种稀奇罕有,而且常年处于盛放中。
“六王爷很喜欢莲花的吗?”她举杯呷口茶,一手玩弄着手指中的戒指。
☆、一王两后【05】
这池莲花十分奇特,不旦止品种稀奇罕有,而且常年处于盛放中。
“六王爷很喜欢莲花的吗?”她举杯呷口茶,一手玩弄着手指中的戒指。
这枚戒指似乎被默认归还给她。
东方烈见着她戴在手指上,只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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