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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嫁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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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南宫悠取笑她,兰儿这才回过神来,“公主,你又取笑兰儿了,现在还早着呢,兰儿想先看看东西准备齐全没有,公主要不要再休息会儿,一会儿的及笄礼会很累的”,南宫悠对兰儿似乎比其她人都要亲切一些,所以兰儿对于这个公主是打心眼里的敬重,虽然知道南宫悠近来习惯早起,还是忍不住的说道。
“不用了,早些起来准备吧,等会儿就不会那么匆忙了”,南宫悠看着兰儿麻利的整理床铺,便拿起桌上的象牙梳,慢慢的梳理着三千青丝,“兰儿,等会儿叫青竹来见我”,南宫悠黄莺般的声音飘然传到兰儿的耳朵里,乍听之下还以为出现了幻觉,但看到南宫悠看着她的黑色眼眸,兰儿知道,刚才没有听错。
兰儿整理完床铺之后,出去叫了青竹进来,自己把门轻轻的合上,并守在门口。
“见过公主殿下”,青竹走到南宫悠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心里十分疑惑,公主素来对她不亲近,今日是怎么了。
将青竹的疑惑看在眼里,南宫悠慢慢的开口道:“青竹,你被调到我身边快五年了吧”,南宫悠的眼神在青竹的面上扫了扫,接着道“你本是母后身边的人,母后信任你,将你交给了我,你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我也看出了你是个可造之才,那你是否愿意为我所用呢?”说完,南宫悠墨黑的眼眸直直的望进了青竹的眼眸中。
青竹接触到南宫悠的眸子时,那黑葡萄般的眸子深处,好似有一层淡淡的紫气,从眼眸中缓缓的流向了她,将她包裹在了其中,头上不由的出现了晶莹的汗珠,周围的空气仿佛正在被抽离,渐渐的竟是产生了窒息的感觉,
“青竹,万死不辞”,青竹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低下了头,刚才看着南宫悠眸子的时候,青竹感觉到了浓烈的死亡气息,让她不由自主的行了臣服礼,南宫悠绝对是个强大的存在。
“好,那你就照着这上面的去做,一切就绪之后,我会去检查”,南宫悠从袖中抽出了一个黑色烫金边的信封,递给了青竹,青竹恭敬的接过,小心的放在了贴身的衣服里,南宫悠放下手中的象牙梳,扶起青竹,淡淡的说:“我相信你。”
听见南宫悠的话,青竹猛地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蛊惑人心的绝色少女,心中那根弦,被轻轻的触动了,南宫悠说,她相信她,就因为南宫悠的这份信任,她青竹也要完成南宫悠的任务。
“好了,时间紧迫,你抓紧时间实施吧,切记,不要泄露身份”,南宫悠转过头对着镜子,声音淡淡的传来。
“是”,青竹对着南宫悠的背影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看见青竹渐渐走远的身影,兰儿领着一群着粉色衣服的侍女走了进来,公主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呢,但是这样的公主,总能给人放心的感觉。
兰儿对着南宫悠福了福身,“公主,皇后娘娘为你准备了几套宫装,兰儿看着都挺好的,就都拿过来了,公主挑一个你最喜欢的吧”,兰儿说完,指挥着几个宫女捧着宫装站到南宫悠的面前。
看着侍女手中的宫装,每一件都是巧夺天工之作,南宫悠抬起纤纤素手随便一指,“就它吧”,重生一世,这些都不重要了,既是母后精心准备的,哪一件又有何区别呢。
兰儿就知道南宫悠会喜欢这件的,服侍南宫悠穿上后,兰儿和一众侍女都呆了。
淡紫色的高腰束胸宫装穿在南宫悠的身上,那起伏有致的曲线,白皙细嫩的皮肤,衬得衣服好似本就是和南宫悠一体的,腰间一条纯白色的腰带,用银色的丝线绣出朵朵的莲花,好似腰间缀着的本就是清丽的莲花,长长的裙摆上有着大朵大朵形态各异的牡丹,看那细腻的绣工,定是十个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三个月才得以绣成。
莲花的清丽配着牡丹的华贵,奇异的组合,不但没有喧宾夺主,反而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雍容华贵,而华贵中又透着淡淡的清丽,这正是衣服的最高境界。
南宫悠绝美的脸上未施粉黛,三千青丝随意的散在脑后,整个人仿佛云中的仙子,随时都会消失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挽留。
南宫悠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淡淡的一笑,自己上一世好像就是穿着它及笄的吧,有的事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呢,轻轻的摇了摇头,“兰儿,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本公主迟到啊”,南宫悠看着兰儿小嘴张得大大的样子,忍不住的说道,这个兰儿还真是让她惯坏了呢。
“呵呵………。。公主,是你太漂亮了,人间仙子都没你漂亮呢”,兰儿回过神来,略微尴尬的说着,她这是怎么了,看着公主竟然看得呆了。
听见兰儿甜甜的嗓音,南宫悠嘴角往上扬了扬,“好了,就你嘴甜,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南宫悠说完,扶着兰儿的手优雅的朝着皇后的宫殿走去。
“公主驾到……………。。”一个拖长了的公鸭嗓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门口。
一个淡淡的身影出现在高大的宫门口,逆着光一时晃花了众人的眸子,等着门口的人儿渐渐的走出光影,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只听得大殿里一片抽气的声音。
坐在南后下首不远处的夕月郡主,眼神狠狠的射向众人眼光的焦点,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明明她才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凭什么她南宫悠一出现就抢走了所有人的眼光,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羡慕的应该是她。
南宫悠感受到了夕月郡主杀人般的眼神,直直的迎上了她的目光,夕月郡主没有想到南宫悠会发现她的眼神,明明那么多人都在看她,急忙换成欣喜的眼神,看着南宫悠,好似刚才那个狠狠的眼神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就算掩饰得再好,也逃不过南宫悠的眼睛。
南宫悠在殿中缓缓的站定,悠然的行了个礼,“儿臣,拜见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体态安康”,清脆的声音仿佛玉珠滴落在玉盘上一般滴落在每个人的心上,久久的在大殿内回响。
南帝坐在最上首,面色威严的看着大殿中众人的反映,当看到坐在右下首的白色衣袍男子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惊艳时,眼底有着淡淡的骄傲,威严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悠儿来了,今日是你的及笄礼,就随意些吧”,眼里有着无限的宠溺。
南帝威严的声音把众人从惊艳中拉了回来,南宫悠乖巧的福了福身,走到南后旁边矮一点的绣花软凳旁,对着南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坐了下来。
南后看着这个一进来就被众人注目的女儿,眼里的欣慰越来越浓,眼底又泛起了点点的雾气,想着今日是南宫悠的及笄礼,又慢慢的消散了。
东方逸坐在南帝的右下首,从南宫悠进来开始,就一直在默默的关察着她,他来南国的目的可不是简单的拜访,如今老东帝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的兄弟们也一个一个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位置,如果他能娶了南帝这个唯一的女儿,到时候他离皇位就近了一大步。
他来南国之前对南宫悠做了调查,资料显示南宫悠确实是长得挺清秀,但是南宫悠十岁后的资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只有,南宫悠身体不适,在宫中静养,除了南帝,南后外,任何人都不能探视,连一直与她交好的夕月郡主也被拒之门外。
甚至有人猜想南宫悠得了见不得人的病,东方逸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这个南宫悠是个病魔缠身的人,他也要将她迎娶回国,今日见着她的真面目,似乎不止是清秀那么简单,他的心中似乎有石头落了地,于是举起桌上的酒杯,一杯一杯优雅的喝着。
回过神的众人,就像开锅的滚水一般,开始低低的讨论了起来。
“不是传说,公主长得只是清秀吗?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绝色”,一个着鹅黄色正装的女子说道,眼神飞快的扫过对面的东方逸,眼底有着淡淡的失落,王嫣然,户部尚书之女。
“是啊,看公主长得这么漂亮,东国二皇子妃的位子肯定是她的了,我就只能做个妾了”谢馨予眼中带着不甘和嫉妒,谢馨予,丞相之女。
“就你啊,还是别做梦了,给东国二皇子提鞋,他都不一定要,更何况是暖床”,一个着粉红色正装的少女,不屑的撇了撇这些一天就知道嚼舌根的女人,开口毫不留情的说道,武媛媛,征西大将军之女。
“你…………一个粗俗的女人,除了舞刀弄枪,你懂什么,男人看见你这种母夜叉都要绕着走的”,谢馨予听见武媛媛的话,脸都气青了,马上出口回击了过去。
平日里,谢馨予就自持清高的不和武媛媛这种武将之女来往,而武媛媛也不屑和她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为伍,所以在贵女圈子里,她俩就是一对死对头。
武媛媛也不慌不忙的回击到:“是啊,像你这种柔情似水,又解风情的女人,入幕之宾肯定不少吧。”说完抬起面前的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那悠闲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刚才那么攻击性的话是她说的。
谢馨予听见武媛媛的话,脸顿时由青变白,头上的玉坠因为生气的颤抖而晃动着,长长的衣摆遮住了紧紧捏着的手,如果不是打不过武媛媛那个贱人,她肯定现在就冲上去把她的衣服撕个稀巴烂,丢到乞丐堆里。
谢馨予眼神狠狠的盯着武媛媛,“你…………你…………。。”,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好了,东国的二皇子还在对面呢,你们有什么恩怨就私底下再说吧,现在不要丢了我们南国贵女的脸”,夕月郡主鄙夷的扫了那些不懂礼仪的女人一眼,眼底是浓浓的鄙视,她是金枝玉叶的郡主,才不要和这些浅显的女人一样。
谢馨予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以后她还要巴结着夕月郡主,所以现在强压胸中的怒火,讨好的对着夕月郡主一笑,转过头恨恨的看着武媛媛,“今日,看在夕月郡主的份上就暂时放过你”,一脸秋后算账的表情。
武媛媛不屑的笑了笑,南宫夕月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她不屑和她一般见识,眼神悄悄的打量起了坐在南后旁边的南宫悠,她觉得这个公主,不简单。
王嫣然淡淡的看着她们,她一直都是这么淡淡的,对于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淡淡的,所以在贵女圈子里,保持着自己的一片天空。
南宫悠坐在位子上,未施粉黛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看似静静的喝着茶,其实有着深厚武功的她,将夕月郡主这边发生的事情知晓得一清二楚,上一世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些看似知书达理的贵女间还有着这样的恩怨。
只是那个性格直爽的武媛媛,似乎是个不错的女子,或许可以拉入自己的阵营,感觉到东方逸那心怀鬼胎的眼神,南宫悠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东方逸,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第七章 及笄之礼&;二
第七章及笄之礼&;二
一声声低沉的钟鸣从远处传来,议论纷纷的人群仿佛绽放的烟花一般,一瞬爆发后便恢复了宁静,刚才还沸腾着的人群,现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仪式。
南帝的眼眸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转过头看了看一脸欣慰的南后,对着站在一边的桂公公点了点头,桂公公立马会意的往前走了两步,“公主及笄,礼起…………………。。”
南宫悠在嬷嬷的指引下,轻移莲步向着大殿中间的一个金线绣边的软蒲团走去,在蒲团边站定后,朝着殿门的方向,跪坐在了蒲团上,淡紫色的裙摆在从膝间散开,整个人仿佛一朵绽放的牡丹,长长的墨发柔顺的垂在身后,即便是跪坐着,也让人觉得华贵非常。
南后站了起来,走到南宫悠的身边,在一旁侍女捧着的铜盆里洗了洗手,用盆边上搭着的锦帕将玉手上的水珠一一擦了去,然后从另一边的托盘上,拿起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鱼骨梳,梳子上还缀着一串粉红色的璎珞珠,一颗颗米粒般大小的珠子随着拿起的劲到,滴滴答答的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南后拿着鱼骨梳站到南宫悠的身后,举起梳子从南宫悠的头顶开始,缓缓的向着发梢移动,一下一下,晶莹剔透的鱼骨梳在南宫悠墨黑的发丝里,更衬得南宫悠的墨发如上好的丝绸般光亮顺滑,南后动作轻柔的缓缓梳着,将南宫悠的三千青丝在脑后挽了个漂亮的双鬟髻。
南宫悠一直静静的感受着南后的一双巧手在她的发间移动,用心的感受着这场及笄礼,虽说上一世的她已经有过一次及笄礼了,然而心境不同,感受又怎么会一样呢!
南后看着自己挽的双鬟髻,想着今日后,她的悠儿就长大了,眼里又隐隐出现了水雾,南后眨了眨精致的眼眸,扶着嬷嬷的手,又坐回了位子上。
南帝对着桂公公使了个眼色,桂公公立马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黄色雕花木盒,南帝拿着盒子走到南宫悠的身后,缓缓的将木盒打开,众人只觉得一阵耀眼的光芒从木盒中传了出来,南帝拿出盒子里的簪子,为南宫悠插在了头上,“悠儿从现在开始,就是大人了,这支南海珊瑚玉簪是父皇送给你的及笄礼,世间仅此一支。”南帝为南宫悠插好簪子后也回到了座位上。
一旁候着的嬷嬷将南宫悠从蒲团上扶了起来,南宫悠缓缓的转过身子,南海珊瑚玉簪的光芒丝毫没有掩盖住南宫悠的美丽,反而衬得南宫悠谪仙一般,只可远观。
正举起酒杯往口中送的东方逸在南宫悠转过身来的时候,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夕月郡主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南宫悠的及笄礼,毕竟她是她名义上的堂姐,只是那笑容看起来似乎有些牵强,直到南帝拿出那支南海珊瑚玉簪,夕月郡主眼底的妒意仿佛开弓的箭,直直的射向南宫悠,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牵强。
感受到夕月郡主那妒恨的眼神,南宫悠不动声色的向着南帝,南后,行了一个大礼,行完礼后由着嬷嬷抚着站了起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殿中,却让人产生了恍惚的感觉。
“礼成…………………”桂公公的声音将众人带回了大殿,南宫悠由着嬷嬷扶着,缓缓的向着位子走去。
南宫悠刚刚坐定,南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今日,不议朝政,没有君臣,众位爱卿要开怀畅饮”,虽然不可能真的不顾君臣之礼,但南帝都开了金口,众人也只好遵守,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殿中确实比起刚才热络了些许,似乎真的是君臣同乐。
东方逸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南帝道:“本皇子在东国的时候就听闻,贵国唯一的公主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皇子敬陛下一杯”,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抬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
看到东方逸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南帝本被消磨的差不多的热血情怀被勾了起来,也向着东方逸抬了下酒杯,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一旁的南后看见南帝如此爽朗的行为,精致的脸上露出了绝美的笑容,语气温柔的对着南帝说:“陛下,酒要慢慢品,才能更好的品出它的滋味,若是再像刚才般喝下去,恐怕就会醉了”,那温软的声音从南帝的心中滑过,使得南帝忍不住的心神一荡。
知道南后这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南帝转过头对着南后说:“朕知道,皇后不必忧心”,眼里的浓烈的爱意,看得一旁的南宫悠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父皇和母后还真是恩爱啊。
看着南帝和南后之间的眼神交流,一直装隐身坐在东方逸旁边的月王爷对着夕月郡主使了个眼色,夕月郡主看到眼神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仪态万千的站了起来,对着南帝,南后盈盈的一拜。
“陛下,娘娘,今日是悠儿妹妹的及笄礼,夕月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悠儿妹妹,但是夕月前几日特意为了悠儿妹妹的及笄礼,编排了一支舞蹈,希望能够为悠儿妹妹的及笄礼添上一些喜庆”,夕月郡主一席话说得十分的得体,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南宫悠的及笄礼,就算知道她有别的心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既然是夕月姐姐悉心准备的,悠儿很想看一看呢”,南宫悠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好似不知道夕月郡主在她的及笄礼上跳舞是多么无礼的一个举动。
听见南宫悠竟然为她说话,夕月郡主的眼底滑过一丝嘲讽,这些年她是在宫中养病养傻了吧,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蠢。
南帝见南宫悠都开口了,也就随意的挥了挥手,“既然夕月郡主如此有心,那就下去准备吧”,殿里那么多的大臣,他也不能让人觉得他们皇室不合。
南后微微的凝了凝眉,却是什么话也没说,今日夕月怎么如此的无礼。
夕月郡主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退下了,南宫悠将她掩藏的得意看在了眼里。
兰儿站在南宫悠的身后,看着夕月郡主的身影,眼里掩饰不住的愤怒,这个夕月郡主平日里在南帝,南后面前总是那么知书达理的样子,背着他们的时候,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对她们从来都是鼻孔朝天的,她真不明白,公主怎么会让她跳舞呢,公主不像会这么做的人啊,兰儿细细的眉毛,悄悄的扭在了一起。
南宫悠一直都是浅浅的笑着,好似真的不理解怎么回事一般。
随着一阵悠扬的丝竹身,夕月郡主从殿外缓缓的移动进来,只见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裙身是按照夕月郡主的身材裁制,那若隐若现的衣服,将夕月郡主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的更加诱人,那长长的水袖,无不昭示着夕月郡主是准备跳水袖舞。
南国民风较开放,但此时看着一个如此诱人的尤物,殿中的男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殿中的女子眼中都隐着嫉妒,当然,除了那个正在大快朵颐的武媛媛,和一脸淡然的王嫣然。
看着殿中众人的眼球被自己吸引,夕月郡主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深了深,眼神得意的瞟了南宫悠一眼,看南宫悠还是一脸不变的笑容,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
随着丝竹声,夕月郡主开始缓缓的甩起了水袖,不得不承认,夕月郡主的水袖舞确实跳得不错的,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水蛇般的摆动着,水袖更是舞得就像活了一样,仿佛两条白色的水龙围着夕月郡主偏偏起舞,夕月郡主不时媚眼丝丝的望向东方逸。
父王说,东方逸来南国就是为了求娶南宫悠,但是父皇说,如果她能让东方逸喜欢上她,父皇就会向陛下请旨赐婚,从来,南宫悠的东西都比她的好,这一次,她一定要把东方逸抢过来,让她也尝尝嫉妒的滋味。
虽说南宫悠比预想中的漂亮,但是这个夕月郡主也是不错的,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个月王爷,东方逸这么想着,看向夕月郡主的眼神中带了些热度。
感受到东方逸的目光,夕月郡主舞得更卖力了,当水袖甩到东方逸的桌前时,夕月郡主感觉脚踝一疼,一声惊呼,整个玉体就直直的向着东方逸倒去。
出于武者的本能,东方逸接住了倒下的夕月郡主,然后意识到南帝,南后,正在上面看着,虽说夕月郡主也是不错的,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南宫悠娶到手,他不能再她们面前破坏形象,于是将夕月郡主扶稳后,礼貌的对着她点了点头,就坐了回去。
夕月郡主没有想到会是东方逸接住了她,鼻尖环绕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夕月郡主微微的愣了愣神,等他松开她之后,缓缓的回过了神,向着南帝,南后告了罪,便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锦盒,缓缓的向着南宫悠走去。
当看到东方逸接住夕月郡主时,王嫣然淡淡的眼神暗了暗,看见东方逸对着夕月郡主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接住她又松了手,好似松了口气般,眼眸几不可见的眨了眨。
南宫悠依然保持着开始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似乎都未曾改变过,殊不知,她们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上一世,她的及笄礼上,夕月郡主一曲水袖舞,名动南国,后来以给她送礼为由,打碎了父皇送给她的南海珊瑚玉簪,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只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夕月郡主走到南宫悠旁边,亲切的对着南宫悠笑着“悠儿妹妹,姐姐也给你准备了一支簪子,只是不如你头上的那支南海珊瑚玉簪,如果悠儿妹妹不介意的话,就让姐姐给你插上吧”,夕月郡主说完,打开了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支通体翠绿的翡翠簪,没有华丽的装饰,但从那翠绿的眼色来看,也是珍品。
夕月郡主拿着簪子,慢慢的朝着南宫悠的发鬓伸去,夕月郡主的眼眸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妒恨,夕月郡主的身躯顿时一扑,眼看就要将南宫悠扑到在地上,夕月郡主只感觉前面突然多出了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生生的将夕月郡主跌倒的方向改变了,夕月郡主一个狗吃屎的摔在了南宫悠的脚下。
“哎呀,夕月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没事吧?”南宫悠一边关切的说着,一边和兰儿一起将夕月郡主扶了起来,眼见夕月郡主就要站起来了,南宫悠的小手一滑,好像力气不够似的,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而夕月郡主则是又一次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啊………。。”夕月郡主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大殿,环儿急忙走过来将夕月郡主扶了起来,经过这几跤,夕月郡主的发鬓凌乱的垂了下来,衣服也险险的挂在身上,夕月郡主眼里含着泪水,含情脉脉的看向东方逸,东方逸的眼眸飞快的沉了沉。
夕月郡主看见东方逸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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