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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医宅-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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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黎若离和伯雅,这一下看他们怎么解释!
景瑞的到来几乎成为流音最后的希望!
因为她之前拿走了景瑞给她的银子。又擅作主张利用太子的名义,假冒了若离在断云楼顶层唱曲。再被若离揭穿并且抓回来的时候,她也曾绝望过。因为她觉得这一次景瑞恐怕不会来找她了。
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流音的身子被绳子捆住,其实即便是不捆住她也动不了,可她还是奋力地扭动着,想要将自己摆出一个整齐一点的姿势。她在这里被关了这么多天,虽然不缺吃喝,可梳妆打扮的待遇是绝对没有的。
“是的。她一直在这里。和她一起的还有几个人,他们是一些客商。在断云楼假冒我的时候被我抓了。”若离指指最里面的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若离对于这个突发事件比较无奈。
但现在局势不同了,景瑞就算想为了流音发难,也不可能这就动手。
大不了还是那个事后不认账的法子,让他们先见一面,然后将人快速转移,以后咬死不认就当没有这回事。
“殿下勿要听她胡言!”流音凄凄婉婉的声音果然比若离更胜一筹,“她说的都是假的,这些人都是她不知从哪里寻来。故意要陷害流音的!殿下不信的话大可以询问楚腰!”
“殿下,您要为流音做主啊!”
流音声声带泪哽咽,却一点不影响她的口齿清晰。
若离与太子本来开着门在花厅里说话。流音隔着几间屋子也就只能听见太子来了。随后若离站在客栈二楼走廊上与景瑞说得这几句话,流音可就是听的一清二楚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见到太子殿下。她相信只要见到太子,所有的事情是黑是白还不是由着她来说?
若离听见流音这种虚伪的辩驳,心中呸了一声。她才说以后想不认账,没想到流音比她还要厚颜无耻,这就已经先不认了!
“太子殿下还是去看看吧。”若离无所谓道。
反正太子殿下今天是休想把人带走。流音今日如果不闹腾,若离或许还会放过她,可她这样跳出来提醒若离将新仇旧恨算一算。若离这才觉得流音也没必要再活着了。
屋子里的人,不光是流音。还有流音的婢女楚腰,还有那些跟流音一起被关在这里的客商。可以说他们在听见太子殿下来了时候。都将希望寄托在流音身上。他们甚至不顾麻绳勒进血肉里,也要奋力将捆住流音嘴巴的布条想方设法扯掉。
几个人被一齐关在这里这么多天,虽然都不能说话,可靠眼神交流久了,合力做成这一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可没想到,流音才说了两句话,就拿出了六亲不认的劲头!
竟然说他们全是那个可怕的黎二小姐寻来的人!?
这万一太子殿下一怒之下,岂不是要将他们全都杀了?
几位客商怒视着忘恩负义的流音,他们变成这样可以说全是流音害的。可事到如今这个可恶的女人非但没有一丝愧疚,还要将他们彻底害死!
眼看外头没了动静,屋中除了流音之外,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不必了。”景瑞太子顺着若离的手看了一眼二层末尾的那扇房门,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景瑞的声音不大,以至于除了若离别人都没有听清。但他走得十分干脆,其意思也就溢于言表了。
若离目送走景瑞离去,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关着流音的那间屋子。对伯雅微笑了一下:“太子殿下不愿意去看,我们替他去看看吧。”
伯雅自从若离带景瑞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忍着怒火。他明知道对方就是伤了若离的元凶,却又不想破坏若离利用景瑞向陆皇后宣战的计划。眼睁睁地看着景瑞和若离在他面前说了这么长时间,伯雅觉得自己已经把毕生的耐心都用尽了。
在若离没有开口之前,他甚至想过等景瑞一走他就要冲进屋子里关上房门,然后把踏歌问月也赶走,一个人独占若离。
可真等到若离开口对他说话,对他笑的时候,他又觉得好吧都听你的,你想去看我便陪你去看吧。(未完待续)
☆、第五三九章 流音之死
客栈二层最里间的房门被打开,流音难以置信地看向伯雅和若离的身后。
她虽然没听清景瑞太子离开,可是后来若离与伯雅的话,她倒是听见了一些。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不好,可仍然期望着能有转机。
最起码,太子殿下来看她一眼,只要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即便不能重新取得太子殿下的垂青怜悯,至少也要毁了若离在太子殿下和伯雅公子心里的形象才行。
她会变成这样,说来说去都是黎若离害的。所以就算是死,流音也不愿意让黎若离好好活着。
可若离与伯雅二人打开屋门,身后哪里有什么太子殿下,只有若离身边常跟着的那两个婢女,还有莫家那些像狗一样的侍卫了。
流音双眼一红,这黎若离究竟有哪里好,竟能引得这么多人都愿意围着她转。
流音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人撕碎,可此时她也知道,太子殿下没来。
不管太子殿下为何没来,这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留得青山在,以后才能有机会翻身。
若离最先踏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还原样捆着,流音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她口中的布条却不知怎么扯落了,松松散散地挂在她的脖子上。
流音手脚俱断,所以她是这个房间里待遇最好的。别人都被捆在地上,只有她一个人是被捆在一张软榻躺椅上的。
若离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流音先用力地从软榻上伸长了脖子,向自己这边望过来。但大约是因为并没有看见太子殿下,所以随后又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人,眼中则是流下两行泪水。
流音即便落魄至此。她这楚楚可怜的姿态也丝毫不差。
只可惜已经深知她蛇蝎心肠的若离,又怎么可能相信她的眼泪?
“太子殿下听见了你的喊声,但是他现在没时间见你。”若离已经决定了流音的生死。可她实在不擅长这种送人上路的话,于是只好转向伯雅。希望伯雅能说点什么。
伯雅对若离这个呆笨的样子表示十分无奈。
再他看来,杀了就杀了,那用得着这么多废话。
可若离这时候一脸求助似的看着他,他也不能让若离失望不是?伯雅绞尽脑汁外加灵机一动,上前一步恶狠狠地对流音沉声说道:“你自己挑个时辰上路吧!”
伯雅的狠话深得若离心意,她跟在伯雅后面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么个意思。
太子殿下没来,所以流音的眼泪本就是流给伯雅看的。谁知最先开口要让她去死的也是伯雅公子。
流音含泪不看伯雅。而是自言自语道:“自安阳不羡仙初见公子,流音就已将自己交付给了公子,这条性命公子想要便随时拿去就是了。公子明知流音不会拒绝,又何须再问。”
流音甜美的声音带着哽咽,因为是自言自语,所以听起来就更加孤寂伤神。
她原本以为伯雅就算不为所动,若离这时候也该勃然大怒才对。
只可惜若离仍旧呆笨地站着,倒是伯雅公子袖中匕首已经瞬间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买下不羡仙,只为了开门做生意。你如只为攀附元一柏庄,我倒是也能容你。只可惜你自己太过贪心才导致今日自食恶果。”伯雅本想一刀划拉死她。可心里又觉得若离听了流音的话,所以他总要当着流音的面给若离解释清楚。
若离之所以呆傻地站在伯雅身后,倒不是她听不出流音这番话里的意思。
她自己才对景瑞用过一招离间计。流音这个显然还不如她那个呢!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对伯雅起疑?
她呆傻的原因,是流音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悔改,自己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想要祸害别人。
“既然流音姑娘不愿意选,那我就替她选了吧。”若离也算开了眼界,“也无需挑什么正经时辰了,今晚上看看外头谁有空,就让谁去吧。”
若离不但连时辰不让流音挑了,连人也不让流音挑。像让伯雅亲手杀她?做梦吧。
若离说完之后,还不忘非常迅速地转身对踏歌说道:“快把她嘴堵上!省得又要听她胡编乱造。”
果然。若离话音一落,流音就开始了狂笑:“黎若离!你以为你与景瑞太子那些*的勾当无人知晓吗……”
“啪!”
流音还没说完。踏歌就一个耳光抽了上去,紧接着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你凭什么这样诋毁我家小姐!你一个歌姬身份。因为嫉妒我家小姐就买凶杀人。随后又将你的婢女派遣进我府上,为的就是伺机害死我家小姐!这一回冒名顶替提想要陷害我家小姐的名声,我家小姐却屡次放过你……流音,你敢说你没做过!”
踏歌简直要被流音气坏了,就算明知道流音活不过今晚,她也受不了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她主子的名声。
以前或许还要顾虑着不能牵连若离,不能给若离添麻烦。否则踏歌说不定早就扑上去了。
流音被踏歌这几下打得眼冒金星,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踏歌,似乎难以接受连一个婢女也能动手扇她的脸!
流音还想再说什么,若离却已经不再给她机会了。
“先将嘴堵上然后再打。”若离有些宠溺地对踏歌说道:“你要是有空跟她置气,也找个合用的家伙来,别打疼了手。”
“还有你们几个,在这里关了这么多天,究竟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吗?”若离倒是想把这几个人放了,只是他们要是还误信流音,放出去之后一旦乱说也是麻烦。
对于若离和流音的是非黑白,或许他们在从前还不清楚。可今天这两人将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若离虽然初见时候,给他们留下了凶悍霸道的印象,可比起流音这种心如蛇蝎的女子,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流音方才过河拆桥的事情,他们可还没忘呢!
更尤其是这个躺椅上自以为尊贵的流音姑娘,搞了半天居然就是一个歌姬!而且她说什么太子殿下多喜欢她,那也都是假的!太子殿下要是真当她是回事,怎么可能听见她的求救的呼声却连面都不露?
他们都被堵着嘴,现在早就后悔莫及。听见若离问话,也只能一个个拼命地点头,还不住地往地上磕头,用各种哀求的眼神看着若离。
若离原本就没打算要他们性命,见他们还算老实,也就这么算了。
“再关上一阵子,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放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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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零章 商量好的
在若离去看望过流音之后,当天夜里,流音与那位还算精明的楚腰就被莫家侍卫带走。若离与流音的一段恩怨也算终于落幕,她现在早就不是流音那样的人可以肆意欺凌的了。
若离每三日进宫一次,都由皇帝陛下身边的侍卫亲自接送。这样的尊荣,天下间再没有别的女子能享。
即便是黎府地位低下,可谁家的贵女能贵过若离去?
景瑞太子自从那日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若离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景瑞是不是被陆皇后软禁了的时候,他终于又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却不是他本人大咧咧地跑到若离跟前。
这一天正是若离第十次进宫为景帝医治病情。景帝的病情一日日好转,在这一个月中,若离将他从一个濒死的状态挽救回来。现在他不但能正常的跟人沟通,甚至还能起身独自行走一段。
因为三日一次的相处,他与若离之间的对话也越来越多,甚至从感情上也增进了不少。
这一日若离为景帝诊病之后,景帝吩咐内监赏了一盒珠钗首饰给若离。虽然算不得什么有心的玩意,但只要值钱若离就还算开心。反正她对景帝这个生身父亲原本也没有什么期待。
若离抱着这一盒外头难得见到的精致的珠钗首饰出了宫,在回客栈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因为这人出现的十分怪异,所以若离几乎是一下就想到了景瑞。
若离仍然是被侍卫围了三层,生怕她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差池。可以说她这个样子走在路上,就算天上忽然下刀子,恐怕也难伤她分毫。可这样一来,想要靠近她却也不容易了。
可却偏偏有人引起了若离的注意。
若离正在小轿子里养身。忽听轿子外一个乖巧稚嫩的童声朗朗念道:“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我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胸中怨?”
刀剑穿不过若离的轿子。这孩童的声音却可以。
若离初听时候觉得此诗从一个孩子口中念出十分怪异,待轿子往前走了两步,却惊觉此诗即便是从成|人口中念出也很怪异。
这应该算是一首“反|诗”?
“停轿!”若离来不及多想,她第一反应就是找念诗人问个清楚。
瑾沙手下的这些侍卫,只要一出了宫门就是若离的亲卫,对若离唯命是从,只要是若离的吩咐就没有他们不答应的。若离一声“停轿”,没有任何迟疑。轿子便稳稳地停了下来。
“劳烦去将刚才那念诗的孩子带过来,我也爱诗词,听得“袅袅双飞燕,陌上人称羡”这一句觉得甚美。想结识一下这作诗的人。”
若离并未直接说破,是捡了前头两句没什么深意的说来。一方面是怕惊动了别人留下把柄,另一方面,她也怕自己听错了。
念诗的少年果然很快就被带了过来,若离并未出轿子,而是将轿帘挑开了一点,朝外头看去。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少年。细皮嫩肉的样子,却做一身乞丐装扮。随着轿帘的打开,也带了些好奇似的朝轿子里看过来。
若离只将轿帘拨开了一个小缝隙。外面阳光刺眼,那念诗的小乞丐根本不能瞧见若离的样子。可他却丝毫没有怯懦,上前一步道:“黎二小姐爱诗词,如觉得小人这一首念得好,就打赏小人几个钱花花吧。”
小乞丐倒也磊落,就像是专门等在这里为若离献诗一样。
如果不是他那别有深意的诗词,若离恐怕也以为这人真是个攀附富贵的前来摇尾讨好的。可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不是,便索性帮着他将戏演下去。
“你如何知道我是谁?又怎么知道我喜欢诗词?”若离的口气有些轻蔑,就当对方真是个上前讨好的乞丐一样。
那他乞丐也不恼反而更加卑微了。他腆着一张不太像那么回事的脸连连笑道:“京城中谁人不知黎二小姐您每逢三日必从这里经过?黎二小姐擅诗词,更是全城皆知的事……小的从前也是读过书的。这才想来此碰碰运气。”
若离微微一笑。做戏做全套,这人一口一个黎二小姐。却不尊她一声县主,听起来还真像是从市井传闻里得来的消息一般。
不过能引起她的注意,却又一时让别人听不明白的诗,怎么可能是这样年纪的孩子就能做出的?
若离在轿子中轻叹了一声,像是有些遗憾这孩子的身份:“你的诗还算不错,只是你这身份……也就值几个赏钱了。今日我心情不错,你跟我回客栈去领赏钱吧!”
若离说完也不管那小乞丐一溜声地道谢,只自顾让侍卫们起了轿子,一路朝客栈而去。
这样的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非就是感叹又是一个走了好运的乞丐。而落在一直伺机盯着若离的暗卫眼中,也就是若离一时兴起。因为这小乞丐一身破烂又半点武功不会,只会念两句酸诗,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人担心的地方。
若离的轿子走得挺快,小乞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跑。可等他赶到了客栈,却被客栈守门的莫家侍卫拦了下来。
“我们主子说了,你无需进去,拿着这一袋赏钱走吧。”莫家侍卫将一小袋子准备好的银钱向上一抛,正好落在了小乞丐的怀里。
小乞丐什么都没说,先是赶紧打开钱袋看了看,随后立刻上前拉住那侍卫:“这位大爷,烦您跟您家主子通报一声儿,咱会念的诗词多着呢,主子既赏了这么多,就让小的再给她多念几首吧!”
小乞丐显然是见到袋子里的赏银丰厚,人心不足还想再要。
莫家侍卫倒是好说话,他甩开小乞丐道了声‘你在这等着’,然后便转身叫了个人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里头便传来了一个女婢的声音:“检查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器物,如果没有,就让他随我来吧。”
这个婢女正是踏歌,若离刚回到客栈,就将这件事情说与了踏歌,让她在这里候着。
踏歌按照若离的吩咐,拿了钱袋等着那乞丐上门。让踏歌感叹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居然都与若离交代过的一样!就连那小乞丐赖着不走,也早在若离意料之中了。
就像是两个人事先商量好的一样……(未完待续)
☆、第五四一章 关起来养
京城之中近几日总有大量的车马驶入驶出,这些车马就像是前往北疆的商队一样,满载着各色家具器物。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些车马上拖拉着的并不是商贩的商品,而是京城贵胄的家私。
近来京城隐隐有些传闻,似乎不少权势贵胄,都在想方设法地将自己家中值钱的东西、还有重要的人,一批一批地往外头送。更有不少人,已经连家中的老树都连根拔起,准备举家南迁到其他城池去住了。
但是这些人也无非就是很小的一簇,真正的手有大权大财的是完全不屑于这种做法的。而更多不如他们的人,因为举家搬迁劳民伤财,所以也都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仍在观望。
这一次的传闻,可不像是诋毁若离那样的谣言。
从前对于若离究竟要嫁与何处而议论纷纷的人,这一次都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
只因为这一次传出的消息太过惊人。
不知从何时起,京城就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说是景帝体衰不理朝政,而太子殿下曾长跪与景帝寝殿前,求他父王将朝政交付与他。
这之后的事情究竟如何便无人知晓了。可之后太子并未另立府邸,连大婚也未曾操办,现在还是个住在东宫的黄口小儿罢了。偷偷关注这事的人自然能揣测出太子恐怕是被景帝拒绝了。
景帝年纪不算太老又还未身死,不愿意放权也是正常。可太子的行事也不无道理,所为国不可一日无君,诸多国事放在那里。太子想要监国,未必就全是因为他自己的野心。
说不定人家是忧国忧民的一颗赤子之心呢?
总之这个传闻一出,全天下都知道太子与景帝怕是僵住了。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这接下来,便是太子要反的推断。
有了父子不合的前因,大家臆测出父子反目的结果。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若离百无聊赖地趴在客栈屋子中的桌案上,一手旋转着手中的毛笔。另一手则有节奏地敲打着桌案上一沓信报。
“今天又跑了几户人家?”
若离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一样:“这些人还真是沉得住气,要换做是我的话,早就卷了银子早早地躲开了。”
坐在若离桌案另一端的,正是俊逸临风的伯雅公子。伯雅一身玄色黑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得更加修长健硕。
“都像你一样,京中这时候已经成了空城了。”伯雅学着若离的样子,也将笔杆在手中晃了一圈。“今天是第九户了,这一户是住城东的。按照你之前说的,这样就能证明消息已经传遍全城了是吧?”
若离看看桌上的信报:城北城南,城西城东,每一处都已经有人搬迁。看起来差不多是时候了。
“恩,只等到消息传遍京城传进宫中,所有人都当太子要反的时候,陆皇后也就该相信太子要反了……”
京城中盘桓的谣言就在这日一夜成真!
当没来得急迁走的贵胄们一夜醒来之后,不由得后悔莫及。
满街的精兵与侍卫踏着整齐的步伐,提着冰冷的兵器。将他们从街面上纷纷驱散。一时间满城金甲肃杀之气,就连京城的东南西北四门也被封锁。所有的行人百姓商旅全都缩回自己的住处,街面上一时再无往日其乐融融的热闹。
虽然不允许众人往街上走。可是这些巡街的侍卫还是在大街小巷张贴了告示。
告示上只说了一件事情:太子殿下掳走了为景帝治病的若离县主!
若离一人就已经是京城流言的顶级人物了,再加上这几日的流言界新秀景瑞太子和景帝老人家。这一句话就像飞溅起的滚油一样,将整个京城的人都狠狠烫了一下。
所为的贵胄,也不过就是提前知道一星半点风声而已,更别说那些普通的百姓了。对于他们来说,现在能做的也就仅仅是缩在家中等着消息而已。
但是又一些人,他们知道的可就不是这一星半点了。
陆皇后等待这一天,就好像已经等了百年。
她如往日一样,在整个宫中最富贵华丽的宫殿里摆弄着那盆她最喜欢的花朵。
这是出自她西川国的花朵。本以为离了故土会枯死,却没想到在这千里之外的建元国。它居然也顽强地活了下来。
“都安排好了吗?”
陆皇后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花朵,似乎那花朵更能坚定她的信念一样。
景瑞太子没有像往常一样跪下。他神色复杂地望着陆皇后的背影。他的这个母亲,从来不愿意正视于他,就好像看他一眼,都是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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