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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喊本宫毒娘子:毒霸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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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声道并没有被白帝那朵帝王花破坏,这才把身子转向了黑衣人。

“谢谢!”

崔情抱着感激的眼神抬眸看黑衣人。

黑衣人却置若罔闻,解下披风给她披在肩上。

“谢字你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白帝,不会这样轻易的被我们摆脱的。”

山风,吹得发丝乱舞。

也灌进了崔情的衣服里。

崔情拉了拉披风,让它系得更紧。

“你说白帝还会跟来?”

闻得黑衣人的话,崔情不免惶恐的向后望去。

乌蒙蒙的天,分不清南北。

更未曾看到那朵帝王花的人影。

人呢?人上哪儿去了?一直对老娘紧追不舍的人呢?

帝王花,你追不上老娘了吧?

看你还怎么狂,怎么嚣张?

崔情泛着冷笑,发凉的小手,微微回暖。

“你看那儿。”

黑衣人抬眸平视,瞅着不远处的一个黑点。

忽而一把擒住崔情的小手。

“崔姑娘,风紧扯乎!”

大手一翻,就把崔情揽到了臂弯中。

“崔姑娘,白帝来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

那朵帝王花来?

在哪,她怎么没有瞅见?

崔情试着用眼睛去看黑衣人所指的地方,但任她眼睛睁得再大,远处的黑点还是芝麻大的一点,并没有一丝可以瞅出是人的影像来。

白帝可是七尺男儿,就那小黑点,别骗她了。

“崔姑娘不信?”

黑衣人瞅见崔情困惑的眼神。

从旁边的矮树上揪了一片树叶来。

以指运劲。二指并发射出。

簌簌的破空响声,一前一后的两道绿光就直冲前方的黑点而去。

“崔姑娘,看好了,别看丢了?”

黑衣人的好心提醒让崔情更是把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聚在了眼睛里。

她要看看那黑点是不是真如黑衣人说的,是个人。

抢,王的女人(8)

黑衣人的好心提醒让崔情更是把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聚在了眼睛里。

她要看看那黑点是不是真如黑衣人说的,是个人。

渺小如沙粒大的黑点,就在绿叶接近的时候,忽然向左偏移了。

崔情的心一沉,暗暗佩服黑衣人的神目。

这么远的距离,他竟然能隔空取物。

他这点,似乎和千门小子的探囊取物,有异曲同工之妙。

“嗯,你认识公子羽吗?”

黑衣人垂眸,看向崔情。

隐有征询之意。

“公子羽,千门公子羽,是你同门吗?”

抬高的眸,晶莹如水晶。

就是因为她是千门客卿,所以他才来搭救她。

“不是!我不是千门弟子!”

失望的眼眸,挤碎了一眼的水晶。

“不是啊,不是啊……”

期待的心,一落千丈。

她本以为能把他和公子羽牵扯到一块,她以为他是被千门小子派来的?

可再仔细想想,她失落也是必然的。

千门小子也曾说过,千门人丁单薄,是没几个弟子的。

能把她从白帝那儿救出来,她还奢望总去攀些交情干嘛。

有交情没交情,她不也把那朵该死的帝王花甩开了。

黑衣人拉着崔情的手,走向了悬崖旁。

他指着垂向下的藤条,回望崔情。

“是要从这里下去吗?”

崔情提心吊胆的瞅了眼望不见底的藤条,心头砰砰猛撞。

攀岩她会,爬高上矮她也会,可她不会蹦极啊。

“没其它路了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走过去,拽了拽迎风摇曳的藤条。

“崔姑娘,这是把白帝甩开的最好机会,你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不走就再也走不了?

崔情心里暗暗打鼓。

没错,要甩开白帝最好的办法,就是拉长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

拉得越长,白帝那朵帝王花就越找不到她的踪影。

好吧,老娘拼了。

抢,王的女人(9)

好吧,老娘拼了。

不就是蹦极嘛,老娘就当殉情好了。

心中的小宇宙爆发了。

崔情攥紧手,向前迈了一步。

“这根藤子,不会断裂吧?”

双手拽着手腕粗的藤条,用劲拽,用劲扯。

殉情前,她怎么也得先确保殉情的工具是否够摧枯拉朽。

“这是青城山最出名的野山藤,很结实的,崔姑娘你就放心的跳吧!”

崔情囧了。

为黑衣人的话囧了。

他这话,她怎么听着怪别扭的,活像老鸨贩卖花姑娘进青楼。

“这根老山藤,真的很结实吗?”

崔情又向前迈了一步,双手紧紧的拽住藤条,就怕一不留神,黑衣人所说的老山藤就不翼而飞了。

“崔姑娘,这老山藤,就是承载你三个,也是绰绰有余的。”

黑衣人不厌其烦的开解崔情。

率先走到了悬崖边,拽来一条拇指大小的老山藤。

“崔姑娘,这么细的老山藤,就够我用了。”

脚那么轻轻一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着藤条,呼啦啦的向下坠去。

猎猎的山风,刮过崔情的面颊。

小宇宙燃烧起来的火苗已达火山喷发的最后阶段。

他能,为什么老娘就不能?

他都能这么潇洒的蹦下去,老娘就不能视死如归吗?

死就死,好命一条,命好的话,下辈子老娘就投胎古代,再做个彪悍的女侠。

斩奸邪,屠小人,誓死把彪悍进行到底!


    不就是蹦极嘛,不就是殉情嘛,不就是死嘛,拼上这一回。

崔情狠下心来,学着黑衣人的样,先把老山藤在自个身上绕了一圈,然后凛然的扫了周围一眼。

山还是那山,景还是那景,不远处的黑点却已凸显出人的模样来。

“小娘子——”

遭了,是那朵自大的帝王花。

崔情蹙眉,咬紧牙关,发狠似的冲山崖下跳将下去。

王爷是采花贼(1)

崔情蹙眉,咬紧牙关,发狠似的冲山崖下跳将下去。

“小娘子,小娘子——”

狂吼的声音,顺着奔流的风声,吹出焦急的意味。

风托不住迅速下沉的身躯,云燕挡不住巨大的生物,纷纷扑簌簌的绕行。

崔情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听着风中灌来的声音,嘴角弯成了满月。

狂妄自大的帝王花,老娘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随心所欲的。

你想掌控老娘,拜托你先去修修腐朽的帝王脑。

寒风骤起,甚是享受蹦极刺激感的崔情,也不得不为突来的寒风打了个冷颤。

这山风,太TMD冷了,这种逃生的方式,太TMD的给力了。

腾云驾雾,想必也就是如此。

莫怪小说里的一些痴男怨女,宁愿选择这种方式来殉情。

这种方式,真是太刺激感官了。

惹得她蠢蠢欲动,真想就这么沉醉下去。

一只巨手,缓缓托住她的身躯,双手搂住她的腰,就地旋转起来。

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充斥在崔情的脑海里。

是他,那个先她一步跳下来的黑衣人。

他似乎已经勘察好了地形,抱着她,就这么轻巧的落在一方巨石上。

方形的石头,鬼斧天成,岁月精心雕琢成一张平缓的石桌。

眸观眸,眼对眼。

恰当的力道,搂在崔情称不上粗的小蛮腰上。

随着他的拨动而旋转。

心底,慢慢爬出一丝异样感,激动莫名。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浪漫?

这是不是就是她感受到的浪漫?

充实的感觉填塞在心田。

悸动的情绪惹得崔情的眼眶热了。

一滴滚烫的泪,就不小心被挤了出来。

黑衣人抬起手,用指腹擦去了崔情眼角溢出的那滴泪,放进嘴里咀嚼。

“果然,女人的泪水都是咸的。”

“只是,崔姑娘,你为什么会落泪呢?是我惹你伤心了吗?”

王爷是采花贼(2)

“只是,崔姑娘,你为什么会落泪呢?是我惹你伤心了吗?”

稚嫩的声音,蓦地从黑衣人唇里蹦出来。

童音?脆生生的童音,真的是童音吗?

崔情不敢置信的抬眸,看着如巨灵神般的黑衣人,芳心打颤。

一个成年男人,竟然会发出脆生生的童音,还略带稚嫩的尾音。

难道她,错估了他的年纪。

其实,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老。

但是,老天,谁来告诉她,古代人的发育程度何时超过了现代?

“你,你,老兄,你今年贵庚多少?”

稳住脚,稳住被打击的心,稳住颤抖的心情。

“不才今年刚满二十。崔姑娘你呢?”

此起彼伏的稚嫩声音,一拨儿刺在了崔情的心坎上。

二十,为什么不是十二。

二十岁的男生,还有不变音的?

这也未免太得老天眷顾了。

“嗯,我的年纪和你差不多,不过我不介意你喊我姐。”

崔情干笑一声,一股脑把黑衣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通。

黑衣人大感困惑,不住的审视自身。

“崔姑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有什么打算?对啊。甩开了白帝,甩开了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花花草草,她是该为自个考虑考虑以后该怎么走,该怎么做。

“能有什么打算,我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崔情耸了耸肩。

霎时的空白认知让她很无奈。

如果在现代,没有地图还可以找个向导,可现在,要找向导,上哪去找?

她可不信古代还有热心肠的人。

能陪着她跋山涉水,寻找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的灵丹妙药。

说着,就欲抬腿离开。

黑衣人却跃至她前面,挡住她。

“崔姑娘,你是不是要找一种让人吃了兴奋的药材?”

黑漆漆的眸,格外闪亮。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黑漆漆的眸,格外楚楚动人。

王爷是采花贼(3)

黑漆漆的眸,格外闪亮。

黑漆漆的眸,格外楚楚动人。

“是啊,我是要找最萌最极乐的灵丹妙药,要找一种让人吃了欲罢不能的药材,你知道在哪?”

小手,不害臊的抓住了黑衣人的大手,上下摇曳。

“若你知道在哪,就带我去找,好不好?若你觉得麻烦,那你就告诉那药材在哪,行不行?”

波动的心弦,呼啦啦的风中摇曳起来。

不经意间,崔情表现出了小女人的娇羞。

娇憨的语气,实在无法让人把她和彪悍联想起来。

“崔姑娘……”

“你是不是要拒绝我?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不想带我去?”

“崔姑娘……”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刚才你只是逗我玩的?我告诉你,老娘不是你随便可以逗弄的对象,惹毛了老娘……”

“崔姑娘!”

黑衣人拨开崔情的小手,把被她拽得生痛的手藏至身后。

“崔姑娘,你消停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消停下来,听他把话说完?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吗?

“好啊,你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趁那朵帝王花没来之前,快点说完吧,我在此洗耳恭听。”

崔情把双手拢在胸前,打起圈圈。

绕一圈,帝王花崴到脚,绕两圈,帝王花折了手;绕三圈,帝王花被歹人暴打一顿。

不对,他是帝王耶,一般的歹人肯定无法对付他,得换一些厉害的。

崔情掐了掐拇指,从新绕圈圈。

绕一圈,帝王花在青城山上迷路;绕两圈,帝王花将来会被人篡位;绕三圈,帝王花这一生会被不同的男人喜欢……

黑衣人瞅着崔情脸上丰富的表情,一时忘了想说的话。

崔情的腮帮,鼓鼓的,就像被塞进了东西,忽闪忽闪的睫毛,微张微合的唇瓣,不时鼓气,吹气,吸气。

看情况,似是在暗自腹诽。

(加油,自个给自个鼓气)

王爷是采花贼(4)

崔情的腮帮,鼓鼓的,就像被塞进了东西,忽闪忽闪的睫毛,微张微合的唇瓣,不时鼓气,吹气,吸气。

看情况,似是在暗自腹诽。

只是,不知被腹诽的是谁,竟惹得她时而歪嘴,时而撇嘴。

眼前的一幕,可说是黑衣人见过最富有戏剧化的表情,崔情的开心与不开心,都从她的眼里流淌出来。

黑衣人越看越爱看。

忍不住挪了挪脚,凑近点去看。

“哎唷!”

砰的一下,撞到了脑袋。

崔情摸着肿胀的后脑勺,漠然的看他。

“你这是神游到哪去了,撞的我好痛,你的脑袋是铁打的吗?”

“呵呵!”

黑衣人笑笑,略带抱歉的投给她一瞥。

“人身都是肉长的,崔姑娘又怎么会以为在下的脑袋是铁打的?若是铁打的,那不就不能吃饭了。”

眼角的笑,如暖风一般,让人倍感温暖。

他温暖的一笑,让崔情也忍俊不住的也笑了。

“没见过有你这么贫嘴的。你这磨嘴皮的功夫,想必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吧。”

“只是现下我没这么多时间陪阁下磨嘴皮,烦请阁下告知我药材的出产地。”

崔情收起笑,一脸正经的看着他。

黑布下的他,是什么样的?

会比白帝还白帝吗?

还是会比青山还青山?

崔情不想再见到一个比公子羽还妖孽的男人,再见到那样的男人,会让她无颜见江东父老。

男人哪,美男哪,怎能随处遇到,怎能一个个都长得比她还漂亮,比她还水灵,这不是间接否定她存在人世的价值嘛。

“那地方我可以告诉你,但崔姑娘,那地乃在极寒之地正北的寒冰谷,谷深两百丈,百兽不生,百草不长,就算是三伏天,路人行至那,都能冻成冰棍。这样的苦寒地方,崔姑娘有信心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什么?”

(剧情开始转折了……)

王爷是采花贼(5)

崔情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他只是信口说说。

没想真的有这等彪悍的地方。

而且听他所言,还是凶险异常。

百兽不生,百草不长?

那不就是类似火山喷发后的地方?

那种地方,可是有去无回的。

“寒——冰——谷——么?”

舌头都有点打颤了。

寒了心,冰了腿,箍住了胳膊和大腿。

寒冰谷,不该是火山谷吗?为什么叫寒冰谷?

是气候变迁造成的冷暖调向吗?

“是的,最北的极寒之地,原来是附属一方的骑游国,但数百年前,骑游国境内出现暴雪天气,整整下了三载。三载过后,寸草不生,高山变成平原,河流干涸变成深谷。形成了让人闻之色变的苦寒之地。”

“你能说的更具体些吗?”

崔情托着腮帮,盯着黑衣人。

不是说寸草不生之地,那他怎么还说那里有她要找的药材。

是蒙她,还是骗她的。

“万物都有互相依赖生长的习性,就好比丛林间的野牛,它们身上也栖息着跳蚤这些小生物。而寸草不生的寒冰谷内,却长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烈阳草。那种草,据说能迷人本性,丧人天良,我想那种草,应该就是崔姑娘一直要找的最萌最极乐的东西。”

迷人本性,丧人天良。烈阳草?

崔情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比生蚝更让人带劲的东西存在。

光是烈阳两字,就让她瞅到了希望的光芒。

她仿佛看到了,金黄色的烈阳草,在她的精心烘焙下,绽出最迷人的色彩……

“可是要采到烈阳草,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黑衣人垂眸,锁住崔情。

“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一字都不可以忘。见石就绕,见洞就钻,见光就避,见人就藏。”

见人就藏,崔情又惊了。惊讶的抬眸。

“你不是说那地方没人吗?那为什么让我见到人就藏?”

王爷是采花贼(6)

“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一字都不可以忘。见石就绕,见洞就钻,见光就避,见人就藏。”

见人就藏,崔情又惊了。惊讶的抬眸。

“你不是说那地方没人吗?那为什么让我见到人就藏?”

黑衣人淡淡一笑。眸里浮起一缕深凉。仿佛触及了心中的幽幽伤心往事。

“有山有水的地方就有人,有山有冰的地方,那自然也会有人。只是,寒冰谷里的人,不是你能想象到人类。他们吃的冰,喝的是冰,连睡的地方都是冰床。所以,看到鲜活的生命,他们会不顾一切的……”

仿佛揭开了心中的伤疤,黑衣人说到这,竟再也没说下去。只是偷偷转头,暗暗喘息。

看到这里,崔情明白。

他是过来人。

他一定是在寒冰谷里呆过,所以才会对那个地方那么的了解,那么的深恶痛绝。

会不顾一切扑上来的人类,那不就和野人一般无二。

茹毛饮血,野人不都是靠这样过日子的嘛。

她还没去寒冰谷,难道就要被野人吓破胆吗?

不,她不能打退堂鼓。她不能放弃。

寒冰谷里的烈阳草,都是她历尽千辛万苦才从黑衣人嘴中套出来的。

她怎能中场退却。

她要前进,她要踩着寒冰谷这条信息,准确无误的采摘到被野人守护的烈阳草。

采烈阳草,是她穿越到此的最终目的,也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否则,她可能就要沉沦在历史的长河里,再也穿不回去。

“请问你可以带我去寒冰谷吗?”

明知有可能会被拒绝,崔情仍抱着一丝希望问他。

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领她去那该死的被野人占据的寒冰谷。

而这人的性别,最好是一个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带你去寒冰谷?”

黑衣人浓眉深锁,颇像在思量的样子。

“寒冰谷离青城有万里之遥,在下恐怕无法帮姑娘的忙。”

王爷是采花贼(7)

黑衣人浓眉深锁,颇像在思量的样子。

“寒冰谷离青城有万里之遥,在下恐怕无法帮姑娘的忙。”

“你去不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寒冰谷那种地方,真不是凭你我就能轻松进去的。崔姑娘,我劝你还是放弃进去的念头吧。”

挣扎了许久,黑衣人还是向崔情道出了他心中的忧虑。

原来,寒冰谷内位极寒,外围则是极热的火焰之地。

至于热的温度嘛,就有点像《西游记》里提到的火焰山。

至阳至寒的交界处,长了一种望天草,全株呈黑白两色,朝向火焰山的这面是黑色的,朝向寒冰谷的那面是白色的,奇异的组合,奇异的搭配,必然也有其奇特之处。

望天草的奇特就是它会随着外围产生变化,受极热刺激,它的叶片会膨胀成苍天大树;受极寒刺激,它的叶片就会收缩成铁片般透亮,净往路过的生物身上割。

就因有望天草的存在,所以这么多年来,寒冰谷一直被世人视为最恐怖之地。

它的恐怖在于,望天草每吞噬掉一种生物,就会在其死亡的地方生长出幼小的望天草来。

以尸作为养分,长成杀人以无形的巨株,连绵成死亡之海,让人望而生畏。

崔情听得是心拔凉拔凉的。

仿佛被刺中了要塞,梗得无语。

只能茫然的抬头望天。

老天哪,整人不用这么整吧!

老天哪,玩人也没必要玩得这么水深火热的吧!

她已经够悲摧的了,非要在她前进的路上搞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是嫌她麻烦还太少吗?

一拨的男人,就已经让她无暇应付。好不容易,探听到药材的生长地,偏偏障碍不断哪。

这世界,这老天,就是看不得人过舒服日子啊。

这世道,肯定是存心和她对着干的。

“我不能放弃,我绝不放弃!”

崔情攥紧双手,缩指成拳。

王爷是采花贼(8)

崔情攥紧双手,缩指成拳。

“你不能去有你不能去的理由,我不能放弃,自然有不能放弃的原因!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永远无法后退!”

也许退一步海阔天空,也许退一步柳暗花明。

可是,那是对别人而言。

对于崔情来说,退一步,就是万丈悬崖。

退一步,就是永远陨灭!

退一步,就是永生沉沦苦海,永坠阿鼻地狱。

黑衣人困惑了,困惑的望向崔情。

不可否认的,他会知道崔情并不是偶然的。

只要是关于白帝的事,不论大小,都是他必须掌握的。

白帝的嗜好,白帝的举动,白帝的心思,都容不得他疏忽。

但对于崔情,他第一次有了无法掌握的感觉。

总觉得她带给他一种莫名的好感。

这种好感有别于对其它女人的感觉,而是一种生涩青檬的味道,酸涩中带丝丝暖。

她是不同的吗?

他这样问自己。

被白帝看中的女人,还有不争宠而拼命逃开的,她是第一个。

她会不同吗?

他这样看她。她的眼里一片清澄,毫无奢华的杂念。

她是不同的!

他这样告诉自己。既然她是不同的,那他还有必须隐瞒自己真正的身份吗?

信手一抹,扯下包裹的黑布,在她面前呈现自个的脸。

“你,你,你怎么会?”

看到他线条刚毅的脸庞,崔情惊讶得连连后退。

“你和他是双胞胎吗?”

一样的孤傲,一样的孤芳自赏,一样的痞子味,这不活脱脱的是白帝的翻版吗?

可是,白帝那家伙,不是已经被甩开了吗?

“不是!他是我二哥,我和他是同父异母。”

黑衣人浮起浅笑,心中酸涩。

从来没人知道,他有多么厌恨他长着一张和白帝一模一样的脸。

就因这张脸,他被多少人误解,有多少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王爷是采花贼(9)

黑衣人浮起浅笑,心中酸涩。从来没人知道,他有多么厌恨他长着一张和白帝一模一样的脸。就因这张脸,他被多少人误解,有多少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长成这样,想必你很困扰吧?”

他的浅笑,让崔情受挫的心得到了平复。像是感受到了他眼角的哀伤,崔情上前一步,压住他的肩头。

“吓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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