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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喊本宫毒娘子:毒霸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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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他的顾虑,她也有她的计算。

毒物可怕,那她大不了就多带一些硫磺,火药去。

惹恼了她,她就把那个寒冰谷炸个底朝天。

“急,我很急。”

眨巴眨巴的眼神盯着白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给我,现在就给我……”

多等一分钟对她就是多一分煎熬。手腕的力道,不由徐徐递增。

“崔姑娘……”

白令的话还未说完,挺拔的身形已被人从后拉扯着,甩到一边。

“你……”

他惊讶的张着大口,愣愣的望着折身回来的二哥。伟岸的身材,在夕阳的映衬下,

更突显出白帝的帝王相。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帝王的飒爽风姿。

“二哥,你……”

白帝的双手,死死的嵌在崔情的肩头。

深邃的黑眸,如浓墨一般。

“别说寒冰谷,就是九天炼狱,只要你求我,我都会陪你去的。”

暗哑的声音,在这晚霞落尽的黄昏山道上,突生几分回暖之意。

嵌在崔情肩头上的大手,就像被灌注了活力,缓缓下沉。

一溜冷汗,从崔情额头滑落。

崔情拨开白帝的大手,爱睬不睬的道:“帝王花,老娘不发威,你真当老娘是雏儿啊。”

就算她是刚出笼的雏儿,他也犯不着这么鸭霸吧?

“雏儿?”

白帝不怀好意的瞟向崔情的胸部。

秀色山水,尽被薄衣遮盖,无法端详出山峦的形状。只能在脑子里有个淡淡的轮廓。

“你若是雏儿,你的下半辈子性福,孤王就承包了。”

软绵绵的,是啥?(16)

崔情一下子萌了。

敢情,幸福还能用承包的方式?

“老娘的幸福用不着你来承包。你有这闲情雅致,老娘劝你还是……”

崔情嘿嘿几声,目光坦荡荡的盯向白帝的胯部。

你以为口头占便宜,老娘就拿你没辙了?

老娘要,赤裸裸的看光你。

看得你害羞,看得你害怕……

白帝的眸里泛起一抹晶光,噙着一抹笑,贼眼兮兮的盯着崔情的锁骨。

她可以看他,那他就不可以看她吗?

看来看去,吃亏的也绝不会是他。

“劝孤王怎样?劝孤王早点吃了你吗?”

一抹潮红,从崔情面颊爬起,她一把擒住白帝宽阔的肩膀,出指欲掐。

白帝似乎瞧出了她的意图,抬起胳膊,反制住她的下颌。

“牙尖嘴利的怎么能行呢?让孤王先给你上一课吧!”

崔情还没弄明白白帝话里的意思。

唇上一热,白帝已啃咬住她的唇瓣。

猩热的液体,不断从牙缝滑进她的口中。

乍暖还寒的温度,分不清液体里面的具体成份。

狼吻?

这是赤裸裸的侵犯。

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崔情头一横,撇开头,咬住了白帝蠢蠢欲动的舌。

以牙还牙,以舌还舌。

一缕温润的液体就从她唇间溢出。

那是白帝舌尖上的血。

白帝一掌推开崔情。

向后退了三步,斜睨她。

“你这算是对孤王的回馈吗?”

他暗吸了口气。

波澜不惊的走过去扣住崔情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帝王花,你抓着老娘要去哪?”

紧紧的力道,就似一把铁钳,钳得崔情胳膊吃痛。

“能去哪,当然是给你我找张床。”

迈出的步伐,愈发扩大。

崔情的心,却在不住收缩。

她素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谁知偏撞到白帝这么一个蛮横无理的君王。

给她和他找张床?

硬梆梆的床(1)

崔情的心,却在不住收缩。

她素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谁知偏撞到白帝这么一个蛮横无理的君王。

给她和他找张床?

找张床?

找床?

床?那不就是等于说要上床……

崔情面红耳赤,憋闷极了。

强势挣脱白帝的束缚。

要上床,也不能和风流的帝王上床。

她上床的对象,不是白帝这样孤芳自赏的家伙。

“你这种家伙,只配烂死在床上。”

甩开白帝的钳制,崔情极力向前迈。

苍翠的山峦,被远远抛在身后。

稳健的步伐,沿着陡坡下滑。

倾斜的身子,缓缓撞在白令的后背上。

“王爷……”

崔情揉了揉撞痛的鼻子,不敢置信的望着山脚下的侠影。

青山,抱剑在胸,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

挑高的鼻梁,随着崔情的出声而紧皱眉头。

撅高的嘴,拨出微怒的弦。

“情儿,到我身边来!”

霸道的口吻,容不得崔情犹疑。

不由分说,就锁住了崔情的瞳眸。

让她进退两难。

避不开,躲不开,闪不过青山那双透视心扉的眼眸。

不见的时候想念,见到了心却偏偏沉淀。

犹如碰到水的沙,酥软无力。

“叫青山的小子……”

该接口的本该是老娘二字,不知为何,望着青山那双灼灼闪光的眸,崔情不由得侧身,有意无意的扫向白令。

白令淡眉微扬,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嘴角,却慢慢滑出一抹浅笑。

“崔姑娘,你若不想成为我的嫂子,那你还是赶紧跟着神武将军去吧。”

说着,嘴角的浅笑徐徐扩散,掬成一汪冷光。

“你,你不是白帝?”

青山走近,搁下了悬着的心。

右手执起崔情的左手,擒在掌心,反复摩挲。

从没一刻觉得,他与她,分开的时间有如千年……

硬梆梆的床(2)

从没一刻觉得思念会是这般的撩人。

从没一刻觉得时间会是这般的磨人。

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嵌进心里,好好疼惜一把。

“青山小子,你认错人了,让我给你隆重介绍下,这位是鼎鼎大名的变装王爷,白令王爷是也!”

透过指尖,崔情感受到了青山的暖暖深情。

心中不由敞开了一条缝,吸纳着他的深情。

“白令?”

青山蹙眉,挽过崔情的胳膊,拉至身畔。

对于姓白的,他从没好感。

一听姓白,心中就无端的冒火。

尤其是长着一张酷似白帝的家伙。

“将军想必是把咱和家兄混淆了。咱在家中排行第三,将军不嫌弃的话,可以只呼我名讳白令即可。”

无视青山眸里拒人千里的寒意,白令低眉浅笑。

这世间,看来并不是只有他讨厌二哥一个。

“白令?你就是民间所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魅三爷?”

白令的态度,青山极为赞赏。

他收起了仇视的心,仔细端详了白令一番。

面貌虽然一样,但性格却完全是南辕北辙。

民间传说,白蓝帝国有三王,分别是云王战神,帝王白帝,最后就是鬼魅三爷白令。

但白令究竟长成什么样,从无人知晓。

只知确有此人,只是行踪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犹如鬼魅,故被尊为鬼魅三爷。

“鬼魅?”

白令挑眉一笑,嘴角泛起一丝自嘲。

“真是有够抬举我,像我这种人,说是魑魅魍魉还差不多。”

话里的悲戚刺得崔情心尖一阵颤栗。

被人当作一个人看,想必很难受吧?

“我是小三,我TMD就是一个不得不伪装的小三。”

为人做嫁衣,美事全是皇兄的,骂名却全是他自个的。

这样的日子,他过腻了。若不是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他早抽身离开了。

白令的话令青山同情。

硬梆梆的床(3)

缠握的手,缓缓打开,放到了白令的肩头。

他轻轻拍了拍白令。

“令王爷,傀儡当的这么累,你干嘛还总替白帝背黑锅。”

为一个君王背黑锅,担罪名,那无疑于玩火自焚。

“你以为我愿意?”

白令瞟了青山一眼。

缓缓推开青山的手,他仰望着苍穹。

“望不见的永远是蓝天,割不断的永远是血脉。”

天有四时之变,人有伦理之说。

只要二哥没有对他下狠手的一天,他就会自愿担起所有不愿。

因为只有呆在二哥身边,他才能确保二哥不会再次为祸天下。

说得再私心一点,那就是他从不相信大哥已经死了的事实。

“望不断的是蓝天,但割不断的不一定是血脉,也可能是内心的执着。”

执着的认为为白帝背黑锅,才是对他最好的拥戴方式。

殊不知,这样的拥戴,只是一种助纣为虐的方法。

他助涨了白帝自大的本性,让他变本加厉的更加腹黑。

崔情轻揉额头,白令的辩驳,已经让她头晕脑胀。

她还没见过世上有这么蠢的人,白帝都摆明着不屑他的帮助,为什么他还总是拿热脸去蹭。

白令他,就这么没有荣辱之心么?

“令王爷,那你反叛他,却是为何?”

既然总拿白帝来说事,又口口声声无法叛离白帝,那他又为啥躲躲藏藏的做些掳人的勾当。

白令,总不会把掳人当作业余消遣吧?

崔情闷闷的想,对于白令心口不一的行径越来越头晕。

一会这,一会那。

都分不清他的话到底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

总觉得,每句话都是虚中有实,真中有假。

“哎——”

她喟叹一声。

抛开纠结心中的疑团,径直走到白令身前。

“今世牵扯的是兄弟血缘,但他值不得你这样去付出,令王爷,相信我,前世债,今生偿。你欠他的债,已经超过了附加值。这样,就够了……”

硬梆梆的床(4)

“够?”

白令踉跄退了两步,语态不稳。

“够,怎能够。我欠他的是够了,但他欠我的,还不够。”

二哥说过,只要他替他分忧一天,那他就不会对天下的子民怎么样。

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二哥究竟会对天下的子民怎么样。

但他只希望白蓝帝国的子民安居乐业,永远不用担心战争的烦恼,那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浮动的眼神,恍似乌云。

层层笼罩在青山的脑壳上。

青山面部僵硬,无法用言语安慰白令,只能投给他一瞥理解的眼神。

崔情面上一阵抽搐。

她能感觉到白令坚强的心墙被她戳了个透亮。

透亮得就似水晶,让她看见了他那颗敏锐而易破碎的心。

风,从高处刮下来,灌进她的衣领内,她缩了缩脖子,忽然瞅见树影后,一抹暗影慢慢在眼前分明起来。

白帝,徐徐从树影下走了出来。

脸上,挂着一抹说不清,讲不明的笑。

他的眼神,空茫一片。

他不甩白令,直接走至青山和崔情中间。

“唷,我当是谁来给孤接风洗尘,原来是沽名钓誉的神武将军。”

唇翘起老高,挑衅的瞅着青山。

青山面上凝了凝。

不苟眼色,沉稳如山。

“比起某些人的孤芳自赏,本将军到宁愿领这个沽名钓誉的称谓。”

白帝脸色瞬间变暗。

眸中翻出肃杀之气。

臂上一紧,已被人从后擒住。

“三弟,你要做什么?”

白令的手掌,紧紧攥在他的腕部。

“二哥,得饶人处且饶人,请你,别逼我出手。”

深邃的眸子暗了暗,恍若天空坠下的繁星。

让崔情按捺不住。

她挑高眉,暗瞟了白帝一眼。

“令王爷,好说,你也得看别人领情不领情。千万,别成了咬吕洞宾那只的狗。”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暗算(1)

崔情的歇后语,可不是白学的。

翘起的眉尖,微微向中靠拢。

掬起的笑容,让一旁的白帝看得心悦极了。

悄悄把崔情这一抹微笑放进心里收藏。

攥紧的十指,缓缓打开。

双手用力,反擒住了三弟。

单肘抵肩,淡淡一笑。

“三弟,小娘子赶着下山呢,你咱不多送她一程。”

手向前一推,白令就被他推到了崔情面前。

山路虽然有点陡,但是青山还是稳稳接住了白令高大的身躯。

一手帮他立稳,一手则错开了他冲撞过来的力道。

“令王爷,你先站好,容我会一会这一家伙。”

旧恨加新仇。

肚子里早已窝了漫天的烈火。

经白帝这么一闹,烈火更是焚烧着青山的五脏六腑。

热,炙热得他口干舌燥。

无锋剑一展,一道凌厉的剑花就朝三丈外的白帝身上袭去。

他倒要看看,没有了战神的支撑,没有了公子羽的拼死协助,白帝还能在他的无锋剑下逃生。

无锋,无锋,是你大展身手的机会了。

一切就看你的了。

青山轻弹剑身,嗡鸣的颤音,缓缓坠入山谷。

这道颤音,清脆的宛似山涧的百灵鸟,久久回荡。

白帝,袖手望天,置若罔闻。

口观鼻,鼻观心。

灵台清澄一片。他是帝王,自然能九死一生。

他也有这份自信。冥冥中,天也不会让他这么英年早丧。

险险的避过了青山无锋的光芒。

白帝跃至一旁。

白令已然并指出鞘,猎猎的指风从他的肩头擦过。

白令终是不忍弑兄,每到要害的地方,总会挪开一尺。

如此僵持了许久,白帝想是也看穿了白令的不忍。

唇间溢出一抹淡笑,留影若光。

袍袖轻挥,终于现出了他真正的实力。

青山要的就是这等效果,要的就是白帝的认真对待。

巨臂一展,临空跃起。

暗算(2)

腾空的身躯在半空中,拉开半弧。

剑花似雨,纷纷从高空中坠落下去。

左右夹击,生死攸关,白帝一时也没了主意。

虚晃的身影,兜转几圈,却怎么也逃离不开无锋的囚笼。

崔情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解气极了。

看着白帝慌乱无措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灌注了一道道的能量,补得她杏眼大睁。

帝王花,你也有今天。

心中还没腹诽完。脚上突然一软。

右脚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下,酥软得想跪下去。

她,她这是怎么了?是缺钙了么?

可是缺钙等于缺爱,她并没缺爱啊。

相反的,她的爱已经被冷藏多年了。

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被人隔空点穴了。

直立的身子只能随着感觉,酥软。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场中是最激烈的时刻。

白帝已被青山逼到了一角。

月白色的长衫,已破开了数口。

细柳般长的口子上,溅出点点红。

这一切,显得白帝极其可怜。

见过落难的帝王吗?

现今的白帝,就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乞丐皇帝。

“白帝,前日恨,今日偿。这个,你没话说吧?”

白帝无话可说。面上不露心虚的表情。

一双灵动的大眼,直直盯着不远处的崔情。

半跪着的崔情,此时正好抬眸。

触见了白帝眸中匆匆闪过的心虚。

心中,忽被什么堵住了。

堵得她一阵慌乱,一阵挣扎,一阵犯疑。

她不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才解恨么?

她不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才解气么?

可这么多的恨,为什么都抵不住他一个半秒的眼神。

他心虚,干她鸟事。

她为毛会有一种负罪感。

重重叠叠的负罪感,压得她竟一时差点喘不过气来。

“青山,别……”

(前段时间太忙,没更,如今恢复,稳定更新)

暗算(3)

“青山,别让他污了你的无锋剑。”兀自站起来,她扯了扯青山的衣角。眼角,微微湿润。她也不知道自个是怎么了,为什么无端端的会心软。

总觉得白帝的眼神,像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坎上。

莫名的沉闷,让她不得不借着青山的力量站稳。

睫毛煽动,双瞳隐泛泪光。小手,揪着青山的衣角,瑟瑟颤抖。

“情儿。”

“小娘子……”

两道男声,不约而同的撞进崔情的耳膜中。

嗯?崔情略略抬高额头,瞧见了白帝脸上的煞白,他在担心她?她与他,从来就是两条不可能交叉的平行线,他又何须浪费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

“情儿,我们走!”青山冷冷的瞥了眼故作镇定的白帝,侧身挡住了他对她的注视。也阻止了崔情进一步的动作。

大手,紧紧的攥住崔情的柔荑。攥住后,就匆匆往前带。

“青山……青山。”被他拽着向前带,崔情心下慌了。青山这是怎么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可她连半句话也未曾和白帝说呀。

“叫青山的小子,你给老娘停下!”受不住青山这种闷不吭声,拉着她硬往前走的行径,受不住脚底板一阵阵钻心的麻,痛,酸。

崔情把手从青山的掌中抽了回来。

手一得到放松,她就两手合拢,一个劲的在脊背后揉搓。冷冰冰的手,被捂得热烘烘的,感觉像钻了回热炕。

他的手里是不是藏了暖炉?

崔情瞟了眼青山结实的胳膊,悄悄吐了吐舌,放弃了去追根究底的冲动。管他身上是不是藏了暖炉,她只要知道,他对她无害。

“喂,叫青山的小子,你一个劲的拽着老娘向前拖,你是脑袋秀逗了吗?”她是活生生的人,会走,会跑。他跨步跨的那么大,走的那么急,人又长的那么高,她怎能跟上他的步伐,跟别说是被他连拉带拽。

“对不起!”

“你真当老娘……”

“对不起!”

暗算(4)

头顶,压过来高大挺拔的黑影,挡回了崔情未说完的话。她的柔荑,再次被人握住。只是这次,握住的力道恰如其分。

不轻不重,刚好把她的双手都包在了内。

“对不起!我忘了,忘了有你!一路随行!”

低沉的嗓音,不够嘹亮,不够清脆,却足够份量。

宛似一把重锤,垂在了崔情的肩头。

一抹窃喜从心悄然而生。

他忘了有她,他忘了有她一路随行。

颈上,霎时蹿出一缕潮红,徐徐,缓缓,慢慢的爬上耳根,浸进脑海。

一时间,她忘了天,忘了地,忘了她此时身在何地……

脑海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情之一字。

她何其有幸,能得青山的誓死相随;她有何其有幸,能得他唯一的眷顾,唯一的痴恋。

青山,青城国巍峨高山。可这座巍峨高山,选择的竟然是她这株最彪悍的狂花,山高花柔,柔能克刚,可这些却不符合她的需求。

她不是来异世谈恋爱的,她不是来给他爱的。

可是……

浓眉深锁,她再怎么娇蛮,再怎么蛮狠无理,他都如食饴糖般无怨无悔。

他的一腔付出,逐渐融化着她心间建立起来的冰山。

青山,青山,你怎么可以怎样……

怎么可以怎样默默不吭的付出。

崔情的手心湿润了。

紧紧攥住这刻对她最最贴心的男人。

在这一刻,她做了最难的抉择。

手,攥紧,紧得连一根针也扎不进去。提起又放下。

“青山……青山……,可否容我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怀中缓缓一滞,贴近的两人中间啥时裂出了一道缝隙。

青山扫过崔情的红唇,呢喃了一句:“苍天有心,你终于懂了我的心,不亏,不亏!”

说话间,轻扬唇角,绽出了被爱包围的憨笑。

看到他的憨笑,崔情心中却猛的向下一沉。

他的笑太美(1)

青山扫过崔情的红唇,呢喃了一句:“苍天有心,你终于懂了我的心,不亏,不亏!”说话间,轻扬唇角,绽出了被爱包围的憨笑。

看到他的憨笑,崔情心中却猛的向下一沉。

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在此刻露出这种笑来。

他的笑,会惹她犯罪……

不亏?怎么会不亏。他始终会是最吃亏的人。她亏欠的实在太多太多,如何去还,又拿什么去还?崔情呀崔情,你真的变坏了,你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青山,请你放我们下山……”

“放你们下山?你们?”

挑开的单眼皮拉得直直的,青山目瞪口呆的瞅着崔情的手从他眼前划过。不急不缓的落在噙着一抹贼笑的白帝身上。

“情儿?你要我放你们离开,你要和这该死的家伙一起走?”

人说,善变的永远是女人,女人也是最容易善变的。

可在遇到情儿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她会是不一样的。她绝不会弃他而去,哪怕那一天是世界末日。

可,现在呢?此刻呢?

眼眶里,热潮阵阵,热得像被撒进了胡椒面,涩得难受。

“是!我要和他们走。若将军还念旧情的话,就请下一道特赦令,罢免我等的冒犯之罪。”

他眼里的苦涩她看到了,他面上的悲催她看到了。

可再多的苦涩,再多的悲催,也抵不住她的一句将军。

俊伟不凡的男人,听闻她的请求,伟岸的身躯明晃晃的向左偏斜了十五度。

抿紧的唇瓣,看不出以前分明的弧线。只看见青山眸光昏暗,面色泛白,无精打采的瞟向丈外的倩影。

蓦地狂笑三声。

“罢!罢!罢!情儿这是第一次求我,若我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你的话,那我就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说着,他侧身让出一条路,并且悄悄瞟了一眼崔情。

“情儿,离开青城之后,我希望你……”

他的笑太美(2)

“情儿,离开青城之后,我希望你……”

跟在白帝身后的崔情,正好行至青山面前。

闻言,步伐不由顿了顿。

“情儿,离开青城之后,我希望你,不论身在何处,都要让我知晓。”

崔情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默默点头。

前行了几步,忽然回眸一笑。

“青山,你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儿。”

世间上好男儿很多,但很难找到如青山这种提得起放得下的男儿。

他的好,单是一语,一眉梢,就见分晓。

他是好男儿?

注视着逐渐远去,逐渐看不清身影的人,青山仰首,让眼眶中僵住的泪水回流。

他能算一个好男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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