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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绝宠小嫡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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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最后面,曾扫视过整个教室,对这个瘦小的身影没有半点印象。
叶非尘抬眼看向星儿,星儿微微的摇了摇头,望着李嘉的神色有点茫然。
这代表之前在教室里星儿并没有关注到这个人。星儿向来聪慧,对于有哪些人和她一个班很上心,绝对有认真的观察。
可这个李嘉没有在星儿的脑海里留下印象,只能说他的存在感太弱了点。也不知是天生存在感就弱还是刻意让人不关注他。
小男孩缩着手脚站在角落,手里紧紧的捧着大书,低着头,细碎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神情。
“你继续看书吧,不打搅你了。”叶非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叶姑娘……”
叶非尘嘴角轻勾,止住了脚步。
“有什么事吗?”叶非尘回头温和的道。
心里却是有了些许防备。这个孩子,是故意等着她的吧。
或许他有看书的习惯,或许他一般也是在这个位置看书。只是,时间上太巧合了些。
三皇女要宫女带她来书阁是众目睽睽之下的事,他要守株待兔很简单。
李嘉听着叶非尘温和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相对和一个坏脾气的人而言,和好脾气的人打交道更让他欢喜。
他细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书脊,小心的吸了口气才抬起头来。
叶非尘看到他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古潭一般,静谧悠远。而后他笑了,笑得有些青涩。
“其实……在叶姑娘上课之前我就知道你了。”李嘉的声音很轻,甚至可以说的上柔和,“不光是我,天字部的人都知道。”
叶非尘眉间轻挑,泄了丝讶异又可爱的笑容:“我这么有名?”
“叶姑娘有两首诗在天字部传开来了,所以大家都知道。”
心里猛然一跳,叶非尘极速回忆,并记不得何曾用叶非尘这个身份做过诗。难不成有人那么厉害查出晨斐的真实身份?
正在叶非尘回忆之时,李嘉已微带点笑意开始念起来。
“床前明月光,大伙睡的香。举头望明月,低头思饼香。”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巴掌声,蚊子死多少?”
“咳、咳……”叶非尘神色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难不成有谁和她一样是穿越的,恶搞起经典古诗来?
李嘉眼睛里晃过一丝讶异,“传闻这便是叶姑娘做的诗。”
“胡说!”星儿断然否认。她家小姐才不会作这样的诗!
叶非尘深深呼吸,平复下刚才那诗给的冲击,对上李嘉的眼睛,“你知道这诗是怎么传出来的吗?”
“不知是谁从泉州曾照顾过你的丫环那得来的。”李嘉沉吟了一会才回答。
叶非尘收回眼光,对李嘉又有了新的认识,虽然他不知谁是消息的源头,但却知道这么详细,想来他也费了不少功夫。
这是在向她示好了。
这事倒给她解了惑。怪不得大皇女景知霓看她不顺眼,怪不得李珍说什么她不去书阁课程会跟不上。原来都是这两首诗的缘故。
她也许曾在夜阑人静之时吟过这两首诗,但身边绝对没有别人,而且她并不曾恶搞。想来是某个丫环或者婆子远远的听着记下了,但由于自身水平有限便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估计大家都把她看做腹内草莽一堆的睁眼瞎吧。
“这儿可有纸和笔?”
李嘉一愣,点头,“有。”
书阁内有专门放书的地方,也有专门辟做看书的地方,一排排桌椅摆的十分整齐,更有笔墨纸砚可随意取用。
叶非尘取出两个空白的卷轴,放置在临窗的长案上,让星儿研磨。
李嘉早已将书放好,此刻静静的站在一边看叶非尘的动作,一声不吭,眼神沉静。
稍微的卷起长袖,叶非尘取了大号毛笔,落笔成诗。
“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笔走龙蛇,清新飘逸,有着超乎年纪的大气。
随着诗成,星儿面上越来越高兴,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李嘉则慢慢的睁大了眼睛,认真的打量起叶非尘来。
一袭鹅黄的襦裙,裙身绣有白色羽毛,绣的十分精细,宛若直接画上去的一般,飘飘似仙。
可爱的小脸,幼稚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看起来那么的弱小无害。
可是那飘逸大气的字迹、那淡定从容的笑容、那敏锐慧智的诗才……让人半点也不能小瞧了她。
世上眼瞎的人何其多也,一叶障目,一语蒙耳的人多么可笑。而他,在方才之前竟也是其中一个。
心里一凛,李嘉收了眼光,冰凉冰凉的心提醒着他往后要更加严于对己。
“好了!”叶非尘手笔,自己拿了一卷,对星儿道,“把那卷拿到边上的那个窗口,挂着。”
并不是想依靠这诗来给自己镀金,只是不愿那么好的诗被人作践而已。
对于诗以及写诗的人,她都有想要维护的心。
不管她怎么想,星儿是十分高兴的照做。
书阁二楼的两个窗口处立即垂下两幅卷轴,白纸黑字,靠近书阁便看的清楚。
李嘉眼神一动,想要说这样高调不是聪明的做法。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
对于有些人来说,聪不聪明都无所谓,地位在那,招祸也不怕。
而且,若眼前的人真的深陷困境对他而言更有利不是吗?
“多谢。”叶非尘浅笑着对李嘉说了这两个字后便领着星儿往外走。
李嘉静静的目送她,直到她的身影不见才又移到阴影处,在角落里找了本书看。
出了书阁,行至书阁附近的一处花园的小径上,叶非尘和因着被书阁挂诗而引来的大皇女景知霓狭路相逢。
书阁挂作品,那是没有绝顶才能的人不敢做的事。对于自诩文才极高的景知霓来说,这种事一定要去看看。
被人挡了路自然不高兴,何况还是个草包。
其实此刻,叶非尘已经走到了路的顶端,三两步就可以到花园之外的大路。而景知霓才踏上那小路。
只要景知霓侧个身叶非尘便可以过去。
“本公主从不给低下无能的草包让路。”景知霓半点也不想移动金身,抬了抬下巴道。
围过来的贵女都看着叶非尘,有嘲讽有看热闹。
叶非尘淡淡一笑,转身就沿着小路返回。
“真不巧,我和公主正好相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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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考试了!(^o^)/~(^o^)/~
☆、033:长脸
见叶非尘如此没有骨气的给她让路,景知霓十分不屑,过了一会回味出叶非尘走之前的那句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和她相反?那不就是说她是地下无能的草包吗?
“你给本公主站住!”
叶非尘眼底微冷,脚步没有一点变化,依旧不急不缓的走着。
景知霓外祖是书香世家,又因景国向来以才为上,她自身也颇有才能,且身为长公主,所以一直都有股清高劲,加上身份高贵,眼里向来看不见人。
就连皇后所生的三皇女景知妍在她面前也会收收脾气。
可现在叶非尘却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让她怎能不生气。
景知霓愤愤的指着叶非尘的背影道:“给本公主把她带过来!”
她身边的一个嬷嬷两个宫女没有丝毫迟疑的上前,伸手就欲扯叶非尘的衣服。
星儿准备伸手去拦,只是手未伸出就被叶非尘抓住手腕。
叶非尘带着星儿脚步轻移,没有人看清到底怎么回事,就见明明应该被那个嬷嬷拉着的叶非尘似乎一下子变远了。
而由于惯性,那个嬷嬷一下子扑到了地上,头恰好落到叶非尘的绣花鞋前。
星儿一愣,总觉得方才似乎晃影了一般,不过她没有深思,见叶非尘无事、那个嬷嬷出丑心里很是高兴。
边上的人也是一愣,但因为完全没有看清楚叶非尘怎么行动的,也只当那嬷嬷年纪大了,心急了,一下子没走稳才会摔到地上。
叶非尘似乎受惊的转身,很不凑巧的踩到嬷嬷的手,暗中使劲碾了一下才讶然的收回腿。
但闻那嬷嬷惊心的嚎叫。把落后的两个宫女的心都叫得一颤一颤的。
“这……怎么回事?”叶非尘大大的眼睛扫扫地上的嬷嬷,又看看景知霓那震惊茫然的脸蛋,十分真诚的道,“大公主不必如此,只不过是让个道而已,怎么能让公主身边的老嬷嬷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呢?我实在受不起。”
景知霓脸上红青交加,全是被气的。可最主要的是叶非尘把她气的要死,她却半点也抓不到她的错处。
错处?对,还是有的!
“你给我过来!”景知霓凭着良好的教育很快平复下情绪,冷冷的看着叶非尘,“你倒是狡猾的很,很会打花腔,但别以为本公主听不出你在讽刺本公主!”
叶非尘站着不动,眼角瞥到不远处假山后转过来的一行人,决定无视伸向衣摆的那只手。
她故意曲解景知霓说的打花腔所指。无辜道:“我不懂大公主的意思,难道这老嬷嬷不是公主派来给我道谢的吗?如果不是,那这嬷嬷是为什么匍匐在地上。”
“大公主叫你去你就去!”
“啊!……”
地上的嬷嬷缓过来后便十分机警十分迅速的爬起来,一把就揪住叶非尘的衣摆,就势站起,然后扯着叶非尘的袖子欲带着她靠近景知霓。
叶非尘自然吓得惊叫起来。她美美的衣裳被这个老嬷嬷扯脏了呢,真是可恶。心里厌烦不耐的很,叫出来的声音倒显得真实了许多。
“皇上驾到!”
一身明黄的景乐璋领着天字部风度翩翩的各位公子哥绕过假山,出现在众人面前。
许是叶非尘吸引了太多视线,竟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靠近。
众女子一愣,行礼,“参见皇上。”
便是老嬷嬷都松开了叶非尘的袖子,但是却站的很近,力保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她。
“怎么回事!”景乐璋眼神一扫,似乎有些不悦,“方才是何人喧哗!搅学习之地的清净。”
“回父皇,是叶非尘。”在一边看热闹的景知妍立即道,眼神却是扫过景知霓。
“哦?”景乐璋意味不明的道,“可是左相长女?”
叶非尘抬起头,露出那微白的小脸和红红的眼睛,声音微带颤抖却不见怯弱,甚至有点小小的娇气。
“是。可非尘不是故意喧哗的。实在是这个嬷嬷忽然的扯我的衣裳,我一时受惊才会叫出声来。”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也由不得人抵赖。
只是值得人寻思的是皇帝竟听了原由之后竟不待景知霓辩解,就下了命令。
“这种没规矩的嬷嬷留着何用,拉下去打三十大板,这两个宫女一人二十大板,至于之后怎么处置,知霓自己做主,让她们好好学学规矩。”
景知霓小脸一白,这金嬷嬷是从小在她身边照料的老人,桃儿和栗儿也是她的心腹,父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个官女处置她们,让她颜面扫地。
她当然不敢对皇帝有所不满,所以心里真是把叶非尘恨极了。
却只能乖乖的道:“知霓谨遵父皇教诲。”
叶非尘想过利用皇帝来惩处这个不长眼的嬷嬷,但是却真心没有想到皇帝会在这么多皇子皇女、勋贵子女面前给她长脸。
这其实也不完全是长脸了,更像是给她招麻烦啊。
心里感叹,叶非尘面上却是十分乖巧,“谢皇上做主。”
景乐璋看叶非尘的衣摆和袖子都有些皱,便道:“今日你受委屈了,便放半天假吧。带朕向你主母问声好。”
叶非尘心里一惊,这话就十分的重了,她垂首道:“是。非尘告退。”
走出很久,叶非尘还能觉得放到她身上的视线比之前更多、很灼热。
景瑞也在皇帝身后站着,看着的叶非尘小小背影眼里闪过幽光,没想到皇帝这么看重她!
叶非尘走后,皇帝笑道:“朕听说有人在书阁挂诗?不知是谁呀?”
所有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头。
皇帝这会真的起了兴致,要知道在场的几乎包含天字部所有人。
一众人跟着皇帝上了书阁,取了挂着的两幅卷轴细细看。皇帝很是欣赏的样子。
其实看到的诗的时候,很多人心里都有了些猜测,只是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自然也不会把猜测告诉皇上。
可耐不住皇帝好奇,问了几个护卫都没得到确切的结果。最终是角落里的李嘉道:“是叶姑娘写的。”
……
就在叶非尘坐马车回府的时候,叶府正院里李姗正静静的看着账册。
她的陪嫁婆婆曾嬷嬷走近道:“夫人,王嬷嬷果然去了留客居。”
“嗯。”李姗淡淡道,“事情安排好了?”
“夫人放心,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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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一大波阴谋来袭……(^o^)/~(^o^)/~
☆、034:不准笑!
叶非尘回了无尘院换了身衣裳便去了静安斋。
见她回的这么早,院中洒扫的蝶儿等她出去后便和莺儿咬耳朵。
“我刚才看大小姐衣裳都是脏的呢!怕是在天字部受欺负了,也是,在泉州那种地方待那么久,望都的规矩可能都忘了。这会指不定去和老太太诉苦去了。诶,都是小姐,怎么就不把我派到珍小姐那……”
“继续说呀!”程大娘一脸冷酷的站在她的身后,神情阴冷。
蝶儿一瑟缩,眼神就晃到程大娘手里的木棍,吓得往后一跳,“你不能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不然你就不知道什么是规矩!”程大娘像拎小鸡似的把蝶儿拧到一边,抓着她的手就开始打。
“大娘……”莺儿弱弱的出声。
“呵~姐妹情深是不是?想要陪她?”程大娘冷眼一斜。
“……没有,奴婢去扫地。”莺儿低着头呐呐的走了。
……
静安斋内,依旧十分的安静。
崔嬷嬷见着叶非尘微讶,“大小姐怎么回的这么早?”
“我可不是偷懒,是皇上给的恩典呢。”叶非尘笑道,“祖母可在歇息?”
“进来吧。”内屋传来叶老太太的声音。
伊梦影掀帘而入,便见叶老太太一身暗色衣裳靠着迎枕歪在炕上看书。
叶非尘一眼就看出那是已逝多年的祖父的亲笔札记。和叶老太太从戎不同,叶老太爷是文学大家。
“祖母。”叶非尘行礼,脸上挂着浅笑。
只愿祖母见着她的笑,伤感能少一点。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以前她不知道那镇国将军是何人时,总想着那人冷酷无情,嗜虐成性。知道之后,却每每觉得祖母当年一定不容易。
金戈铁马当年响,而今徒留孤身人。何其寂寞!
泉州时还有大伯母及一些往来的晚辈陪陪祖母,如今却是连她都要去天字部上学,祖母一个人纵可以念经看书也着实无聊。
挨着叶老太太坐下,叶非尘见她小心的将书抚平,放好,眼里竟是满满的怀念和……喜悦。
忽然就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或许对祖母来说,这样安静的时光才是最可贵的吧。
“怎么回这么早?”叶老太太眼里的温情散去,转而是关怀,“听程嬷嬷说你今早穿的是一身黄色衣裳。”
叶非尘一愣,心下感动,“祖母真是关心非尘。我回这么早是因为……”
她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她有些犹豫的道:“祖母……太皇太后和皇上对您……您不会有危险吧。”
她是真的担心,虽然绝大部分可能是他们会因祖母对军队的影响力而对她恩宠有加,但也不排除,也许有人来个釜底抽薪,对祖母不利。
“他们祖孙俩斗来斗去与我何干?我都不操心,你操心什么?”叶老太太好笑又无奈的看着叶非尘,“我如今可不是将军,手上没有一兵一卒的,成不了气候,谁也不会费心对付我这个老婆子。”
这是暗示她不会动用她的影响力干扰军队。挥斥方遒已是回忆,如今她就是个平常的老婆婆。也就是说她是中立的态度。
叶非尘心里一松,“那就好。”
“你呀,就用你那小脑袋去想想学业、想想女红,别的事你想也想不过来。”叶老太太点着叶非尘的脑袋道。
“这不是看皇帝的态度有些奇怪吗?”叶非尘微带点委屈道,“非尘在祖母身边那么久可没听祖母讲一件以前上战场的事。”
听着这话,叶老太太似乎有些恍惚,“以前觉得是建功立业、有无上荣耀;现在却觉得……都是杀戮而已,不想提了。”
“那便不提了,我们说说别的……”
……
傍晚,明晖殿。
景乐璋坐在满是奏折的书案前,拿起一个奏折道:“福州都指挥使闵建上的折子,战船建造出了问题,恰好工部最近的研究有了些成果,要麻烦皇叔亲自护送工部的几位官员去福州。”
说着他叹了口气,“不是皇叔朕不放心。”
不放心的是沿途的治安,尤其是福州临东南海岸,贼国虎视眈眈,倒不怕贼国直接打过来,就怕福州还有贼人隐藏着,来阴损招。
之前挑了一窝欲阻碍造船的贼国人扮的土匪,虽灭的干净,却也不能完全放心,谁知道有没有人躲在别的山疙瘩里?
景飒聆原本坐在皇帝旁边的椅子上,此刻站起,淡紫的薄唇一挑,“臣去一趟。左右不过十来天而已。”
反正上次那土匪也是他解决的,对那里也算熟悉。
“嗯。天晚了,皇叔去和皇奶奶说说话吧。”
景飒聆嘴角微顿,拱了拱手便退下。
……
“你要去办公事?”太皇太后坐在炕上问着跪着给她请安的景飒聆,很温和。
“是。”景飒聆微垂着眼道。
“皇帝怎么总是派你做事,也不怕累着你。”太皇太后扶起他,吩咐道,“杜嬷嬷,去准备一桌好菜。”
说完又看着景飒聆,“自你有了自己的府邸,咱们娘俩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少了。”
看着她如此慈爱的面容,景飒聆心里一软,低头,“是孩儿不孝。”
等饭菜上来,太皇太后心情颇好的给景飒聆夹菜,如平常家庭的一个老母亲一般,絮絮叨叨的讲好多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
景飒聆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下来,眼里温润许多,这样温情的时刻一直都是他心里最最期盼和渴望的,虽然……很少。
“好了,再喝点汤。”太皇太后亲手给景飒聆舀了一小碗汤,放到他面前。
见着他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菜汁,太皇太后略带笑意的给他用帕子擦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景飒聆眼睫微颤,有点不好意思的避开,嘴角却是弯了起来。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然而……
“不准笑!”
太皇太后忽的拿起汤,连汤带碗的泼到景飒聆身上,滚热的汤让他的面皮瞬间泛红。
边上的宫女太监吓得哆嗦,跪在地上。
手指微微收拢,景飒聆即刻便敛了笑意,离了桌,直挺挺的跪下。
“母后莫气,孩儿不笑便是。”
他微垂着头,长长的墨发倾泻而下,有些许垂至肩前,和沾染了汤汁的头发黏在一起,淡紫的薄唇如一条直线。
本该狼狈,却风姿清傲。
烛火下那在光亮之下的半边脸如梦如幻,半点不因上面的污渍失了美丽。
很美,却叫太皇太后看得心中烧起一把无由的怒火。
------题外话------
额……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断在这里大家会怎么说?
(^o^)/~,和我一起高兴一下,期末考试结束了,我放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35:想见她,十分想
灯火闪烁,偏黄的光线原本是暖暖的色调,可此刻屋子内却沉闷的让人不敢大喘气,只觉似深处极地冰川,一直冷到骨子里。
太皇太后深深提了一口气,眼里似有疯魔般的嫉妒和愤恨以及憋屈,快步转身去了内屋一阵翻找,竟没有要杜嬷嬷帮忙。
杜嬷嬷一惊,立刻将边上的宫女太监赶了出去,留下忠心的老人守着门口。然后便准备进内屋劝解几句。
只是不等她靠近帘子,就见太皇太后右手拿着一根赤红的鞭子出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跪在地上似已老僧入定的景飒聆。
“太皇太后……”杜嬷嬷焦急的唤道。
‘唰’天皇太后一句话也不说就朝着杜嬷嬷打了一鞭子,原本因年老而褶皱的脸庞多了许多精神,似有一股气支撑着。
太皇太后做小姐的时候也是贵女,骄傲非常。虽然不若叶老太太拳脚功夫厉害,但也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这一鞭子很有威力。
杜嬷嬷只觉腰一疼,跪在地上不敢再说。抬起头有些怜惜的看着景飒聆。
只希望太皇太后这次发作快点过去……
‘嘭!’‘嘭’‘嘭’太皇太后胡乱的没有章法的朝着景飒聆的身上打去,鞭尾不断的扫到屋内的物品上,尤其是那一桌子尚未撤的盘碗,几乎全部都费了。
“谁要你笑的?本宫说了不准笑你不记得吗?”
“不要以为长的漂亮就可以得到一切,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我才是最漂亮的,最高傲的,最尊贵的!谁也抢不走!”
“你是我的儿子,不要惹我心烦、不要惹我生气!不准像别人!”
……
一句句宛若竭斯底里的话从太皇太后略带嘶哑的喉咙里冒出来,没有条理没有逻辑,甚至连说话的对象都那么虚无。
到底年老,十几鞭子下地后她双眼一翻,晕了后去。
早关注着情况的杜嬷嬷忍着身上的痛楚眼疾手快的接住,并立马并其余两个年长的嬷嬷把太皇太后抬到床上。
方才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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