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王绝宠小嫡妃-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定荣点点头,“赵氏,把库房的账册拿出来。”
赵氏条件反射的一缩身子,刚准备找些借口再拖拖时间的时候,眼角晃到了进了院子的叶非尘,弯着的背脊不自觉的就挺直了一点,没有犹豫的将袖中的账册抽了出来。
双手递给叶定荣,“相爷,这便是库房的账册。上面真的没有记载观音像和花瓶。”
叶定荣刚准备伸手去接,账册便被另一只芊芊玉手拿在了手里。
李姗道:“相爷,到底还是后院之事,交给妾身处理便是。若后院之事还让相爷费心,就是妾身的不是了。”
叶定荣不觉有他,点点头坐到一边。
李姗也不直接翻开账册,而是将账册交给姜嬷嬷,让她找出观音像的记录给大家看。而她却看向从院子里慢慢走过来的叶非尘,眼底有一点笑意。来得真巧,刚好可以给自己创造些时间。
叶非尘没有漏过李姗眼底的高兴,心里也有点高兴起来。她想李姗现在八成觉得她来的是时候,可以创造些时间,刚好让姜嬷嬷有空将那些字迹显现出来吧。
她可是专门好心在这个时候进来,就是为了让李姗高兴高兴呢。虽然结果一定是白高兴,但总归是高兴的情绪不是吗?她真是个很善良的人啊。
“非尘,你回来了啊?”李姗亲切的和叶非尘打招呼。
“非尘见过爹爹、夫人。”叶非尘大大的眼睛晃过赵氏和石氏,有点疑惑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赵姨娘和石姨娘犯了什么错?”
叶定荣也不瞒她,直接道:“她们不是接过了掌家之权吗?现在似乎出了点纰漏。”
“叶府这么大,出点纰漏也难免,若不是大事,爹爹就不要太过责怪两位姨娘了。”叶非尘缓缓道,“说到底,当初也是非尘受了伤才拒绝了夫人的好意,让这管家之事落到了两位姨娘身上。当初若是非尘来做这些事,指不定还没有两位姨娘做的好。”
叶定荣见她如此说有些欣慰,但是却道,“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先看看再说吧。”
叶非尘听此乖乖的站到一边,其实叶定荣虽然对后院的事基本不管但为人还是比较清明的,至少没有因为李姗的话就直接的给两位姨娘定罪,还知道要看看证据。
李姗看向姜嬷嬷,姜嬷嬷脸色有些白,有些急,额际竟然还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顿时李姗就有了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脱离她的控制了。
略带阴蛰的目光看向赵姨娘,直觉的,若是有任何纰漏那么就是出现在这个人身上,果然还是小看了她吗?
“如何?”叶定荣见李姗不说话直接问姜嬷嬷,“找到了有关观音像的记载没?”
姜嬷嬷看了眼李姗,见她微不可见的点头才低着头道,“没有。”
叶定荣眸光定住,眼神从李姗身上游移到两位姨娘身上,“你们起来吧。”
见两位姨娘起来,他才看向李珠,“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你方才说上面有记载的。”
不是不怀疑的,虽然有些地方还是不太理解,但是李姗冤枉两位姨娘的事却是看的清楚。只是心里还是希望李姗能给他一个好的解释。
李姗没有变色,反而也是一脸疑惑,“怎么会没有呢?真是奇怪?”
“夫人怕是不记得了?”翠藻在一边仿佛恍然大悟般的道,“当时虽然把观音像拿回来了,也确实放在了库房之中,但是刚准备记录的时候夫人不是发现观音像的底座有一点点不平吗?于是当时就没有做记录,而是又让人送到天宝阁重来返工。现在还没有送回来才是。”
李姗立即作出恍然的模样,有些愧疚的对叶定荣道:“真是这样。妾身卧病一段时间,这记忆倒是有些混乱了,平白怪罪了两位妹妹,真是妾身的不是。”
“夫人不是还说了古董花瓶吗?账册上可有写古董花瓶?”一直站在一边观看的谢氏忽然出声道。
叶定荣看了她一眼,有点警告的意味,但是没有训斥她忽然的插话。
谢氏瘪瘪嘴,不再说什么。眼里却是有飞扬的神采。
李姗只觉得血气上涌可奇怪的却是心里有些空空落落的感觉,很凉。
到现在她已经万分肯定自己的算计失败了,反而还让自己被叶定荣怀疑上了。虽然后来她也给出了解释,他看上去也相信了。
“古董花瓶……”
李姗才开口,管家付襟便领了一个十多岁的店伙计打扮的男孩子进来,见着厅中的场景有些愣了愣,但还是禀告道:“相爷,这是天宝阁的伙计宝儿,他是来拜见夫人的。”
叶定荣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李姗神色有点不安,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天宝阁的人会找上门来,更没有想到在现在这样的情境下叶定荣会真的让一个店伙计进屋。这其实就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叶定荣果然在怀疑她。
“小的见过相爷、夫人、叶大小姐。”宝儿一脸伶俐像,瞅着叶非尘的时候眼睛更亮了一些,当然除了叶非尘没有人发现。
“你有何事?”叶定荣问道。
“哦,上次夫人在天宝阁买了一块上好的玉料交给阁里大师傅雕了观音像,事实上还剩下一些边角材料,大师傅说那玉难得,便是边角的材料也不能浪费。便将那些做了一串珠子,一根玉钗,算是为了感谢夫人对天宝阁生意的照顾,这个不算工钱。”宝儿说着就小心的拿出两个小长方形盒子,打开。
果然有一串珠子和一相同质地的玉钗躺在其中,看上去十分美丽。
当然,李姗现在是无心欣赏的,但还是很温柔的道:“替我多谢天宝阁的师傅。”
翠藻接过盒子,然后赏了一小块金锭子给宝儿,宝儿笑嘻嘻的接了。
在宝儿准备告退的时候,叶非尘看了赵姨娘一眼。
赵姨娘忽的往前走了一步,一向平静的脸上有些类似于不甘的情绪,她问宝儿:“敢问相府在天宝阁定制的观音像现在可是拿回去返工了?”
叶非尘便低头笑了,这赵姨娘果然是个聪明人啊。
“什么?这话是谁说的?”宝儿一改乖巧的样子,大惊后便是盛怒,“咱天宝阁大师傅出品的东西从未有返工的,若是有哪里不满当场就会提出来。更何况,大师傅的手艺天下闻名,到现在为止还未发生过谁不满的情况。虽然这位夫人是相府人,但也不要乱说,污了我天宝阁的名声。”
“相爷是景国有名的贤相,当时小的听闻那观音像是叶府定制的,可还好生的关注过。大师傅也很放在心上,不知费了多少心思雕刻。早前不久已经被贵府取回来了吗?当时贵府的人可是可着劲夸奖呢。”
宝儿身量尙小,但是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活脱脱誓死捍卫天宝阁名声的模样。
叶定荣瞅了眼福全,福全赶紧又塞了一锭元宝给宝儿,“小哥别介,天宝阁的手艺一流,做生意也讲诚信,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
“那是。”宝儿一脸骄傲,而后又害羞的低头道,“是小的一时心急,胡乱的说了几句,还望相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这……天宝阁事多,小的东西已经送到,就告退了。”
叶定荣点点头,让他走了。他并不太反感刚才宝儿的话语,不为自己店说话的伙计不算是好伙计。而且,天宝阁的背后似乎有身份很高的人做宝藏,没必要得罪了。
宝儿走后,厅内有段沉默。
还是赵氏打破了沉默,她双眼含泪,却是没有哭诉,而是看上去强忍着泪意道:“相爷,夫人先前一定要妾拿出那从未见过的东西,咄咄逼人;后来证明了账册上并没有观音像,夫人又说观音像送到天宝阁返工。”
“巧的是天宝阁这个时候来人揭穿了夫人的谎话。妾也不敢问罪与夫人,只是不日老祖宗和大小姐就要去通禅寺,如今妾还管着家务,那老祖宗和大小姐的行礼也要做安排了。观音像既是如此重要的物件,还请夫人将它拿出来吧。如今再重来去雕一个,怕是也来不及了。”
根本不用赵姨娘提醒,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观音像被李姗给藏起来了!
叶定荣的脸色很不好看了,要说他也并不是很在意观音像,但他在意李姗的态度。打从一开始李姗就在骗他,更是想要利用他的手处罚两位姨娘。
在他心中,李姗是温柔如水的,是善良可亲的,这般用心的去处置两个姨娘还骗他、利用他的事实让他一时受到了冲击,有些不敢相信。
“夫人,你有什么话要说?”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叶定荣还是存着一点点相信李姗的希望的。
“翠藻!你给我跪下!”李姗忽然尖锐了语气,十分严厉的道。
翠藻脸色一白,跪了下来。
“本夫人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适,多半时间都卧病在床,无力料理府中事务。”李姗有些伤感的样子,“本夫人相信你,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到你的手中,现在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方才还故意利用我最近记忆不太好的漏洞把我的思绪往别的方向引。”
“谎话已经被揭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若是把观音像叫出来,本夫人念在你这些年一心服侍我的份上会为你向相爷求情!如果你执迷不悟,不要怪本夫人不客气!”
很难得能见到李姗这样面露怒色的样子。仿佛真的是被自己的心腹背叛后的伤感与愤然。那表情简直就是绝了。
叶非尘仿若看戏一般看着李姗表演,心里也并不吝啬的夸一句她演技好。眼角瞅到面色又温和了些甚至在看着李姗气的仿佛喘不过气的时候还露了点疼惜的叶定荣的时候有点嘲讽。
果然啊,叶定荣虽然不傻,但每每在李姗那绝佳的演技面前,总还是会被蒙蔽了眼。也许,蒙蔽他的并不是李姗的演技,而是他自己的心。那颗愿意相信李姗是好人的心。说到底,不过还是因着他对李姗有真心。
“夫人,是奴婢对不起你!”翠藻并没有太多犹豫就做好心理准备抗下这件事,“奴婢见那观音像十分美丽,而且材料也是极品,只想着如果卖出去肯定很值钱,就一时动了歪念。想着如果到时没有人发现就拿出去卖了,是奴婢财迷了眼,还连累的夫人,是奴婢该死。不管夫人如何惩罚,奴婢都不会有怨言。”
李姗看着她,又气又怒又不舍,于是只好看向叶定荣,声音哀婉,“相爷……是妾身没有调教好下人……”
“罢了,她也算幡然悔悟,但是做出这种事也不能留了,卖给人牙子算了。”叶定荣温和的道,“你呀,到底还是太心软了。”
叶非尘十分想吐……心软?用到李姗身上可真是讽刺的很呢。
见李姗面色变好,似乎还闪过一点得意,叶非尘不由好笑。也不知李姗是不是觉得她自己能够以一己之力将那样的局面拉回来很有本事。
李姗似乎完全都忘了她的存在呢!她可真不愿意看见李姗有一点点的得意。
“爹爹,非尘有话想说。”叶非尘淡淡的开口,却引得李姗瞬间落到她身上的凌厉的目光,啦,很谨慎呀。
“有什么话你说便是。”叶定荣很温和。
“今天的事虽然一个闹剧,但也可以很清楚的看清隐患。夫人也说了她前些日子几乎没有精力料理府中事务,将事情都交给了翠藻……额,当然也许还有别的下人。”叶非尘悠悠道,“但是看看翠藻,不过一个眼皮子浅,胆却挺大的叼奴。我觉得咱们府中指不定不止这么个叼奴。当然,也许是因为夫人本就心善,加上前些日子身体不好才给下人可趁之机。”
“不管怎样,我是觉得有必要好好的重新清理一下库房,最好是让管家在一旁协助,毕竟大多进库房的东西管家也是很清楚的。”说着她担忧的一叹,“现在账册上没有观音像,可事实上却该是有的,这就说明地下有些叼奴几乎到了手可通天的地步。这是一件急着要用的,所以被发现了。但别的呢?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珍贵的东西没有记录在册,反倒被人给拿了去。”
听了叶非尘的话,李姗的眸子渐冷,她看向垂着头的赵姨娘,心里有了些恍然。
她说光凭赵姨娘怎么可能发现的了账册中的乾坤,原来是有叶非尘的帮助啊!是她失算,她忘了,老太婆虽然退守多年,但身边应该还是有不少能人的。
又一次,计谋不成反而自己要遭损失。叶非尘……果然是她的克星!她觉得,她真的已经容不下叶非尘这个人了,光听着她的名字都觉得胸口发闷。
只是,那也是之后的事了,现在要解决的是面前的麻烦。还好管家是她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那些东西也早已放在了安全可靠的地方。
叶定荣觉得叶非尘的话很有道理,狠声道:“是该好好的整顿整顿这些叼奴了!不然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主子什么叫奴才?连这样欺上瞒下,克扣府里物品的事都敢做,一个个都该拉出去打死!”
于是叶定荣、李姗、叶非尘还有如今暂时掌着家权的赵姨娘和石姨娘以及管家付襟就一起去了小库房,谢姨娘虽然也想凑热闹但是听说她儿子叶松延睡醒了正闹着找她,她便立马放下了八卦之心,回自个院子去了。
照着账册上清点,自然是没有任何差错。
“管家,你好生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你记得却没有出现在这账本之上,也没有出现在这库房之中的?”叶非尘声音微凉,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付襟脸上很是纠结,“让老奴好好想想。”
叶定荣在不算很大的库房中踱着步子,走到放书画的那方向翻找了一下,脸色忽的变得有些难看:“本相记得有一副前代大儒留下的《寒山图》的,怎么没有看见?”
赵姨娘赶紧翻账册,“相爷,账册上没有记载。”
‘啪!’叶定荣随手排在案几上,气道:“好大的胆子,这些奴才真是什么都敢做了啊!”
他眼光看向李姗,微露了些不满。他原以为她把后院管理的很好,现在才知道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连主子家的东西都敢偷,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他甚至怀疑那些个奴才是不是杀人放火都敢去做?
如果仅仅是她生病的这段时间就发生这些事,也只能说明她管家还是不够好。不然怎么一放手就有奴才敢犯上?
“查!给我查!”叶定荣气哼哼的大声道。
“相爷,不必查了。”程嬷嬷忽然出现在库房之外,扬声道。
叶定荣一怔,快步走了出去,“嬷嬷是什么意思。”
李姗也跟着走出来,顿时脸色变得苍白,身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只见程嬷嬷身后有五六个杂役每人手中都拧着一个人,那些人一字排开的跪在地上,他们身前是一个个珍宝。
叶非尘却是露了笑,她要黄泉镖局的人动手,却没想到祖母插了进来。其实不管怎么说,还是祖母这样更好,因为即使她让局里的人把这些人都拧出来,叶定荣也很容易对她有些防备。无论是谁都不太喜欢身边有这样强悍的人手,那些人手还不是自己的。
程嬷嬷道:“老祖宗听说库房丢了些东西,大怒。命老奴们去下人房搜了一遍,抓住了这些人还有东西。”
叶定荣一一看过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完后皱眉,语气很冷,“可能还有漏网之鱼,有一副《寒山图》没见着。”
“可是这副?”程嬷嬷从一黑色布包着的卷筒中将一画轴抽出,冷声道,“这是从管家房里搜出来的,看来管家保管的很好呢。”
付襟被叶定荣狠戾的眼神一盯,腿一软,跪下。
“好!真是好奴才!”叶定荣怒急反笑,从那些并不陌生的脸上一一晃过,这些都是被李姗相当重用的人呢。
他幽幽的看着李姗,用一种及其陌生的眼神。
李姗顿时觉得如坠冰窖。
☆、073:高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付襟,他喊道:“相爷,老奴从未拿过库房里的东西,东西为何会在老奴的房间里老奴真的一点也不清楚。肯定有人栽赃陷害!”
他一说,地上的那几个丫环、账房都一下子清醒,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冤枉’是被‘栽赃陷害’的。
程嬷嬷眼眸一冷,“怎么?你们的意思是老祖宗和你们这几个奴才过不去,特意冤枉你们?真把自己当个事!”
叶定荣双手捏的死紧,直接对身边的福全道:“把这些人里有卖身契的交给护卫队长,乱棍打死,尸体直接扔到乱葬岗。没有卖身契的送到刑部去,刑部尚书知道怎么处理。”
福全应声而下,很快就带着叶府的护卫从程嬷嬷手中把人接走,不论那些人喊得多么大的声音叫多大的冤屈叶定荣也没有改变主意。
李姗站在那里,苍白的脸色渐渐好转,眸光也渐渐的变为冷静。
在人要被拉下去的时候,她陡然的跪在地上:“相爷,妾身求相爷绕过他们!”
全场有一霎那的安静,那些叫着的人也都像哑了一般。原本有露出一点怨恨表情的人此刻也敛去了不满,甚至有些动容。
叶定荣静立在李姗前面,看着一向乖巧可人的妻子忽然坚毅起来的面容有很多陌生的感觉。他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她啊。
“你要为他们求情?”叶定荣声音几乎没有什么温度,也没有什么起伏。
“是。他们都是妾身一手提拔起来的,妾身相信他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如今证据在,妾身说什么在相爷看来也是辩解。他们既然是妾身栽培的,如今出了事妾身也难辞其咎。若相爷执意要罚,还请连妾身一块罚吧。”李姗冷静的道,却带了丝决绝的意味。
叶定荣眯眼看了看她,也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只道:“所有人打五十大板,能活下来算他们命大。但活下的,今后在府里最高只能领三等差事。你身子不适,去闲庭院养身子吧。今后府里的事还是交给赵姨娘。”
说着叶定荣甩手出去,徒留满厅的安静。那些人依旧被拉了下去,但是再没有谁大叫。
叶非尘嘴角动了动,怎么说呢,结果算不上完美,却也比较合自己心意了。
叶定荣与李姗之间产生隔阂,李姗的心腹拔出来大半,李姗被禁足并真正的被剥夺了掌家之权。
虽然说叶定荣为着李姗的求情改变了他的命令,但不管怎么这也是叶定荣第一次对李姗有所惩罚。对李姗来说,应该算是很新奇的体验吧。
“夫人快起来,”叶非尘走过去亲切的扶起李姗,笑意吟吟,“爹爹今天正在气头上,所以说话重了些,夫人还请不要太伤心。过几天等爹爹气消了还会让夫人住回禧宁居的。”
禧宁居是正院,只有当家主母才有资格住。如今叶定荣把李姗禁在闲庭院,足矣看出这次他是真正的动了怒气。
李姗就着叶非尘手站起,眼眸微冷,脸上却也有一点笑意,她盯着叶非尘的目光就仿佛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阴冷而嗜血。
“当然,该是我的东西统统都会是我的。”李姗在叶非尘耳边低低的、若宣誓般的道。
叶非尘笑意更深,十分好心的提醒,“什么叫该呢?莫叫贪欲蒙了眼才是。”
“大小姐说话真好笑,我可从来未曾贪过,我想要的都是本该就是我的。”
叶非尘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走了。本该是她的?她指的什么呢?是叶府的主母地位、自己的财产还是叶定荣的宠爱亦或者是……事事顺心?
大言不惭的想要得到一切,却还说一切都是自己本该得的。这世上哪有那么东西是一个人本该得的?*而来的人而已,所有一切不过是外来赠与。
有追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只顾着自己的追求而损害别人的利益。可巧,她最不喜欢人家触碰到她的利益。
李姗想要,她想守,注定的是敌对。
走出禧宁居不远,叶非尘碰到了赵姨娘。
“多谢大小姐。”赵姨娘真心的道谢,端正的行礼。
“何须谢我,是你自己的本事。”
“不,”赵姨娘轻声道,“若不是大小姐有后招,妾半点也讨不到好。妾是谢大小姐让欲陷害妾的人得到惩罚。”
叶非尘笑了笑,“往后你好好打理叶府便是,有叼奴尽管处置。只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谢大小姐提醒。”赵姨娘又扶了扶身子。
两人不再多说,在岔道上分开,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
没了李珍李珠在眼前晃荡,没了李姗的折腾,日子一下子就过的快起来,转眼就至叶老太太和叶非尘启程去通禅寺的日子。
从李姗被禁足于闲庭院近十天以来叶非尘过的比较舒心。只是这舒心在两天前戛然而止。
两天前发生了一件让她有点膈应的事;昨天又发生了一件让她很不安的事。
第一件事是李姗的爹,安阳候老侯爷李权回来了。前两天他来叶府,与叶定荣谈了许久,也不知讲了什么,然后李姗的禁足令就被解开了。只是还是住在闲庭院而已。
其实也算是意料之中,就是没有李权,叶定荣也不会长久的关着李姗,最近李姗可使了不少手段让叶定荣忆起他们往昔的美好,眼看就要心软了,李权来只不过是将李姗解开禁足的时间提前了一点而已。
她前两天还在上课不在家,没有能见到那位老侯爷。
第二件事发生在昨天,原本她昨天已经做好准备休息,但是想着有景飒聆的音律课便还是去了国子监。
可是景飒聆没有来上课,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下课后干脆绕道去了荣亲王府,香北竟然在王府门口等着她。
他没有请她进去,而是把一些精致的糕点和茶水送至马车之上,道:“王爷身子有点不适,说招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