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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绝宠小嫡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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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飒聆二话不说的抬手扬起他的墨带,直接从屋中玄莫沾的手上将玉板卷了出来:“藏宝图在这,放了她!”
“聆儿!”太皇太后喝道,“你这会护了她,过后你可能在我的手上护得了她?”
景飒聆身子轻震,看像太皇太后目光有点冷。
太皇太后眸光幽幽,盯着被挟持的叶非尘有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虽然不是死在本宫的手上有点可惜,但结果也是好的。你快动手吧。你动了手,本宫也好送你上路!”
“你……”田然一怔,却是笑道,“激将法吗?不管用!”
说着他手轻动,一把匕首代替了他的手指,割在叶非尘细细的脖颈上,有鲜血流出。
景飒聆几乎癫狂,眸色随着叶非尘脖子上的血变得鲜红,但神色清明,明显不是之前那丧失理智了的疯魔样。
叶非尘咳了咳,慢慢的竟觉得身体里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了,脖子上虽有些疼但有之前的对比却也不那么难以忍受。她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五脏六腑有些发疼,但却不再加重。
她看向景飒聆,怔了怔,有点担忧他的情况,眼神温柔的安抚着他。
“你这宵小,到底杀还是不杀?”太皇太后鄙视的看了眼田然,冷酷道,“你这样碍着,不若本宫动手!”
田然就见着太皇太后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提剑朝着叶非尘的心口刺来。他有点慌,却没有乱。没拿匕首的袖子一动,便要抖出什么对着迎面而来的人洒去。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他见着叶非尘皓腕上的镯子。
太大意了!
太皇太后的人到底没有对叶非尘动手,一见着田然倒地就返身回去站到太皇太后身后。
叶非尘还没来得及想想太皇太后到底何意,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看到景飒聆颤抖着手赤红着眼抚上她的后颈,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股推力,她只好不自觉的仰起头,更和景飒聆的距离拉近了些。
然后她就见着景飒聆低下了头,随即脖子上传来温润的触感。她清楚的感觉到他温软的舌头从她脖颈舔过,清楚的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
嗡……她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四周一点点声音也没有了。
这一刻,她很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那大队人马都是浮云……
------题外话------
啦,开学第一天,一天课,还好晚上木有课~
☆、114:等我
景飒聆近乎虔诚的将叶非尘脖子上的每一滴血都舔舐干净后才松开她的后颈,却并没有放开她人,而是将手移至她的腰。
他将玉板放到叶非尘手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涂在她的脖子那已经没有流血的伤口上,细心的包扎好。
手轻轻的抚过那包扎的伤口,景飒聆眼里神色复杂。
似乎,她总在受伤……
“没事了,不疼。”叶非尘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十分鸵鸟的不敢让视线移到旁边人的身上。
“咦!”丰朗忽的叫了一声,指着院中那颗大树下的空地道,“人给跑了!”
果然,方才被叶非尘用暗器打中晕倒在地的田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是迷幻阵。”妙姐儿从屋外偏角出来,后面跟着的是抱着黑布的香前和香后。
她走近叶非尘,边走边道:“这树周围是用药物和阵法联合组成的迷幻阵,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让他可以全身而退。是我眼拙,竟刚刚才发现这里的奇怪之处。如果晚一点,小姐怕是会被他带走。而且……他似乎不太怕小姐的迷药。”
迷幻阵会让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觉,阵中的人离开都消无声息,若不是阵法渐散,旁人都难以察觉到有人走掉。
叶非尘眼眸一动,迷幻阵!这个不那么陌生的名字,让她很容易就想到了挽君。她作为祁族圣女,以前霜妃会的伎俩她大抵也是会的。
至于田然为何没有受到迷药的影响,她自己就可以想出来。他那么会用毒,自身的身体只怕也是锻炼出来了。
妙姐儿走到叶非尘面前,观其神色,眼里闪过一点疑惑,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担忧的道:“方才小姐似乎中了毒,我放了些清毒散在空气中,小姐看样子好受了些。只是终是没有根除,小姐不妨让我看看?”
叶非尘眼角看到站在边上的太皇太后等人,摇了摇头:“晚点再说吧,已经没什么事了。”
妙姐儿也不强求,将太皇太后等人无视了个彻底,指着香前香后手上的黑布弯了眼角道:“听说小姐要黑布,我把庄子里库房的布都给翻出来了。”
“嗯,做的很好。”叶非尘见她笑的灿烂,艰难的赞了她一句。
“妙姐儿,过来。”素真忽的叫住妙姐儿,把她招进屋帮忙。
没有人打岔,叶非尘不得不面对太皇太后和叶老太太。
太皇太后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叶非尘觉得若视线也有武力值,她已经被那怨毒凌厉的神色刺成了马蜂窝。
“去把藏宝图拿过来。”
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便掠到叶非尘面前,伸手。
叶非尘默了默,把玉板放到黑衣卫手中。
太皇太后眼神热切的看着玉板,激动的手都有几分颤抖,拿过玉板便紧紧的盯着那图看,手一一拂过,仿佛是天底下最难得的珍宝一样。
半响才从玉板上移开视线,冷冷的看向景飒聆和被他护着的叶非尘。
“荣亲王身体有恙,来人,送荣亲王回亲王府好好养伤!”太皇太后道。
“母后,孩儿无恙!”景飒聆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母后想要调开他对非尘做什么吗?
太皇太后像是没有听到景飒聆的话,厌恶的看了看这个院子,继续道:“叶非尘乃逆贼的血脉,将她拿下。别的人,反抗者杀无赦!”
她顿了顿,朝着景飒聆勾了勾唇:“聆儿,你若是让香魂卫出手伤了本宫一个黑衣卫,本宫就要用叶非尘的血来祭他们!”
说完她就拽着一直没说话的叶老太太回到了马车上,静等结果。
景飒聆揽着叶非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由心底生出一股阴森之意。心里闷的难受,似有一簇簇火要倾泻而出却又无处可发泄。
无可奈何。那么的无力,他甚至第一次有了一种羞愧无能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甚至没有什么资格站在小丫头身边。
护不住她!这样的他让他想要自己把自己毁灭,厌恶这样无能的自己。
原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不够的!
两人靠的那么近,他极力克制的呼吸和手上跳动的脉搏,都让叶非尘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情绪。
待宰的鱼。没了叶老太太护着,在太皇太后面前她就是一条没有任何能力的鱼,杀剐任人。
无能为力。
她是那样渺小的存在。
她想,她可以体会到景飒聆的感觉,而且,他是男人,且是有着尊贵身份的男人,此刻他比她更难受。
“荣亲王,请。”不带情绪的声音落在身边,黑衣卫请景飒聆离开。
景飒聆不动,叶非尘轻笑:“你走吧,你手上的血腥味可不好闻。若不及时包扎,到时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小丫头……”景飒聆低头望尽她的眸子,压抑的情绪全笼在那暗红的眸子中,连声音都是哑哑的。
他低头,埋在她的肩膀,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说了两个字:等我。
不等人催促,他松开叶非尘的手,带着香前香后和已经解了毒的香左香右走到一边去。
黑衣卫便朝叶非尘围去。
“小姐!”小三等人焦急的喊着。小甲和小比已经解了毒,星儿也好了许多,小三和小铁依旧有些无力。他们都直直的看着她。
叶非尘转身面对着他们,轻声道:“我爹爹是祁皇和祁族圣女的血脉,我娘是玄家的小姐。我身上有祁族人的血,也有景国人的血。”
见他们脸色有些变化,叶非尘顿了顿道:“你们或许接受不了身体里流着祁族血液的我。无妨,从今往后你们不再认我是你们的小姐便是。若认,听小三的指挥。”
说完她就不再看他们,这是一直以来认真保护她的人,她无法做到什么交代也不给。
黑衣卫准备扣住叶非尘,丰朗忽的跳出来拦在叶非尘面前:“太皇太后要拿下本少主的未婚妻是不是忘了问问本少主呀?我可不管她是祁族人还是景国人,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说着他咧开笑,弯腰对着叶非尘道:“别怕,这太皇太后和祁族容不下你也没什么,反正你要嫁给我了,以后都生活在西北。你就把祁族、景国都抛到一边去。”
叶非尘微愣,眼前的人浓眉大眼,笑意灿烂,明明和他不熟他却这般亲近,若是一般人很容易惹人烦,可她却也很难对他产生坏印象。
心里不由的就生了点警惕。只要他不傻,从之前她和景飒聆了的互动他就很容易看出一些问题,若他真是想要娶她,哪怕只有几分喜欢,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而现在他的表现,恰恰就是半点也没将她和景飒聆的亲密放在心上。
那么,说什么娶她,也就是别有所图!
从她身上能图的,不外乎和藏宝图有关了。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很隐秘的藏宝图一事到现在竟像是人人皆知一般。
“丰少主,你若是一定要娶她也无妨,只是她还小,待过两年再说。”太皇太后说的很随意,“而且,她的身份复杂,今早她爹爹还入宫刺杀本宫,本宫即便是再仁慈也不可能视之不理。原本欲杀之以儆效尤,现在看在丰少主的面子上本宫也不介意放过她一命。”
丰朗一愣,“那就多谢……”
“前提是她要戴罪立功。”太皇太后打断丰朗的话,“在她立功之前,她就仍是景国的罪人。本宫万不会将她放走。至于她立功需要多长时间本宫也无法估计。丰少主正年轻,急于娶妻之心本宫能理解。所以若丰少主等不下去,想要求娶景国别的公主,本宫定当如你的意。你看如何?”
丰朗:……还能如何?话都被你说完了。
这话说的,有条有理,让他无法反驳。还给了他任选景国公主的特权。这样宽容,他再反对就是不识好歹了。
“那本少主就只有盼着叶姑娘早日立功了。”丰朗机灵的换了称呼。
叶非尘垂眸,带点讥笑。丰朗这话看似愿意等她,实则却是给了他自己无数条后路。
不过也是,若太皇太后执意不肯放过她,他娶不了她娶一个公主也是大好事!
“那边的可是胡莽族的少主?”太皇太后的车帘撩起,她看向那个一脸阴沉的人,“不知少主来望都可是有事?”
郝斩身边人不算多,却也不紧张,他依旧阴着一张脸,道:“胡莽最近不安宁,盗匪滋生,有些进了中原,我奉族长之命前来抓人。”
说着他拿出一封信:“这是族长给皇上的拜信。”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放下帘子:“既然这样,郝少主便与丰少主一同进宫。皇上已安排好了接风宴。”
“回宫。”
太皇太后一声令下,一行人便打道回府。郭高的精兵牵出几匹马给景飒聆,景飒聆看了眼叶非尘,上马。
叶非尘看着他们离开,有点疑惑的看着守在她边上的几个黑衣人:“太皇太后准备把我带到哪里去?”
没有人回答,下一秒她就觉得脖子一痛,人晕了过去。
丫的!我都已经束手就擒了你还打晕我!气死人了!
今天她算是明白了,没有憋屈只有更憋屈!这是叶非尘晕过去前最后想的一句话。
☆、115:威胁
叶非尘庄子后山的小溪边,挽君带着十来个换下黑衣的祁族护卫在那等着。
田然远远的瞅着,纠结一会还是用捂着胸口表示他受了伤的姿势慢慢靠近,期期艾艾的叫了句:“圣女。”
挽君凉凉的看着他:“非尘呢?你不要说你无能到我给你布好迷幻阵你也带不出她的地步?”
田然脸色一僵,反驳道:“太皇太后带了那么多人,还有郭高也领着精兵,我只得小心翼翼的。叶非尘她手上还有一个厉害的暗器……”
“得了,闭嘴!”挽君打断他的话,“要不是你毒术最好,这事我绝不会交给你去做!别以为你是什么心思我不知道!非尘如何了?”
“不知道……”田然想到之前太皇太后说要杀叶非尘却压根没杀的事,努努嘴道,“反正看样子太皇太后不会杀她。”
“那是自然,她还要非尘帮她找宝藏呢!”挽君语气很不爽。
原本今天她的任务就是揭露叶非尘的身份,让她感受一下人情冷酷、孤立无援的凄凉,然后她再张开温暖的怀抱将她带走,哦,顺便把藏宝图带走,哪里想到太皇太后竟会带这多人来,一下子打乱了计划。
最后只得实行紧急方案,由暗处躲着的田然将叶非尘带走。在藏宝图和叶非尘之间,叶非尘要更重要一些,尤其是据说要想找到藏宝图必须要有叶非尘带路。
结果没想到田然会空手而归。
田然见挽君一直冷着脸,咬牙道:“她虽然流着祁族的血,可是已经被敌人养家了。她眼里就只有景国,哪里还有祁族。她一心为着太皇太后为着罗刹女,认贼为亲这么久,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再踏入祁族的土地!”
“所以你就故意不把她带出来?让她落到太皇太后手里?”挽君眸光极冷的看着田然,“族长方才下了召集令,我们要走了。他这次带着二老爷一脉回祁族,待会若是族长怪罪我们没有带回非尘,你自己看着办!”
田然脸色一白,依旧堵着气道:“我自然会在族长面前请罪!”
……
望都郊外一僻静的地方,两辆马车停在小路上,数匹马儿在一边晃悠。
一颗大歪脖子树下站着两个面容近乎一样的人,其中一人略显不安,另一人脸色苍白。
不远处一队护卫警戒着。
叶定荣神色复杂的看向剃了脸上的发须与他九成像的祁忧。
今早被叶老太太的人马包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当即联系杨岳。
杨岳不愧是跟了叶老太太数十年,又在黄泉镖局里任过近二十年长老的人,对黄泉镖局的人行事十分了解。加上他这些年为防万一弄得地道,很容易就出了叶府。
在出叶府前他将自己的一妻三妾都叫到屋子里,冷静的叙述了自己的身份,并且直言太皇太后绝不会放过他以及他的血脉,他决定把儿女带走。
至于他的女人,他给了她们选择的机会。三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应下了要跟着他,而他的妻李姗却是犹豫了好久。
她说:“妾身出自李家,祁族人怕是难以接受妾身,也许会因为妾身为难夫君,若会给夫君带来麻烦,妾身宁愿孤独留下,常伴青灯古佛。”
他说:“你是我的妻,是我的人。不会为我带来麻烦,便是有麻烦,一家人在一起总会好好解决才是。”
他的话是真心的。事实上即使他是男人,做了多年左相、位高权重。在这样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去往一个陌生之地的时候也是有些担忧的。有亲近的人在,不安会大大的减少。
何况以他那被太皇太后恨透的身份若是把妻妾留下,除了出自名门的妻子,妾室怕难是难保贞洁。而妻子年轻,再嫁也不难。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
带她们一起走是真心诚意的想法。
最后,他的妻也点头了,愿意同他一起赴那陌生之地。
之后凭着他左相的身份,一行人一路顺利的往城外赶去。
离开叶府的时候杨岳便发了消息给祁忧,本以为他们需要等等,结果在他们到达郊外之前祁忧和他的近卫多冢已经到了。
祁忧剃去毛发形象大变,受了伤。等多冢给祁忧包好伤口之后祁忧便站到了歪脖子树下,说是要等人。人等到了就可以离开回祁族。
他稍微安抚了他的妻妾就走到树下,看着祁忧那身与他平时上朝无异的装扮。祁忧也看着他,两人相对无言。
不是没话说,而是又太多话要说却不知从哪里说。
终是叶定荣先开口:“你用我的身份去做了什么?”
“刺杀太后。”祁忧半点不隐瞒。
叶定荣也半点不给面子:“惨败。”
祁忧被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你这身份不用往后也没了用处。”
叶定荣张了张嘴,结果什么也没有说。的确,他一路奋斗到丞相的位置,那个位置虽然权力很大,但往后于他而言已是无用了的。
说不清黯然还是伤感,叶定荣有点茫然。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侧头,对上祁忧闪亮的眸子。
“这景国丞相也没什么好做的,等回了祁族,我封你为贤王,你说的话就相当于我说的话!”祁忧说的响亮。
叶定荣眸子一闪,没有接这个话,而是随意的道:“祁族据东北,那里景色怕是与景国大有不同。往后想必难再见这里的景色了。”
祁忧闻弦知雅,他不顾身上的伤,整个人拔地而起,中途脚蹬树干借力,两三个呼吸间就见着他已到达树顶,抬眼远看。
叶定荣不会武功,自不会跟着爬上去,他只是站在下面仰头望着。
祁忧低头看他,然后摊开手,扬起手臂在身前划过大大的一圈,边划身子边动,这一圈,三百六十度。
划完一圈,他抬起头对着天空长啸一声,肆意畅然。而后就从树下掠了下来。
他走到叶定荣身前,定定道:“我目光所及、所不及,这快大陆上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景色,你都还有很多的机会看到,每一个人都会有很多机会看到!”
叶定荣笑而不语。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这片大陆上的所有景色,那代表着,这快大陆上只有一个政权。
统一大陆,这是从飞月大陆分裂的那一天开始就不曾停止过的话题。
……
景飒聆带着四影骑马随着太皇太后的队伍回城,没多久就碰到了前来的香魂卫。
“母后,孩儿有要事与皇上商量,先行一步。”
“去吧。”太皇太后没有阻拦,再一次提醒,“不要再和我作对!”
景飒聆抿抿唇,扬鞭抽马,马儿便撒蹄子跑起来,扬起一地尘沙。
香魂卫训练有素的跟在景飒聆身后。
确保后面的太皇太后一行人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景飒聆立马勒马。
“探组现在集中力量去查南方靠海的情况,另外派好手以最快的速度去查叶姑娘的消息,务必尽快找到,时刻保护。”
“是!”探组的人应下,驾着马离开队伍。
景飒聆幽幽的看了眼身后,再度骑着马绝尘而去。
有好多事都必须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他才能没有后患的陪在小丫头身边护着他。
……
叶非尘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蒙。她睁开眼,感觉到所在的空间内光线亮,有暖黄的烛光投入她的眼里,并不刺眼。
她躺在一张架子床上,床还比较软。一偏头就可以看到与床很近的矮柜上放置两个蜡烛,外罩圆形灯罩。
再往外一些便是并排的八扇屏风,从屏风上隐约可以见着屏风上倒映出一个坐着的人影。相对这里而言,外面的光线很暗。
叶非尘起身,揉了揉还有点作痛的后脑勺,穿着鞋子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莫沾哥哥?”即使光线很暗,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那个身影她绝不会弄错。
玄莫沾停下手,抬头看向叶非尘,温和一笑:“你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非尘摇头,走过去坐在桌边。桌上有罩着暗青色灯罩的蜡烛,透出微弱的光。玄莫沾身前摆着的正是贴满了四张藏宝图纸的玉板,他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刻刀。
叶非尘注意到,在这样微弱的灯光下那些纸上的小框框已经可以看清楚。
“太皇太后把皇上那里的那张藏宝图也送过来了?”即使东西已经在眼前,叶非尘还是开口问了,这也太迅速了吧!脑袋一转,她急急道,“我不会昏迷了很久吧?”
“是挺久的,你已经昏迷一天了。”玄莫沾看向手里才割了小部分的图纸道,“原本我昨夜是歇在你庄子上的,结果醒来就是今天中午,在这不知名的地方。我醒来没多久,太皇太后就派人送来玉板以及这张图。”
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看叶非尘:“她给了我们两天时间拼这图。若没拼好,每耽误一天就杀你庄子上的一个人。”
叶非尘顿时火起,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不行,太皇太后已经知道了法子干嘛不自己去拼,还在这里威胁他们!有够过分的!
只是这里也没有可以让她出气的对象,而且生气伤身,她忍了半天终是把气给吞了下去。
“还有刀吗?我也来帮忙好了。”
玄莫沾摇头:“这玉板只有这么大,两个人更不好下手。”
叶非尘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颇有精神道:“那我来切割这图,你来拼好了。我手艺比你强,你图记得比我好。”
“也是,这般更节约时间。”玄莫沾一想便同意了,“你去把里面的灯拿出来,这灯放进去,你在里面切割、若累了便顺势休息。切了十来片就送出来给我。有屏风挡着也不会这边的光也不会怎么影响你。”
叶非尘照着他的吩咐做了,两人隔着屏风分工做事。
刻了一会,叶非尘忽的想到一个问题,扭头问道:“莫沾哥哥,为什么太皇太后会把你也抓过来啊?”
------题外话------
难得这么早,(^o^)/~,其实是搁在存稿箱里的~
☆、116:荣亲王不会那么肤浅
烛光轻摇,屋子里很是安静。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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