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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侠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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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侠行》
作者：鱼翅香
序章
公无一九八七年，星城，南大。
一对年轻的情侣与同学告别之后，最后看了一学校，便往火车站而去。
男的叫余子瑾，是西南一个小山村里出来的。女的叫宋诗瑶，来自京城。毕业后，两人冲破重重阻力，终于分配到了西南滇省的某个地级市。
上了开往昆市的火车，子瑾朝车窗外送行的同学挥手再见。那同学是他的室友，也是好哥们，叫罗世忠。
当初是罗世忠想追宋诗瑶，但他胆儿小，太在乎诗瑶了，所以很拘谨。每次都找子瑾一起去。而子瑾有自知之明，反而落落大方。
最后，诗瑶却和子瑾好上了，而世忠只能为好哥们默默的祝福。那年代的人很真诚、很纯朴！
就连诗瑶这种家族的女子嫁给子瑾，家里也只是赶出家门了事。不像现代这样，各种威逼利诱，再不识相，就可能让你在这世上消失。
到了工作单位不久，两人便领了证，过年的时候，在老家办了酒。八八年春天，诗瑶便怀上了孩子。两人商定后，若是男孩便取名叫余圣明，女孩便取名余雨菲。
七月，诗瑶的肚子越来越大，便请了产假，回家修养。快到家了，子瑾却魂断蓝河。
他们那小山村三面环山的山谷里，而谷口便有一条河拦住了，这条河便是蓝河。有一条渡船从了村里人出进的唯一通道。
现在河上面有一座水泥桥，是后来世忠在此当镇长时主持修建的。当时没有桥，正逢乡亲们赶集回村，河上又下雨后涨了水。
结果翻船了。子瑾把从没见过水的诗瑶救上岸后，又加入了救人的行列里，最后体力不支，沉入水底，留下了一个遗腹子。
诗瑶并没有去打掉孩子，也没有带着身孕回京，而是在山村里住了下来。十月，产下一男婴，名字早取好了，叫余圣明。
不过，村里人都叫他毛毛、毛伢子。毛毛很懂事，生下来就睁着明亮的眼睛到处看，不哭不闹。别的孩子生下来都如睡虫，哪有明亮的眼睛。
满月后，诗瑶也没有再去上班了。单位到是来了人，送了一万块钱，说是单位员工捐款一千多，买断工作补了二千多，单位人道援助三千多。
另外四千是政府奖励的，子瑾获市优秀党员、省十佳青年、被追认为烈士，团省委，省妇联，市委联合发文，号召大家向余子瑾同志学习。
当年子瑾和诗瑶的工资，每月只有四十五元。这一万块钱对诗瑶的生活有了极大的帮助，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圣明周岁时，诗瑶的母亲来了一趟，与诗瑶谈了一晚上，最后留下一笔钱走了。留下了宋强在山村里。
宋强是宋家收养的孤儿，改姓宋。从小便被送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练，十年后，学得一身本领，才下山。
诗瑶的母把他带过来，是因为她知道诗瑶肯定不会听她的劝回京，便留下宋强保护和照顾她。
余子瑾的爷爷死得早，在他父亲七岁时便死了，而他父亲也死得早，在他三岁时便死了。现在他也死得早，还没看到孩子便死了。
所以现在余家全是寡妇，没有男丁。让宋强在这里，可避免她们被人欺负，也能为她们做些体力活。
村里有人撮合宋强和诗瑶，在得知是他们是堂兄妹后，这才作罢。村口有栋废弃了的仓库，宋强给村里出了一点钱，然后把那仓库改成了一个小买部。
村里有个姓刘的泥瓦匠，在城里做房子时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留下二十六岁的少妇和一个四岁多的女儿。
女孩儿叫刘燕，小名叫妞妞，比余圣明明大三岁。宋强便担负起照顾她们娘俩的责任，后来便成了妞妞的后爸。
刘瓦匠死后，得了两千多块钱的赔偿。妞妞她妈也全投到了小店里，每年分红。仓库很大，除了小店外，还改建有厨房，浴室，三间房。
本来宋强是住在店里的，负责从山外进货，从村民手里收些山货出去卖。而诗瑶带着孩子守店，所以要三间房。
后来做了妞妞的后爸后，才从店里搬了出去。
罗世忠偶尔听到子瑾死了，诗瑶还在山里过着，动用家里的关系，便想尽办法来到这地方当了镇长。
有了罗世忠在这地方，诗瑶更安全了，日子也越过越好。
一晃眼十八年过去了。
二零零六年，暑假。
圣明参加了高考，查分之后的第三天。
圣明昏迷了三天，胡言乱语。众人都说他疯了……
刘燕上前考入了华夏公安大学，两个没回家了，今年有假，正好回家……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第001章 色女回山
在蓝河上，有一座水泥桥。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出现在桥上，正向村子走来。
此女身高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的样子，上身穿件鹅黄有领t恤，胸部丰挺，下穿一条米色牛仔裤，脚踏水晶坡跟凉鞋。左手提着一个红色拉杆皮箱，右手撑着一把银色遮阳伞，右肩挎着一个小巧的浅棕色女士包。
一头披肩长发随风飘扬，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茶色眼镜，轻抿着的红唇两侧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脚步轻盈而稳健，皮箱提在手上显得毫不费力，令人感觉一阵英气扑面而来。
她正是刘燕，也就是我们的野丫头，假小子妞妞。
三年前，刘燕以五百四十分的高分，考入了在燕京的华夏公安大学刑侦系。前两年的假期都有任务，没能回家，今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月的假，便急急往家赶。
看着眼前绿油油的稻田，嗅着家乡清新的泥土气息，刘燕的心飞了起来，硬憋着没喊出来：我回来了！
毛毛应该高中毕业了，不知他考得怎么样，他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太差，一本应该跑不了。唉，好久没捏他蛋蛋了，怪想的。
想起毛毛，刘燕便独自傻笑着，思绪回到了童年时候。
在小毛初一，妞妞高一后的那个暑假，妞妞在和往常一样玩着小毛蛋蛋时，被小毛的变化吓着了。她变化时，毛毛还小，毛毛变化时，她已经长大了。
于是，两人再见面时，便再也不那样了。首先还有点脸红，打声招呼后，便低头匆匆而过，后来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无话不谈，但却没有了身体接触。
这样像哥们像闺密的过了两年，在妞妞收到公大的录取通知书后，把毛毛约到了山上的老地方。疯累了，两人像以前一样躺在草地上看天。妞妞想到从此一去数千里，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心中一激动，便抱起毛毛的脑袋，对着他的嘴巴一顿狂啃。
毛毛已经十五岁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吻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但到底是怎样子的，他也搞不清楚。但搞不清楚不要紧，这并不妨碍毛毛的生理反应，脸红了，小小毛慢慢的要抬头了。
如同听到了发令枪声的运动员，如同开了闸门的水流，如春天的竹笋，毛毛的勇气嗖嗖地往上涨，双手便本能的往那多次出现在梦中的小白兔抓去。
妞妞见毛毛不得其门，便自己解开了罩罩，并连t恤一起掀到腋下，把小白兔放了出来。完了后，那手儿空也不是个事，便向那多年不见的老地方伸去……
当毛毛准备扒下妞妞的裤子时，被妞妞坚决的叫停了。不久，两人便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各自整理好衣裳，两人又并头躺在了草地上。
“妞妞姐，我会对你负责的！”毛毛坚定说。
“你想怎么对我负责啊？”妞妞眨着那双调皮而聪慧的大眼睛，声音空幽而清脆。
“这……”毛毛是记得母亲说过动了女孩子就要对她负责，但他从没有想过怎么样去负责，“我也不知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要不，你就嫁给我，给我做媳妇儿？”毛毛终于想到了一个负责的方法。
“那我不是亏死了？被你摸了，还要给你睡！”
“那怎么办？你说吧。”
“要不这样吧，三年后，如果你能考上一本，我就让你扒裤子；如果你能考上重点，我就跟你睡。嗯，至于嫁给你的事，那要你大学毕业以后再说！”妞妞想了想，说道。主要还是想督促毛毛用功学习。
“好吧，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毛毛说，“你放心，我会像强伯伯对你妈妈那样对你好的。”
“哼，你有我爸那么好的武功？还有，我爸什么都会做，种田、煮饭，杀猪卖肉，打猎抓鱼，你会吗？还有，我爸对我妈是特心疼，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呢？”
……
刘燕笑了。看看离村口小店越来越近，她的脚步也更加的轻快起来。
想想当年也真是天真，竟然把扒裤子和睡觉分为两个层次。毛毛已经不是小屁孩了，会像小时那样，只让他看就真的只看吗！肯定会要摸甚至会……
到时候自己会拒绝吗？情动之下，恐怕会比他更疯狂吧。
想想这几年在都市里的生活，每看到美女就有点小兴奋。虽然学校管理很严格，而且男多女少，自己在校内校外还是交了很多闺密。说是闺密，其实可以说是情人，一起洗澡一起衣果睡，搂在一起，摸摸揉揉……
她都差点以为自己是拉拉了。见女心喜，疼爱怜惜，保护欲超强；而对男孩子就大大咧咧的，十分豪爽，完全就是当哥们当兄弟。
之所以知道自己不是拉拉，就是因为心里时刻惦记着毛毛，惦记着毛毛的小毛毛和蛋蛋，以及扒裤子和睡觉的事。
也不知道他高考考得怎么样，这次该不会真的交待在这里吧？自己貌似还没有作好准备呢！嗯，到时再看吧，难道还怕了这小子不成？不过，自己也确实有点想他的蛋蛋了。莫非姐真的很色？或者说有点变态？
可惜的是，一直没尝过那种传说中的脸红心跳、患得患失等诸般恋爱的感觉。不过，姐可没准备嫁给他，最多让他睡睡而已。以后的老公可是要有来电的感觉，要比我大，要成熟稳重，像爸爸一样。
……
踏上坪台，隐约听了村民们在说“疯了”“三天”什么的，刘燕也没在意，径直向小店走去。强哥正低头坐在门内收银台边抽烟，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妞妞回来了，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妞妞回来了！你妈和瑶姨都在小毛的房里，你快去看看吧！”说完，强哥又低头抽烟。
强哥叫宋强，本是一名孤儿，不知父母是谁，也不知自己姓什名谁。被宋家收养后，便取名宋强，和诗瑶及她的堂兄弟姐妹一直玩耍上学。十岁时，被送到某秘地修练十年，回来后一直跟在诗瑶的母亲身边，担任司机和保镖。
进山时，修为是明劲巅峰，十多年来，现在已经到了暗劲中期。妞妞和毛毛的功夫是他教的，说是练的古武。妞妞上大学前是明劲后期，刚才宋强抬头那一眼，发现妞妞已经到了明劲巅峰了，说明这丫头三年里没偷懒。
只可惜毛毛虽然天赋很好，但对武功没兴趣，三年前才刚入明劲。这三年里努力了一点，但因以前浪费太多时间了，现在才明劲中期而已。不过，只要继续努力下去，修为赶上妞妞，甚至超越自己这个师父都是有可能的。
出了这事后，宋强本来要给主母打电话的，诗瑶说等等再看，省得让母亲担心。可这都三天了啊！
“爸……”
妞妞叫了一声，见强哥又闷头抽烟，便咽下了后面的话，往毛毛的房间而去。虽然三年没回来了，但这里一点的都变，妞妞对这里就像自己的闺房一样熟悉。
推开门，只见一张一米二的木床上，铺着席子，上面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床边坐着两个女人，正是瑶姨和妞妞的妈。诗瑶正抓着少年的手，轻轻呼喊着毛毛，眼眶红肿，泪痕依稀。妞妞妈满脸担忧，无声的陪着。
“妈，瑶姨，毛毛怎么啦？”
第002章 百世轮回
诗瑶转头向门边看了一眼，扯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便又转头看向了儿子。妞妞妈却是起身，与往床边走来的妞妞抱在一起，“回了！”
说完，便和妞妞一起走向了床边，简单地说起了经过。
那天，从查询电话中得知自己的分数后，毛毛告诉母亲，一本是肯定的，燕大华清没希望，重点的可能性却是不小。诗瑶高兴之余，便说要和儿子一起去坟前告诉他爷爷奶奶和从没见过面的爸爸。
在下山时，刚离开子瑾坟只走了两三步，毛毛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怎么也喊不醒。诗瑶便大声呼救。宋强一直都是有暗中保护的，离诗瑶最远不会超过一公里，很快便赶了过来。
宋强以为他是练功走火入魔，检查后发现内息很平稳，没有狂乱和逆行，不是走火入魔，只好送医院。医生做了很多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让他醒来，只好回家来躺着，等他自己醒。
开始一天多，他还说梦话，一时是“之乎者也”，“仙乡何处”之类，一时是“奴家好想你”“臣妾见过大王”的女人腔，有时又是大喊大叫的“杀啊！杀、杀！”“冲啊！”，最荒唐的是“诗瑶，我爱你！”“诗瑶，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等，大家便确认他确实是疯了。
就这样说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现在已经三天了，还没有醒来。
“妈，我饿了。”妞妞说。
“你爸早就做好了吃的，但你姨吃不下。来我们一起去吃点。”
诗瑶被妞妞搀着出了房间，来到厨房，宋强早把饭菜摆在桌了。诗瑶没食欲，在妞妞的劝说下，勉强扒了几口饭。大家吃完，妞妞妈便劝诗瑶去休息一下。
“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现在妞妞回了，就让妞妞陪一下，你先睡一阵子吧。也不知他还要多久才醒来，别等她醒来你又倒下了。”
“瑶瑶不用担心，毛毛肯定会醒来的，他的脉象很正常，就像睡着了一样。”
“瑶姨放心好了，我回来了，他肯定马上就会醒来的，到时我叫你。”
诗瑶看着三人，点了点头，便回自己卧室去睡了。妞妞一个人来到了毛毛的房间里，轻轻的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快点醒来吧，我只有一个月的假呢！你不是想跟睡我么，你不醒来，我可就睡你了！”妞妞轻声的说着，一边本能的、习惯性的把那纤纤玉手伸向了毛毛的毛毛……
且说子瑾将那人捞到之后，用尽了全身力气，将他顶向水面。而自己却无力的向下沉去，随着河水漂流。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成了一条在水中自由游弋的鱼儿，水是那样的清，那样的静，完全不同于刚才那浑浊的河水。
转眼间，又成了一条蛇，在小溪、湿地草丛中蜿蜒而行；又成了一只兔子，胆小而谨慎的偷偷出来吃草；又成了山中的虎王，天上的雄鹰；终于变成人了，却是一个傻子，浑浑沌沌的活着。
忽然间，他感觉到有一种吸力，让他向前飞去。这才发现自己是从河边的一棵人多高的小树中飞出来的，而飞去的地方，却是一个七岁多的男孩，那男孩正和一个十岁的女孩在河边玩水。感觉自己进入了那男孩的脑袋，接着便沉睡了。
再醒来时，迷糊的感觉前面有着墓碑，墓碑前面有着供品、香烛，正是那种香让他醒来的。恍惚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了句，毛毛，我们回吧，眼前的景象便变成了一个山坳。
嗯，这个山坳很熟悉啊！
正要回忆时，突然觉得大量的记忆从脑海中翻了出来，外界的一切便不知道了。
记忆中，鱼蛇兔虎鹰和傻子之后，自己就成了一个女人，长大后成了大王的妃子。大王妃多而身弱，而偏偏自己欲望极大，后来便成了侍卫的情人。
后来侍卫死了，很年轻便战死了。自己实在捱不过，便用从侍卫那里学到的功夫偷偷跑出了宫，昏出晨归。于是民间便有了书生夜遇狐精之传说。
下一世，还是个女人，依然欲求旺盛，却是个丑女，无人问津，嫁个农夫，却与隔壁男人偷情，一偷就是五十年。
再下世，还是个女人，却红颜薄命，落入青楼，虽夜夜洞房，却没了那欲望，对那事特恶心反胃，却含泪而笑，委屈求全，后来，终于转世成了男人，奴隶之后，遍尝渔、樵、农、武夫，为官为吏，为兵为将，做过地主员外，做过掌柜富翁，做过山贼也做过镖师，做过大盗也做过捕快……有成有败，有追有逃，有隐有显。百世人生，不一而足。
值得一提的事，在夏商之前，是练气士的时代，练气士也称修真、修仙，前世也曾修过，达金丹修为，后因无法突破，寿尽而终。当年有一空间戒指，内有许多天材地宝，却是不知流落何处。
金丹期前的练气士曾参与过夏商之战和商周之战，每战都消耗巨大，死伤惨重，是修真界的灾难。著名的神话故事《封神演义》，说的便是商周之战，只是后世记述不清，有些夸大或神化。
战争和天地灵气变化导致练气士逐渐没落。至周朝后期，几乎找不到练气士了，仅有的几人也躲入深山，等待着寿元耗尽。
而此时，却是出现了道教始祖，因仙道缥缈，功法难觅，便形成了以感悟天地而求长生的修心法门。形成教派后，竟把上古时入世参战的练气士封为了神和仙。
再次转世后，也曾修过道，并得到过那空间戒指，可惜终身不知其妙，死后再次失落。在明朝，曾转世为古武世家子弟，又见过那戒指，同样不知其妙而失之交臂。
为何以前每次转世都无前世记忆，而这次却有了呢？
余圣明感觉头痛欲裂！
慢慢的，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清晰的感受到了饥饿和无力及粘糊糊的一身汗臭。他想了想，可能以前每次转世，出生时因在母体之内，意识不全，而死时或许能记起了前世今生，只是无法传入下世，也或许年老体衰，无法承受。
而这次子瑾死时，正当壮年，血气旺盛，得以传承。也可能还有那小树以及自己身体多年蕴养的缘故。
庄周梦蝶——我是谁？
第003章 真我自在
不管怎样，现在的肉身是诗瑶的儿子，那就以这个身份活着吧。反正记忆多，百世人生，也不能说自己就是子瑾。
从子瑾到圣明，应该不叫转世，因为不是子瑾的灵魂记忆进入诗瑶的肚子里，而是进入的圣明的脑中。这应算是夺舍，哦不，叫融合更恰当些，因为圣明的灵魂记忆还在，而且占主导地位。
乱了，脑子彻底地乱了。不管了，先解决饿的问题。
“好饿啊，我要吃肉！”余圣明一边喊，一边睁开了眼。
“瑶姨！妈，快来快来，毛毛醒来了！”圣明一眼眼，便看到有一双大眼睛惊喜，兴奋地盯着自己，嘴里却大喊着。
“毛毛，认识我不？我是妞妞姐啊！”圣明感觉蛋痛，有一双小手正在用力。
“毛毛！毛毛！”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圣明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间，语气急切而惊喜。
圣明呶了呶嘴，打着眼色。妞妞一见，脸刷的红了，小手如触电般收回。几乎同时，房门便被推开了。
诗瑶躺到床上，心中放不下，可捱不住阵阵倦意袭来。正迷糊着，忽然听到妞妞的喊声，一时觉得精神百倍浑身是劲，一翻身爬起来，拖鞋也来不及穿，便跑出房间，向毛毛的房间跑去。
“毛毛，你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诗瑶见毛毛睁眼望着她，急忙问道。呀，那眼神怎么那么复杂，似乎还有一丝深情、疼爱、愧疚的味道在里面？
看着那哭肿的眼睛，疲倦的神态，和光着的小脚，父子俩的情感同时涌上心头。很快地，子瑾的疼爱神色一闪而逝。
“妈，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了。”嗯，我就是余圣明！余圣明看到母亲，很快便确定了自己的身份。梦蝶也好，梦什么也罢，管它百世轮回、一梦万年，现世肉身才是真我！
“来，让妈好好看看你！你个小崽子，你吓死我了知道不？”诗瑶拿起了儿子的手，疼爱的看着。咦，那种眼神不见了，可能是自己的幻觉吧。不对，怎么看上去有种沧桑的味道？看来是自己太累了，心神失守。
宋强也进来了，抓起圣明的另一只手，三指搭在腕脉上，过了一会，便对诗瑶说，“小姐放心，小少爷一切正常。”
“妈，我饿！”
“好好，妈去帮你弄吃的！”
“我要吃……”圣明话没说完，发现诗瑶早跑远了，便住了嘴。
唉，每一世只有可怜的三五个镜头，具体的经历都记不起来，一想就头痛。其它的都不管，那练气士时的功法要能记住，我就可以重新修练了。
还有，有关空间戒指的下落，这个记忆也很重要的啊，要是能找到那戒指，那可就发了。里面不光有修练用的飞剑灵药，还有俗世用的呢，如夜明珠什么的。
“你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疯了，然后突然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啊，在山上摔了一跤，再醒来就看到你了。”
转世之事绝不能说，太玄了，说了也没人信，她们会以为我疯病还没好呢，白让她们担心。尤其还牵扯到父子同体，这让诗瑶情何以堪！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睡了多久？”
“我刚回来，吃完饭就看到你醒了。听我妈说，你疯了一天多，安静了三天多，总共有四天多五天吧。”
“我感觉刚睡着就醒了，又感觉好像过了几千上万年。”
诗瑶正端着饭菜来到门口，听到圣明的话，心中恍然。难怪看上去有沧桑的感觉，原来是一梦万年啊！只是不知对他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千万别搞得少年老成的，太累了。
“毛毛，来。这是中午吃的剩饭，你饿三天了，先吃点，晚上再给你做好吃。”诗瑶推门进来，手里一个托盘，一大碗饭，还有三个菜，辣椒炒肉、煎鸡蛋和空心菜。
圣明连忙起床，感觉有点虚弱，晃了一下。刘燕伸手扶住。
“妈，你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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