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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类进化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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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的话说得斩钉截铁,申远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然,只得说了声:“那好,等我感觉自己的能力有了提升,我再来找你!”
从陈医生的诊所里出来,申远脑中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想来想去他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勤加练习,俗话说熟能生巧。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便蹲在马路边上,盯着过往的行人一遍遍读取他们的想法。这并不是一件让他感到轻松或者快乐的事,又有谁愿意去了解陌生人的心事呢?一开始的时候你或许有些好奇,但时间长了你就会觉得厌烦,更何况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自私的,甚至是卑鄙肮脏的。但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了知道自己的父亲,他也只能一遍一遍的强迫自己,几天下来他变得疲惫不堪。
其实申远读心能力的提升是有一条规律可循的,一开始的时候是一些像悲伤、愤怒之类的极端情绪自然而然的冲入他的脑海,之后他开始有意识地去读取别人的想法,由被动变为主动,这时候他反而要求被读取的人情绪平稳,心态放松,以便自己能够不受阻碍的进入他们的大脑,再后来他就可以任意的读取别人的想法,而不必考虑被读取人的状态,不管他是放松也好,紧张也好,都无法阻止他。申远也曾把这个规律一遍遍地仔细推敲过,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窍门,但他最后却失望的发现这些事情都是自然而然间发生的,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努力,根本无窍门可寻。所以当他练习几天而不得要领之后,他选择了放弃,开始寻求别的途径,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的人!
这一动起歪脑筋,还倒真被他想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他想:陈医生一定还有一些朋友或者是同伙,这些人很有可能和陈医生一样,了解自己的身世,陈医生是跟自己经常接触的人,为了防止我的超能力,才在身上装了这么一个鬼芯片,而他的朋友和同伙却不需要跟自己接触,未必就装了这种芯片,所以只要找到她的这些朋友和同伙,天天跟着他们,留意他们在想什么,总能被自己探察出事情的究竟来!至于怎样找到她的这些朋友和同伙,那就简单的很了,只要天天跟踪陈医生就可以了,只要他们存在,陈医生总会和他们联系的!忽然又想到:要是他们只是电话联系,并不见面那该怎么办?转眼间也有了主意:那也好办,只要拿到陈医生的电话就能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有了号码再想办法查机主,那也不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总比自己傻呼呼地练习读心术要强!
主意已定,便去商场买了一架高倍望远镜,整天躲在陈医生诊所附近监视她。
陈医生的生活十分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枯燥,她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诊所里度过的,像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会有几个病人来找她看看病,谈谈心事,除此之外你只能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她离开诊所,去附近的几家餐馆,有时兴致来了自己下厨不到外面吃,更是一整天都见不到她的身影。申远对他的那几名病人进行了读心,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问题,确实只是病人,而并非什么伪装前来联络陈医生的朋友或同伙。
'(第四十三章 寻找芯片)'
就这么观察了几天之后,申远得出了一个结论:陈医生一定是用电话来跟她的朋友和同伙联系的。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她的电话,思考之间他想到了前些天的案子,想到了迷药!于是事情又转变成了怎样在她的饮食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下迷药。申远思虑了良久觉得最好的机会就是趁她外出吃饭的时候想办法进入她的诊所,在她的饮水中下入迷药。想好了计策,他便去找了一个有资历的锁匠,花重金向他请教了开锁的技巧,并买了一些相应的工具。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就等着寻找下手的时机。
这一天中午的时候陈医生离开诊所到附近的餐馆去吃午饭,申远等她走远,走过去打开房门悄悄溜了进去,将迷药下在了诊所房间的饮水机里,陈医生平时的习惯就是喝烧开的热水,并没有准备其他的饮品,所以口渴的话她一定会来喝饮水机里面的水。申远下完药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陈医生吃完饭回到了诊所,申远在外面拿着望远镜透过窗子观察着她,见她果然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喝了,申远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估摸着药力已经发作后,便又悄悄走了过去。
诊室里并不见陈医生的踪迹,申远知道她一定是感到头晕所以去了休息室,于是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虽称作是休息室,其实已经相当于一间宽敞的卧房,里面卫生间、厨房应有尽有,房间的一旁还摆放着一台电视,陈医生平时就是住在这里的,整个诊所对她而言即是工作的地方,同时又是她的家。
申远对这里并不陌生,曾多次进来过,所以当他走进房间后第一眼便朝房内的卧床上望去,陈医生果然便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申远走了过去,在她的口袋里翻了翻,找到了她的电话。但当他打开电话后却惊讶的发现通讯录上面设置了一个防盗密码!真是百密一疏,一番精心地策划到头来就得到这么个结果!
申远并不懂得密码,即使懂得,在没有破解工具的前提下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就能破解。他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把电话带走,找别人来帮忙,但他并不认识这样的高手,仓促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找,更重要的是陈医生很快就会醒来,当她发现电话遗失时也许会采取某些防护措施,到了那时再得到手机里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还有没有价值!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于是将手机又放回了陈医生的口袋。
这时的申远心情沮丧极了,没发现陈医生同任何人接触,又拿不到电话号码,此时唯一的办法就是像她先前说的那样只能是靠读心术自己去读取她心中的秘密,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又重新回到了起点,那种讽刺不言而喻,申远心想说不定陈医生这时正躺在那里嘲笑着自己,笑自己自作聪明,忍不住扭头向她望了一眼,见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对一切毫无所觉。
申远看了一会儿,忽然心中一动,想到:“她之所以能抵挡我的读心术是靠了身上的那枚芯片,如果我找到那枚芯片,将它弄坏了再装回去,那会怎样?”一念及此不禁大喜过望,连忙在她的身上翻腾起来。首先想到的便是头部,心想既然是防止我进入她大脑的,那一定是藏在头上了!于是伸出手去在她的头发里细细摸索,可是摸了半天却毫无发现,又在她颈中仔细找了找,仍然是什么都没有。心想:难道是藏在身上了?先是将她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又伸手撸起她的两条衣袖看了看她的胳膊,仍是没有,只得大着胆子开始解她的衣服,将她的上身脱得只剩下乳罩。只见肌肤雪白异常,一目了然,没有任何异物,连颗米粒大的痣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芯片了。申远生怕那芯片比米粒还小,贴着脸前胸后背翻来复去地仔细看了个遍,就差拿着放大镜照一照了,仍是什么都没有,眼光不禁向她的下身移去,又伸手脱掉了她的短裙,鞋子,只剩下一条内裤,在她的大腿,小腿,脚上又仔仔细细地找了找,仍是什么都没有!
再往下只剩下两处极私密之处,申远不禁犹豫起来,到底心中对陈医生还有几分敬畏之心,见见她穿三点式的样子也就罢了,只当是在海滩游泳,见到了她穿泳装的样子,只是再脱下去就未免亵渎了她!
犹豫良久,最后想到:我的本意只是找到芯片又没存其他非分之想,光明。。。光明磊落,又有何可担心的了?再说她此时昏迷不醒并不知我做过什么,只要事后不露出破绽也就是了!当下颤微微地伸出手去解下了她的乳罩,两团白晃晃的肉团跃入眼中,申远感觉心脏扑通扑通地一阵剧烈跳动,呼吸有些急促,转过头去缓和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吸了口气后才又转回头来在她的胸前打量了几眼,不见发现,一咬牙,将她的内裤也褪了下来!
此时的陈医生可算是彻彻底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申远只感到浑身血脉贲张,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当下不敢多看,匆忙地扫了两眼赶紧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了回去。直到扣上最后一粒纽扣心中仍是嘭嘭跳个不停!
半饷过后激情退却,沮丧之情却又重新涌了上来。这一次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空自忙活了一场!
眼看着迷药的药效将要过去,陈医生就要醒来,申远想着赶紧离开,刚要转身,忽然听躺在床上的陈医生开口说:“你可仔细找过了?不要下次再来折腾我一回!”
申远不禁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会。。。我明明。。。明明见到你喝了的!”
陈医生从床上坐了起来,望了望他,叹息一声说:“你想事情如此的简单,粗心大意,我又怎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那岂不是害了你?”顿了顿又说:“你以为你这几天监视跟踪我,我都不知道?你在我的饮用水里下了迷药,我确实是不知道的,但我一喝就察觉了出来,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身上的芯片连你的超能力都攻不破,小小的迷药就能迷倒我了?实话告诉你,我是一直醒着的!我是来照看你的,如果被你给算计了,又怎么来照看你呢?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第四十四章 情感寄托)'
申远不禁满脸通红,就像是偷腥的猫被逮住了般,扭捏说:“既然你一直是醒着的,又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我?”
陈医生说:“我要是不让你找个清楚明白,你又怎肯罢休?迟早处心积虑地欺上门来!还是让你早点死心的好!”
申远又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跟踪监视你的?我自信做得很小心谨慎,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陈医生说:“破绽是没有的,但你却忘了去想一件事,我是来照看你的,怎样才能尽到责任呢?当然是时刻都要知道你的行踪!我早已在你的身上装了追踪装置,所以我清楚地知道你这几天一直都在诊所的附近,不用想也知道你是在监视我了!”
申远听她说在自己的身上装了追踪装置,不禁伸出手去四下摸了摸。陈医生阻止他说:“不用找了!就和我身上的芯片一样,你是找不到的!”
申远不禁心中恍然:“那一定是植入身体里了!怪不得一直都找不到!”又想:她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做的手脚呢?想了半天一点印象都没有,于是猜到她事前一定是将自己弄昏了,很有可能是在睡梦中,所以自己没有留下丝毫印象!不禁想:这次自己可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有点班门弄斧了!还想给她下药,她早就给自己下过药了!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把自己给脱了个精光,又或是顺带着占了自己点便宜?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回算是扯平了,各不相欠,自己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了!
脑中胡思乱想,却听陈医生说:“也许你已经想到了,我就再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芯片和追踪器都是植入在身体里的,不经仪器检测,是不会找到具体方位的!”
申远心想:“果然如此!”
两个人沉寂了片刻,陈医生开口说:“今日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办?”
申远说:“那还能怎么办了?也只好回去勤修苦练我的超能力!”
陈医生又问:“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修炼法?”
申远说:“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个笨方法,那就是一遍遍不停地练,一遍遍不停地去读别人的想法,俗话说得好:熟能生巧,勤能补拙!”
陈医生摇了摇头说:“不辞辛苦是好的!但练而不得其法,只能是事倍功半,白白浪费气力而已!”
申远听了不禁问:“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教给我吗?”
陈医生不答反问:“我来问你,你第一次读到别人的想法时,情形如何?”
申远想了想回忆说:“那时我的母亲刚刚去世,我的心中充满了悲伤,那一天我坐在公交车站旁,见到雨中一位母亲来接自己的孩子,他们同撑着一把伞避雨,母亲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就像当初我和我的母亲,那是母亲唯一一次对我那么亲近,我触景生情,不禁心中更加悲伤,就在那时我听到身边一个男子想要自杀的念头,过了片刻他便走入马路中央被车撞死了!从那以后我才知道了自己的超能力!”
陈医生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第一次感应到安雅时,又是怎么个情形?”
申远回想了片刻说:“那一次是一群小孩子过马路,我见到安雅走过来护送他们,她和小孩子们边说边笑,那种温柔的神色也不禁让我想起了母亲,从那以后我便能感应到她了,即使她离得我很远!”
陈医生再问:“那么这两件事情之中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申远想了想说:“这两件事都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陈医生摇了摇头:“你的母亲确是两件事的共同之处,但不是重点,你再好好想想!”
申远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问:“你是想告诉我,我的超能力是和内心的情感息息相关的,是吗?”
陈医生笑着点了点头,说:“孺子可教!”
申远经她一提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禁疑惑问:“我还有一次超能力突然提升的经历,就是打麻将的那次,那一次我控制了别人的行为,可当时我心中只是焦急,并没有像前两次般感到悲伤,思念什么的!”
陈医生向他解释说:“焦急也是一种情感!人们往往在内心焦急的时候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这些事在平时是很难做到的!就像一句成语说的:急中生智,一个蠢笨的人在危急关头也是会智计百出的!但这种能力的突然提升是被环境逼迫出来的,只能撑得一时,不能长久,所以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需要通过其他的办法!”
申远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只是情感的事向来都是捉摸不定的,就算是自己的也一样,我又该怎么去利用它呢?”
陈医生说:“关键是要找到情感的寄托,有了这个寄托你就会感到它不再捉摸不定了,这其中的微妙之处需要你自己去体会!你从前的寄托是你的母亲,虽然她对你不是特别的关心,但终究是你的母亲,骨肉相连。现在她不在了,你的寄托又到了哪里?”
申远笑了笑说:“当然是你这里,你就像我妈妈一样!”
陈医生不禁“嗤”地一笑说:“你要真当我是妈妈,又怎会脱光我的衣服?你不过是在哄我开心而已,我岂能不知?我呀充其量也就是你的一个保姆,你不把我当童养媳来看,就已经算是尊重我了!”
申远一向是脸皮比较厚的,堪比城墙,但像他如此一个厚脸皮的人,听了陈医生的这一番调侃后,不禁也闹了个面红耳赤!
陈医生不去管他,让他在那里羞愧着,口中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就算我是你的妈妈,你也不是从前那个依赖母亲的小孩子了!反倒成了如今这样情窦已开的少年,开始留意起身边的女孩子来,你的心思啊现在已全部记挂在了那位美女警官的身上!我说的可曾有错?所以啊你要想迅速提高自己的能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伴在她的身边!”
'(第四十五章 请你原谅)'
“才不是你说的这样!”申远现在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
两个人一番谈论,已是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陈医生说:“好了,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也不用再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
申远仍旧有些不甘心,说:“你就把事情告诉我吧,省得我牵肠挂肚的,连觉都睡不好!你为什么怕我知道呢?是你怕我做什么傻事吗?我向你保证,你把真相告诉我,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医生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年青人都是心存志远的,总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走一走,你眼下已经是不肯安分,不肯好好地上学,我如把事情告诉了你,你更是要按耐不住,到了那时我又怎拦得住你?年青人想到外面闯荡游历一番这原本是件好事,只是要先把本事练好了!”
“干嘛非要把本事练好了?我又不去跟人打架!你是怕有人来害我吗?他们是什么人?是跟我一样有超能力的人吗?又为什么会来害我?”申远不解问。
陈医生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多说无益,你还是赶紧去把本事练好了吧!”
申远无奈,只得说了声“那我走了!”起身离开了。
出了诊所,申远在路上边走边想,想起陈医生刚刚说的话,又不禁想到了安雅,也不知道她气消了没,一想到此时要去见她心中就不免有些忐忑,心想她此次生的气可不小,想来一时半会是难以消解的,自己还是稳妥一些,过些日子再去见她吧!拿定了主意,心中轻松了少许。只是他忘了一件事,他曾对陈医生说过: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连觉都睡不好的!”
这一天的晚上他便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申远问他:“你是谁?”
男人不答,叹息一声说:“你都长这么大了!很好,很好!难为你的母亲了!她现在可好?”
“她。。。她已经死了,你。。。你难道是我的父亲?”申远说。
那男人听申远说他的母亲已经死了,不禁神情一暗,说:“原来她和我一样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怜的孩子你岂不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申远一听吓了一跳,问他:“你说什么?你是个死人?!”
男子点了点头说:“是呀!我是个死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否则又怎会丢下你们母子两个不管不顾?”
“这么说你当真便是我的父亲了?”申远心中感到一阵难过,他一直期望着父亲还活着的。
男子点了点头说:“你猜的不错,我便是你的父亲!”
“那你是怎么死的?如今又埋葬在哪里?”申远心想:他虽从没照顾过我,但也怪不得他,原来他是早就死了的,父子一场我需去他的坟上磕两个头,哭祭一番。
男子听他这么一问,不禁伤心地哭了起来:“我已被人挫骨扬灰,成了孤魂野鬼,又哪里有什么葬身之处?”
申远不禁勃然大怒,问到:“是谁?是谁如此狠毒?”
男子叹了口气说:“自然是我的仇人!他们杀了我不算,还要杀你们母子两个,我抵死没有说出你们的下落,他们便将我折磨至死,连尸骨都没有留下!我虽惨死,但今日能见你一面,看到你长大成人,便也心安,死得其所了!”
“你虽心安,但我又怎能安得下心来?父亲被人残害而死,此仇怎能不报?你这就将仇人的名字告诉给我,我去将他们一个个杀了,告慰你在天之灵!”申远恨恨说。
男子摇了摇头说:“仇人凶残,我当初受尽酷刑就是为了你的安全,今日又岂能让你去送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不要你报仇。我此来只是想见你一面,如今见到了,也该去了,你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
男子说完便转身向后走去,申远不禁大急,喊到:“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撒开双腿追了上去。
男子并不理会,仍是朝前走着。申远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后面急追,却是越追越远,过得片刻终于失去了他的踪影。
申远停下来大口喘气休息,一旁忽然跳出个手持大刀,戴着鬼魅面具的大汉,哈哈大笑说:“跟着这孤魂野鬼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你这个小畜生,我这就做件善事,杀了你这小畜生,让你们一家人去阴曹地府团聚去吧!”说完提着大刀逼了过来。
申远赶紧转身逃命,惊慌之下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还没等站起,大汉已来到跟前,举起大刀向他的头上砍来!申远不禁一声大叫,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呆呆地坐在床上,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回忆着梦中的情景不禁想到:“难道我心中一直认为父亲是被人害死的?”想起陈医生一直不肯把真相告诉自己,又似乎怕自己做出什么傻事的样子,这种想法就愈加肯定了,心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那我是要一定要替他报仇的了!”但一想到要杀人心中却又不安起来,安慰自己说:“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或许他还好好的活着,又或许只是病死的,跟旁人无关!”
这一晚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件事情,再也难以成眠,最后想到:“不管活着也好,死了也好,被人害了也好,自己终需知道真相!而且是越早越好,否则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最后非落下癔症不可!”一经想定便再也按耐不住,决定明天一早就去见安雅,拼着受她一番狠狠的惩戒也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申远早早地便起床离开了家,来到安雅上班必经的半路上,在那等着她。过了一会儿,望见安雅来了,赶紧迎了上去,打招呼说:“早上好啊!”
安雅见是他,只向他望了一眼,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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