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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类进化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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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他又主动把刷碗的差事包揽了下来,那股子殷勤劲儿是自打出娘胎以来从没有过的!
刷完了碗回到客厅时,安雅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茶递给他,说:“辛苦你了!”
申远接过茶喝了一口,笑了笑说:“能吃到你安大小姐亲手下厨做的菜,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安雅问他:“那味道到底如何呢?”
申远说:“那还用说!这是我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安雅微微一笑说:“你也不用说得这么夸张,我工作忙,很少自己做东西吃,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不过我倒是经常自己泡了茶来喝,这泡茶的手艺还是说得过去的,尤其是你手中的这一杯,是我精心泡制的,你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申远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又拿起茶杯喝了两口,细细品尝了一下,没品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但嘴上却称赞说:“果然与众不同,是有股非常特别的味道!”
安雅笑眯眯地问他:“你倒是说说看,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申远说:“是一种,是一种。。。。。。”话还没说完,忽然脑中一晕,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安雅替他答到:“是一种迷魂药的味道!”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过了多久,申远忽然被脸上传来的一阵凉意惊醒,睁开眼来一看,发现自己躺倒在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牢牢捆缚着,浑身上下被脱得赤条条的,只穿着一条内裤。安雅正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望着他。
申远心中感觉不妙,陪着笑脸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安雅不答,蹲下身来用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抚摸着,边摸边说道:“难得你一个大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申远赔笑说:“那也不如你了!你的肌肤那才称得上是白若美玉,细若凝脂呢!”
安雅脸上不由一红,恼怒说:“你心中还在得意戏耍过我是不是?”
申远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是真心的称赞你!”
“看我狠狠抽你一顿之后,你还称赞不称赞得出来!”安雅说完“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四下里望了望想找样鞭子之类的东西来抽申远,申远的裤子被她脱下,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那是一条休闲裤,没扎腰带,却让安雅一见之下想起了自己的腰带,于是伸手解了下来,扬起腰带便朝着申远赤裸的身体上抽了过去。边抽嘴里还恨恨地念叨着:“让你戏耍我,让你羞辱我,让你串通了别人来蒙骗我。。。。。。”
'(第五十章 安雅的惩罚)'
她每说一句,心中的恨意便增加一分,手中的力道便也跟着增加,只听腰带抽响的“噼啪”声不绝于耳,其中夹杂着申远大声的惨叫声,他在地板上不停翻滚躲避,却是躲到哪里腰带便抽到哪里,到后来混身伤痕,翻滚之下碰到了更加疼痛,于是索性停下来老老实实地任她抽打,只是背上被抽得狠了便翻个身让她抽前胸,前胸被抽得狠了便再翻过去让她接着再抽后背。
直到双手累得抬不起来了,安雅才不得不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忽然感觉浑身被汗水浸透,十分的难受,就想着去洗个热水澡,于是站起身走向了卫生间。
来到卫生间打开热水器对着淋浴头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心情便也就松弛了下来,等到她冲完回到客厅时,一眼望见躺在地上皮开肉绽的申远不禁心里一惊,心想我刚刚怎将他打得如此之重?连忙走过去解开绳子将他扶了起来,却见申远毫无知觉像是已经昏死过去,不由慌了神,推了推他说:“喂,你醒醒,别吓唬我,你要再吓唬我,我可生气了!”申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安雅看他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赶紧打电话叫了急救车。
十分钟后急救车赶到楼下,拉着申远和安雅去了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给申远做了个检查,向站在一旁的安雅问:“你是病人的家属么?”
安雅点了点头说:“我是他姐姐!”
医生忍不住奇怪问:“是谁把他打的这么重?是你家里人么?”
安雅结结巴巴说:“是,是我。。。。。。是我父亲,他。。。。。。他淘气,父亲就。。。。。。就把他打了!”
医生气愤地说:“再怎么淘气也不能打得这么重啊!又不是小猫小狗,就算是小猫小狗也不能打得这么重!这是虐待未成年人,是犯法的,你做姐姐的也不劝劝你父亲,怎么能让他把你弟弟打成这样呢?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也真不知道你这弟弟是不是你父亲亲生的!”
安雅不禁满脸涨得通红,说:“是,我下次一定好好劝劝他!”
医生缓了缓情绪对她说:“幸好没伤到筋骨,仅仅是些皮外伤,但也需好好休养上几日,我给他擦上些伤药,你就可以带他回家了,不过记住要照顾好他,不能让他再受伤了!”
安雅连忙答应了。医生走到药架旁拿起一瓶伤药,沾着药棉涂在申远的伤口上,这时申远已经醒了过来,碰到伤处忍不住呻吟出声,听在安雅耳中忍不住一阵心痛,心中越发愧疚起来。
医生给申远擦完后,开了一瓶伤药交给安雅,叮嘱她每天用热水洗净伤口后给他擦拭,又开了些内服防止伤口感染的药,之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安雅搀扶着申远从医院里走出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申远后背不敢靠在座位上,安雅便搂着他肩膀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申远这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司机问安雅去哪,安雅想自己把申远打得这么重是不能让他回家了,否则让他外婆瞧见非找自己拼命不可!好在申远也是不回家惯了的,在外面住上几天也不至于让他外婆担心,于是向司机说了自己家的住处。
不大一会儿,车开到楼下,安雅扶着申远上了楼。来到楼上进了屋,安雅将他扶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申远一直便希望着能躺在她的床上,此时终于如愿以偿了,却是一身的伤,疼痛难忍,也不知该欢喜还是该懊恼!
安雅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小心翼翼地生怕碰疼他的伤口,那股温柔的感觉很难想象就是她把申远打成这样的。被子上传来和安雅身上一样的香气,申远闻了一阵意乱情迷,身上的伤痛似乎也不怎么痛了,笑了笑对安雅说:“我占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啊?”
安雅说:“还能睡哪?客厅的沙发呗!”
申远说:“那多不舒服啊!我看你这张床满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不如你也跟我一块睡床吧!”
安雅不禁有气:“伤成这样了还胡思乱想!”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这一下碰到了伤口,申远忍不住“哎呦”一声痛呼出声来。
安雅骂道:“活该,叫你嘴贫找打!”心里忍不住又有些歉疚,柔声说:“我把你打得这么重,真是对不起,希望你心里不要怨恨我,我也是被你气得急了!”
申远微笑说:“是我该打!你心里不用歉疚,我是心甘情愿让你打的!”
安雅不信说:“你又怎么心甘情愿了?要不是我给你下了迷药,又捆住了你,你怎会老老实实地躺在那给我打?”
申远说:“你忘了我是会读心术的了吗?你看穿了我串通贝贝父母设下的骗局,又在茶水里下了迷药,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安雅愣愣地看了他片刻,说:“那你为何还要喝下那杯茶水?”
申远说:“我若不喝下那杯茶水,让你打一顿出气,你又怎肯原谅我?”
安雅叹了口气:“原不原谅的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你只是调皮些,惹我生气,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又何苦跑来被我打一顿?倘若我一时失手将你打出个好歹,那。。。那又该怎么办?”
申远嘻嘻一笑说:“你就是将我打死了,我也无怨无悔!谁让我喜欢你呢!”
安雅不由皱了皱眉说:“又来胡说八道,小孩子家又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了?”不想同他谈论这些事情,岔开话题问他:“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煮碗面给你吃!”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回来,将碗筷递给申远说:“快吃吧!”
面条的上面附着一个嫩嫩的荷包蛋,闻起来香气四溢。申远挣扎着坐起身接了过来,向安雅问:“你不吃吗?”安雅摇了摇头说:“我不饿,过会儿饿了再吃!”
申远便不再客气,低头吃了起来。安雅坐在一旁愣愣地想着心事。
申远吃着吃着,忽然停下筷子,抬起头来说:“我不见他!”
'(第五十一章 婉转的恳求)'
安雅吓了一跳,问他:“什么你不见他?”忽然间明白过来,说:“你又在偷听我想心事!那么你。。。。。。你是知道他的了?”
申远一下子没了胃口,将吃剩的面条朝床头一放,说:“我当然知道了,你从前跟我在一起时就时不时地想起他,我又怎会不知道?”
原来安雅正在心里想着他的男朋友,今天申远忽然说出喜欢她的话,又心甘情愿地挨了她一顿打,让她有些担心起来,觉得不能再和申远纠缠下去,正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诉给他,约他们见个面,互相认识一下!刚想到这里就被申远打断了。
安雅听他说早就知道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必再瞒你,我是早就有了男朋友的,他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想你们可以见一见面,认识一下,他人很好的,一定可以成为你的好朋友!”
申远忽然发起脾气来,大声说:“不见,不见,不见!打死也不见!倘若我见到了他就会告诉他我睡了你的床,亲了你的脸,还看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看他还想不想跟我交朋友!”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安雅眉头一皱便想发火,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叹了口气说:“见不见随你,你累了,休息吧!”说完拿起床头的碗筷站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忽又转过身来说:“以后你跟我在一起,可不许再偷窥我的想法了,否则我真的不理你了!”说完轻轻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一早,安雅起来煮了粥,陪着申远一起吃过后,便去上了班。申远则留在她家里养伤。他此时身上的伤还是很重的,活动的时候牵动伤口便会感到很疼,所以大多数时间只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安雅晚上下班回来后,会给他换药,打来一盆热水擦净他的伤口,然后把药水再重新涂抹上去,那种服侍很温柔,很细心,申远总是会在这时呻吟出声,一方面是因为疼,另一方面是因为舒服,他想这应该就是那种被称作“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三天以后申远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便不会感到伤口的疼痛。这一天的晚上,安雅回来的很晚,直到深夜十点时才到家。申远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见她进屋,问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安雅回答说:“去医院看了一位受伤的同事!”申远不禁一惊:“你们今天做什么了?怎么会有同事受伤?”安雅回答说:“不是我们局的同事,是市局缉毒科的一位同事!”申远“哦”了一声,放下心来,问:“怎么你们全市的警察都认识吗?他们市局缉毒科的人受了伤,你们分局的同事干嘛要去看望?如果全市的警察都去探望的话,那医院岂不是变成警察局了吗?”说完哈哈笑了两声。“你给我正经点!他是因公受的伤,伤得很重,是个英雄,你应该尊重他些!”安雅瞪了他一眼,又解释说:“他以前是我们警局的同事,后来调到了市局缉毒科!”
申远朝她伸了伸舌头,心想:“我又不关心你的同事,你嫌我不尊重,我就不问了,免得又被你骂。骂骂倒是没什么的,就怕惹得你生起气来又要将我打个半死!”于是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谁知他不问,安雅反倒走过来,滔滔不绝地对他讲了起来,她说:“那个同事调到市局缉毒科后就忽然不见了,局里几个要好的同事几次去市局办事都没能见到他,平时说起的时候还都有些奇怪,这次他受了伤才知道,原来是被派去做了卧底任务!”安雅说到这脸上显现出难过的表情:“说到他的伤,那可是让人揪心的很,他的卧底任务最终还是失败了,毒贩们没有杀他,却把他的双手双脚都砍断了,还割断了他的舌头,刺坏了他的双眼双耳,让他即不能说,也不能听和看,更不能写字,还故意让他活着被我们找到,让他有满腹的情报却无法告诉我们,让我们空自着急难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在向我们警察示威吗?这些毒贩也太没人性了!”
安雅说到这时,双目圆睁,一副气愤之极的模样。申远心想也难怪她生气,那些毒贩也太不地道了,你发现他是个卧底警察,把他杀了也就是了,却把他折磨成那副模样。一想到一个人没了手脚,又瞎又哑又聋的模样,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心想:下十八层地狱都赎不了这些毒贩的罪过,阎王爷应该破土动工在地狱里再修上一层十九层地狱,等他们死后将他们打入其中,否则就太对不起世间的这些好人了!
安雅又说到:“他的家人见到他的那副模样,不知哭死过去多少回,尤其是他的母亲,年事已高身体又有病,伤心之下差点就过去了,还好是在医院,抢救的及时。他还有一个刚刚上小学的儿子,跟本就没敢让他来医院看望!你说说这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这可怎么办啊!”安雅越说越是难过,眼圈也不禁红了。
申远知道这时候不该笑,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怎么变客气起来了?”
安雅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变客气了?”
申远说:“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帮忙,将那些毒贩绳之以法,你直接说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你的事情我是一定会帮忙的!”
安雅确实有这个心思,只是刚刚把他打得丢了半条命,一时之间不好意思开这个口,这才说得委婉了一些,此时被申远说了出来不禁恼羞成怒,发火说:“什么叫我的事情?难道抓毒贩仅仅是为了我一个人吗?那是为了整个社会秩序的安稳!难道你听了一个人被折磨成那样,就一点义愤都没有吗?我看你啊跟那些毒贩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铁石心肠!”
申远知道她有求于自己,只是死要面子拉不下脸来求自己,于是故意逗弄起她来,笑了笑说:“你这么说,看来是不要我帮忙了,那倒让我省了不少心!我的伤也好了,明天这就离开,找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第五十二章 探视)'
安雅知道这一次想要破获的贩毒组织规模庞大,组织严密,极难抓到他们的把柄,连自己曾经的同事,那么优秀的一名警察打入卧底都失败了,所以申远的帮组是非常重要的,否则不知要花费多少的时间,投入多少的警力,甚至是牺牲多少的同志才能最终破获它,而此间经此贩毒组织之手流入社会的毒品又不知要毒害多少的人,给社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就算是要她跪下来求申远她也是愿意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怎么也软不下来,当下只是“哼”了一声,说:“谁稀罕你帮忙了?没有你我们照样能把案子给破了!”
申远针锋相对说:“你要是这么说,我就去帮那些毒贩,看看咱们究竟谁厉害!”顿了顿又说:“我去帮毒贩,别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单说卧底这件事,你们要想再派人去做卧底,不出一个小时便被我发现了!到时候让毒贩们再把双手双脚都砍断了,割了舌头刺瞎眼睛,刺聋双耳,就像你现在的那个同事一样!”
安雅不禁大怒,说:“你敢!”
申远微微一笑,说:“这敢不敢就要看你的了!你要是对我好些呢,我自然是不会去做坏人的了,否则就难说得很了!”
安雅不由一阵气苦,像胸口里堵了一块石头,心想:“为什么偏偏我这么倒霉,遇到他这么个无赖,难道他要去杀人放火反倒要怪罪到我的头上吗?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转念又一想,对他这样的小流氓就不能客气了,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能开染房!于是一咬牙从腰里把配枪拔了出来,指着申远怒道:“想让我对你百依百顺那是门都没有!反正你也是要去做坏人的了,不如现在就一枪打死你,省得你去祸害别人!”说完拉了一下枪身,将子弹推上了膛。
申远不禁吓得面如土色,心想:她一气之下曾将自己打了个半死,这时一气之下朝自己身上打一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这事可开不得玩笑!连忙说:“我是开完笑的,开玩笑,你别当真!我不过是偶尔用我的超能力赌赌钱,骗点零花钱而已,杀人放火的事却是绝不会去做的!”末了又补了一句:“就算是赌钱赢来的钱也大多被我用去做善事了!”他指的是齐闰月那件事,这事安雅是知道的,他特意又提醒了一下!
安雅又问他:“那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申远连忙说:“当然帮!我是好人,当然要帮着警察抓坏人了!”他这时拼命把自己往好人堆里挤。
安雅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笑了出来,放下枪,将上了膛的子弹退了出来,重又装到了弹夹里。
申远见她放下了枪,便壮着胆子小声说了一句:“今后别动不动就拿枪指着人,要是不小心走了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雅笑了笑对他说:“你不知道枪上有个叫保险的东西吗?保险不打开子弹是射不出去的!”
申远点了点头说:“原来你没开保险,是吓唬我来着!”
安雅侧脸望了望他:“怎么?你觉得不过瘾是吗?要不我把保险打开了再试一次?”
申远连忙摇头带摆手说:“别,还是免了吧!我该睡觉去了!”说完关上电视,站起身朝卧室走去。
安雅喊住了他:“站住,你这是要去哪啊?”
“去卧室睡觉啊!”申远回答。
“你的伤已经好了,该轮到你睡客厅了!”也不等申远回答,径直走进了卧室,留下申远一个人在那里愣愣地发着呆,不明白怎么忽然间就成了这么个样子,明明是她有求于自己的,怎么反倒对自己不好了起来?世上哪有这么求人的?想来想去最后也只好暗叹自己“遇人不淑!”
第二天一早,安雅早早地便起了床,拉着申远在外面吃了早饭后,便带着他一起去了医院,她是想让申远见一下那位受伤的同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如今那个同事不能听,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写的,也只有申远凭借着他的超能力,才能从他那里获得些信息,这或许是唯一的指望了!
两个人赶到了医院,在安雅的带领下来到一间重症监护室里,申远见到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人躺在病床上,事实上你已经很难再把他形容成是一个人,尽管安雅之前已经说起过他的情形,但当申远见到他时仍是忍不住心里打了个突,转过头去不忍正视他。
他的妻子在一旁守护着他,看上去格外的憔悴,那是一种几天之内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感觉。安雅走过去轻轻和她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带了一位朋友来看望他,她神情麻木地点了点头。安雅朝申远点头示意了一下,申远走过去在病床旁坐了下来。
根据医生的诊断,他虽然经过抢救活了下来,但已经是失血过多,处于长期昏迷的状态,即使醒过来的时候也是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申远不知道他此时是醒着的还是昏迷的,只是感到他的思绪很混乱,就像是在做梦。在他忽东忽西的梦里,申远见到最多的是一个小男孩,那是他的儿子,小男孩总是一副撅起小嘴生气的样子,申远知道那是因为他在责怪父亲总是抽不出时间来陪伴他。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他在期盼着一份期待已久的生日礼物,那是一把精巧的玩具手枪,从小他就对当警察的父亲充满了敬佩,更是对他随身佩戴的手枪好奇异常,但是父亲从来就不肯让他碰那把枪,还曾因此大骂过他一次。那一次他哭得很委屈,很伤心,父亲见了不禁心疼起来,答应到他生日的那天送他一把可以打出塑料子弹的玩具枪,从那以后他便在心里急切的盼望着生日那天的到来。只是他不知道,平日里工作繁忙的父亲生怕忘了这件事,早已买好了那把玩具枪,藏在了卧室柜子的最底下。
申远一直坐在他身旁读了良久良久,直到精神感觉疲倦这才站了起来,朝安雅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了。他走到那位仍是呆呆坐立的妻子身旁轻轻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她转过头来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他,申远朝她微微一笑,转过身和安雅一起走出了病房。
'(第五十三章 我要去市局缉毒科)'
来到外面的走廊里,安雅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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