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世名星-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伤,将军若念飞虎受屈,此一去倘得好处,决不敢有忘大恩也。”
陈梧在马上答道:“陈梧知大王数世忠良,赤心报国;今乃是君负于臣,何罪之有?吾弟陈桐不知分量,抗阻行军,不识天时,理当诛戮,末将令设有一饭,请大王暂停銮舆,少纳来将虔意,则陈梧不胜幸甚。”
黄明马上叹道:“一母之子,有贤愚之分;一树之果,有酸甜之别。似这等观之,陈将军胜其弟多矣。”
黄家众将听得陈梧之言,一齐下马。
陈梧亦下马,请黄大王入帅府,众人相谦,至殿行礼,依次而坐,陈梧传令摆上饭来,赵旭谢道:“难臣蒙将军盛赐,何以克当?此恩此德,不知何日能报万一耳。”
众将用饭罢,赵旭起身谢道:“梧将军若发好生恻隐之心,敢烦开关以度蚁命,他日衔环,决不有负!”
陈梧带笑欠身而言道:“末将知大王必往西岐,以投明主;他日若有会期,再图报效。今具有水酒一杯,莫负末将芹敬,大王勿疑,并无他意。”
赵旭道:“将军雅爱,念吾俱是武臣,被屈离逃,贤明自是见亮,既陈将军设有盛筵,总不敢辞。”
陈梧忙传令摆设酒席,奏乐宾客******不觉日已西沉,赵旭出席告辞:“承蒙雅爱,恩同泰山。难臣若有寸进,决不忘今日之德?”
陈梧道:“大王放心!末将知大王一路行来,未安枕席;鞍马困倦,天色已暗,草榻一宵,明日早行,料无他事。”
赵旭自思:“虽是好意,但此处非可宿之地。”
又见黄明道:“长兄!陈将军既有高情,明日去也无妨?”赵旭只得强应承。
陈梧大喜,笑道:“末将当得再陪几杯,恐大王连日困劳,不得安寝,大王且请暂歇,末将告退。明日再为劝酬。”
飞虎深谢,送陈梧出府,命家将把车辆推进府廊下,堆垛起来。家将掌上画烛,众人安歇去了。
都是一路上辛苦,跋涉勤劳,一个个倒头即睡,鼻息之声如雷。
赵旭坐卧不宁,思前想后,往事涌上心头,长吁一声,叹道:“天亡我黄氏一门,七世商臣,岂知今日如此而做叛亡之客。我一点忠心,惟天可表,只是昏君欺灭臣妻,殊为痛恨,贬吾妹,切骨伤心。老天呵!若是武王肯容纳我等借兵,定伐无道。”
第二百六十章 戏中(十四)
赵旭正准备休息,忽听得谯楼一鼓,独坐无聊,不觉又是二更催来。赵旭思想王府华丽,玩设书堂,锦堆绣阁,何等富贵?岂知今日置身无地。
又听三更鼓打。赵旭疑惑道:“我今日怎的睡不着。”心下一急,急了一身汗出;忽听丹墀下一阵风响,无形无影冷然惊,灭烛穿太不情;送出白云飞去杳,翦残黄叶落来轻。
赵旭坐在衙中,三更时候,只听得一阵风响,从丹墀下直旋到殿东来。赵旭见了,毛骨耸然,惊得冷汗一身。那旋风开处,见一只手伸出来,把烛光灭了。
听的有声叫道:“将军!妾身并非妖魔,乃是你元配妻贾氏。相随至此,你眼前大灾到了。目下烈焰来侵,快叫叔叔起来。将军好生看我三个无娘孩儿!速起来!我去矣!”
赵旭猛然惊醒,那灯光依旧复明。赵旭拍案大叫:“快起来!”
只见黄明、周纪等,正在浓睡之间,听得喊声,慌忙爬起问道:“长兄为何大叫?”
赵旭把灭灯与贾氏之言,说了一遍。
飞彪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黄明走至大门前开门,其门倒锁。黄明说:“不好了!”
龙环、吴谦用斧劈开,只见府前堆积柴薪,浑似蓬薪厂,龙环、周纪急唤众人,将草辆推出,众将上马,出得府门。只见陈梧领众将持火把蜂拥而来,却来迟些儿。
大抵天意,岂是人为。
探马报请陈梧道:“黄家众将出了府门,车辆在外。”
陈梧大怒,叫众将道:“来迟了!快纵马上前!”
黄飞虎道:“陈梧你昨日交情,成为流水,我与你何怨何仇,行此不仁!”
陈梧知计已破,大骂道:“反贼!实指望斩草除根,绝你黄氏一脉。孰知你狡猾之徒,豫欲逃走,虽然如此,谅你也难出地网天罗。”
纵马摇刀,来取黄明。黄明将斧迎面交还,夜里交兵,两家混战。黄飞虎催开五色神牛,举兵刃来战陈梧。
陈梧督众奋男交战。黄飞虎战不数合,大吼一声,穿心过把陈梧挑于马下。大杀一阵,只杀得关内儿郎叫苦,惊天动地,鬼哭神愁。
彼时斩关落锁,杀出穿云关,天色已明,打点往界牌关来。黄明在马上道:“终于不用再杀了。”
前关乃是太老爷镇守的,此系自家人,忙催车辆。
紧行有八十余里,看看行至离关不远。界牌关黄滚,乃是黄飞虎父亲,镇守此关。
闻报长子飞虎反了朝歌,一路上杀了守关总兵,黄滚心下懊恼,探事军报来:“大老爷,同二爷三爷来了!”
黄滚紧传令:“把人马三千而成阵势,将囚车十辆,把这反贼缚拿,解送朝歌。”
黄滚布开人马,等候儿子来。
只见黄明、周纪远远望见一枝人马摆开,黄明对龙环道:“老爷布开人马,又见阶车,这光景不是好消息。”
龙环道:“且见了老爷,看他怎说?再做处治。”
数骑向前,赵旭在鞍欠身,口称:“父亲!不孝男飞虎不能全礼。”
黄滚道:“你是何人?”
赵旭答道:“我是父亲长子黄飞虎。为何反问?”
黄滚大喝一声:“我家受天子七世恩荣,为商汤之股肱,忠孝贤良者有,叛逆佞奸者无。况我黄门无犯法之男,无再嫁之女。你今为一妇人,而背君亲之大恩,弃七代之簪缨;绝腰间之宝玉;失人伦之大礼:忘国家之遗荫,背主求荣,无端造反。杀朝廷命官,闯天子关隘,乘机抢掳,百姓遭殃。辱祖宗於九泉,愧父亲于人世,你再有何颜见我?”
赵旭被父亲一片言语,说得默默无语。
黄滚又道:“畜生你可做忠臣孝子?”
赵旭道:“父亲此言怎麽说?”
黄滚道:“你要做忠臣孝子,早早下骑,为父的把你解往朝歌,使我黄滚解子有功,天子必不害我,我得生至,你死还是商臣;为父还有肖子。畜生!你忠孝还得两全。你不做忠臣孝子,既已反了朝歌,目中已无天子,自是不忠,你再使开长,把我刺于马下,料你必投西土,任你纵横,使我眼不见,耳不闻,我也甘心。你可乐意?庶几不遗我老年,披枷带锁,死于草街,使人指曰此某人之父,因子造反,而致死于此地。”
赵旭听罢,在神牛上大叫道:“老爷不必罪我,请老爷解往朝歌去罢!”
方欲下骑,傍有黄明在马上大叫道:“长兄不可下骑!纣王无道,乃失政之君,不以吾等尽忠辅国为念。古语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国君既以不正,**反常,臣又何必听其驱使?我等出五关,受了多少艰难。十死一生,今听老将军一篇言语,就死于马下无益。可怜惨死沉冤,不能表白于天下。”
赵旭听得此言有理,在牛上低首不语。黄滚大骂:“黄明!你们这夥逆贼,吾子料无反心,是你们这样无父无君,不仁不义,少三纲,绝五伦的匹夫,唆使他做出这等事来。在吾面前,尚且教吾子不要下骑,这不是你等撮弄他?气煞老夫!”
纵马抡刀,来取黄明。黄明急用斧袈开,道:“老将军你听我讲,黄飞虎等是你的儿子,黄天禄等是你的孙子,我等不是你的子孙,怎把囚车来拿我等?老将军你差了念头,自古道虎毒不食儿,如今朝廷失政,大变人伦,各处反乱,刀兵四起,天降不祥,祸乱已现。今老将军媳妇被君欺辱,亲女被君贬,不思为一家骨肉报仇,反解儿子往朝歌受戮?语云: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慈,子必参商。”
黄滚大怒道:“反贼巧言舌辩,气煞我也。”
把刀望黄明劈来,黄明架刀,大叫:“黄老爷!你天睛不肯去,只待雨淋头。你做一世大帅,不识时务,只管把刀来劈。你全不想吾手中斧无眉少目,万有一失,把老将军一生英名,置于乌有,小侄怎敢?”
黄滚大怒,纵马舞刀飞来直取。周纪道:“老将军今日得罪也罢,忍不住了!”
黄明、周纪、龙环、吴谦四将,把黄滚围裹垓心,斧战交加,奔腾战马。黄飞虎在旁,见四将把父亲围住,面上甚有怒色。
沈思道:“这匹夫可恶,我在此尚把老爷欺侮。”
只见黄明大笑道:“长兄!我等将老爷围住,你们不快快出关,还要等请?”
飞虎同飞彪、飞豹、天禄、天爵、天祥,一齐冲出关去。
黄滚见儿子撞出关去,气冲肺腑,跌下马来,随欲拔剑自刎。黄明下马一把抱住,口称:“老爷何必如此?”
黄滚醒回,睁目大骂:“无知强盗!你把我逆子放走了,还在此指使吾?”
黄明道:“末将一言难尽,真是有冤无伸,我受你儿子的气,已是无限了。他要反商,几番苦谏,动不动就要杀我四人。我则没奈何,共议:只到界牌关见了黄将军,设法拿解朝歌,洗我四人一身之冤。末将以目送情,老将军只管说闲话不听,末将犹恐泄了机会,反为不美。”
黄滚导:“那你怎麽讲?”
黄明道:“老将军快上马出关,赶飞虎,只说黄明劝我虎毒不食儿,你们都回来了;同你往西岐去投见武王何如?”
黄滚笑道:“这畜生好言语反诱我。”
黄明道:“终不然当真去,此是嗔他进关。老将军在府内设酒饭与他吃,我四人打点绳索挠钩。老将军击钟为号,吾等一齐下手,把你三子三孙,俱拿入陷车,解往朝歌。只望老将军天恩救我四条金带,感德不浅。”
黄滚听罢叹道:“黄将军你原来是个好人。”
黄滚忙上马赶上关来,大呼道:“我儿!黄明劝我,着实有理。我也自思,不若同你往西岐去罢。”
飞虎自忖:“父亲为何有此言语?”
飞豹道:“还是黄明的圈套,我等速回,听其指挥,以便行事。须进关人府,拜见父亲。”
黄滚道:“一路鞍马,快收拾酒饭你吃了,同往西岐去便了。”
两边忙排酒食上来,黄滚相陪,饮了四五杯酒,见黄明站在旁边,黄滚把金钟击了数下,黄明听见,只当不知?
龙环对黄明说:“如今怎样了?”
黄明道:“你二人将老将军资蓄打点上车,收拾乾净,你一把火烧起粮草堆来,我们一齐上马,老将军必定问我,我自有话回他。”二人闻言便去了。
黄滚见黄明听钟响,不见动手,叫到旁来问道:“方钟响,你怎的不动手?”
黄明道:“老将军!刀斧手不齐,怎麽动得手?倘被知觉走了,反为不美。”
龙环、吴谦二将,把黄老将军家私,都打点上车,就放一把火烧将起来,两边来报:“粮草堆火起。”
众人齐上马出关,黄滚叫苦,我中了这个强盗的计了。
黄明道:“老将军实对你讲,纣王无道,武王乃仁明圣德之音,我们此去,借兵报仇,你去就去,你不去,便是催督不完。烧了仓厂,已绝粮草。到了朝歌,难逃一死,总不如一同归武王,此为上策。”
黄滚沉吟长吁道:“臣非纵子不忠,奈众口难调,老臣七世忠良,今为叛亡之士。”望朝歌拜了八拜,将五十六个帅印,挂在银安殿。
老将军点兵三千,共家将等人合有四千余人,救灭火光,离了界牌关。
黄滚同众人并马而行,黄滚道:“黄明!你这么做不是为了飞虎好,反而是害了我一门忠义。界牌关外,虽然即是西岐,那个不妨,则此八十里至汜水关,守关者,乃是韩荣麾下一将余化。此人乃左道之士,人称他七首将军。此人道法通玄,旗开拱手,马到成功。坐下火眼金睛兽,用方天戟。我们一到,料是个个被擒,决难逃脱。我若解你往朝歌去,尚留我老身一命,今日一同至此,真是荆山失火,石玉俱焚。此正天数难逃,吾命所该。又见七岁孙儿在马上啼哭,又添惨切。”
不觉失声叹道:“我等遭此累,你得何罪于天地,也逢此诛身之厄。”黄滚一路上不绝口叹息。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戏中(十五)
不觉行至汜水关,安下人马,扎了辕门。
韩荣探马报到:“黄滚同武成王反出界牌关,其至关前扎营。”
韩荣听罢,低首自思:“黄老将军,你官居总帅,位极人臣,为何纵子反商,不谙事体,其实可笑。”
命左右:“擂鼓聚将。”
听用诸军参谒毕,韩荣道:“黄滚纵子造反,其至此地,须商议仔细酌量。”
众将领命,韩荣调人马阻塞咽喉。
黄滚坐在帐里,看看两边子孙,点首道:“今日齐齐整整,两傍侍立,明日不知先少谁人?”
众人听着,各有不忿之意。次日余化领命,布开人马,到军前搦战。营门官报入,黄滚问:“你们谁去走走?”
只见赵旭道:“孩儿前去。”
上了五色神牛,提着兵刃,催骑向前,却见一将生的怪异,脸似涂金须红,一双怪眼镀金瞳;虎皮袍衬连环铠,玉带束宝现玲珑。
余化一马向前,自不曾会武成王,见来将仪容异相,五绺长髯,飘扬脑后,丹凤眼,卧蚕眉,提金錾,提芦,坐五色神牛。
余化问道:“来者何人?”
赵旭答道:“吾乃武成王黄飞虎是也。今纣王失政,弃纣归周,汝乃何人?”
余化答道:“末将未会大王尊颜;大王乃成汤社稷之臣,若论满朝富贵,尽出黄门,何事不足而作反叛之人?”
赵旭道:“将军之言虽是,各有衷怀,一言难尽。即以君臣之道而论,古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普天下尽知纣王无道,羞于为臣。今又**败德,污纪纲;残贼仁义,不恤士民。天下诸侯皆知有岐周矣!三分天下,周土已得二分。可见天命所归,岂是人力?吾今止借此关一往,望将军容纳,不才感德无涯。”
余化叹道:“大王此言差矣!末将把守关隘,以尽臣节,大王不反,末将自当远迎。大王今系叛亡,末将与大王成为敌国,岂肯放大王出关之理!大王难道此理也不知?我劝大王请速下战骑,待末将关主解往朝歌,请旨定夺。百官自有本章保奏,念大王平日之功,以赦叛王之罪,或未可知。若想善出此关,大王乃缘木求鱼,非徙无益,而又害之也。”
赵旭怒道:“五关已出有四,岂在汝这汜水关,敢出言无状,放马来与你见个雄雄!”
赵旭举起兵刃直取余化,余化画戟相迎。二兽相交,戟并举,一场大战。
武成王展开放钢,使得性发,似一条银蟒,裹住余化。只杀的他马仰人翻,余化掩一戟就走。赵旭赶来追至两箭之地,余化挂住画戟,揭起战袍,囊中取出一幡,名曰:戮魂。
此物是蓬莱岛一气仙人传授,乃左道旁门之术。望空中一举,数道黑气,把飞虎罩住,平空掠去了。望辕门下,众士卒将武成王拿了。余化掌得胜鼓回府。
旗门小校飞报守将韩荣道:“余将军今日已捉反臣黄飞虎听令。”
韩荣传令:“推来。”
众士卒将赵旭推至檐前,赵旭立而不跪。韩荣道:“朝廷何事亏你,一旦造反?”
赵旭笑道:“似足下坐守关隘,自谓威武,不过狐假虎威,借天子之威福,以弹压此一方耳。岂知朝政得失,祸乱之由,君臣乖违之故,我今既被你所获,无非一死而已,何必多言?”
韩荣道:“吾既守此关隘,擒拿叛逆,不过尽吾职守,吾亦不与你辩。且送囹圄监候,馀党尽获起解。”
黄滚在营中闻报,说:“飞虎被擒。”
黄滚叹道:“畜生你不听为父之言,可惜这场功劳落在韩荣手里。”
一宿已过,次日来报:“余化请战!”
黄滚问:“何人出去?”
黄明、周纪道:“末将愿往。”
二将上马提斧,出营大呼道:“余化匹夫!擒吾长兄,此恨怎消?”
纵马舞斧来取,余化画戟急架相迎。三骑相交,戟斧并举,一场大战。
三将交锋,未及三十回合,余化拨马便走。二将赶来,余化依旧将戮魂举起,如前将二将拿去见韩荣。韩荣吩咐发下监禁。
探马报人中营:“启元帅!二将被擒。”
黄滚低首不言。又报:“余化请战!”
黄滚又问:“谁出马?”
黄飞彪、飞豹道:“孩儿愿为长兄报仇。”
二将上马提出营,骂道:“余化匹夫!以妖法擒吾弟兄!”
二人拨马来取,三将又战二十回合。余化拨马败走,飞豹二将亦赶下来,余化也如前法,又把二将拿去见韩荣,也是送下囹圄监候。
黄滚闻二子又被擒去,心下十分懊恼。次日又报:“余化请战!”
黄滚问道:“谁再去迎敌?”
帐下龙环、吴谦道:“终不然,畏彼妖法便罢,吾二人愿往。”
二将上马提戟出营,见余化气冲牛斗,厉声大叫:“匹夫!将左道之术擒吾长兄,与贼势不两立。”
三马交还,战二十回合,余化依旧败走,二将赶来,亦被余化拿去见韩荣,依旧发下囹圄。
余化连胜四阵,捉七员将官。韩荣设酒与余化贺功。
黄滚中军见两边诸将被擒,又见三个孙儿站立在傍,心下十分不忍,点头落泪:“我儿你年不过十三四岁,为何也遭此厄?”
又报:“余化请战。”
只见次孙欠身道:“小孙愿为父叔报仇。”
黄滚吩咐道:“事必小心。”
黄天禄上马提,出营见余化道:“匹夫赶尽杀绝,但不知你可有造化,受其功禄?”
纵马摇直取,余化急架忙迎,二马相交戟并举。黄天禄年纪虽幼,原是将门之子,传授精妙,戟法如神。不分起倒,一勇而进,正是初生之犊猛于虎。
黄天禄使开,如翻江怪兽,势不可当。
天禄见战不下余化,在马上卖一个破绽。唤做:丹凤入昆仑。
一正刺中余化左腿。余化负痛,落荒便走,天禄不知好歹,赶下阵来。余化虽败,此术尚存,依旧举幡,如前把黄天禄拿去见韩荣,也发下囹圄监候。
赵旭屡见将他黄门人拿来,心上甚是懊恼,忽见次子天禄又拿到,赵旭不觉流泪满面。可怜正是父子关心,骨肉情切。
黄滚闻报次孙被擒,心中甚是凄惋,想一想无策可施,如今只存公孙三人,料难出他地网天罗。往前不得出关,去后一无退步,黄滚把案一拍:“罢!罢!罢!”
忙传令:“命家将等共三千人马。你们把车辆上金珠细软之物,献于韩荣,买条生路,放你们出关,我公孙料不能俱生。”
众家将跪而告道:“老爷且省愁闷,吉人自有天相,何必如此?”
黄滚道:“余化乃左道妖人,皆系幻术,我何能抵当?若被他擒获,反把我平昔英名,一旦化为乌有。”
见二孙在旁涕泣,黄滚亦泣:“我儿不知你也可有造化,我替你哀告韩荣,不知他可肯饶你二人。”
黄滚把头上盔除下,卸去腰间玉带,解甲宽袍,身着缟素,领着二孙,竟往韩荣帅府门前来。
众将见是黄元帅亲自如此,俱不敢言语。黄滚至府前对门官道:“烦你通报韩总兵,只说黄滚求见。”
军政官报与韩荣。韩荣道:“你来也无用了。”
忙令军卒分排两旁,众将分开左右,韩荣出仪门至大门口,只见黄滚缟素跪下,后跪黄天爵、天祥。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戏中(十六)
黄滚膝行军前请罪,见韩荣口称:“犯官黄滚特来叩见总兵。”
韩荣忙答礼道:“老将军!此事皆系国家重务,亦非末将敢于自专。今老将军如此,有何见谕?”
黄滚道:“黄门犯法,理当正罪,原无可辞。但有一事,情在可矜之例,倘望总兵法外施仁,开此一线生路,则愚父子虽死于九泉,感德无涯矣。”
韩荣道:“何事吩咐,末将愿闻。”
黄滚道:“子累父死,滚不敢怨,奈何黄门七世忠良,未尝有替臣节。今日不幸遭此劫运,使我子孙一概屠戮,情实可悯。不得已,肘膝求见总兵,可念无知稚子,罪在可宥,乞总兵放此七成孙儿出关,存得黄门一脉。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韩荣道:“老将军此言差矣!荣居此地,自有当官职守,岂得循私而忘君哉?老将军权居元首,职冠百僚,满门富贵,尽受国恩,不思报本,纵子反商,罪在不赦,髫龄无留;一门犯法,毫不容私,解进朝歌,朝廷自有公论,清白毕竟有分。那名正言顺,谁敢不服?今老将军欲我将黄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