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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名星-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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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雷至檐下拜伏在地:“末将一时卤奔,冒犯尊颜,理当正法;荷蒙赦宥,感德如山。”

  徐鸣笑道:“将军既真心为国,赤胆佐君,皆是一殿之臣,同是股肱之佑,何罪之有?将军既已归周,城外人马可调进城来。”

  晁雷道:“城外营中,还有末将的兄晁田现在营里,待末将出城招来,同见丞相。”徐鸣许之。

  晁田在营,忽报二爷被擒。晁田心下不乐,闻太师令吾等来探虚

  实,今方出战,不料被擒,挫动锋锐。

  言未了,又报二爷辕门下马。晁雷进帐见兄。晁田道:“言你被擒,为何而返?”

  晁雷道:“弟被南宫擒见子牙,吾当面深辱子牙一番,将吾斩首。有武成王一篇言语,说的我肝胆尽裂,吾今归周,请你进城。”

  晁田闻言大骂道:“该死匹夫!你信黄飞虎一片巧言,降了西土,你与反贼同党,有何面见闻太师也?”

  晁雷道:“兄长不知,今不但吾等归周,天下尚且悦而归周。”

  晁田道:“天下悦而归周者,吾也知之。你吾归降,却不知独不思父母妻子现在朝歌,吾等虽得安康,致令父母遭其杀戮,你我心里安乐否?”

  晁雷道:“为今之计奈何?”

  晁田道:“你快上马,须当如此,以掩其功,方可回见太师。”

  晁雷依计,上马进城,至相府见徐鸣道:“末将领令招兄晁田归降,吾兄愿从麾下,只是一件,末将说兄奉纣王旨意,征讨西岐,此系钦命,虽未命被擒归周,而吾兄如束手来见,恐诸将后来见诮。望丞相抬举,命一将至营中请一番,可存体面。”

  徐鸣道:“原来你令兄要请,方进西岐。”

  徐鸣又道:“左右谁去请晁田走一遭?”

  当有赵旭答道:“末将愿往。”徐鸣许之。

  二将出相府去了。徐鸣令辛甲、辛免领简帖速行,二将得令去了。

  徐鸣又令,南宫领简帖速行,南宫亦领令去了。

  赵旭同晁雷出城,至营门;只见晁田辕门躬首欠身,迎迓武成王口称:“千岁请。”

  赵旭进了三层围子裹,晁田喝声:“拿了!”

  两边刀斧手一齐动手,挠钩搭住,卸却袍服,绳缠索绑。

  赵旭大骂:“负义逆贼,恩将仇报。”

  晁田道:“踏破草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擒反叛解往朝歌,传令起兵,速回五关。

  晁田兄弟忻然而回,炮声不响,人无喊声,飞云掣电而走。行过三十五里,兵至龙山口;只见两杆旗摇,布开人马,高声大叫:“晁田早早留下武成王,吾奉姜丞相命,在此久候多时了。”

  晁田怒道:“吾不伤西岐将佐,焉敢中途抢截朝廷犯官?”纵马舞刀来战。

  辛甲使开斧赴面交还,两马相交,刀斧并举,大战二十回合。辛免见辛甲的斧胜似晁田,自思既来救黄将军,须当上前,催马使斧,杀进营来。

  晁雷见辛免马至,礼屈词穷,举刀来战。战未数合,晁雷情知中计,拨马落荒便走。辛免将纣兵杀散,救了赵旭。

  赵旭感谢走骑出去,看辛甲大战晁田,武成王大怒道:“吾有恩于晁田,这个贼子狼心之徒。”

  纵骑持短兵来战,未及数合,早被赵旭擒下马来,拿了绳困索缚。

  武成王指而骂道:“逆贼你欺心定计擒我,岂能出姜丞相奇谋胜算?”忙把晁田解回西岐。

  晁雷得命逃归,有路就走,路途生疏,迷踪失迳,右串左串,只在西岐山内。走到二更时分,方上大路,只见前面有夜不收灯笼高挑。晁雷吓的便走,金铃响处,忽闻炮声呐喊,当头一将,乃南宫也。

  灯光影里,晁雷道:“南将军放一条生,后日恩当重报。”

  南宫道:“不须多言,早早下马受缚。”

  晁雷大怒,舞刀相迎,那里是南宫敌手。大喝一声,生擒下马,两边将绳索绑缚,拿回西岐来。此时天色微明,赵旭在相府前伺候,南宫也回来。

  赵旭称谢毕,少时听得鼓响,众将参谒,左右报:“辛甲回令。”

  令至殿前,辛甲道:“末将奉令,龙山口擒了晁田,救了黄将军,请令定夺。”

  赵旭感谢道:“若非丞相救援,几乎遭了逆党毒手。”

  徐鸣道:“来意可疑,吾故知其贼之诡诈矣。故令三军于二处伺候,果不出吾之所料。”

  又报;“南宫听令。”

  令至殿前,南宫道:“奉命把守岐山,二更时分,果擒晁雷,请令定夺。”

  徐鸣传令,把二将推至檐前。徐鸣大喝道:“匹夫用此诡计,怎麽瞒得过我?此皆是奸诈之徒,命推出斩了。”

  军政官得令,把二将簇拥推出相府,只听晁雷大叫:“冤枉。”

  徐鸣笑道:“明明暗算害人,为何又称冤枉?”吩咐左右推转晁雷。

  徐鸣道:“匹夫弟兄谋害忠良,指望功高归国。不知老夫预已知之;今既被擒,理当斩首,何为冤枉?”

  晁雷道:“丞相在上,天下归周,人皆尽知。吾兄言父母俱在朝歌,子归真主,父母遭殃;自思无计可行,故设小计。今被丞相看破,擒归斩首,情实可矜。”

  徐鸣道:“你既有父母在朝歌,与吾共议,设计拨取家眷。为何起这等狠心?”

  晁雷道:“末将才庸智浅,并无远大之谋。早告明丞相,自无此厄也。”道罢流满面。

  徐鸣疑道:“你可是真情?”

  晁雷到:“末将有无父母,安敢再说谎言?黄将军尽知。”

  徐鸣问:“黄将军!晁雷可有父母?”

  赵旭答道:“有。”

  徐鸣点头:“既有父母,此情是实。”传令把晁田放回,二人跪拜在地。

  徐鸣道:“将晁田为质,晁雷领简帖如此如此,往朝歌搬取家眷。”晁雷领令往朝歌。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戏中(十九)


  晁雷离了西岐,星夜进五关,过渑池,渡黄河,往朝歌,不到一日便到了朝歌。?

  进了都城,先至闻太师府来。太师正在银安殿闲坐,忽报:“晁雷等到。”

  太师即令至檐前,忙问西岐光景,晁雷答道:“末将至西岐,彼时有南宫搦战,末将出马,大战三十合,未分胜员;两家鸣金,次日晁田大战辛甲,辛甲败回。连战数日,胜负未分。奈因汜水关韩荣,不肯应付粮草,三军慌乱。大抵粮草乃三军之性命,末将不得已,故此星夜来见太师,望请粮草,再加添兵卒,以作应援。”

  闻太师沈吟半晌道:“前有火牌令箭,韩荣为何不粮草应付?晁雷你点三千人马,粮草一千,星夜往西岐接济,等老夫再点大将,共破西岐,不得迟误。”

  晁雷领令,点三千人马,粮草一千,来带家小出了朝歌,星夜往西岐去了。

  闻太师三千人马,粮草一千,命晁雷去了三四日;忽然想起汜水关韩荣,为何事不肯支应,其中必有缘故。

  太师焚香,将三个金钱搜求八卦妙理玄机,算出其中情由。太师拍案叫道:“吾忘了卜算,反被此贼带着家小去了。气煞吾也。”

  欲点兵追赶,去之已远,随问徒弟吉立、余庆:“今令何人可伐西岐?”

  吉立道:“老爷欲伐西岐非青龙关张桂芳不可。”

  太师大悦,随火牌令箭,差宫往青龙关去了,一面又点神威大将军邱引,交代镇守关隘。

  晁雷人马出了五关至西岐,回见徐鸣,叩头在地:“丞相妙计,百百中,今末将父母妻子俱进都城。丞相恩德,永矢不忘。”

  又把见闻太师的话,说了一遍。徐鸣笑道:“闻太师必点兵前来征伐,此处也要御防打点。”

  闻太师的差官,到了青龙关,张桂芳得了太师火牌令箭,交代官乃神成大将军邱引。张桂芳把人马点十万,先行官姓风名林,乃风后苗裔。等至数日,邱引来到,交代明白,张桂芳一声炮响,十万雄兵尽,过了些府州县,夜住晓行。

  张桂芳大队人马,不到一日,哨探马报人中军:“启总兵!人马已到西岐。”

  离城五里安营,放炮呐喊,设下宝帐,先行参谒。桂芳按兵不动。

  西岐报马报入相府,“张桂芳领十万人马,南门安营。”

  徐鸣升殿,聚将,共议退兵之策。徐鸣道:“黄将军!张桂芳用兵如何?”

  赵旭回道:“丞相下问,末将不得不以实陈。”

  徐鸣问道:“将军何故出此言?吾与你皆系大臣,为主心腹,今乃说不得不实陈者何也?”

  赵旭叹道:“张桂芳乃左道旁门之将,俱有妖术伤人。”

  徐鸣疑道:“有何妖术?”

  赵旭回道:“此术异常,但凡与人交兵会战,必先通名报姓,如末将叫黄某;正战之间,他就叫:黄飞虎不下马,更待何时?末将自然下马。故有此术,似难对战。丞相须吩咐众位将军;但遇桂芳交战,切不可通名。如有通名者,无不战败之理。”

  徐鸣听罢,面有忧色。旁有诸将,不服此言者的道:“岂有此理,

  那有叫名便下马的?若这等我们百员将官,只消叫百十声,便都拿尽?”

  众将官俱各含笑而已。张桂芳命先行官风林,先往西岐,见头阵。风林上马,往西岐城下请战。报马忙进相府。启:“丞相!有将搦战。”

  徐鸣问:“谁见阵走一遭?”

  内有一将,乃文王殿下姬叔乾也。此人性如烈火,因夜来听了赵旭的话,故此不服,要见头阵。上马提出来,只见翠蓝下一将,面如蓝靛,似朱砂,獠牙生上下,花冠分五角,蓝脸映须红;金甲袍如火,玉带扣玲珑。手提狼牙棒,雕乌猛似熊。

  姬叔乾一马至军前,见来将甚是凶恶,问道:“来者可是张桂芳?”

  风林道:“非也,吾乃张总兵先行官风林是也。奉诏征讨反叛,今尔主无故背德,自立武王,又收反臣黄飞虎,助恶成害,天兵到日,尚不引颈受戮,乃敢拒敌大兵?快早通名来,投帐下!”

  姬叔乾大怒道:“天下诸侯,人人悦而归周,天命已是有在;怎敢侵犯西土,自取死亡?今且饶你。叫张桂芳出来?”

  风林大骂:“反贼!焉敢欺吾!”

  纵马使两根狼牙棒飞来,直取姬叔乾。叔乾摇急架相还,二马相交,棒并举,一场大战。

  二将阵前心逞,锣鸣鼓响人惊;该因世上动刀兵,不由心头恨。来那分上下,棒去两眼难睁。

  二将战有三十回合,未分胜败。姬叔乾法,传授神妙,演习精奇;浑身罩定,毫无渗漏。风林是短家伙,攻不进长去。被姬叔乾卖个破绽,叫声:“着!”把风林左脚上刺了一刀。

  风林拨马逃回本营。姬叔乾纵马赶来,不知风林乃左道之士,逞势迫追,风林虽是带伤,法术无损。回头见姬叔乾赶来,口里念念有词,把口吐出一道黑烟喷来,就化为一网边,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乾劈面打来。

  可怜姬殿下乃文王第十二子,被此珠打下马来。风林勒回马,复一棒打死,枭了级,掌鼓回营,见张桂芳报功。桂芳令辕门号令。

  西岐败人马进城,报与姜丞相。徐鸣知姬叔乾阵亡,郁郁不乐。武王知弟死,着实伤悼,诸将切齿。次日张桂芳大队排开,坐名请徐鸣答话。

  徐鸣叹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随传令摆五方队伍,两边排立鞭龙降虎将,打阵众英豪出城。只见对阵旗脚下,有一将银盔素铠,白马银。上下似一块寒冰,如一堆瑞雪。顶上银盔排凤翅,连环铠素似秋霜;白袍暗现团龙滚,腰束羊脂八宝镶。护心镜射光明显,四棱金锏挂马鞍旁;银鬃马走龙出海,倒提安邦白枰。

  张桂芳见子牙人马出城,队伍齐整,军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金盔者英风纠纠,银盔者气概昂昂。

  一对对出来,看起来甚是骁勇。又见子牙坐青马,一身道服,落腮银须;手提雌雄宝剑,煞是不凡。8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戏中(二十)

  张桂芳又见对方城墙下,武成王黄飞虎,坐骑提刀,心中大怒。

  一马闯至军前,见徐鸣而言道:“姜尚!你原为商民,曾受恩禄;为何又背而助姬发作恶?又纳叛臣黄飞虎,复施诡计,说晁田降周。恶大罪深,纵死莫赎。吾今奉诏征讨,速宜下马受缚,以正欺君叛国之罪。倘敢抗拒天兵,只待踏平西土,玉石俱焚,那时悔之晚矣。”

  徐鸣马上笑道:“公言差矣!岂不闻贤臣择主而仕,良禽择木而栖?天下尽反,岂在西岐;料公一忠臣也,不能辅纣王之罪恶。吾君臣守法奉公,谨守节度,今日提兵侵犯西土,乃是公来欺吾,非吾欺足下。倘或失利,贻笑他人。深为可惜。不如依吾拙谋,请公回兵,此为上策。毋得自取祸端,以贻伊戚。”

  桂芳怒道:“闻你在昆仑,学艺数年,你也不知天地间有无穷变化。据你所言,就如婴儿作笑,不识轻重,实非智者之言。”

  随即下令:“先行官与我把姜尚拿来。”

  风林走马出阵,冲杀过来,只见徐鸣门角下,一将连人带马,如映金赤白玛瑙一般,纵马舞刀,迎敌风林,乃大将南宫也。也不答话,刀棒并举,一场大战。

  二将交兵,只杀的征云四起,锣鼓喧天。

  张桂芳在马上,又见武成王黄飞虎,在子牙宝象脚下,怒纳不住,纵马杀将过来。

  扮演黄飞虎的赵旭也把五色神牛催开,大骂:“逆贼!怎敢冲吾阵脚!”

  牛马相交,双并举,恶战龙潭。张桂芳仗胸中左道之术,一心要擒飞虎。二将酣战,未及十五合,张桂芳大叫:黄飞虎不下马,更待何时?

  飞虎不由自己撞下鞍鞭,军士方欲上前擒获,只见对阵上一将,乃是周纪,飞马冲来,抡斧直取张桂芳。黄飞彪、飞豹二将齐出,把飞虎救去。

  周纪大战桂芳。张桂芳掩一虚招就走,周纪不知其故,随后赶来。张桂芳知道周纪,大叫一声:周纪不下马,更待何时?

  周纪跌下马来,及至众将救时,已被士卒生擒活捉,拿进辕门。

  风林战南宫;风林拨马就走,宫也赶去,被风林如前,把口一张,黑烟喷出,烟内现碗口大小一粒珠,把南宫打下马来,生擒去了。张桂芳大获全胜,掌鼓回营。

  扮演姜子牙的徐鸣也收兵进城,见折了二将,郁郁不喜。

  张桂芳升帐,把周纪、南宫,推至中军。张桂芳道:“立而不跪者,是什么人?”

  南宫大喝道:“狂诈匹夫!我将身许国,岂惜一死!既被妖术所获,但凭汝为,无话可说。”

  桂芳传令:“且将二人囚于陷车之内,待破了西岐,解往朝歌,听圣旨发落。”

  次日,张桂芳亲往城下搦战,探马报人丞相府道:“张桂芳搦战。”

  子牙因他开口叫名,便落下马,故不敢传令,且将免战牌挂出去。

  张桂芳笑道:“姜尚被吾一阵,便杀得免战高悬。”故此免战不动。

  干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坐碧游床,运元神,忽然心血来潮,早知其故。命:“金霞童儿!请你师兄来。”

  童儿领命来桃园,见哪咤,口称:“师兄!师父有请。”

  哪咤至蒲团下拜。真人道:“此处不是久居之地,你速往西岐,去佐你师叔姜子牙,可立你功名事业。如今三十六路兵伐西岐,你可前去,辅佐明君,以应上天垂象。”

  哪咤满心欢喜,即刻辞别下山。上了风火轮,提火尖,斜挂豹皮囊,往西岐来。

  哪咤顷刻来到西岐,落了风火轮,找问相府。左右指引,小金桥头是相府。哪咤至相府下轮,左右报入:“有一道童求见。”

  子牙不敢忘本,传令请来。哪咤至殿前,倒身下拜,口称:“师叔。”

  子牙问道:“你是那里来的?”

  哪咤答道:“弟子是干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徒弟,姓李名哪咤。奉师命下山,听师叔左右驱使。”

  子牙大喜,未及温慰,只见武成王出班,称谢前救援之恩。哪咤问:“有何人在此伐西岐?”

  赵旭答道:“有青龙关张桂芳。左道惊人,连擒二将,姜丞相故悬免战牌在外。”

  哪咤道:“吾既下山来佐师叔,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哪咤来见子牙道:“师叔在上,弟子奉师命下山,今悬免战,此非长策。弟子愿去见阵,张桂芳可擒也。”子牙许之。

  传令去了免战牌,彼时探马报与张桂芳,西岐摘了免战牌。桂芳谓先行风林道:“姜子牙连日不出战,那里取得救兵来了?今日摘去免战牌,你可去搦战。”

  先行风林领令出营,城下搦战。探马报入相府,哪咤答言道:“弟子愿往往。”

  子牙道:“是必小心。桂芳左道,唿名落马。”

  哪咤答道:“弟子见机而作为。

  即登风火轮,开门出城,见一将蓝靛脸,朱砂发,凶恶多端,用狼牙棒,走马出阵,见哪咤脚踏二轮问道:“汝是何人?”

  哪咤答道:“吾乃姜丞相师侄李哪咤是也。尔可是张桂芳,专会唿名落马的?”

  风林道:“非也,吾乃是先行官风林。”

  哪咤道:“饶你不死,只唤出张桂芳来。”

  风林大怒,纵马使棒,来取哪咤,手内两相架隔,轮马相攻,棒并举,大战城下。

  二将大战二十回合,风林暗想:“哪咤道骨稀奇,若不下手,恐受他累。”

  掩一棒拨马便走,哪咤随后赶来,前走一似勐风吹败叶,后随恰如急雨打残花。风林回头一看,见哪咤赶来,把口一张,喷出一道黑烟,烟里现有碗口大小一珠,噼面打来。

  哪咤笑道:“此术非是正道。”

  哪咤用手一指,其烟自灭。风林见哪咤破了他的法术,厉声大叫:“气煞吾也!敢破吾法术。”

  勒马复战,被哪咤豹皮囊,取出那干坤圈丢起,正打风林左肩甲,只打的筋断骨折,几乎落马,败回营去。哪咤打了风林,立在辕门,坐名要张桂芳。

  风林败回,进营见桂芳,随即言其事。又见哪咤坐名搦战,张桂芳大怒,忙上马提出营,一见哪咤,耀武扬威,张桂芳问道:“站风火轮者,可是哪咤麽?”

  哪咤答道:“正是。”

  张桂芳道:“殴打吾先行官,是不是!”

  哪咤大喝一声:“匹夫!说你善能唿名落马,特来擒尔!”

  把枪一挑来取桂芳,桂芳急架相迎。两马相交,双并举,好场恶杀。一个是莲花化身灵珠子,一个是封神榜上一丧门神,当真是一场恶斗。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戏续(一)


  张桂芳大战哪吒,三四十回合,哪吒乃太乙仙传。使开如飞电长空,风声临玉树。张桂芳虽是法精熟,也是雄威力敌,不能久战,随用道术要擒哪吒。

  桂芳大呼道:“哪吒不下车来,更待何时?”

  哪吒也吃一惊,把脚蹬定二轮,却不得下来。桂芳见叫不下轮来,大惊。

  老师授法,叫语捉将,道名拿人,往常确应,今日为何不准?只得再叫一声,哪吒只是不理。

  连叫三声,哪吒大骂:“一介匹夫!我下不下来,凭我。难道你强叫我下来?”

  张桂芳大怒,努力死战,哪吒把紧一紧,似银龙翻海底,瑞雪满空飞,只杀得张桂芳力尽筋疲,遍身流汗,哪吒把乾坤圈飞起来打张桂芳。

  哪吒一乾坤圈把张桂芳左臂打得筋断骨折;马上晃了三晃,不曾闪下马来,哪吒得胜进城。探马报入相府,令哪吒来见。

  子牙问道:“与张桂芳见阵,胜负如何?”

  哪吒笑道:“被弟子乾坤圈打伤左臂,败进营里去了。”

  子牙又问:“可曾问你名字?”

  哪吒道:“桂芳连叫三次,弟子不曾理他。”

  众将听了不知其故;但凡精血成胎者,有三魂七魄。被桂芳叫一声,魂魄不居一体,散在各方,自然翻马,哪吒乃莲花化身,周身具是莲花,那里有三魂七魄,故此不得叫下轮来。

  张桂芳被打伤左臂,先行官风林又被打伤,不能动履;只得差官,用告急文书,往朝歌见闻太师求援。

  子牙在府内自思,哪吒虽则取胜,恐后面朝歌调动大队人马,有累西土。子牙沐浴包衣,来见武王,朝见毕,武王道:“相父见孤,有何要事?”

  子牙道:“臣辞主公,往昆仑山走一遭。”

  武王道:“兵临阵下,将至濠边,国内无人,相父不可逗留高山,使孤盼望。”

  子牙回道:“臣此去多则三朝,少则两日,即时就回。”武王许之。

  子牙出朝,回相府,对哪吒道:“你与武吉好生守城,不必与张桂芳杀。待我回来,再作安排。”

  哪吒领命。子牙吩咐已毕,随驾土遁往昆仑山来。

  子牙纵土遁,到得麒麟崖,落下土遁,见昆仑光景,嗟叹不已。自思一离此山,不觉十年,如今又至,光景又觉一新。

  子牙不胜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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